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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矜的肚子已經有了像孕婦懷孕十個月時的那般大,肚皮被撐的圓潤潤的,再寬松的衣服也被這個挺著的大肚子撐的變成了緊身。
今天是游戲的最后一天,他脫離了他表面上的玩家,雌伏在神明的身下,成為了神明的新娘,為神明誕下子嗣。
只因他是神明的信徒,不是他們的伙伴。
只要誕下神明的子嗣,這個游戲就算完成了。
姜矜被人首蛇神的神明深深的藏在了自己最安全的洞窟里面,陰冷的山洞因為嬌氣的男主人的到來,地面上都鋪上了一層軟絨,四處都插著火把,山洞置于光明之下,沒有一絲的陰冷,與黑暗。
姜矜躺在一張有點簡陋的木床上,木床上被人細心的鋪上了一層又一層的軟墊,還墊了一張被褥,躺在上面的少年正大張著腿,額頭有幾滴汗落了下來。
最后一天,玩家們都在博最后一下,一群人在這么幾天里找到了神明的真身塑像,他的男人正在和玩家們理論上的決一死戰。
姜矜的下身忽然一痛,自己的花穴正在擴張,有什么東西正在從他的肚子里面往外爬出來,姜矜被扯的肚子一疼,躺在床上,兩只手揪緊了身下的被褥。
這個時候,忽然有腳步聲傳來。
姜矜睜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來人。
少年渾身是血,可那雙眼睛亮的驚人,在看見姜矜的那一刻,嘴角的弧度勾勒到最大。
露出了深深的惡意。
他好不容易才從那里逃了出來,手上還緊緊的握著一把匕首,那個匕首上全是血,是他剛剛殺死了這把匕首的主人,然后從他的手上奪下來的。
文桑意遇見男人的時候,是在他剛剛進入恐怖世界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男人如天神一般帶領著他們一步一步破解謎題,從而通關了一個又一個的恐怖世界。
文桑意對他一見鐘情。
他甚至掩蓋了自己原本的面貌,偽裝成一個嬌氣的,手無寸鐵的美少年,遇到危險就窩在男人的懷里。
他做了男人最忠誠的玩具。
但是男人都是善變的,今天對這個起了色心,明天對著那個起了歹意。
他不允許。
那些人都在他不經意的手段下喪生,一點粉末都沒有留下。
文桑意最喜歡的就是他們對著他求救,卻又被他折磨到痛苦的露出丑陋面貌的那一瞬間。
他幾乎愛上了那樣的感覺。
本來一切都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在這個世界里,出現了一個姜矜。
他算個什么東西也敢跟我搶男人!!!
他明明才是最愛他的人!!!
文桑意卑劣的愛著男人,猶如一個賤骨頭一般被男人折磨,又刺激又上癮,但是他愛的那個男人,對他留下了第一個。
第一個不是屬于他們之間的疤痕。
在那一個瞬間,他忽然就悟了。
他想要殺死男人,讓他的眼神里只剩下自己,讓他痛苦的挽回自己,文桑意一想到男人喉間熾熱的血液噴灑在他的臉上的滋味,他就渾身為之顫栗。
在最后一天里,人首蛇身的神明終于出現,要一個一個結束他們的生命,如果沒有出意外的話,他們會一個接著一個的死去。
但是他的愛人,要他自己來殺。
文桑意抱住了男人的腰,按著男人的頭強迫他吻住了自己,在男人失神的時候,他勾住了男人的手,奪過男人手上那把無堅不摧的匕首。
輕輕一劃,什么都結束了。
他舔了噴灑在他臉上的鮮血,男人的瞳孔正在向外擴散,眼底最后的影像是少年被黑暗吞噬的背影。
……
姜矜往后退,他渾身汗涔涔的,但是少年越發的逼近讓他有了危機感,他想要使用上一個世界,男人們給他的另外一個東西。
那不是道具,而是能力。
那個能力只有一個短短的介紹。
【只要你愿意,世界將為你所有。】
【你即是神明。】
【作用:你在神智清醒的任何情況下,可以無視任何障礙,命令一個人,若是那個人強制擺脫控制,將會被規則斬殺。】
【限制:這個命令在一個世界里,只能使用一次。】
少年離他越來越近了,那把匕首給他的感覺很不妙,明明剛剛開始看的時候那把匕首上面還全是血,可是在某個時刻,那上面的血被匕首吸收了,不過一會,匕首又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少年正想要動作,姜矜就命令他。
“滾出去!!!”
