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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當初那份解除收養關系的文件有沒有生效,陸珍妮名義上都是陸魚的堂妹!
沒等明硯再說什么,茶室的大門“嘭”地被陸魚一腳踹開。
“陸雙誠,你惡不惡心?堂兄妹不能結婚你懂不懂???嘔——”陸魚捂著胸口彎腰,真實地干嘔了一聲,快步沖到茶臺前,沖著陸二叔的臉狠狠啐了一口,“呸!知不知道禮義廉恥三個字怎么寫?”
明硯還有點呆,下意識地接了句:“是四個字?!?
陸魚指著陸二叔的鼻子:“就是三個字,因為他無恥!”
陸雙誠拍開指著自己鼻子的手:“陸魚,你冷靜一點,這是生意!你跟珍妮又沒有血緣關系,怕什么?!?
被這么罔顧人倫的發言氣瘋了,陸魚指著自己腕上的表盤:“我已經把你剛才的發言錄下來了,再讓我聽見你說一句這種話污染明硯的耳朵,我就把這錄音放到網上,讓全國人鑒定鑒定你這是什么好生意!”
陸二叔胸口劇烈起伏:“你別沖動,放出去丟人的可不止我一個?!?
明硯見再待下去說不定要出事,拉著陸魚往外走:“娶陸珍妮的事沒得商量,陸先生還是清醒一下,想好了再開口吧?!?
陸雙誠眼中泛起血絲,急急道:“陸魚,你要是實在討厭珍妮,那你弟弟也行……”
“我艸你爺爺的!你怎么不說讓我娶你奶奶,當你爺爺!”陸魚轉頭抄起門口的花瓶,直沖陸二叔砸去,被明硯用力抱住腰,才沒直接竄過去給陸雙誠開瓢。
明硯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把人拽到樓下,抱住渾身顫抖的陸魚,一遍一遍安撫他:“沒事了,沒事了,都是瘋子發言,咱們不要聽?!?
抖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恢復平靜。
陸魚脫離那個安撫的懷抱,眼中滿是難過地盯著明硯:“你來見他做什么?”
原本以為明硯是來見什么不方便說的舊情人,沒想到見的竟然是陸二叔。
明硯無措地握住陸魚的手:“我……”不知道怎么解釋自己背著陸魚見陸家人的問題。
陸魚清亮的眼睛里,涌出了肉眼可見的委屈、痛苦和不甘,聲音發緊地問:“我這周的福利,是不是沒有了?”
滿心慌亂的明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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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硯哭笑不得:“你在意的就是這個嗎?”
陸魚一臉認真:“當然, 這對我很重要!”
明硯定定地看著他,半晌,重新抱住陸魚, 抱得緊緊的。但因為陸魚比他大只, 看起來更像是明硯撲進陸魚的懷里。
“怎么了?”陸魚嚇了一跳。
過分緊張之后驟然放松, 讓明硯有些脫力,索性就把重量靠在了陸魚身上, 輕輕搖了搖頭。
陸魚見明硯不說話,就趴在他肩膀上,頓時也顧不得自己的福利問題, 摟住懷中人上下摸摸:“陸雙誠是不是
欺負你了?狗日的, 我去打死他!”
說著, 就要把明硯打橫抱起來, 準備把人塞進車里,再去跟陸雙誠自由搏擊。
“沒有,”明硯按住他往膝彎伸的手, “讓我抱一會兒。”
陸魚聽話地不動了,感受著頸窩里柔軟的觸感,安靜了片刻, 低聲說:“你別在意他說什么,我給你講, 陸家人都有病,陸雙誠尤其嚴重。小時候他就不待見我, 背地里偷偷罵我小雜種, 他跟他閨女屬于沒素質那一掛的, 放什么狗屁都有可能?!?
他料想明硯從小生活在文明優渥的環境里, 可能沒接觸過陸雙誠這種地痞無賴, 聽到那種污染耳朵的話,一定很難受。
明硯聽著這不著邊際的安慰,抬手搓搓陸魚的后腦勺:“你就不怕我把你賣了?”
傻乎乎的,什么都不問。
“你賣唄,論斤賣還是論個賣都行,”陸魚大方地說著,委屈巴巴地偷偷舔了一口明硯那粉色的耳朵尖,“賣之前,能不能讓我吃頓好的?”
明硯感覺到有熱乎乎濕漉漉的東西滑過耳朵,被舔的地方迅速燒了起來。捂住紅透的那只耳朵,拉著可憐兮兮的陸魚,說:“走!”
陸魚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又驚又喜:“真,真給我吃嗎?這,這還沒到周末呢?!毙腋淼萌绱送蝗唬戶~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任由明硯把他塞到副駕駛,腦袋暈暈乎乎,安全帶扣了三下才扣上。
一時想著,得趕緊復習一遍這兩天學的內容,待會兒可不能掉鏈子;一時又想著,自己到底是哪句話惹得硯哥憐惜了,得復盤一下以后多用。
興奮之下,他忍不住胡言亂語:“要不你明天還見陸家人,我去揍他們,然后咱再吃一頓?!?
明硯不理他,專心開車。
陸魚趕緊捂住嘴:“唔,我瞎說的。”這頓還沒吃到嘴,他得謹言慎行。
一個小時后。
陸魚苦著臉坐在明家飯桌前。
明母積極地拿著個大勺子,給陸魚分豬蹄,把他面前的小碗裝得滿滿的,再澆上濃濃的湯汁:“這是我學的北方做法,可好吃啦。”
陸魚咬了一口,燉得軟爛的豬蹄,用紅燒醬汁悶透,入口即化,著實美味:“好吃!”快速吃完半只豬蹄,被美食治愈了一點點,但依舊委屈。
明母看他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樣子,好奇問:“小魚今天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
陸魚看向滿眼鼓勵的丈母娘,忍不住開口告狀:“硯哥跟我玩游戲,約好贏了給我吃好的,結果現在出現了意外,我可能吃不到了?!?
“你就不能讓著點小魚,”明母數落自家兒子,轉頭安慰陸魚,“你想吃什么,阿姨給你做?!?
陸魚看向明硯。
明硯正吃飯,頓時嗆咳了一下。
吃過飯,陸魚悶悶不樂,跑到明硯的房間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