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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柔往聶焱懷里埋,“你說了算吧。”
聶焱摟著她,輕聲說:“那你能不能也大度一點,不要再介意溫玉的事?”
這話也不是突然而來,今晚聶子談帶著李梓晴就是去看芭蕾舞演出。溫家出事之后,溫岐山連帶著大兒子接連入獄,溫岐山入獄后不久就查出癌癥,不治身亡。溫家的大兒子被判了二十五年徒刑,至今還在監獄當中。曾經臨海市最煊赫的政治家族,一夜崩塌。溫玉作為被溫家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女兒,天堂地獄一瞬間。
樹倒猢猻散。
溫玉在部隊里當兵的二哥,牽連還少些。一起從政的三哥,因為父兄徹底斷送了政治前途。大廈將傾之夏,他帶著溫玉遠走異國,這一走就是七年。七年的時光,溫玉在異國他鄉從新開始,如今,溫玉連同自己的三哥一起帶著自己的芭蕾舞團回到臨海市演出。當年的風波已經過去,甚至于為了表示胸襟廣闊,臨海市有頭有臉的人都去捧場。
聶子談的票,是溫玉曾經的大嫂送來的。在溫玉大哥入獄后,溫玉的大嫂就帶著孩子跟丈夫離了婚。之后改嫁,現在的丈夫也是政府里有頭有臉的人物。不管是出于什么的考慮,聶子談都應該帶著李梓晴一起去看,臨走出于慣性的,聶子談問聶焱梁柔要不要去,梁柔斷言拒絕。
這讓聶焱心里咯噔了一下,事情都過去那么久了,難道梁柔還吃醋?
梁柔趴在聶焱的懷里,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聽說她到現在還沒結婚。”他們的小猴兒都應能跑能跳了,溫玉卻還是孤身一人。
說梁柔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好,說她小心眼兒也罷,總覺得溫玉一直沒有結婚,是因為心里還惦記著聶焱。
她這些年對聶焱的依賴感越來越重,想象著自己要跟聶焱一起看溫玉的舞姿,心里就不怎么愉快。
裝大度倒是可以,但是她已經不愿意去裝了,就是不想去。
聶焱噗嗤笑,都到這個年紀了,雖不能算老,卻也不能算是年輕。沒想到梁柔還有這種小女人心性,居然吃這種醋。這可真是極大的滿足了聶焱的虛榮心,他笑的止不住,“我就那么好啊?你當誰都想你,離了我不行。”
梁柔也有些臉熱,畢竟年紀不小了,女兒都十八歲了,現在說些情情愛愛的話,頗有些不好意思。
索性學安安耍賴,抱住聶焱的腰,“我就覺得你最好,不想讓你被別人看。”
溫玉如今雖說跟當年的官家小姐不能比,但是能自己組建舞團,可見發展的還是不錯的。梁柔一點都不想創造老情人見面的機會,不管心里有沒有不軌的想法,還是別見的好。
再說了,她也不是特別小氣啊,不是讓小猴兒去了嘛。小猴兒這些年甚少在臨海市露面,聶焱的這個兒子,現在比聶焱也不差什么,都金貴的不得了。今晚聶子談夫婦沒有領自己的兩個孩子,反倒是把小猴兒帶去了,這不是已經夠給溫玉面子了嗎?
聶焱心滿意足,“好好好,我不去,就在家里陪著你好不好?”
被他這么說,梁柔又覺得自己大概是真的有些太過小氣,“要不我們現在去?”
聶焱揉她的臉,她總是這樣,將自己的意愿放的很低。想要盡量的去配合別人,但他并不愿意如此。他們是牽手一生的愛人,有什么小脾氣,就盡管發出來,并沒有什么值得顧慮的。
“不去了,沒必要再見面。”
溫玉現在過的不錯,聶焱心里也松快些。不僅是為了當年的婚約,也還是為了溫岐山與聶兆忠曾經的恩怨。原本是聯手的兩家,最終聶兆忠卻為了保全自己,出賣了溫家。雖這種做法無可指摘,但總有些道義上的缺失,溫家的其他人能撐過來,也算是終得圓滿。
仇恨沒有盡頭,各自安好才是正途。
安安被葉黎昕帶到了海邊的酒店。
“好浪漫。”
跟尋常那種高樓奢華的酒店不同,這酒店就在海邊,是一棟棟小別墅組成的,還有一些客房就在海面上,是那種用特殊材料支在海面上懸空著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