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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變成了尖耳。
羅剎用手捏了一下,手感很像貓咪的耳朵,有點薄,能摸到上面的軟骨。
長度大概是一指,摸起來微涼,可能是因為恢復了本相,大概是龍族的自我調理?
他朝丹恒的耳朵吹了口氣,滿意地看見尖耳抖了抖,反應更像貓了。
手指撫上額上的兩支碧角,頂端顏色更青白些,顯得龍角晶瑩透亮,指尖沿著龍角線條來回撫摸,手感像是在摸玉雕,只是可惜了不能拿下作為紀念。
羅剎一邊撫摸,一邊注意到丹恒正微微發抖,莫非這龍角也成了個敏感點,這還真是有意思。
那本筆記果然不全。
不朽、繁育從筆記上得知了這兩者間的關系,羅剎的好奇心就愈發強烈。幾乎接近永生的不朽,卻失去了繁育的能力,多么令人惋惜,如果有個機會,將這難題攻破,那確實是個有趣的嘗試。
就算無法成功,看著他們這幾人因為性事而頭腦發熱的模樣也是有趣,羅剎此時的心態與歡愉星神高度重合。
他對于性事,既不抵觸也不熱衷,他不會沉溺其中。
羅剎將丹恒覆在眼上的繃帶取下。
連瞳孔顏色也變了嗎。
丹恒的眸子從銀綠色變成了碧青色,如果說他之前的眸子沉靜的像一片湖,容納了許多故事,那么,他現在的眸子就像一片海,清亮,仿佛里面什么都盈不住。
不過現在眼睛的主人還失神著,眼瞳沒有焦點,只虛虛望向前方。
都有淚了,羅剎將人眼角淚珠抹去,那眼角紅痕沾了水色,透露出一股艷色,襯得丹恒這張清冷秀麗的臉,有幾分糜亂來。
確實是一張惹人愛憐的臉。
他撫上白玉似的臉,靠近耳側的地方還隱隱有鱗片浮現,青色的,玉片一般,整齊得很。手指摸上鱗片,觸感和想象中一樣,光滑,摸起來很像蛇鱗。
恰在這時,丹恒身后的刃又一個深頂,丹恒被頂得舌尖露了出來。
居然是長舌,細長分叉,說是蛇類的舌頭也不為過。不知道丹恒現在能否學著蛇類那般嘶嘶吐信。
某種說不上來的壞心思,羅剎捉住那細長舌尖,一點點地卷起,又給推了回丹恒嘴里。
牙齒好像也變尖了,羅剎從丹恒開合的嘴中瞥見了森白的尖牙,龍的特征較多,說是回歸本相,現在看來更像是反祖了。
想去察看一下那條龍尾。不怪他著急想看,實在是那龍尾太長,惹人注目。
但龍尾正被景元撈在懷里,一個勁地撫摸著青色鱗片,眼神全盯在尾巴上。
暫且不要叨擾他的雅興好了。
刃拾起一縷青色發絲,看著身下人的青角與長尾,一時間有些恍惚。這副模樣,多久沒見過了,已有數百年了吧。
丹楓無論你否認還是逃避,你我之間,早已密不可分,我們的罪業,我們的報應
就此一同沉淪吧,刃抽出自己的性器,他想再看一眼那雙碧青色的眸子。
他伸手抬起丹恒的臉,細細揣摩眼尾紅痕。他們挨得極近,這讓刃又想起來以前。
龍尊眼角紅痕是天生的,艷麗得很,但他那時不信,偏生以為是畫上去的,就纏著飲月問他用什么脂粉畫的,顏色這么好看,他也去置辦些,好給自己的手工品也畫一畫。
飲月被他問得煩了,拉著他的手摸上眼尾處,一點點撫過那片紅痕。
手指被另一只微涼的手拉著,牽引著,曖昧地撫摸著,他臉色如常,心卻跳得仿佛要跌出身體,他看見那人眉眼帶笑。
這是戲弄嗎,他才后知后覺抽回自己的手。
“摸夠了?現在知道不是畫上去了的吧。”那人還在笑,笑意雖然淡,卻格外引人注目。
“應星。”
“應星?”
