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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同著白衫,相攜而行,在這畫卷一般的山水之中,倒是賞心悅目。
“我與岑公子好似并不認識,不知岑公子今日約我出來有何事?”祁諳偏頭看他。
岑軒杰打開折扇搖著,“家妹時常在耳邊提起祁小姐,說小姐天人之姿,我對小姐早已神往已久,昨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是以等不及想要與小姐認識認識。”
祁諳突然在湖邊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看著這岑軒杰,與他對視著,這岑軒杰外形俊秀,又穿一身白衣顯得溫潤儒雅,說起話來風(fēng)度翩翩,眼眸里帶著一絲灑脫與純真。
祁諳突然嘆口氣搖搖頭,這人應(yīng)當只是個風(fēng)流成性的浪蕩子,若不是掩飾太好,便真的是個沒腦子的人,按她看人的眼光來說,他是個城府極深,擅長謀略的人,幾乎是沒什么可能的,比之岑香月,他簡直是太無趣了。
祁諳突然就失了興趣。
“祁小姐?”岑軒杰突然拽住了她的手,“咱們上船游湖吧。”
岑軒杰的動作太快,又出乎意料,祁諳的手被他抓了個正著。
祁諳面上表情不變,手腕用巧勁一個翻轉(zhuǎn),便從他手中抽出了手,依舊笑吟吟,“好啊。”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岑軒杰還未反應(yīng)過來,剛剛抓著的手便被抽走了,不覺愣了一下,他也是個會武功的,怎么被她如此輕易的便掙脫了呢?
應(yīng)當只是巧合,只是巧合,岑軒杰心下暗暗說著。
兩人走到湖邊,船工將小船劃過來,岑軒杰伸手,“祁小姐,請。”
祁諳上了船,云蓮正待跟上去,岑軒杰卻伸手攔住了她,“這船太小了,載不了這么多人,你便在此等候吧。”
云蓮冷冷看他一眼,“我必須與我家小公子在一起,你讓開。”
云蓮的話冷冰冰的毫不客氣,這毫無尊卑的語氣讓岑軒杰有些不悅,只是還未等他開口,站在船上的祁諳先開了口,“云姐姐,你在岸邊等我就好,放心吧,有岑公子在,我不會有事兒的。”
“小公子...”
不待云蓮的話說完,岑軒杰也已經(jīng)上了船,“開船吧。”
祁諳對云蓮擺擺手,笑嘻嘻,“云姐姐,好生待著。”
云蓮跺了一下腳,這要是被爺知道了,小公子怕是要挨罵了。
這烏篷船倒也沒有岑軒杰說的那么小,坐五六個人還是綽綽有余的,兩人相對而坐,岑軒杰執(zhí)起酒壺給祁諳倒了一杯酒,“空蒙山色,碧波清水,能夠與小姐泛舟湖上,實乃人生一大幸事啊。”
祁諳慵懶的靠在船壁上,把玩著手中的杯盞,似笑非笑,“能與岑公子相識也是我的榮幸。”
祁諳舉杯與岑軒杰碰了一下,兩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岑軒杰見祁諳的杯子空了,眸子中閃過一抹譏笑,小妹還說她高深莫測,不過就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罷了。
岑軒杰起身坐到祁諳身邊,而祁諳也恰好起身,走到了船艙外,指著這湖水感慨,“這水月湖真是美啊,水月湖,水月湖,若在有月亮的晚上來此處觀景,應(yīng)該才是最美的吧。”
“祁小姐倒真是聰慧,這水月湖正是因此而得名,在月色下的水月湖才最是讓世人驚嘆的美景。”
岑軒杰本想伸手去摟祁諳的肩膀,卻覺頭一痛,腳下一頓,扶住了船篷才穩(wěn)住了身體。
祁諳暗笑一聲,雙手負在身后,對岑軒杰勾唇一笑,“我聽說岑小姐與溪家公子有婚約,當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啊。”
岑軒杰搖搖頭,不由清醒了許多,聽聞祁諳的話,嗤笑一聲,“我家小妹才瞧不上溪棹那個公子哥呢,一身銅臭味,若不是仗著家財,不過就是個毫無是處的廢物。”
“哦。”祁諳拖長聲音,眸中閃過一絲精明,“這泉州首富家的公子岑小姐都看不上,那這天下哪還有配得上岑小姐的人,這我倒是好奇了,岑小姐到底喜歡什么樣的男子呢?”
岑軒杰往祁諳身邊邁了一步,祁諳不動聲色的往一旁閃身,船身晃了兩下。
船工在船尾處提醒,“兩位公子小心一些,莫要翻了船。”
岑軒杰撲了個空,倒也不甚在意,“我家妹子最喜歡聰明人,這男人越是有智慧,有謀略,我家妹子就越喜歡,她總說,能配得上她的人定是這世上最出塵絕世之人。”
祁諳若有所思,“如此說來,岑小姐身邊現(xiàn)在是有這么一個人了?”
不知為何,岑軒杰覺得腦子有些不清醒,耳畔一個溫柔的聲音勾人心魄,讓他不由自主的便去回答她。
“應(yīng),應(yīng)該是有,只是,只是那人我也沒見過...”岑軒杰只覺步子輕浮,眼前看到的景色都虛無起來。
祁諳點點頭,這倒是一個很重要的發(fā)現(xiàn),原來岑香月不止瞧不上溪棹,還有旁的喜歡的男子啊。
眼見岑軒杰已經(jīng)神志不清,祁諳伸伸手指,戳了一下岑軒杰的后背,岑軒杰便一個跟頭栽進了湖中,發(fā)出撲通一聲響。
水花四濺,站在船上的人不免被濺了一身水,祁諳嫌棄的撇撇嘴。
作者有話要說:
有童鞋擔(dān)心小公主會喜歡別的人,看過作者君其他文的人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既然是寵文,絕對不虐感情的,放心吧。
第12章
岑軒杰掉入水中并沒有清醒過來,只本能的張著雙手在水中撲通著,船工嚇得臉色蒼白,跳下水去救人,因著岑軒杰頭腦不清醒,并不配合船工,兩人在水中不停的折騰著。
祁諳蹲在船上托著腮瞧著,越來越無趣,這個岑軒杰是傻的嗎?她在他酒中下了藥,把自己的酒悄悄倒了他都沒有發(fā)現(xiàn),還真是個天真無邪的公子哥。
不過話說回來,花叔的藥每次都沒讓她失望。
船工好不容易拖著岑軒杰上了船,岑軒杰趴在船上,像是一只落水狗。
真的是太無趣了,她果真是高估他了。
船工將船劃回岸上,祁諳一眼便瞧見了站在岸上的人,剛才不悅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對著岸上的人招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