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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是沒有假期的,有的人憋著一口勁,有的人完全卸了勁。吳誓言兩者都不是,他的勁從來不用在正道上,自有發泄的地方。
五一吳開言不用去上學,屬于他們的時間更是壓縮到只有晚上了,參加婚禮回來后直到放假他都沒能讓哥哥再親近他,有意無意地保持距離,連自己都覺得這么做很虛偽。
不用上學就不用早起,假期第一天他卻在平時的點醒來,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聽到了外面哥哥起來的聲音,聽到他和媽媽說話,甚至于神經兮兮感覺到哥哥走到了他房間外站在門口,他立馬緊張地閉上眼,門沒有推開,哥哥走了。
他再也睡不著,莫名起了一陣火氣,薄被被他拉上來蒙在頭上,在里面翻來覆去。
在床上玩手機躺到十點多,餓到不行了才爬起來去吃東西。
手機里有余瀟瀟發來的信息,自從在婚禮上遇到后,他們兩個就熟悉起來,余瀟瀟問他晚上有沒有時間,約他一起活動。
他回了個有空,問什么活動。
余瀟瀟說去唱歌,告訴他幾點,地點,讓他必須到。
他自己吃了點飯,媽媽打電話讓他下午去給奶奶送東西,他順便說了晚上出去玩的事。
拿著手機想要不要給吳誓言發個信息,點開他的頭像,想了想又撤回,算了不說了。
他們約在學校附近的商場門口,吳開言不喜歡遲到,提前在那等著,余瀟瀟化了淡淡的妝,她是那種無需濃妝裝點的女生,本身氣質就夠耀眼,寬松到夸張的褲子,上面一件齊腰短袖,十分精神。
吳開言穿著隨意,他上高中后又抽了個子,現在也有一米八出頭,只是人瘦,小臉上眼睛又大,一張娃娃臉分外顯小。
“嗨,靚女。”他看著姍姍而來的余瀟瀟說道。
“嗨,親戚。”余瀟瀟走到他身邊,揮揮手。
吳開言雙手插兜了,轉身向商場里走,問她:“不會就咱倆吧?”
“屁,想得美,我同學過生日,人家都到了,我上完課才過來的。”
“哪個同學?咱們班的嗎?”
“不是,小學同學,不是咱們學校的。”
“哦哦,”吳開言點點頭,又說道:“哎,那我這空手啊,也沒給人家買禮物啊,要不你先陪我去挑一個吧。”
余瀟瀟擺擺手:“不用,你是我帶來的,沒那么多事兒,主要今天我也就跟她熟,就是拉你來陪著我。”
吳開言便也作罷,他們一路上了五樓,來到一家ktv,找到包廂,余瀟瀟推開門,有個人正坐在前面的話筒前唱著,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屋子中間一個女孩看到他們進來,張開手大叫著竄過來:“我的瀟你可來了。”
余瀟瀟接住來人,兩人抱在一起,那個女孩看到了跟在旁邊的吳開言,挽住余瀟瀟的胳膊說:“這就是你那新認的親戚啊,帥哥,你好啊。”
吳開言趕緊點點頭,“你好,生日快樂哈,我叫吳開言。”
“哈哈,謝謝,我叫李幾憶,來吧來吧,別客氣啊。”吳開言跟著她們走到沙發,余瀟瀟被女孩拉著坐到中間去,他不好跟著湊上去,坐在邊上。
他坐下去一抬眼正看到那個唱歌的人,剛才那里燈光很暗看不清,這會有光打過去才看清,那不是哥哥的同學劉同宇嗎?他怎么會在這里啊?
吳開言萬分驚訝地盯著那,劉同宇完全沉浸在那一片世界里,仿佛剛剛他們進門說話的聲音完全干擾不到他,他唱的是一首民謠,只開了伴奏,聲音刻意壓低吐字清晰,吳開言不用看大屏也能聽清每個字。
他竟然唱得很好,仔細聽能聽出一種綿長的煙嗓感,他跟著節奏輕輕晃頭,聲音在空間里擴散開,輕緩地進入到每個人的耳中,讓人不自覺就安靜下來,聽他唱。
吳開言看向周圍,發現不止他,余瀟瀟也停下說話,托著腮盯著劉同宇。
一首唱完,劉同宇睜開眼站起來,屋里所有人都高高舉著手鼓掌,吳開言也有點興奮,用力向他揮手。
劉同宇看見他,眼睛一亮,向他走過來,挨著他坐下,“吳開言?你怎么也在啊?什么時候來的?”
