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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搭在他的肩頭,祝瀝瀝說不上是什么感覺,但是他有一個強烈的念頭,那就是一定要證明給她看,他雖然開竅得有些晚,對她的喜歡卻是真心實意的!
“你能抱抱我嗎?”祝瀝瀝定定地盯著h了了,彬彬有禮地問道。
“額?啊!哦”說實話,h了了是覬覦他的美se的,就算他圖謀不軌,一個抱抱她覺得以她的身手,尚能hold住。
于是她主動伸出手,再走近一步,虛虛地環抱住他的腰身,然后飛快地放開了。
不過是蜻蜓點水的一下,祝瀝瀝腦中掠過一道微弱的白光,仿佛打通了靈識,他在她撤出的一剎那收緊手臂,把她緊扣進自己的懷里。
美人在懷,兩人第一次奇妙地達到了共識——對方的存在,都讓自己的內心,翻起了驚濤駭浪。
那是一種怎樣的完滿啊?像是分毫不差的卡榫,一旦懟了進去,就嚴絲合縫再難分開。
緊一些,再緊一些,緊得要把彼此嵌進彼此的身t,祝瀝瀝不敢造次,偷偷在她的鬢發上親了親,眼里立馬涌出了笑意。
h了了如何不會察覺不到那若即若離的觸碰,她“嗯——”了一聲,震驚于自己甜膩纏綿的鼻音。
她綿軟的聲調震動了他,他的身t不受控制地顫栗,害他尷尬不已。
祝瀝瀝不敢動,生怕身t的異樣驚動了h了了,只是僵直的手臂和板正的身軀,yu蓋彌彰。h了了暗暗覺得好笑,她趁著祝瀝瀝渾身不自在,悄悄解了他的衣帶,然后猛地一ch0u,假模假式地怪叫一聲:“這是什么!?哎呀!”
平坦的小腹前直愣愣跳出來一根東西,粗長猙獰。
h了了的驚叫變得真情實感了,看不出來呀這個祝瀝瀝,原來身懷巨寶呢。
衣衫半遮半掩,祝瀝瀝懵了,忘記了遮擋,這可便宜了h了了,她的視線大喇喇流連在他的身t上,從誘人的鎖骨滑到x口的幾縷毛發,再到那茂密的叢林,青筋虬結的yanju如同雨林中的巨蟒蓄勢待發。
她放肆的目光燒紅了祝瀝瀝的臉,他忍不住想用手去拉一拉衣服,h了了卻欺身上來:“想不到ai妃的身子如此之美,不枉”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說到那句“不枉”時,她已經主動吻上了他的嘴唇。
祝瀝瀝從來不知道,人的舌頭能擺弄出無數種花樣,他盲目地迎合著她靈活的舌尖,只覺得自己的喘息越來越劇烈,身下也越來越熱。
火候已成,h了了發出一聲挑逗的悶哼,將他按倒,順勢騎在了他身上。
蘑菇頭br0u根整整大出了一圈,h了了不敢造次,只淺淺往里放了放,便感覺到了飽脹。
祝瀝瀝則是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倒ch0u了一口冷氣,他抓緊了身下的草尖,幾乎要把它們連根拔起。
他朝兩人緊密相接的地方看去,青紫的柱身嵌在狹窄的甬道里,而她正在緩慢地將那柱身,一點點容納到自己的身t里去。
每推進一分,他便覺得有什么將他一重一重束緊,絞得他頭皮發麻。
h了了總算全吃了進去,她雙手撐在他的x口,饜足地瞇起眼睛。
“你動一動呀。”她嗔道,祝瀝瀝呆呆愣愣,左右晃了晃身t:“這樣?”
她x口的雪白隨著他的動作搖了搖,晃得他眼暈,他不敢再看,sisi咬緊牙關,忍住了身下那一gu沖動。
“你不會?”h了了俯下身貼在他的x口,咯咯嬌笑,“那今天就是我們圓房的日子咯?”
h了了一句無心的調笑,卻讓祝瀝瀝變了臉se,他再也無心把持jg關,一口氣全泄了出來。
這就令人很不愉快了,h了了苦了臉,剛剛攢出來的一點柔情蜜意全部煙消云散,她冷冷地從祝瀝瀝身上下來,恨恨道:“呵,瞧著jg壯,沒想到卻是個銀樣镴槍頭!”
原身真是個糊涂的,大張旗鼓強搶民男之前,也不知道先驗驗貨!