現實驟然與回憶碰撞上,刃清晰地從丹恒嘴里聽見了那個名字,那個他舍棄了的名字。
“還沒摸夠嗎?”
一樣的臉,一樣的聲音,一樣的話語。
你究竟還記得多少?
刃看向丹恒,那人眼里還是空無一物,沒有神采,像是寶石般的無機物,顯然這只是無意識中說出的話。
太可笑了,刃眼里暗沉。他居然還在期望,期望丹恒還記得,只有他一人還可悲地忘不掉。
掐死他如何?
刃的手放在丹恒的脖子上,只要他微微發力,就能讓丹恒重新變成個蛋。
手指漸漸收緊,再收緊。
“應星”
手猛地松開,刃只覺得自己的手心刺痛起來,手掌下另一人跳動的脈搏,此時猶如滾燙的紅鐵,一寸寸、一點點
都要被丹恒的話灼燒掉了。
飲月
他重新吻了上去。
將自己未曾表達的情意都蘊涵在這個吻中,他吻得溫柔,舌尖打開丹恒的口腔,交纏著對方的長舌,吻得細致,舌尖將丹恒口腔的每一處都舔舐拂過。
丹恒在這連綿的愛意中,渙散的瞳孔只捕捉到對方紅色的眼,啊,是他啊,是應星?
模糊記憶中的白發匠人那人含著愛意的眼與眼前的人的眼睛重疊上,只是,卻又如此不同。
應星的眼看向他時,愛意中卻帶著克制,而眼前的人,紅瞳中充斥著愛意,瘋狂般盯著他,想將他一同拉入迷幻中。
不對,是刃,是從他離開仙舟就纏著他不放的夢魘
丹恒眼睛對上刃的眼,看見其中明顯的愛意,心下一驚,這人又在發什么瘋。
可惜身體沒有力氣,推不開他只能被刃吻著。
身體好像有什么變化,他余光看見自己驟然變長的頭發,一下就了然了。因為快感刺激,就失控變出了本相,這個理由,他閉了閉眼,有些羞恥。
尾巴,動不了,誰抓著了?
丹恒看不見,但能感受到有一雙手,從他的尾巴尖撫摸到尾巴根。
好癢,他試圖動了動尾巴,只在那人手里輕微地扭了扭,更像是貓咪尾巴被人觸碰時的舉措。
很可愛。景元輕笑,撫過龍尾,龍鱗光滑,摸起來格外有涼意,他將臉貼上龍尾,腦海中浮現出一段回憶來。
“好熱”景元丟了劍,躲到陰涼處,扯著衣服散熱,眼神卻看著不遠處的丹楓。
那人今天穿的是小短高領外套那身,身上捂得嚴嚴實實的,不熱嗎。
不過,丹楓的腰好細啊,是不是兩只手就能握住。少年人被自己的想法驚到,臉上也燒了起來。
一條青綠長尾卻忽然送到他懷里,他抬頭,看見丹楓青色的眼。
“我的龍尾還算涼。”
言下之意是讓景元自己抱著玩。
我又不是小孩了,景元心里羞憤,手上卻牢牢抱著龍尾,撫摸起來,確實好涼,將臉貼在上面,好舒服。
只是可惜丹楓的龍尾只讓他摸過那一次。再見那長尾時,就是在脫鱗儀式上了。
景元閉上眼,任由自己沉浸在回憶里。
羅剎這邊還在研究著。
丹恒身上現出鱗片的地方不止臉上那一處,背上,腰側都有星星點點般的青鱗。
但更神奇的,當屬他的下身了。
外陰處被青色鱗片覆蓋,貼合的嚴絲合縫,將主人的可憐女穴包裹住,仿佛是為了保護主人不再被侵犯。
難以置信,這副身體簡直是造物主的偉大杰作。男性與女性兩種特征互相交織,身體卻自發地掩藏起新生的女性器官,倒是讓人更想窺探那隱秘之處了。