“劉哥,沒想到啊,你唱得也太好了吧,”他指了指余瀟瀟,“跟我同學來的,”
劉同宇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余瀟瀟正看著這邊,向他點點頭。
劉同宇“哦”了一聲,拿起瓶水喝了一口,又說道:“你哥忒沒勁,我叫他一起,死活不來,結果你來了。”
“對了,你沒上課啊?你怎么跑出來的?”吳開言聽他說到哥哥,才想起來他也是高三啊。
劉同宇聽他問,無所謂地向后一靠,“上不上沒什么意義了,我請假了,在那坐著我難受,老師看我也難受,干脆大家都別互相折磨。”
吳開言聽他這么說,也不知道接什么話,他突然想是不是自己到了高三也是這樣?初三如果不是哥哥拼死拼活地拉著他,他可能連這個高中都考不上,等他到高三的時候,哥哥已經去上
大學了,不可能再每天守著他,以他的個性可能也會有劉同宇這種想法的。
哥哥,吳誓言,他第一次意識到這個人在他十六年的人生中存在的另一種意義。
他自己發著呆,劉同宇探身跟李幾憶說著什么,隨后有人拿了瓶喝的塞到他手里,“想什么呢?”劉同宇在他肩膀拍了一把,他才晃過神來,看看手里,一瓶氣泡雞尾酒,他喝了一口,覺得味道不錯,又灌了一大口。
劉同宇拿著手里的啤酒在他的瓶子上碰了一下,笑著說:“悠著點,弟弟,這也是有度數的。”
吳開言點點頭,“沒事,我有點量的。”
“是嗎?哎,我問你,你哥行不行?”劉同宇喝了一口酒,撐在膝蓋上,問他。
“啊?”吳開言嚇了一跳,心里想著那句“行不行”,“什么行不行?”他腦子里瞬間涌起一堆黃色廢料。
“酒量行不行啊?你說什么行不行?”
“哦哦哦,行行吧。”吳開言搖搖頭,磕巴著說。
“你小子啊,”劉同宇下巴抬起,一臉壞笑,手指在他眼前點點,又舉起瓶子和他碰了一下,吳開言趕緊喝口酒掩飾尷尬。
這場聚會后半段吳開言沒什么印象了,他只覺得那酒越喝越好喝,越好喝越上癮,后面再喝到嘴里的是什么味都嘗不出來了。
劉同宇又被叫上去唱歌,他和余瀟瀟李幾憶幾個站在中間搖頭晃腦地胡跳一氣。
一堆人玩到了十點多,勾肩搭背地往外走,劉同宇看上去最清醒,等大家都出去后還留下來檢查房間有沒有丟下東西。
吳開言本來和余瀟瀟李幾憶走在前面,走了幾步沒看到劉同宇,就想回去找,余瀟瀟攔住他,“你算了吧,我看你有點多了,我去吧。”
吳開言便和李幾憶靠在墻邊等著她們,他這時候才想起來問劉同宇為什么會出現在這。
李幾憶說,劉同宇的父親和她父親是同事,還是鄰居,父母離異,他和父親生活在一起,小時候經常來她們家吃飯,兩人很熟。
吳開言點點頭,他和李幾憶也混熟了,這個女孩子更自來熟,在一所普通中學讀書,倒是和吳開言性格差不多,對成績很佛系。
吳開言覺得和她很投緣,所有對成績淡定的人他都視為知己。
他胳膊肘懟了懟她,“知道嗎?要不是我哥,我也上不了這學校,咱倆是一路人。”
李幾憶個子小小的,咧著嘴沖他笑,她今晚也喝了酒,又在封閉的房間里待了一晚上,臉蛋酡紅,笑起來很是可愛:“凡爾賽啊,你哥是厲害,不過沒辦法,他也只能把你送到這了。”
吳開言偏頭垂著目光看看她,露出一張哀怨的臉,重重點了點頭。
李幾憶推了他一把,笑起來,吳開言身子一晃也跟著笑,腦袋再抬起來的時候看到這條通道的前面正有一個人向他們走來。
他眨眨眼,又瞇起來,立刻站直身子,那走過來的人正是他的哥哥,吳誓言。
吳誓言走到他們面前,吳開言也清醒一大半,他覺得理虧,沒敢說話。
李幾憶看看來人,問吳開言:“這是?”