祝瀝瀝抓過衣服掩在身前,委屈地抬眼道:“陛下忘了,我早就是陛下的人了”
沒有原身的記憶,h了了自然不知道兩人之間的私密之事,但是她如今當皇帝當習慣了,哪里容得了被人搶白,于是她哼了一聲:“朕說是就是,把朕伺候舒服了才稱得上圓房,想必你之前也表現不佳。”
祝瀝瀝還待分辯幾句,突然側頭望向一個方向,低聲道:“有人來了。”
他起身想為h了了披上衣服,她卻面露欣喜之se,沖著那個方向招手:“羽時!”
祝瀝瀝瞇起眼睛,驚異于h了了的好眼力,殊不知那是久處之后的熟稔,自從她從象山回來,聘了蘭羽時作貼身侍衛,他們二人焦不離孟,一天里總有大半時光形影不離。
馬蹄聲隆隆,祝瀝瀝眼見著一人一馬行進,暗暗也贊了一聲好,蘭羽時策馬的身影的確英姿b0發,即使在他這個騎馬好手看來,那牽韁的姿勢、那前傾的身形,端的讓人忍不住叫一聲好。
蘭羽時一夾馬腹,恨不得那馬兒四
只蹄子都跑出虛影。
yan光肆無忌憚地流淌在h了了的t0ngt上,為她鍍上了一層暖暖的金光,愈發顯得那具身t骨r0u勻停,皮膚更是如象牙般潔白細膩。他瞥了一眼手忙腳亂整理衣服的祝瀝瀝,心下了然,知道兩人此番已是云歇雨收。
這一回蘭羽時沒有醋意,居然奇異地有踏實之感,仿佛懸在半空的靴子,終于落了地。
從皇帝事后下令將祝瀝瀝幽禁冷g0ng起,他就想過,有朝一日,這位盛寵之極的廢貴妃,還是會歸位的。
謀反,無論在哪個朝代哪位帝王的眼里,都是抄家滅族的si罪,既然事后皇帝舍不得殺,那么就是余情未了,有這份情分在,廢貴妃重獲圣寵,那幾乎就是板上釘釘的事,無非時間長短而已。
只是這復寵的日子,來得也太快了些。
雖說情敵相見,但是還是要保持t面的,蘭羽時下馬,對衣冠不整的祝瀝瀝點頭致意,緊走幾步趕上來扶住h了了,解下身上的披風裹住她:“陛下仔細身子,萬一感染了風寒就不好了。”
舒服,瞧瞧這話說得多熨帖!
他抬手為她系好帽繩,又伸手整理多余的褶子,和煦道:“陛下自顧自跑了,臣實在不安,擔心陛下的安危,只好跟上來了,萬望陛下恕臣自作主張之罪。”
h了了用食指封住他的嘴唇:“是朕恣意妄為,連累羽時擔心了。”
祝瀝瀝晦澀地望著蘭羽時,覺得此人頗不簡單,不僅從叛亂中全身而退,搖身一變成了勤王的軍隊,而且當上了皇帝的親隨,雖說品階不高,但勝在日日與皇帝貼身相處,況且皇帝對他說話的聲氣,顯然b對自己軟化多了。
這么想著,他不免灰心,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人家哪哪都好,而自己
眼看著兩人親親熱熱就要離去,祝瀝瀝忙站起身:“陛下!鐵礦的事,還沒有消息嗎?”
h了了氣還沒消呢,頭也不回沒好氣道:“沒消息對你而言,就是最好的消息!”
言罷,她已經踱到了蘭羽時的那匹馬前,蘭羽時一邊告罪“出來得急,沒牽上陛下最ai的千雪”,一邊自然地彎下腰,兩手一托,供h了了踩踏。
h了了翻身上馬,眉眼仍是冷淡,明顯是不想再多看祝瀝瀝一眼,他也只好訕訕行禮:“恭送陛下。”
蘭羽時得了應允,才敢與皇帝共乘一騎,他回身朝祝瀝瀝點點頭,方才驅策馬兒離去。
“陛下,桂鸞飛求見,臣擅作主張,讓他先去璟瑄洲候著了。”
h了了咦了一聲,“璟瑄洲?”
其實她根本記不清這個地方在哪,g0ng闕重重,她不熟悉的地方實在太多,除了早朝要去的正殿和召見臣子的議事殿,其他地方在她心里,并無明確的印象。
“桂公子聲稱陛下吩咐的事已經有眉目,想尋一個聽曲兒的好去處,臣想著璟瑄洲最是合適,便著幾個小h門先帶他過去了,等陛下到了,想必他們也準備得七七八八了。”
事情辦得漂亮,說話也處處妥帖,h了了更覺得蘭羽時順眼了,她拍了拍他握住韁繩的手臂,以示贊賞之情。
萬里yanyan如瀑,那點子w糟心情,也漸漸隨著云卷云舒淡去了。
h了了隨口問道:“那個璟瑄洲離馬場遠么?朕想先換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