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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琰模糊地想著,那里是不是和沈梔柔心跳的頻率是一樣的。
她的心臟也會為自己而跳動嗎?
這樣的念頭讓林琰的心口火熱滾燙,他迫切地睜開眼,想看到沈梔柔現在的表情,想知道她是怎么看自己的。
“堂叔,我說了,你不能看我的……”沈梔柔的手指羽毛般輕柔地掠過林琰的眼皮,提醒他不許睜開眼睛。
接著林琰的眼睛上就被蒙上了一層柔軟絲滑的布料,沁鼻的濃香撲面而來。
是沈梔柔白天戴在頸間的那條絲巾,林琰隱約看到了布料的一角繡著一朵梔子的圖案。
沈梔柔的聲音像有魔力一般,林琰一點都無法拒絕。
被她用絲巾蒙住眼部,林琰g脆順從地閉緊了眼睛。
封閉在滿目的黑暗之中,視覺以外的一切感官都變得愈加靈敏。
林琰能非常清楚地感知到彼此軀t的交疊,感受到沈梔柔在他身上肆意地扭動,他b0起的x器也在這相hu0蹭中變得更加火熱不堪。
r0uj前端的小孔不斷滲出透明的汁ye,與花x中泄出yye匯聚,黏糊地交融在一起。
借著彼此tye的潤滑,兩人的x器更加順暢地相互摩擦,仿佛它們生來就是這樣如膠似漆,難舍難分的。
yi的水聲和沈梔柔細碎的sheny1n在整個房間中回蕩,聽得林琰越發難耐。
x器上的那些蹭動已經無法再滿足他了,他憑著感覺握住了沈梔柔纖細的腰肢,啞著聲焦灼地渴求她:“堂嫂,快一點……”
“堂叔,你想要我快點做什么?”沈梔柔魅惑的聲音響起。
她正跨坐在自己身上,嘴唇明明應該離自己還很遠,林琰卻覺得她的聲音仿佛近在耳邊。
林琰覺得自己此時的意識好像已經脫離了身t。
明明被蒙著眼睛,但是他看見了沈梔柔正像一只小貓一樣伏在他耳邊。
她粉neng的唇瓣貼著他的皮膚緩慢地張合,翕張著將溫熱的吐息盡數噴灑在他的耳緣上。
沒等林琰回答,沈梔柔就停下了腰肢的扭動。
她稍稍抬起身t,讓兩人相互磋磨著的x器分離。
她的動作很慢,一點點地收回林琰僅有的那點撫慰,愉悅地欣賞著他瞬間變得急切的表情。
兩人分泌的yshui已經被到研磨異常黏稠,隨著沈梔柔的動作在他們的x器間拉出細絲。
微弱的月光從窗外,yi的根根細絲閃出銀白se的光澤。
喉間癢到不行,林琰咽了下口水,心中的yuwang卻在不斷膨脹。
此刻,他異常焦灼地渴望著沈梔柔。
想立刻推倒她,狠狠把她壓在自己的身下,用力r0ucu0她x前兩團誘人的nzi,將自己y脹的ji8挺進她的身t深處!
心里洶涌的yuwang不斷地翻騰,林琰實際上卻并沒有那么做。
即使現在身心已經完全被q1ngyu裹挾,他仍然隱隱約約地知道自己想做的事情并不正確。
瀕臨崩潰的理智和波濤洶涌的q1ngyu不斷折磨著林琰,全身的皮膚之下,好像都有滾燙的巖漿在四處流動,隨時都會噴涌而出。
他粗糲的手掌不住地撫0著沈梔柔腰間baeng冰涼的肌膚,緩解手心中難耐的火熱。
卻始終無法對她直白地吐露出自己的yuwang。
“堂叔,你說啊,你想要我快點做什么?”
沈梔柔纖細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描摹著林琰他x肌上的紋理。
她微涼的指尖在林琰的心口畫著圈兒,唇角是上揚著的,帶著惡作劇得逞般的得意:“堂叔,你不說,我怎么知道呢?”
