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打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言喬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穿書了,是什么大周王朝相府的幺子。
他一向是隨遇而安,既來之,則安之。相府么,家大業大,養他不是問題,還不用打工了,挺好。
可他很快就從仆人口中得知,他是個假少爺,而且還在禁足。
真少爺言之意前不久被相府找回,受到了相府上上下下的關注和寵愛,原來的言喬心胸狹窄,暗暗生恨,居然把言之意推入水中,差點淹死言之意。
言喬被家法狠狠伺候,然后被禁足在相府最破落的小院子里面,自生自滅。
言喬囂張跋扈,不愛念書,愚蠢又張揚,整個大周王朝都知道相府有這么個不成器的兒子,本就遭人嫌棄得厲害,現下又被發現不是親生血脈,處境更是艱難。
而真少爺言之意是當朝狀元,又進退有禮,平易近人。
兩相對比,簡直云泥之別,言家人理所應當地棄了言喬。
言喬深深地嘆氣,憂愁地望天,這么差的開局,他要怎么混?
說不定他已經被言之意記恨上了,馬上命不久矣,跟主角作對,肯定活不長的。
最要命的是,言喬看了看自己的襠,腿心隱秘的地方,居然長了個雌穴!
近來還會隱隱發癢,言喬是難堪又無奈,憑借自己少得可憐的生理知識,每日用清水清洗,才稍微緩解幾分。
所幸只有他一人禁足在這里,無人知曉這個秘密。
此時已是傍晚,送飯的人遲遲不到,言喬餓得肚子直叫。
下人們慣會捧高踩低,言喬只能拿出中午的剩飯,湊合墊補了幾口。
“少爺……少爺?”門外忽然響起輕輕的呼喚聲。言喬聽出來了,這是他的小廝小五。
走到門邊,言喬悄悄拉開了門。
小五閃身進來,關好門,把手中的紙袋遞給言喬,“少爺,你在這受苦了。”
言喬打開紙袋,見里面是兩個香噴噴的包子,眼神瞬間就亮了起來。
他三兩下解決完,末了又舔了舔嘴唇,還有些意猶未盡。
最起碼肚子沒有餓得那么難受了,言喬問起了正事:“我爹消氣了嗎?我什么時候能出去?言之意怎么樣了?”
小五嘆氣:“老爺還在氣頭上呢,少爺,這次你可是闖大禍了,之意少爺發了很嚴重的風寒,不養個一段時間,怕是好不了?!?
言喬點了點頭:“那看來我還要在這呆一段時間。小五,以后也別忘了給我送東西吃,你都不知道,我在這快被餓死了。”
“少爺,你在這里干等著也不是辦法,我們得做點什么,才好早出去?!?
“小五,”言喬眼神可憐巴巴的:“你有什么好辦法?”
“大少爺回來了?!毙∥鍓旱吐曇?,神秘兮兮地開口:“大少爺在青州的差事辦的很好,已經順利回京,聽說圣上還褒獎了大少爺。”
“少爺,你趁著大少爺這會心情不錯,去求求他,老爺向來很聽大少爺的話,說不定就把你放出來了呢?!?
大少爺言嘉慕,就是言喬的大哥。
言喬對言嘉慕的印象很模糊,只記得這個大哥性子冷得很,不怎么親近人,對誰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樣,看不透他心里面在想什么。
“這能行嗎?”言喬皺眉,他還記得言嘉慕向來瞧不起他這個弟弟。
“死馬當做活馬醫,”小五語重心長,“少爺,難道你想在這里待一輩子?之意少爺回來了,老爺轉眼就忘了您,咱得為自己爭取啊。”
言喬覺得小五所言甚是,“可是我現在不能出這個院子。小五,你幫我帶句話給大哥,看看能不能讓他來找我?我一定好好求他?!?
小五當即應了下來,他和言喬一起長大,感情深厚,不想看著言喬在這里受苦。
眼下,他們也只有求大少爺這一個方法了。
夜幕降臨,言喬懨懨地躺在床上。小五答應了之后就離開了,也不知道事情辦的怎么樣。
又等了一會,院子里沒有絲毫動靜,只有夜色越來越濃重,言喬嘆了一口氣,看來言嘉慕是不會過來了。
下面又傳來麻癢的感覺,言喬無奈,恨恨地起床,到院子外面打水。
言喬不習慣用井打水,費了半天勁,終于打了一盆,累得氣喘吁吁,端著水進了屋子。
他一直認為下面癢癢,是有臟東西的緣故,只要洗干凈,應該就可以了。
慢慢褪下褲子,言喬打濕手帕,坐在椅子上,雙腿大張,擦拭著粉嫩的女穴。
言喬對自己這個姿勢感到有些羞恥,再一次痛恨命運的不公。
冰涼的帕子摩擦著女穴,稍微減輕了癢意,但又升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言喬閉上眼睛,咬著嘴唇,快速擦拭著,外陰濕淋淋的,穴口微微翕合。
他太過于專注,以至于屋子里面進了人也不知道。
忽然,一個微涼的大手握住言喬的手腕,止住了他的動作。
言喬一個激靈,
猛然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的言嘉慕,原地石化。
“你…這……大哥??”言喬臉頰通紅,手忙腳亂地把一邊的外袍扯過來蓋住,很是不知所措。
言嘉慕一身月白色銀絲長袍,更顯得氣質出塵,眉眼清冷,丹鳳眼中毫無波瀾,淡淡地看著言喬。
言嘉慕一聲不吭,手還抓著自己,言喬心中突突直跳,尷尬地笑了笑:“大哥,你過來怎么不說一聲,嚇了我一大跳……”
聞言,言嘉慕終于松開手,聲音冷冽地開口:“不是你讓小五來找我,說有事相告?!?
