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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深海之魅

關(guān)熙眼角微彎：“那我先謝謝羅老板了。”

羅心云擺了擺手，讓他們離開，緊緊遮著程瑾年的臉。

余夏真沒興趣看程瑾年到底長什么樣子，拉著他關(guān)熙快步離開了。余夏其實道德感挺強的，撞見了這種事情渾身不舒服，現(xiàn)下只想做點什么轉(zhuǎn)移注意力，沒話找話地說：“羅生別是對你有意思?！?

關(guān)熙嘆了口氣：“不會的，你放心?！?

震到他的不是羅生的曖昧不清，而是去平北學(xué)習(xí)的這次機會。這次機會上輩子他也抓到了，只是比這次晚了許久。這機會，說是學(xué)習(xí)，其實是去認(rèn)識歌手圈的大佬，拓展人脈。

他們那樣的人當(dāng)然不是什么小貓小狗都見的。上輩子他以為是到處倒賣自己有點成效才得來的機會，但他一直想不通，這種難得的機會為什么要給他這種新人。

原來是羅生牽線搭橋的，這些想來，應(yīng)該是上輩子的余夏幫他的忙。關(guān)熙以為的疏遠，卻是從頭到尾的暗中保護。

“走了？”

羅心云讓開了點位置：“走了。”

程瑾年彎腰去撿墨鏡和口罩：“你咬得力氣太大了，好像又破了。”

羅心云內(nèi)心呵呵一笑，聲音壓低，說的是一口吳儂軟語：“阿爸，我太緊張了，一下子不知道該用多大力氣了?！?

程瑾年擦了擦墨鏡：“等會羅生要看見了?！?

他的嘴角確實破了，嘴唇紅彤彤的，破口的結(jié)痂掉了一半，微微刺痛，鮮紅血絲沁出來，在他白皙臉頰上顯得刺眼。

“親了你，我都想不出他會有什么反應(yīng)?！绷_心云用紙巾輕輕幫他擦了血漬，拿手機出來叫了輛出租車，“我回學(xué)校了，你自己當(dāng)心點，哪里不舒服了打我電話?！?

說著他往路口走過去，那兒上車方便。

他走了兩步，他嘆了口氣，回頭問程瑾年：“到時候你真就那么跟他說??！”

“他”指的是羅生。程瑾年已經(jīng)戴上了墨鏡和口罩，他點了點頭：“別擔(dān)心，都交給我，不管他問你什么…”他做了個噓聲的手勢，隨后瀟灑地跟羅心云揮別了。

羅心云面色如常地走了，內(nèi)心卻其實忐忑，程瑾年才是他親生父親，不管羅生知不知道他曉得這件事，一邊是愛上小媽，一邊是父子亂倫，都是有夠刺激的。

這廂程瑾年又去忙點游手好閑人士該做的，跑去某家店鋪視察一下工作，找兩個狐朋狗友閑聊天，順便再吃喝點下午茶。那廂羅心云回了學(xué)校，坐在教室里整理半個下午發(fā)下來的作業(yè)，他發(fā)小兼同桌錢謙依舊很鬧騰地騷擾他，偶爾上課時偷塞零食給他吃。

仿佛一切如常。

關(guān)熙余夏兩人回到家，窩在沙發(fā)上啥事不干，凈干了一件事——購物。

家里油鹽醬醋一概沒有，連帶著被褥枕頭都是前任租客留下的。說來不好意思，兩人出門都沒刷牙，草草掬水抹了把臉就出門了。

然而他們小有名氣又初來乍到的，對環(huán)境不熟悉，不方便出門，兩人研究了好一會兒該怎么點外賣。

挑挑揀揀地，終于在金額數(shù)顫顫巍巍到了兩千不到時停下了，余夏倒是想付錢，但被支付方式難住了。

他眨了眨眼：“你國內(nèi)還有銀行卡嗎？”

關(guān)熙想了半天，終于想起了一茬：“我媽去世前給我留了一張，一直沒動，我都快忘了?！?

買完東西，他們東拉西扯地聊了一陣兒，算算時間差不多，外賣快到了。

余夏：“等會我做飯？”

關(guān)熙淡淡調(diào)侃：“你做的哪里好吃了？”

“……”余夏說，“我們的標(biāo)準(zhǔn)不一直是能吃嗎？你上哪里補習(xí)了?！?

