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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綁,虧她說的出來。
費錦懶洋洋地靠在床邊,琥珀色的眸子直盯常妤圓潤豐盈的乳房,薄唇輕起,笑問:“我綁你?”
常妤輕嗤一聲:“想得美。”
她轉身去拿繩子,兩分鐘后,費錦看向常妤手中的深綠色皮繩陷入沉思。
常妤站在跟前,居高臨下的:“愣著干嘛,脫衣服啊。”
費錦微微皺眉,冷峻的臉上漏出一抹復雜情緒,身體照著常妤的話做。
“繩子什么時候買的?”
常妤隨意回答:“你來的路上啊。”
她沒騙他,確實是跑腿小哥前腳送達,費錦后腳就到了。
費錦扔掉內褲,光著軀體饒有興致的看她,不咸不淡地開腔:“挺會玩。”
他做的時候也就隨便找個東西來綁常妤的手,她居然還能想到細繩捆綁。
常妤睨著費錦,捏緊繩子的指尖用力到骨節發白,她最看不慣他這副德行。
費錦則是愛極了她氣憤的樣子,像只炸了毛且對他造成不了任何傷害的壞貓。
他攤開雙臂大爺似的躺在那兒,邀請道:“來,綁我。”
常妤胸口起伏不定一點也不慣著他,揮起手中的皮繩打在他肩上。
不太疼,但很響。
“你不坐起來我怎么綁?”
費錦咬著后槽牙起身,跪在床邊雙手背后陰狠狠道:“你最好綁緊了。”
常妤沒綁過人,但她有幸被林爾幼拉著看過捆綁劇情的黃色動漫,里面被綁的是女生,換個性別的話應該也差不多。
費錦的身材很好看,精瘦健壯,古銅色肌膚,腹肌線條性感而緊實,腰間的人魚線若隱若現,性張力十足。
他腿很長,往往兩人在床上打架時,費錦一條腿過來就能把常妤壓在床上動彈不得。
常妤喜歡看他裸著的樣子,很養眼。
綠色的皮繩襯的她的手更加白皙,她把繩子對折,用中間的部分在費錦脖子上纏繞了一圈,然后交叉從胸膛上繞到后面去。
常妤彎著腰湊近,乳房貼上他的臉。
“嘶。”
狗男人咬住了她的乳尖,常妤吃痛一聲,起身從他的齒縫中帶出乳尖。
隨即罵他:“你有病啊。”
費錦雞巴硬的發疼,“快點啊,你想憋死我?”
常妤看了一眼,挺大、挺硬、還冒著白液。
“
你先忍著。”
她應付了一句,繼續用繩子在他身上交錯打結纏繞,無視費錦的黑臉,最后把他的雙手牢牢的綁在身后。
常妤看著自己的捆綁手藝笑意顯現,目光落在男人勃起的性器上,單手挑起他的下顎。
“擺著張臭臉給誰看吶?給我笑。”
費錦笑了,氣笑的,笑聲沉沉音色磨人,跟他的這張俊臉十分相配。
常妤略微滿意費錦的表現,獎勵似的親了口他的唇,然后讓他坐著,而她坐在了他滾燙的性器上,沒插進去,只是抵在陰蒂前把它壓歪了一些。
她是知道怎么折磨費錦的,從他的喉結開始,親吻、舔舐。
舌尖輕輕的舔弄著,喉嚨里時不時發出勾引般的細吟聲。
雙手捏著男人的乳粒玩弄,嘴唇向下移動,含住他的鎖骨輕咬慢舔。
當常妤再往下,咬住費錦的乳尖時,他啞著嗓子警告她:“等下敢不給我舔射,未來的三天你都別想下床。”
眼前的女人是林爾幼的朋友,出于禮貌常妤很誠實的告知商渝:“費錦沒有女朋友,不過他有愛人。”
除了跟費錦是夫妻的這一關系,常妤什么都可以告訴商渝。
換做以前,在費錦沒說出愛自己的情況下,常妤可以無所謂依據心情,把各色各樣的女人往他身邊推,可現在,幫助商渝,對毫不知情的商渝來說是件很殘忍的事。
商渝聽后神色明顯怔住了,咬著唇瓣,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常妤夾起魚肉放入口中。
清香微咸,好吃。
商渝抬眸注視常妤。
高中時期,常妤費錦一幫人就是整座校園里的風云人物,進了職場,他們依然是站在最頂端的佼佼者,不論何時,商渝只能默默躲在遠處,看他們閃閃發光,就因那一次搭救,她徹底喜歡上了費錦,以為費錦也是喜歡自己的。
商渝那個時候嫉妒過常妤,即使常妤和費錦兩人勢不兩立,兩人也是別人口中磕談的對象。
如果自己也能像常妤一樣明艷自信,是不是就能吸引起他的注意了?
……
常妤吃了沒幾口放下筷子,雙手交叉撐在下巴上,微微歪頭直視商渝。
“想什么呢?”
商渝回神,眸色虛晃:“我能不能方便問一下,他愛的那個人是誰?”
“不能。”
常妤拒絕的很快,流出的語氣也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說完補了一句。
“我跟她不熟,貿然的泄露他人隱私是件很不禮貌的行為,商小姐可以理解吧?”
“不好意思,是我太唐突了。”
常妤輕嗯了一身,起身順手拿起包:“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商渝淺笑:“沒有了,今天謝謝你。”
“不用謝,以后有事不用等我那么久,直接告訴前臺人員,我回頭會聯系你。”
公司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常妤聯系了安嫣來接自己。
車上,常妤單手撐額靠在車窗旁,烏黑的瞳仁倒影出外面的商業街景。
聲音淡淡問:“安嫣,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
安嫣望著后視鏡偷瞄了一眼常妤,確幸自己沒拉錯人,才緩緩開口。
“嗯……喜歡是一種感覺,包括欣賞、仰慕、欽佩,當你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會不停地想念對方,控制不住的去關注對方的一切,甚至會幻想……”
安嫣話還沒說完,常妤就坐直了身子,蹙著眉打斷。
“行了,我知道了。”
沒有一點是對費錦而有的。
拐彎之時,安嫣又說:“其實還有一種,愛不自知。”
常妤挑眉:“嗯?”