“我哥,吳誓言。”吳開言悶悶地說。
“我去,我老聽劉同宇提你,大學霸,你幫他做的那個小程序太哇塞了。”李幾憶咋咋呼呼的,還跟吳開言擠眉弄眼,踮起腳來貼在他耳朵邊上,手擋住嘴,小聲說:“咱倆剛說他,他就來了,你哥看上去不太高興啊。”
吳開言不知道是酒精上頭反應遲鈍,還是被他哥面無表情的樣子震住了,低垂著頭,像個犯錯的小孩子懊喪地貼墻罰站。
但落在吳誓言眼里就是他和李幾憶毫無距離感地貼在一起說悄悄話,他微蹙的眉頭又往一起緊了緊。
“老吳,你來了。”劉同宇和余瀟瀟從房間出來,叫了他一聲。
吳誓言瞥了他一眼嗯了一聲,拉了拉吳開言的袖子,“走吧。”
吳開言“嗯”了一聲,跟在哥哥后面。
幾人下了樓,到商場門口,劉同宇和李幾憶同路,吳誓言問了余瀟瀟家在哪,便讓她和自己搭一輛車,先送她回家,又跟劉同宇說到了發信息,劉同宇拍拍他肩膀,便上了車。
吳誓言坐在前排,吳開言一上車就往車窗靠過去,大概是被外面夜風一吹,酒意又起,余瀟瀟也喝了一些,顧不上理他,一路上幾個人都沒說話。
很快車便到了余瀟瀟的小區,她說了句走了,吳開言沒起身,頭磕在玻璃上點了點,吳誓言下車,送余瀟瀟到了樓下,又返回來坐到后排。
吳開言覺得身邊傳來一股熟悉的味道,情不自禁地向著那邊靠過去,他仰起頭睜開眼去看,含糊地叫了一聲“哥”,便靠在他的肩上。
吳誓言把窗戶打開一點,外面的風吹進來,吳開言的頭發長了,被風吹動著撩過他的側頸,把那塊皮膚弄得癢癢的,他手抬起來想去拂開那一縷頭發,抬到半空又放回去,任那陣癢意在身上停留。
他下課回家后才知道弟弟出
去玩了,想到弟弟竟然沒有告訴他,心里一陣煩躁,收到劉同宇發來的信息扔下書跟媽媽說了一聲便跑出去接人,然后就看到他心尖上的弟弟正和一個女孩子臉紅耳熱地靠在一起喜笑顏開。
他倒沒有很生氣,積壓了一晚上的煩躁如同變了質的飯菜,在看不見的環境里催化成另一種惡劣情緒,他反而放松下來。
他早就習慣于掌控自己的心情,尤其是在吳開言身上,他可以收放自如,得心應手地調集各種情緒去讓他臣服于自己。
他身體里有一座情緒控制臺,他站在前面撥動著各種開關,是個穩穩的操控手。
付了錢下車,吳誓言站在門邊,手伸進去,吳開言扶在他胳膊上,把自己挪出來,出租車開走了,帶起一陣暖風掃向二人,吳開言抬手揉揉眼睛,又去看哥哥,“哥,對不起啊。”
吳誓言從后面攬著他,手撫在他背心,推著他往前走,“對不起什么啊?”
吳開言感覺被他摸的地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幸好現在路上沒人,回家這一段的路燈都昏昏暗暗的,像是知道他們擁有另一種見不得人的關系一樣。
“沒告訴你,喝了酒,還讓你來接我。”吳開言嘟囔著,他的道歉毫無誠意,并不覺得自己做錯,完全是一種習慣性的服從,不想吳誓言揪著不放。
“嗯,接受了。”吳誓言目視前方,還配合地點了點頭。
陳筱茹躺在沙發上玩手機等他們,聽到開門聲坐起來,看到吳開言的樣子,一臉夸張地圍著他轉了一圈,“吳開言你行啊,還喝酒了,喝到回不了家哦。”
他不怕媽媽,陳筱茹總是一驚一乍的,他往廚房走去,說:“一些飲料,我都不知道那人給哥發消息了。”
陳筱茹轉向大兒子,“你趕緊去睡,明天還要上課,不像他。”
吳誓言點點頭,也催她回屋,站在餐桌喝水的吳開言,手里端著杯子,眼睛卻瞟向哥哥,看著哥哥轉身回了房間,沒再向他看來一眼。
酒精起了很好的作用,讓他的腦子顧不上去思考哥哥的想法,躺到床上,他還努力試著去想明天怎么哄哄他,還沒想到第二個步驟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大會兒,覺得又熱又渴,難受得他醒過來想去喝口水,剛睜開眼,就看到有個人正坐在床邊,他嚇得向床邊縮去,那個人起身按亮了床頭燈,到嘴邊的叫聲看到那是哥哥后又咽了回去。
吳誓言遞給他一杯水,吳開言坐好,接過來一口氣喝完,打了個嗝,一陣酸酸甜甜的味道涌上來,他兩手在臉上擼了兩把,抬頭可憐兮兮地看著哥哥。
“難受嗎?”吳誓言問他。
吳開言搖搖頭,“哥,你還沒睡啊?”