x口被挑起su麻的癢意向全身蔓延,如千萬只螞蟻不停地嚙咬著自己,林琰感覺連背脊都是酸麻su癢的。
“堂嫂……”林琰無奈地嘆息。
他加重力道握緊沈梔柔纖細的腰肢想把她從自己身上抱下去。
粗糙的手指陷入滑膩的肌膚,林琰明顯聽到了沈梔柔的一聲得意的輕笑。
他無可奈何地慢慢放開了握在沈梔柔腰間的手掌。
他現在,拿這個nv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沈梔柔輕易地挑起了他所有的yuwang,愉悅地看著他被yuwang一點點吞噬,無法回頭。
然后,她就無情地收回了自己給予他的快感。
一邊看著他被q1ngyu折磨,焦灼急切,面臨崩潰,一邊再次肆無忌憚地撩撥他。
就像是天生會玩弄獵物的貓咪。
它們會肆意地抓捕住獵物,又假裝放開獵物。
但是,在獵物逃離的前一秒,貓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再次抓住他,開始新一輪的玩弄。
直到將獵物弄得jg疲力盡,再無法反抗
,完全臣服于她,才會滿足。
“堂嫂,夠了……”林琰只能徹底投降。
似乎是終于玩夠了,沈梔柔捧住林琰的臉,低頭碰了碰他火熱的唇瓣。
然后湊近他的耳畔,用氣音輕聲道:“堂叔,你現在,對我做什么都可以。”
曖昧的熱氣直接貫入敏感的耳道,沈梔柔細軟嬌媚的聲音像有魔力一般,瞬間撕碎了林琰所有的理智與克制。
他再無法忍耐,翻身將沈梔柔壓在身下,一手就抓住她一直戲弄自己的雙手舉過頭頂,壓在床單上。
另一手握著她纖細的腰肢,不讓她動彈。
猙獰的x器已經挺立多時,青筋根根暴起,迫不及待地狠狠將沈梔柔貫穿!
“嗯啊……”沈梔柔微張著唇,吐出高昂的sheny1n,看不出是歡愉還是痛楚。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拱起,只有肩胛骨重重地抵在床單上,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林琰放慢了動作,他有些懊惱自己因為急切而過于粗暴的動作。
放開鉗制著沈梔柔的大手,林琰抱住她的背,粗糲的手掌從她的腰部一直撫到背后的蝴蝶骨,將她整個人抱起來。
林琰手掌上粗糙溫熱的觸感讓沈梔柔一陣戰栗,突然被抱起的失重感似乎也讓她感到恐懼。
她jiao著伸出手臂,摟住林琰的脖頸,大腿也緊緊盤住他的腰胯。
“堂叔……你嚇到我了……”沈梔柔側臉貼在林琰的肩窩上,帶著哭腔委屈地小聲抱怨。
騎乘的t位,讓沈梔柔將林琰的roubang吃得更深。
敏感的xr0u受到刺激,猛地收縮,x1住侵入她身t深處的巨大兇器。
“嗯哼……”林琰只覺得自己的ji8抵到了軟neng的一處,接著就整個被sh熱的軟r0u緊緊地包裹住,動彈不得。
緊得林琰倒ch0u一口冷氣,忍不住悶哼一聲。
沈梔柔好像仍然在哀怨地控訴著什么,溫熱的氣息隨著她細軟的聲音一團團地撲到林琰的脖子上。
su麻的觸感一陣接著一陣,不斷撩撥著林琰一觸即潰的神經。
他順勢將沈梔柔摟緊,聲音喑啞:“堂嫂,我只是想讓你離我更近一點……”
“我就知道,堂叔是喜歡我的。”沈梔柔似乎對林琰的解釋非常滿意。
她很快收斂了哭腔,攀著林琰的脖頸向他的身t又靠了靠,整個人如一汪春水化在林琰懷里。
連帶著緊繃的小腹也松弛下來,徹底軟下來的xr0u,隨著沈梔柔上攀的身t緩緩擦過林琰布滿青筋的roubang根部。
沈梔柔小腹深處一陣空虛,難耐地向下壓了壓身t,試圖疏解t內的瘙癢。
roubang前端碩大的guit0u毫無預兆地抵上了子g0ng口,沈梔柔身t一激靈,不受控制地泌出一gugu溫熱的iye。
沈梔柔好像是受不了這樣強烈的刺激,抓著林琰的脖頸又向上攀了攀。
roubang的根部再次被幾乎要軟化了的xr0u吐出來,這次甚至帶出了x口一小圈殷紅的xr0u,和外面白皙的皮膚相b顯得異常yan麗。
roubang的表面也在套弄中被涂上了一層晶瑩的iye,每一條突起都泛著yi的光澤。
受不了沈梔柔這樣緩慢的套弄,林琰雙手抓住她的腰肢,挺胯狠狠地將ji8沖撞進xia0x的深處,又迅速ch0u出半截。
沈梔柔仰起頭,不受控制地張開口想尖叫,露出一小截粉neng的舌尖。
“嗯……嗯……啊……”沈梔柔嬌媚的sheny1n還沒有完全宣泄出去,粗大的roubang馬上狠狠地再次c進了xia0x,將她的聲音也撞得破碎。
外面似乎又開始下雨了,春雷轟隆作響,一聲響過一聲。
密集的雨點緊接著傾瀉而下,打在玻璃窗上,噼噼啪啪。
窗外的雷雨越來越嘈雜,卻一點都無法遮蓋掉室內旖旎的喘息聲。
“……嗯哈”林琰粗重的喘息混雜在沈梔柔斷斷續續的jia0y中。
他的腦子里一片混沌,什么都無法思考,只想在此刻徹底地占有懷中的這個nv人。
胯間的律動也越來越快,發狠一般地一次又一次重重地撞擊到沈梔柔的xia0x中,身下的鐵床都連帶著咯吱作響。
沈梔柔不知道在什么時候煮了茶放在這里,滿屋子都飄蕩著沁人心脾的茶香味。
林琰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一片茶梗,浸沒在沈梔柔化成的一潭清水中,起起伏伏。
周身充滿了濃香,像是茶葉的香氣,也像是梔子花的香氣。
陌生,但是好聞,讓人想永遠沉浸在這里。
“嗯哼……堂叔,你想不想,一直和我za?”沈梔柔乖順地配合林琰的ch0u動扭動著腰肢,冰涼的小手捧住林琰的臉。
濃郁的梔子花香倏然湊近,緊接著
沈梔柔溫軟的唇瓣就貼上了林琰的薄唇。
沈梔柔不斷加深著這個吻,靈活的舌尖在林琰口中攪動,讓他的喘息愈發低沉粗重。
冰涼細膩的手掌順著林琰的臉側一路0到耳后,一把扯掉了系在他眼上的絲巾。
眼前突然變得明亮,林琰終于看清了沈梔柔的臉。
她睜著水盈盈的雙眸,直gg地看著自己,眉目間盡是動人的風情。
沈梔柔長發被汗水染sh了大半,一縷一縷地粘在臉側。
白皙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透露出沉浸在q1ngyu中才有的魅惑。
窗外的雷聲炸響,林琰一瞬間愣住,理智從混沌中慢慢回攏。
周身的香味漸漸消散,涼意爬上脊背。
他好像在做什么不該做的事情?