“就是有可能你早就喜歡上對方了,卻又因某一些事情,導致無法辨別。這種情況下就會出現,你喜歡他,但是把這種喜歡當成了另一種情緒,比如討厭啊什么的。”
說著,安嫣不忘了去看常妤的臉色。
“妤……妤姐。”
常妤笑意陰冷。
“你這是旁敲側擊點我跟費錦呢?”
安嫣心中一顫,立滿臉正氣狡辯:“啊不不不不不,cr搶咱們的項目搶的還少嗎?我怎么可能讓他們的總裁入贅到常盛,妤姐,cr的人給你提鞋都不配呢。”
安嫣也不是故意往那上面說,實在是公司底下人員磕的厲害,沒辦法,她也覺得常妤跟費錦站在一塊,那匹配度簡直絕了。
腦子里立馬就能浮現出一本百萬字豪門死對頭,相愛相殺狗血來。
尤其是前段時間,一張被稱“常妤費錦接吻”的照片傳出,所有人都沸騰了。
雖然是假的,但也不妨礙他們這些社畜磕cp。
公司五點下班,常妤上任的第一天就說過,她不會要求員工多加一小時的班,下班及休息。當然也可以選擇下班后繼續留在公司工作。
所以這會兒是晚上八點
,公司里空蕩蕩一片,只有總裁辦公室里,偶爾響起紙頁翻動的聲音。
同時在另一座大廈里,費錦正在開會。
到了十點多,樓層里很安靜,加班的人不少。
走向電梯的費錦,電話被打響,來電人是常妤。
她很少主動打電話過來。
默了幾秒,接通。
常妤干咳的聲音從手機另一頭響起。
“費……咳……家里著火了。”
距離費錦最近的女員工清晰的聽到了總裁手機里的內容。
隨即就看到一向恣意散漫的費總,臉色倏地凝重起來,眼中滿是擔憂,大步流星地走到電梯門口,按下降鍵的動作也是十分焦急。
費錦的身影消失后,女員工雙手抱頭:“我嘞個豆,是個女的!”
云川灣,
室內煙霧繚繞,多待一秒都能嗆死人。
常妤精致的面容被熏的烏黑,身上的絲質睡衣也被火星濺到燒出幾個拇指大的洞來,里面雪白的皮膚燙的通紅,沒起水泡,就是火辣辣的疼。
廚房里的火已被她用滅火器熄滅,在內的器具物品慘不忍睹。
別墅大門敞開,常妤單手提著滅火器一臉冷漠的坐在外面的臺階上。
懷疑人生。
費錦來的很快,在看到常妤的那一刻,幾乎是飛奔過來,半蹲著身子雙手捧著她的臉,檢查她身上是否有傷。
查看一圈,沉聲再問:“傷哪了?”
常妤放下滅火器,把人推開,起身掀起上衣露出白皙的腰肢。
側腰出明顯出現幾處紅印。
小腿上也有,懶的讓他看了。
突然,整個上半身被抱進懷里,力度緊的像是要將她嵌進身體里。
費錦的心跳很快,呼吸略重。
他有多擔心常妤,一路駛來創了無數個紅綠燈,車速開到極限,在看到她活生生的坐在臺階上,懸在半空的心臟才落下。
常妤嘞的難受,悶聲道:“把我放開。”
費錦輕微松臂,低頭注視她的臉,緊繃的神色舒緩,驀地笑了一聲。
“黑炭。”
“我都這樣了你還笑。”
常妤掙扎著從他懷里出來,雙手環抱瞪著他。
從外看去,屋里的煙霧已漸漸退散,費錦不顧常妤的反抗牽著她的手進入。
片刻后,
看著廚房現狀,費錦笑的時候還不忘摸著常妤的腦袋。
“蠢不蠢啊,煮個粥能把廚房燒了。”
常妤感受到挫敗,站在原地沉默不語。
她錦衣玉食慣了,下班回來特別想喝粥,想著煮一碗粥應該不難,按照手機視頻里面的教程依次放入食材再開火,等待煮熟。
期間沖了個澡,回頭躺在床上翻書,把煮粥一事忘了。
等她聞到一股子刺鼻的燒焦味兒,回想起跑出去看時,半個廚房已經燒起來了。
她給費錦打電話的同時,找來了兩罐滅火器,掛斷電話一頓操作下來,火也是成功熄滅了。
常妤不可否認,自己在做飯這一方面的確沒有天賦。
她曾經一個人在家里,興致大發學著食譜上的教程制作甜點。
和面、打發蛋液、添加白糖等,把揉成型的面團放入烤箱,再從烤箱里拿出來,一切都很順利,聞著也香噴噴的,滿心歡喜的吃了好幾口,味道非常不錯。
一個小時后,常妤的肚子開始隱隱作痛,礙于面子沒去醫院,忍著疼拉了一整天的肚子。
那天是周日,晚上要晚上自習,常妤清楚的記得,費錦大搖大擺的從教室后門走來,跨坐在她的桌面上,上下瞥了一眼,挑眉說:臉色這么白,你要歸天了?