關(guān)熙笑了笑，恰巧門鈴響了，他收拾了東西去做飯。

余夏跟著他進了廚房，幫倒忙。

看著他切菜，關(guān)熙的心情堪比看著他挑戰(zhàn)高難度舞蹈動作。

“你別，別，別切到手！”

“不會的，相信我，不就切幾下，又不是沒切過?！?

“放那兒，這個不好切，我來，我來！”

“你要相信師哥啊?！?

“……”

好在最后下鍋時余夏還是放手交給他了，他一手拿一雙筷子，坐在飯桌前乖巧等飯。

平靜地吃過飯，余夏搶了洗碗工作。關(guān)熙搶不過多吃了兩年飯的師哥，無奈地扔了副手套給他，讓余夏當(dāng)心手。

是夜，他們總算歇下了。

他們?nèi)匀惶稍谧蛱炷谴脖蛔永?，新的尚未晾干?

他們肩并著肩平躺著，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余夏輕輕戳了戳他：“困嗎？”

關(guān)熙聲音里透著疲憊：“累，倒是不困。這兩天發(fā)生了太多事?！?

余夏摸索著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有點冷汗，黏膩膩的。他的聲音有點怪：“你想不想做?！?

關(guān)熙懶懶地伸了伸腰，沒發(fā)應(yīng)過來：恩……做什么？”

“我看見，你買套兒了?！庇嘞纳ぷ佑?

點干。

關(guān)熙沉默了一會，突然笑起來，抖得整個床板都在震：“哦，你說這個做呢。做啥呀，又不急?！?

余夏有些不好意思，翻身纏上他，沉沉地壓在他身上：“不做你買來干嘛?！?

07親吻攻被親軟了/手淫/語言挑逗羞澀的攻

文/深海之魅

關(guān)熙笑著回抱住他，親了親他的臉頰：“買來備用，師哥有意見吶？”

余夏全身松懈下來：“到時候師哥是在上面還是下面？”

關(guān)熙的鼻尖蹭他的臉頰，語速變慢了：“師哥想什么樣……就什么樣?！?

余夏悶聲笑了笑，卻沉默下來。剩下的話他掂量不出輕重，不知道能不能說。黑暗里，他兀自用唇一點點找到了關(guān)熙的唇，伸出舌尖舔了舔。

身下的人并沒有反抗，微微分開唇，乖乖地任君采擷。

他垂眸吻下去，舌很緩慢地沿著唇縫舔到牙齒，從牙的外側(cè)到內(nèi)側(cè)，再到口腔深處。他吻得很慢，很輕，像是在仔細(xì)品味這個和他一個檸檬牙膏味兒的人。

兩條舌交纏著，滑膩的舌面相互觸碰，微濕的唾液混在一起。他們的牙齒相抵，余夏一遍遍舔過關(guān)熙口腔內(nèi)的每個角落，每一次呼吸都纏綿地交錯，悶熱的不盡曖昧彌漫開。

余夏的指尖撫上關(guān)熙的眉毛，一點點滑落，觸碰他的臉頰，描摹他的臉廓。他們是朝夕相伴八年的朋友，但這是節(jié)不滿五章，無法完結(jié)。若文章皆是短篇，請設(shè)置一個短篇合集專門貼短文。

2文字?jǐn)?shù)未滿五萬字，公開章節(jié)不滿五章，無法完結(jié)。若文章皆是短篇，請設(shè)置一個短篇合集專門貼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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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輝煌的瑪莎大飯店的三樓包廂內(nèi)，祝酒聲音不斷，幾位早已不算年輕的紈绔子弟一如往常，聚在一處，懷中或是身側(cè)坐著他們相好的美人。

程瑾年坐在其中，他的身旁是兩個空位。

距離遇見余夏僅過去一天的功夫，他沒帶口罩和墨鏡，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一眾男男女女撩騷，他的手放在桌上，指尖無意識點著桌面，節(jié)奏有緩有急，像是一段旋律。

“小程，羅老板最近怎么回事？”說話的是張九軍，他一喝酒就上臉，這時候剛剛喝了兩口，臉上已經(jīng)浮起異樣的紅，語調(diào)也愈發(fā)輕佻，“要是羅老板口味換了，小程可以來找我，哥哥看了你這么多年，就是看在這些年的情分上，哥哥也不會虧待你的。”

