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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渡有點懵。
啊?
他腦袋里有點混亂。
他看著面前的alpha,那人眼尾和臉頰一片都微微發(fā)紅,眼睛顏色很淺,沒什么情緒,但手卻是微微抬起來的,像是他一點頭就會摸上去。
“可以嗎?”
alpha又重復(fù)了一遍,咬字清晰。
沈安渡回過神來,考慮了一下,搖頭。
……雖然那個alpha看起來醉了,但……不一定會發(fā)瘋?
拒絕掉應(yīng)該沒事。
于是沈安渡一抬頭,就對上alpha失望的眼睛。
alpha垂下手,像是很不開心地站著,并不走開。
半晌,沈安度聽見一聲低低的“哦”。
但緊接著,沈安渡就聽見一聲堪比驚天巨雷的要求。
“可以讓我聞聞你的信息素嗎?”
“很甜。”
alpha抬起頭來,聲音帶了些希望。
好像覺得他不會同意,又悶悶的夸了一句。
“很好聞。”
沈安渡呆在原地,隨后耳朵有些發(fā)熱。
什么啊……
這信息素又不是我的,夸也沒用。
沈安渡的耳朵不自覺的發(fā)燙。
還有---
當(dāng)眾要求聞oga信息素這種事情,能是正經(jīng)alpha問出來的問題???
還好,還好他是alpha。
不然今天就死定。
沈安渡聲音冷靜的拒絕。
“不行哦先生,我們是正經(jīng)酒吧,不提供信息素安撫服務(wù)。”
“但剛剛那個服務(wù)生說可以誒。”
那人一臉無辜的指著之前那個oga服務(wù)生離開的方向。
沈安渡頭疼的扶了下額頭。
……果然alpha還是很難纏。
林宴春抬頭,迷惑的看著調(diào)酒師。
……明明就可以吧,這個oga騙人。
聞聞信息素而已……
嗯,而已。
并不是什么過分要求吧?
之前那個oga都來問需不需要服務(wù),說明是可以的。
這個調(diào)酒師騙人。
于是他很不開心,悶悶的小聲說。
“就聞一分鐘,計時,我給你錢,可以吧?”
因為低落的情緒,林宴春不自覺的放了些alpha信息素出來勾勾搭搭想纏住那一縷淺淡的oga信息素。
林宴春信息素是霜味,味道很冷,很淡,有朋友開玩笑說這不就冰水味兒,好性/冷/淡的味道。
但林宴春為數(shù)不多的前任幾乎都知道,那冰冷的霜氣,在親/昵時,是很動人的,溫溫柔柔,清清冷冷,安撫效果極強,幾乎讓人上癮。
林宴春等了半晌,也沒聽見對面人的回答,于是他帶了些不知名的不滿和隱隱的委屈看過去,卻發(fā)現(xiàn)調(diào)酒師臉紅了。
oga不放出信息素回應(yīng),只與他僵持著,耳朵和臉蛋都紅透了,襯得oga漂亮又純情。
林宴春怔怔地,突然忘記要說什么了。
沈安渡只覺臉上一陣發(fā)燙。
他倒是想控制控制,但身體不聽他使喚。
熱意一股股往上翻,燒到頸部,耳朵,再升到臉頰。
alpha的信息素帶著討好和試探,涼涼的往他身邊湊,輕輕淡淡的一縷,連他一個alpha都覺得很好聞。
他只能僵在原地,既不回答,也不動彈。
“調(diào)酒師呢?”
忽然,一道聲音拯救了他。
一位顧客在前臺一邊張望,一邊喊人。
“人呢?”
“在這里,來了來了!”
沈安渡如逢大赦,幾步急忙閃到那邊,掛上了真心實意的笑容,和藹的詢問顧客想要什么,只落下林宴春站在原地,委委屈屈地抿起嘴。
沈安渡好不容易脫出這僵硬的氣氛,自然忙的歡快,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可憐林宴春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漂亮oga回來,只能回到自己放酒的地方,一個人喝悶酒。
剩下的幾口也被一飲而盡,林宴春只覺悶悶的,又覺周圍吵得頭疼,思考幾秒,抬頭看了一眼正在向沈安渡點酒的顧客。
于是,他又去前臺要酒。
林宴春已經(jīng)醉透了,臉頰燒起了大片的紅,神志不太清醒,步子卻還穩(wěn)當(dāng)?shù)目胺Q奇跡,說話也條理清晰,只是嗓音黏黏啞啞的。
林宴春自稱喝酒只是容易上臉,但這話屬不屬實,就很有嫌疑了。
沈安渡剛好忙完了,想假裝無事發(fā)生逃過這劫,但無奈還是聽見了那個不算熟悉的嗓音。
林宴春回憶著那個顧客是怎么叫沈安渡的。
“調(diào)酒師呢?再來一杯長島冰茶!”
沈安渡只能認(rèn)命的走過來,抬頭卻對上alpha紅撲撲
的英氣臉蛋。
呃……都這樣了都……再來一杯,真的不會吐嗎?
沈安渡猶疑地看他一眼,最終還是決定先問一句。
“先生?”
“您確定再要一杯長島冰茶嗎?”
“是的。”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沈安渡無聲嘆了口氣,轉(zhuǎn)身開始做。
……這alpha遭遇什么了?這么想不開。
失戀?