“睡不著。”
他就坐在那,不說走,也不說有什么事,眼睫低垂,燈光虛虛地在他臉上暈出一個黃圈,看不清他的神色,完全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
吳開言在心里嘆了口氣,他把被子拿開,爬到他身邊,挨著他,臉歪湊到下面,近距離地去看他,吳誓言撩起眼皮來看他。
吳開言按在床上的手攥成拳,在床上極小幅度地捶了一下,臉抬起,在他嘴上親了一下。
吳誓言搖搖頭,“不夠,”他抱住弟弟,趴在他頸窩,吳開言也抱住他,眼睛瞄到門的方向,緊著去推他,急急說:“門,門鎖上。”
吳誓言不動,“鎖上了。”他親吻他的脖頸,向上來到耳朵,含住耳垂,那塊兒立馬開始返熱,熱度傳遍全身,竟然比平時更有感覺,他癱軟下來,吳誓言裹吸一會就吐出來,貼著他的耳廓輕聲說著:“你喝的什么酒?甜甜的,我也想喝。”
吳開言把自己窩在他胸口,喘息不斷,“我記得,等啊等你考完試咱們也去買來喝。”
“我現在就要嘗。”他說著,掰過弟弟的臉,吳開言的嘴被迫張開,隱隱能看見閃著水光的舌尖正夾在牙齒中間,吳誓言像是入了魔,他盯著那里,蠱惑地說:“舌頭伸出來,我嘗嘗。”
吳開言覺得臉燒起來,不用想都紅透了,腦子里突然蹦出哥哥在房間里自殘時滴在地板上的血,他施了力癱軟在哥哥懷里,全身的血液都匯集到臉上,要沖破那層薄薄的皮膚,和哥哥身上流的血妖冶地融合。
舌頭探出來,吳誓言和他雙唇相貼,含住舌尖,口腔里最敏感的觸點,相觸的瞬間,讓他有一種靈魂都跳出來旋轉的眩暈感。
弟弟,弟弟的身體是他的解藥,是他變態欲望的容納器。
他含著舌尖輾轉,反復在那一小塊地方磋磨,用唇,用牙齒,用靈魂去索取。
吳開言覺得快要被他吻虛脫了,舌尖已經沒有知覺,他懷疑是不是被哥哥咬下來了,他害怕這種失控的占有。
手下用力把哥哥推開,撐在床上氣喘吁吁地看著他,吳誓言又往前湊過來,欲望被生生掐住的樣子讓他理智不在,吳開言重重地出了口氣,就著他壓過來的勢頭反撲向他,用力將他壓在床上,翻身坐上去。
吳誓言躺在床上,看著他,他的眼神收斂,
柔柔地看向弟弟,吳開言在他臉上捏了一把,力道不輕,像是賭氣一樣,“你早晚吃了我。”
他向下蹭,一路來到哥哥下身,把他的褲子拽下來,低下頭親在他的小腹上,那根他熟悉的,在他身上膩歪過多少次的陰莖頓時彈跳起來打在他脖頸中,貼在了喉結上。
吳開言像是感覺不到,脖子轉著,磨著頂端,舌頭在敏感的小腹舔滑,從中間一路斜向下,將軟軟的恥毛按趴下,在恥骨上不留情地用牙齒啃噬,將薄薄皮膚咬起又放下,直到將那里磨紅。
他耳中嗡嗡作響,怒氣像個引線,剛剛被點燃了頭,一路燃燒,讓他顧不上自己要干什么,只想著把這個捉摸不透的變態安撫住,讓他消停下來,不要再折磨他。
他握著陰莖,粗魯地擼了兩把,低頭含住,一下就含到底,直捅到咽喉深處,難受得他眼淚都溢出來。
淡定的吳誓言都沒頂住這下刺激,一聲沉重的喘息發出來,他撐著身子起來,一手摸在弟弟頭上,在他頭皮里輕輕按著,“輕點,開開。”
他額頭上冒出汗來,推著他的頭起來點,吳開言讓這一下刺激地清醒過來,不再勉強自己,吐出來,仍是趴在他胯下抬頭看向哥哥,眼淚掛在眼角,吳誓言伸手給他抹掉,柔聲說:“干嘛呀?”