程瑾年冷笑了一聲，沒有回應(yīng)，連一個眼神也沒有分給他。

張九軍這么多年和他接觸著，知道他對他們這些人就是這么個態(tài)度，心里挺不屑地想，也不知道在清高些什么。

他懷里的小男孩不知廉恥地靠在比自己大了二十歲的男人身上，喝空張九軍遞給他的酒，軟軟撒著嬌，嗲著嗓音說：“程哥這么多年沒爬過別人床呢，張大哥是不是就愛這種專一的？”

張九軍樂得寵一寵這個天真的小孩，他湊近男孩的耳朵，帶著酒氣的低音撲進他耳朵，像是在說輕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情話：“他早被羅生操爛了，又老又臟，羅老板還說過，他呀，叫床都不會，操起來像個死人，哪里有你好，你說是不是?！?

男孩大概是剛剛成年，剛上崗就給點走了，又因為張九軍這兩個月都跟他膩在一起，一副專一而情深的樣子，此時這男孩正是不知高低、恃寵而驕的時候，又是自小成長環(huán)境太過扭曲，他才這么輕易說出了這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話，明里暗里朝肉體交易里索求情感補償。

“我最喜歡張老板夸我了?！蹦泻⑴ゎ^用力吻了一下張九軍的臉頰，揚起頭，俏皮地眨了眨眼，帶著勝利者目光似的斜眼撇程瑾年。

然而程瑾年一眼也沒看過來，置若未聞地垂著眼眸。

男孩頓覺無趣，收回目光繼續(xù)和張九軍聊天：“羅老板要帶人來，程哥會不會生氣呀？”

“嗯……”張九軍一只手伸進男孩衣服里。

這幅細(xì)膩而年輕的皮肉已經(jīng)吸引了他足足兩個月，他尚未吃膩，此時想到年輕時一直沒得手的程瑾年，他們初遇時，程瑾年也不過是這個孩子的年紀(jì)，恣意而靈動，完全不是現(xiàn)在這幅模樣，那個充滿活力而有才華的少年最終只被羅生完全占有了。

沒吃過的總是最好的。他心里直泛起癢，其實心里真想操了程瑾年，欲望翻涌，口上若無其事地說：“放心，你羅老板又不是節(jié)不滿五章，無法完結(jié)。若文章皆是短篇，請設(shè)置一個短篇合集專門貼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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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瑾年坐在其中，他的身旁是兩個空位。

距離遇見余夏僅過去一天的功夫，他沒帶口罩和墨鏡，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一眾男男女女撩騷，他的手放在桌上，指尖無意識點著桌面，節(jié)奏有緩有急，像是一段旋律。

“小程，羅老板最近怎么回事？”說話的是張九軍，他一喝酒就上臉，這時候剛剛喝了兩口，臉上已經(jīng)浮起異樣的紅，語調(diào)也愈發(fā)輕佻，“要是羅老板口味換了，小程可以來找我，哥哥看了你這么多年，就是看在這些年的情分上，哥哥也不會虧待你的?！?

程瑾年冷笑了一聲，沒有回應(yīng)，連一個眼神也沒有分給他。

張九軍這么多年和他接觸著，知道他對他們這些人就是這么個態(tài)度，心里挺不屑地想，也不知道在清高些什么。

他懷里的小男孩不知廉恥地靠在比自己大了二十歲的男人身上，喝空張九軍遞給他的酒，軟軟撒著嬌，嗲著嗓音說：“程哥這么多年沒爬過別人床呢，張大哥是不是就愛這種專一的？”

張九軍樂得寵一寵這個天真的小孩，他湊近男孩的耳朵，帶著酒氣的低音撲進他耳朵，像是在說輕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情話：“他早被羅生操爛了，又老又臟，羅老板還說過，他呀，叫床都不會，操起來像個死人，哪里有你好，你說是不是?！?