……
想著,常妤神色微怒,頂著一張花貓臉,盯著費錦語氣很不好地說:“你不蠢,你來煮啊。”
“你干嘛,放開我。”
費錦像抱小孩一樣,手臂繞過常妤的臀部把人穩穩的抱起,一只手扶住她的腰,邁開長腿向著臥室走去。
他彎起嘴角,幽幽嘆了口氣:“家里你最厲害,我哪兒蠢的過你啊。”
常妤此刻比費錦要高出一截,怕自身栽下去,雙手牢牢的攬住他的脖子,從這個視角看下去,費錦這張臉確實完美的不可挑剔,她伸手去捏了捏,撒氣似的給他弄出紅痕來。
費錦抬眸,蹙著眉。
“常妤,我這臉就是硅膠的也經不住你這樣捏。”
常妤撒手,“是你先說我蠢。”
“我不是還夸你厲害了?”
真欠。
常妤深吸一口氣別過頭不與費錦爭辯,總歸是沒有一次是說的過他的。
費錦把人放在床上轉身去拿藥箱時,常妤目光飄渺的睨著他的腳底,微微抬腳擋在他的腳腕前。
毫不意外的,費錦抬腿的動作停下,轉過頭。
“謀害親夫?”
常妤冷哼一聲,氣的牙癢癢:“這不沒害成嗎。”
二十分鐘后,
常妤從浴室出來,裹著浴袍,頭發濕噠噠的,有些瞌睡。
費錦把她摁坐在床邊,打開吹風,給吹頭發。
吹干關掉吹風的那一刻,常妤伸手抱住眼前的人,把頭貼在他的腰上。
費錦明顯身子一僵,手中的動作也停在半空。
“費錦,你跟我說說商渝唄。”
不是吃醋,就是單純的好奇。
費錦呵笑,放下吹風機,把常妤推倒在床上,解開她的浴袍帶子,然后從家用醫藥箱里取出燙傷膏。
給她抹藥的同時,漫不經心道:“還以為你愛上我了。”
被燒的地方早就不疼了,可是冰冰涼涼的藥物涂在肌膚上,很舒服。
常妤瞇著眼,聲音慵懶,隨口道:“月亮不會變成兩個,常妤也不會愛費錦。”
“是么。”
“嗯哼。”
空氣靜默了很久,常妤睜眼。
對視的一剎那,仿佛看到了費錦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
“說說唄,你和商渝之間發生過什么?至于讓她喜歡了你那么久。”
費錦雙手插兜,俯視她:“求求我就告訴你。”
常妤翻了個身滾到床的另一邊,扯過被子一角蓋住上身。
“愛說不說。”
這一夜,費錦做了個夢。
夢中天空蔚藍,似是高二上半學期,學校組織足球比賽,費錦在賽場上,常妤就坐在觀眾席。
賽前,費錦聽說常妤跟人押注,賭的是他的對手贏。
他,莫名其妙很不爽。
有費錦在隊,上半場的分數直接碾壓對方,中場休息時他不見了,臨近下半場開始人還是沒來,只能換替補隊員上,毫無意外的缺少了球隊里的主力隊員,這場比賽輸了。
晚上,費錦舍棄比賽英雄救美的事就傳遍了校園,原因是下午三班的商渝去器材室拿東西,被壓在木板底下了,正在比賽的費錦不知道是怎么得知這個消息的,趕過去救人,很多同學都看見了,從不對女生上心的費二少居然還有那樣的一面。
是因為擔心厚重木板下的商渝,臉色變的沉重神色焦急。
當他掀開木板看到里面的陌生面孔,緊繃的神情瞬緩,一句話也沒說面無表情的看著商渝從地上爬起,對他一遍又一遍的道謝。
商渝說的什么費錦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商渝,常妤。
在誤把商渝聽成常妤的那一刻,腦子還沒做出反應身體已經朝著器材室而去,那一刻,費錦瞬間感覺自己完了,確信他喜歡上了常妤,甚至更早。
而她,在知道賭贏了后,路過他時傲慢的揚起頭顱,嗓音喜悅:“你不行啊,費錦。”
那是他第一次產生想要把常妤干死的心情,壓在身下干。
……
凌晨三點,
外面冷風呼嘯,費錦散漫的靠在陽臺上,修長手指尖夾著一支煙,煙頭火光忽明忽暗。
隔著玻璃望著床上熟睡的女人,藏匿于幽暗燈光之下的雙眸,映襯著他那張輪廓分明凌厲逼人的臉龐,眼中涌動著的則是無法掩飾的占有欲。
從喜歡到愛,再到無可奈何。
他拿常妤沒有辦法。
她誰也不喜歡,誰也不愛,包括他。
早上八點,
常妤醒后沒看到費錦,餐桌上擺放著溫熱的早餐。
常妤坐在桌邊小口喝粥,神態淡漠的思索著。
紅薯糯米粥不放糖,去掉蛋白的茶葉蛋,夾著巧克力醬和花生碎的面包片,全是費錦準備的,她挑剔的飲食癖好似乎只有他知道。
所以,愛一個人就會為她準備這些嗎?
可常妤不知道費錦的喜好,不知道他愛吃什么愛喝什么,有關他的一切,她幾乎從未了解過。
忽然覺得,結婚對費錦而言好殘酷呀。
常妤咽下面包,拿起手機給費錦發了一條消息。
orishia:你還是去愛別人吧。
中午,
林爾幼所代言的珠寶品牌在黎城有一場晚宴,會來很多大人物。她是第一次參加這種頂奢珠寶晚宴,心中難免緊張。
于是火急火燎地來找常妤,問她能不能陪自己一起。
常妤作為這家珠寶品牌的頂級客戶,今晚的宴會自然是被邀請過了。
本來是不打算去的,看在林爾幼一番苦苦哀求之下,常妤嘆息答應。
時間較趕,林爾幼來公司尋找常妤的時候,順手帶上了幾條高定裙子。
這會兒一條一條的擺出來問常妤哪一條好看。
常妤忙著處理電腦上的文件,隨意指了一條暗紫色的拖尾禮服。
林爾幼撿起那條裙子在身上比了比。
“就穿這個了。”
晚上八點,
晚宴開始后,常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百無聊賴的翻看手機。
璀璨的水晶燈懸掛于天花板上,如星辰照耀夜空,整個場地夢幻迷離宛若宮殿,奢華的景象令一些人咂舌。
名流云集。
林爾幼身為品牌代言人,拍照結束后便來到了臺下,與富豪大佬們閑談順便推銷珠寶。
常妤遠望著在人群中穿梭的林爾幼,眸光略帶寵溺。
平平無奇的一場晚宴,在林爾幼向人敬酒時,手中酒杯被旁邊的女人打碎在地后,變的有意思起來。
富家千金的聲音很快吸引來周圍人的目光。
“你是沒長眼睛嗎?弄到我衣服上了。”
林爾幼忍著怒火,盡力表現出一副良好公眾人物的形象。
“這位小姐,剛才好像是你自己撞過來的吧?”
