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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聞遠把沈應放進獵鹿人提供的冰棺里,單手搭在透明棺蓋上,看看晶瑩冰磚下依舊鮮活的小狀元,轉頭對陸魚說:“二叔,你去尋一個讓尸身不腐的法子。等本王殺了多赫,親自扶棺送子暇回楚萍。”
正看熱鬧的陸魚:“……行。”
原著里,確實有辦法把沈應完好地帶回去,但不是花生彌找的呀!那法子要等到快走入采珠人地界時才能獲取。然而,對上那雙寫滿“不給就要鬧”的赤紅眸子,陸魚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行吧行吧,兒女都是債。
一天直播下來,陸魚覺得自己要累癱了,到下班時間也不想動,趴在休息室的沙發上耍賴。
明硯過來,拍拍快要散架的家伙:“走了,回家。”
陸魚像個發聲玩具一樣,拍一下發出一聲“吭嘰”,就是不動:“我渾身肌肉酸痛,還被花聞遠那小子揍了,好慘的。我要泡澡!急需泡澡!”
他想躺進大浴缸里,放一池熱熱的水,將全身浸泡透徹。可惜他們家沒有浴缸,只有兩個獨立淋浴間。
聽了半天哼哼唧唧的抱怨,明硯無奈:“那訂個酒店吧。”
陸魚立時來了精神,支起上半身,而后又迅速倒下去,雙腿踢騰幾下:“我沒有錢嗚嗚嗚……”
家里的錢,包括他的稿費,都在明硯手上,他現在只有一點點可憐的零用錢。
明硯悶笑:“好好好,我訂。”
榜一大哥抱著一堆沈應周邊出來,就聽到這句,頓感五雷轟頂:“旱地,不是吧你,開房讓老婆出錢?”
陸魚翻過身來,躺在沙發上擺爛:“對啊,我就是這樣的大渣男!”
洪武陽悲憤地說:“看錯你了。”
老楊撇嘴:“他那是兜里沒錢。”在楊沉看來,陸魚要不是被明硯管得太嚴,也不至于翻出十年前的舊賬管他要那三塊五毛錢的欠款。
雖然老楊的推理過程不對,但結果完全正確。
榜一大哥了然,同情地看著陸魚:“我懂你,我爸也經常沒有錢。等融資下來,你就能富余點了。”
明硯定了一家有大浴缸的酒店。這家其他的地方平平無奇,但套房里配了巨型按摩浴缸,就在落地窗邊。可以一邊泡澡一邊欣賞夜景,非常美妙。
陸魚躺在浴缸里,任由按摩的水波把自己沖擊得漂浮起來,像一條泡水的咸魚。
明硯坐在浴缸邊的臺子上,端著紅酒杯好笑地看著他:“你這造型……”
赤條條,坦蕩蕩,突出的那塊還跟一堆橡皮鴨湊在一起,特別滑稽。
陸魚做了個湯姆貓挑眉,撥了撥水面上的小黃鴨:“我故意的。這個蛋蛋吧,不能一直接觸高溫,會影響蝌蚪活性,所以我就浮起來讓它們吹吹風。”
明硯一言難盡地撇過臉:“你要蝌蚪活性做什么?”
陸魚想了想,一拍腦門:“對哦,也沒啥用,燙了它!”于是翻身,屁屁朝天,變成了臉朝下的翻車咸魚。
明硯戳戳他:“別這么玩,危險。”
然而泡水的人仿佛沒聽見,漂浮在水上一動不動。
“陸魚?”明硯有點擔心,叫他,也沒反應,趕緊放下杯子伸手去撈,“陸魚!”
修長的雙手剛掐住陸魚的腋窩,他猛然立起,像裝浮木欺騙獵物的鱷魚,抓住明硯直接拖進了水中。
明硯驚呼一聲,便整個人跌入浴缸里,身上的浴袍瞬間濕了個透徹。
陸魚托住明硯的后腦勺,防止他嗆水:“嘿嘿,咱倆一起泡就不會溺水了。”
“沒聽說過。”明硯揍他一拳,掙脫開來。
陸魚拍拍自己的腿:“你坐我腿上,就淹不著。”
明硯把濕浴袍脫掉,扔到一邊,滑到遠離陸魚的地方躺倒,只露出肩膀以上。
陸魚鉆進水里游過去,攀著人家的腰鉆出水面,討了個濕漉漉的親親。而后美滋滋地躺到明硯身邊,跟他緊挨著勾小腿玩。
你勾住我的腿盤成水蛇,我抽出來反勾。這么無聊的游戲,兩人愣是津津有味地玩了半晌。
明硯用趾頭戳戳陸魚的腳底心,說:“我有個事跟你商量。”
陸魚怕癢地抖了抖,伸長腿用腳趾夾住明硯的腳:“什么?”
“這次的融資,我想拋售小部分股權,換點流動資金。”明硯伸手,拿過臺子上的紅酒喝了一口,在陸魚伸頭過來要嘗嘗的時候移開杯子。
這次跟之前著急賣給青渠資本的時候不一樣,出價至少要高三倍。他只需要賣掉小部分,就可以得到大筆的錢。
“賣唄,我也會賣點,”陸魚咂咂嘴,沒喝到酒,就湊過去舔了一下明硯的唇瓣嘗嘗味道,“上市也不知道到什么時候去了,這回不增發,咱仨都換點錢。”
融資的同時不增發股份數量,紅梟資本就要從他們三個原始股東的手里購買股份。以目前的公司估值,這錢應該不少。
陸魚想了想又說:“你告訴西門青一聲,下周沉魚啟動融資程序,叫他做好準備。”
引入更多的投資者,競價之下,公司的估值也會上升,明硯就能賺到更多的錢。
明硯挑眉,仔細看看陸魚的表情,見他是認真的,笑著點頭,拿過智腦發了條消息給趙燕青。
剛點擊發送,陸魚便撲了過來,叼住明硯脖頸上的嫩肉說:“你竟然當著我的面,給曾經的追求者發消息,我要懲罰你。”
明硯翻了個白眼,就知道會這樣,無奈地推推亂啃的家伙:“你不是累了嗎?”
陸魚:“工作累和這個累不是一個體系的,我現在一點工作都做不得,但這方面現在是滿格電!打樁機陸小魚,現在為您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