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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番外)(5)(H)(終)</h1>
(備注:強制愛。)
傍晚,累極的娜迪亞回到宮殿洗漱,一回到房間里便見到穿著一襲墨綠色帝服的艾倫坐在桌邊,用著她的杯子斟茶。
艾倫?
少年皇帝的目光落在娜迪亞的身上。
比陽光燦爛的頭發,比天湖清澈的眼睛,比雪通透的肌膚艾倫輕哼一聲,勉強認同。爪哇國的王子,眼睛倒是好使。
至于,身段。
剛沐浴的美人穿著杏色的及踝保守睡裙,露出來的肌膚只有頸項和雙手,都是瓷白嬌嫩的模樣。她的睡裙是寬松的款式,只看得出她肩若削成,該是骨架極小。
艾倫,你怎么這么看著姐姐?娜迪亞感應到艾倫侵略性的目光,不自在地扯了扯衣袖。
艾倫輕笑出聲。會感覺到不適,代表姐姐意識到,他是個男人。是個好開始呢。
姐姐曾經接待過曼沙拉王國的墨菲爾?艾倫牛頭不對馬嘴地問道。
曼沙拉王國墨菲爾?那是誰?
見娜迪亞一臉迷糊樣,艾倫心中了然。
我想也是。那凱瑟東帝國的二皇子,姐姐覺得他如何?
說到凱瑟東帝國的代表,娜迪亞的神色認真起來,顧不得弟弟怪異的目光了。
歐文和他的姐姐艾米莉都是風雅有趣的人。他們對我們百多列的人情風俗極為了解,禮儀也很周全。今早我們微服上街,碰上了希爾先生以他最新的得意作品為彩頭設下擂臺,歐文覺得新鮮,便下場湊了熱鬧。聽說他是冰系魔法師,但我看他的火系魔法也運用得極為嫻熟臺下為他加油打氣的人實在太多了,未免引起躁動,他打了幾場就故意詐輸下臺。他如果有心的話,應該不難守到擂臺最后。艾米莉鑒賞寶物的眼光很高,她在一家店里揪出了不少以次充好的高級魔法石。娜迪亞仔細地給艾倫描述對方。她是佩服艾米莉和歐文姐弟的,倆姐弟都非同凡響。
凱瑟東帝國的二皇子長得不錯。艾倫若有所思,憶起歐文的外貌。單論外表,算得上風流倜儻。
娜迪亞有些被艾倫的關注點噎住。歐文和艾米莉出身貴胄,自然容貌不俗。
姐姐覺得,他比我好看?艾倫優雅地放下茶杯,挑了挑眉。
這倒不能相提并論。
艾倫和他們的母親一樣,屬于筆墨很濃重的那種油畫美人。他的五官像是畫師一筆一劃認真勾勒出來的輪廓,加上他犀利的目光,一張臉俊美到隱含侵略性。他甚至無需說什么,站在那里就能叫其他人在他的面前自慚形愧。
若是平常,娜迪亞會直接開口夸贊弟弟,畢竟歐文雖然長得好看,比起弟弟那張繼承了母親美貌的天賜神顏還是有些差距的,可是她敏銳地察覺弟弟今天有些不尋常。
娜迪亞干巴巴地笑了笑,不作答。一時間,安靜的房間里氣氛有些詭異的壓抑。
姐姐。自我宣誓成為你的騎士,已經有九年了吧。艾倫不緊不慢地說道,成功勾起娜迪亞愧疚的情緒。
艾倫我們說好不提這件事。我那時候,應該阻止父親和母親的
從小,父親就和我說,我是為你而存在。我的一切成就與榮耀,都是為了成為你最堅定的靠山。父親與我說,我是你最忠誠的騎士與盾。這個皇位,我亦是為你而坐。他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
培養一個國家的繼承人,需要關照層層方面。天文地理、御下之術、政治手段、見識胸襟父親和母親舍不得讓姐姐吃那些苦,便注重培養他。他其實明白當初母親隱忍的目光代表什么。姐姐那時候已經被養到天真浪漫,母親和父親都舍不得打碎那種不同于他們倆,溫暖若旭陽的美好。
娜迪亞大概是他們四人當中唯一的溫暖。
但他們家有王位要繼承呀,因此后來生了他,約莫是覺得男孩子皮實耐打,父親下重手栽培他。而母親大概是因為她養殘了姐姐,未免慈母多敗兒,默許了父親的教育方案。認真說起來,他們有一對挺糟糕,不會養孩子的父母。姐姐被養得不諳世事,幾乎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象牙塔里的公主,近些年才成長了些;而他從小被壓著承受極端的訓練,性格扭曲,才學和武力值之外,大概就是個行走的兇獸。
他們似乎疏于給他建立良好的三觀。但上位者要什么三觀?只是做給民眾看的戲罷了。如果他有三觀這種東西,就不會對輕易承認自己對親生姐姐生了綺念,產生掠奪的心思。感性的放蕩和理智的克制,兩相矛盾之下,他有一種打破禁忌的興奮。
果然,他是父母親生的呢。對于父母的往事他略有耳聞,可能癲狂癥是一種通過血脈傳承的疾病吧。
姐姐。騎士宣言之中,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吾所摯愛,忠貞不渝。當年我跪在你的面前,對你發誓說我從此將對你盡忠竭力,至死不渝他看著娜迪亞的神色變了又變,兔子這些年變聰明了,這可是他的功勞。姐姐。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這句話說得頗有深意。
艾-艾倫,我從未把你當成我的騎士娜迪亞隱約感覺這次聊天的方向不太對,有些結結巴巴。
可是,我認真把自己當成你的騎士了。姐姐,我過去十六年的喜怒哀樂都與你掛鉤,現在我把我的愛情也給你,好不好?
