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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和種島的這部片子賣得很好。
種島最近人氣正旺,和仁王合作的宣傳公布出去時就有許多人在期待。而仁王屬于立海公司中的人氣演員,之前和柳生拍了許多情侶系列,又溫柔又甜蜜,這次換成強迫戲碼,許多人也很期待。
強強聯手之下,片子的銷量超過了仁王今年拍的另外三部片子。
立海的標準基本是人氣演員平均每個月都會拍一部片子,今年只過了第一季度,和種島的這部正好是第四部。
春季原本就是大家興致復蘇的季節,立海公司又是有些另類的影視公司,雖然拍的是g片,但還像人家賣唱片一樣記錄了首日銷量和首周銷量,算是“初動”。
仁王來公司拿初動數據和通過這個數據算的獎金他拿的拍攝費是按照比例分配的片子利潤,但如果破了紀錄或者銷量超過一定的數字,可以拿獎金時,還對上了幸村溫柔的笑臉。
雖然幸村什么都沒說,但仁王總覺得幸村的眼神里帶著“你看我說的沒錯吧,戀愛影響工作,你就應該換個新搭檔”。
道理是這個道理,就是聽起來不太對勁。
仁王假裝自己眼神有問題,避開了幸村的視線。
獎金會在第一周銷量出來后直接發放,具體的收入則要等到年底結算。
其實就算結算了也拿不到多少錢。仁王算是拿固定工資的,每個月從幸村手上領一點生活費,剩余的錢全部用來還債。他當初背的是整個創業失敗的債務,全部加起來大概有千萬美元算成日元都過億了。仁王實在是賣血都還不起了,直接成為了限制責任人,才會和幸村簽合同,這還多虧了他確實長相好身體條件優越。
幸村幫他還了錢,他的債務轉移到幸村身上。
他拍片第一年的抽成比例很高,是銷量進了前十才重新換了抽成比例,現在是進公司的第三年。真要將賬單拉出來,他還款比例大概還不到百分之三十。
如果他的人氣還能維持下去,大概再拍五年就能還清債務,如果不行,就得拍更多年,反正肯定得在他“年老色衰”之前把錢還完,不然……
幸村并不只是開了影視公司,他在道上頗有名望,手里還有很多俱樂部。
拍片好歹還算是能擺的上臺面的職業,真要去俱樂部坐臺,那就不好說會遭遇怎樣的事了。
剛進入公司時,仁王也在幸村的授意下去附近的一家俱樂部“參觀”過的,那些拍了第一年片子結果賣不上數量,甚至還虧本的人,都是直接被丟到俱樂部去了。
想起這一點,仁王又覺得幸村說得沒錯。
只是他實在有些怕幸村,不想再聽幸村說教。
不拍片的時候,也可以做點兼職。仁王每個月拿固定工資,公司有提供宿舍,他就干脆沒在外租房子,就住在公司提供的宿舍里,錢攢起來也可以寄回家,假裝自己在外打工沒出過被人陷害又創業失敗的“大事”。
他創業時認識了一些人脈,現在也可以接一點外包工作,賺點錢。這些錢他就不給幸村來還債了,而是自己存起來,尋找機會做點小投資,或者是給家里人買點東西。
他骨子里還是有冒險精神在,經歷了那樣的大事,也還是敢繼續投資。
之前跡部財團的大公子,和幸村也認識,知道他現在和幸村簽約了,卻還是愿意給他一些項目做。仁王還挺感謝這位大少爺的。
在家里工作了幾天,仁王接到通知,去了公司準備拍攝系列片的第二部。
第二部的預告已經打出去了,之前拍攝第一部時拍的,因為場景可以共用,又只有簡單幾句臺詞,就一起拍了,連著第一部的正片一起剪的。
按照情節,大概是種島盯上了仁王,哪怕知道“小百合”和仁王沒有關系,但還是強迫仁王和他做了一次又一次。仁王想跑,但種島在附近挺有名望大概是不良少年的名望,一直沒跑掉。
這次是仁王要去外地參加一個比賽,和其他老師和同學一起坐電車。車上人有一點多,一群人上了臨近的兩個包廂,有位子的就坐下,沒位置的就站著。仁王不想擠,就站在包廂角落,靠近兩個車廂連接處的位置。
車子開了半程,突然被人摸了。他一開始以為是地鐵癡漢,結果卻聽到熟悉的聲音。
總之就是在地鐵上的公開py,沒有真的被人發現的劇情,而是怕被人發現所以不斷忍耐的劇情。
這種劇情拍攝對兩個人的演技要求頗高,要表現出那種忍耐的性感和色氣。
而且劇情要求會有不少群眾演員。當然群眾演員都是由公司工作人員擔任的。
平時拍攝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但場景中有這樣的公開py,心理上會更受刺激。
仁王來公司時,攝影組正在搭設道具。
不可能真的去電車或者地鐵上拍,而是更改攝影棚布置,制造出一個“電車”的場景來。這中途還需要攝影師掌控鏡頭,表現出電車會有的輕微晃動,對攝影師的要求也很高。
由此可見幸村對
仁王和種島的這系列作品的期待值確實很高,不然不會第一部還沒開賣就先定下了第二部劇本,預告都先拍好了。
仁王在攝影棚看了一會兒道具和場景,又和導演討論了一下臺詞和走位。
看時間差不多了,他去浴室更里面的隔間清理自己。
出來的時候種島已經來了,笑著和大家打招呼,說不好意思有個雜志拍攝,來得遲了一些。
他還在做模特,甚至因為在拍片而人氣更高了。
上次拍攝時和種島聊過幾句,仁王差不多能確認種島是對這行有興趣才來干這個的。這讓他有種“居然世界上還有這種人存在”的感覺。
是喜歡做嗎?
但是拍片的時候,要一直控制住自己,實際上是很難受的。
反正自從他入了這行,雖然每個月都得拍片,但人卻越來越清心寡欲了。
感覺心理上已經沒有了世俗的欲望。
仁王沒有直接問種島這種問題。
他拿著劇本和種島對了對臺詞,討論了一下幾個關鍵場景的動作和表情。
場景布置完畢,又經過導演確認后,服裝師給他們拿了兩套衣服,讓他們去換掉。
種島順便去快速沖了個澡,才換了衣服。
仁王穿了一身校服。
他演的是高中生,實際上卻已經畢業許多年了,再穿上高中校服便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一開始進入場景時還演得特別乖。
導演喊卡以后想了想:“其實按照劇情設置來說,仁王你的角色,雖然是優等生,但是是會翻墻逃課平時也不怎么學習,但就是成績運動都很好的那類優等生。表現得更不羈一點。”
有工作人員吐槽:“按照劇情設定,仁王君還挺慘的。不過如果他是這樣的人設……啊,真的很討人恨呢,是該被好好教訓。”
“聰明人又有什么錯呢?”仁王開玩笑道。
他深吸了口氣,重新進入角色后,就帶上了有些狂氣的眼神。
如果是這樣的性格,那等會兒種島上場以后就不可能是完全的接受了。
或許一開始是想要反抗甚至想喊來乘務?