男孩大概是剛剛成年，剛上崗就給點走了，又因為張九軍這兩個月都跟他膩在一起，一副專一而情深的樣子，此時這男孩正是不知高低、恃寵而驕的時候，又是自小成長環(huán)境太過扭曲，他才這么輕易說出了這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話，明里暗里朝肉體交易里索求情感補償。

“我最喜歡張老板夸我了。”男孩扭頭用力吻了一下張九軍的臉頰，揚起頭，俏皮地眨了眨眼，帶著勝利者目光似的斜眼撇程瑾年。

然而程瑾年一眼也沒看過來，置若未聞地垂著眼眸。

男孩頓覺無趣，收回目光繼續(xù)和張九軍聊天：“羅老板要帶人來，程哥會不會生氣呀？”

“嗯……”張九軍一只手伸進男孩衣服里。

這幅細(xì)膩而年輕的皮肉已經(jīng)吸引了他足足兩個月，他尚未吃膩，此時想到年輕時一直沒得手的程瑾年，他們初遇時，程瑾年也不過是這個孩子的年紀(jì)，恣意而靈動，完全不是現(xiàn)在這幅模樣，那個充滿活力而有才華的少年最終只被羅生完全占有了。

沒吃過的總是最好的。他心里直泛起癢，其實心里真想操了程瑾年，欲望翻涌，口上若無其事地說：“放心，你羅老板又不是節(jié)不滿五章，無法完結(jié)。若文章皆是短篇，請設(shè)置一個短篇合集專門貼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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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瑾年冷笑了一聲，沒有回應(yīng)，連一個眼神也沒有分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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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九軍樂得寵一寵這個天真的小孩，他湊近男孩的耳朵，帶著酒氣的低音撲進他耳朵，像是在說輕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情話：“他早被羅生操爛了，又老又臟，羅老板還說過，他呀，叫床都不會，操起來像個死人，哪里有你好，你說是不是?！?

男孩大概是剛剛成年，剛上崗就給點走了，又因為張九軍這兩個月都跟他膩在一起，一副專一而情深的樣子，此時這男孩正是不知高低、恃寵而驕的時候，又是自小成長環(huán)境太過扭曲，他才這么輕易說出了這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話，明里暗里朝肉體交易里索求情感補償。

“我最喜歡張老板夸我了?！蹦泻⑴ゎ^用力吻了一下張九軍的臉頰，揚起頭，俏皮地眨了眨眼，帶著勝利者目光似的斜眼撇程瑾年。

然而程瑾年一眼也沒看過來，置若未聞地垂著眼眸。

男孩頓覺無趣，收回目光繼續(xù)和張九軍聊天：“羅老板要帶人

來，程哥會不會生氣呀？”

“嗯……”張九軍一只手伸進男孩衣服里。

這幅細(xì)膩而年輕的皮肉已經(jīng)吸引了他足足兩個月，他尚未吃膩，此時想到年輕時一直沒得手的程瑾年，他們初遇時，程瑾年也不過是這個孩子的年紀(jì)，恣意而靈動，完全不是現(xiàn)在這幅模樣，那個充滿活力而有才華的少年最終只被羅生完全占有了。

沒吃過的總是最好的。他心里直泛起癢，其實心里真想操了程瑾年，欲望翻涌，口上若無其事地說：“放心，你羅老板又不是節(jié)不滿五章，無法完結(jié)。若文章皆是短篇，請設(shè)置一個短篇合集專門貼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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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瑾年坐在其中，他的身旁是兩個空位。

距離遇見余夏僅過去一天的功夫，他沒帶口罩和墨鏡，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一眾男男女女撩騷，他的手放在桌上，指尖無意識點著桌面，節(jié)奏有緩有急，像是一段旋律。

“小程，羅老板最近怎么回事？”說話的是張九軍，他一喝酒就上臉，這時候剛剛喝了兩口，臉上已經(jīng)浮起異樣的紅，語調(diào)也愈發(fā)輕佻，“要是羅老板口味換了，小程可以來找我，哥哥看了你這么多年，就是看在這些年的情分上，哥哥也不會虧待你的。”

程瑾年冷笑了一聲，沒有回應(yīng)，連一個眼神也沒有分給他。

張九軍這么多年和他接觸著，知道他對他們這些人就是這么個態(tài)度，心里挺不屑地想，也不知道在清高些什么。

他懷里的小男孩不知廉恥地靠在比自己大了二十歲的男人身上，喝空張九軍遞給他的酒，軟軟撒著嬌，嗲著嗓音說：“程哥這么多年沒爬過別人床呢，張大哥是不是就愛這種專一的？”

張九軍樂得寵一寵這個天真的小孩，他湊近男孩的耳朵，帶著酒氣的低音撲進他耳朵，像是在說輕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情話：“他早被羅生操爛了，又老又臟，羅老板還說過，他呀，叫床都不會，操起來像個死人，哪里有你好，你說是不是?！?

