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流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換鞋關(guān)門的聲音,然后迅速站起來,跑到陽臺上往外看,看到他出了樓道,朝小區(qū)外去,高興得小小歡呼一聲,奔向零食柜。
抱了喜歡的零食出來,安齊趴在床上,一邊寫作業(yè)一邊吃零食,薯片咬得咔嚓咔嚓。
寫了一會兒,他從枕頭下面掏出一本書,津津有味的翻看起來。
只看一個小時,安齊想,他看了下時間,十點過五分就不看了。
時間過得很快,直到十二點,安齊戀戀不舍將書放回去,心不在焉把化學(xué)作業(yè)收起來,攤開英語作業(yè)開始做。
蕭澤勇一點多才回來,走過去看到他桌上都是零食袋子,問:“餓不餓?”
安齊哀嚎:“餓死了!”
蕭澤勇把東西放在他桌上,拿本書壓著:“換衣服,出去吃飯。”
安齊好奇問:“什么東西?”
蕭澤勇:“六高今年高三的幾次物理月考卷子。”六高和一中一樣,在市內(nèi)都是首屈一指的高中,平日里就喜歡相互競爭。
安齊:“!!!”
☆、發(fā)燒
蕭澤勇看他目瞪口呆的樣子,笑了。
安齊:“你出去就是為了這個!”
蕭澤勇笑:“正好有個學(xué)長在那邊,和他換的,就我們自己教的班用,不準(zhǔn)外傳。”
中午的火鍋很好吃,吃完,蕭澤勇帶著安齊回去拿衣服。
打開門,房間里很整齊,但地上已經(jīng)落了一層淡淡的灰塵,蕭澤勇帶了個行李箱過來,安齊過去打開衣柜,朝外扔衣服,秋衣秋褲、毛衣羽絨服、圍巾手套什么的都要拿過去。
一番整理之后,整個行李箱已經(jīng)裝滿了,蕭澤勇問:“還有什么要帶走的嗎?”
安齊在房間走著,搖頭,“記不得了,我看看。”
安齊來到母親的臥室,里面收拾得很干凈,床單上幾乎連一點褶皺都沒有。
安齊又來到書房,里面靜悄悄的,母親常坐的桌椅上被收拾得干干凈凈,什么東西都沒放,他在里面走了一圈。
“這是什么?”安齊把東西撿起來,是一板藥,膠囊還有最后一粒。
“走了嗎?”蕭澤勇推門進(jìn)來,安齊迅速把藥板塞進(jìn)褲兜里,快步走出去,“走了。”
天氣越來越冷,早晚風(fēng)很大,無論穿多么厚,都好像是能吹透衣服,直擊皮肉。
“凍死了!”王珊珊一進(jìn)來就跺腳,把東西放下,感覺拿著被子去接熱水,飲水機(jī)那里好幾個人擁著,見到她來,有人說,“還沒開。”
于是王珊珊就抱著杯子跟他們擠在一起擋風(fēng),飲水機(jī)就在教室一進(jìn)門,寒風(fēng)就是從這里灌進(jìn)來的。
不一會兒,蕭澤勇進(jìn)來了,大家就全部都散了,小跑回座位早讀。
王珊珊抱著灌滿熱水的杯子回來,把杯子緊緊捂著,一臉幸福。
“你接到熱水了?”朱顏麗今天來晚了,沒接到熱水。
王珊珊說,“下次我?guī)湍恪!?
朱顏麗抱怨,“今早起來我說要穿毛褲,我爸非不讓,說是要春捂秋凍,再凍我就要感冒了好不好!”
“你還沒穿毛褲?我都恨不得穿兩條毛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