他看著少年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外走,正要松一口氣,下半身卻突然傳來了一陣疼痛。
他的花穴被擴張到了最大,穴口全是血,一顆黑色的蛋渾身占著血跡,從姜矜的身下排了出來。
姜矜似乎能從那層屏障下聽見了,孩子微弱的呼吸和規律的心跳。
這是他的孩子。
但是卻在這話時候意外突生,少年的腿腳一滯,整個人忽然往后轉跑了過來,手上的匕首正對著他,少年的身子卻在規則下漸漸湮滅。
卻在最后一刻,少年笑了一下,滿滿的惡意。
他把手上的匕首擲了出去,整個人就漸漸散在了空氣里,姜矜的身體太過虛弱了不能動。
他就親眼看著那把匕首捅進了那棵黑色的蛋里面。
從中插了進去,流出來了汩汩的鮮血。
“啊啊啊啊啊啊!!!”
……
【警告!警告!世界正在破裂——】
【強制宿主進入沉眠狀態——】
人身蛇尾的男人正捏碎最后一個人的心臟,自己的心上忽然涌上來了一一陣的心悸。
他回到自己的洞里,他的嬌嬌正躺在那里,下半身全是血,周身都縈繞著讓他懼怕的死氣。
少年一動不動,好不容易產下的子嗣被冰冷的匕首戳了個對穿,流出來的血浸濕了身下被褥的血。
發……發生了什么。
他的嬌嬌——
男人的眼底全是血絲,他爬了過去,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撫了少年早已冷卻的臉龐,眼底的晦暗一瞬間爆起,周身縈繞著一股黑色的煙霧。
他咬著牙,冷著聲音問系統。
“怎么回事。”
從前在姜矜腦子里出現的機械聲帶著陰狠,他是男人分出來的一個分神,最初的目的就是保護少年,但是他的少年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
“有個意外。”
男人的下半身從蛇尾被黑煙覆蓋住,黑煙再次散開的時候,蛇尾已經換成了正常人的身子。
男人從背后伸展開了一雙巨大的骨翼。
瞳孔變成了暗紅色的,男人渾身的氣勢都漲了一個度。
祂是這個世界的神,也是姜矜原本世界里的神。
男人是世間最后的一位神,因是邪神,在人間所有的惡意消失之前,他只會沉睡,卻不會消散。
神明一睡睡了萬年,一醒來整個世界都被黑暗包圍在了最深處。
在這個時代,所有人都被黑暗浸染,神情都已經變得麻木不仁,整個世界被絕望和黑色的氣息包裹著,已經了無生氣。
男人將那些已經被黑色的氣息浸染到了心臟的人丟進了他所創造的世界,所有人都將其稱之為恐怖世界,他們在那里被激起了寥寥無幾的生機,靠著廝殺和通關來獲得短暫的喘息。
男人玩久了,漸漸的對這個游戲失去了興趣,世界的管理不再在他的手里,他隨手丟給了不知道哪里跑出來的惡鬼。
那個惡鬼將這個游戲視作自己的屠宰場,連限制都不再有,隨即的抽去人類丟進那個世界里。
神明對那個游戲不再關注,在一次游歷過這個昏暗的世界的時候。
他在這個世界看見了久違的光明。
那是一抹純白的靈魂,在周圍灼暗的靈魂襯托下,就像是從世界中心射出來的一道光一樣。
他對那道光一見鐘情。
但是意外總是來的那么巧合,神明看著那團小光團,從小團子長到了唇紅齒白的極致少年。
還沒有看夠呢,少年就被拉進了恐怖世界里,神明害怕他的少年被那個世界里的黑暗玷污,于是死心分解除了一個靈魂,送到了少年的體內。
那就是姜矜的系統。
而神明不講理的吃掉了惡魔,重新掌控了世界,并惡劣的將自己的靈魂分成了幾塊,隨即散到了幾個世界里。
他要光明正大的占有他的小光團。
于是剛來到陌生世界的小光團,被黑暗的靈魂帶著,落入到了神明的懷里。
被神明用性愛掌控身體,自此被釘在了神明的性器下無法自拔。
神明在靈魂顫栗的時候,總是會喟嘆一聲。
“真是我的好嬌嬌。”
神明融合了前幾個世界的靈魂,掌管了這個世界的秩序,重新制定了規則并重啟了這個新世界。
世界在重組,隨即排進這個新的游戲世界的十二位玩家正在準備就緒。
他擁抱著被規則刷新的,重新恢復了心跳和呼吸的少年,他溫柔的抱住了姜矜,嘴唇克制又貪婪的在少年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
這也是一個烙印。
是神明對他的嬌嬌,最珍重的愛意。
“乖孩子。”