他剛才和種島討論時也沒有說到這一點。
仁王沒有多想,而是按照人設繼續演下去。
因為成績好所以去參加競賽,但同樣地因為平時不怎么聽話所以走到角落老師也沒怎么管。
還從口袋里拿出耳機。
背后突然貼上一個人時條件反射要扭掉那個人的手,卻突然被捂住了嘴。
用力咬下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準備魚死網破一樣地打架,但打架技術弱人一籌。
動靜已經引來了其他人的注意,種島便說:“你想讓我直接扒掉你的衣服,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嗎?”
仁王只是短暫停頓了一下,依然打算反抗。
種島干脆將他整個人壓在車廂和車廂連接處,往他肚子上錘了好幾拳,他腿軟都差點站不住。
這演起來有自我發揮的意思了。
這段cut了以后,導演看了一下回放,很滿意:“很好!張力很足啊!就是要有反抗大家才會興奮的!”
“聽起來真的很變態。”仁王說。
“不變態的人根本不會來看咱們拍的片。”場務說。
現場笑了一陣子,開始布置接下來的拍攝。
劇情的部分拍攝結束了,接下來就是正戲。
仔細去研究,劇情當然有不合理的地方,但是拍攝里番嘛,正戲才是重點,前面的劇情說得過去就行。
電車里打成這樣還沒引人注意,怎么可能呢?
所以種島還有和看過來的其他人說“兩個人在鬧著玩”的臺詞。
他們的位置重新回到車廂角落,離門有一段距離,旁邊的車窗有扶手,再前面是人的座位,背靠著兩個坐著的人。
仁王被夾在種島和墻壁中間,再前面是人的后腦勺,能看得到車窗外,和前面拉著吊環站著的老師和同學。
“準備,下一場景——”
仁王有些虛弱地喘了口氣。
他的肚子還在隱隱抽痛,雙手也被鉗制住背在背后,肩膀抵在車廂壁上,列車晃動時便一下一下砸在上面,骨頭生疼。
種島的手掀開了他襯衫的下半部分,端著攝像機的攝影師湊近了來拍種島用手指撫摸他腹部的畫面。
剛才演了種島錘了他幾拳,種島其實沒太用力,但為了不穿幫還是讓化妝師花了點淤青。此時種島的手指就繞著淤青轉圈。
他摸得很煽情,仁王的腹部本來就頗為敏感,此時一陣一陣戰栗著。他不受控收緊身體肌肉,手上握拳企圖抓住什么。不過他沒有任何著力之處,被種島壓制在車廂壁上,于是那收緊肌肉的表現就像是無助地掙扎。
種島輕輕笑了笑,又對著他的耳朵吹氣。
這真的很流氓。
仁王
帶入自己的角色,心理上就覺得惡心,動作有些大地側過頭,額頭咚地一聲撞在安裝好的車廂上。
得虧搭的布景不是用紙做的,而是搭攝影棚的復合材料,否則撞上去沒有聲音墻壁還晃一晃,那就奇怪了。
種島似乎感受到他的排斥,一直抓住他手腕的手勾了勾他的手心。
兩個人都在角色里,種島的安撫便都帶著調情的意思,十分輕佻。仁王皺著眉想躲又怕被發現。雖然他知道,按照情景設定,作為群眾演員的車廂內的其他人不會回頭,而剩下拍攝人員其實不管他們做什么都在死死盯著他們。
“往下,往下。”攝影師拍夠了畫面,對種島比手勢。
種島就又把仁王往墻壁上推了推,幾乎是完全面向墻壁的角度。
這很方便仁王演出“掩耳盜鈴”。
是在車廂里,褲子就不能直接脫掉,這比較考驗攝影師的運鏡和導演的情景切換水平。好在立海公司是業內第一gv公司,在這個色情產業頗為發達的國家,許多拍gv的導演都是拿過獎,去拍正經電影也有不錯票房的導演。
這部分的運鏡拍攝了小半個小時,從各個角度圍繞他們兩個人。
因為不需要拍臉,只需要拍下半身的動作,所以仁王和種島也不需要考慮臺詞和神態。
種島的手很慢地從校褲的褲腰里摸進去,被卡在褲腰里的襯衫被抽出來,露出一點腰線。光是這個場景就從三個不同角度拍了十幾分鐘。
于是種島手上動著,上半身和仁王貼在一起,一只手還撐在墻壁上。
仁王一半情緒在情境里,一半情緒因為拍攝手法和冷卻時間而變得冷靜。
一旦動作放慢,被猥褻的感覺就會很重。仁王半出神地靠在墻上。比起摸著他的種島,貼得很近在繞著他用攝像機拍攝的攝影師反而更讓人不適。他半張臉埋在墻壁的陰影里,有些走神時見到種島對他做口型。
‘手好酸。’這么說的種島眨了眨眼,那雙有些圓的杏眼在沒有故意做出流氓姿態,反而還睜大時顯得無辜極了。
仁王差一點被逗笑。
他不想出戲,就回他,讓他‘認真點’。
手的動作拍了一半,攝像師再靠近拍仁王的表情。
仁王一秒變臉,臉上呈現出掙扎又不甘的神色來。
種島將他的褲子扯下一小半,手指埋入臀瓣,這部分不能拍真實的擴張場面因為被褲子遮著,只能將重心放在仁王的神色里。