“你搞不搞笑,你的意思是我會故意弄臟自己的衣服?”
林爾幼緘默,要不是公眾場合,高低得給這女的來一巴掌。
長期和林爾幼對著干的女演員湊到前面來,站在富家千金旁邊添油加醋道:“林爾幼,這位可是華綸娛樂公司的大小姐,我聽說,你和華綸在解約之前鬧過一些矛盾,但也不至于在這里公報私仇吧?”
“閉嘴吧你,這里有你什么事?”
林爾幼話落,富家千金擋在女演員身前:“她是我朋友,想說什么就說什么,而你,今晚惹了我,不當著所有人的給我面道歉的話,這事兒沒完。”
“讓我看看怎么個沒完法。”
常妤輕步走來,目光落在林爾幼憋屈的小臉上,神色微冷的睨向那位富家千金。
常妤雖不在娛樂圈內,但她的大名人人皆知,常盛集團發展廣泛,底下有多個娛樂公司,在場的多數藝人都是常盛的,發現大小姐來了,通通忍不住過來看一眼。
黎城,只有常妤才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
他人眼里的實力與美貌并存,除了脾氣不好,幾乎沒有缺點。
常妤把林爾幼護在身后,眼神倨傲的俯視前面,紅唇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似是在看兩個微不足道的存在。
清聲道:“華綸的大小姐?你父親前兩天還遣人來訪,想和常盛能有一個合作的機會,現在看來倒是不用了。”
明明都是同齡人,可常妤在方方面面都碾壓他們,她就站在那兒,與生俱來的壓迫感足以讓旁人望而止步。
富家小姐不過是想替好朋友出一下氣,沒想到惹了常妤的人,窘迫的拉著女演員鞠躬道歉。
“對不起,是我誤會她了。”
林爾幼樂悠悠的,心情特別好,叉著腰隨聲道:“那就原諒你吧。”
常妤蹙眉,明媚的狐貍眼狡黠至極,冷笑道:“這怎么行?我要你們兩個,拿著話筒向全場人說明這件事情,并且道歉。”
常妤就是這樣,別人欺一,她還十。
兩人要是真的去道歉了等待她們的就是身敗名裂。
富家千金眼看就要哭了,常妤雙手環抱,悠悠道:“不去也可以,買下今晚亮相的所有珠寶,提成都算我們家爾幼的。”
這里珠寶最低六位數,高至八位數,更何況有那么多,林爾幼光想著眼睛已經開始冒金光了。
晚宴結束,
兩人坐在車里,林爾幼小鳥依人的靠在常妤身旁。
“妤妤,你是不知道那女的以前有多囂張,在劇組拍戲的時候就帶人針對我,今晚可算是出了口惡氣。”
常妤皺眉,輕輕推了推林爾幼,詢問道:“沉厲知道這事嗎,他難道沒為你出面?”
林爾幼垂下眼簾,低聲嘟囔:“我沒有告訴他。”
常妤輕嗯了一聲轉頭看向窗外。
在知道早在林爾幼上初中的時候,沉厲那個禽獸就對她產生了有悖道德的想法,這是常妤最痛恨的,也是怪自己沒能早點發現,此后,無論林爾幼是否愿意接受這段感情,常妤對待沉厲的態度始終保持冷漠,沒給過他臉色。
……
今晚得益于常妤的出面,林爾幼成為晚宴最大的受益者。
當時的場面被別有用心的人偷拍下,制作成視頻并附上文字發布,不僅讓林爾幼的粉絲數量激增,還意外地曝光了她和常妤的關系。
那些曾與林爾幼發生過爭執的演員紛紛前來致歉,甚至包括了幾位原本對她不屑一顧的知名導演,也開始向她遞上了主演劇本。
然而,這場珠寶晚宴的焦點并非僅限于此。
一段視頻在網絡上流傳開來,記錄下了常妤與一個身份不明的男生在露天平臺上的私親密瞬間。
在視頻中,男生背對著偷拍者,而常妤則正面朝男子,她的臉龐清晰可見。
向來冷臉看人的常大小姐面帶璀璨的笑容,細心地為男子整理衣領,隨后寵溺地撫摸了他的頭,兩人的舉止宛如新戀情中的情侶般親昵。
常妤一大早的就收到了林爾幼的短信混炸。
消息鈴聲
響個不停。
柚子忒酸:我的姨,我的姥,我的褂子變小襖,我的大腦變小棗!妤妤,視頻你看了沒?
柚子忒酸:你搞地下戀呢?
柚子忒酸:誰呀!你不是說出去透透氣嗎?你居然是偷情去了!!