誰知道你會這么晚來……言喬心中抓狂,簡直想吐血,剛剛肯定被看見了,要是被當做怪物怎么辦?言嘉慕不會說出去的吧?
言喬天人交戰著,這邊言嘉慕已經淡定坐在他身邊,還給自己倒了杯茶,言簡意賅:“有什么事?說?!?
“我……”言喬尷尬的要死,這會他下面什么都沒穿,只蓋了一層布,這樣的狀態,是能談事的嗎??
他能不能先穿好衣褲再說?可言嘉慕好不容易來一趟,言喬生怕他再不耐煩,心一橫,快速開口:“大哥,我知道錯了,你讓爹放我出去吧!我以后一定安分守己!再也不找言之意的麻煩。”
言嘉慕晃著手中的杯子,沒什么反應。
言喬的腿不敢動,他生怕遮蓋的外袍掉下去,只能努力地伸展上半身,靠近言嘉慕。
言喬雙手握住言嘉慕的臂膀,再次懇求:“哥,再把我關在這里,我會活不下去的,每天吃不飽穿不暖,幽禁在這個小院子里面,這還是人過得日子嗎??”
言嘉慕轉動眸子,看著自己手臂上的手,言喬不愧是從小養尊處優的小少爺,手指白皙干凈,像一塊白玉,沒有一絲瑕疵。
“大哥,我真的知道錯了,雖然我不是你的親弟弟,但是我們好歹一起長大,你就看在……”
言喬還在喋喋不休,言嘉慕卻沒心思聽下去,視線繼續往言喬那邊轉移,搭在腿上的外袍已經被扯開了大半,言喬腰線繃著,露出白皙的大腿肉,還有半個渾圓的臀部。
剛剛看到的陰穴,倒是沒有露出來,害羞似的藏在布里面。
言嘉慕眸色加深,下面隱隱有抬頭之勢。他之前真不知道,這個冒牌弟弟,是一副這樣的身子。
“你屁股露出來了?!毖约文嚼洳欢〉亻_口。
“啊……?”言喬怔了一瞬間,接著反應過來,“?。?!”
言喬臉蛋迅速漲紅,再次慌慌張張地想要遮蓋好,外袍很長,垂落到地上,言喬手忙腳亂的,不小心踩到,腳底一滑,身體往前仰去。
今日出的洋相可真的夠了!言喬臉朝地往下倒,在心中哀嘆。
預想中的疼痛卻沒有到來,言喬只覺得腰部忽然有一股強勢的力量,把他撈了起來,然后穩穩落座。
他現在光著下半身,坐在了言嘉慕的大腿上。
更要命的是,臀部處有一個硬如鐵棍的東西頂著,言喬清楚那是什么,瞬間渾身僵硬。
咽了咽口水,言喬結結巴巴地開口:“大哥……我……我先起來,穿上衣服,我們再說。”
言喬抬了抬臀,想要站起來,腰間的大手卻緊緊禁錮著他,不讓他動。
若是沒有碰到還好說,言嘉慕能忍??裳詥谭且谶@時候摔倒,最后還摔在他懷中。
身后的言嘉慕氣息有些粗重,左手漸漸下滑,忍不住地撫摸著言喬的臀肉,右手往上,愛不釋手地把玩著言喬的乳。
粗糲的大手在身上來回撫摸,刺激得言喬渾身發軟,下面的鐵棍越來越硬,隔著上好的布料,言喬能感受到言嘉慕駭人的尺寸。
陰穴更癢了,分泌出點點蜜液,打濕了言嘉慕的衣裳。
言喬咬了咬唇,勉強恢復幾分神智,他們是怎么從正正經經地談事變成現在這個限制級場面的!不能再歪下去了!
言喬用力撥開言嘉慕放在自己乳上的手,言嘉慕順從拿開。
言喬松了一口氣:“大哥,我覺得我們……啊啊?。。?!”話還沒說完,就被從來沒體驗過的快感覆蓋。
言嘉慕手拿開,卻直直往下,一根手指直接插入言喬的逼穴中,來回攪動。
言喬的穴濕潤狹窄,第一次被異物進入,卻絲毫不害羞,反而緊緊嘬著言嘉慕的手指,往里面吸。
言喬從來沒體會過這種感覺,他的下面敏感無比,自己也不會玩,現在僅僅是言嘉慕的手指,就讓他爽的渾身發軟,完全靠在言嘉慕的懷里面。
言嘉慕向來清冷的眼眸此時欲色濃重,聲音低沉沙?。骸澳闶遣皇窃缇痛蛩愫昧?,要勾引我?”