實際上拍片前作為受役演員,仁王肯定是做過徹底的清潔,用過潤滑,做好擴張的,所以實際上他并不會有真實的被強上時身體被強硬打開的感覺,于是那些就是需要仁王用自己的演技來演出來的部分。
他能演得很好,因為真的經歷過。
第一次拍片時幸村就讓他記住所有的感受,而作為演員錄制的“名片初演”,他和幸村的那次配合,在真正開始拍攝時毫無準備。
所有準備工作都是當場作為“自我介紹”來完成的。
包括在攝像頭面前公式化地介紹自己的藝名仁王在拍片時作為演員當然不能叫真名,然后脫掉衣服當場量三維,被提問第一次手淫和之前上床經歷,又當著攝像頭的面打飛機,再量勃起的長度和維度,然后背過身對著攝像頭展示自己的肛門。所有數據全部記錄在所謂的“演員檔案”中,幸村再出現在場景里向他介紹第一次拍攝會使用的情境。
有點類似“在劇本里展示初次拍攝的樣子”。立海公司的演員初次檔案都是這樣的流程。
所以他需要保持最開始的“純粹”的樣子,攝像機連帶拍攝他自己進洗手間攝影棚里用來拍片的洗手間,除毛和灌腸。雖然排泄的部分不會拍攝,但在那之前被許多人圍著,按著腰撅起屁股,往肚子里灌水,那真是想起來就和噩夢一樣。
真的很羞恥,或者說類似場景會有的情緒在那樣的情境之下會被放大無數倍。
雖然可以用“新人演員的第一部都是這個流程”來說服自己,可那也只是自我安慰罷了。幸村這樣安排,無非是為了直接打破演員最開始的所有慶幸和期盼,將人打落谷底以后,再經歷什么都會更坦然了,是這樣的邏輯。
有過那樣經歷以后,再站在攝像機面前開始進行真正的所謂“第一次的劇本”,就沒有那么強烈的羞恥心了。
仁王的第一部片子的場景是求職者,幸村是總裁,招聘的是總裁秘書。
仁王為了得到工作,被要求自己打開自己的屁股擴張,被塞進巨大的假陰莖嘗試作報告,最后再直接被幸村按在辦公桌上操。
那種自己渾身赤裸而幸村衣冠楚楚的樣子,給仁王帶來了一定的心理陰影。一直到現在他都有些怕幸村。
其實幸村技術很好,以初次來說,被開苞并不算很痛。他自己的擴張做得潦草,幸村算是手把手教他,他也在幸村身下第一次嘗到前列腺高潮的滋味。
但還是那句話,那種情緒上的沖擊太強烈了,強烈到會給人帶來心理陰影的
程度。
反正就仁王所知,立海銷量榜前十的演員都和幸村上過床拍過片,作為立海老板的幸村從來都是,但迄今為止這么多人沒有一個和幸村有所謂的“潛規則”留言,大家都覺得幸村像是一個執行初夜權的貴族城主。大家都怕他,或者說是敬畏他。
當然可以將這種敬畏解釋為“欠錢的人對債主的敬畏”立海的正式演員全都欠債并且債權人關系都轉移到了幸村身上,也就是說幸村就是他們的債主,可仁王還是覺得,就算沒有這層關系,幸村也很可怕。
每次回想到第一次拍片時的事,仁王臉上的掙扎和痛苦都會格外真實。
或許也是每一次拍類似情緒的場景,他都會回想并強化那時候的記憶,才讓他將“幸村很可怕”刻入dna。
仁王的情緒波動自然能被種島感知到。
那份痛苦和掙扎過于真實,讓本質其實是個好人的種島有些擔心。
于是他最后拍攝插入部分的內容時顯得有些小心。
按照劇情發展,最后種島射在仁王身體里,并且把仁王的領帶塞進后穴,再幫人把褲子重新拉上來,揚長而去。
結果因為拍攝場景時間過長,真正插入的片段比較短,所以實際上種島根本沒射。也沒有他耀武揚威展示自己陰莖的片段,一切都被衣物掩蓋,半隱半露著,重點是仁王的神態和種島的調戲臺詞,所以實際上仁王都能感覺到種島被晾了太久是半硬的狀態。
全部拍攝完畢以后導演開始清場,讓他們自行處理一下。
人都走光了,剩下被布置成電車的場景。
仁王屁股里還塞著領帶,當然是特意作為道具的那種,而不是真的領帶,布料算是柔軟。他本來打算走到淋浴間去再處理領帶的問題,種島這時候過來,問他:“你沒事吧?”
我有什么事呢?仁王眨了眨眼,不太明白種島在問什么。
種島這時候就顯得猶豫起來。他比劃了一下,似乎是在確認語言,但猶豫一會兒,見仁王又恢復了有些冷淡的神色,便決定說得直接一些。
“你討厭做這個嗎?”他說,“我之前約你,有給你帶來困擾嗎?”
哇哦,原來種島是這樣的人設嗎?
仁王大概明白這家伙被評為受歡迎男模特的魅力點所在了。
他笑了笑,垂下眼簾時自帶無奈和厭倦的氣質:“我喜歡不喜歡也不妨礙我必須做這個不是嗎?”
他這么說完覺得自己好像沒必要維持“被逼良為娼”的設定,又抬眼看種島:“你怕我討厭你嗎?不會的,你的技術真的不錯。”
種島很難相信仁王在拍攝時展現出來的痛苦是完全出于演技。雖然他已經知道仁王的演技很不錯,可那樣掙扎,真的是完全演出來的嗎?
刨根問底的人是會惹人討厭的,于是種島也不再多問了。
反而仁王有了點興趣,瞥了瞥他的下半身:“你今天硬了大半天,都沒射吧?禮尚往來,這次我幫你?”