……
一共二十多條信息,常妤看后輕輕揉了揉額頭,無奈的回復。
orishia:是常慕,他回來了
林爾幼秒回,連續好幾條消息常妤沒看,直接關掉了手機。
常妤不是娛樂圈的人,沒必要去處理這些謠言,翻了個身繼續扯來被子繼續睡去。
費錦從公司回來,昨晚加班到凌晨導致面容略顯蒼白。他站在床邊,目光如寒冰一般凝視著常妤的睡顏。
視頻里的女人是常妤,她笑容的耀眼,鮮少有那樣對他笑過。
看到視頻時,費錦心中泛起苦楚,隨之而來的情緒瘋狂翻涌,如同狂風肆虐的海洋,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巨浪般洶涌澎湃。
痛苦、掙扎、害怕失去,窒息的情緒像潮水般涌上胸腔,要將他淹沒致死。
她的平淡與漠然,顯的他無時無刻都像個壓抑病態的瘋子。
常妤微微睜眼。
心頭一顫,然后吐了口氣。
嗓音微啞,“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嚇人?”
很多次,她半夢半醒之間醒來,總能看到床站著一個人,費錦。
常妤并未注意到費錦神情異常,轉頭伸手摸尋手機。
費錦看著她,開口:“多久了?”
聲音低沉而壓抑。
常妤沒聽懂費錦說的什么意思。
打開手機屏幕看了一眼,早上九點,今天周末,不用上班。
不過她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從床上坐起,順手拿過枕邊的頭繩,綁著散落的長發。
不冷不淡地問他:“什么多久了?”
眼前人突然附身,雙臂撐在床上,形成一個包圍的姿態。
面色陰郁,眼中有怒火燃燒。
常妤身體向后仰去差點倒在床上,后腰被一只有力的手緊緊扣住,按著她向前。
常妤挺著胸腰,抓緊費錦的肩,有些惱怒的望著他。
“做什么?”
又是在發瘋的邊緣。
常妤發現越是臨近離婚,費錦的情緒越不穩定。
然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他輪廓分明的臉近在咫尺,眼中明明暗暗,終是哂笑一聲,松開腰間的手,微微直身居高臨下的撫摸她的臉龐。
耐著性子,聲線清冷,哄小孩似的重新問她:“視頻里的人,跟他在一起多久了?”
常妤恍然。
這一刻,空氣中彌漫著風暴將要來臨前的寂靜。
下一秒他會做什么呢,掐死她?還是把她按在床上操到哭泣。
常妤思量著,明明可以告訴他實情,哄哄他就好了,可她,偏偏不想。
欺負費錦,一直是常妤多年以來樂此不疲的快樂所在。
她嘴角揚起一抹微笑,眼眸機敏如狐。
“很久了,本來打算等離了后再向你介紹的。”
臉龐的手似乎在顫抖。
“睡了?”
常妤往后一挪,倚靠在床頭,笑容淺顯。
“你覺得呢。”
他凝視著她,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深不見底。
“常妤,你有沒有心。”
“有沒有你難道感受不到么?”
常妤看到他眼里閃過一抹痛色,心里突然有些失落。
她眼里的費錦,應該是把誰都不放在眼里,沒人能左右他的想法,他是高高在上的cr領袖。
桀驁、猖狂、難以馴服。
一種矛盾的心緒橫空而生,常妤緊握被褥的邊緣,指關節接近發白,霎時窒息困惑。
唇瓣被他含在嘴里,吮吸啃咬,淡淡的血腥味兒在兩人的唇齒之間散開。
睡衣已松垮的落在腰間,肌膚白而細膩,圓肩滑嫩誘人。
黑色的胸衣里包裹著圓潤飽滿的乳肉,胸口上還殘留著淡紅色的吻痕。
乳房被他握在手里,捏的發疼。
常妤回過神來,狼狽地推開費錦。
像是受到了驚嚇,瞪著眼前的人。
冷冷道:“別碰我。”
費錦冷笑:“碰都不讓碰了。”
常妤臉色蒼白,眼神失去焦點,整個人陷入深深的混亂迷茫之中。
費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顎,強制她與他對視。
表情陰翳恐怖,“常妤,你好好告訴我,跟他睡了沒有?”
“沒有。”
“你出去!”
幾乎是吼出來,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在抗拒除自身以外的生物。
她想一個人待著。
看著費錦轉身離去,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
失在視野。
常妤蜷縮在床角,目光呆滯地盯著某個點不動,嘴唇被自己咬破,鮮血在口腔中蔓延。
時間仿佛靜止,她的呼吸才緩緩平靜下來。
常妤不是沒有懷疑過自己的精神有問題,在面對一些極度難以消化的情緒時,她就會出現心慌、焦慮、迫切的渴望獨處的癥狀。
可她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會下意識的把這些負面情緒歸根到他人身上,以來證實有問題的是他們。
午后,
常家老宅里,
常妤慢慢悠悠的吃著小蛋糕,和她一起回來的常慕則不安的在客廳中徘徊,顯得十分焦急。
看著他不停的走動,常妤感到一陣頭疼:“能不能安靜一會兒?”
常慕止步,緊張的說:“姐,你說,爸會不會把我趕出去?我都這么大了,他應該不會再打我了吧?”
離家出走幾年,不打斷腿都算好的。
常妤上下瞥了他一眼,建議道:“他要是打你,你直接跪下去認錯就行了。”
“姐!我的親姐,等會兒一定要幫我。”
常妤放下手中銀質餐叉,身子靠在沙發上,緩緩詢問。
“退圈了嗎?”
“退了!退的干干凈凈。”
從拿到第一座獎杯時,常慕對演繹的興趣便逐漸消減,之所以耗到現在,是因為沒混出點名頭來,擔憂丟人。
半個小時后,
常譯和宋伊嵐回到時,常慕顫顫巍巍的坐在沙發一角,抬頭對視。
夫妻看到許久未見的兒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神色各變。
宋伊嵐過來淚眼婆娑的撫摸著常慕的臉,問他在外面是不是受了很多苦。
而常譯則是沉著臉憤怒的上前揮動手掌,常妤眼疾手快起身攔攔住,輕聲勸道:“爸,常慕長大了,知道錯了。”
常譯眼中泛紅,聲音顫抖:“長大,他離開的時候難道還沒長大嗎??”