男孩大概是剛剛成年，剛上崗就給點走了，又因為張九軍這兩個月都跟他膩在一起，一副專一而情深的樣子，此時這男孩正是不知高低、恃寵而驕的時候，又是自小成長環(huán)境太過扭曲，他才這么輕易說出了這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話，明里暗里朝肉體交易里索求情感補償。

“我最喜歡張老板夸我了。”男孩扭頭用力吻了一下張九軍的臉頰，揚起頭，俏皮地眨了眨眼，帶著勝利者目光似的斜眼撇程瑾年。

然而程瑾年一眼也沒看過來，置若未聞地垂著眼眸。

男孩頓覺無趣，收回目光繼續(xù)和張九軍聊天：“羅老板要帶人來，程哥會不會生氣呀？”

“嗯……”張九軍一只手伸進男孩衣服里。

這幅細(xì)膩而年輕的皮肉已經(jīng)吸引了他足足兩個月，他尚未吃膩，此時想到年輕時一直沒得手的程瑾年，他們初遇時，程瑾年也不過是這個孩子的年紀(jì)，恣意而靈動，完全不是現(xiàn)在這幅模樣，那個充滿活力而有才華的少年最終只被羅生完全占有了。

沒吃過的總是最好的。他心里直泛起癢，其實心里真想操了程瑾年，欲望翻涌，口上若無其事地說：“放心，你羅老板又不是第一次了?！?

男孩故作驚訝地睜大眼睛：“??？羅老板不是很喜歡程大哥……啊！羅老板來了??！”

余夏跟在羅生身后，臉上笑容有些勉強，略顯局促地走進來，看見摘了口罩的程瑾年一時間也沒有認(rèn)出人。

羅生毫無遲到的自覺，反正都是各玩各的，遲到也無所謂，他介紹道：“這個是余夏。余夏，那個……小王是吧？他跟你年紀(jì)差不多，你兩應(yīng)該聊得來?！绷_生指了指那個男孩。

余夏看見那個和一個老男人你儂我儂、故作嬌羞的男生，眼皮跳了跳，面上笑著回應(yīng)：“你好，大家好，我是余夏?！?

張九軍跟小王說了兩句，男孩懨懨地趴在他懷里不說話了，頭埋在張九軍衣服里。

張九軍上下打量著余夏，饒有興趣地說：“這就是你韓國帶回來的，確實面生一點?！?

羅生接話：“面生的更新鮮。”

秦茂坐在張九軍對面，身邊是幾個姑娘，他笑道：“聽說你帶回國兩個？怎么只帶來他，這么快已經(jīng)都試過了？”

“沒有，當(dāng)初說的時候只有小余一個，后倆他說那個誰，誒，反正就是回國不方便，求我順便捎回來。”羅生很自然地坐到程瑾年身邊。

余夏順勢坐到最后的空位里，聽著他們像討論物件一樣談?wù)撟约?，他只能陪著笑臉點頭：“羅老板人好，愿意幫我這個忙。”

秦茂嘿嘿

地笑：“小余，你去說說你朋友，愿不愿意跟我？”余夏既然是個能出來賣的，那他朋友應(yīng)該也是類似的人，秦茂很自然地這么想。

余夏面色一僵，立刻恢復(fù)正常笑容，微彎的眼里透著真誠的可惜：“我倒是能去說說，就是那個人也不算我朋友，就是在韓國么，都是中國人，又湊到一個團里，面子上肯定關(guān)系要好，他性格其實不怎么樣?！?

秦茂聽到“性格不怎么樣”終于露出了不感興趣的神色，余夏心里舒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他盯著秦茂的眼睛講話，又要顯得真實又要關(guān)注他的微表情，生怕說的話不對，惹得這個老板更感興趣，他緊張地手心冒汗。

這時候程瑾年說話了，他聲音還是沙啞，聽見這個啞得不像話的嗓音余夏頓時把他略帶熟悉感的眼眸和那個頤指氣使的程瑾年聯(lián)系在一起了。

程瑾年說：“羅生，最近小羅怎么樣？”

羅生語氣怪怪的：“你沒跟他見面？我最近就跟他見了一面，讓他在家找份文件送來公司?！?