吳開言的氣焰只能囂張一時,連維持下去的動力都沒有,他抹了抹眼淚,讓自己看清哥哥的樣子,他希望哥哥是難過的是心疼的,這樣他就能立刻心軟。
吳誓言就像他想的那樣看著他,嘴唇張開,輕輕吐氣,親昵地叫他:“小傻子,小傻子,我弟弟是個小傻子。”
吳開言低下頭,垂下目光,眼睛又濕了,如果剛剛是被嗆出來的生理淚水,那現在卻是從心底泛上來的一股酸意,為自己的沒出息,為哥哥的壓抑,為他們這糾纏不清的關系。
他溫柔地把陰莖含進嘴里,舌頭繞著龜頭的縫隙畫圈,將那里嚴實地舔過幾圈,又向下,舔吻凸起的青筋,在柱身上轉著圈找凸起,每一個棱棱都照顧到。
吳誓言的喘息越漸粗重,抓在頭上的手也揪緊,弟弟笨拙地取悅他的樣子能讓他發狂,他的手從頭上一路下滑,撫過脖頸,伸進衣服里撫摸他的后背。
眼睛一路向下,他向前傾身,想夠到那翹起來的豐潤臀部,進入那里,讓自己插入弟弟身體里,身體相連,他才能徹底擁有這個人,那他為此所耍的心機,才會有所價值,他的血液才能沸騰著活起來。
吳開言不斷地吞吐,上下滑動,口腔里源源不斷地分泌著液體,不知是不是他的幻覺,他真的感覺嘴里遍布了甜甜酒水的味道,他轉動著嘴,口水順著柱身往下滑,神志不清地想:哥哥不是想喝甜酒嗎?全給他,把今晚喝下去的全喂給他。
他忘乎所以地咬著哥哥的性器,嘴里已經麻木到沒有感覺,卻只想著讓它滿足,它滿足了那哥哥就會滿足。
咕唧咕唧的水聲在房間里響起,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流下來的水液流到陰囊上,他又握住兩個圓球在手里團著,加速它的快感,讓它在嘴里脹大,彈跳。
吳誓言覺得馬上就到臨界點了,他挺動著腰部,往弟弟嘴里送去,眉間緊蹙,眼里精光閃爍,死死地盯著門。
他撒謊了,他沒有鎖門,在弟弟瘋狂的口交中,他突然期待,他們的媽媽現在推開門,看清她的兒子們正在做的事。
他想象著那幅畫面:媽媽的震驚,弟弟張大的嘴,口角正在向外滴著黏糊曖昧的液體
眼睛閉上,惡意回收,他張著嘴,胸口起伏著,在弟弟又低下頭的時候射在他嘴里。
吳開言是被媽媽吵醒的,他迷蒙著眼打著哈欠,不愿起來。
陳筱茹邊拉他邊喊,“吳開言你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他被折騰得也睡不下去,坐起來萎靡地看著媽媽,頭搖了搖,他哪里都沒不舒服,除了有點渴。
陳筱茹在他腦袋上拍拍,“起來吃藥,晚上我有事,你們倆去外面吃吧。”
無緣無故的吃什么藥,他拖拖拉拉地下床,到客廳里,陳筱茹拿出來一瓶過敏藥遞給他,他大為不解,“我過敏了嗎?”
“你看看你的嘴啊,都腫成什么樣了?以后不要隨便喝酒了。”陳筱茹不悅地指著他。
“我的嘴怎么了?”他轉身去照鏡子,立時嚇得抬起手來捂住嘴,尷尬地看看媽媽,陳筱茹正沖他翻白眼。
他連連點頭,拿著藥走到廚房里,背對媽媽,裝作喝了一口。
他的嘴好像大街上賣的三塊錢一根的香腸,毫無光澤,紅腫外翻,唇尖如同掛了一顆假珍珠,嘟出來卻烏突突。
昨晚房間里的一幕如同ppt閃出一樣,緩緩出現在腦子了,吳誓言獸性大發,最后不滿足他的含吐,挺著腰在他嘴里抽插,他記得哥哥射了他一嘴,黏糊糊的精液糊滿了嘴,有的被他迷亂中吞了下去。
他胃里一陣翻攪,喉間滾動,張嘴欲吐,捂著嘴跑到衛生間趴在馬桶上干嘔,白色的黏稠液體在腦子里揮之不去,眼淚都嘔出來,不適從胃部不斷向
上堆積,終于讓他吐了出來。
他在ktv也沒吃什么東西,吐出來的都是黃色的液體,經過喉管的時候還能感覺到酒的味道,他看著那些漂浮在馬桶水面上的污物,或許是心理作用,有一點白色粘在一起的東西就覺得那是吳誓言的精液,反胃感就會再度襲來。
一直在馬桶前吐無可吐,渾身脫力,蓋上馬桶蓋大口呼吸,才算是覺得再也沒有了。
陳筱茹端著杯水站在他身后,在他背上輕輕順著,他哆嗦著接過來,直到把整杯水都簌完,才覺得可以。
“你看你多難受,都是一時痛快,酒是什么好東西嗎?”她聲音溫柔,不同于她平時跟孩子們毫無距離感的大呼小叫。
吳開言心還在狂跳,眼底還盈著淚水,他撐著膝蓋站起來,陳筱茹看著他的眼神仿似帶著淡淡的哀傷。
他身體難受,心里懊悔,立刻收拾自己的表情,裝出平時撒嬌耍賴的樣子抱著媽媽的肩膀輕輕晃著,“知道了,我錯了我錯了,我不喝了,不喝了。”
他們的父親,退伍剛回到家人身邊沒多久,就因為一個瘋子酒駕,被撞得當場死亡,車從他的身體上碾過,他的臉被擠壓變形,身體七零八落。
陳筱茹深深呼吸一下,沉默地盯著他看,吳開言拖著聲音叫她:“媽”
她眼珠轉了轉,剛剛的傷意又不見了,她又變成了那個不拘小節的明快爽利的女人,她伸出手在吳開言胸口拍了一下,“活該。”轉身往外走,吳開言從后面攬著她的肩想跟她出去,又被她推回來:“你去刷牙吧,吳開言,臭死了。”
距離高考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吳誓言基本沒有時間再為了吃頓飯去奶奶家住一晚,老人也不愿意他們專門跑一趟。
下午吳開言和奶奶通話的時候提到晚上要和哥哥去外面吃飯,奶奶便提議他們也加入,吳開言說好,在學校和奶奶家中間找了個地方。
時間差不多了,他便去學校等吳誓言,出門的時候想起來什么,翻了個口罩戴上,他用冰袋敷過以后已經不那么腫了,戴口罩純粹是心理作用。
假期的最后一天,學校門口人多了起來,有住校生今天返校的,吳開言懶懶地蹲在馬路對面玩手機。
吳誓言仍是和劉同宇一起出來的,他遠遠地就看到了弟弟,他總是喜歡在那個位置等自己,腳下不由地快起來。
吳開言全神貫注地看著手機,感覺身前站了兩個人抬頭一看,是他哥和劉同宇,他收了手機站起來,結果蹲的時間太久,腿麻了,向臺階下跌去,吳誓言傾身扶住他,吳開言蹬蹬腿,站好,從哥哥手里抽回手。
劉同宇看他戴了口罩,問他怎么了?吳開言眨眨眼說:“過敏了。”
吳誓言沒說話,皺著眉頭看他,劉同宇關心地問他:“哎呦,是昨晚鬧得嗎?”