“我……啊……我沒有。”言喬氣息紊亂,一句完整的話說得斷斷續續。
氣氛不斷升溫,言嘉慕手下動作不停,言喬的穴道狹窄,若是他的陽物單刀直入,怕是要出事。
很快擴張到四根手指,言嘉慕巨根忍得發疼,猛然扛起言喬,往床邊走去。
言喬撲騰著腿,垂
死掙扎:“大哥……我們不能……不能……啊!”
言嘉慕狠狠拍打一下他的屁股。
言喬被狠狠摔在床上,言嘉慕隨即覆了上來,擠進言喬的雙腿之間,有些破舊的木床發出吱呀吱呀曖昧的聲音。
言喬臉蛋酡紅,被迫雙腿大開,渾身軟得沒勁,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身上的男人動作。
言嘉慕解開衣裳,露出寬肩和緊實的肌肉,漸漸往下,巨根露出,上面纏繞著青筋,散發陣陣熱氣,氣勢洶洶地抵著言喬泥濘的穴口。
“大哥……”言喬流出眼淚,企圖喚回言嘉慕的理智,“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大哥,我……啊?。。?!”
言嘉慕一個挺腰,龍根終于進入了那濕潤的甬道。他已完全陷入情欲,根本聽不進去言喬在說什么,只想狠狠干爛言喬的穴。
逼穴銷魂無比,言嘉慕堪堪進入了一半,穴肉熱乎乎的,緊緊裹著他的龍根,爽得他腰眼發麻。
“唔……啊……啊嗯……”言喬被插的說不出來話,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被褥,雙腿大開,初經人事的陰穴已經被撐到極致。
言嘉慕抓住言喬肥軟的臀肉,狠狠揉捏:“放松點,讓我進去?!?
說完,言嘉慕就擺動勁瘦的腰肢,緩緩推進,強硬地把剩下的都塞進穴道,齊根沒入,只剩下囊袋留在外面。
挺了挺胯,言嘉慕讓自己腰腹貼近泥濘之處。
穴道被硬生生劈開,汁液四溢,言喬爽的頭皮發麻,依舊下意識地呢喃:“不要……不要……”
言嘉慕把言喬的腿扛在肩膀上,就著這個姿勢,大開大合地肏干起來。
肉體碰撞的聲音不絕于耳,房間充斥著濃濃的情欲的味道,小木床吱呀吱呀地扭著,曖昧又色氣,幾乎承受不住兩人的動作。
言喬覺得自己像一艘乘風破浪的小船,上上下下,起起伏伏,肏干的動作激烈,巨根怒漲硬挺,在他的穴里來回抽插,把他的喘息也撞的七零八落。
做了許久,言喬只覺得渾身散架,幾乎要死在床上。看著興致依舊高昂的言嘉慕,言喬收縮穴道,夾緊了穴里的硬物。
言嘉慕喘息粗重,被夾得悶哼一聲,動作更加狠厲,加快速度,一聲不吭地埋頭肏干著言喬。
言喬幾乎要哭出來,“啊……不要了……大哥……饒了我,慢一點,慢一點……唔……”
交合處熱得幾乎要融化,粉穴被肏的媚紅,汁液四濺,淋濕了被褥,言嘉慕的龍根上也潤的亮晶晶的。
言嘉慕鉗緊言喬,又重重一挺,龍根盡數沒入,幾乎想把囊袋也塞進去,終于泄進了言喬的體內。
陽精一滴不漏地射進去,又混著言喬的蜜液,緩緩溢出,交合處泥濘不堪。
言嘉慕覆在言喬身上,巨根還埋在他的體內。
言喬出了汗,喘息一會,身上回了些勁,想起來剛剛他被干的神智不清和大聲淫叫的樣子,心里面后知后覺的羞恥起來。
不過總算是結束了。
言喬委屈地閉了閉眼,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始料未及。來到這個地方,他就沒有順心過。
言喬推了推言嘉慕,想讓他把東西從體內抽出去,卻驚恐地發現,穴里的男根居然又慢慢硬了起來。
言嘉慕在里面淺淺地插了插。
“大哥!”言喬幾乎哭出來,連忙求饒,“剛剛已鑄成大錯,萬萬不可再來一次,你現在離開,我就當什么事情沒發生過好不好?”
言嘉慕微微挑眉,把東西抽了出來,連帶著黏膩的蜜液流出,發出曖昧的水聲。
言喬松了一口氣,還沒松完,就被言嘉慕翻了個面,臀部被高高抬起,腰部被摁著狠狠下塌,臉頰陷入被褥里面。
“大哥!”言喬扭動身子掙扎:“你要干什么??”