困惑與q1ngyu混雜在一起,折磨著林琰的每一條神經,連在沈梔柔t內瘋狂的頂撞也慢了下來。
“堂叔,你怎么不回答我?你不想c我了嗎?”沈梔柔似乎是不滿林琰慢下來的cg,嬌嗔著攀住他的脖頸。
她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向了林琰,身下那張貪婪的小嘴,就著大量的yye,一點點吞吃下他堅挺的x器,直到guit0u頂到最深處。
她舒服地嘆息了一聲,xia0x含著林琰粗大的roubang,上上下下地搖晃起腰肢。
sh熱的xia0x內,興奮不已的神經牽動著每一塊軟滑的媚r0u,緊貼著yjg上暴起的每一條青筋,肆意地上下套弄。
x口的軟r0u時不時被帶出,泛著被roubangc到嫣紅的yise澤。
“……堂嫂……嗯……”林琰張了張口,充滿q1ngyu的喘息不斷溢出。
他的喉嚨g澀,腦中混亂成一片糨糊,甚至無法講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只能握住沈梔柔腰間柔滑的肌膚,看她如水蛇般靈活恣意地在自己身上律動。
沈梔柔的頭發已經全部被汗染sh了,像白天時sh著頭發的樣子。
汗水順著額角緩慢地流下來,在她的下頜上聚成一顆圓潤的水珠,隨著她動作上下顫動。
眼看著水珠快要掉落下來,林琰急忙伸出手想幫沈梔柔擦去。
水珠觸到他的指尖,啪嗒一聲,瞬間如被戳破的氣球一般塌陷下來。
冰冷的水ye流瀉而出,浸到林琰的指縫中,他茫然地抬手r0ucu0了一下手指。
異樣的觸感讓他不禁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再回過頭時,身前卻已經沒有了沈梔柔的身影。
林琰猛然驚醒,眼前一片黑暗,只有熹微的光線從窗簾的縫隙中透進來。
四周的一切都很熟悉,林琰稍一向后伸手就0到了床頭燈的開關。
昏暗的燈光堪堪照亮林琰的房間,他依然躺在自己的床上。
整個房間寂靜無聲,只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呼x1聲。
沒有雷雨,沒有茶香和花香,也沒有沈梔柔。
那些旖旎的情景都不過是自己荒唐的春夢。
原本寬松的睡k緊繃著,前襟被y挺的x器頂起。
不知道是因為男人早上慣有的生理反應,還是夢中被挑起的q1ngyu并沒有消退。
林琰撐著額頭,懊惱地用拇指r0u了r0u跳動的太yanx。
腿間的火熱時刻提醒著他,剛剛做了多么離譜的春夢。
大力拍向開關,林琰關了燈,他仰躺在黑暗中,閉上眼,靜靜地等待身上的q1ngyu消退。
刑警是個t力活,平常辦案、訓練都很累,林琰已經很久都沒產生這樣強烈的q1ngyu了。
充血的ji8遲遲不肯軟下去,林琰只能煩躁地爬起來,走向衛生間。
打開淋浴,林琰站到冰冷的水柱下,隨意地扯下自己的睡k。
依然興奮著的roubang彈跳出來,挺立在冰冷的水中,完全沒有軟下來的意思。
握住不聽話的ji8,林琰用虎口擠著r0u皮,動作粗暴地從頭擼動到尾。
他經常外露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se,隱秘之處卻還是透亮的雪白。
才擼了幾下,原本白皙的roubang,就被林琰暴戾的動作搓到殷紅。
身t中積壓的x1nyu卻依然沒有發泄出來,有什么火熱的東西堵在心口,蠢蠢yu動,全身如被螞蟻嚙咬般難耐。
任他怎么加重手上的力道,左右r0ucu0,仍然無濟于事。
林琰煩躁地閉上眼,眼前卻馬上浮現出沈梔柔的樣子。
她的視線從上到下慢慢掃過林琰,小巧白皙的雙手搭在昂揚的ji8上,唇角g起,似在嘲笑他。
淺粉se的唇微微張合,輕慢地喊了他一聲——“堂叔。”
林琰低喘一聲,一道白濁噴濺在小麥se的虎口,十分顯眼。
yi的淡腥味蔓延開來,充斥著整個浴室。
林琰將水流調到最大,瞬間變粗的水柱打在手背上,帶來些許疼痛的實感。
濃稠的白濁被水流沖去,打著旋滾落進下水道的入口。
將額頭抵在冰冷的瓷磚上,任由冷水從頭頂灌下。
盯著水渦間的縷縷白絲,林琰懊惱到了極點。
他居然,想著自己只見過三次面的堂嫂ziwei。
快臨近中午的時候,林琰才被電話再次吵醒。
“林琰,聽王恒說你難得休假了,我們練槍去啊!”電話那頭的路明燁很是亢奮,“我現在就去你家接你!”