他摸上那處鱗片,有些溫意,應當是被女穴捂熱了。能感受到鱗片下肉穴的顫動。
輕輕敲了敲那鱗片,身下人就扭動起來。
看來力氣用大了些,他改用手指轉圈似的撓著那處,這下丹恒扭動的幅度更大了,嘴里也發出些悶哼。
丹恒雙手被刃鉗著,嘴巴還被他啃吃著,腿間則被羅剎摸著,尾巴也不得自由,被景元圈著。
這都什么事,他不愿再受制于人,身體積攢了些力氣,就要發力掙脫幾人束縛。
“唔”
腰肢卻又一軟,下身處傳來異樣觸感。
羅剎找準了那道細縫,手指插了進去,里面似乎更緊,更狹長,手指一伸進去,就像是泡進了一汪泉水里。
好多水,如果不是有鱗片擋著,丹恒的腿間肯定會是潮濕一片,羅剎動了動手指,指節在穴肉里勾起,用指骨擠壓著肉壁。
肉壁變厚了,不過很有彈性。
手指再插入一根,往里深入,他在丹恒體內摸索著,手指忽然觸到一塊軟肉。
摸到了,他撓了撓那塊軟肉,就看見丹恒腰肢顫抖,連帶著腿根也止不住顫著。
位置變了,好像更淺了,而且,敏感度好像也加深了。
他只是輕輕動了一下,穴肉就絞緊了他的手指,從深處不斷吐露些液體來,將他的手指潤的黏滑。
盈不住的液體從穴里溢出,將周圍的鱗片打濕,泛著青白的光。
想試試能容納多大的事物。
羅剎這么想著,又塞進一根手指。
很緊。
三根手指被穴肉緊緊包裹,幾乎是動彈不得,但所幸還有一絲動作空間。
先動一下試試。羅剎動著手指,小幅度地左右轉扭起來。肉壁厚實,正隨著丹恒的呼吸,有節奏地擠壓著手指。
他動作雖然輕微,但手指卻是實打實地按壓在敏感點上,這一動,就戳弄到那處軟肉,一戳到,身下人穴就夾緊,但穴里狹窄,夾緊了反而引著手指去壓弄軟肉,這么一來二去,又潮吹了一次,泄出一小股春水。
淫液從順著手指流出,在羅剎手心匯成一小捧水液。
水流了好多,等下再給丹恒喂點水,不然怕他脫水。
手傾斜著,將水液灑在地上,泄了幾次,穴肉似乎放松了些,羅剎趁此動作幅度大些,他一面壓著軟處,另一只手也不停。
他從剛才就注意到了一個有趣的地方。
貼合著外穴肌膚的青鱗似乎消退了一下,或許用消退形容不夠妥帖,應當是收回。
這點還真是像蛇,蛇類具有泄殖腔,通常被一枚較大的鱗片覆蓋。再看丹恒的女穴,鱗片也確實較他身上和臉上的鱗片更大些,不朽的龍結構上居然和蛇有相似之處。
每個地方關于的龍的傳說不盡相同,但都是強大、擁有強盛的肉體力量和長久的生命的化身。
想知道更多,想知道不朽的龍身是何等模樣,想要見識那份力量、那份‘不朽’。
真是好奇。
另一只手摸上還未縮回完全的鱗片,濕滑、溫熱,手指貼在上面,觸感很瑩潤。
羅剎摸著那些鱗片,他摸的仔細,手指緩慢地撫過每一枚青鱗,鱗片直徑大約在一寸長,邊緣光滑,摸起來比鱗心處更薄一些,顏色上,也較為更淡些。
每片鱗根處都連著嫩肉,稍一撥弄鱗片,就牽扯住底下的嫩肉,又癢又疼。
陣陣酥麻癢意不斷從下身攀附而上,丹恒難耐地扭動著身體,這種感覺,比之前還要強烈,是恢復本相的原因嗎?