吳開言搖搖頭,說:“沒事,不要緊,吃過藥了,劉哥,爺爺奶奶還在等我們,我倆先走了哈。”
劉同宇點點頭,擺擺手走了。
吳誓言去拉他的口罩:“我看看。”
吳開言不悅地打他的手,偏頭躲開,“別動。”
吳誓言不達目的不罷休,兩人站在馬路邊上拉扯著,吳開言一把扯掉口罩,惱羞成怒地說:“看吧看吧,看你妹看,王八蛋。”
吳誓言果然盯著他好好地看了一分鐘,沒忍住笑出聲:“看我弟。”
吳開言伸手把他扒拉開,攔下出租車,拉開前座坐進去。
爺爺奶奶已經等在商場門口,吳開言這次沒戴口罩了,他懶得再解釋,幸虧他們也沒問什么。
商場四樓全是吃飯的地方,吳誓言選了一家清淡口味的,找了位置坐下。
奶奶拍著膝蓋說:“言言,你買的護膝很好,我現在走路多了腿也不疼了。”
吳誓言扶著奶奶的腿看了看,確認一遍,滿意地說:“可以。”
爺爺本來想給吳開言點他平時愛的辣口菜,被吳誓言攔下,說晚上不要吃這種了,自己拿過來點了幾個清淡的,吳開言沒忍住給了他幾個白眼。
菜都上來后,四個人邊吃邊聊,爺爺說起院里誰家的孫子和家里因為報志愿的事鬧不愉快,驕傲地說他們家吳誓言不用擔心這個,早早就確定了方向。
吳誓言不甚在意地說:“我改志愿了。”
“啊?”
剩下的三個人都停了吃飯,一齊看向他。
“嗯,我決定學金融。”他隨意地就像在說這道菜比那個好吃一樣。
爺爺放下筷子,嚴肅地看向他,問道:“言言,這是大事,為什么突然這么決定?你不是一直都想學計算機的嗎?我記得你說自己喜歡這方面,而且你不是一直在做那個編程的東西嗎?”
吳誓言給爺爺夾了筷子菜,“沒什么,學金融也挺好的,賺錢多,爺爺你不相信我嗎?”
吳開言本來緊張地繃起來的身子一點點松懈下來,他想起在表哥家那天晚上,在二樓那間屋子里說的話。
他低著頭,拿筷子在盤子里
撥拉,心里涌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一團亂麻地糾纏在一起,看不見頭緒,也摸不著尾巴,猶如走在一座迷宮里,以為簡單地繞幾圈就能走出去,結果發現出口越來越遠。
他沒再聽清爺爺又和哥哥說了什么,只聽到奶奶說:“別說了,言言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你個老頭子懂什么?快點吃飯。”
哥哥夾了一片筍放到他盤子里,吳開言抬頭看他,吳誓言正在盯著他:“吃飯啊,發什么呆呢。”
吳開言心里憤憤地想:你不知道我發什么呆嗎?
奶奶轉移了話題,爺爺像是得到了信號,也不再提起。
吃完飯還早,電梯門口人多,擠了一次沒上去,吳開言便說坐扶梯下去,還可以在下面轉轉。
他攬著奶奶的肩膀走在前面,爺爺和哥哥跟在后面,往扶梯轉的時候眼睛瞟了一眼,立時定在原地不動了,他探著頭仔細向那邊看著。
奶奶看他不走了,也隨著他看過去,爺爺上前來問:“怎么了?”