“——該醒過來了。”
……
吳哥他們三個人在看完這本筆記本之后,深刻的覺得這是一個至關重要的線索,只是匆匆的翻找了幾下地方,發現再沒有東西了才跑去下一個地方。
但是直到他們差不多把整個村子都翻過來的時候,也只在一個破舊了房子邊,發現了一個亮晶晶的不正常的黑色石頭塊。
他們將這兩樣東西帶回了破舊的房子里,呆在房子里的人也搜了差不多,但是干凈到不正常。
等到
姜矜他們下來的時候,才帶來了一個。
“死掉的人的房間里,全是蛇。”
眾人一聽臉色都是一白,吳哥臉色又凝重了下來,他從口袋里拿出那本筆記本給大家看。
并且概括上面的關鍵點。
“這本筆記本上面記錄的東西雖然多,但是其實仔細看,只有那么一兩條關鍵的消息。”
“第一,這很可能是上一個玩家留下來的筆記本,里面記載的內容可能是關于上一場游戲的。”
“他們的那一場游戲也有神明娶親這個環節,那么我們就要做好有人得被選中的后果。”
“書中的神明娶親,只講了三個關鍵點。”
“第一個,被娶親的新娘到目前為止無一例外,全都死了。”
“第二個,如果拒絕嫁給神明的話,會死,下場可能是跟筆記本里面的一樣被那個村長扒了皮,但是也有可能是其他的死法,這個暫時還不確定。”
“第三個。”
吳哥抬眼看了看全都正豎著耳朵聽他講話的人,一字一句的講道。
“新娘的名額,可以轉移。”
吳哥停頓了一會,又若無其事的說。
“但是按筆記本上面的來看,目前只有道具才能夠轉移這個名額。”
姜矜被娟秀的字體吸引,他下意識伸手拿過了那本書,目光掃過那些內容。
目光最終停在了“我被發現了”這五個字上面。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依稀記得,好像也有人對他說過這句話。
周遭的場景感覺像是在旋轉,扭曲,男人正在講解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遠,姜矜感覺周遭都安靜了下來。
他忽然暈了過去,閉上眼睛前的最后一刻,看見的是秦酆抱住他時,臉上那副著急的表情。
吳哥講的口干舌燥的,生怕這群傻逼們聽不懂,筆記本不知道被誰拿下了手上,他才講了沒幾秒就聽見后面傳來了一聲驚呼。
有人暈了過去,一個男人動作迅速的將昏倒的人抱在懷里,臉色有些難看,當著他們這么多人的面,就將人抱上了樓。
啊這……
吳哥心想這年頭的小家伙們還真是開放,而后就把心思又放在了任務上面。
等講完那一丁點的線索之后,肚子感到了一陣動靜,男人尷尬的抬起頭來,斟酌了幾下,才繃著臉冷酷的問。
“誰會煮飯?”
……
面前的場景光怪陸離,他夢到了一個纖細的少年被男人人堅硬有力的手掐著腰,被人上下頂弄,身下的小穴嫩肉外翻,男人坐在了輪椅上,無止休的操著坐在他大腿上的少年。
姜矜覺得他這是做了一個春夢,卻又不像。
夢里大多的場景是一個少年光著身子,翹著屁股,挺著軟軟白白的奶子被不同的男人摁在巨大的性器下操弄,但是無論是誰,他看到的臉全都蒙上了一層馬賽克。
什么都看不見。
但是還有不一樣的場景,他夢見了人首蛇身的男人將少年捧在手心,溫柔的揉著少年微微凸起的小腹。
他明明才剛剛第一次進入這個游戲,卻下意識的知道。
少年懷孕了。
而且還懷了……懷了什么?
姜矜用力想了想,他忽然想到了了少年生產后的模樣,虛弱的身體,和一顆黑色的蛋。
等等……匕首呢?那把黑色的匕首呢?
姜矜忽然覺得很混亂。
……什么匕首?
人首蛇身的男人忽然闖了進來,看見少年的樣子,喊了一聲。
他那一瞬間仿佛聽見了,男人的聲音。
他好像在喊一個名字。
像是在喊那個看不見臉的少年,又像是在喊他。
——嬌嬌。
“醒醒。”
姜矜聽見有人在叫自己,被破壞了夢境的少年強撐著睡意睜開了眼睛,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又睡了過去,現在正躺在床上。
他記得他看了一本筆記本,后面就昏了過去來著。
他好像做了一個夢,關于人首蛇身的男人,關于看不見臉的少年,關于黑色的蛋,關于黑色的匕首……
秦酆看他醒來后瞳孔有些的失神,舉起手在姜矜的面前揮了揮,姜矜熟視無睹,秦酆有些擔憂的摸了摸姜矜的額頭。
“沒發燒啊,嬌——你這是出了什么問題?”