程瑾年點點頭：“那我回家去看看他吧。”

羅生說：“現(xiàn)在就去？”

程瑾年傾身吻了一下羅生的嘴角，語氣里有些責(zé)備，余夏卻詭異地從他神情和語氣里覺出寵溺包容：“前幾天話都講不出，還去干什么？”

羅生樂開了花，對著程瑾年咬耳朵：“你就是看我?guī)氯肆顺源住！?

程瑾年冷淡地睨了他一眼，這仿佛是一個情趣，羅生反倒興奮了：“晚上我們回家好不好？”

程瑾年已經(jīng)打算走了：“好好陪你的小余?！?

羅生笑著跟他告別了。

程瑾年一走，他就摟住余夏不放了：“你來嘗嘗這個酒?！?

余夏被搭著，只能就著他的手喝酒，好在羅生沒給他灌多少，酒局結(jié)束的時候他還有幾分清明。

上頂樓酒店前，余夏醉醺醺看了小王一眼，這個孩子已經(jīng)完全喝醉了，把上衣脫了吵著要張九軍親他。

余夏垂下眼，亦步亦趨地跟著羅生走，他知道馬上就要干什么了。

羅生刷卡打開了房間，余夏低著頭，搖搖晃晃朝著里面黑漆漆一片走。

房門“滴——”關(guān)上了。

他腦子里昏沉沉的，卻很清晰地想起來那個男孩白皙而削瘦得病態(tài)的脊背上那些未愈的鞭痕。

金碧輝煌的瑪莎大飯店的三樓包廂內(nèi)，祝酒聲音不斷，幾位早已不算年輕的紈绔子弟一如往常，聚在一處，懷中或是身側(cè)坐著他們相好的美人。

程瑾年坐在其中，他的身旁是兩個空位。

距離遇見余夏僅過去一天的功夫，他沒帶口罩和墨鏡，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一眾男男女女撩騷，他的手放在桌上，指尖無意識點著桌面，節(jié)奏有緩有急，像是一段旋律。

“小程，羅老板最近怎么回事？”說話的是張九軍，他一喝酒就上臉，這時候剛剛喝了兩口，臉上已經(jīng)浮起異樣的紅，語調(diào)也愈發(fā)輕佻，“要是羅老板口味換了，小程可以來找我，哥哥看了你這么多年，就是看在這些年的情分上，哥哥也不會虧待你的?！?

程瑾年冷笑了一聲，沒有回應(yīng)，連一個眼神也沒有分給他。

張九軍這么多年和他接觸著，知道他對他們這些人就是這么個態(tài)度，心里挺不屑地想，也不知道在清高些什么。

他懷里的小男孩不知廉恥地靠在比自己大了二十歲的男人身上，喝空張九軍遞給他的酒，軟軟撒著嬌，嗲著嗓音說：“程哥這么多年沒爬過別人床呢，張大哥是不是就愛這種專一的？”

張九軍樂得寵一寵這個天真的小孩，他湊近男孩的耳朵，帶著酒氣的低音撲進他耳朵，像是在說輕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情話：“他早被羅生操爛了，又老又臟，羅老板還說過，他呀，叫床都不會，操起來像個死人，哪里有你好，你說是不是。”

男孩大概是剛剛成年，剛上崗就給點走了，又因為張九軍這兩個月都跟他膩在一起，一副專一而情深的樣子，此時這男孩正是不知高低、恃寵而驕的時候，又是自小成長環(huán)境太過扭曲，他才這么輕易說出了這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話，明里暗里朝肉體交易里索求情感補償。

“我最喜歡張老板夸我了?！蹦泻⑴ゎ^用力吻了一下張九軍的臉頰，揚起頭，俏皮地眨了眨眼，帶著勝利者目光似的斜眼撇程瑾年。

然而程瑾年一眼也沒看過來，置若未聞地垂著眼眸。

男孩頓覺無趣，收回目光繼續(xù)和張九軍聊天：“羅老板要帶人來，程哥會不會生氣呀？”

“嗯……”張九軍一只手伸進男孩衣服里。

這幅細(xì)膩而年輕的皮肉已經(jīng)吸引了他足足兩個月，他尚未吃膩，此時想到年輕時一直沒得手的程瑾年，他們初遇時，程瑾年也不過是這個孩子的年紀(jì)，恣意而靈動，完全不是現(xiàn)在這幅模樣，那個充滿活力而有才華的少年最終只被羅生完全占有了。

沒吃過的總是最好的。他心里直泛起癢，其實心里真想操了程瑾年，欲望

翻涌，口上若無其事地說：“放心，你羅老板又不是第一次了?！?