攝影棚的大淋浴間用來作為場景時經典又寬敞,此時只有種島和仁王兩個人就有些過于空曠了。
種島有些遲疑,但他被撩撥了好幾個小時,硬了軟軟了硬,此時不處理一下積累的欲望有些難過,處理的話,硬太久陰莖過于敏感不管怎么碰好像都有些不適。
仁王今天反而要比上一次自在許多。
他屁股里還塞著領帶,走路時看不出來什么,到了淋浴間脫了衣服才躬身伸手到身后將領帶抽出來。
為了不露端倪,做擴張時潤滑劑沒有用太多,免得流到衣服上。拍攝時用手摸又真的塞了陰莖進去,蹭過了以后潤滑劑已經干得差不多了,也還好拍攝擴張片段時又補了潤滑劑,領帶布料也柔軟。饒是如此,塞進去時也實在有些刺激。此時潤滑劑被布料吸收,綴在后面,仁王伸手到身后勾出領帶一角,再一點一點往外扯。
種島原本還在猶豫,但不知不覺目光就落在了仁王身上。
仁王的樣子是很符合他的審美的,所以他才在第一次和仁王拍片時就對人有不低的好感。此時仁王單手撐在墻壁上,微微躬身,雙腿分開到齊肩的角度,紅色的領帶從那個張合的穴口里一點點被扯出來,張合的穴口仿佛也若隱若現。
仁王屁股不算大,是肌肉緊實的類型,手掌握上去基本就能一掌抓住了,雖然白皙但拍打時其實沒有臀波。這讓他上次拍攝吃了些苦頭。上次拍攝要求仁王的屁股紅腫脹大,種島一開始沒用力,后來在導演的要求下才用上力,抽打的數量不低才達成效果。
仁王也沒提出異議,只擺好姿勢讓種島打,間歇發出悶在嗓子里的呻吟,很煽情。
種島當時覺得,仁王是不反感那樣的玩法的,本身也適合。但今天他發現,或許不是仁王不反感,而是他只能這樣做。
他和立海公司合作之前就知道,和道上有些關系的立海公司的內部簽約演員全是欠了債務的人,立海公司基本擁有安排他們的所有權利。但大概是因為,不是直接出去坐臺或者陪酒
,以拍片來算的話,gv演員其實是個正經職業,種島就條件反射覺得這些演員是有些自主權的。
確實gv演員是個正經職業,可從債務關系來算,仁王這些演員,和那些被丟去俱樂部的沒有太大不同。差別只在于他們顏色更好,或者魅力更大,只通過屏幕就足以吸引人,便能更快還錢,也擁有相對而言的更多自由。
這已經不錯了,起碼算是有選擇權。
像是仁王,說是覺得幸村很可怕,可他之前和柳生談戀愛,向幸村提出拍攝要求也被同意了。
只要銷量賣得上去,立海公司并沒有太管束這些演員。
所以一切以銷量說話。
仁王也就是前半年太逍遙了,得了幸村的警告,才在和種島拍攝第一部時表現得更聽話些。
這種內情,非公司內部人員的種島自然是不知道的。所以他現在陷入了某種賢者思維。他的身體和情緒確實被仁王引動了,他甚至能看出來仁王并沒有在刻意做勾人的動作,只是職業習慣和本身的魅力,讓他在擺出這樣動作時自然而然就是能夠引動人欲望的姿態。但他的理智又讓他開始深思這背后的內涵,例如仁王到底經歷了什么才會形成這樣的習慣,以及對仁王來說拍攝是否是痛苦的。
仁王很慢地將領帶全部扯了出來。
他喘了口氣,身體放松了一些。
被布料磨蹭的穴口有些疼,而這種習以為常的熱辣感連帶勾出對應的欲望。
仁王側過頭看了看種島,本來想問“你在磨蹭什么”的。他對人的情感是很敏銳的,側頭一眼就看出種島在想什么。
這家伙原來是心思細膩的類型嗎?倒也并不意外,能夠輕易惹人喜歡的人對別人的情緒都是很敏銳的,仁王自己就是這樣。種島只是表現得像個陽光大男孩,但實際上在那副開朗的外表下有著很多值得探究的東西。
仁王在刷新自己關于種島的看法。
不過他并不希望種島把他當成什么“貞潔烈婦”。如果他真的是道德感很強和底線很高的那種人,那最初他就不會愿意和幸村簽約,來干做gv演員的事。
他兩步走過去,想起最初見面時種島問他介不介意接吻的事。
“來做嗎?”他將手勾在種島的后頸,在種島嘴角親了親。
種島雙手摟上他的腰,認為這個場合確實不適合做深度思考。
他側過頭,讓這個吻慢慢變得深入起來。
評價接吻的技術,種島完全可以被打五星好評。仁王對接吻沒有偏好,他和柳生戀愛時總帶著爭鋒相對的意味,不管是上床還是談情,看上去都像是在爭執。他們太相似了,卻又有很多不同,于是都想讓對方更貼近自己一些。所以就連接吻都像是在打架。
而種島似乎也并不是把接吻當做調情手段,而是當做溝通,或者交流的一種途徑。他利用吻來舒緩情緒,調整調情的步調。
很大的淋浴間除去一排淋雨噴頭以外,墻上還掛著灌腸用的專用水管和龍頭,還有各種鎖鏈,扶手,架子等等一切用具。潤滑劑和套子自然也是一應俱全。
拍攝的時候經常不帶套中出,但就像是今天雖然影片里是內射但種島其實并沒有射一樣,很多時候拍攝時的表現和影片最后的呈現是兩回事。
種島從架子上選了自己型號的安全套。
他原本想要繼續一邊接吻一邊正面做,仁王就調侃他像是親吻魚。
“我可不想站著正面做。”他說。
淋浴間沒有可以躺的椅子或者床,仁王不想在地上,太涼了。
種島只能遺憾放棄正面。
從背后來的話,和今天的場景又有些相似了。
種島情緒有些復雜。他將半硬的陰莖很慢地塞進仁王的穴里。擴開許久的穴在真的操的時候是很舒服的,又熱又軟,因情動而自然地收縮。他低頭去親吻仁王的側頸,因本身陰莖已經過于敏感經不起太大刺激而動得很輕。
仁王在種島的陰莖進到底,臀瓣接觸到種島胯部時吐出一口氣。
他們作為演員,為了拍片都是全脫毛的,這在這種時候就讓人輕松許多,被挑逗太久的地方不至于因毛的剮蹭而感到疼痛。
這種站立的背后位深度剛好,不至于太深入到進入結腸。種島動得輕,但每一次都會蹭過前列腺。仁王隨著他的動作以下一下喘著。
這種溫吞的交合對于現在的他們來說剛好,他們的身體都不能承受更多了。
種島原本就被卡在欲望的中間,堅持不了太久。他射出來以后伸手到仁王身前,和仁王撫慰自己的手一起。被別人的手摸陰莖和自己摸確實是感覺不一樣的,所以仁王也很快就射了。
拍攝許久的疲憊隨同射精一起涌上來。兩個人草草沖了澡,又換了衣服。
這天之后,種島和仁王有了更多交流。仁王原本以為種島和他交換聯系方式就是為了約的,但兩個人在社交網絡上卻開始聊興趣愛好和哲學思考。要說這是為了談情,似乎也不是。種島似乎只
是想和他加深溝通。
仁王有些茫然,但他剛好在空窗期,也不反感種島。
雖然和柳生的失敗戀愛讓他現在并沒有戀愛的心思,但和種島不含太多目的的閑聊也并不讓他感到厭煩。大概是因為他和種島確實有很多共同的興趣和共同語言。
我應該不會再陷入同一個坑里吧?仁王這么想著,沒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一次拍攝對身體的傷害性還是有的,保持在情欲狀態好幾個小時會讓身體和心理都疲憊,因此立海公司的拍攝頻率不會太高。主要也是作為銷量榜的演員,拍攝太多片子反而會浪費。會買g片的就那么多人,總要等一部片子的銷量開始大幅度下降了再開始考慮下一部。
仁王拍片的頻率大概也就是一個月一次,甚至兩個月一次。他和種島的第二部重點在于表演和情感,這屬于仁王擅長的部分。不過大概是不夠刺激,這部的銷量看目前的情況是不如第一部的。
仁王稍微有點不好的預感,他總覺得幸村在根據他和種島的這部系列片的銷量和類型做什么分析。這意味著他和種島的第三部大概會比較辛苦。
在仁王拿到第三部劇本,開始第三部拍攝之前,丸井給仁王發來了消息。
“來新人了!”
