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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巳巳向后一仰,癱倒在床上,深深地吸了口氣。她滿臉妝彩,卻依舊掩不住那雙透著機靈的靈動如貓兒一樣的眼睛。
翟盤覺得這樣的霍巳巳莫名的可愛,他伸出手捏了捏她的鼻尖:“你今天…還去當站街女嗎?”
霍巳巳翻了個白眼:“什么叫今晚去當站街女…那叫扮演站街女好不好。”她用手解著翟盤的褲腰帶:“今晚的行動暫時取消了,因為那個叫葉宇恒的假警察讓他們真警察感覺很不對勁,所以暫時取消了計劃?!?
翟盤用手按住了霍巳巳的手,止住了她的動作,輕輕咬了下嘴唇:“今天就別再做了吧?我那里感覺好酸痛…”
霍巳巳滴溜溜的轉著貓兒一樣的眼睛看著他:“哪里啊?”頗有些明知故問的意味。
翟盤無奈的嘆了口氣:“屁眼啊,你說我拉屎的地方你那么感興趣干嘛?”
嘴上這么說著,但他沒有進一步阻止霍巳巳的動作?;羲人容p輕一掙扎就掙開了他的手,繼續解著他的腰帶:“我保證這次絕對不會疼了…我會小心的…”
她也很無奈啊,當初就是看上了翟盤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瀟灑樣子,身材在學校里的男生里也是頗為出眾,高挑清瘦,肌理均勻。本以為他是個多耐肏的人,結果居然淪落到差點被她用前列腺按摩棒玩死的程度…
她也知道翟盤或許滿足不了她的性欲,但她還是想再嘗試一下看看,看看能不能逐漸把翟盤開發出適應她的性愛節奏。
這樣想著,他的褲子已經被她脫了下來?;羲人葟埧诰秃×怂氩男云?,將他的下體完全的吸入口中,導致他半勃的性器在幾秒之內變成了完全勃起。
翟盤嗓子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下體不受控制的飛速勃起讓他感到過于興奮,甚至可以說是興奮的有些難受。他想要推開霍巳巳,但手團握成拳緊了緊,最終還是無奈的垂下了。
霍巳巳已經將他順勢推倒在床上,將他的上衣也解開脫掉,令他再次全身赤裸的暴露在她的面前。她鮮艷的紅唇不停的吻著他的身體,直到他遍身都留下了一個個艷紅色的印記。
她握住他的一只腳踝,最大幅度的將他的腳壓在他的胸口,股間的肛門再度被迫露出,由于羞澀,固執的緊閉著。
她看著那勾人的縫隙,眼眸一深,伸指輕輕的撫摸上他的臀溝,用柔軟的指腹開始極輕極緩的慢慢揉搓起他的屁眼,另一只手則輕輕刺激著他的陰莖,令他繼續保持勃起狀態。
翟盤的口中又開始灌氣,胸膛不停的上下起伏著,他用自己的性器急促的蹭著霍巳巳的手心,而他自己的手則緊緊的抓住身下的被單。
他拒絕不了她對他的刺激和玩弄,無論這份刺激和玩弄是快感也好,是痛苦也罷,他就是拒絕不了霍巳巳。
她好像很知道他要什么一樣,對他的刺激變得又輕緩又柔和,增強了他的性奮度的同時,還逐漸的激發起來他的情欲。
翟盤被她刺激的雙手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頭不耐的擺動著,身體也止不住的在床上四下翻滾。他眼角泛紅的輕喚著她的名字:“巳巳、巳巳…”
“嗯?”霍巳巳看向他,但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翟盤咽了口口水:“巳巳,你平時一個人住這里嗎?你父母呢?”
霍巳巳眼眸黯了黯,但還是沒有停下手中刺激他的動作,反而開始嘗試將手指插入他的肛門中:“這個別墅是我母親留給我的,是她的遺產,別墅的房本上只寫了我一個人的名字。”指頭伸入了半個指節:“我平時和我爸住在市區里。但上了高中之后我就住宿了,我爸工作忙,也沒空管我,我就偶爾來這個別墅看看,打掃整理一下,保持這里的干凈整潔?!卑敫种高M去了。
翟盤感到自己平時只出不進的地方被突然插入了一根手指,雖然之前被她將近肏暈過,但是現在這根手指插進來還是讓他感到無比的羞恥和不適:“…平時在學校里,怎么都沒聽別人說起過你的家境?”言外之意是她怎么把保密工作做的這樣好?
霍巳巳嘆了口氣:“其實我沒有刻意隱瞞,主要是我爸太忙了,而我媽又去世七八年了,平時在學校里也沒人能來給我開家長會,我又住宿,和我爸聚少離多,所以大家才都對我的家境一無所知的?!?
她垂下頭,用另一只手專注的玩著翟盤的兩個碩大而軟綿的蛋蛋。她真的很喜歡他的蛋蛋,知道擠壓他的蛋蛋會產生很嚴重的后果,她就用手輕輕的摩擦捏揉著。
翟盤被她玩的一柱擎天,體液不停的往外冒。他的理智也逐漸被剝離,但他還是強撐著一股清明的意識嘗試和霍巳巳聊天:“你…你祖上是真的有外國人嗎?所以你才長了張混血臉?”
霍巳巳點了點頭:“我外公是中德混血兒,外婆是純德國人。所以我母親的德國血統達到了四分之三,你是沒見過她,她長得就是完全德國人的樣子。我父親是純中國人。”她用手指輕輕拉扯著他的兩個蛋蛋,另一只手伸入他肛門的手指已經輕輕的按壓上了他的前列腺凸起。
她按壓的不急不緩,像是在對他的前
列腺做按摩一樣:“你呢?據說你父母都是文化人,高學歷?”
