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槐花開遍冬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17
向鄯每隔一段時間就換一個身份,流動于知伽洲每一個角落。
知伽洲距離馬爾頓五千多公里,是星聯最古老遙遠的地帶。因為偏遠,這里的發展落后,生活模式也有些古老,卻無一不嚴格遵守星聯的律法。
在星聯,即便是最貧雜的平民區,都能很好的得到了《公律》的滲透。
星聯是向鄯心中最神圣的國家,這個國家有著一套科學完整的律法,并且它具有巨大的力量將這套律法貫徹到底。
《公律》的強大與成功,幾乎將星聯打造成幻想中的理想之國。
這樣的文明應該在歷史的長河中永遠璀璨。
當被告知是當今繼承者天選的oga時,向鄯幾乎被喜悅沖昏,他想他終于有一條捷徑能讓自己的才華在這個文明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在看到驚為天人的左源時,或許是出于信息素的作用,或許是對于強者的崇拜,向鄯一瞬間淪陷。
身為貧民oga的他在這個國家的保護下茁壯成長,他崇拜擁護星聯,但他天真又毫無保留的信任繼承者家族的一切。
星聯如今的繁華盛世應是歷代賢明的繼承者碩大的果實。
向鄯一早就轉移了左源給他的積蓄,他看出左源對他病態的施虐欲,他想走就必須先摘除楊樺茸的嫌疑。激怒左源對他行兇一定會驚動楊樺茸安插在安全艙附近的眼線,楊樺茸肯定會為他出頭。向鄯清楚左源的手段,介時楊樺茸遠在天邊根本插手不了他離開的事,只有這樣他才能保全他這位師兄。
星聯1309年,向昇成功通過競選成為任職知伽洲洲長徐度民的的機密文件時,原本態度從容的徐度民也立馬正襟直立,直步上前,右手觸肩45度鞠躬敬禮,洪亮朗聲道:“知伽洲地送他上刑臺。
可為什么偏偏是他?向昇從來沒有這樣憎恨自己的腺體。
沒有神志的alpha將顫抖的oga拖過來撲倒,扳開他蜷縮的身體用力深嗅舔舐這個能平息它大腦翻滾的劇痛的軟弱獵物,強烈的占有欲和交配欲望從心底拔根而起。
它不能容忍這個獵物對它的抗拒和逃離。
尖銳的牙齒和長舌上的倒刺將向昇身上刮得通紅一片,熱辣刺痛。稍微躲避一些都會換來更不留情的壓制,oga縮成一團絕望哭泣,信息素不受控制地被往外拉扯,腺體超負荷地供應信息素讓原本脆弱的身體更加虛弱。
所幸,獸化的alpha忘記了對他的厭惡,它察覺到身下的oga在衰竭枯敗,本能地釋放出柔和一下的信息素來安撫他。
一只獸類比左源都還要善待他。
身下劇烈的疼痛傳來,比常人要粗大很多的性器徑直插入,淺淡血色伴隨著粘液弄臟了oga的腿間。
厚長的獸舌在嘴里攪動,隱約的血水從嘴角流出。向昇逐漸失去了意識,將地板抓的指甲血肉模糊的手指徒然放松,含恨不甘的閉上流不盡淚的眼睛。
外面的時間過了一個鐘頭左右,安全艙的門從里面打開了,焦躁不安的心腹們紛紛注目,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不愧是他們的統領,不愧是與左源絕對契合的oga,僅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渡過了獸化期。
左源用力抱著懷里用被子嚴嚴實實裹起來的雙目緊閉的oga,粗啞的聲音有些凄厲:“醫生!”
19
戴著阻隔信息素面罩的親信和醫生蜂擁上來。
向昇從左源懷里被接到擔架上,左源聲音嘶啞得厲害,像是剛學會人類語音還不熟練的狼人,“救,他!”
左源身上還殘留著深灰色的獸毛,往常黑色的眼珠是駭人的暗紅色,豎式的瞳孔散發出血色的光芒。
左議現任掌權者溫之恒攔住眾人,“不要靠近統領!”
有人還想往前。
向昇一離手,左源竭力喝退欲上前來的幾個大臣,“退下!”額角的青筋爆起,左源的毅力到達了極限,他退至門后,咬牙道:“不要,送任何人,進來!”隨后隱退消失在昏暗的隔離艙里。
溫之恒迅速關閉掉艙門,看了向昇一眼,隱在面罩后的眼睛有些發紅,“啟用醫療艙!”
向昇的狀態已經完全不能撫慰心智進入獸化期的左源。他們將他安置在左源的隔離艙外二十四小時監管,oga每天換下來的修復液都被立馬送進安全艙,必要時將oga送進安全艙以保全左源……
的高限文件:“《星聯三性別婚配制》
發件人:繼承者家族內務管;
收件人:向鄯;
文件等級:r型機密。”
16歲的oga非常困惑:星聯婚配法非常寬泛,匹配系統一般不會直接指定雙方成婚,而是將腺體的匹配度寬限在一定的范圍之內,結果更不會由繼承者家族直接發布。
oga蔥白細膩的手指輕輕點開文件。
“姓名:左源;性別:alpha;年齡:18歲;屬地:哥達洲馬爾頓;身高:193;體重:92kg;信息素:高山雪冷木杉
;等級:3s+;危險指數:計算中……
姓名:向鄯;性別:oga;年齡:16歲;屬地:哥達洲米尼利亞;身高:177;體重:60kg;信息素:平地春白玉蘭;等級:b+;危險指數:67。
匹配度:9989%
依據星聯匹配系統篩查,已確認您為下一任統領左源的最佳配偶。請做好準備,保持通訊順暢,我們將于24小時之內接應您。”
一個高貴矚目,一個平淡無奇。
那年,身形纖細的oga單肩挎著書包站在左宅府邸的巨門下。少年抬眼望去,嚴整肅穆的府邸建筑仿佛一只深淵巨獸,蠶食著每一絲軟弱的人性。
27
第二天向鄯醒得早,清晨的陽光照進來,外面花園的防蟲網麟麟發光。被褥馨香,衣服柔軟,向鄯身上的痕跡淡了很多,圖騰隱于的皮膚之下不現端倪,后頸還妥善貼著阻隔貼。
身旁的被子卻已經沒有了alpha的溫度。不知道左源做了什么,他的身體輕盈,精神充沛,竟然沒有激烈性事后的酸痛感。
躁郁期結束后,左源又開始忙了起來。向鄯感覺身體里有了很多不屬于自己的東西,看不見左源時心里空落落的,身體如被千萬只微小的蟻蟲輕輕啃咬,騷亂躁動、忐忑難安。這是永久標記在起作用,只有抱著左源的擬生信息素才會好受一些。
身在總部的alpha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過來簡訊,短則幾分鐘,長則幾十分鐘就會發過來。有時候是語音,有時候是文字。向鄯沒有很快回復,卻不受控制的想去查看,并開始等待起了alpha的來訊:
老公:[早安]
老公:[鄯兒,起床了嗎?]
老公:[早餐在保溫盒里,給你做了蘇茶和蒸魚,一定要吃]
老公:[要開會了,有什么事都可以吩咐許鹿他們]
老公:[府邸的人都會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