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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騰出手來接住了因為藥效被迫昏迷不醒的少年。
面色清冷的男人把姜矜抱在了懷里,從姜矜來時的那個門推了出去,但看見的并不是人來人往的工作室,而是一個房間。
房間內的什么都沒有,只放了一張六七米長的大床,把少年放在了上面,沒有翻幾十個滾是滾不到床邊的。
男人輕柔的撫摸了下姜矜的臉頰,嫩白色的肌膚手感極好,甚至讓男人情不自禁的多摸了一會。
“真是個驚喜……”
男人站起來,走到了房間的另外一邊,空白的房間內除了一張大床,在床的側面還放了一個三腳架,架子上是一個攝像機,男人走到了攝像機的旁邊,調試了一下距離,覺得好了才又重新回到床上。
攝像機一閃一閃的發著紅光,沈慵漫不經心的伸手拂過少年粉嫩的唇瓣,往下一壓就輕易的進入到了少年的唇齒之中,再輕輕一挑,那軟嫩的舌頭就出現在了沈慵的手指頭前。
男人沒忍住,上了兩根手指夾住了少年粉嫩的唇舌,少年昏迷著,卻是感受到了現下的狀況,艱難的想要挪動舌頭把外來的手指擠出去。
男人卻夾著姜矜的舌頭,就著口腔中的液體,在少年嬌嫩的腔壁之中玩弄了起來,指尖劃過腔壁,帶來了酥麻的感覺,男人有點忍不住,抽出了沾滿了液體的手指,低下頭直接把粗長猩紅的舌頭伸進了姜矜的口腔里面。
舌頭一進去就毫不猶豫的掃過少年的腔壁,男人貪婪的吞咽著少年嘴里面分泌出的液體,仿佛帶著甜味,男人一只手伸到了姜矜的腦袋底下,用力的將姜矜的腦袋扣緊了自己。
舌頭在調戲完姜矜的粉舌,就退了出來用力的舔過那粉嫩的唇瓣,就連牙齒都一一舔了過去。
像是在享受無上的美味一般,男人的另外一只手悄然的伸進了男孩子的上衣里面,寬大的手掌覆蓋在嬌嫩白皙的皮膚上,輕輕一摸便能帶給少年顫栗的感覺。
男人停下了與姜矜的吻,把那一團帶著點奶味的衣擺全都撩了起來,卷成一條橫在了少年的面前,一塞,就將衣擺塞進了少年的嘴里。
沒有了布料的遮擋,衣服下的春色一覽無余,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白到發光的皮膚被男人有些起繭的手摩擦的生紅,在腰腹往上,是一條帶子,圍了幾卷在胸膛上面,胸前有微微浸濕的痕跡,但不是很明顯,男人微微一挑眉,心里仿佛有了猜測。
他輕輕一挑,就把束縛在胸口的帶子解開了來,一對大白兔就猝不及防的跳到了男人的面前。
剛剛還只是若有若無的奶味,現在明晃晃的就在他的鼻尖前面,散發著迷人的奶香,即使是惡鬼都能為之沉迷的香氣……
男人被誘惑的什么也顧不得了,兩只手全都空了出來,手掌輕輕的揉捏住了姜矜的兩顆巨乳,柔軟的觸感讓男人下半身的性器硬挺了起來,不一會就頂著西裝褲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
他肆意的揉捏著姜矜的兩顆奶子,隨心所欲捏成自己想要的樣子,低頭伸出了舌頭,輕輕的舔過那紅通通的奶頭,濃濃的奶味在唇齒間散開了來,男人不再猶豫,低著頭就將紅色的奶粒和乳暈一起含進了嘴巴里。
“嗯哼……別……啊……”
姜矜的身體起了反應,下半身的兩個穴開始醞釀出了淚珠,被迷暈的姜矜因為藥效,就算身體起了反應整個人還是迷迷糊糊的睜不開眼睛。
男人變本加厲的吮吸著男人的奶頭,狠厲的仿佛要從其中吸取出無盡的奶汁。
奶頭上的小孔受不住這種刺激,小小的在往外流著奶腥奶腥的奶汁,沈慵嘗了一嘴的奶味,有些的滿足,直接上手褪下了姜矜身上的衣服,上衣被扒了下來,下半身的牛仔褲也被男人脫掉,白的的棉質內褲就這么袒露在了男人的面前,內褲上有兩團不怎么明顯的痕跡,一團在前面,有些的深,而另外一團在后半部分,稍微有些的輕。
沈慵在聞到那一股異于常人的奶香味就發覺了這個小羔羊有些的特殊,直到真正的將那白色的內褲脫下來之后,才真正的看見了那抹艷色。