說著違背綱常的話,艾倫笑得愉快至極。也許在他看來,所謂倫常只是一塊束縛的臭板塊,上位者想要推翻,簡直太容易了。
可在娜迪亞看來,倫常是社會秩序的根本。
他們作為統治階層,食物鏈的最頂端,絕對不可以率先道德崩壞。
艾倫!你在說什么胡話!娜迪亞第一次對弟弟拔高聲音斥責。她從未想過自己的親生弟弟竟然會對她產生悖逆的心思,驚慌得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艾倫瞇眼,笑容一寸寸消散,余下肅穆的冷靜。他自懂事以來就開始玩弄權術,慣常表現出來的暴躁是幾分真性情,更多的卻是面具。
這番沉著面,他的身上多了不符合年齡的威儀。
姐姐,就如我剛才所說的我愛你。他輕聲說道。我的一切都給你,你把你的一切都給我,這樣才公平不是嗎?
不可能!你叫我一聲姐姐就應該記得我們是血脈相連的姐弟,我們不行,不可以的。娜迪亞接連搖頭,又往后退了幾步。艾倫,我會當作沒有聽到今天的這些話。你我先走了,你冷靜冷靜。
艾倫輕笑出聲。不消片刻,他驀然出現在娜迪亞的面前,伸手環著她柔軟的腰肢,果然不盈一握呢。
他還在長身子,但如今已經有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艾倫輕易地把一米六五的姐姐擁入懷里。
艾倫!你放開,不要這樣!娜迪亞被鐵鉗一樣的雙手圈住,雄性氣息直面撲來。異性的壓迫感席卷著她,仿佛強迫她看清對方是一個不局限于年齡與血脈關系,實際上已經成熟的男性。
他是她的弟弟,也單純是一個覬覦她的男人。
姐姐,你真香。艾倫低頭陶醉地嗅了嗅她的發頂。姐姐,你不愛我嗎?少年微微上揚的尾音似乎帶著委屈,就和小時候他想要使壞,撒嬌的語調一樣。
艾倫,你聽我說,姐姐愛你,但那是親情,不是男女之情娜迪亞試圖和弟弟講道理,但艾倫又怎么會是一個聽勸的?
姐姐對男女之情又了解多少?艾倫詭異地勾唇。從小到大,他暗地里掐死了姐姐多少個爛桃花?好吧,其中一些是正經的桃花,當初他下意識就討厭看到那些花孔雀圍著姐姐,現在更是覺得外面的野男人再好又能比得過他嗎?我只知道我想要天天見到姐姐,早上清醒第一個見到的是你的面孔,夜里他故意拿下身撞了撞她,令她感受到他的欲望。姐姐,如果我只是把你當成親人還想著肏你,那我可真是禽獸了。
艾倫!娜迪亞聽著弟弟直白的話蒼白了面。她到底已經二十歲了,就算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也略知一二。你聽姐姐說,你只是青春期萌動了,過幾天朝貢會上,你從各國貴女當中選一個皇后
然后,姐姐也選擇一個貴子嫁人嗎?比如凱瑟東帝國的二皇子?
娜迪亞默了默。若是出于政治考量,歐文的確是最佳人選,對方雖然有些城府,但目前看來還算是個光風霽月的人物。
感覺到姐姐的猶豫,艾倫怒極反笑。
休想。他輕聲說道。少年擁著娜迪亞便來到床邊,把人丟到床上,自己動作利落地開始剝除身上的衣服。他太了解娜迪亞了,這個姐姐循規蹈矩,一向嚴格按照貴女的標準,如果不來一劑猛藥,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脫離血脈親緣,姐弟身份的桎梏。
都說他離經叛道,那就壞個徹底吧。他敢說,便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