姜矜現在還有點緩不過神來,一想到那顆黑色的蛋和那把黑色的匕首他就感覺到喘不過氣來。
他莫名其妙鼻尖就酸澀了起來,眨眼間眼眶就紅了起來,哽咽的奶音說著他都有點迷糊的內容。
“崽……崽崽……蛋……”
秦酆一聽瞳孔瞬間就成了豎瞳,那種感覺又涌了起來,他伸出手安慰的在姜矜的背后輕輕拍著。
“沒事了啊,崽崽還在呢。”
秦酆帶著姜矜的的手,撫上了又大了那么一圈的小肚子
。
在姜矜的手覆在肚皮上的一瞬間,隔著一層肚皮,姜矜清楚的觸摸到了有什么東西在挪動!
有什么東西呼之欲出,姜矜就快要想起來了,突兀的敲門聲傳了過來思緒全都戛然而止,姜矜回過神來推了推秦酆,失意他去開門。
秦酆心里有些失望,卻還是不想要太過著急,對著姜矜溫柔一下,走過去開了門。
門外站的是一個男人,和吳哥在一起出去找過線索的那個男人。
他慘白著臉說。
“神明……娶親來了。”
姜矜聽到神明娶親這四個,腦袋里突兀顯現出的又是人首蛇身的那個神秘男人。
沒想太多,姜矜被帶著換好了衣服,跟著秦酆和那個男人回到了樓下。
駝背的村長站在一旁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玩家們的臉色在村長那副扭曲的身體進來時,就沒有好過了。
村長在掃過秦酆和姜矜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又開始講話。
“長明村時代供奉著神明,我們也是神明孕育出來的后代。”
“在很久很久以前開始,神明就在舉行娶親儀式,為長明村留下新的后代。”
村長的聲音嘶啞,喉管處像是卡了一塊陳年老痰。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
“神明的新娘有去無回了。”
“但即使如此,長明村依舊要把這個儀式舉辦下去。”
“而今天,神明的新娘將會在你們中誕生。”
駝背的村長說完,渾濁的眼睛里全是滿滿的惡意,他漫步走在了人群中間,被他靠近過的玩家全都慘白著臉,直到村長走到下一個玩家的面前,才哆嗦著身子松了一口氣。
直到他走到了姜矜的面前,再沒有往下走一步的樣子。
他面對著姜矜,說道。
“你被神明選中了。”
秦酆在一旁玩味的看著村長,隨意而又不失霸道的將姜矜攬在了自己的懷里,似笑非笑的看著村長。
“這樣不太好吧。”
村長沒有講話,直直的看著姜矜,說道。
“這是規則。”
秦酆忽然僵住了,他之前在重組的時候太著急沒有檢查,給一條漏網之魚給鉆了空子,規則制定后他被排異成了bug,規則奈何不了他,但是他同樣也奈何不了規則。
該死的玩意。
他只能拍了拍姜矜的后背,示意他:“沒事,有我在。”
……
吃完晚飯后,玩家們就不約而同的回了房間,現在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下來,出去的話無疑等于找死。
姜矜拒絕了秦酆跟他同一個房間,在之前的村長就有講過,房子不能亂住,玩家都老老實實的沒有動,他不想讓秦酆因為自己出了什么事情。
秦酆只好回了自己的房間。
等到午夜過后,一張紅轎子離破舊的房子越來越近,敲鑼打鼓的聲音和紅燈籠都表明了,它是一個迎親隊伍。
在聽到最后一聲敲鑼打鼓的聲音之后,姜矜忽然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姜矜再次醒來的時候就被帶到了一個山洞里,這里的場景既熟悉卻又陌生,姜矜在這個世界經歷過的一切都感覺到了奇怪,是世界,還有他。
他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么。
山洞外傳來了爬行的聲音,一條黑色的巨蛇就從外面爬了進來,那雙明黃黃的豎瞳貪婪又充滿惡意的看著姜矜。
但是在下一秒,他僵住了。
怎么是他!!!
