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煮花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年間……是多半不肯放過我的,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可是,真讓我帶兵打仗倒還好了,如今當這勞什子的兵部尚書,著實焦頭爛額!其實皇上也清楚,讓我做這位置根本不行,但誰叫我過去在朝中人緣好、地位高,皇上即位不久根基不穩,也只能把我置在這兒做個定海神針了!”
“根基不穩?我還以為他……很是厲害呢。”
“哎!陛下是厲害不錯,但朝中老狐貍也是多啊!眾臣原先分立成、寧兩派,少有人料到今日結局,波流詭譎亂做一團就不說了,只說而皇上身邊那些人——荀長身為異族,在朝中立威尚需時日;而衛道長那樣根本不肯搭理人的遁世性子,更不用多說了吧?”
“所以他才不肯放我走!因為跟那幾個人比,反倒我是他身邊那個‘最上得了臺面’的人,我也真是慘……”
慕容紙摸摸他的頭。
“罷了罷了,我啊~就再努努力,幫著皇上早點站穩腳跟。等他不用拿我撐門面的那天,趕快‘告老還鄉’,咱們一起去暢游天下、過逍遙日子!”
隨后數月,謝律又忙得天昏地暗。偶爾難得中午得空回家,卻發現不知何時起,阿瀝似乎常來串門。
他畢竟曾是影閣護衛,亦是荀長一手**的。可惜失了荀長信任,新帝登基后卻只撈到了京城衙門底下東邊的捕快頭子做。不過以他的身手,這整日抓賊的活兒倒是干得挺得心應手的。
不過,京城里常日,總還是太平居多的,所以他常常巡街巡完了,半天都無事可做,巡來將軍府這邊,就進來喝個閑茶。
“我成日里都忙得很,阿瀝你抽空多來陪陪阿紙、昭昭他們。”
謝律并沒將此事放在心上,只因他近來因一事暗自擾心——皇上登基之時,曾說好了不追究成王、寧王余黨,卻不知怎么的,近來頻有動作,前晚更是突然就包圍了京城幾名高官宅邸,從中抄出了同成、寧二王的來往書信。有的斬了,有的下獄,一時間朝中人心惶惶。
只是殺雞儆猴而已,還是……宴語涼出爾反爾,要像前朝一樣大興文字獄,自此朝中人人自危了?
謝律雖說自那日漢南城小樓一別之后,便不曾再與寧王有過牽連,但倘若皇帝真的打算一一清算,他就不信自己不會被宴語涼荀長他們毫不猶豫就劃進“寧黨”的范圍里。
“阿瀝他今兒說,成王、寧王他們兩個上個月分別被圈進的王府押送去了天牢,不知皇上要作何打算,情狀……好像很是不妙。”
謝律愣了愣,解衣欲睡,卻沒想到慕容紙會和他說這個。
“唉,阿瀝也真是的,來玩就來玩,干嘛要和你說這些?這種事啊,阿紙你以后少聽吧,聽多了……也不過徒增煩惱罷了。”
“你雖嘴上這么說,”慕容紙伸出手去,揉了揉謝律疲倦的眉心,“可心里又何嘗放得下呢?瞧你這幾日愁容滿面的,就別再瞞著我了吧,實話跟我說,若陛下真的要對寧王不利……你,打算如何救他?”
謝律半晌無言,解了衣服,黑暗之中躺下,將慕容紙攬在懷中。
“阿紙,你別胡思亂想。”
“你若要救他,就不要因為顧著我而掣肘,我是……認真的。”
“你放心,陛下還沒有那個意思,不過是嚇唬嚇唬寧王他們而已。我會多勸著陛下,讓他對寧王他們網開一面的。阿紙放心,我只想守著你安安心心的,絕對不會去做什么以卵擊石的傻事的。”
“瞧你的臉!你把我當什么了啊?”
月色如鉤,從窗子照進房中,慕容紙一把捏起謝律臉頰:“我雖心胸狹隘,也不到那個地步吧!你同寧王畢竟曾是主仆,如今他落了難,你憂心又有什么錯?這就好比……好比當日楓葉山莊遭魔教洗劫,我們雖是局外人,卻也無法安理得坐視不管不是么?”
***
轉眼已入隆冬,近來城中眾人嗟嘆紛紛的,皆是成王自盡于天牢之事。
“可憐啊……寧王怕是也不遠了,可惜了滿腹詩書才華啊!那么多好詩,以后再也讀不到了……”
“都不如太子聰明啊,跟對了人,輕輕松松洪福齊天,這結局簡直是天壤之別啊!”
“噓——等皇上自己有了兒子,還不知當今太子什么下場呢!”
那日下朝,謝律原先受邀去宴落英府上商討事情,卻見宴落英卻對他招了招手,面有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