“干你?!毖约文铰曇艉鴿鉂獾挠?。
木床又吱呀吱呀地扭動起來,換個姿勢,言嘉慕開啟新一輪的攻伐。
窗外,天色已經蒙蒙亮。
言嘉慕慢條斯理地起身,坐在床邊,穿上衣裳,整個人依舊冷冷淡淡的模樣,仿佛剛剛和言喬瘋狂交合的人不是他一樣。
言喬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看著言嘉慕的背影,暗罵一句禽獸。
他被言嘉慕奸透了,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肩膀、鎖骨、胸乳都是咬痕和吻跡,陰穴紅腫外翻,男精浸透了整個下體,雙腿難以合攏,散發著腥膻的味道。
言喬無力地合上眼睛,一晚上不知道被射了幾次,現在終于能消停一會了。
衣冠禽獸言嘉慕站在床邊,看著言喬這副淫亂的樣子,眸中閃過一絲嫌棄。他眼光甚高,向來沒把言喬放在眼里,昨天晚上一時沖動,居然和這種貨色共赴云雨,心中有些郁郁。
如若不是言喬故意引誘,他怎會如此精蟲上腦?
“你昨晚的請求,我都知曉了,你且等著吧,不過,”言嘉慕臉色忽然變得極度冷冽,“你若是再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勾引我,或者是再傷害之意
,我一定不會輕饒你?!?
說完,便拂袖而去。
勾引?言喬無語凝噎,他被翻來覆去折騰了一晚上,還沒說什么。罪魁禍首得了便宜還賣乖,提起褲子不認人就算了,居然還有臉指責自己?
至于言之意,主角光環那么強,他一個炮灰,怎么敢惹他?
但言喬敢怒不敢言,繃著小臉,盡力把怒氣往下壓。他在言府人微言輕,地位低下,如何跟言嘉慕叫板?
罷了,言嘉慕愛怎么想就怎么想,等他出了禁足,就走得遠遠的,惹不起還躲不起么?打定主意,言喬就閉上眼睛,身上濃濃的疲憊席卷而來,立即沉沉地睡過去。
一覺醒來,已是正午了。言喬迷瞪了片刻,才坐起來,忍著酸痛,穿好衣裳。
“少爺!少爺!”小五喜悅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太好了,老爺解了您的禁足了!”
“是嗎?”言喬打開屋門,看著院子里興高采烈地小五,“那你帶我回去吧,這個破地方,我呆不下去了?!?
小五跟在言喬身邊,繼續絮絮叨叨:“還是大少爺心善,我昨天晚上去求了大少爺,今天他就向老爺求情,放您出來了。之意少爺回來之后,在相府您的處境怕是會越來越難,少爺,不如我們投靠大少爺,跟著他做事,或許還會有一席容身之地?!?
“停。”言喬被說得腦袋疼,“別在我面前提言嘉慕了。”
言喬回到了自己的新居所,雖然小,但也算雅致。
他原來的住處又大又豪華,不過被讓給了言之意。言喬沒什么怨言,言之意本就是真少爺,而且他這人不計較那么多,只要能過得下去就行。
舒舒服服泡個澡,言喬把身上洗得干干凈凈,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邊吃著甜糕,邊思考著接下來的劇情。
原書中,言嘉慕傾心于言之意的才情,即使兩人是親兄弟,言嘉慕還是愛上了他,不過這份感情見不得光,言嘉慕一直默默守護著言之意,沒有表明心跡。
而言喬禁足出來后,依舊不停地作死,找言之意的麻煩,直接惹怒了言嘉慕。
言嘉慕面冷心硬,為了言之意,直接斷了言喬的手腳,最后還下了斷腸散,把言喬活活折磨至死。
這也太殘忍了,言喬回憶著原書中自己的結局,胳膊上忍不住地泛起雞皮疙瘩。
那他要如何避免這個慘烈的結局?
言喬神神在在地嚼著糕點,用自己不多的智商,梳理著邏輯。
致死的導火索,就是跟言之意作對。
而他現在是鈕祜祿言喬,自然不能辦那種蠢事。
只要他不跟言之意作對,躲得遠遠的,降低存在感,變成小透明,就可以了吧。
生死問題解決,言喬心中頓時輕松了不少,他的人生追求就是好好活著,接下來只用在相府混吃等死,一輩子很快就過去了。
想通之后,言喬心情更好了,哼著小曲,在床上癱著。
這一癱就是好幾天。
小五每日都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言喬:“少爺,您就不能讀讀書嗎?大少爺現在官場得意,勢頭正猛,之意少爺也考了功名,您……您好歹動動呀,去給老爺請個安也行,出去走走也行,整日呆在屋里,哪有個少年的樣子?”