清秀粉嫩的性器上面沒有一絲的毛,龜頭上面還盡職盡責的綴著幾滴前列腺液在上面潤著龜頭。
因為剛剛沈慵的玩弄,姜矜的性器已經有了抬頭的趨勢,但是更嚴重的還是下半部分。
少年極致的性器下面沒有掛著兩個本應該存在的睪丸,而是一朵害羞的嬌花,怕被男人發現還特地藏在了性器的下面,把性器撥開,就能看見嬌嫩的吐著花液的小穴。
兩片粉嫩的陰唇緊緊的靠在一起,撥開才能發現藏在底下最為讓人致命的銷魂窟,嬌嫩的陰唇被男人的手指壓了一下,頓時刺激到了,體內流出來的淫水倒是更多了。
男人抬起手拍了拍姜矜的屁股,渾身上面看起來肉全長在這兩瓣上面了,男人調笑的伏在了姜矜的耳畔,對著姜矜吹氣
“寶貝的這里……可真會流水啊……”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指就順著淫水插進了那個小穴里面,花柔柔的
靠近那根正在侵略主人的手指,花穴被陌生的東西插入的異樣感格外的強烈,姜矜下意識的收縮了一下花穴,軟嫩的腸壁想要把手指給排擠出去,卻因為淫水的潤滑,就像是在爭先恐后的舔舐那根手指一樣。
“唔……嗯哼……出……出去……”
姜矜哼哼唧唧的,憑著感覺伸出了一小只手指頭輕微的碰了碰男人的皮膚。
沈慵被花穴里的腸肉按摩的爽極了,迫不及待的就往里面塞進去了第二根,兩只手指擁擠了一點,男人緩緩動起了手指,在姜矜的花穴口淺淺的抽插著,直到花穴口的淫水越來越多,男人塞進去了第三根手指。
三根手指合并在一起,抽插著少年的穴口,循序漸進的在往里面伸去,速度也在加快,少年的身體敏感極了,前面的性器在沒有人撫摸過的情況下,靠著身后的快感就立了起來,馬眼還一點一點的吐著淫液男人的手就快要全部都插進少年的穴里面,猝不及防的卻碰到一層薄薄的膜。
這是小寶貝的處女膜。
沈慵一想到這里就再也忍不住了,一只手就利落的解開了皮帶,金屬扣咔擦的聲音響起,男人把皮帶抽出來了,把褲子脫下,再把黑色的內褲脫下來。
巨大的性器在沒了束縛之后就像是離開了鐵籠子的獅子一樣威猛,男人帶過少年的手,草草的給自己擼了幾下,就迫不及待的扶著自己的性器往姜矜粉嫩的小穴里面插進去。
雞蛋大小的龜頭一插進去就遭受到了阻礙,就算是開過,這個小穴也太過小了,還沒有做好準備讓男人在里面安家的準備。
男人輕嘆一聲,他的額間落下了幾滴汗,臉色有些的不好,顯然忍的很辛苦,男人在思考了一會,發現自己并沒有辦法可以說服自己等過幾天再來吃這個小羔羊,于是男人捂住了姜矜的眼睛。
張嘴咬住了姜矜的耳朵,口齒不清的說出來了一句話。
“……別怕。”
性器頓然捅了進去,姜矜的下半身感覺像是要裂開開了,男人粗長的性器直直的捅開了穴道,雞蛋大小的龜頭在觸碰到那層薄薄的處女膜的時候略微有些的停頓,而后卻是毫不猶豫的就捅破了那張處女膜。
性器操開了姜矜的花穴,粗長的性器被緊致的穴道咬著,下半身像是有無數張嘴在舔弄著自己的性器一樣,男人再也忍不住,直接大開大合的操干了起來。
啪啪啪的聲音從男人和姜矜的花穴連接處傳來,姜矜的兩條腿被男人抬到了肩膀上,姜矜被沈慵掐著腰死命的操干,花穴因為摩擦生出了疼痛,但是下一刻穴內深處又流出了一股股的淫水滋潤了穴道。
男人還是考慮到姜矜是第一次破處,猛烈卻又快速的操干了姜矜幾百下,在不知道第幾次,粗長的性器碾壓過那個凸起的小點,姜矜的花穴猛的噴出了清甜的汁水,淋了沈慵的龜頭滿身,男人再也忍不住,直接掐著少年的腰就懵的射出了滾燙的精液在姜矜的花穴深處。
直到一滴都不漏的射給了姜矜,最后才可惜的把自己的性器給抽了出來,花穴里因為沒了堵塞,乳白色滾燙的精液從姜矜的下半身流了出來。
男人不知道從哪里拿來了那個攝像機,對著被蹂躪了不知道多少的姜矜拍了張照片。
男人輕柔的將姜矜從床上抱了下來,他的精液雖然是滾燙的,但是這樣也改變不了他是一只厲鬼的事實,厲鬼的精液里含有大量的陰氣,留在小羔羊的體內總歸是不好的。
直到男人把姜矜收拾好了抱到另外一個一模一樣的房間里休息,把蜷縮成一團的姜矜攬到了懷里,打開了手機,就把相冊里拍的照片給另外兩個男人發了過去。
