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Chapter
04-3:我會和我不喜歡妳</h1>
多少還是有點好奇的,她悄悄問了江桓,第一次發情是什么感覺。
江桓本來不想說,甚至非常厭惡的樣子,后來大概是想到她的情況,勉強回了一句:如果可以,我寧愿跟妳交換。
王淺悉對這句話似懂非懂,但至少明白發情期沒那么舒服。
看來她永遠也不需要經歷這個?王淺悉阿Q了一下,更不想打催化劑了。
因為她的敏感狀態并沒有隨時使用次數變多而減緩,反而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
她開始逃避施打催化劑,時間一到就躲起來,并且成功在一個星期內躲了幾次。
當然能成功不是只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她有幫手。這次的幫手是阮氏紅。
阮氏紅和朱韻一樣是從小學開始就就讀于衛賢,在這座古堡待了十年,她曾經很熱衷于挖掘古堡內的密道和不為人知、被遺棄的隱密空間,王淺悉就被她藏進了一個閣樓夾層里。
有時候她連晚餐都來不及吃就躲進來,阮氏紅之后會替她送晚餐,王淺悉就覺得自己很像的安妮。
這天阮氏紅陪她在閣樓夾層里吃過晚餐,突然扭扭捏捏的對她提出了一個要求。
悉悉,妳可以親我一下嗎?
王淺悉愣了愣,以為自己聽錯了,親妳?
阮氏紅連忙說:妳不要誤會了,我并不是同性戀,我只是我一直沒有和別人接吻的經驗,妳、妳妳不是很常跟不同的男生約會嗎?我想妳應該很會,所以
王淺悉當然不相信阮氏紅的說法。
倘若非要找經驗充足的人,依阮氏紅那么害怕被當成同性戀,她找誰都不該找個女的。
所以朱韻的警告是對的,無論阮氏紅是不是真的喜歡她,至少她的性取向是女人。
不過王淺悉并沒有在第一時間拒絕,反而是想起上世紀一位女歌手的一首禁歌,歌名她忘了,反正內容是在說她親吻了一個女孩,而且她喜歡那種感覺,盡管感覺超不對勁,同時又感覺超來勁,難以抗拒
就當是個實驗,她一個對同性沒有興趣的人,如果親吻了同性,也會有歌詞形容的那種感覺嗎?
如果親吻了同性,她會不會多少理解江桓的心理?
阮氏紅確定王淺悉沒有不愿意,便湊近她,雙手手心緊張到直冒汗。
王淺悉鎮定地注視著她,眼底甚至沒有幾個月前面對南時的那種引誘,就是很單純的實驗性游戲。
正當阮氏紅已經幾乎要親上她時
妳們最好有好的理由。
操。譚淵。
不是說這里沒有人找得到?
察覺阮氏紅一臉驚慌失措要退開,王淺悉一把抓住她,不讓她動,然后媚眼一彎,調向突然出現的家伙。
他雙手盤在胸前,單純挑眉都帶有優雅的氣質,同時也暗流洶涌。
什么理由?我睫毛掉眼睛里,小紅幫我吹出來呢。
對、對!就是悉悉說的那樣!聽到王淺悉的說法,阮氏紅已經嚇得飛走的靈魂重新歸位,連連點頭稱是。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不會隨意做出這種嚴重的指控。他說。
這表示他已經看了好一會兒。
心機真重。
阮氏紅也聽懂譚淵的意思,臉色都嚇白了,學長,我不是我真的不是同性戀只是、只是
好奇而已。聽她結巴,王淺悉都嫌累,干脆接過話尾:我們好奇女生親起來是什么感覺。
譚淵打量著她,眼底迸出悶燒的火光。
好奇女生親起來是什么感覺?她怎么不好奇和男生親的感覺?
為什么?到底為什么他和她在認知與價值觀上沖突如此巨大?
她還繼續說,怎樣?學長也是有女朋友的,應該能夠體會吧?我們女孩子抱起來很軟是不是?皮膚光滑細致又好摸,嘴唇飽滿水潤,傻瓜都知道接吻要挑這樣的對象!這么一想,我們女孩子豈不是很倒霉,被迫只能選你們這些摸起來不舒服,嘴唇可能還干燥起皮的臭男生?
王淺悉邊說邊盯著他,等著他何時撕下冷靜,沖上來親手教訓她。
譚淵倒是真的想。
然而他又覺得他們兩個實在太天差地別了,多說無益。
這次我算妳們未遂,但記住,我會繼續觀察妳們。他緩慢且語帶威脅,接著又對阮氏紅說:妳可以先走了,明天下課后交一份三千字的反省文給麥校長。
阮氏紅又像之前在停車場那樣丟下她逃了。
王淺悉一點都不意外,并且明白接下來譚淵就會跟她算賬了。
怎樣?偷看兩個女孩子接吻未遂的感覺?不過她一點也不驚慌,還能捋虎須。
譚淵猛地箭步上前,抓起了她一只手,她才驚問了一句你要干么,手臂上便挨了一針。
乖,喵喵,該吃藥了。他輕聲道,濃濃的挖苦味道。
你給我打了什么?!已經來不及,王淺悉只能問。
催化劑。如果妳不信,可以去問校醫,我從她手上接過的。他揚起惡劣的笑容。
混蛋!她啐了一口,猛地起身。
他就擋在狹窄的入口前,并且被這兩個字評價給徹底激怒。
究竟誰比較混蛋?我受夠了每次妳搞失蹤,就有人必須負責把妳找出來,而那個倒霉的家伙每次都是我!他難道是她爸?必須為她的言行負責?
讓開!王淺悉懶得跟他廢話,她被打了催化劑,就她最近的良好過敏反應,她會在最多五分鐘之內昏睡,她必須離開這里,或至少找到個熟人,請對方把她送回去!
妳到底能不能好好和別人正常溝通?他火氣也不小。
你不懂,我不能隨便注射催化劑!她推他。
譚淵頓了頓,質疑她,沙丘夫人并沒有告訴我有任何需要注意的地方。
那是因為我沒有告訴她!每次打完催化劑她就離開醫務室了,她的過敏反應也沒有記錄在檔案上,沙丘夫人怎么會知道。
媽的,她開始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