言喬不為所動。
“雖然您是被放出來了,但是誰知道之意少爺是不是在記恨您,好歹去道個歉,示個好,搞好關系,對我們百利無一害呀。”
言喬身形微微一頓,小五說得有道理,他想在這相府好吃好喝到養老,這些人情世故就不能不管。
現在相府幾乎是言嘉慕一人說了算,但言嘉慕不僅記著他推言之意下水的事情,還認為那一夜歡好是他的算計……
他的生命安全還是有隱患!言嘉慕記性這么好,說不定什么時候報復自己呢,必須把這些誤會解釋清楚,言喬才能安心。
言喬猛然坐起,“給我換衣服,我要去給言嘉慕誠心認錯。”
小五欣慰地點了點頭。
言喬的院子依舊偏遠,相府又甚大,想去言嘉慕的住處,要走好一段路。
此時正值盛夏,即便言喬天生體寒,也微微燥熱起來,看了看腳下的石子路,言喬嘆氣:“還有多遠呀?”
小五出了一身汗,“過了這片空地就到了?!?
言喬認命地低頭往前走,忽然,聽到身后的小五一聲驚呼:“少爺!小心??!”
言喬下意識的抬頭,只見面前不遠處有一支利箭,劈空而來,帶著勢不可擋的力量,直直射向他的眉心。
言喬想動,卻動不了,他雙腳嚇得發軟,仿佛被釘在了原地。
一個大手忽然伸出來,拉著言喬的胳膊,狠狠地把他拽到一邊。
下一秒,冷箭就擦過言喬的耳邊,射在了地上。
“蠢貨!”言嘉慕冷冷松開手,緊緊皺眉,“看著箭都不知道躲么?站在原地當靶子?才解了你的禁足幾天?就開始亂跑闖禍!”
言喬發了一身冷汗
,咽了咽口水,想起剛剛那驚心動魄的時刻,心里面升起劫后余生的后怕來。
看著言嘉慕的冷臉,言喬心中升起感激,如果不是言嘉慕出手,他現在就是一具尸體了。
不過,明明是打算跟言嘉慕解除誤會的,卻好像又給他添了麻煩。
“人沒事吧?”遠處言之意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看了看言喬。
后面還跟著一個氣質不凡的男子,身量高大,慢悠悠地走過來,他面容俊美,宛如女子,陰柔卻不娘氣,天生風流多情的桃花眼看著言喬,微微挑眉:“就是你?不長眼地站在靶子前面?若不是你擋著,我這箭能射中靶心。”
言喬這會明白了,自己是不小心闖到他們射箭的地方了。
言嘉慕冷聲開口:“還不給端王賠罪?”
端王?這就是書里面喜歡言之意的第二個男人,端王謝允洲。風流倜儻,多情也無情,最開始很欣賞言之意,把言之意當作知己,后來慢慢的,也無法自拔地愛上了言之意。
總之,又是一個惹不起的主角團之一。
言喬連忙低頭,“是我愚鈍,不小心沖撞了端王殿下,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一般見識。”
言嘉慕臉色越來越冷,看著言喬在別的男人面前做小伏低,心里莫名地不舒服。
謝允洲饒有興趣地看著言喬,修長的手挑了挑他的下巴,“就是你把之意推進水中的?長得倒是秀色可餐。”
又提起這茬,趁著人都在,言喬真誠地開口認錯:“推之意下水是我一時糊涂,之后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以后一定不會跟之意作對,請你們放心。”
言喬小臉滿是認真,漂亮的眼眸看著眾人。
言之意微微一愣,接著反應過來,“言喬,我原諒你了,不必再自責,我們還是好兄弟?!?
言喬笑了笑,心中暗想,不愧是主角,心胸就是不一樣。
言嘉慕忍無可忍,把謝允洲的手從言喬的下巴上拂開,冷臉拉過言喬,“我帶他去看看傷口,你們自便?!?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什么臭脾氣?!敝x允洲對著言嘉慕的背影,搖了搖頭。
言之意無奈地笑了笑。
言喬被拉出去了好幾步路,才反應過來:“我受傷了?”
“你是真蠢還是在裝?”
言喬:“……”
后知后覺,耳朵痛了起來,言喬摸了摸,沾了一手血。
剛剛那支冷箭擦過去,看來還是傷到了耳朵。
回到言嘉慕的院子,喚來大夫給言喬的耳朵上好藥,言嘉慕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一點。
藥效發作,耳朵又癢又痛,言喬下意識地開口:“還是有點痛。”
言嘉慕冷嗤:“活該,沒事亂跑什么?”
言喬:“……我今日出來,是專門來尋你的。那天晚上,我們……”
他不會傷害言之意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言之意也原諒了自己,那么就只剩下那晚的意外,把這個誤會解釋清楚,言嘉慕應該就不會為難自己。
言嘉慕聽到這話,反應極大,眼眸好似含了冰,直接開口打斷言喬:“你還敢提那天晚上?!”
“???”言喬一時摸不著頭腦,“我為什么不敢提,我來就是跟你解釋這件事情的?!?