好難受
刃還在吻著,丹恒卻沒心思同他溫存,他尖牙咬住嘴里的舌頭,血腥味登時從口腔中彌漫開來。
刃卻只是從喉間悶哼一聲,卻依舊不放開丹恒,手指撫上那對碧角,拇指在突出的分支上摩挲,然后,按下——
啊啊啊啊啊——
疼,龍角太過敏感,卻被人大力地、惡意地掰弄,丹恒的痛呼都被刃堵在喉間,只徒勞地喘息幾聲。他疼的眼睛幾乎睜不開,咬著牙,龍的氣力不可小覷,嘴里另一個人的舌頭幾乎要被他咬穿,血腥味濃郁。
刃卻低聲笑著,他手上力氣絲毫不減,全然不在乎自己的舌頭會不會斷掉,他吻著,將自己的血液吞下,又反哺般,將自己的血液送進丹恒喉間。
退出來時,他的舌頭已經有一半斷掉,被龍牙訂穿的地方血肉模糊。
看著丹恒嘴唇被血液染上猩紅,刃作勢又要吻上去。
“夠了。”
羅剎分開二人,同時治好了刃的傷口。
“多事。”
模糊的血肉重新連接重構,不到一息,刃的舌頭就已經恢復如初。
一旁的景元默不作聲,心里卻在思索。
如此強大的豐饒之力,羅剎的身份果然可疑,等出去了需得好好調查一番。他將龍尾放下,前去察看丹恒的情況。
羅剎似乎也將丹恒治療了下,看丹恒的表情已經平和許多,只是喘著氣。景元將丹恒扶起,帶他脫離了狹窄鐵欄。
他手指伸進丹恒嘴里,迫使丹恒將嘴張開。
牙齒有很多都變得更加尖銳,舌也是龍舌,這副模樣,他也未曾在丹楓身上見過。
不過所幸,口腔里面沒有傷口,刃沒將丹恒弄傷。景元這才松下一口氣來。
待丹恒緩和后,眼前又是他的黑色水杯,只不過這次是羅剎遞給他的。
“喝點水吧。”
“謝謝”
他小口喝著,嘴里還有一股子血腥味,連帶著喝進嘴里的水都染上血腥氣息。
真是個瘋子,丹恒記得自己差點將刃的舌頭咬斷,想到這,他的胃開始翻涌,他沒有虐待敵人的興趣,每次殺掉刃的手法也都干脆利落。
只不過,他垂下眸子,雖然無法殺死刃,那家伙每次也都會再次找上他,但他殺人了,不止一次中斷一條生命。無法想象,這樣的日子到底還要持續多久。
算了,他放下水杯,下了決定,如果刃再想殺他,他就再一次將自己的長槍貫徹刃的心口。
“你們覺得有用嗎?”
丹恒忍不住問在場的幾人。
有效果嗎,在這個房間里面混亂的做愛,只為了達到歡愉星神定下的目標,聽起來未免也太胡鬧了。
持明,本就無法生育。
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只不過都心照不宣地回避這件事,將自己放縱在性事上。
“懷孕的幾率很小,再加上丹恒是持明一族,幾乎可以看做為0。”羅剎聲音平靜,作為醫師,他知道的事自然多一些。“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說這話時,綠瞳里清透,不包含一絲情緒,整個人看起來太過平和。丹恒看向他時,他挽起一個溫柔笑意。
羅剎到底是什么想法。
刃保持沉默,他想做的事幾乎都做到了。
不過,既然丹恒沒有興趣做這些事,他嘴角上揚,那么,他更有興趣強迫丹恒做這些,看著這個人墮入情欲,染上欲望。
“這件事,確實太過虛幻。”景元負手站立,抬眸看向天花板,聲音還是一貫的淡然,“也不知長樂天君看得如何?”