“公司不是經常來新人嗎?”仁王不以為然。
這個世界上欠錢的人很多,幸村從中挑選看得過去的人來拍片,總的數量也不會少。立海公司背后的道上的組織還運營不止一個俱樂部,還做些隱秘的生意,這里面的人按人事關系來算也都屬于立海公司。誰知道新人最后能在公司待幾天?
但丸井補充道:“不是普通的新人,幸村要上陣了。”
哇。
仁王聞言有了興趣。
幸村親自上陣?
上一次幸村上陣,還是半年前一個看上去不太起眼只是氣質很溫潤的,叫做玉川的新人吧?玉川的銷量上漲幅度不算亮眼,外界和公司內部都有幸村看走了眼的說法。到目前為止玉川的銷量還在十名開外,十五左右的樣子。這樣的銷量不算特別差了,只是和仁王這種第二年就進入年銷量榜前三的人來比,那時遠遠不如了。
現在幸村又看中了新的新人?
“是個自然卷!”丸井已經打聽得差不多了,“有點不良少年的氣質,是公司目前沒有的類型。初次拍攝錄制大概是在后天,你來嗎?”
所謂的初次拍攝,就是和仁王經歷過的差不多的流程了。并且按照公司的傳統,這種初次拍攝,全公司有空的演員都可以過來觀摩。當然,來看的話會有被幸村當場抓壯丁的危險。
這種危險,在丸井口中就是另一種說法了:“和新人的話,就算被抓壯丁也是的角色啊,我好久沒拍的片子了,你最近也都是botto角色吧?”
仁王倒不是特別在意這個。但他確實也有了興趣。
“拍攝時間?”
丸井秒回拍攝時間,并且和仁王約了在攝影棚外的便利店見。
這次新人的“檔案初見”設定是校園。
是社團招新的“新人歡迎儀式”。
光是這個短語出來,就能讓人想象到一系列前輩欺壓后輩或者欺騙后輩,半強迫做那檔子事的里番故事了。是里番作品中很受歡迎也很經典的橋段。
“因為我和幸村說了,我和你會去旁觀。”丸井說,“所以才這么安排的吧?不然只是兩個人怎么拍新人歡迎儀式?”
“不可能只有兩個人的。”仁王就說,“肯定還會有其他人去看啊,幸村很久沒有參與新人的片子拍攝了吧?”
他當然早就想到丸井回去找幸村報備。這小子明明也是欠了債才簽了幸村的,卻對幸村總有一種“我要報恩”的心態,算是公司里對幸村好感度偏高的那一類演員。還有一類演員,仁王知道的,是很反感幸村卻因為錢沒還完也跑不掉,私下里會咒罵幸村的。
仁王自己屬于中間派。他確實是因為還不上錢才簽的幸村,卻是權衡利弊之后才選擇了走這條路的。真要說的話他自然不是無路可走,當時也有一些公司想要簽下他,只是仁王認為一輩子去那些公司做牛做馬不如花幾年時間快點把錢還完。至少簽在幸村這里還包吃包住有宿舍和員工食堂,也沒有很明確的上下級關系只要幸村一個老大其他人都是平等的。
少欠人情債。
而且認識些黑暗世界的人也沒什么壞處。
更重要的是,這里的人和他從前接觸的人是完全兩個世界,他不需要應對那些會落井下石的“舊識”。
至于背后被人知道在做gv演員,那又如何呢?仁王向來是不會在意背后的議論的。
向幸村報備過的好處,是幸村會將角色考慮進劇本,而不是當場做一個可能只有器官出鏡的工具人。露臉就能進演員表,就能分錢,會根據出鏡戲份來分成。
仁王還是信任幸村的眼光的。這么久沒行使“初夜權”,再下場看中的人自然不一般。
“初夜權”是演員們私
下里的調侃,大概是認為幸村在公司里和城主地主差別并不大,威信是,工作職能是,做的事也是。不過這種形容他們也不敢當著幸村的面說,總覺得會被收拾的很慘,于是只私下里聊天時提到,社交媒體上都不會留下一點痕跡。
仁王和丸井在便利店碰了面,仁王確認過丸井真的和幸村報備了,便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
等到了拍攝現場,發現拍攝現場除了必要的拍攝人員外,初次拍攝大多會有的安保人員比想象得要多。
“黑衣人啊。”仁王表情微妙,“你拍片的時候有這么多人嗎?”
“不。”丸井也伸出手指數了數,“這有,五個,六個人了吧,難道今天這些黑衣人也出鏡嗎?”
黑衣人是幸村黑道那邊看場子的屬下,偶爾會被拉來當工具人。正常來說,第一次拍片的有些人或許會在要進行流程的時候逃跑,因此第一次拍攝時會有兩三個看場子的人。
類似仁王這樣有人氣又還算安分的,也能和幸村商量劇本,他不喜歡和這些黑衣人搭戲,幸村也不會勉強他。
但據說銷量不上不下,要被丟去俱樂部坐臺的那些,為了刺激銷量會拍一些群體片子,那就會有很多強迫式的,需要黑衣人當工具人的,甚至是輪x橋段劇情。
但這只是第一次吧?正常新人第一次,會上這么狠的手段嗎?
一會兒后就聽到消息,說切原又要跑了。
那個叫切原的就是這次要拍片的新人,十幾分鐘后被兩個黑衣人拎回來,強硬地按著肩膀讓他坐在鏡頭前,臉頰還帶著淤青。
丸井小聲對仁王說:“這還能拍校園片嗎?不會突然換劇本吧?”
