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流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著他,把他抱在自己身側,出了街區走了好一會兒才坐上出租車,而安齊已經開始流清鼻涕了,昏昏沉沉靠著蕭澤勇直打哆嗦。
蕭澤勇抱著他攬在胸前,其實出租車內很暖和,他根本沒用必要這么做,蕭澤勇這是心急則亂。
果然到了醫院醫生看了之后,訓了蕭澤勇一頓,“外面風雪這么大,他在暖氣房里呆著突然出來,一冷一熱的,能不流鼻涕嗎?本來就在發燒,這下夜里危險了。”
蕭澤勇:“我晚上看著他,要是發起熱來怎么辦?”
醫生:“要是發熱了,就用涼水給他捂額頭,兩條帕子輪流弄。或者用濃度35%—45%的酒精,在前額、頸部、腋窩、腹股溝及大腿根部擦。”
蕭澤勇一邊聽一邊點頭,細細記在腦海里。
另一邊,安齊已經扎上針了,皺著眉頭縮在被子里,瘦瘦一團縮著,看著十分可憐。
蕭澤勇做完筆記,回來坐在安齊床邊,看他縮成一團的樣子,怕他睡不舒服,于是把手搓熱,伸進被子把安齊的手腳拉平,安齊迷茫眨了眨眼,似乎是看到他了,伸手拽住他的袖子,然后順從伸展身體,閉上眼睛繼續睡。
蕭澤勇坐在床頭,安齊循著溫暖靠過去,他的頭縮在蕭澤勇大腿邊,蕭澤勇握住他的手,給他掖被子。
夜半,安齊果然發起熱來,蕭澤勇時睡時醒給安齊蓋被子,查看他的情況,當摸到他發熱的額頭時,雙眼圓睜,霎時清醒起來。
安齊渾身滾熱,雙頰緋紅,卻連踢開被子的力氣都沒有,渾身軟綿綿的,蕭澤勇摸摸他的脖子、手臂,發現他雖然晚上打了吊瓶,但仍舊一滴汗也沒有出。
這樣可不太好,蕭澤勇連忙去打了兩盆涼水,把兩塊毛巾沁進去,然后拿了溫度計過去。
“安齊?”蕭澤勇輕輕叫,然而安齊卻只是睜開水潤潤的雙眼瞧了他一眼,然后又閉上,似乎一點意識也沒有。
蕭澤勇一個大男人,哪里有伺候別人發燒的經驗?他心里直叫不好,眉頭皺得死緊,手上動作卻絲毫不含糊。
“安齊,來量體溫,把溫度計夾緊。”顧不上安齊聽不聽得見,蕭澤勇坐在床邊,把安齊抱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里,然后把溫度計放在他胳肢窩里,緊緊抱住他幫他夾好。另一只手則把被子提起來,將安齊裹好。
安齊如同任人擺布的洋娃娃一樣,這么大的動作,他沒有絲毫意識清醒的時候,仿佛暈過去一樣,可把蕭澤勇嚇得不輕。
五分鐘過去,蕭澤勇把安齊衣服扒開,把溫度計拿出來,37.4℃,還好溫度不是太高,蕭澤勇的心放回肚子里,把安齊扶好,讓他躺平,然后給他拿毛巾,物理降溫。
安齊做了一個夢,夢斷斷續續的,夢里的視角很奇怪,不斷移動的視角讓他頭昏目眩,仿佛自己是一只紙飛機,在風雨下飄搖飛行,被打落打著旋兒往下落。
安齊惡心得想吐,皺著眉頭瞇著眼睛,睜開眼看到蕭澤勇坐在床邊,給他換毛巾,閉上眼又繼續做夢,飛機轉了個圈,安齊的視角也飛速移動,好暈,他不禁又睜開眼睛。
“醒了?”蕭澤勇問,看著安齊,他面紅耳赤,皺著眉頭瞇著眼睛,眼球還隨著他的動作移動,然而眼里卻沒有焦距。
蕭澤勇摸摸他的臉頰,又發起熱來了,蕭澤勇又換了次毛巾,把毛巾放好,然后從柜子里拿出兩瓶白酒,一瓶打開,倒在一個碗里,拿棉布沁濕,然后在安齊頸部,手心里擦,猶豫了下,那屋里空調開高,然后把被子拉到安齊胸口處,給安齊腋窩里擦。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蕭澤勇再給安齊量體溫,37.2℃,雖然體溫計上顯示的溫度沒有下降多少,但是安齊身上卻似乎沒有那么滾燙了。
次日一早,蕭澤勇撐著腦袋打瞌睡,然后腦袋一滑,猛地醒來,他茫然看著四周,然后迅速站起來,伸手貼在安齊額頭上。
安齊臉色平靜下來,眉頭舒展,睡得很沉,而身上似乎也沒有那么燙了。
把水盆里的水倒了,兩條毛巾收拾干凈掛起來,蕭澤勇洗漱一番,振作精神,看時間,早上六點半,然后起身往外走,輕輕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