“打斷游戲的高潮,你這可不是個好習慣。”
阿哈的聲音再次傳來,聽起來似乎帶著滿滿的遺憾。
“就算我不打斷
,你也看夠樂子了吧。”景元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丹恒身上。
雖然猜到了歡愉星神一直在盯著,不過,他還真是惡趣味,特意選了他和刃,他們這兩個與丹恒過去相關的男人,而羅剎,又身負豐饒力量,目前看來對不死有興趣,還真是奇妙。
被選中的人,或多或少都會被丹恒吸引。
“啊哈,樂子當然不會嫌多,你把我叫出來,要說些什么?”
“出去的辦法,肯定不是讓丹恒懷孕。”景元神色堅定,他早就有這種猜想了。
空氣中沉默了片刻,隨后歡愉星神的聲音響起。
啪啪啪——
鼓掌聲。
“你果然很敏銳啊,沒錯,出去的條件確實不是這個。說起來,要出去也很容易啊”
他這話說的吊人心弦,尾音拖得極長,將眾人心思都聚集到他的話中后,又開口道。
“很簡單,你們殺了他就行,畢竟我只是困住了他一個人,你們算是受他牽連的。”
“沒有其他辦法嗎?”羅剎微微皺眉,他也不信阿哈現在說的是真的。
“這也不愿意,那也不愿意,你們人類還真是難伺候。算了,看在你們給我提供了這么大的樂子的份上,我勉為其難,再加一個通關條件吧。”
“加好了,通關條件你們就自己探索吧,哈哈哈哈哈哈。”
在他笑完之后,就再沒了聲音,只剩房間里的人面面相覷。
“看來他不看夠樂子是不會再出來了。”羅剎心中猜測不斷,但大多都沒有依據,這歡愉星神行事還真是隨意,讓人琢磨不透。
“只是,不知道他后加的條件,又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總歸有個出去的盼頭。”景元說的樂觀,但也只是安慰丹恒,他怕丹恒心中過意不去,丹恒的性子他是知道的。
丹恒抿唇不語。
這些事,確實是因他而起,不知道三月她們那邊又如何了。這么久了,發現他不見了,他們應該要著急了。
得盡快出去。
刃這時拿著一張紙,走了過來。
“剛剛在角落發現的紙條,應該是阿哈留下來的。”
“上面有字,看一下吧。”
通關條件:1、每人內射丹恒至少兩次2、讓丹恒在被插入的情況下,完整念出一本筆記內容。——阿哈留
“這確實符合阿哈的作風。”
紙條的右下角還畫著一個夸張的笑臉,讓這張紙的可信度提高了不少。
景元手撫上丹恒的肩。
“丹恒你是什么想法。”
“這張紙條,有幾分可信,就算是假的,目前我們也只有這一個線索。”丹恒捏著眉心,這歡愉星神真是惡趣味,不告訴出去的方法,卻留下一張印著通關條件的紙條。
讓他們在這猜測,自己則在幕后看樂子。
但不管是真是假,這張紙條也算是他給的提示。至于上面的內容,倒是沒什么,反正他也被好幾次了,只要出去了,就和三月她們趕緊離開仙舟就行。
他將外套脫下,露出白玉般的身體,上面還帶著幾人的痕跡,紅紫斑駁的吻痕、手印,好不曖昧。
“可以試試。”
呵呵呵,不錯。
刃將手心的紙條捏成團隨意地丟在不起眼的角落處,他當然不會告訴他們,他還找到了法。丹恒吻上男人的臉,像只動物般輕蹭著,將男人臉上糊上一大片紅色口脂。
而男人像是被丹恒舉動驚到了,怔愣的睜大了那雙紅瞳,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事,他松開摟著丹恒的手,就要推開人一走了之。