“看,我的寶貝。”
正在手撕玩家的男人忽然一愣,兩只古怪的怪物爪子正在從中間撕開一個人。
撕到一半,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開。
男人丟開那個心臟還在跳動的尸體,打開了手機拍,第一樣看見的就是一個嬌嫩的精致娃娃滿身的痕跡,渾身青紫,下半身的嫩穴還在收縮,從不該存在的花穴里正汩汩的流出濃白的精液。
下一秒沈慵的那句話也映入了男人的眼簾。
男人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看見少年的第一個模樣,他的下體就快速的脹大了起來。
“呵,誰的寶貝還不一定呢。”
說完男人就捏碎了手機,憑空從空氣中拿出了一把鐮刀。
早點干完活,早點回去看看那個嬌嫩的小寶貝。
“嘻嘻嘻——”
“游戲繼續。”
姜矜醒過來的時候覺得自己渾身都酸痛的要命,在他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整個辦公室都沒有人了。
而他趴在了組長的辦公桌上睡了不知多久,姜矜覺得有點不對勁,他之前明明是打算在男人離開之后就趁機找個時間回去,但是……
他拉開了門,是另外的地方。
就像那條純白色的通道根本不存在一樣。
姜矜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他的腰有背有些的酸,姜矜沒太在意,趴在桌子
上睡太久了是會出現渾身酸痛的感覺的。
姜矜揉了揉脖子,忽略過了這個問題。
卻沒有發現在自己白皙的脖頸上面,有一道紅色的痕跡,還有一排隱隱約約的牙印……
整個辦公室安靜的有些過頭了,姜矜走到了工作室的門前,拉上了那個把手,本以為應該是茶水間的姜矜卻看見了熟悉的白色通道。
果然……是夢啊。
突然有人叫了姜矜一聲,他有些驚愕的回頭,就發現了辦公室的里面不知道什么出現了一個溫和的青年,青年長的很儒雅,帶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只能讓人想到溫文爾雅這四個字。
在姜矜看過去的時候,青年對著姜矜溫和一笑。
“你就是姜矜吧。”
姜矜有些疑惑的指了指自己:“可能……是我?”
男人被姜矜逗的輕笑了一聲,低沉的嗓音卻讓姜矜有點熟悉。
那副眼鏡也是。
“你們組長有事離開了,其他的實習生都被其他的人帶走去做相應的任務了,我是來找你的。”
“跟我走吧。”
男人揚著嘴角,勾起了一絲溫和的笑意,他走過去伸手抓住了姜矜的手,白嫩的手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抓住了。
男人仔細感受了一下手下的軟嫩滑膩的手感,有些的讓人上癮,男人不動聲色的順著手往上摸,長袖子被微微的撩開,露出了那青紫的痕跡。
男人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喉嚨。
眼底騰地生起了無邊的晦暗與欲望,男人不動聲色的離少年遠了點,側著身子不讓少年看見自下半身的狀況,嗓音溫柔的姜矜說。
“去完成你的任務吧。”
……
玩家們在被男人帶走了之后就被關進了一個房間里面,不過一會就會有一個人打開門帶走玩家,直到最后一個。
女人是在第三個被人帶走的,前面的兩個,第一個就是那個大塊頭,而第二個是有些猥瑣的男人,在游戲世界里盯了她和其他女生的身子不止一眼,如果不是時間緊,并且怕出現什么狀況,直接就將那個惡心猥瑣的男人大卸八塊。
打開門的時候,進來的是一個女人,她雙眼無神,進來只指了她一下,整個人就無法控制的跟著女人往外面走,一離開那個房間,外面就是一條熟悉的白色通道。
女人帶著她走了一會,拐著彎就打開了一個門,在她走進去的時候,那個女人的臉色有一瞬間的扭曲,嘴唇蠕動了一會,最后裂開了一個充滿了惡意的笑容,但是張開嘴說的卻是——
“小心。”
小心?小心什么?為什么要提醒她?