常慕跑出國的那年正好十八歲,已經成人了。
常妤抿了抿嘴,松開手往后退步,給了常慕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常慕當年太任性了,確實缺一頓揍。
最終,常慕還是挨了常譯兩腳。
一家子人坐在一起吃了頓晚飯,常慕被常譯安排到常妤所在公司底下實習。
從最底層開始。
這正合了常妤的意,她把常慕叫回來并不是白叫的。
夜幕降臨,
常妤回到云川灣,
別墅里燈火通明,費錦在家。
回來的路上,常妤一直在想早上那樣對待費錦是不是太過了。
雖然視頻里的人是常慕,為了滿足自己的樂趣,她也親口向他承認是外面有人了,但是,合約上明確的寫著婚內不可出軌。
他最近好像也沒那么討厭。
常妤心中有愧,思索良久,邁開步子輕聲上樓,站在走廊望著書房里那抹正在工作的背影。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看到費錦合上電腦,常妤伸手敲了敲門。
費錦側首看向常妤,眼里黑沉沉的,看不見一點情緒。
他沒開口,在等常妤先說。
常妤靜在原地,道歉對她而言有些難以啟齒,很多時候即使是自己錯了,她也不會輕易低頭。
手指緊握,又松開。
“費錦,我……”
“這幾天先分開睡吧。”
他張口說道,語氣淡然。
常妤的話堵在嗓子眼,默了幾秒后變的惱羞成怒。
眼眸死死的盯著費錦從身邊走過,同時心跳的越來越快,幾乎要破腹而出。
這似乎是費錦第一次,這么冷漠無視她的話語,主動要求分開睡。
常妤剛上高一那會兒很叛逆,對于看不慣的事物,不論好壞都是直接了當的表達自己的看法,無差別攻擊任何人。
這種性格使得部分女生開始疏遠孤立常妤,傲慢讓她在人群中顯得格格不入,男生們則被她的美貌與不羈所吸引,對她展開熱烈追求。
然而,換來的卻是常妤冷淡的態度和質疑。
那時費錦就吊兒郎當的靠在墻柱上,斜過頭嘴角嗪著笑意,對旁邊的沉厲說,“我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上她這種。”
往往當少年人大言不慚的說出這句話時,心底愛意的嫩芽就已寵寵欲動。
有一天,常妤在衛生間里,隔墻聽到外面三兩個女生說議論自己,言語很臟。
她什么也沒說,打開門走了過來,在幾人慌張驚訝的表情下抬手就是三巴掌。
打完后手掌疼的顫抖。
其中一個女生反應過來,破口大罵并向常妤撲來。
另外的兩個人也跟著動手。
四個人扭打成一團,互相扯頭發、撕衣服、掐架。
常妤一打三,打了個平手。
最后,當有人通知老師趕來之時,常妤
正騎在一個女生的身上,揪住她的頭發,臉上滿是兇狠之色。
費錦來的很快,那是他第一次對常妤露出擔心,推開老師上前,把常妤拎起看她臉上的劃痕。
那天,幾人的家長都被叫來了,經過調解,那三個女生向常妤道歉。
也因為這件事,宋伊嵐囑咐費錦在校園里多加照顧一下常妤,尤其是在與人相處這方面,常妤缺乏耐心。
要是能在學習上再幫一幫她,那就更好了。
費錦的學習成績一直很好,長輩們很欣慰,而常妤則處在中上游,令人堪憂。
宋伊嵐離開后,常妤冷冷的睨著費錦。
費錦穿著藍白色校服,外套拉鏈敞著,有些隨意的站在那兒。
譏笑道:“大小姐,你今天狼狽的樣子可真好看。”
常妤憤怒不已,要開口回懟他時,身上的不適感讓她猛然從夢中驚醒。
醒后發現,說要分開睡的男人,正抬著她的小腿,把整根性器塞進了她的下體。
他背對著光,半張臉陷在陰影里,側臉凌厲分明,黑長的睫毛垂下來,晦澀不清的神情,沉冷的目光落到她的臉上。
“醒了?”
慵懶地嗓音摻了些沙啞,依舊是少年時那副漫不經心的腔調。
說完性器開始在她緊實的穴道里抽動起來,常妤被弄的呼吸緊促。
“不是說分開睡嗎,你這是做什么。”
費錦壓下身子,鼻尖幾乎貼到她,深邃的眸子沾滿侵略性的看著她的眼。
嘆息道,“能不能學乖一些。”
一個小時前,常慕向他發來一條視頻,并配語。
「錦哥,我和我姐站在一起,是不是特別有那種無限流里怎么都殺不死,瘋批姐弟統治世界的感覺。」
看完后,費錦盯著窗外,因情緒波動過大導致太陽穴突突直跳,
所以,她在外面的那個人,其實是剛回國的常慕。
她隨意一句哄騙他的話,就能讓他跌入深淵,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承受痛楚的剝離。
他患得患失,她泰然自若。
ps:大早上碼字的感覺真是靈感爆棚!
克制、憐愛。
費錦今晚做的挺溫柔,起初常妤還在罵他是不是有病,生氣的反抗著,但在他細致入微的撫摸下漸漸安靜了下來。
“嗯……”
稍微入的深了常妤會發出淺弱的呻吟,蹙著秀眉,精致的小臉微微側過去,手緊抓著床單。
感受到身上男人的目光,常妤睜眼望向他,水光瀲滟的,過于舒服而臉上浮現出一種媚態神情,跟個勾人的狐貍精似的。
就算是知道視頻里的人是常慕,以費錦的性格來說,他這會兒應該是憤怒的。
問道:“你……啊呃……不生氣?”
費錦在她體內抽動著,帶著不均勻的喘息聲,低低沉沉:“氣啊,氣你就會過來哄我?”