“等一下,不要走,幫,幫我。”
丹恒啞聲道,不斷蔓延的灼熱感撕扯著他的理智,身體的空虛讓他不得不開口求著這個不知來路的人。
他伸出手,拉住男人的衣角。
應星看著眼前人皺著眉咬牙切齒地說出這話的模樣,一時間不知道到底是誰有求于誰。
兩人一動不動,就這么僵持著,最后還是應星率先泄了氣。
罷了,某種意義上這也算名正言順。
他握住丹恒的手,將人打橫抱起放在床上,然后把門關好,從里鎖上。
本意是想放這個倒霉家伙逃跑的,誰知道會演變成一場艷事。
應星將丹恒頭上的珠釵都解了下來,一頭烏發便順從的垂在丹恒肩上,不過更多的是披散在床,長發烏黑秀麗,像是一匹上好的綾羅綢緞。隨后他伸手,解開丹恒的上衣,動作細致又緩慢,仿佛剝絲抽繭般,解開衣領,撥開里衣,最終露出精美的璞玉。
白皙、細膩,因為情動而泛粉的肌膚,脆弱的脖頸,平坦的小腹,一切都值得被稱贊一句完美。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意外的很平胸,看外表這人應該有十七八歲,但是胸脯卻平坦的像個男性。
丹恒胸前的兩枚肉粒在接觸到冷空氣時,便自顧自地顫立了起來。
應星伸
手去摸,他只碰了一下挺立的紅櫻,身下人就發出黏膩的吐息。
好敏感。
“哈”
男人的手指修長,指節處帶著薄繭,每次觸碰都給丹恒帶來別樣的快感。丹恒用手臂遮擋住臉,咬著牙,極力克制自己發出聲音。
應星有些好笑,分明是這人求著自己上她,真做起來了又裝作清高,他把丹恒的手從臉上拿開,又從身上扯了一節繃帶,把丹恒兩只手都綁在床頭。
這下避無可避,丹恒一雙眸子含著水霧,水光瀲滟,他看了眼男人,那人正沉迷玩弄丹恒的乳肉,從丹恒角度看著,男人臉上神情嚴肅認真,不像是在做這云雨事,反而像是在研究一個新奇物件。
假正經。丹恒評價道,他扭過頭,不再看應星。
并非是應星有在床上裝模作樣的愛好,面對精致美麗的事物,人總是會下意識的放輕動作,更何況應星是個懂得欣賞的人。
美人和他接觸過的一些材料相似,精致又脆弱,稍不注意就會被打碎。再者,他又不是什么施虐狂,細致溫柔一些對雙方都好。
皮膚細嫩,稍一用力,便在身下人的肉體上留下鮮紅的指印。手指按壓住有些腫脹的乳尖,松開后,那一小片肌膚就凹陷下去,隨后又迅速回彈,彈性不錯。
接下來是對敏感度的測試。
他俯下身,鼻尖停留在丹恒頸側,氣息微動,就見丹恒耳垂漸漸紅了。耳垂和脖頸看來很敏感,他銜著那枚軟肉,用舌頭挑逗著,感受著丹恒呼吸加重,他不輕不重地咬上一下,才松了口。
丹恒的耳垂沾染上唾液,在燭光下映的透亮反光。
隨后是胸口。
被冷落一陣的雙乳重新被男人掌控。應星含住左邊的乳尖,舔弄起來,發出漬漬水聲。
“你別咬”
乳頭被男人吸咬著,又疼又癢,雙手被束縛,丹恒連推開男人的腦袋都做不到。
聽見丹恒的話,應星停了動作,抬起頭,頗為無辜地看了眼丹恒。
“不爽嗎?”
爽,何止是爽,丹恒從來沒體會過這么大的快感,理智在告訴他,他們應該停下,但身體卻食之入髓,下意識地挺腰將胸膛送到應星臉上。
他咬著唇,啞口無言。
應星了然,也不點破,索性不再糾結此處,手指沿著小腹線條一路向下,滑向隱秘處。
摸到了不該有的東西,今晚的驚喜還真是多。他挑眉,問道,“你是男的?”