……
他是上一場游戲彌留的玩家,被自己的玩物用自己最鋒利的匕首一把割開了喉嚨,他本來快要死了,最后還是強撐著一股氣用了一個道具。
這個道具讓他的靈魂附身在了這個世界的一條蛇上面,他正在想著以后要怎么辦的時候,卻發現整個副本世界都在扭曲,在他被扭曲的世界吸入的時候,他看到了一道光芒,下意識的就抓住了那團光芒。
在醒來的時候發現世界已經重組,而他成了這個世界的神明,擁有力量和巨大的權利讓他欣喜若狂。
他在和新的玩家玩游戲的時候,發現了里面存在了那個被他剝奪了神位的神明,現在成了一個野神,他挑釁的讓他的傀儡給那個野神帶了一句話。
“我會取代你,而你將不復存在。”
這個時候他還沒有意識到,他挑釁了什么樣的存在。
男人在看見姜矜的第一眼就認出來他,本來在上個世界的神明娶親里,早應該死亡的一個人。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道具,只有特殊的治愈類道具才可以讓人在一定程度里起死回生。
一想到這里,男人就微瞇了豎瞳,這么想來,那么這個少年也是躲過世界重組的,但是看少年這幅迷惑的樣子又不像是個有記憶的。
若是保留著上個記憶的姜矜,應該會很熟悉這個地方來著因為這個地方是規則選定的神明娶親的祭壇,但是少年卻
在四處打量著……
男人的眼睛忽然停在了姜矜的小腹上,隨著時間逐漸的在流逝,姜矜肚子里的孩子也在吸收力量正在漸漸的發育,小腹已經隆起了一個不太正常的弧度。
怎么看……都像是懷孕了的。
男人驀然的想起來了這個世界的任務提示音。
那個提示音不僅僅是播報給玩家,還有游戲里的npc,也包括他這個副本boss在內。
【主線任務:吃掉神明的子嗣,你們將會得到神明的力量,由此為庇護,活下去。】
男人忽然明白了,這個人是那個野神的信徒!!!
他越想越覺得正確,任務上面那個神明的子嗣怎么產生呢?
當然是操到他的小信徒懷孕,從而給他產卵啊。
現任神明的男人惡意的對姜矜笑了一下,只要他弄死姜矜,弄死那個孩子,那么這個游戲場就可以結束了。
想到了這里,男人沒再猶豫,蛇嘴大張開來,嘶嘶的叫著,而后一股濃綠色的煙從神明的身體里溢了出來,那條蛇就在煙霧的環繞下變成了人身。
長的還算可以的一個男人。
就是眼睛還是豎瞳的模樣,張開嘴巴,伸出來的不是舌頭,而是開頭分叉的長舌頭——蛇信子。
他嘶嘶的叫著,周圍的地上傳來什么爬過的東西,姜矜往下一看被嚇得有些站不穩。
那些爬過來的是一群的蛇,密密麻麻的甚至還有交疊在一起的,全都抬著頭,嘶嘶的對姜矜叫著,越爬越近。
姜矜被逼的后退,無奈之時,很久沒有上線了的系統突然發出聲音。
不知道是不是姜矜的錯覺,那道溫潤的男聲,有點兒的氣急敗壞。
【支線任務:身為異教徒的你,需要在眾人的尋找之下成功躲起來,并召喚出你所侍奉的神明。】
【是/否選擇要召喚你的神明?】
姜矜連忙選了是,再之后頁面就消失了,如果不是姜矜腦子還有系統微弱的呼吸聲的話,他差點以為那個任務就是他自己的臆想了。
下一秒,山洞里就出現了一股強烈的風,這風吹向了男人,繚繞的煙霧被吹的四散,男人的身影出現在了山洞里,皮鞋碰撞地面的時候發出了清脆的聲音,一個黑色毛衣身材高大的男人就出現在了山洞的門口。
赫然是秦酆。
男人在看見姜矜沒事的時候,微不可微的松了一口氣,隨后快步走到姜矜的身邊,那些蛇在被男人路過的時候被一陣黑色的煙霧腐蝕掉,只聽見幾聲嘶嘶的叫聲,最后全都歸于平靜。
秦酆彎下腰伸出手抱住了少年的腿彎,一個用力就將少年公主抱了起來,頭也不回的就往外面走。
而明明現在是游戲中“正牌”的神明,卻從剛才到現在都被不知名的力量控制著無法動彈。
直到男人離開的時候才能動,那個男人一進來的時候,他仿佛就被死神盯上了一樣,惡毒的眼神一直在他的周身來回掃蕩。
這才是個真正的神明。
……
姜矜還沉浸在和他睡了這么多天的男人居然就是他這個身份心心念念的神明。
不是說好的要召喚才能招出神明嗎?這神明咋的還一直在外面亂跑啊?這不符合故事情節啊!?