翟盤本來被她刺激的渾身打抖,意識都接近渙散了,胸膛不停的起伏著,連綿的叫聲溢了滿室,卻突然聽到她這樣問,腦子一下子清醒了:“是,我父母是高學歷的文化人…他們都是全國前十名內的大學畢業的博士。我媽學化學,現在任化學工程師,我爸是學古典文學,現在在藍島中文大學任中文系教授…”他咽了口口水,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哥哥成績也很好,考試總是名列前茅,考上了兆京大學。妹妹成績也很好,上次月考考了全年級詩奇,是溟南大學戲劇藝術系的碩士?!彼虻员P伸出了手。
翟盤愣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握了握章詩奇的手:“你好?!彼⒉挥麑φ略娖孀鲎晕医榻B,畢竟眼下的情況連他一個學渣都感覺的出來不對勁。
溟南省離他們所在的藍島省相當的遠,藍島位于國家的西部,大部分都是高原,只有一小片城市群靠著內海。雪菟市極為幸運,坐落在藍島省占比不高的平原和丘陵上,所以經濟和人口發展的比藍島省其他城市要好一些。溟南卻是靠東沿海,接壤著另一片大洋。聽起來應該是個風景十分秀美的地方,但溟南省的沿海罕見的沒有任何沙灘,全部被泥濘的鹽沼地所覆蓋。
溟南省離這里太遠,這個人來歷不明,霍巳巳和翟盤對視了一眼,雙雙直覺對方不可信任。
霍巳巳拉著翟盤站的遠了一點,目光警惕的打量著眼前的男人:“你說你是溟南大學戲劇藝術系碩士,怎么證明?”
章詩奇笑了笑,從兜里掏出錢包,又從錢包里取出一張??ǎ骸斑@就是我的身份證明,上次那張警官證是假的,但這個學生證可是真的哦?!?
霍巳巳挑了挑眉,她不會分辨真假證件,但她直覺眼前的人就是有問題:“行了,既然你說你上次來是來找我們對戲的,你來跟我說一下,是哪個劇組請你去的?”
章詩奇拿出一張名片:“是這個劇組?!彼D了頓,似是也察覺到了情況不妙:“當初我在網上海投簡歷,可能是投到了這個劇組吧…”他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我投了很多劇組和工作室,沒辦法記住每一個劇組和工作室的名字。那天我還在寢室繼續投簡歷,結果這個劇組的負責人老唐聯系了我,問我能不能來雪菟面試,說有個好機會可以給我,我就直接過來了?!?
“到了地方我見到了老唐,他領著我到了辦公室里,給我說了我們這部戲大致的劇情,我演的部分是個警察,咱們拍戲的你懂,一般只能拿到自己要演的部分,所以我也不知道具體那一段的情節該是什么樣的,就是只說自己的臺詞…”
霍巳巳聽的眉頭緊皺:“你別走,我有個熟人想要和你談一下。”她可不敢輕舉妄動,讓翟盤盯緊了章詩奇,自己和李隊打了電話。
李隊很快就帶人來到了汽修店,將章詩奇帶上了警車,準備帶回局子盤問??吹胶突羲人仍谝黄鸬牡员P,李隊眉頭一皺:“你怎么在這里?”
李隊四十出頭的樣子,人長得身材高大,相貌堂堂,周身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氣,看上去就像是個脾氣暴躁的人。
事實也確實如此,李隊暴打了不止一個小混混了,翟盤也不可避免的被他暴打過。
翟盤看著李隊不由得有些發抖,但還是強裝鎮定:“我、我陪我女朋友出來吃飯,結果她就碰到這個…熟人了。”霍巳巳叮囑過他不許把他知道她扮演站街女的事情向警察透露。
李隊眉頭皺的更深了:“女朋友?”他轉頭看向霍巳巳:“你什么時候交的男朋友?還交了這么個東西當男友?”李隊對翟盤的印象十分不好,畢竟翟盤小小年紀就進過局子,據說連他的親生父母都對他是半不認的狀態了。
翟盤被李隊“這么個東西”的形容弄得有些尷尬也有些憤怒,他自知自己確實不是個合格的學生,也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是他對霍巳巳是實打實的真心啊。
不過李隊這么關心霍巳巳的私生活干嘛?他扭頭看了霍巳巳一眼,卻見她低著頭,手攥成拳頭垂在身側,一副比他情緒還復雜的樣子。
翟盤驚訝的看著她,他從未見過霍巳巳這副樣子,剛想說些什么卻聽霍巳巳開了口:“你…你別管我了,你去忙你的吧。”她這話是對眼前的李隊說的,語氣有些壓不住的憤怒。
李隊還想說些什么,霍巳巳卻抬頭狠狠地瞪了李隊一眼,伸手拽著翟盤逃離了現場。翟盤被她拽著跑,感覺自己有些弄不懂霍巳巳的情緒:“巳巳,那個李隊干嘛那么關心你?”
霍巳巳也不知道拽著他跑了多遠,聽到他這話停了下來,她用腳踢著地面上的小石子:“他才不關心我呢,他整天那么忙,哪有閑心來關注我。一關心,就是罵我。”她這話說的嘟嘟囔囔的,聲音又很輕,連離她頗近的翟盤都沒有聽太清楚。
翟盤被她的說辭弄得完全摸不到頭腦,也沒太聽清剛剛霍巳巳說的那句話,剛想問什么卻被霍巳巳截住了話頭:“我們回學校吧。”
她牽起翟盤的手,不說話只是拉著他往前走。翟盤見她情緒低落,
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盡管他肚子里有太多的疑問,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該問東問西的時候?;羲人燃热徽f自己從不騙他,又給了他個什么承諾戒,他當然選擇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