女人來不及思考,就走進了那個房間。
房間里是高大的樹林滿目,女人一進來就像是回到了自然一般,空中帶著濃濃的草木清香,但是在恐怖世界里,越怡然自得的環境,代表的危險就越多。
空中傳開了嘻嘻的笑聲,掐著嗓子的尖笑聲讓人有種頭疼欲裂的感覺。
“歡迎來到試煉場,你們也可以將其稱為……屠宰場噢,嘻嘻嘻……不過你們要是喜歡的話,那其實隨便稱呼也可以了啦……哈哈哈——”
【叮咚——】
【沈如沁女士您好,您的第一場試煉任務是——】
“來玩捉迷藏吧!!!”
“哈哈哈哈哈——”
女人的心隨著那個聲音的話逐漸的下沉,她自詡也算是一個恐怖世界的老人,但是現在的這種情況她卻沒有面對過。
在之前的世界里面,只需要在特定的時間和地點里破解某一個謎題,但是現在……
【通關條件:躲藏在森林里的任意一個地方,您有初始的一條命加您自己原來的那條命,附加的生命是基礎獎勵,可以在獵人們抓住你的時候賄賂獵人,讓獵人們放過你,但是所有人都僅有一次機會。】
【在兩個小時內,不要被獵人們抓住噢——】
獵人們,潛在的意思就是,抓捕的不止一個人?
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女人思索了一下,還是提了出來。
“附加生命怎樣才可以增加?”
那個聲音愣了一下,隨后想到了什么,壓低著嗓音,仿佛趴在女人的耳邊,對著她呢喃道。
“附加生命沒有辦法增加,但是——”
“可以掠奪呢。”
……
姜矜被蒙著眼睛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抓著男人的手指,另外一只手在墻壁上試探的摸索著。
男人在走到一半的時候想起來了什么,對著姜矜說著這個任務有些的神秘,需要蒙著眼睛才能夠去完成,姜矜有些的無奈,正想問哪里猜找得到蒙眼的布,下一秒男人就從上衣口袋里掏了出來。
姜矜:“……”
行吧。
于是就有了現在這幅場景,姜矜緊緊的跟在男人的身邊,一只手努力的抓緊了男人,另外一只手在墻上試探的觸碰著,不一會就響起了開門的聲
音,姜矜被男人帶著進入了那個房間。
如果女人能夠看見姜矜此時的場景,就能知道,他來到的游戲場地和玩家們如出一轍。
姜矜下意識的想要把蒙在臉上的布摘下來,卻被前輩阻止,前輩走上前來拿開了他的手,托了那個黑布的作用,男人現在是用原型在姜矜面前晃蕩的。
溫和的前輩兩只眼睛全是黑色的,眼白被黑暗吞噬掉,渾身的氣勢也變的詭異了起來,男人的上半身還在,卻在不知何時的把金屬的皮帶扣解開,利落的抽掉了皮帶,拉點拉了下來,從褲子里掏出了巨大的性器對著姜矜。
男人面上卻溫和的對著姜矜說。
“這是游戲規則呢,如果要過培訓試煉的話,蒙眼布是怎么也不能拆的呢。”
“嬌嬌是個乖同學,不會不遵守規定吧。”
姜矜沒聽清楚,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男人滿意的揉了揉姜矜的腦袋,另外一只手卻摸上了自己的性器,對著姜矜的臉就開始手動擼著自己的性器。
“嗯哼……”
姜矜耳朵一動,什么聲音?