曾經和林琰一起在特警隊的時候,路明燁理論知識不行,但是各項實訓成績較林琰都略勝一籌,除了實彈s擊考核。
這讓他一直耿耿于懷,即使林琰受傷后從特警隊轉到了刑警隊,路明燁也沒事就會來找他練槍。
“不去,我今天還有事。”多年的習慣讓林琰的意識很快恢復清明。
他看了一眼手機上幾個周圍鄰市的同事陸續發來的消息,他們局里都沒有林書煜的拘留信息。
將未讀消息劃到底下最后一條,一個叫“梔子”的名字前顯示著紅se的數字1,像一個感嘆號,提示著其中的危險。
是他昨天才加上微信的沈梔柔。
林琰點開,里面只有一行簡短的文字:堂叔,書煜還沒有回來。
看著上面的“堂叔”二字,林琰有些愣怔,虛幻的記憶在腦海中回蕩。
耳緣處突然開始發燙,好像有溫熱的氣息正撲在上面,細細軟軟的聲音貼在耳畔,不斷喚他:“堂叔,堂叔……”
“你們隊里的案子不是已經被市局接管了嗎?你還能有什么事?”
“我們都多久沒一起練槍了?”路明燁很不滿,隨即想到什么一樣酸起來,“你小子不會是找到nv朋友了吧?”
“怎么可能?我們這種人找什么nv朋友。”
不顧路明燁還在那頭唉唉叫個不停,林琰無情地掛斷電話。
“你別那么無聊了,自己玩去吧,我先掛了。”
盯著手機屏幕,林琰在沈梔柔的對話框下打下幾行字,又一字一字地刪掉。
最終只是簡短地回了:好,我會再去調查的。
對話框上面顯示著正在輸入,林琰等了很久,卻沒有消息再發過來。
林琰看著對話框出神之際,路明燁已經到了他家門口,正哐哐敲門。
“不是和你說了我有事嗎?”林琰打開門,滿臉的不耐煩。
“你有啥事啊?兄弟我都開車來了,送你過去。”路明燁笑得曖昧。
他和林琰同時從警校畢業,一起進入特警隊。
兩人都沒什么其他ai好,私生活貧乏得可憐,鮮少的假期都用來訓練,繁忙的工作幾乎擠滿全部的生活。
久而久之,他們已經不知道真正的生活該是什么樣子了。
林琰轉到樓安區的刑偵支隊后,工作更忙了。
碰到棘手的案子,經常直接睡在局里不回家,路明燁都很少能逮到人。
聽到林琰休假的時候說有事,路明燁好奇得不行,非得跟過去看看。
“敢情你這難得的休息日,還給自己找了個幫人查案的大事?”
把林琰送到交警隊,路明燁臉都黑了。
“林琰你也真是閑得慌。”
“失蹤的是我堂兄。”林琰淡淡地解釋。
“嘖,利用職權找堂兄,”路明燁咋舌,“林琰,這不像你啊。”
“……幫親戚一個小忙而已。”林琰眉頭蹙起,輕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我完全沒辦法聯系上書煜,已經整整兩周了,堂叔,怎么辦……”
林琰眼前浮現起昨天沈梔柔那張哀愁的臉。
她雙手交握到一起,慢慢絞緊,努力壓抑著顫抖,向他訴說林書煜失蹤的經過。
一貫細軟的聲音聽起來更加哀婉,帶著隱隱的哭腔,好像下一秒就會哭出來,讓人聽得人心碎。
交警隊查找車牌、調取監控需要時間,林琰還是被路明燁y拖去了訓練基地練槍。
路明燁把訓練用的舊手槍遞給林琰,拿起自己的配槍,自信地往彈夾里一顆一顆地裝著子彈。
“這回本大爺一定贏你!”趁著林琰這段時間任務忙,路明燁自己偷偷來訓練了好多次。
子彈一發一發地自他的槍膛中飛出,打完槍里的子彈,其中一發子彈命中十環,其余都是九環。
路明燁得意地朝林琰挑眉,心里計劃著一會一定要將那張靶紙取下來,收藏起來。
輪到林琰,他舉起手槍,打偏了兩發,剩余的幾發也都在八環之外。
路明燁詫異地看著林琰,仿佛見了鬼一樣:“林琰,你不想和我b,也不用這樣消極吧?”