校園劇本其實還算輕松有意思,丸井和仁王都不太想中途改劇本。
幸村一直在現場指揮,見他們倆在竊竊私語,干脆給他們倆選了衣服,讓他們去換了以后先去做準備。
“玩一會兒,休息一會兒。”他說,“等會兒我讓人來喊你們。”
仁王和丸井拿了衣服去更衣室,發現這是高中運動服。
“我現在穿這個也還是像高中生嘛。”丸井比劃了一下。
仁王:“……你二十六了,文太。”
“嘁。”
他們也搭過戲,宿舍都在隔壁,旁觀過對方拍片,也聊過各種高尺度話題,此時也不用避諱,一前一后脫光了去更衣室后面的洗浴間做清理。
其實在宿舍都做了最基本的清理。不管這次拍片要在哪個位置,做最基本的清潔算是職業道德。
現在他們要做的其實是再上一遍潤滑。
幸村看上去心情不太好的樣子,那么做好準備總比毫無準備要好。
潤滑的量也是很有技巧的,不能流出來,但太少又會失去效果。
他們都經驗豐富,一邊處理還能一邊聊著最近拍的片子。
“你和那個種島的片子挺受歡迎的,今年說不定會得年冠。”丸井說。
仁王動作頓了頓:“那可不算好事。”
誰知道年冠投票他會被要求拍什么片子。去年真田的那部,拍完以后真田休息了好久,前半年都只接的片了,那也讓他去年的年冠片銷量更好了。
雖然分成更改以后還錢速度會更快,人氣上漲以后拍片的銷量也會上漲,可這就是一個兩難問題。
……puri,算了。
“能不能拿到還是未知數,現在還是別想這個了。”他說。
丸井就笑:“你也會怕嗎?”
“我又不是超人。”
既然幸村說了之后會有人來喊他們,那么潛臺詞就是沒喊就暫時先不要出去。
丸井和仁王做了準備以后,干脆就在更衣室里聯機打游戲。
丸井還說,按照他們的職業,應該玩那種輸一次脫一次衣服的游戲。
仁王就說那干脆就別穿,等要出去了再換上道具衣服。
等他們再出去時,也不知道幸村是怎么說的,切原已經安分下來了,耷拉著腦袋看上去有些懊惱又有些沮喪。黑衣人走了一半,還有一半留在現場。真田和柳也來了,和他們穿著同款的運動服。
“是網球社的新人考核。”幸村笑著說。
“那么從新人的名片簡介開始吧。”
這是每個人都做過的,都要走這一遭,但自己做和看別人做當然是兩種概念。
切原顯然也有些局促,但是很快就強行打起精神來,像是賭氣一樣,做動作時還氣勢洶洶的,看著確實有些可愛。
“有點理解了。”丸井說,“確實很……”
“很像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仁王說,“欠教訓。”
如果是來立海公司之前,他會說欠揍,但現在的話,以職業習慣來說,他用的詞類似欠艸。
丸井深以為然。
現在旁觀的人真的很多,比仁王印象里自己拍第一次片子的時候還多,主要是搭戲的演員,除了幸村以外,還
有自己,丸井,真田和柳,這就五個人了,還都是銷量前十的演員,那必然都是有戲份要上場的。這片子不可能往群像里拍,畢竟是切原的新登場,可人氣演員搭戲,又要有足夠的存在感,還要凸顯新人……這不就是都要和新人有搭戲的劇情嗎?
想想就知道切原會很辛苦。
但這大概也是自找的。看上去真田和柳是幸村臨時叫來的。如果只有仁王自己和丸井,那場面就還好控制一些。
自我介紹,數據測量,清潔……
一系列結束后,一群人直接轉移到隔壁搭好的布景里面。
是社團活動室,里面有放著名牌的衣柜,很長的可以用來開會的桌子,更衣室里常見的長椅。
劇情劇本,大概是今天是新人的迎新會,今年新加入網球社的新生中有一個很有天賦,有成為正選資質的選手,他挑戰打敗了其他網球部的普通球員,向網球部的正選發起挑戰。
“不是誰都有資格發起挑戰的。”幸村微笑著道,“有沒有挑戰正選的氣量,要經過最基本的測試。”
“不管是什么測試,都放馬過來!”切原大聲道。
配合著他還貼了ok蹦的臉,和那頭亂糟糟的頭發,真的很有叛逆新生的模樣。
然后社團活動室的門關上了,另類的“新生歡迎會”就此展開。
仁王他們四個人最開始的角色是“助紂為虐”的前輩們,是要在切原反抗和掙扎的時候按住他的角色。
討厭的前輩一人按住四肢中的一個,將切原仰面按在社團活動室的長桌上,按照幸村的口令去探索他的身體。
切原從掙扎,到逐漸失去反抗能力,仁王能看出來他的情緒和反應都是真的。好奇也是真的,懵懂也是真的,就連那種又怕又沉迷的表情都是真的。
幸村到底從哪里找來的這種“誤入歧途”的小孩?
幸村做完了開場的部分,真田和柳在他的安排下分別占據了切原的上下兩端。
他們倆算是中途臨時加班,沒有安排什么特別的情節,于是只是加入了和切原對手戲的部分。倒是仁王和丸井這邊,原本就安排了一些劇本,現在就輪到他們的順序了。
“想要成為校隊成員,必須要有足夠的覺悟。最后的儀式,你確定要參加嗎?”
切原站在部活室的門口,回想起前一天那個面容昳麗,神色溫柔,眼神卻帶著霸氣和冰冷的男人說過的話。那是立海大網球部的三年級部長,創下過三年未曾一敗未丟一分的傳奇成績的男人。
他因立海大網球部的輝煌成績而選擇加入了立海大學,意圖在這里打下好成績繼而被俱樂部看中簽約。
作為新生,他前幾日在網球場上挑戰網球部的前輩,獲得了許多場勝利,終于勾來了理論上正在外集訓的校隊成員。
不過那幾個人……切原想起將自己狠狠打敗的那個帶黑帽子的男人。那是立海大學網球部的副部長,實力強得讓人戰栗。
當然,他是不會服輸的!那些前輩都已經三年級了!而自己才是新生而已!