吳誓言也看到了,正坐在對面飯店玻璃邊吃飯的那個人不就是他們的媽媽,陳筱茹,她對面是一個看上去還算精神的中年男人。
吳開言回頭看了看哥哥,吳誓言和他對視一眼,像是明白他的意思,拉起爺爺,吳開言又攬上奶奶,說:“走吧。”
四個人快速下了電梯,陳筱茹一直沒向這邊看,沒有發現他們。
下到三層,奶奶挽上吳開言的胳膊,看著他的神色,猶豫著開口:“開開,你認識那個和媽媽吃飯的人嗎?”
吳開言搖搖頭:“不認識,她只說她有事。”
奶奶嘆了口氣:“哎,挺好的,如果我們也會替她高興的,這么多年真的辛苦她了。”
吳開言點點頭,“嗯,是的。”
吳誓言從后面按在奶奶肩膀上,“奶奶,我真的特別支持我媽找個伴兒,如果你跟她說,她會聽進去的。”
又來了!那天在車上的奇怪感覺又來了,吳開言自覺對哥哥的一言一行還算了解,不知道為什么他,他覺得哥哥剛才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好像這是他期待的。
他不懂,為什么哥哥要對媽媽找對象這件事這么上心。
把老人送到出租車上后,兩人站在路邊等車,吳開言憋不住地問他:“哥,你好像很上心媽去不去相親。”
吳誓言不回他,伸手去摸他嘴唇,嘴里嘀咕著:“怎么這么紅呀?”
吳開言揮開他的手,“我問你呢,你別打岔,還有,別在外面這樣。”
“哪樣?”吳誓言收回手,無辜地看著他。
吳開言受不了他這幅樣子,翻了個白眼,氣不忿兒地說:“別裝蒜了,真煩你這樣。”
“有什么奇怪的,你不想媽重新開始嗎?你和我以后都會離開她,難道你想她一個人孤孤單單的?”
“誰說我會離開她了?我可以留在她身邊,陪著她啊。”吳開言根本不知道以后會去哪里,但他突然就想跟他唱反調。
吳誓言沒有接話,吳開言看著他的眉頭一點點皺起來,像電影里的慢動作,把他的不高興清晰可辨地展現出來。
他太熟悉這個樣子的吳誓言了,他知道哥哥又不痛快了。
吳開言攥了攥拳,讓自己穩住,但他知道自己根本堅持不了多久,他心里已經開始軟了,開始后悔,他不該惹哥哥,就要高考了,萬一他再發神經,那該怎么辦?
“你不是說要和我在一個城市的嗎?”
很奇怪,明明他們就面對面站在一起,明明他聽清了哥哥說的話,可他就覺得這聲音那么遠,從空氣中繞了很多彎路才傳到他耳中。
這個問題在他腦子里轉圈,攪著他的思緒,讓他根本想不出答案去回答。
正好前面有輛車停下,有人下來,吳誓言拉著他快步走過去。
車上吳開言扭捏不安地坐著,他想著回去后怎么安撫哥哥,隔壁吳誓言卻沒事人一樣,好像剛剛那個陰沉的人不是他。
他給奶奶打視頻,問他們到家了嗎?奶奶說到了,吳誓言確認是在家里這才掛了視頻。
吳開言隨口說了句打個電話不就行了。
吳誓言收起手機,淡淡地說:“我要確認他們是在家里才行。”
吳開言腹誹他神經病。
他們到家后,陳筱茹還沒回來,吳開言想跟哥哥開個玩笑,“哥,你說媽是不是和那人去看電影了?”
吳誓言答非所問地說:“吳開言,等我考完試,放了假我們也去看電影,還有你喝的那個酒也要試試。”
吳開言立馬瘋狂搖頭,眼睛瞪得溜圓,“不行不行,我都答應媽不喝酒了。”
吳誓言向他走近,步步緊逼,吳開言攔著他不讓他靠近,他的抵抗從來都是虛的,毫無作用。
吳誓言也沒再前進,拉著他的手進了自己房間,一腳把門踢上,反身把他壓在門上,捏著他的下巴抬起來:“但是你已經答應和我喝了,那天晚上,在你床上說的
。”
“我我好吧,是我說了。”他沒轍,他說不過這個人,現階段也不愿去反抗他,暗暗跟自己強調:忍,再忍一個月!
