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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臺下觀眾席的衛麟煊在陸衡開口的一瞬間挺直了脊背,整個人恨不得散發出耀眼的光芒。而在陸衡說完這一段話之后,衛麟煊再也按捺不住的,猛地起身沖到舞臺上——
因為陸衡的職業特殊性,他從來沒有幻想過,他們兩個會有站在演播廳里大大方方談出柜的一天。甚至在傅笙歌故意搗鬼的全網推送了他和陸衡的親密照片后,衛麟煊想的仍舊是做好危機公關,盡量不要更多的刺激陸衡的死忠粉和女友粉甚至是思想比較保守的網友們。所以哪怕傅笙歌買通記者在全網散播的出柜照片影響很大,哪怕陸衡堅持在微博和工作室召開發布會時承認了兩人的關系,衛麟煊的想法仍舊是盡量保持低調,盡量維護陸衡的人氣和票房號召力。
可是此時此刻,因為陸衡的堅持,他們兩個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所有人——包括燈光和鏡頭的面前,坦白的承認他們之間的關系。
“陸衡說的沒錯。我們兩個在一起了,而且在未來的年年歲歲中,我們都會在一起。相互陪伴,直到生命的終結。”
面對著演播大廳內的十來個鏡頭,衛麟煊死死的扣住陸衡的手,兩人十指交握掌心印著掌心,仿佛是想透過這樣親密的動作汲取力量。
而這一幕,也終將在節目播出時,傳到千家萬戶的電視臺和電腦中,傳到每一位關心陸衡的粉絲那里。
感謝大家的一路陪伴,感謝彼此,讓我們從相見相知到相守。
那個被大家守護著關注著的小小少年,已經長大了。
第二百七十九章 愛心早飯
錄制完節目以后, 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夜幕低垂,寒風凜冽, 看著為了錄制節目主動加班到這么晚的大家,作為電視臺的少東家兼重要合作伙伴, 衛麟煊大手一揮, 直接請所有人去吃夜宵。
為了捧東家太子爺的場, 包括電視臺領導、節目組導演和監制在內的早就已經下班回家的電視臺高層們在得到消息后全都跑到衛麟煊請客的飯店偶遇。
于是一頓夜宵從一桌十來個人直接擴張到最后的二十八人, 好在衛麟煊訂的包房比較大,包間里一共能容納三桌,要不然還裝不下這么多人呢!
等到大家吃完夜宵,已經是后半夜一點多了。天氣越發冷颼颼的, 即便是被稱為不夜城的老燕京,這會兒也有點兒“萬籟俱寂”的意思。
送走其他人后, 陸衡和衛麟煊也開著車回家。
經歷了錄制節目時的真切告白, 還有飯桌上大家的友好祝福,兩人的情緒都有點兒亢奮。最直接的表現就是衛麟煊在等紅綠燈的時候,總克制不住他那雙爪子,時不時挨挨碰碰的摸一摸陸衡。好在顧忌兩人是公眾人物, 衛麟煊沒敢在車里有太大的動作。好不容易按捺到回家, “砰”的關上房門后,衛麟煊立刻化身為狼的撲了上來, 嘴里還特別形象的“嗷嗚”一聲……
一番激戰過后,兩人肩并肩的趴在被窩里,感受著肌膚相親的溫度, 衛麟煊十分滿足的蹭了蹭陸衡光滑飽滿還有點兒汗津津的額頭,啾咪咪的說道:“親愛噠,我們去旅游吧?”
感受著臉頰上濕噠噠的熱吻,陸衡閉著眼睛“唔”了一聲,隨意問道:“你想去哪兒?”
衛麟煊眨眨眼睛,笑著說道:“只要是跟你在一起,去哪兒都行。”
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為了我們告白后的蜜月之旅,我覺得咱們應該找個山清水秀沒有霧霾的地方。”
陸衡啞然失笑,睜開眼睛看著衛麟煊,提議道:“那正好,我們不是正在籌備新劇本嘛。就趁著這個機會到處去走走,旅行的同時還能挑一挑拍攝外景的地方,你覺得怎么樣?”
“看來我老婆還是個工作狂,旅行的時候都不忘工作。”衛麟煊湊上去親吻著陸衡的唇瓣,過了一會兒才戀戀不舍的分開,衛麟煊起身說道:“你再躺一會兒,我去放洗澡水。然后我們洗鴛~鴦~浴~”
陸衡聽著衛麟煊說到最后明顯蕩漾起來的語氣,忍不住微微一笑,用頭蹭了蹭枕頭,擺手說道:“去吧去吧,我等著你。”
衛麟煊笑嘻嘻的從床上爬起來,隨手拿起地上的襯衫穿上,陸衡頭枕著胳膊說道:“你餓不餓,要不要我去給你弄點兒吃的?”
“不用了吧,知道晚上要做劇烈運動,我特意吃的飽飽的,應該不能餓。”衛麟煊笑道:“我去放洗澡水,等咱們兩個洗完了,我再給你按按腰。”
陸衡聽著衛麟煊內涵豐富語氣蕩漾的調戲,笑瞇瞇問道:“那我用不用給你補補腎?”