男人的手從姜矜的頭上往下滑,直到觸摸到少年粉嫩的臉。
空中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叮咚——】
【姜矜先生您好,您的第一場試煉任務是——】
滋滋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像是正準備發布任務卻被掐斷了一樣,姜矜沒再聽見聲音還有些的好奇,哪里知道下一秒男人精瘦的身子就覆蓋了上來。
粗粗的熱氣直對著姜矜的耳朵。
“取悅我,寶貝。”
姜矜仿佛聽見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消息,想要掙扎,卻被男人的手抓住,強硬的往下拽,直到姜矜的指尖觸碰到了一個滾燙的,散發著熱氣的東西。
那個是男人的性器。
“嗚嗚嗚……”
姜矜被嚇了一跳,眼尾發紅,喉間嗚咽發出了幾聲哭泣,莫名其妙的委屈直直從心底爬了上來。
“嗚嗚……欺負人……”
男人差一點就想要把少年抱在懷里好好的安慰,卻還是沒有忍住自身快要膨脹的欲望,強硬的抓住少年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上了男人粗長滾燙的性器上,姜矜被燙的掌心一紅,想要退縮,身后的男人卻在姜矜的脖頸間撒嬌。
“寶貝,老攻真的很難受……”
男人帶著姜矜的手就擼起來大肉棒,手掌下傳來了清楚的,青筋斑駁的痕跡,滾燙的熱度和粗長的一只手都握不住的度。
男人另外一只手強硬的掰過少年的臉,猩紅的唇舌毫不猶豫的就侵入了少年的私密地帶。
“嗚嗚嗚……”
靈活的舌頭一進入少年的口腔,第一時間就是找到姜矜的嫩舌,纏繞著少年的舌頭在口腔中翩翩起舞,嘴和牙齒正在用力的吃著少年的嘴巴,少年因為被吻的太過了合不上嘴,銀白色的稠絲從嘴邊往外溢出,被男人吃進了嘴里。
男人靈活的舌頭舔過了姜矜的每一寸土地,少年的手已經有些的滿足不了他,嬌嫩的手擼了幾下粗壯的性器,除了加大男人的欲望以外,再也沒有辦法緩解自己的欲望。
男人的舌頭退開了姜矜的嘴里,男人溫柔的舔了舔姜矜的臉頰,對著少年輕柔的說了句對不住,就猛的摁住了少年的頭,往自己的下半身摁去。
少年被迫帶著跪在了地上,軟嫩卻有些刺的草正在摩擦著姜矜的下體,在姜矜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那根帶著腥味的大肉棒就戳進了他的嘴巴里。
“嗚嗚嗚……”
雞蛋大小的龜頭剛戳進去,就被少年無意間的伸著舌頭舔過馬眼,柱身上面的青筋更加的立體,男人對著姜矜說。
“寶貝,牙齒收起來,舔一舔老攻的大肉棒。”
精致漂亮的美少年在原始的森林里跪在了地上,眼尾發紅,一雙漂亮的眼睛濕漉漉的看著正在操著他口腔的男人,又像是被插的失神發著呆。
腰身精瘦的男人身材高挑,寬肩窄腰,臉上帶著溫和的笑,一副金絲邊的眼睛就掛在溫和的男人面上,又莫名給男人帶去了一絲禁欲的感覺。
男人的上半身穿戴整齊,猶如一個溫文爾雅的公子哥,下半身的西裝褲卻被解開了皮帶,一根粗大的根本不符合男人這幅溫和樣子的性器從解開的褲鏈處跳了出來,青筋斑駁的性器,雞蛋大小的龜頭正盈盈的吐著精液。
那根粗長的不似人還有的玩意正在一張粉嫩的唇齒中進去,巨大的性器將少年的口腔撐的沒有一絲的空間,少年的舌頭被男人捅進嘴里的性器給插來去,嘴角邊泛起了白色的泡沫。
“嗚嗚嗚……嗯哼……不……唔……”
姜矜的雙手放在男人精瘦的腰腹上,想要奮起推開男人,但是后腦勺上的那只手一直在用力的掌著少年的腦袋,腰腹用力,根本不給少年一絲逃脫的機會。
“嚶嚶嚶……你欺……欺負人……”
姜矜被插的喉嚨生痛,口腔的內壁僵硬的不像是自己
的了,巨大的龜頭一進入自己的嘴巴里就想順著往下插在自己的喉嚨里抽查,性器剛過那么一點,姜矜就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要被插破了一樣,舌頭努力的排斥著男人的性器,一邊永帶著哭腔的嗓子求男人輕點。