言嘉慕緊緊地盯著言喬,恨不得把他看穿。
那天晚上之后,言嘉慕滿腦子都是言喬誘人的身體,還有交合的絕妙滋味。他明明是最清心寡欲之人,卻被言喬算計的滿腦子都是淫穢之物。言喬一定用了什么下三濫的手段,迷惑自己。心計之深,不得不防。
言喬被迫頂著言嘉慕的目光,只覺得壓力山大,“那次其實是一個誤會……”
“從今日開始,你搬到我院子里面住。”言嘉慕聲音冷得能結冰,直截了當地下達命令。
言喬面色迷茫:“嗯???”
言嘉慕冷笑,裝,還在裝。他要把這個蠱惑人心的妖精放在眼皮子下,看看言喬到底用的什么手段!
就這樣,言喬被打包扔進了竹園──言嘉慕的院子。
顧名思義,竹園里面種了很多竹子,言嘉慕喜歡竹子,他身上也總有一股淡淡的清竹香。
言喬坐在窗邊神游,無聊地看著外面,不知道言嘉慕抽的什么瘋,讓他搬進來竹園也就算了,還幾乎時時刻刻地陪在他身邊。
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處理公務的言嘉慕,言喬無奈望天嘆息。
時時刻刻跟言嘉慕呆在一起,太窒息了!
這人冷得像冰山,對言喬從來沒過好臉色,有時候一日能一句話都不說,言喬稍微動上一動,言嘉慕就立刻戒備十足地盯著他,視線壓迫感極強,言喬什么都不敢做。
哪怕是多吃了幾口甜糕,也會被言嘉慕冷臉訓斥:“吃這么多甜的,不怕壞牙么?”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言喬只能默默縮回手,眼巴巴地看著言嘉慕讓下人把
甜糕撤下去。
晚上兩人共處一室,言嘉慕睡床,言喬在他旁邊打地鋪。雖然言嘉慕沒有再獸性大發地做那檔子事兒,但睡了幾天地鋪,言喬被硬地板硌得還是渾身難受。
本來受了家法,言喬的腰和屁股就疼,后來被言嘉慕狠狠折騰,就更痛了,現下每日睡在地上,言喬覺得自己的忍耐馬上就要到了極限。
夜幕降臨,言喬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地鋪上。
言嘉慕處理完公務,按了按眉心,喚來仆人伺候洗漱后,就往床邊來。
穿著白色中衣,言嘉慕平躺在床上。臥房昏暗,只留一盞蠟燭,如豆的燭光跳躍,噼里啪啦地燃燒著,更顯得屋內靜悄悄的。
言嘉慕忍不住,側頭看了看地上安靜的人。
言喬乖巧地閉著眼睛,好似已經睡熟了,渾身都藏在被褥里,只露出一張白皙的小臉在外面。
他臉上明明沒什么表情,可言嘉慕莫名覺得言喬很委屈似的。
其實言喬清醒得很。
他很餓,晚上沒吃飽。言嘉慕這里的膳食太清淡,沒有言喬喜歡的,他都快吃吐了。一些小零嘴又不敢多吃,言嘉慕看見了就會冷著臉說教。
言喬打算喝點茶水充充饑,倏地睜開眼睛,就發現言嘉慕正在盯著自己。
言喬:“……”他還敢動嗎?
言嘉慕被抓包,耳邊泛起薄紅,有些微怒:“好好的不睡覺,睜眼作甚?!”
又罵他!言喬心中委屈不已,每日在言嘉慕這挨的訓斥,比他吃過的飯都多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言喬猛地坐起來,掀開了自己上衣。
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衣裳掀開,言喬露出平坦的肚子,他委屈又惱怒,“大哥,我敬你一聲哥,你敢應嗎?”
“我天天就沒吃飽過飯!肚子扁成什么樣了!你是和尚嗎?口味怎么那么淡!還有,”言喬微微側身,讓言嘉慕看到他后腰的淤青,“天天讓我睡地上,我硌得慌!再呆在你這,我還不如出家呢?!?
說完,言喬放下衣裳,瞪著言嘉慕。
言嘉慕先是呆愣了一瞬,后來看著言喬生氣的樣子,只覺得他蠢得可愛,有些想發笑,但還是忍住了。
言喬:“你這是虐待我,你……”
“行了,別嚷嚷了。”言嘉慕下床,盤起長腿,坐在言喬的地鋪邊,手往被窩里面伸,“讓我看看你的腰,不舒服了早些開口說,沒長嘴么?”
言喬扁了扁嘴,見好就收,順從地趴好。
撩開上衣,言嘉慕看著他腰上刺眼的淤青,皺了皺眉。
從木屜中取來活血化淤的藥油,言嘉慕骨節分明的手指蘸取少量,竟是打算親自給言喬上藥。
言喬受寵若驚,身子連忙往一邊撤:“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別動?!毖约文酱笫忠粨?,把言喬放在在自己的腿上,一本正經地開口:“既是傷在后腰,你自己如何涂藥?”