男孩故作驚訝地睜大眼睛：“?。苛_老板不是很喜歡程大哥……啊！羅老板來了??！”

余夏跟在羅生身后，臉上笑容有些勉強，略顯局促地走進來，看見摘了口罩的程瑾年一時間也沒有認(rèn)出人。

羅生毫無遲到的自覺，反正都是各玩各的，遲到也無所謂，他介紹道：“這個是余夏。余夏，那個……小王是吧？他跟你年紀(jì)差不多，你兩應(yīng)該聊得來?！绷_生指了指那個男孩。

余夏看見那個和一個老男人你儂我儂、故作嬌羞的男生，眼皮跳了跳，面上笑著回應(yīng)：“你好，大家好，我是余夏?！?

張九軍跟小王說了兩句，男孩懨懨地趴在他懷里不說話了，頭埋在張九軍衣服里。

張九軍上下打量著余夏，饒有興趣地說：“這就是你韓國帶回來的，確實面生一點?！?

羅生接話：“面生的更新鮮。”

秦茂坐在張九軍對面，身邊是幾個姑娘，他笑道：“聽說你帶回國兩個？怎么只帶來他，這么快已經(jīng)都試過了？”

“沒有，當(dāng)初說的時候只有小余一個，后倆他說那個誰，誒，反正就是回國不方便，求我順便捎回來?！绷_生很自然地坐到程瑾年身邊。

余夏順勢坐到最后的空位里，聽著他們像討論物件一樣談?wù)撟约?，他只能陪著笑臉點頭：“羅老板人好，愿意幫我這個忙。”

秦茂嘿嘿地笑：“小余，你去說說你朋友，愿不愿意跟我？”余夏既然是個能出來賣的，那他朋友應(yīng)該也是類似的人，秦茂很自然地這么想。

余夏面色一僵，立刻恢復(fù)正常笑容，微彎的眼里透著真誠的可惜：“我倒是能去說說，就是那個人也不算我朋友，就是在韓國么，都是中國人，又湊到一個團里，面子上肯定關(guān)系要好，他性格其實不怎么樣?！?

秦茂聽到“性格不怎么樣”終于露出了不感興趣的神色，余夏心里舒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他盯著秦茂的眼睛講話，又要顯得真實又要關(guān)注他的微表情，生怕說的話不對，惹得這個老板更感興趣，他緊張地手心冒汗。

這時候程瑾年說話了，他聲音還是沙啞，聽見這個啞得不像話的嗓音余夏頓時把他略帶熟悉感的眼眸和那個頤指氣使的程瑾年聯(lián)系在一起了。

程瑾年說：“羅生，最近小羅怎么樣？”

羅生語氣怪怪的：“你沒跟他見面？我最近就跟他見了一面，讓他在家找份文件送來公司。”

程瑾年點點頭：“那我回家去看看他吧?！?

羅生說：“現(xiàn)在就去？”

程瑾年傾身吻了一下羅生的嘴角，語氣里有些責(zé)備，余夏卻詭異地從他神情和語氣里覺出寵溺包容：“前幾天話都講不出，還去干什么？”

羅生樂開了花，對著程瑾年咬耳朵：“你就是看我?guī)氯肆顺源住！?

程瑾年冷淡地睨了他一眼，這仿佛是一個情趣，羅生反倒興奮了：“晚上我們回家好不好？”

程瑾年已經(jīng)打算走了：“好好陪你的小余?！?

羅生笑著跟他告別了。

程瑾年一走，他就摟住余夏不放了：“你來嘗嘗這個酒?！?