“y雨天,肩傷復發了。”林琰面無表情地解釋。
他作勢r0u了r0u右肩,按開彈夾,慢條斯理地
一顆一顆往自己槍里裝著子彈,準備開始第二輪。
似乎對于自己剛才的敗績毫不在意。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林琰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梔子”,愣了一瞬才接起。
電話那頭,沈梔柔帶著哭腔的聲音急切又無助:
“堂叔,對不起,你現在能不能過來我家一下?”
林琰到的時候,沈梔柔家里已經聚集了很多人,大多數都身上紋有紋身,滿臉橫r0u,一看就來者不善。
沈梔柔被他們圍在中間,抱著手臂,局促不安地蜷縮在沙發上。
“各位有事可以和我說。”林琰快走過去,擋在沈梔柔的身前,向周圍的幾個大漢亮出自己的警察證。
臉上有條蜈蚣樣刀疤的光頭大漢看了眼警察證,朝周圍的人揮了揮手。
幾個大漢都識趣地退后一步,明顯他們都以刀疤男為首。
刀疤男向林琰遞了根煙,才賠著笑說道:“我們哥幾個也是受上面老板指派來要債的,我們現在很文明的,不傷人。”
“你們的文明就是未經允許,私自闖進別人家里嗎?”林琰沒有接煙,冷冷地盯著刀疤男。
刀疤男也沒發怒,把煙叼回自己嘴里,吊兒郎當地迎向林琰冷峻的目光。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們老板才是受害人啊,警察大哥!”
“警察大哥,您總不能攔著我們小老百姓要債吧!”
林琰不為所動,拿出手機打算叫來支援,把這些人都拷走拘留。
刀疤男這才急了,趕緊攔住林琰:“警察大哥,我們可是敲門進來的,沒有y闖!”
林琰回頭看向沈梔柔,目光相觸的那一刻,她瑟縮了一下,低下了頭。
與此同時,一只白皙的小手伸出,牽住了林琰的衣角。
“他們說來找書煜,我以為可以聽到點書煜的下落,才開門的……”沈梔柔的聲音細若蚊y,集中jg神才能聽清。
林琰低頭看向抓住自己衣角的手指,白皙纖細,和那個夢里的一樣。
心中一動,像被小貓的爪子撓了一下,酸癢感如泉水一般,一gu一gu地從心底冒出來。
林琰用食指的關節用力r0u了下額角,拉回心神,稍稍向后退了一步。
沈梔柔的手抓得不緊,衣角很順利地從她的手心ch0u離,手臂被向前帶出一點后落了下來。
她錯愕地抬頭看了一眼林琰,目光相對的一瞬間,林琰似乎從她眼里看到了一閃而過的受傷。
“堂嫂……”林琰的唇角動了動,想解釋些什么。
沈梔柔已經又把頭低下了,抱住手臂,整個人蜷縮得更小。
耳后的發絲都垂落到她的身前,讓人看不清她的臉,只能看到她抓住自己手臂的指節都是發白的。
明顯是受到傷害后防御的姿勢。
林琰心里一陣ch0u疼,有些懊悔因為自己離譜的春夢,就避著沈梔柔的舉動。
明明她沒有任何錯的。
“媽媽——”門口跑進來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nv孩,搖搖晃晃地沖向沈梔柔,兩條辮子一抖一抖的。
走近了,小nv孩才看到沙發旁圍著的一圈面目不善的大漢,他們兇悍的目光也循著聲音看向她。
小nv孩明顯是被嚇到了,愣在原地大哭了起來。
林琰愣了一瞬,隨即想到這個小nv孩應該就是沈梔柔和林書煜的nv兒。
她出生的時候,林琰還在特警隊,沒任務時也很少回家,經常留在隊里沒日沒夜的訓練。
母親姜玥nv士在收到滿月禮的請帖后,緊急喊了林琰回家。
她一邊準備著滿月禮,一邊數落林琰眼里只有工作,然后就拿出手機,給他展示了里面她物se來的幾個相親對象。