顯然不會。
常妤不再說話,撇過頭迷情的眼睛看向外面。
費錦附身,捏著她的下顎把臉掰正,吻了過來。
靈巧的軟舌滑進口中,吮吸著里面的柔軟,索取每一個角落,津液在交纏的舌尖摩挲,他睜著眼觀看她的表情。
常妤其實不是很會接吻,剛開始還能有條不紊的承受與其挑逗纏綿,到了后面會漸漸的呼吸錯亂,腦部缺氧,身體也會軟成一灘水。
有一半的原因是費錦的手在她身上細密游走,指尖夾住乳頭的那一刻,常妤難耐的喘了一聲,伸手去抗拒,推搡他的胸膛。
“住手。”
常妤推不開他,只能借著喘息的機會開口制止。
費錦再次吻住她的唇,肆意妄為的揉弄起乳肉來。
“不摸就變小了。”
性器還在抽插。
常妤穴道緊縮的厲害,是高潮來臨的前兆。
被迫哆嗦,嬌嬌怒怒的罵了一句。
“混……賬。”
變小個錘子啊。
費錦把人抱起坐在他的腿上,俊臉埋進她的乳房,咬磨著乳肉。
兩人的生殖器緊密結合在一起,龜頭抵著宮口,酸酸漲漲的夾帶著酥麻的爽意。
常妤仰頭哼唧,生理淚水從眼角滑落。
“別夾,做這一次就放你睡覺。”
說著,費錦按著她的腰撞動起來。
嬌嫩的穴口被撐的變薄,淫水不斷的往出流。
動作雖不粗魯,但每次都能撞到柔軟的宮口,剛開始常妤還能忍受,后面速度微微變快的時候,她拼了命的想起身離開,卻被男人緊緊的扣著腰肢,做的她雙腿顫抖,痙攣不止。
所謂的“一次”只是費錦的一次,常妤不知道高潮起落了多少回,是她哭著說以后再也不騙他了,費錦才大發慈悲的按著她的臀肉射出精液。
事后,費錦抱著常妤去衛生間沖洗,懷里的女人閉著眼軟塌塌的任由他
擺弄。
在費錦給常妤擦干身體,抱著她上床時,常妤委屈的一口要在了他的鎖骨上。
淡淡的血腥味溢出口間,常妤松嘴,“能不能不要沒經過我的同意,就開始做愛。”
費錦沒回應,把人放在床上,按著她的四肢,在常妤驚恐的表情下咬了回去。
“嘶——”
常妤疼的掉眼淚。
但是他沒像她一樣把皮肉咬破。
費錦嗓音低醇,眼目仿佛研磨開沾了水的墨,長睫下星眸熠熠,重復那句話:“能不能學乖一些?”
她又沒殺人,也沒放火,常妤一直覺得自己挺乖。
昨晚費錦是抱著她睡的。
清晨,
常妤微微睜眼,整個人被身后的費錦牢牢禁錮在懷里,呈蝦米狀面朝落地窗躺著,肚子上有一只手,胸上還有一只。
她困的厲害,雙眼迷離了一會兒,再次睜開眼,深吸一口氣翻過身把胸前的手拿開。
往往費錦比常妤先醒時,起床都是悄無聲息的,以免吵醒她。換到常妤,她先是將纏在身上的男人推開,然后一把掀開被子,腦子里什么都不想,目光呆滯的望著天花板。
這個時候,費錦已被她折騰醒,側身過來伸手去摸她的乳房,掌心蓋住那坨軟肉,輕柔擠壓。
“你別碰我。”
常妤疲憊的說了句,嗓音有些啞。
他閉眼享受指尖的柔軟,眷戀道:“大了。”
“……”
常妤的大腿被費錦的性器抵著,極不舒服的奮力從他懷里掙脫,光著腳去穿衣洗漱。
誰家好男人一大早就發情。
常妤這次有認真的照鏡子,看著軀體上零零落落的吻痕早已習以為常,但是,鎖骨上淺紅的牙印……
“費錦!!”
常妤怒氣沖沖的走進臥室,彼時的費錦上半身赤裸,正在床邊系腰帶,抬頭望來。
淡淡問她:“咋了?”
常妤伸著漂亮的細脖,白皙的皮膚赫然一排牙印,有點顯眼。
“你這讓我怎么去公司?”
費錦的脖子至今還在隱隱作痛,只看了一眼常妤的脖子,抬步向她而來。
男人的身材好的無可挑剔,腹部肌肉線條分明,往上看,他的鎖骨處也有兩排牙印,泛紅且帶著紫色的淤青,甚至能看到下面的血絲。
“我還沒怪你,你就先怪上我了?”
常妤看著他,嘴唇輕輕合攏,眼神中的怒意顯然不如剛才。
總歸都是他的錯,如果不是他做的時間太長,她會來咬他泄氣?