余夏被搭著，只能就著他的手喝酒，好在羅生沒給他灌多少，酒局結(jié)束的時候他還有幾分清明。

上頂樓酒店前，余夏醉醺醺看了小王一眼，這個孩子已經(jīng)完全喝醉了，把上衣脫了吵著要張九軍親他。

余夏垂下眼，亦步亦趨地跟著羅生走，他知道馬上就要干什么了。

羅生刷卡打開了房間，余夏低著頭，搖搖晃晃朝著里面黑漆漆一片走。

房門“滴——”關(guān)上了。

他腦子里昏沉沉的，卻很清晰地想起來那個男孩白皙而削瘦得病態(tài)的脊背上那些未愈的鞭痕。

金碧輝煌的瑪莎大飯店的三樓包廂內(nèi)，祝酒聲音不斷，幾位早已不算年輕的紈绔子弟一如往常，聚在一處，懷中或是身側(cè)坐著他們相好的美人。

程瑾年坐在其中，他的身旁是兩個空位。

距離遇見余夏僅過去一天的功夫，他沒帶口罩和墨鏡，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一眾男男女女撩騷，他的手放在桌上，指尖無意識點著桌面，節(jié)奏有緩有急，像是一段旋律。

“小程，羅老板最近怎么回事？”說話的是張九軍，他一喝酒就上臉，這時候剛剛喝了兩口，臉上已經(jīng)浮起異樣的紅，語調(diào)也愈發(fā)輕佻，“要是羅老板口味換了，小程可以來找我，哥哥看了你這么多年，就是看在這些年的情分上，哥哥也不會虧待你的?！?

程瑾年冷笑了一聲，沒有回應(yīng)，連一個眼神也沒有分給他。

張九軍這么多年和他接觸著，知道他對他們這些人就是這么個態(tài)度，心里挺不屑地想，也不知道在清高些什么。

他懷里的小男孩不知廉恥地靠在比自己大了二十歲的男人身上，喝空張九軍遞給他的酒，軟軟撒著嬌，嗲著嗓音說：“程哥這么多年沒爬過別

人床呢，張大哥是不是就愛這種專一的？”

張九軍樂得寵一寵這個天真的小孩，他湊近男孩的耳朵，帶著酒氣的低音撲進他耳朵，像是在說輕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情話：“他早被羅生操爛了，又老又臟，羅老板還說過，他呀，叫床都不會，操起來像個死人，哪里有你好，你說是不是?！?

男孩大概是剛剛成年，剛上崗就給點走了，又因為張九軍這兩個月都跟他膩在一起，一副專一而情深的樣子，此時這男孩正是不知高低、恃寵而驕的時候，又是自小成長環(huán)境太過扭曲，他才這么輕易說出了這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話，明里暗里朝肉體交易里索求情感補償。

“我最喜歡張老板夸我了?！蹦泻⑴ゎ^用力吻了一下張九軍的臉頰，揚起頭，俏皮地眨了眨眼，帶著勝利者目光似的斜眼撇程瑾年。

然而程瑾年一眼也沒看過來，置若未聞地垂著眼眸。

男孩頓覺無趣，收回目光繼續(xù)和張九軍聊天：“羅老板要帶人來，程哥會不會生氣呀？”

“嗯……”張九軍一只手伸進男孩衣服里。

這幅細(xì)膩而年輕的皮肉已經(jīng)吸引了他足足兩個月，他尚未吃膩，此時想到年輕時一直沒得手的程瑾年，他們初遇時，程瑾年也不過是這個孩子的年紀(jì)，恣意而靈動，完全不是現(xiàn)在這幅模樣，那個充滿活力而有才華的少年最終只被羅生完全占有了。

沒吃過的總是最好的。他心里直泛起癢，其實心里真想操了程瑾年，欲望翻涌，口上若無其事地說：“放心，你羅老板又不是第一次了?！?

男孩故作驚訝地睜大眼睛：“?。苛_老板不是很喜歡程大哥……啊！羅老板來了?。　?

余夏跟在羅生身后，臉上笑容有些勉強，略顯局促地走進來，看見摘了口罩的程瑾年一時間也沒有認(rèn)出人。

羅生毫無遲到的自覺，反正都是各玩各的，遲到也無所謂，他介紹道：“這個是余夏。余夏，那個……小王是吧？他跟你年紀(jì)差不多，你兩應(yīng)該聊得來?！绷_生指了指那個男孩。

余夏看見那個和一個老男人你儂我儂、故作嬌羞的男生，眼皮跳了跳，面上笑著回應(yīng)：“你好，大家好，我是余夏?！?

張九軍跟小王說了兩句，男孩懨懨地趴在他懷里不說話了，頭埋在張九軍衣服里。

張九軍上下打量著余夏，饒有興趣地說：“這就是你韓國帶回來的，確實面生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