秦酆抱著姜矜直接走回了破舊的房子內,推開門輕柔的將他放在了床鋪上。
自己卻沒抽身離開,而是順勢爬上了床,撐著兩只手趴在少年的上邊。
姜矜被看的臉有點熱,渾身有點喘不過氣來,騰出兩只手就要把男人推開,秦酆的下半身卻驀然幻化成了粗長的蛇尾,牢牢的鎖住了姜矜的下半身。
一只手起來卻鉗住了姜矜的兩處手腕,秦酆收起尖銳的指甲小心的不傷到少年嬌嫩的皮膚,卻又用少年無法掙脫開的力氣將少年束縛在自己的身下。
秦酆恢復了豎瞳,腦袋趴在了姜矜的耳畔,伸出了蛇信子掃刮著少年軟嫩的耳垂。
男人此刻的聲音奇特的和姜矜腦海里的那個系統的聲音重合了起來。
“召喚神明之后。”
“你現在是神的祭品了。”
……
姜矜被迫張開了大腿迎接著神明的操弄。
男人的唇舌流連在姜矜的身上,從纖細的脖頸舔舐到胸前的紅奶粒上面,一只手一直鉗住少年的手腕,少年被束縛了手,想要擺臀試圖遠離這讓人沉淪的快感。
腰上的那只大手卻在姜矜即將要遠離那根粗大的性器的時候又將他抓了回去。
性器毫不留情的破開了緊致的甬道,腸肉收縮著,無時不刻在舔弄著男人的性器。
“嗚嗚嗚……不要……嗯哼……太……太深了……”
“要……要壞掉了……肚子要……要破了……嗚嗚……”
“子宮口……會被頂到的……”
話音剛落,粗長的性器撞到了那層軟肉。
姜矜被撞的腰一酸,差點沒扭過去,他張開嘴狠
狠的就在男人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你……嗯哼……你壞……”
滾燙的精液順著通道射進了身體的最深處,姜矜失神間前面就跟著射出來了乳白色的精液。
體內的精液悄無聲息的被體內的東西吸收了進去,姜矜的身子跟要散架了一樣,休息了還沒過一會,臉色突變!
他猛的按住了自己的肚子,臉色驟然變得蒼白。
艱難的說道。
“肚子……疼……”
姜矜整個人倒在了男人的懷里,肚子漲起了一個很明顯的大弧度,花穴處傳來了劇烈的被撕開的疼痛。
薄薄的肚皮下那顆圓滾滾的蛋正在蠢蠢欲動的想要從母體中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個世界發生的事情,黑色的蛋并沒有順著從母體的花穴口出來。
而是正在比劃著,試圖從母體的肚子里破開出來。
秦酆驟然冷下了臉,他的手輕柔的按在了姜矜圓滾滾的肚皮上面,暗沉沉的霧氣浸入了姜矜的肚子里,示意他的子嗣乖點。
姜矜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整個人仿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冷汗浸濕了少年的背后和臉頰處。
……
姜矜記起來了自己被遺忘的記憶。
秦酆的面孔逐漸的和上個世界中的神明的面孔重合了起來。
他的記憶只停留在少年用了一把黑色的匕首將他懷胎七天生下的蛋蛋給一刀戳成了兩半。
但是現在這個世界里,他的蛋蛋是顆完好無損的蛋蛋。
上個世界的他因為精神崩潰,本以為只到了第三個世界就失敗了,卻沒想到在最后的時刻系統重新啟動了游戲解救了他。
他現在身處在一片純白的空間里,他的任務是召喚出了自己的神明,在這個任務完成之后,按道理來說他是應該會直接傳送到下一個游戲的。
但是似乎是系統出了意外,他在生下神明的子嗣后才脫離了那個游戲,原本的小肚子已經習慣了,現在驟然的變成平坦的小腹還有些的不適應。
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個白色的板子,上面用猩紅的筆畫寫出了幾行字。
【系統故障——】
【任務刷新——】
【請作為npc,努力的存活下去——】
姜矜還沒有反應過來,系統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因為世界重啟,花費了過多的力量,所以宿主將不再受到本系統的任務支配,但是相對應的……】
【您需要在失憶狀態下,攻略一個及以上的人物。】
姜矜是個大四的學生,本來打算就這么咸魚的熬完大學的最后一年,卻不知道從哪里來的一家公司給他發了一件郵件。
郵件上面表示他投的簡歷被公司選上了,需要他在三天后到新公司報道參與實習生培訓。
姜矜思考了許久也沒有想起來自己什么時候往一個莫名其妙的公司上投了自己的簡歷。
不過郵件來了,姜矜也是不打算去的,他自認為自己的心里承受能力還沒能好到直接被社會毒打還無動于衷。
但是被舍友友秉著投都投了管他什么牛鬼蛇神的精神,于是現在的他正站在那家公司的大門口。
門口是玻璃門,推開就能走進去,但是隔著玻璃門,里面是無邊的黑暗。
姜矜感覺到有點奇怪,按道理來說今天是實習生來到公司實習的日子,再怎么說也不應該是一片黑的。
正當姜矜猶豫的時候,他的身后憑空出現了十個人。
姜矜無意間回頭看見自己身后變出了十個人,嚇了一跳,剛想問對方是誰,但是脫口而出的卻是……
“你們也是收到公司的郵件來實習的嗎?”
