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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紙:夾紙是一只薄的像紙片一樣的鬼怪,展開后是人形,變化無端,專門嚇人。
(見于,戶部尚書曹竹虛說:他的族兄從歙縣到揚州去,借住朋友家。朋友請他在書房休息,曹生覺得很涼快,打算晚上就睡這里,但是朋友告訴他說:“這房間有鬼怪,不能住人。”曹生堅持要住,到了半夜,有一個薄的像夾紙一樣的鬼怪進了門。展開后成了一個美女,忽然披頭散發(fā),吐出舌頭,成了吊死鬼的樣子。曹生卻一點也不害怕,女子又把自己的頭摘下來放到書桌上。曹生還是不怕,鬼就不見了。曹生從揚州返回時又住進了這間書房,半夜時,門隙又有怪物爬動。怪物才一露頭,曹生就罵道:“怎么又是你。”鬼魅一聽,竟沒敢進來。做鬼到這個份上真悲催……)
②“為了逃開那頭怪獸,你一直跑,一直跑,但是這樣是沒用的,你不能一直用后背對著它;你要勇敢地轉(zhuǎn)過身去,才能看清那頭怪獸的本來面目。”——阿加莎
第七章
歸家之路
人去樓空的民國大宅,銅綠斑駁的黃銅風(fēng)扇發(fā)出吱吱的響兒,床上躺著昏睡的岑眠,旁邊是給他測體溫的薛涼。賀少清有一搭沒一搭地磨著藥粉,視線赤果果地描摹著薛涼的背影。
賀少鈺一手搭在紅皮沙發(fā)靠背上,翹著腿,另一只手隨意地翻著腿上的檔案。薄薄幾頁檔案只有岑眠簡單的個人信息,剩余的篇幅全是蔣冽后來添上的。一項項喪權(quán)辱國的條目都沒有詳細,
但是熟悉蔣冽風(fēng)格的他可以想象如果他要整一個人,可以把對方從精神到肉`體折磨到崩潰而不為外人所知。
岑眠在廚房盯著蔣冽的表情,面對自己質(zhì)問委屈卻不說話的眼神,一一閃現(xiàn),讓賀大少皺著眉把檔案捏得發(fā)出哀鳴。如果說岑眠是一張白紙,他開口向賀少鈺求救的時刻,就是上面濃重的第一筆。現(xiàn)在告訴他這張紙早就被蔣冽揉得傷痕累累,作為已經(jīng)在心里把紙占為己有的人,賀大少不爽得想打人。
這張白紙只有我能揉!賀少鈺把檔案袋捏得格格響。
賀少清側(cè)目看著氣場全開的表弟,玩味地笑著,他就知道以賀少鈺和蔣冽狗咬狗的關(guān)系自家表弟會這樣。不過連梧桐樹都燒掉去召業(yè)火的行徑,倒是出乎他意料,現(xiàn)在賀大少應(yīng)該領(lǐng)略到什么叫反噬的痛苦了吧。
“……嗚,師兄?”岑眠軟軟的聲音響起,睡眼朦朧地看著從他嘴里抽出溫度計的薛涼。
“你可算醒啦,你再不醒我怕我今晚就能吃烤狐貍了。”賀少清笑著說。
薛涼睨了他一眼,看著手里的數(shù)值正常的溫度計,嘉許地看著岑眠:“不錯,沒被鬼車嚇病。”
岑眠張了張嘴,想起自己剛才“英勇”的舉動,心里除了后怕,更多的是驕傲,眼尾還偷偷瞄著臉色不善的賀少鈺,心想,大腿這次不會再說我廢柴了吧。
“我早上就說眠眠會來,你還不相信我。哼。”確認岑眠沒事,薛涼想起今早和賀少清打的賭。
賀少清嘴角勾起一個笑:“聽說以前小眠還給蔣冽提供了很多這樣的信息啊,我很好奇,小眠你怎么做到的?”被危險吸引的人司空見慣,吸引危險的人才是一大自然奇觀,吸引危險還知道對方在哪的,就更是一朵奇葩了。
“哼,小眠是你叫的嗎?眠眠大學(xué)的時候就對這些很敏感了,關(guān)蔣冽那個人渣什么事。”看著蔣冽十年來怎么對岑眠的薛涼仿佛被戳到了什么點,也不知道是不是面對賀少清,簡直一點就炸。
從來死守秘密的岑眠經(jīng)歷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