丹恒嗆了他一句,“我可沒說我是女的,你行不行,不行的話讓我來上你。”
只可惜他說這句話的模樣太沒有可信度,臉色緋紅,耳垂和脖頸也是紅的,左邊的奶被吸的漲大一圈,像是發育中少女的乳房,和右邊平坦的胸脯形成強烈的反差。不像是在放狠話,反而像是在欲拒還迎的暗自勾引人。
心念一動,手上力氣就使大了,應星手里拽著半截長裙,和丹恒大眼對小眼。
“好像把你裙子撕壞了?”
丹恒的紅裙被他扯成兩半,腿前面的裙子在男人手里,還剩下半截在他屁股下面壓著。丹恒懷疑,這剩的半截裙子如果不是被他壓著了,估計也能被男人給拽掉。
沒了東西遮擋,丹恒腿間的性器便露了出來,他已經硬了,陰莖翹起,頂端有清液溢出。
他甚少自瀆,身體又處在發育中,因此性器的顏色只略微比膚色深些,尺寸也還算可觀。
隱私部位暴露在人前,多少有些不適,丹恒并了并腿,試圖掩飾下身的反應。
只不過在應星看來,反應青澀得有點可愛。
他分開丹恒的腿,握住少年的陰莖,從上往下擼動起來。一只手扣弄著馬眼,隨后滑過柱身,反復摩挲。另一只手也沒閑著,探到肉柱下面,揉搓著兩枚陰囊,手法極其嫻熟且色情。
陰莖被應星照顧的面面俱到,輕柔、恰到好處的撫弄讓丹恒的性器又漲大幾分,他偶爾撫慰自己也不過草草了事,幾乎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哪受得了這種刺激。
不多時,丹恒就紅了眼眶,從唇齒間泄出幾句呻吟,肉柱也一跳一跳的,就要射了。
“你讓開點。”
這話說得遲了,應星只來得及偏頭,但還是被射了一臉的精液。現在他臉上是白的紅的都有了。
他把臉上的精液抹了一部分下來,乳白精液與紅色口脂混合成粉色。
他把手指舉到丹恒眼前,“你看,粉色的。”
但丹恒剛射完,爽的眼前一片白光,應星的身影和話語都迷迷糊糊的,像是隔了一層霧。
“嗯?”他只下意識地用單音節回應。
應星嘆了口氣,覺得自己就是來伺候這家伙的。他把精液抹在丹恒鼻尖,臉頰旁也劃上幾下,配著丹恒失神舌尖微露的臉,像是一只偷腥的小花貓。
既然花貓偷了腥,那也該換他來嘗嘗貓的滋味了。
他湊過去,叼住軟舌,先是淺淺吮吸,很軟,就在像吸一顆
軟糖,隨后深入口腔,卷起舌根,攻城略池。
吐息潮濕灼熱,兩個人的呼吸交織著。
待丹恒回過神時,就看見一張俊俏的臉,挨得極近,男人閉著眼,長睫戳在丹恒臉上,看著看著丹恒只覺得心跳加快,胸悶氣短,這是話本上說的喜歡上一個人的感覺嗎?
呼吸越來越急促,快要喘不上氣了,丹恒眼前發暈,黑一片白一片的。
等身上驟然一輕,新鮮的氧氣又重新傳入口中,丹恒大口大口的呼吸,宛如溺水的魚。
應星見丹恒這副模樣,又憐惜又好笑,這人怎么連換氣都不會。他點了點丹恒的鼻子。
“下次接吻記得用鼻子呼吸。”
“咳咳咳”
丹恒忍不住咳出聲。絕對,不會有下次。
“你動作快點,別天都亮了。”他出聲催促。
應星動作一頓,他想著前戲做足,對兩人都好,但身下人催促,那就只好趕鴨子上架了。
“你確定嗎?”