不太像。
失戀了哪還有心情撩oga。
沈安渡天馬行空的想象了一會兒,很快腦補出一個你你我我的深情狗血故事。
很快,沈安渡就又遞過來一杯長島冰茶。
面前的alpha抬眼看他,卻并不動。
alpha眼睛濕濕的,身體靠在臺邊,也不干什么,眼里沒什么焦距,好像在發(fā)呆。
沈安渡不得不出聲提醒。
“先生,您的長島冰茶。”
alpha就略微轉(zhuǎn)身,抬臉直直盯著他看,手指動了動。
沈安渡只覺那眼神像狼,而他是被狼盯上的獵物。
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于是求生的本能促使他立刻放下酒,打算轉(zhuǎn)去廚房再找些調(diào)酒原料。
不料,alpha竟是根本沒看那酒,半個身子越過吧臺,徑直抓住了他的手。
林宴春處于混沌之中。
他并不能控制自己的行為,醉的不行。
好想要oga信息素---
好甜---------
好喜歡---
眼前的調(diào)酒師長的又乖又漂亮,他自認(rèn)為用了平生最大的力氣去控制自己,不要強行把oga拖走開肏。
但當(dāng)oga把酒遞過來的時候,他實在忍不住了。
……就聞聞,
我就聞聞,不干什么。
林宴春一直重復(fù)想這句話,沒顧得上接酒。
他剛剛反應(yīng)過來,要去接下酒,卻見oga轉(zhuǎn)身就跑。
……跑?
等等?他跑了?
身體比意識更快的出手,他“咻”地一下,把oga抓了過來。
沈安渡被抓到手的那一瞬間,他是懵的。
他沒想到,alpha會這么大膽。
alpha的手骨節(jié)分明,和他差不多大,卻是冷白冷白的,掌心熱燙,和他不太一樣。
沈安渡是白,但是是血色很足的暖白,這個alpha卻可以稱之為蒼白了。
……哦,也不對,現(xiàn)在臉很紅。
alpha抓住他手后卻沒了動作,沈安渡被嚇了一大跳,緊張地想掙開,同時漲紅了臉,不知道是氣的還是什么。
“這位先生!”
“請你不要再抓著我了。”
后一句的末尾幾個字,沈安渡不知道為什么,氣勢弱了下來。
但這反而好像更刺激到了alpha。
沈安渡手上一松,他高興地剛要收回來,那手卻又被alpha用兩只手捧住。
只見alpha迅速埋下臉,在手心吸了一口。
沈安渡一時間反應(yīng)不過來。
他……他干了什么?
他在干什么???
手心能感受到alpha涼涼的嘴唇,觸感很軟,臉蛋很熱。
沈安渡足足怔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
他“咻”地一下就用力把手抽出來了。
“你你你……!”
“你干什么?!”
沈安渡幾乎語無倫次,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氣還是什么,臉漲的通紅,想罵,話又憋在嗓子里,罵不出來。
雖然他本來也不會罵人。
林宴春也不高興,剛剛才只吸了一口oga,連信息素味兒都沒聞著,后頸腺體隱隱發(fā)疼,他都快暴躁起來了。
再一抬頭,看見的就是調(diào)酒師漲得紅紅的臉蛋,眼睛瞪的很大,眉毛高高揚起,是一副受了驚嚇的表情。
聲音提高了質(zhì)問他干什么。
他突然沒脾氣了。
還是好好看。
生氣也好好看。
沈安渡看著那alpha站在原地沒動,表情很懵的看著自己,頓時更來氣了。
你是醉了還是傻了啊?
他急促的喘了兩口氣,才突然反應(yīng)過來。
他不應(yīng)該和他在這兒糾纏的。
周圍已經(jīng)隱隱有目光投了過來,沈安渡趕緊調(diào)整好狀態(tài),冷著臉對alpha禮貌道。
“這位先生請不要打擾調(diào)酒師工作,如果您想要服務(wù)我們這里有很多oga服務(wù)生,您可以去找他們。”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走,匆匆繞到了吧臺的另一邊。
林宴春迷茫地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有些不高興地嘀咕。
“他們又不好聞。”
“也沒有耳墜。”
林宴春只能回到自己的座位邊,捧著那一杯長島冰茶,又喝了半杯,腦子暈暈乎乎,也不怎么舒服。
正巧張娛一手摟著一個oga出來點酒,一眼就看見他哥們擱那坐著,孤零零的喝悶酒,看著好像不大高興。
他也已經(jīng)半醉了,湊過去一看,被林宴春紅撲撲的臉嚇了一跳。
“林子?發(fā)燒了臉這么紅?”
他過去拍了拍林宴春的肩膀,看他沒反應(yīng),又大著膽子拽起他,搖了搖。
“喂?喂?林子?能聽見我說話沒?”
林宴春半瞇著眼,一下子把他手拍開。
“我是醉了,又不是聾了。”
張娛看看他,皺眉說。
“你喝了幾杯啊喝成這樣,要不我給你打車送回去?”
林宴春低著頭,沒說話,半晌他看看正在忙活著應(yīng)對客人的調(diào)酒師,才點了下頭。
神情有一點不甘和……
委屈?
張娛揉了揉眼睛,想確定自己是不是喝大了導(dǎo)致自己眼花。
最后還是把人送回去了。
張娛把人扶到車上,說了地點,又替他提前付了錢才回去。
林宴春吹了一下冷風(fēng),腦子也清醒了些。
他坐在出租車上,眼里沒什么聚焦,趴在窗戶邊看。
其實還是在想調(diào)酒師。
他很留戀他的觸感,手很長,有點細(xì),手心很暖,有一點軟肉,雖然吸一下吸不到甜甜的oga信息素,但是也很滿足。
alpha靠在窗邊,迷迷糊糊笑了起來。
林宴春昏昏沉沉地到了家,洗漱換衣倒頭就睡。
“用長島冰茶,換我一夜安眠”還真不是假。
林宴春安安穩(wěn)穩(wěn)一覺睡到天亮。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是中午。
林宴春有些頭疼,他坐在床上,昨天的記憶一點一點閃過他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