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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
傅華年至今沒有和梅千樹圓房,他們兩個人就算是睡在一個房間里面,那也是傅華年睡在床上,梅千樹在床下。
“年姐兒,你莫要害羞,如今你正值熱孝期,我也知曉說這些不對。可是你若是這三年無子,你二叔他,他不會善罷甘休,若是有了孩子,底氣就足了,最好是個男兒。”
傅華年知曉大夏的規矩,如今她在熱孝期,是要守孝的,嚴重一點的,是三年不能同房,當然大夏如今也沒有那么嚴格,但是這也不能做的太過了。若是現在她懷上了,傅達康也尋不出什么,差那么幾天也沒甚事情。她也在思考,要不要個孩子。
“姨娘,我知曉你是為我好,為這個家好,三姐的事情你也放寬心,我既是答應了爹爹處理好,那自是會將此事辦的妥妥當當的,你們莫怕。三姐你莫要哭泣了,咱們做女人的,總不能都倚靠別人,怎么著自己也要努力努力。”
傅華年不喜傅華儀的性子,但是也不知傅華儀到底遭受了過什么,她也不好說的太過了。
“年姐兒,我知曉,我都知曉,我,我是不能和那姓劉的過了,不管如何,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我都要和離。”傅華儀說著說著眼淚又下來了,傅華年不免又寬慰了幾句,隨后就離開這里哦。
圓房?
傅華年走在路上,她在思考這個問題,今晚有點冷,她緊了緊衣裳,又想起今日瞧見梅千樹,此人不簡單,她想著之前與梅千樹成婚的事情,他是梅家的小廝,代替了梅九溪入贅,傅明生生前也去查過,這做不得假。梅海還說梅千樹十三歲就到他家了,那么他只能是個尋常的小廝,可是種種事跡他沒有那么簡單。
傅華年一邊走著一邊想著,走著走著就來到了房里,房里已經點燈,她推門而入,就看到梅千樹站在那處,似是一直都在等她。
兩人對望了一眼。
梅千樹正欲開口,傅華年一直開口:“今晚我們圓房吧。”
“啊!”
梅千樹驚詫的看向傅華年,他低著頭,他現在不能圓房的,一圓房就暴露了。
“怎么了?你不愿意?”
傅華年往梅千樹的面前走了幾步,她一靠近,梅千樹就往后退了幾步,臉上的表情怎么形容,十分的精彩吧。一般這種表情只會出現被惡霸用強的小媳婦身上,而此時恰恰出現在梅千樹的身上,好似傅華年真的是要強了他一樣。
“這,這當然,當然不是不愿意了,娘子,娘子我自是愿意的,只是如今岳父剛剛過世,你我就這般,這怕是不好吧,百善孝為先,我這是為娘子著想,這若是傳出去的,有損娘子清譽。”
梅千樹也是一個能說的主。
“沒關系,我不在乎這些虛名,而且阿爹在世的時候,一直想要抱孫子。此番我要與你圓房,早日生子,阿爹若是泉下有知,也是歡喜的,夫君,要不要我為你寬衣。”
傅華年朝著梅千樹淺淺一笑,她伸出舌頭繞著嘴唇舔舐了一周,又靠近了梅千樹幾步,猛然就握住了梅千樹的手,“夫君,今日你必須和我圓房,你若是不愿的話,那我只能用強了。”
“我……”
“你這女子,怎……”
梅千樹如今詞窮了,他發現傅華年根本就和傳言中的不一樣,那里是什么嬌滴滴的小娘子,這世間怎會有這般的女子。
“夫君,我這便為你寬衣。”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嘿,今天有小天使說梅千樹,哈哈哈,沒錢數,這個名字是不是很好記啊,我可是想了好久才想出這么完美的名字,沒辦法,我就是這么的機智,不要夸我,哇咔咔,今天就寫到這里哦,我是葉逐月,我們明天見哦。
第23章 023 試探
傅華年是行動派,說著就上手,她的手堪堪觸到梅千樹的衣角,他就迅速的閃開,離傅華年足足有十步之遙,他還十分不自然的護住了自己的下|體,這等反應,不得不讓傅華年疑心。
“夫君,這是為何,你是不愿?還是不想?”
傅華年也不惱,若是換成那種她一動手就迫不及待的男人,她反而就不喜了。因她之前的遭遇,對于此類男人只能用厭惡來形容。如今梅千樹這般的男子,她覺得甚好。
“娘子,我,我,我們還不熟悉。你瞧我這個樣子的,你怕也不喜歡。”
“我喜歡。”
傅華年這么一會打,梅千樹直接傻眼了。
“我都這樣,你還喜歡。你,你,你什么眼光啊。”
梅千樹自認為這些天他把很多不好的都表現出來了,比如暈車,沒有男子氣概,給人一種小白臉的感覺。他營造的這些氛圍,都是想要讓傅華年和他和離。
可是啊,傅華年非但沒有和他和離,反而這會兒竟是喜歡他這個樣子。不會吧,不是說傅家小姐喜歡偉岸的男子,不喜他這般病弱的男人,怎么情報又有誤。
“怎的夫君不喜我?”傅華年將手放在桌子上,輕輕的敲打了起來,手托著下巴,眼睛就在梅千樹的身上打轉。梅千樹如今的表情,十分的有意思,他在思考,似乎在思考什么。
“我,我,我暫時不能圓房,至少,至少今年還不行。”
梅千樹很清楚,他如今圓房就會暴露自己。他是個男子,傅華年長得不丑,甚至還有點美,性格也是他喜歡的性格,要說不想上她,那還真是有違本心。
“哦,為何不能,你,你,你,為何今年不能?”
傅華年覺得梅千樹越來越有意思了,他到底是誰,梅家的一個小廝?顯然不是,如果不是他又是誰,今日和他過招,他始終未落下風,這人不簡單了。
“這,這,這我,我有病。”
梅千樹想了許久。
“有病?”
傅華年起身,抬眼看向梅千樹。
梅千樹朝著她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然后饒有其事的就開始說:“對,我有病,大夫說了,我,我這病不能和女子行房,若是行房就會傳染給對方。娘子待我這般好,我,我又怎么忍心將此等病傳染給娘子呢。”
“你這病還真的奇怪啊,男女竟是不能行房。除了花柳病,我當真想不到其他病癥?”
“不不不,我不是花柳病。”
梅千樹還在想,他眉頭緊皺,想著眼前的這位傅家小姐當真是難纏啊。他本想一走了之的,奈何他辦的事情堪堪有些眉目,他還不能走,在加上她答應傅家老爺的事情,做人總是要講究一點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