“你也太不相信你老公的實力了吧?要不要我洗澡的時候再給你證明一下?”衛麟煊來者不拒的繼續調戲回去,兩人你來我往的懟了幾句,衛麟煊才戀戀不舍的出去放熱水。
過了大約十五分鐘左右,趴在床上玩手機的陸衡聽到衛麟煊在衛生間叫他,立刻扔下手機,磨磨蹭蹭的出了臥室。
剛剛放滿的洗澡水清澈溫熱,衛麟煊還特別騷包的灑了半包玫瑰花瓣,直接在浴缸里擺出一個大大的心形。而衛麟煊自己就坐在心形玫瑰花瓣的中間,雙臂舉過頭頂擺出一個心形——
要說起洗澡時泡玫瑰花瓣的習慣,還是當年陸衡拍戲得了抑郁癥后,衛麟煊為了幫助陸衡放松下來慢慢養成的。后來陸衡抑郁癥痊愈,兩人就很少在洗澡的時候再放玫瑰花瓣,總覺得既麻煩且娘。
不過在經歷了電視臺錄制節目時的坦蕩告白后,衛麟煊的興致明顯高亢到抑不下來,所以才會在放洗澡水的時候翻箱倒柜的找出一包玫瑰花瓣,直接放了大半包。順便還特別騷包的把浴缸的按摩功能開了。
后知后覺的陸衡看著已經躺在按摩浴缸里邊凹造型的衛麟煊,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然后就被衛麟煊急不可耐的抓進浴缸,溫熱的清水拍打著肌膚,熱熱的濕氣氤氳升起,蕩漾的熱水立刻破壞了玫瑰花的心形造型,衛麟煊笑的賊兮兮的從熱水中順手撈起兩半玫瑰花瓣,貼在陸衡的眼睛上。
“我們玩兒個游戲怎么樣?”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朵,被迫閉上眼睛的陸衡感受到衛麟煊貼過來的光裸彈性的肌膚,莞爾一笑:“你是醫生我是盲人?”
輕笑聲在耳旁響起,胸腔隨著笑聲開始震動,陸衡閉著眼睛,將雙手覆蓋在衛麟煊的胸前,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掌心下的心臟在強勁有力的跳動。一下一下……
陸衡默數著衛麟煊的心跳聲,慢慢調整自己的節奏。而衛麟煊也笑瞇瞇的用手覆蓋著陸衡的胸口,一下一下,很快的,兩顆心跳動的頻率越來越接近,最后慢慢融為一體。
細細癢癢的吻落在眼睛上,衛麟煊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并一本正經的“診斷”道:“病人的心跳很正常。接下來,我們要繼續檢查一下病人的體溫……”
等到衛麟煊這位蒙古大夫盡職盡責的從上到下從里到外的幫病人檢查過身體后,原本溫度正好的洗澡水已經有點微微涼了。陸衡有點筋疲力盡的攤在浴缸里,任由衛麟煊把自己撈出來細心擦干身體,兩人相對坐著互相給對方吹干頭發,這才回到臥室里相擁而眠。
第二天,等到兩個人從熟睡中醒過來的時候,臥室依舊被厚厚的窗簾遮擋的嚴嚴實實的,只有一束光線從窗簾的縫隙中偷溜進來,在臥室里劈出一道光路。
陸衡閉著眼睛又躺了一會兒,這才懶懶的起身下床,從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凈的純棉睡衣穿好,趿著拖鞋慢悠悠的走到窗臺前,“刷”的一聲拉開窗簾。
燦爛的陽光頃刻間灑入內室,仍舊趴在床上熟睡的衛麟煊下意識皺了皺眉,身體拱了拱,把頭埋在被子里繼續睡。
陸衡有些莞爾的看著恨不得把自己裹進被子里的衛麟煊,索性把窗簾再次拉上。
然后,陸衡躡手躡腳的走出臥室,噠噠噠地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四個雞蛋,一個紫甘藍,兩個彩椒,一個洋蔥,一個西藍花,半捆菠菜和一根胡蘿卜,又抓了一把米淘洗三遍,然后將洗干凈的胡蘿卜雕成心形和菠菜一同扔進砂鍋里,開始煮蔬菜粥。
趁著煮粥的功夫,陸衡又開始煎荷包蛋。和陸衡喜歡吃純熟的荷包蛋不同,衛麟煊就愛吃糖芯兒的。
心情甚好的陸衡索性從櫥柜里翻出衛麟煊曾經心血來潮從網上購買的一個心形磨具,將四個雞蛋全都剪成心形荷包蛋。
而衛麟煊就是在煎蛋的滋滋聲響和從廚房悠悠飄過來的食物香氣中醒過來的。
迷迷瞪瞪的順著香味飄進廚房,陸衡十分敏感的回頭看了一眼裊裊悄悄的背后靈,笑著說道:“你去洗臉刷牙,馬上就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