那群人有老的有小的,其中甚至還有個身高一米九起步的大塊頭。
啊這……
現在的實習生氛圍都這么廣了嗎?
那群人在看見對方之后眼底都生起了警惕,像是在防備著什么一樣,但卻又不開口,在姜矜講話的時候,他們才將眼神投到姜矜的身上。
就是那個眼神讓姜矜有點難受,像是在看什么螻蟻一樣。
其中一位穿著西裝,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干練氣息的女人踩著高跟鞋走了出來,冷著語氣對姜矜說話。
“帶路。”
姜矜當場就冒出來了一個黑人問號。
不是,姐們你誰?
他想要和女人理論一下,自己的腳卻不受控制往里面走去,其他的人全都不說話,暗暗的看了眼女人。
姜矜的手才觸碰到門把手的時候被凍了個激靈,一個門把手怎么會這么冷?
他被冷的想要松開,但是卻還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強忍著這股寒氣推開了門,在推開門的時候,驟然從里面冒出了一股寒氣。
姜矜覺得自己要被冷死了,但是下一秒,那股寒氣在接觸姜矜的第一秒,就忽然的消散開了。
啪嗒,啪嗒,啪嗒——
姜矜推開了門,這個動作就像是一個開關,本來黑暗的門內墻壁上亮起了燈,照到了門口的全貌。
四周全是一片空白。
……
【升級場:地獄“公司”】
【游戲人數:九人】
【前情提要:你們是無緣無故收到一封信件的學生,信件的內容是要求你們在三天后前往該家公司進行實習生培訓……】
【主線任務:完成npc派發的任務即可。】
【角色全員導入完畢——】
西裝女人是個參加過很多游戲并且成功存貨下來的老玩家之一,她和其他女玩家不相同的是,她并不是靠著隊友或者男人的幫助才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相反,她是踩著隊友和男人們一步一步走到這一步的。
西裝女人對自己狠,但是對別人更狠,能犧牲掉別人絕不浪費自己一絲一毫,很自私,卻是這個世界的縮影。
她剛來到這個世界,看見周圍全是歪瓜裂棗,一對染著又紅又綠的頭發的非主流情侶在一邊恍若無人的調著情,還有一對老女人和驕縱孫子,就算進入了恐怖世界,也依舊還是有這種敗類的存在。
老女人在傳送到新世界,雖然第一時間就是防備著其他人,卻在孫子無理取鬧想要糖吃的時候又回去投喂自己的乖孫子。
女人內心翻了不知道幾個白眼,這么蠢,是怎么活到升級場的。
剩下的五個人,一個瘸腿的老男人,一個咳嗽一直沒停的小白臉。
好家伙可真他媽的齊整,這是老弱病殘一鍋全端了吧。
最后三個人中,有個滿身腱子肉的男人,身高一米九,看起來倒是安全,但是一張嘴就是嗲嗲的軟妹音……
打擾了。
西裝女人恨鐵不成鋼,只能率先上去對著npc使用了一個能力。
在他們之中最格格不入的就是姜矜,少年精致的面孔,白到發光的皮膚嫩的像是可以擠出水來,就算只是簡簡單單的穿了一身白衣牛仔褲,也和他們這群人有著格格不入的感覺。
少年美的不可方物,就是這一份格格不入讓女人對他格外的警惕。
少年的眼神干凈清澈,什么都沒有,頭頂也只單調的頂了一個npc的字樣。
但是女人還是使用了一個道具在少年的身上,這個道具是可以在一定時間內,讓一個人肢體受你的思想控制,做任何的事情。
于是姜矜才會手腳都不聽自己的使喚,率先上去做了一個開門的炮灰。
門開起來了之后,里面昏暗的場景驟然被一陣光所更新,刺眼的光芒讓所有人都微微瞇了瞇眼睛,再次睜開就看見了純白色的,沒有重點的通道。
時間到了,推門的少年拿回來了自己的身體行使權,整個人全還是愣愣的站在一邊不動。
這群人趁著這個時候趕忙的和周圍的玩家打著招呼,隨后又若有若無的看了一眼女人,相互對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這個女人深不可測。
走廊的盡頭忽然傳來了清脆的聲音,從遠方走了一個人過來,明明看著還有很遠,但是眨眼不到三秒,男人驀然的就站在了姜矜的面前。
他默念的數了一下在場的人數,發現有十個人之后愣了一下,下一秒意味深長的眼神掃過少年。
這個小羔羊真的是在哪里都顯得格格不入啊——
不過,味道聞著有點讓人上癮。
隨后的眼神才注視到玩家們的身上,面色清冷,語氣冰冷,整個人冷的就像一塊冰塊一樣。
有那么一瞬間冷盡了骨子里。
“歡迎來到地獄——”
男人稍微停頓了一下,隨后才講道。
“公司。”
姜矜現在只想拔腿就跑。
來都來了,但是前提也得是能走的了啊!!!