按照校隊的潛規則,新生是無法參加校隊選拔的,要至少參與一年的基礎訓練。不過已經進入大學,當然有各種優惠條例,比如特招生可以直接參加校隊選拔,又比如校隊成員推薦,或者大部分普通隊員推薦,也可以參加。
切原剛加入網球部,就挑戰了不少普通隊員,態度還很囂張。他打得好,卻被那些被他打敗的普通隊員排擠了,那些隊員并不愿意給予他推薦。他也不是特招生,而是普通考入立海大學的學生。現在他想要在一年級就參加校隊選拔,只剩下最后的機會,就是校隊成員的推薦。
那個漂亮得嚇人的男人,說想要得到這個機會,需要擁有強大的心理素質和氣量,而這需要最后的考驗。
“是單獨給你的特別迎新會,或許會發生很糟糕的事,你確定要來嗎?”
被責罵或者被打都可以,我當然做好準備了!懷揣著成為職業選手的夢想,切原在部活室門口給自己鼓了勁,雄赳赳氣昂昂地推開了部活室的門。
此時天已經要黑了,例行的社團活動時間已經結束。不過大學社團活動還是以學生為主,幸村自己就擁有鑰匙,他在見到切原時就知道切原一定會來,因此提前叫了幾個同為校隊的人,說要開特別迎新會。
“這種事需要叫我嗎?”仁王不是很情愿。
他已經預計到了會發生什么事。
幸村便笑道:“文太會來哦,你確定不來嗎?”
仁王便沒有說什么,而是默認了幸村的安排。
部活室的桌子調整了位置,椅子也貼著墻擺成了一排,切原一進來就看到斜靠在桌子上的幸村,和四散著,簇擁幸村在部活室里的其余四個正選。
“不是說特殊歡迎會嗎?放馬過來吧!”他大聲道。
幸村對真田點了點頭,真田便沉默地站了起來。
從小習武的真田幾下就捉住了切原,將切原按在了被擺放在正中央的大桌子
上。切原蹬腿的時候,幸村伸手一扯就直接將切原的褲子扯掉了。切原有些茫然,還不知道要發生什么的時候,柳已經極快地將切原的運動外套都扒了下來,而仁王伸手在外套和衣服上扯了幾下,切原就被擺出了雙手背在身后,手肘互抱的姿勢。衣服纏著他的手,他的小臂相貼被卡在后腰的位置,讓他的臀部自然而然抬了起來,手還動不了。
“那就開始吧。”幸村笑著說。
切原原本以為自己是要被圍毆,結果丸井湊了上來,摸出一管潤滑劑,直接扒開了他的屁股。
“誒?這是要干什么……嗚啊好奇怪……”
真田雙手按著他的肩膀,切原肩膀動不了,腦袋在桌子上胡亂蹭著,讓他的那頭海帶頭更亂了。他的兩條腿被幸村拉開抬高,丸井的手指已經塞進了他的后穴里。
這是在……我是在被強奸嗎?
有了這個念頭的同時切原就想掙扎,或者說他一直沒有停止掙扎,但這么多人按著他,他是怎么也逃不了的。
“會很舒服哦。”幸村歪了歪頭,“這可是考驗氣量和心理素質的,最后的考驗啊。”
旁聽的仁王忍不住吐槽:“可真能說啊,puri”
幸村瞥了他一眼,仁王莫名覺得背后發涼。
“好緊呢,這里完全沒有毛。”丸井用可愛的口吻說出了可怕的話,“一直吸著我的手指哦,雖然叫得厲害,但其實很享受吧?”
“……嗚啊,才沒有這種事!”
“放松一點哦。”丸井甜甜地道,“你今天可得讓我們所有人都抱過一邊才行,要得到我們的認可嘛,多少得付出代價,對吧?”
“……嗚……”
腦子里好像都裝滿了漿糊,好熱,但是身體被控制著,想要動了動不了,想要蹬腿,腿卻被壓著貼近胸口,然后胸口的兩個點也被有些涼的手指捏住,毫不客氣地揪起來。切原弓起身,感覺自己像個彎腰的蝦米。
“輕一點啊雅治。”丸井抬眼看動手的仁王。
仁王嘖了一聲。
手指退了出去,身后從來沒想過的地方被巨大的東西貫穿了。切原吱哇亂叫,但嘴被柳捂著,聽起來就像是嗚嗚咽咽的呻吟,可憐又煽情。他們都很熟練,畢竟這種迎新會,或者說是“狂歡會”,也不是第一次進行了。
校隊的所有人都被拖下了水,跑不掉,所以來新人也必須走這一遭。
理論上這是足以毀掉整個網球隊的潛規則,但幸村本人有權有勢有才華,有的是辦法控制住整支網球隊。球隊也確實按照他的心意就這么運轉下去了,甚至狂歡會都成了例行的集體活動。
像切原這樣的新人,完全是幸村會喜歡的口味。
長相俊朗的,氣質帶著可愛,又有著囂張和傻氣,稍微弄一弄就會又哭又叫的……
“我要第二個上!”丸井在旁邊說。
幸村一邊將切原干得搖頭晃腦,一邊說:“真田和柳等會兒還有學生會的會議。”
“……好吧,那就讓他們先來。”丸井癟了癟嘴。
幸村笑了笑,撩了一把頭發,對著旁邊的仁王指了一下:“你們可以先玩。”
“也行。”丸井無所謂道。
他是開放又熱情的人,本身也是最能接受網球部的特別法則的人。他被切原的反應勾起了欲念,此時聽到幸村的建議,好不扭捏地就抱住了仁王的肩膀:“那我們先玩吧~”
仁王:“……puri”
仁王心情有些復雜。
他其實對丸井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也確信兩人之間有超越友誼的曖昧。但顯然丸井不打算為了一個人放棄一片森林,而仁王也錯過了說開后將關系直接理順的機會。在他還來不及做這件事的時候,他就已經因為實力而進入校隊,再參加了校隊的特別活動。當時他是反抗了,可幸村顯然看出了他對丸井的心思,在丸井的默許和刻意推動下,以丸井為主角主導了那一次的特別“歡迎會”。
陷入了混亂關系的漩渦之中,也處于排斥和接受的矛盾之中,逐漸仁王也無法逃離了。而以他的性格,在那之后也不會再開口了。
或者說,他還是喜歡丸井,于是這種歡迎會上,只要幸村說“丸井也會來”,他也會在幸村的要求下參與這類活動。
真是人類的劣根性啊,仁王自暴自棄地想著,動作卻很果斷。
他摟著投懷送抱的丸井的腰,按著丸井的后頸親了上去。
丸井熱情地和他接吻,自己扭動著腰,用屁股蹭著仁王的胯部。
貼得太近,仁王很快就硬了。
他們都穿著網球部的運動服,松緊褲腰帶伸手一拽就拔下一半。丸井將自己的褲子蹬掉,只將仁王的褲子往下扒拉到露出硬起來的陰莖,就摸了兩下直接坐上去。
他來之前就做好了潤滑,此時輕松就將仁王的陰莖吞了進去。仁王扶著他的腰,順著他的力道輕輕往上頂。
丸井的腰很軟,他摟著仁王的脖子在仁王耳邊喘得很
甜。
這聲音傳到切原那里,切原側頭看了看旁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受到了沖擊。他掙扎的力道都弱了,被幸村撞著敏感點,漸漸也不喊痛了,而是發出變了調的呻吟。
乘騎太消耗體力了,丸井很快叫累,撒嬌要換位置。仁王抱著他轉了個身,將他橫放在椅子上,一邊親他的側臉一邊做。他的褲子都還沒有完全脫掉,此時將丸井的衣服推上去,揉弄丸井胸前的兩點,力道倒是比剛才捏切原的乳頭的力道要輕得多。
旁邊的啪啪聲和呻吟聲讓人身臨其境,情欲也被調動起來。
仁王射了以后沒有馬上從丸井身體里退出來。他抱著丸井平復了一下呼吸。
而丸井撒嬌一樣蹭著他的側臉,一會兒后突然伸手打開旁邊的柜子門,從里面摸出一根發帶。他柔聲道:“不要動哦。”
仁王真的沒動,而是扯了扯嘴角:“你還想玩什么?”