應星把褲子解開,勃發的性器抵在丹恒腿根。
丹恒被肉棒的溫度燙到,他往應星身下看去,粗長、深紅,肉棒上青筋暴起,看起來是個大兇器,這東西,能放進去嗎?
沉默。
應星也不說話,一時之間只剩他的肉棒抵著丹恒腿間嫩肉摩挲。
猶豫片刻,丹恒看向桌上的酒壺。
“把酒拿來。”用春藥助興,應該不怎么疼。
細長壺口伸到丹恒面前,丹恒張開嘴,清亮的酒液便宣泄而下,只可惜偏了點,液體有少許沿著嘴下滑向下顎,將耳邊秀發濡濕。
應星替丹恒將那些沾了酒的發絲往耳后攏去。
“怎么喝得這么急,有這么好喝嗎,讓我也嘗嘗。”
酒不是都被喝光了嗎,還怎么嘗?丹恒心生疑慮,他眨眨眼,面上帶著好奇。
然后是,一個吻。依舊灼熱潮濕,唇齒再次被撬開,應星的舌卷走他嘴里未吞咽凈的酒液。
“味道不錯。”
白發的男人退了出來,舔舐了嘴角,似乎在認真的回味。
“登徒子”
丹恒面上一熱,小聲罵了句。
“擾擾香云濕未干,鴉領蟬翼膩光寒。”應星倒是不在意,反而順著丹恒的話往下說,“你這么說,那我就是采花賊了,專采你這種美人。”
“采花賊會做什么呢?”
“地摘下那枚耀眼的月亮。
國師從你身旁路過時,你發現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龍神垂下的衣物上。
看來,有這個心思的不止你一人。
都說飲月龍尊性子清冷,看誰的表情都是平靜無波的,一雙眸子落在人身上淡的像水,但沒有幾個人知道他在床上的表情更淡。
恰好應星就是這幾人之一。
白發的匠人嘴里泄出幾聲悶哼,他雙手被水訣縛在椅后,雙腿大張著,褲頭被解開,還未硬的陰莖就彈了出來。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依偎在床上,正喝著他帶來的酒。
“飲月哈為什么不把我松開。”應星聲音喑啞,他神色晦暗,眼睛只盯著床上那人。
他知道這是飲月又心血來潮,想了什么法子來折磨他。
他還記得他像丹楓表白的那天,長生種與短生中不同,他們有更多的時間,而短生種有的只是短短幾十年的歲月。他曾不止一次被人告誡,不要和長生種相愛,時間的不對等,帶來的只會是悔恨。
應星也曾以為自己不會愛上長生種,他幻想的未來是他娶上一位同樣的短生種,舉案齊眉的度過一生。
但誰曾想,來到羅浮沒多久,他就把心給丟了。在工造司,他有幸遠遠瞥見持明族帶人來取材料,領頭的持明相貌秀美,眉宇間卻一股清冷,整個人就像那話本里的天仙,不食煙火。
對上那青色的眸子,他心猛地一跳,感覺有什么東西丟了。好半晌才回過神,待他清醒時,人已走遠。他四處打聽,才知道那人是持明的龍尊——飲月君。
從那天起,他拼了命地鍛造,將自己的靈感與汗水一同揮灑,終于,他憑著自己的天分和努力,做上了云上五驍之一。
也因此結識上了飲月,無數個夜不能寐的晚上,他軸轉反側,腦海里全是丹楓的一瞥一笑。他有些笨拙,不知道怎么追求人,就發揮自己的特長,替那人打造武器,鍛造配飾。
在他把那蓮花耳飾交給丹楓時,他不知怎么就開了口,說出了一堆意亂情迷的話。
丹楓聞言,眉毛微不可察地一挑,倒是不意外。他收了耳飾,戴在耳上,輕飄飄一句。
“好啊,我答應你,不過也得看你能不能承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