說著,微涼的指腹按壓上去,輕輕揉搓著淤青,動作是罕見的溫柔。
言喬覺得自己的腰癢癢麻麻的,言嘉慕指尖輕柔觸碰,仿佛是羽毛在輕掃,激得他渾身一顫一顫,時不時地哼哼一聲。
氣氛漸漸升溫,言嘉慕摸著言喬柔軟的肌膚,眼神也變得不對味起來,“亂哼什么?”
言喬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嘿嘿一笑,拍著馬屁:“大哥手法高超,按得我很舒服,我才忍不住哼哼的。”
言嘉慕輕笑一聲,順著他的話道:“還有更舒服的,要不要試試?”
言喬側頭看著言嘉慕,疑惑道:“什么……?”
言嘉慕卻不看他,三兩下結束了抹藥,接著就把大手伸進了言喬的褻褲里面。
“嗯??”言喬總算是意識到了不對勁,扭動身子掙扎:“哥,你不會是又想……?。 ?
言嘉慕抓住了言喬的臀肉,大力揉捏著。
言喬身子瞬間就軟了下來,像一灘水,被禁錮在言嘉慕懷里面。
屁股一涼,言嘉慕把他的褲子扒了下來,用了十足的力道,施虐般地揉玩著臀部的軟肉,擺弄成各種形狀,白嫩的皮膚上留下紅彤彤的指印。
“不行……啊……言嘉慕……!住手!”言喬恨恨咬牙,想從他懷里翻滾出去,但這身體太敏感,可用的力氣少得可憐。
言嘉慕眸色深重,藏著深不見底的欲,大手徑直深入到言喬的陰穴處,猛然覆上去貼近,用力地前后揉搓,蜜穴很快出水,接著他又用中指插入逼仄的細縫中,來回攪動。
言喬根本受不住,粗糲的大手把他摸得欲仙欲死,淫叫出聲,身子猛然繃緊,又軟下,蜜水一股一股地流出來。
“住手什么,”言嘉慕歪頭看著他,慢慢抽出手指,上面被言喬的蜜液浸濕,指尖亮晶晶的。
言嘉慕摩挲手指,感受著黏膩,接著輕輕刮了刮言喬的臉蛋,把蜜液盡數抹了上去。
言嘉慕眼神幽深:“看你都濕成什么樣子了,還
要我住手么?”
“混蛋!禽獸!”言喬被迫趴著,開口大罵,“我可是你弟弟!你怎么能……”
言嘉慕俯身壓上言喬,打斷他的話:“又不是親生的,有何不可?”
接著,大手扣上言喬的后腦勺,逼他側過頭來,吻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巴。
“唔……!!”
言嘉慕的吻來勢洶洶,撬開牙關,勾著言喬軟舌攪動,舔弄他的舌腔,大力吮吸著。
手也不老實,一路往下,掐著言喬的乳尖,狠狠揉搓,把紅豆掐得又腫又大,接著又張開手掌,覆住那一團小小的乳肉,色情地抓著揉弄。
吻得激烈又持久,口涎順著言喬的嘴角流了出來,曖昧的銀色沒入枕巾中,泅成一團深色的水痕。他臉蛋憋的通紅,幾乎要喘不上來氣。
言喬抓住機會,狠狠咬上在自己口中不斷作亂的舌,言嘉慕的唇終于離開他的,言喬氣喘吁吁,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言嘉慕起身,單手托著言喬的屁股,把他抱了起來。
言喬忽然失重,下意識地把手搭在他的肩頭,腿也環住了言嘉慕勁瘦有力的腰。
兩人面對面的,言嘉慕抱著他往床上去,兩步路的功夫也不忘用手對言喬的下面又摸又插。
言喬知道言嘉慕要繼續作弄自己,今晚怕是少不了被折騰。
可他仍抱著一絲希望:“我…啊…我腰上…啊…還有傷……”
“又不用你的腰出力。”
接著言喬就被放倒在床上,言嘉慕順勢壓了下來,把頭埋進言喬的胸乳中,吮吸著他的乳尖,好似要吸出乳汁來才罷休,乳頭被吸得漲大腫痛,言嘉慕才終于肯吐了出來。
轉而又啃咬他的乳肉,吃得嘖嘖作響。
修長的手插進穴中攪弄擴張,硬挺的下身漲得發疼,頂著言喬,蠢蠢欲動。
言喬被玩弄得嗯啊亂叫,軟成了一灘春水,急促地喘著,意亂情迷之中,言嘉慕直起上身,龍根對準那道窄縫,猛然挺腰,莖身肏進去了大半。
穴被插得蜜液四濺,逼穴里的軟肉緊緊絞著異物,密密麻麻地吸咬了上來,言嘉慕仰頭,爽得背部肌肉賁張。
言喬雙腿大敞,被干得大聲淫叫,雙手徒勞地扯著身下的被褥,綿軟的內壁被灼得又痛又爽。
洞被撐到了極致,邊緣的穴肉撐成了發白的薄膜,好像一個套子,緊緊箍著男根。
言嘉慕狠命肏干起來,齊根抽出又大力插入,大手鉗著言喬,把他頂到床頭,又重重拉下。
窄縫一刻不停地被迫吞吐兇器,被肏得通紅,沒一會,穴道內就抽搐著咬緊龍根,潮噴出一大股水,盡數淋在蓬勃的莖身上。
房間里面充斥著濃濃腥膻的味道,呻吟聲不絕于耳,床帳搖擺不停。
不知做了多久,言嘉慕猛然把言喬撈起,讓他重重地坐在自己的肉杵上,這一下肏得極深,直接頂到了宮口。
兩具火熱的肉體貼合,言嘉慕加快速度,重重地上下抽插起來。
“唔、啊……啊……”言喬被頂得起起伏伏,眼神渙散,無意識地伸出舌尖,不斷地發出呻吟,儼然一副被操傻了的模樣。
數十下之后,言嘉慕雙臂箍緊言喬,頭埋在他的頸窩處,豐沛的濃精終于泄到言喬體內。
清晨的陽光柔和溫暖,透過鏤空的雕花木窗,照了進來。言嘉慕坐在床邊,凝視著沉睡的言喬,陷入沉思。
這些日子他把言喬放在身邊盯著,卻未曾發現有異常之處。
言嘉慕心中微微煩躁,既然言喬沒有耍什么手段,那他面對言喬之時為何總是心神不寧?