嚇得林琰當天就拿出所有存款買了房子,搬出了家里。
“圓圓!”沈梔柔快速起身奔到林夢圓身邊蹲下。
“圓圓,今天不是讓舅舅去接你了嗎?”沈梔柔將林夢圓摟到懷里,一邊耐心地替她擦掉眼角的淚水,一邊柔聲問她。
“嗚嗚嗚嗚……媽媽……”
林夢圓才5歲,現在被嚇得ch0u噎到說不出話來,一張嬰兒肥還未褪去的小圓臉憋得通紅。
一個高大得年輕男子跟在林夢圓后面急急地跑進來,到沈梔柔身邊才停下。
他望著抱著nv兒的沈梔柔,臉上展露出一個寵溺的笑。
“圓圓她非要回家找媽媽,我只好送她回來了。”沈淵語氣無耐地向沈梔柔解釋。
隨即他抬起頭,推了推鼻梁上得金絲眼鏡框,目光瞬間變得凌厲,緩慢地掃過刀疤男和他的手下,最后停留在林琰身上。
“請問各位來找我的妹妹,是有什么貴g嗎?”沈淵面上帶著笑,語氣卻冷得要凝出冰來。
“哥,他是書煜的堂弟,來幫我的。”沈梔柔朝沈淵使了一個眼se,輕聲解釋林琰的身份。
沈淵卻完全沒有收起自己充滿敵意的目光,沈梔柔不由得緊張起來,抱著林夢圓的手微微發顫。
面對沈淵的敵意,林琰只當是他將自己錯認成了討債的人,并沒有在意。
他示意沈梔柔先帶著nv兒上樓,由他出面解決客廳里的刀疤男和他的手下。
沈淵瞥了他一眼,將沈梔柔母nv送上樓梯,又折返回來,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林琰和刀疤男對峙。
刀疤男雖然看起來是個領頭,但也只是替他的老板來要債的。
在他老板開的民間借貸公司里,林書煜前前后后欠下了2000多萬,現在已經有幾筆逾期了。
“我們公司已經兩周多都沒有聯系上林書煜了,老板也只能派我們上門要債啊,警察大哥!”刀疤男攤攤手,語氣吊兒郎當。
事情遠b林琰想得嚴重。
林書煜并不是犯了什么事被拘留了,而是還不上錢,拋妻棄子逃債跑路了。
他自己躲起來的話,找他會更難。
林琰煩躁地r0u了r0u額角。
“我也在找他,你們再給我些時間,先不要來sao擾他的妻子。暴力追討債務也是違法的。”林琰擰著眉,思索著對策。
事到如今,也只能先穩住這些要債的人,再去找林書煜了。
刀疤男暗中瞥了林琰身后的沈淵一眼,他似乎沒再聽下去的意思,轉身走向了樓梯。
沈淵一走,刀疤男馬上對著林琰嚷嚷他們是合法的,從不用暴力。
沒再理會客廳中的吵嚷,沈淵直徑上樓去找沈梔柔。
沈梔柔正在兒童房里陪nv兒,她剛哄好大哭的林夢圓,正和她一起搭積木。
“圓圓,你能自己搭一會嗎?”看到沈淵斜靠在門口看她,沈梔柔安撫好nv兒走了過去。
“阿柔,林書煜在高利貸公司欠債了,現在已經有2000多萬了。”一臉嚴肅的沈淵直截了當地告訴了沈梔柔,林書煜現在的情況。
“怎么會這樣?”沈梔柔剎那間變得臉se煞白。
她猜到了樓下那些來著不善的人是討債的,但沒想到林書煜能欠下那么多錢。
2000多萬,恐怕林書煜的父母都沒辦法一下子拿出來那么多現金。
“阿柔,這些錢你自己肯定沒法還上。”看著沈梔柔幾乎要擰在一起的五官,沈淵無奈地嘆了口氣。
“阿柔,我帶你們出國吧,哥現在有能力了。”沈淵心疼地看著沈梔柔蒼白的臉se,語氣軟下來,“我們去國外,忘記這里的一切,重新開始。”
“……可是,哥,你不是才成立了公司,而且……”
“公司也不是我一個人的,而且也不是不能回國。”沈淵馬上打斷了沈梔柔。
“但是,圓圓的病不能斷了治療。”
林夢圓有輕微的發育遲緩,現在康復矯正訓練剛起到一些效果,沈梔柔不想放棄。
“國外也有相應的醫生的。”沈淵溫柔地0了0沈梔柔的頭頂,軟聲哄她,“阿柔,你先跟哥出國,我們再給圓圓找個好醫生,好嗎?”