視野被遮住,親吻落在了眼瞼上。仁王愣了愣,然后身后另一個人的體溫覆蓋上來。仁王剛想掙扎就被鉗制住了雙手,幸村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哎呀,你們結束了嗎?那我來加入吧。”
仁王這才反應過來,那邊的呻吟已經變了調子,代表著擁抱切原的人已經換人了。
他動了動手,完全找不到移動的空間,也就不動了,而是任由幸村將他往前推了推,抵在柜子上:“這么快就結束了嗎?看來部長你今天不太行啊。”
“這個時候還在挑釁我嗎?我可沒有比你早結束。”幸村笑著道。
仁王能感覺到丸井的呼吸還在旁邊。他知道這又是一次“精密配合”,不由有些無語。
帶著潤滑劑的手指塞進身體里,是丸井,技巧很好,輕易就摸到了他的敏感點。仁王側頭抿了抿唇。他雙手握拳,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的時候肩頸線條自然繃緊。幸村輕笑著壓著他的手撫摸他繃緊的腹肌:“仁王,你明知道,越是表現得不情愿,我越是有興趣吧?”
“稍微擴張就可以了哦。”幸村說。
丸井唔了一聲,小聲道:“他會痛吧?”
“他喜歡這樣。”幸村說,還問了仁王一句:“對吧?”
仁王沒有回答。
視線的限制反而讓他身體上的感受愈發敏感,包括不斷拓開他身體的手指,和被直接刺激敏感點的酸脹。他剛射過沒多久的陰莖在直接的刺激下很快又半硬了,而幸村的陰莖也逐漸抵在他尾椎的位置。
……硬得也太快了吧?
丸井的手指很快退出去,退出去的時候還在仁王的唇上啄了一下。
仁王的褲子往下滑到腳踝的位置,幸村的腿貼著他的腿,將他的腿分開的同時,身后也被貫穿了。
很脹,酸痛感太鮮明了……但也很舒服。
做愛真的很舒服。
幸村沒有停頓,直接頂到最深處就放開頂弄起來。仁王脹得離開,想往前躲也沒有空間。他原本咬著唇忍著聲音,但喘息聲里逐漸帶上壓不住的低吟。
沒多久身后的甬道就完全被撐開了,脹痛感褪去,被操弄的快感越來越強烈。
幸村每次都頂到最深,按著他的小腹讓他往里吞。仁王做著做著有些腿軟。他額頭抵著前面的柜子,逐漸往下滑。
幸村伸手在他后腰按了按,拉著他的腰讓他跪坐在地上,又扯掉他的褲子將他往前推了推。這個姿勢不太妙,仁王想撐著膝蓋站起來,但他腰酸腿軟,一時間沒有積攢力氣就被幸村按著腰坐到底。
那一瞬間他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太……深了。
仁王的兩只手被幸村按在身前的柜子上,他的兩條腿自然而然滑開,膝蓋點在地上,完全沒辦法使力,整個體重都讓他往下滑,將幸村那根有些超規格的東西全部吞下去。
動了兩下他就有些受不了了,開口求饒:“慢點……別,部長,換個姿勢。”
“不舒服嗎?”幸村問。
“……太脹了。”
“明明很享受。”幸村摸著仁王顫抖的腰線,笑道,“每次都要在一開始嘴硬,根本就是嘴上不承認但其實很期待吧?”
“啊……”仁王仰頭急促喘起來,被顛動坐在幸村身上上下時一時間說不出話。
幸村射進他身體以后他緩了好一會兒才積攢起力氣。
翻身靠著柜子坐在地上,仁王皺著眉感受著精液留出身體的感覺,一邊伸手扯掉了眼前的發帶。在他旁邊不遠處,丸井一邊嘟囔著“要輪到我了吧”一邊俯下身給幸村口交,而在部活室的中央,真田和柳還一前一后操著切原。
切原嘴和屁股都被堵住了,眼圈紅紅的,看上去已經哭了一輪。
真田的操法是有些粗暴的,剛才受過一輪的切原,在輪到柳以后,反而覺得柳溫柔,開始享受的同時也學會對柳撒嬌了。
這是野獸的直覺嗎?仁王想著,從旁邊自己的褲子口袋里掏出一顆糖丟進自己嘴里。
被欺負得可憐兮兮的切原看上去確實很可口,
仁王看著看著突然有了興致。
很快真田和柳就做完走了,他們確實趕時間。但趕時間也要趕幸村的場,這讓仁王無法評價。這群幸村的簇擁在仁王眼里實在有些可怕,不過幸村這個人確實挺可怕的……仁王可不會直說,他被教訓了幾次后已經不會再有真的要反抗幸村的意識了。
真田和切原走了,丸井原本坐在幸村身上自娛自樂,此時站起來,說著“到我了到我了”,撲到切原身上去。
切原早就沒力氣了,衣服也全被扒掉了,全身赤裸的都是體液和紅痕。丸井怎么也是校隊成員,體力不差,力量也不算弱,輕易就制住了他。
這兩個人都有點可愛的氣質,抱在一起就是美少年x2,還挺賞心悅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