他之前怎么傻不愣登的,就算收到了信件,來到了這個地方都沒有想著去打聽一下這個公司的名字。
好家伙要是當初開頭就給他來這么一句,他現在也不至于站在這里吹著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冷風。
姜矜剛退了一小步,男人的眼神立馬就朝他看了過來。
“我是你們的組長,我叫沈慵。”
“現在由我來帶領你們進到公司。”
嘴上說著你們,但是卻看也不看其他的玩家,伸出的那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就直直的放在姜矜的面前。
姜矜慫的理直氣壯,他不但把手放在了男人的手上,在忍了還是沒忍住后,張開嘴,軟嫩的聲音對著男人說。
“你輕點,我怕疼。”
男人眼底驟然翻滾起了滔天的灰暗,面上卻還是不動聲色。
只是抓著少年的手緊了緊。
姜矜被男人牽著往前面走,玩家們異樣的安靜,連小聲的交流都沒有,就靜靜跟在男人的后面。
直到到了通道盡頭,男人伸出手推開了大門,走進了門的那個世界。
門的那邊是一個正常的辦公樓層,所有人都在忙著手上的工作,直到門開啟的聲音響起,從門那邊出來的人們一進來就接收到了所有人的注視禮。
女人離一個工作人員比較近,恍惚之間聽到了唾沫吞咽的聲音,還聽到了一聲微不可微的呢喃聲。
“好……香……”
叫沈慵的組長牽著少年的手,另外一只手隨手指了一個人,那個人放下手上的東西往男人的方向走來。
沈慵對他說。
“多出了一個意外,其他的照舊讓下面的人自己分配。”
那個人點了點頭,他避開了被沈慵牽著手的少年,對著他身后的玩家們說道。
“你們由我們來分配工作崗位,現在就跟我們走吧。”
工作的人員們并不在意這些玩家們,直勾勾的看著他們,嘴角還裂開了惡意的笑容,眼底全是貪婪。
“……我都快要等不及了。”
“我喜歡那個男人,渾身那么多肉……”
“一定很美味。”
玩家們戰戰兢兢的被其他的人領走了,一直被奶奶抱著的孫子看見那個長的好看的少年不跟他們一起走,就嚷嚷著。
“憑什么他不跟我們一起走!”
“我要看他!他得跟我們一起走!”
其他什么都可以答應小孫子,但是現在是在游戲世界里,那個少年他們也不認識,憑什么要為了一個少年得罪那個npc。
奶奶抱過來小孫子安慰著,一直貶低著少年試圖讓喜歡好看的小孫子放棄姜矜。
“這種長的好看的小白臉最沒用了……”
“我的寶貝孫子乖啊……”
其他的玩家都默默遠離了這兩個人
林子大了,真的是什么人都有。
沈慵不經意的給了男人一個眼神,那個男人意會到了,他本想走進了直接吃掉那個小孩子。
沈慵的手掌心傳來了癢意,他低下頭去看身邊的小羔羊。
小羔羊的感覺似乎很敏銳,感受到了男人想要殺掉那個孩子。
“不要……”
罷了。
男人接受到了沈慵給他的命令,還有些的抗拒,到手的鴨子就這么的飛了,但是在跟沈慵對上眼神之后就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他惡劣的瞪著那群玩家,說道。
“跟我來。”
看著其他人被帶走,姜矜有些的慌,他想要借機逃跑,卻被清冷的組長摁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警告他不許動。
心里面想的是鬼才聽你的話,面上還是乖乖巧巧的美少年一個,男人也沒有再說什么就離開了,男人上一秒剛從姜矜的視線里消失,下一秒姜矜就從男人的椅子上蹦跶了下來。
周圍所有的工作人員仿佛打開什么樣的機關,雙目無神,直愣愣的在一旁做著自己的事情。
姜矜偷偷的離開,回頭警惕的看了幾眼身后的人,見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就打開了門打算開門就跑,結果剛出門一抬頭就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