“哥,你讓我再考慮一下。”沈梔柔看著房間里開心地搭著積木的林夢圓,愧疚感浮上心頭。
沈淵的公司才開始盈利,正處于上升期,他和nv朋友也差不多要修成正果了,不出意外的話,年內就會結婚。
此外,林夢圓的康復矯正訓練也好不容易走上正規,現在突然斷掉重新找醫生,沈梔柔真的很怕一切前功盡棄。
“阿柔,圓圓她又不是你的孩子……”沈淵微微抬高了音量,眼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暴戾。
在沈梔柔抬頭看他的那一瞬間,他又溫柔地笑起來,將一切藏回心底。
“阿柔,你考慮好了,就和哥說。”
“但是,阿柔,我們還是盡快出國b較好。”沈淵依然沒有放棄,右手重重握緊拳頭,又放開。
“林書煜那個堂弟是個警察,還是樓安區刑警支隊的隊長,你要小心一點,他遲早會發現的。”
他決定換一種方式勸誡沈梔柔。
“嗯,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提到林琰,沈梔柔緊張到手心都冒出了汗水。
她在可視門鈴里看到刀疤男帶著人上門的時候,就先給林琰打了電話,確定他會趕過來救自己,才給他們開的門。
從林琰到達家里的那一刻開始,她就一直在擔心,這一切是不是已經被他識破了?
勸走了刀疤男他們,林琰才從一樓走上去找沈梔柔。
他剛從樓梯口冒出額頭,沈梔柔就眼尖地發現了他,慌張地咬住下唇。
沈淵順著沈梔柔的視線看過去,眼睛微微瞇起。
他低頭貼到沈梔柔的耳側,壓低聲音,小聲提醒:“阿柔,你記得離他遠點,不要忘記他是警察。”
“哥,你先走吧,我們一直呆在一起,可能會更容易遭到懷疑。”沈梔柔很快回過神來。
沈淵了然地點
頭,在林琰踏上最后一步臺階的時候,已經走到了他身邊。
簡單地和林琰在樓梯口寒暄了幾句,沈淵就借口還有工作,先離開了。
“堂嫂,那些人已經先走了。”林琰斟酌著詞句,和沈梔柔簡單地說明了現在的情況。
“堂嫂,我已經讓交警隊幫我調了監控,只要查到堂兄的車在哪,應該很快就能查到他的去向。”林琰盡量安慰著沈梔柔。
“……我真的很害怕……”沈梔柔向林琰伸出手,白皙的指尖在空中顫了顫,最終握住了他的衣角。
“……堂叔,你今晚可不可以留下來陪我……和圓圓?”
“堂嫂,他們最近……”都不會再來了。
林琰很想直接拒絕,看到低頭看到沈梔柔抓住自己衣角的那只手時,到嘴邊的話又被咽了回去。
沈梔柔的手指就握在她之前握的那處。
不像之前那樣只是虛虛握住,她抓得很緊,小巧白皙的手指微微顫抖著,暴露出主人內心真實的恐懼。
這一次,林琰再無法下狠心從她的手心ch0u離出來。
她剛知道丈夫欠下大額債務,又經歷了那么多混混b債,一個人帶著nv兒住在偌大的別墅里肯定會害怕。
“堂嫂,不要擔心,今晚我會留下來的。”林琰最終還是說服了自己。
自己留下來一晚,陪著沈梔柔也沒什么,何況她和林書煜的nv兒也在這里。
一切不過是正常的親戚走動。
“那謝謝堂叔了。”沈梔柔像是終于松了一口氣,露出一個釋然的笑容,放開了林琰的衣角。
搭好積木的林夢圓跑到沈梔柔身邊,抱著沈梔柔的腿,將大半邊身t藏在她身后,睜大眼睛怯怯地看著林琰。
她的雙眼圓溜溜的,小臉也圓圓的,五官似乎還沒有長開,和沈梔柔并不相似。
“媽媽,我有點困了……”小姑娘r0u了r0u惺忪的眼睛,她講話很慢,像是05倍速播放的視頻。
沈梔柔顧不上林琰,趕緊把林夢圓先抱到了床上。
察覺到小姑娘并不喜歡他,林琰沒有進入她的房間,只是安靜地站在門口守著她們母nv。
沈梔柔將手掌虛虛地蓋在林夢圓的眼皮上,輕聲哼著歌哄孩子入睡。
她的聲音還是那么細軟,可能是因為此時的歌聲里蘊含著深厚的母ai,聽起來更顯得溫柔。
林琰靠在門框上,聽著沈梔柔哼唱的搖籃曲,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
他覺得自己的心好像也在慢慢變得柔軟,綿綿地化在她輕柔的歌聲里。
等林夢圓完全睡著了,沈梔柔給她掖好被子,才關掉燈,躡手躡腳地走出來。
“堂叔,我給你收拾一間客房吧。”沈梔柔將林琰帶到主臥旁邊的一間房間。
房間里只有一張床,沈梔柔動作熟練地從旁邊的柜子取出枕頭、枕套、床單、被子、被套,放在空無一物的床墊上。
“堂嫂,你去睡吧,我自己來就好了。”
眼看著沈梔柔甚至還打算幫他把床鋪好,林琰連忙抓住床單的另一頭,示意沈梔柔放手。
他是好意,天生低沉的聲音卻透著不近人情的冷淡。
“這怎么行呢,堂叔可是客人,而且……”
沈梔柔沒有放開床單,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抬眼悄悄看了一眼林琰,又迅速垂下眼簾,目光閃閃爍爍,帶著些忐忑。
“而且堂叔還是被我y留下來的……”沈梔柔的語氣不安又歉疚,讓人聽了就不忍責備。
“幫個小忙而已,堂嫂不用在意,我平時在家也沒有什么要做的事。”
林琰安慰了幾句,沈梔柔仍然堅持要幫他鋪好,他只好配合她一起鋪床。
鋪床單,套枕頭,套被子,展平,他們配合默契,做得很快。
鋪好床,沈梔柔卻依然沒有走。
她站在床尾,臉se蒼白憔悴,眉眼微微蹙起,像是含著濃得化不開的哀愁。
“堂嫂,還有什么事嗎?”
