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兩樣人生,對原主來說,無外乎吃吃喝喝,一種是吃香喝辣,另一種是清湯寡水。但總的來說,這都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米蟲。
可憐了他的發妻謝榮。
如今,這個發妻也變成了他的發妻,被他一并接收了。
這也是江舟有些不能接受的,在他二十五年的人生里,字典中一直都是勤奮好學、堅忍不拔、自食其力的正面形象,如今倒成了一個混吃等死、準備走上人生巔峰迎娶白富美,拋棄發妻的陳世美。
他跟現代那些鳳凰男有個屁的差別!
而且這種形象還是被公之于眾的,是個人都能明白他企圖的那種,未來他還有信譽可言?
精神上的刺激讓他有些不忍直視的捂了臉,直到耳邊響起一道尖利的叫罵透過昏暗的紙窗傳入他耳里“還沒把飯做好,你是要餓死我和你爹是吧,賤丫頭,我就知道你張了一臉的衰樣,早就盼著我們兩個老的死了是不是”
半晌外頭院子里想起他便宜妻子謝榮不善言辭的辯駁“不是的娘,我剛熬好了藥”
啪的一聲脆響,接著是郁婆子唾沫橫飛的指責“你還敢回嘴了,小娘養的,沒人教你什么是孝道?”
郁桂舟都能想象腦海里那個有些尖酸刻薄的廋小的中年婦女是如何氣得跳腳,恨不得在謝榮身上留下幾道血條子的模樣。
謝榮,怕是縮著身子任打任罵吧?
想到這兒,郁桂舟的心里突然泛起了不忍,為這一個逆來順受的古代女子,在以孝道治國治家的社會里,她不被娘家和婆家不喜,甚至不被丈夫接受,在這樣的絕境下,還能生活下去,心境該有多么堅強?
比起他,也是強了太多。
甚至比起從前生活的社會,比動不動就輕生的年輕男女堅韌太多,就如同路邊的野草,雖然天天被人踩著踏著,依然頑強的向上生長著,努力在一方天地中生根發芽。
他,不如她。
郁桂舟努力撐起身子,把這間破敗的土房瞧了一眼,忍著腦袋里的眩暈,蹣跚著走到一塊木板前用手一扯,拉開了門,撫著墻壁一路從堂屋走到門外。籬笆圍起來的院子里,謝榮如同他想的那樣縮著身子任由比她矮上一個頭的丁氏抓扯,本就是補丁拼織的衣裳破了一塊又一塊,黑漆漆的臉上還有幾道血塊,就算如此,她依然緊緊抱著懷里的陶罐,那里邊裝的是他的湯藥。
郁桂舟蹙緊了眉,看了看在廂房門口蹲著的郁當家,他砸吧著嘴抽著大煙,連眼神都沒往這邊飛一個,顯然是習以為常了。
“還打什么打,等會藥灑了我還喝不喝?”郁桂舟學著原身的語氣不滿的站了出來,撫著墻壁踹了幾口粗氣。
見兒子發了話,丁氏這才不敢下狠手,只是心里氣不過,最后狠狠掐了兩把才放過她,嘴里還不干不凈的說著“快不快滾過去伺候你男人,都是你這個沒用的東西,連個男人也看不住,讓他被人欺負”
郁桂舟聽得很想笑,他心道,就你那好兒子,泡個妞難道還帶著原配一起?
謝榮垂著頭,抖著酸疼的腿走了過去,揭開陶罐,在堂屋桌上拿了個碗倒了出來,小心翼翼的遞到郁桂舟面前“相公,喝…喝藥”
郁桂舟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把她手上、臉上的痕跡看得一清二楚,心里也有些憐惜她不過十五,小小年紀就吃盡了苦頭,接過碗仰頭,喝得一干二凈。
作者有話要說: 推文《惡妻之首》正在連載中,走不一樣的潑辣宅斗文。手機用戶app可以點作者專欄查看。
還可以收藏喬喬哦。
第2章 古代版了解身世的他
要說夫妻這檔子事吧,放在現代遇見老公出軌,厲害點的老婆都能直接帶人當街打小三,徒手撕渣男了。放在大華國,男人要出門尋花問柳,女人還要賢惠大度,連一句怒話都不敢說的。
“相公,我去做飯了”謝榮似乎格外怕他,連眼神都不敢與他對視。
郁桂舟下意識點點頭,等見她腳步匆匆的往灶房趕時,心里又有點小郁悶,他一白嫩書生,肩不能抗,手不能抬的,跟丁氏相比,戰斗力不知道弱了多少,謝榮怎么會懼怕他?
而且,他這算不算奴役未成年人?
以他的心里成熟來算,謝榮與他,可真是足足差了十歲,放現代社會,都可以叫他一聲叔叔了。
真是老牛吃嫩草…郁桂舟剛想起這個詞,腦子里突然就出現了不少內容,隨著這些內容,他的臉上也變換不斷。
實在是跟吃了翔一樣梗得他難受。
原身這渣男,整天吃小媳婦做的,穿小媳婦做的,到了晚上,還強迫小媳婦做一些不文明的事,夫妻之間有人倫敦常是常情,可這人渣偏偏只在娶的童養媳身上發泄怒火,翻來覆去的折騰她的身子,用盡了花街柳巷的狠辣手段,還沒等人家及弈后真正的破瓜,身子就本能的懼怕起來。
這已經是到了鬼畜的階段了吧?
謝榮這小姑娘已經夠苦了,連真正的魚水之歡都沒經歷過,就在心靈上烙印下了一層難以磨滅的痛楚,根本就沒有享受作為一個女人該有的性福。
若是沒有腦袋開瓢,恐怕終其一生,謝榮都是個苦命人。
理清了真相的郁桂舟抬頭仰望天空,與之晴朗的好天氣,他的內心真是說不出的日了狗了的無語至極。
丁氏走上前,臉上帶著幾分關心“老大,你身子好些了沒”說完這句她突然又想起了當日的場景,跳著腳罵道“謝白家那渾小子竟敢打你,你可是讀書人,還是村里唯一的童生,娘這兩日是不得空,等過兩日,我非得扒他們一層皮出來”
郁桂舟腦袋有些放空,捻起衣角擦了擦被唾沫噴了一身的前襟,無奈的聽著這個身體的娘跟打了雞血似的里里外外把人罵了個遍。
扒皮?丁氏倒是有這個能力,關鍵是巧婦她還難為無米之炊呢,何況,謝白家比他們家還窮,就算搬空了謝白家,那也是沒卵用的。
而且在事發當天,謝白家兩口子就捧著一袋子鄒巴巴的布上門賠罪了,那里頭是他們家辛苦存了好久的幾十個銅板,賠了郁桂舟的開瓢費后,那是家貧如洗了。
原主混吃混喝了十六年,結果一條人命就值了幾十個銅板,如今這日日喝藥,銅板早就見底了,可人還是死了,正應了那句:一文不值。
“你得了吧,整天胡咧咧啥?”郁川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手里還拿著□□煙桿子,敲了丁氏的背一下,把丁氏疼的跳了一下,癟著嘴不敢說下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