“少爺,時辰到了?!遍T外的侍衛青柏提醒道。
言嘉慕起身:“知道了?!?
罷了,想不通便不想了,他在言喬身上已經浪費夠長時間了。
今日還有要緊事,至于言喬,就暫且住在這里,他現在還不想放人走,等什么時候厭了再說吧。
走到門外,言嘉慕略一停頓:“吩咐東廚,日后專門備一份膳食給言喬,至于食譜……就按他之前吃的來?!?
青柏微微詫異:“是?!?
“還有那個小五,放他回來,到竹園繼續跟著言喬?!?
“是?!?
到了晌午,言喬才悠悠轉醒。
雙眼放空看著頭頂的暗青色帳子,昨晚的記憶慢慢回籠,言喬猛然坐起,環視四周。
這里還是言嘉慕的臥房,不過那人沒了蹤影。
言喬低頭看了看自己,雖腰酸背痛,但身子上上下下是干凈的,難道言嘉慕已經給他洗過了?
還算他有點良心。
言喬哼哼了兩聲,慢慢起身穿衣。
外面守著的人似乎聽到了言喬的動靜,“少爺?您終于醒啦?”
這是小五的聲音,言喬微微一頓,“小五?是你嗎?”
言嘉慕把他拘在竹園,小五也不知道被他打發到哪里了。言喬自己過得水深火熱,也不敢
問小五的情況。
小五推門而入,看著言喬清減不少的臉,心疼開口:“少爺,您瘦了。”
“你也瘦了不少,言嘉慕把你打發到哪了?吃什么苦沒?”
小五臉上忿忿地,全然沒有了之前對言嘉慕的仰慕,“這大少爺真是陰晴不定,把我扔到了郊外的莊子里干活,這倒沒什么,但我聽說他把您拘禁在院子里,真是讓我心焦,他有沒有欺負你?”
“我還好,沒什么事?!毖詥虜[了擺手,“他把你放回來就成,我心里也一直記掛著你。”
言喬走到門外,被管事告知他能自由行動了,不過晚上依舊要回竹園住。
言嘉慕不會還想那啥他吧?
言喬心中不安,覺得需要和言嘉慕談談:“言嘉慕去哪了?”
“大少爺有事,早已經出門了?!?
行吧,等他晚上回來了再說。
言喬打算出去走走,來了這么長時間,他就一直悶在屋子里面,還沒參觀過相府,就算他是再懶的一個人,也有點憋得慌了。
竹園占地很大,但修得甚為雅致,青翠的竹葉嘩啦啦搖晃,三步一景,曲徑通幽。
不知不覺出了竹園,再往前走,見一荷花池,言喬兩三步走近,碧綠的池水里面養著許多錦鯉,快活地游來游去。
言喬趴在欄桿上,小五給他找來一根木棍,他拿著笑呵呵地逗著水里的鯉魚玩。
如果讓言喬選一種寵物養,他肯定養魚。原因無他,就是魚養著最省心。
只需清水,扔里面就能養活,想起來了就扔一把魚食,想不起來了也無妨,魚兒大抵不會餓死。
忽然,不遠處傳來腳步聲,小五看了看,連忙對言喬提醒道:“少爺,大夫人和之意少爺過來了?!?
“什么?快走快走。”言喬把棍子一撂,轉身就想跑。
他實在不想見相府的其他人,遇上了他就得行禮問安,客套賠笑,累得要死。
可已經來不及了。
“你跑什么?”嚴厲尖銳地一聲從背后襲來,言喬身形一頓,硬生生止住了腳步。
言喬轉身,垂眸,開口:“母親大人好,三弟好?!?
大夫人冷哼一聲,“自己也心虛嗎?看見了我和之意,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