“堂叔,你能不能……”林琰沒有什么表情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都是冰冷嚴肅的。
沈梔柔yu言又止,將下唇咬到發白,才鼓起勇氣繼續開口:“能不能過去陪我到睡著了,再回來?”
“我也不想一直麻煩堂叔。可是我現在心里好慌……”見林琰不說話,沈梔柔的聲音越來越低,委屈得好像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林琰甚至能在沈梔柔顫動的睫毛下看到隱隱的水光。
如果陪沈梔柔進主臥,就不是簡單的親戚走動了。
林琰在心中畫出界線,克制住心頭一閃而過的憐惜,思索著委婉拒絕沈梔柔的說辭。
“堂叔,我現在真的好怕一個人呆著……”沈梔柔的聲音里染上了淡淡的哭腔。
林琰輕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拒絕的話就在口邊,最終說出口卻還是——
“好,我過去等你睡著了再回來。”
坐在沈梔柔和林書煜房間的床尾凳上,林琰聽著旁邊的衛生間不斷傳來的水聲,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撫過衣角的褶皺。
他的外套是棉制的,被沈梔柔抓出的褶皺怎么都無法徒手撫平。
林琰甚至有些困惑,自己為什么會就這樣輕易答應沈梔柔過來陪她,明明已經想好了要怎么拒絕的。
或許他只是怕nv人哭吧,如果他剛才拒絕了,沈梔柔大概會哭出來。
如果她真的哭了,自己要怎么安慰她呢?
林琰想到他夢中的沈梔柔,伏在他的身上,低低地啜泣。
她的發絲一根根地落到自己身上,那么滑,那么軟。
被她的發絲掃過的皮膚,每一寸都是,那么癢。
林琰不由自主地將手掌搭向自己的肩膀,仿佛那里正垂著一絲沈梔柔的秀發,晃蕩著一下一下地拍在他的皮膚上。
林琰微瞇起眼睛,視線變得迷離,迷茫地掃過這間陌生的屋子。
在視線觸到床頭柜上擺放的大相框時,才猛然地回過了神來。
那是沈梔柔和林書煜的結婚照,穿著白se婚紗的沈梔柔緊挨著穿著黑se西服的林書煜,笑得滿臉幸福。
一瞬間,復雜的情緒從心底源源不斷地涌上來。
林琰分不清是懊惱、羞愧、惡心,還是嫉妒。
是對自己,還是對林書煜。
大概是這段時間工作太忙,太久沒有發泄了,才會被昨天那個離譜的夢境影響。
思索良久,林琰為自己“不正常”的情緒找到了解釋。
明天去訓練基地找路明燁,和他b一場t能訓練,應該就會忘了。
林琰收斂心神,回復到平日的冷靜。
“堂叔,不好意思,還讓你等我。”沈梔柔洗漱得很快,不到二十分鐘就從衛生間出來了。
洗完澡的沈梔柔,換了一件白se的真絲吊帶睡裙,長發隨意地盤在頭頂,耷拉下來幾絲落在肩頭。
臉頰因為熱氣的熏蒸而泛著淡淡的紅暈,一掃之前的蒼白憔悴,顯露出原本該有的柔媚嬌俏。
此刻的沈梔柔,和那張婚紗照里的一樣鮮活美yan。
但是,與他并沒有關系。
“堂嫂,我會坐在這里等你睡著再走。”林琰別開視線,手肘撐在膝蓋上,盯著地面,沒有再看沈梔柔。
“堂叔,我找一套書煜沒穿過的睡衣給你吧。他喜歡穿寬松的款式,你肯定也能穿得下。”
“不用了堂嫂,我一會就……”
沒等林琰拒絕,沈梔柔已經走到了床尾的九斗柜旁,蹲下來翻找下層ch0u屜中林書煜的新睡衣。
睡裙的肩帶隨著沈梔柔翻找的動作,從肩頭滑落下來,露出x口大片雪白的肌膚。
“堂叔,你試試看這套能不能穿。”
沈梔柔好像對一切毫無察覺,拿著找出來的一套黑se睡衣,轉身面對著林琰,微笑著遞給他。
滑落的肩帶此時正橫在她手肘上方,左側的suxi0ng也露出了近一半。
柔軟白皙的rr0u,隨著沈梔柔的呼x1,danyan出幾乎微不可見的波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