溫和的前輩雖然特別想要將整根性器都毫不猶豫的貫穿少年的喉嚨,但是少年還是第一次,怎么來說也不能給嬌嬌軟軟的小寶貝留下一個陰影。
于是他只是淺淺的將性器的前半段插進了少年嬌嫩的嘴巴里面,但是少年的嘴巴太小了,哪怕只是那么點的距離,都把小嬌嬌插壞了,男人只能無奈的放輕了動作。
姜矜的牙齒不小心磕到了男人的性器,被磕的一疼的男人不小心腰腹擺動太過,直接插進了少年的最深處,喉管的嫩肉正吮吸著那根性器,姜矜被插的眼尾的淚都下來了。
男人的性器脹大了一倍,龜頭驟然彈跳了一下,滾燙劇烈的精液就從馬眼中噴射了出來,姜矜還沒回過神來就被腔了一嘴巴的精液。
男人的精液又多又濃,射了十來股才漸漸的軟和了下來,姜矜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將精液吞咽進了自己的嘴巴里,直到最后軟下去卻依舊尺寸壯觀的性器從自己的嘴巴里抽了出來,口腔中只余零星的點滴精液,一大股一大股的精液全都順著腸道進入了姜矜的肚子里。
姜矜愣愣的坐在地上,好久沒回過神來,巨大的性器在看見姜矜這幅樣子的時候又開始脹大了起來,男人半跪下去,湊近了姜矜。
伸手想要去抹掉姜矜嘴角邊的精液,卻被少年滾燙的淚水滴到了手背,燙到了心里。
“嗚嗚嗚……你壞……”
“qaq……我不要上班了!”
“嚶嚶嚶……我想要回家……嗚嗚……要回家……”
少年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臉頰邊滑落了下來,男人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自己可真是個不要逼臉的畜生。
但是在想到那個人發來的那張圖片的時候,那些感覺全都被他自己砸吧的吞進了肚子里。
畜生就畜生吧。
男人憑空從身后拿出了一只手機,他一只手拭去了少年的淚,在少年震驚的眼神之下掰過少年的臉,伸出了舌頭直直的舔上了那條淚痕。
姜矜氣的臉紅透了半邊,自己的喉嚨現在還有點的酸痛,他正想抬起手一揮就給正在占他便宜的男人一個教訓,卻在剛要落下的時候看見了一張照片。
頓時臉色慘白。
照片上是一個很熟悉的人,熟悉的身體構造,飽滿的兩顆奶子被揉的滿是淫亂的痕跡,身子上全是青紫的被蹂躪過的痕跡,少年睡的很香,但是眉間卻隱隱的透露著疲憊。
下半身挺翹粉嫩的屁股上全是紅紅的巴掌印,看的人臉紅心跳,并且下半身還緩緩的流出了奶白色的精液。
在黑色的大床上格外的明顯。
整個人就想是個被玩壞了的破布娃娃。
這……這是什么時候拍的!?
少年一著急想要起來搶過那只手機,腰卻驟然的一軟被早有預謀的男人摟進了懷里,男人惡劣的往著姜矜的脖子上吐著熱氣。
“我一看到照片上的寶貝就硬了噢。”
“在工作室里面看見寶貝的第一眼,想的就是怎么樣把寶貝玩到出水噢。”
姜矜倒在了男人的懷里顫著身子,帶著哭腔的少年奶著聲音對男人說。
“不要……被發現了……”
少年對自己崎嶇的身體格外的敏感,總覺得自己是格格不入的一個,只有在忽略掉自己崎嶇的身體,姜矜才可以放寬著心和其他人打交道,但是一但這個秘密被人揭開,姜矜就害怕到想要哭。
仿佛聽清楚了少年聲音里的自我厭棄,男人周了下眉頭,低頭輕柔的吻了吻姜矜的眉心。
“寶貝很美。”
當然要是肯被他插入的話那就更美了。
但是該有的福利還是要努力的爭取。
男人溫柔的揉了揉姜矜的腦袋,對著姜矜說道。
“寶貝只要取悅我,誰都不會知道寶貝的秘密呢。”
說著,男人又惡劣的帶著少年的手摸到了自己的那根粗長的大肉棒。
姜矜微微顫了下,咬著唇抬頭看向男人,眼底全是難為情,他剛剛才哭過,眼尾發紅,潤色的眼眸看的男人性器脹的生硬,嫩的仿佛可以咬出水的唇瓣就這么對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