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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你陪我一晚上,賀舟給你多少,我給你雙倍。</h1>
紀凱言得意的審視著季情恬,想從她的臉上捕捉到窘迫、氣惱的神色變化。
換做他是季情恬,聽到這樣的話一定會氣的跳腳。如若他是一條可憐的蟲子,那季情恬不過也是廉價的貨色罷了。
可季情恬的反應,再一次出乎了他的意料。季情恬彎下腰,撿起被他扔在地上的筆。抬起頭,卻是坦然一笑。
既然你這么說,那我是不是可以能理解為你在床上也沒把商思祺伺候好,不然她為什么還會去找賀舟呢?
高手過招,招招致命。季情恬絲毫沒有畏懼,輕飄飄說出這一番話,眼角余光都是柔和。
她對紀凱言沒有過多了解,但感覺上他與賀舟大抵概不相同。像紀凱言這樣的人,太順著他反而會被他不當回事。、
可能就是賤吧,想方設法和他對著干,踩在他的頭上。讓他沒法招架的,興許才會讓他欣賞。
很顯然,商思祺沒弄懂這個道理。她只是把在賀舟那里的表現,照搬到紀凱言這邊,甚至更加的卑微。
在紀凱言眼里,這要多廉價就有多廉價,要多低等就有多低等。熱戀期可以玩玩,但這個時間段一過,他便是連敷衍都懶得。
紀凱言此時的臉色,好看極了。紅、橙、黃、綠、青、藍、紫,隨便調出哪種顏色都行。
他舌尖舔了舔牙根,下一秒便狠狠的咬住了牙齒。上下排牙齒咬合出的咯吱聲,連季情恬都聽到了。
嘴挺巧的嘛有點意思。錢我也多的是,要不這么著吧你陪我一晚上,賀舟給你多少,我給你雙倍。
在紀凱言的思想里,能跟在他們身邊的女的,大多數都是為了錢罷了。不爬他們的床,那就是因為砸的錢不夠多。
季情恬握著那支筆,在紙上寫了寫字,發現不出墨水了。她握住那根筆,用力甩了甩,才出了點墨水。
一系列動作下來,似乎是對紀凱言的話置若罔聞。甚至連他這個人,都屏蔽掉了。
紀凱言還是頭一次,被無視的這么徹底。他臉色繃的緊緊的,連聲音都添了些不耐煩。跟你說話呢,沒聽到?
季情恬本不想理他,想了想,還是應了他一句。我賺錢,賺的干干凈凈,不會為錢所奴役。
何況我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你是很喜歡陪過賀舟的女生嗎?那你的癖好算是很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