“你活該。”
撂下話,常妤轉身去衣帽間,找衣服遮蓋齒痕。
大約九點鐘,
常妤到達公司,
有一大堆事等著她處理。
接近中午十二點時,常妤關閉電腦,詢問安嫣關于常慕今天上午的工作情況。
安嫣如實報告:“很認真,做事一絲不茍,討論相關問題時也有自己獨到的見解,和同事們相處的也挺融洽的。”
安嫣原本以為這位少爺只是來做做樣子,體驗一下基層生活,沒想到打臉了。
也難怪是常家的人。
常妤微微點頭,唇角留笑。
“告訴其他員工,不要特意去幫助常慕,所有的工作讓他自己完成。”
“明白。”
另一邊,
在cr大廈高層,
費錦慵懶的倚靠在黑色皮質沙發上,毫不猶豫的拒絕了琪雅公司的合作提案。
“抱歉,你們的計劃并沒有引起我的興趣。”
對方有三個人,其中一位試圖說服費錦,將筆記本電腦推到他的面前,為了證明自家公司還是有那么一些實力的,開口道:“費總要不您再看看,常盛集團的常總有意投資我們的項目呢。”
話落,另一人頗為吃驚的碰了一下剛說話的同伴。
這兩大集團自從常盛的新總上任,一只處于競爭狀態,費錦怎么可能接受被常妤所投資的合作。
然而,費錦神色莫測,手指摩挲著鋼筆,驀的說了句:“不用看了,祝我們合作愉快。”
夕陽的余暉灑滿整個城市,為高樓大廈披上了金黃的外衣,光線在玻璃幕墻上映出耀眼的光束。
下班時間,常盛集團摩天大樓的陰影下,一場精心策劃的表白儀式正在進行。
場地中心,五彩斑斕的氣球在空中飄舞,下面是用鮮花編織成的巨大愛心圖案,中間擺放著一個精美的四層蛋糕,隱藏在花朵間的音響播放著愛的旋律。
準備這場表白的顯眼包是某家公司的小老板,陳天豎。
他揣著緊張的心情,手持玫瑰等待心儀之人下班。
由于這人在網上頗有名氣,因更換女友的速度令人發指而出名,所以陸續下班的人經過這里時,有的認出了這位花心公子哥,紛紛駐足圍觀。
后面的停車位,費錦戴著墨鏡,手臂搭在車窗上,深邃的目光透過鏡片,投向遠處的表白場景。
他奉凱麗娜女士之命來接常妤參加她的生日宴。
隨手拍了一段視頻發給常妤,外加調侃。
「你們常盛每天都這么熱鬧?」
常妤在一樓大廳看到了這條消息,眉頭微皺沒有回應,而是將手機收好。
外面表白的陣勢浩大,當她走出旋轉門,無意間抬頭發現對面商業大廈的大屏幕滾動著六行耀眼的文字,頓時讓她停下腳步。
[常妤!我喜歡你!]
[做我女朋友吧!]
常妤失神之際,陳天豎看到她,帶著蓄謀已久的心思走上前,單膝跪地,手捧鮮花,深情款款地開口:“常妤,我從大一就開始喜歡你,你的笑容、你的每一個動作都深深地刻進了我的心里,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接受我的感情。”
說完,四周響起歡呼聲。
圍觀的常盛的員工們更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常妤眼神晦暗不明,冷冷的看著陳天豎幾秒,傲慢的繞過他走向費錦的車。
這人她有印象,在大一時曾追求過自己,不久后又轉向他人,頻繁更換目標。
此時此刻,費錦的視角里。
陳天豎固執的擋住常妤的去路,堅持送花給她,嘴還在不停地說著。
人群中呼聲高漲。
[在一起!在一起!]
費錦開門下車大步而去,目光冷冽,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媽的,孫子。
陳天豎借助人群的歡呼,試圖逼迫常妤接受自己,可他還是小瞧了常妤,或者說根本不了解她。
常妤的忍耐到達極限,踩著高跟鞋走到蛋糕車旁,毫不留情的抬腿踹翻。
啪!
價值不菲的蛋糕就這么爛在地上,常妤轉身面對陳天豎。
“首先,我拒絕你的表白,其次,這塊地方是常盛的私有領地,你在未經許可的情況下私自布置,稍后我會要讓相關人員對你索要占地費用,你還有什么想說的么?”
她這一串話說完,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陳天豎捏緊拳頭,臉色鐵青,難堪的站在原地,望著常妤欲言又止。
常妤隔著人群看到滿臉怒意的費錦,輕微搖頭示意他別過來。
她可不想因此暴露兩人之間的關系。
常妤離開表白現場,在眾目睽睽之下坐進了一輛邁巴赫里,轉眼眾人又看到費錦從人群中走出,上了駕駛位。
兩人的關系再次引起熱議。
常妤坐在副駕駛室,眼神冷漠的望著外面。
她感到有些惱火,氣費錦為什么不等人群散了再上車。
費錦也氣,他就是故意讓那么多人看見。
跟常妤結婚至今連個名分都沒有,眼睜睜看著別的男人向自己的妻子告白,她甚至不讓他干預,費錦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半晌,常妤轉過頭,注視費錦,要求道:“你在外面注意一點行嗎?”
她不想在離婚之前再和他傳出一些亂七八糟的謠言來,很煩。
費錦臉色陰郁,雙手緊握著方向盤,冷白的腕骨露出一截,手背經脈青筋凸起。
十幾分鐘后,車子駛出市區,費錦單手解開安全帶,一個猛剎車停在路邊。
常妤失去平衡前后顛簸了一下,剛要開口問他是不是有病,費錦已經附身逼近,一只手牢牢扣她的后腦勺,強勢沖滿占有欲的吻重重的落下。
“唔……”
常妤推不開他。
兩人的目光,一個憤怒一個冷厲。
“放……放開我。”
常妤呼吸紊亂,她想要掙扎,但費錦的另一只手緊緊地按住了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
他的唇壓在她的嘴唇上,帶著一股強烈的侵略性。
常妤能感受到自己的唇部被他用力吮吸,仿佛要被吸出鮮血一般,又麻又疼。
她仰頭別過臉,又被費錦抓了回來。
他的舌頭強行闖入她的口腔,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常妤打他的同時,嘴里被迫發出一兩聲嗚咽。
最后,車內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分不清彼此。
費錦松開快要昏闕的常妤,凝視著她,聲音低沉:“在你眼里我們是什么關系?”
常妤凌亂的靠在座位上喘息,眼尾泛著紅,眸中沒有了任何情緒,唇部紅腫,口紅被吻的暈開,看著有些可憐。
常妤垂眸沉思著。
什么關系。
合作關系?
頂著婚姻關系的熟人炮友?
說出去費錦可能會瘋吧。
沉默之后,常妤深吸一口氣,直視費錦,語氣稍顯疲倦說:“費錦,我們就不能平平靜靜的度過這最后的幾個月嗎。”
以前都不是好好的么,除了床上,一直都保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