吳誓言看他軟下來,低下頭親他,吳開言推著他,“疼,別碰了。”
“那我不親那了,親這里好嗎?”他說著手握住吳開言的下面,隔著寬松的運動褲揉捏那一團肉。
“更不好!別,媽一會就回來了,明天開學了,早點睡覺。”吳開言一條腿抬起來,擋著,手忙伸下去扯他的手,但吳誓言已經握住了,不撒手,他一拽,吳誓言的手就更緊一緊,吳開言不敢使勁掙脫,小幅度地扭來扭去想擺脫他。
吳誓言的手從上面伸進去,直接進到內褲里面,握著綿軟的柱身擼動,吳開言不敢再動,嘴里不住求饒:“哎呀哎呀,哥,別玩了。”
“昨天你親我,今天我伺候你。”吳誓言不顧他的求饒,蹲下身,把他的褲子全拉下來,傾身將手里的東西含進去。
吳開言倒吸一口氣,瞬間抓住他的頭發,“啊,你”
軟軟的陰莖在嘴里變化,吳誓言為弟弟做這種事的時候從來都是滿含柔情的,他十分樂于取悅他,絲毫不嫌棄。
陰莖還沒硬起來,他用舌頭在龜頭和莖體結合的地方輕輕觸點,那是整個生殖器最柔嫩點之一,吳開言受不了這種撫慰,他的手已經把哥哥的頭發抓起來,頭仰在門上,咬著下唇,能感覺到陰莖已經完全硬起在哥哥的口腔。
吳誓言又把陰莖退出來,一手在下面捧著弟弟的囊袋,吐出來用舌尖從頂端一直舔到根部,路過軟溝部位的時候,在那里停留下,舌尖在上面來回摩挲,他聽到吳開言在壓抑地低低喘息,再向下,仰起頭來在用嘴唇吻根部和囊袋相接的地方。
吳開言像是忍不住了,手下推著哥哥的頭,“不行,我靠,這樣我堅持不住唔”
他突然捂住嘴,將話音全部截住,他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媽媽回來了!
吳誓言也聽見了,他停下來,但沒起身,手里握著也沒松開。
吳開言瘋了似地推他,向后縮著身體,拼命地想從他身前挪開,就這一瞬間的功夫他全身冰冷,額頭上卻冒出汗來,手抓著吳誓言的頭發想把他揪起來。
吳誓言仍是蹲在他身前,仰頭看著他,一只手死死按在他胯部,握著囊袋的那只手也隨著那個小球的收縮變得更緊。
吳開言要哭了,他覺得哥哥瘋了,真的瘋了,他就要被這個瘋子搞死了。
他已經聽到了媽媽走過來的聲音,他看到吳誓言小聲說了句,“別讓她進來。”
說完又低頭把軟了一半的陰莖含進去。
吳開言想有心臟病的人大概就是他現在這樣的,感覺不到心臟的存在,整個身體緊張到發抖,胸腔那里在急速倒氣,氧氣完全進不去。
門被敲響,媽媽的聲音像個雷一樣在耳邊炸開:“吳誓言,你在嗎?”
“呵媽”吳開言調動身體里僅存的力氣叫了一聲,他低下頭,看到哥哥起身,從他嘴里露出來自己那不知道什么時候又硬起來的陰莖,上面隱隱地泛起一層水光,他晃了一下眼,哥哥的頭又回來,陰莖又被含進嘴里。
“你們都在嗎?什么時候回來的?”媽媽還在門外,她保持尊重,沒有推門進來。
“媽,哥正幫我做個東西,你先去休息吧,別管我們了。”吳誓言松開握著囊袋的手,舉起來握住弟弟的手,像是在傳給他力量一樣。
“好吧,別弄太晚了,早點睡,明天不是要開學了。”
他聽到媽媽走開的聲音,握著哥哥的手用力到發麻,指甲蓋里的紅色要突出來。
吳開言癱軟著靠在門上,哥哥正用舌面抵著他的頭部繞圈,他空著的那只手握著柱身,頭緩緩轉著,輕柔又目的性十足地磨著敏感的頂端,這樣的刺激讓吳開言的下腹都顫抖起來。
他抬起手用手背堵著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他在這可怕的緊張中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吳開言覺得腦子漸漸麻木,他能聽到媽媽在外面走動的腳步聲,恍惚中還有水液的聲音,他一時分不清那是媽媽倒水的聲音還是哥哥吞吐的聲音,他徹底淪陷在這無可解的欲望中。
吳誓言握著陰囊的手松開往下,按在他的會陰處,輕輕地刺激那里,他稍稍直起身子,讓自己從上往下含進去,陰莖幾乎插到他的喉部,他含著它在那里轉動,摩擦它,吳開言覺得快感在他的腦袋里爆炸,讓他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吳誓言盡力放松喉部,舌頭在柱身上舔觸那些凸起,含著轉兩圈又晃動頭部輕輕震動刺激它,吳開言受不住地嗚咽著,他眼底含淚,胸腔在一鼓鼓地起伏,本來紅腫的下唇咬得發白,低低地用哭音說:“我快射了,讓我出來。”
吳誓言慢慢地吐出來,抵在唇邊,手在上面握著,吳開言看到自己暗紅色的陰莖頭部在哥哥的嘴邊,覺得身體里的血液正在加速流動,迅速沖向他的頭,他的臉如同被火炙烤變得通紅。
吳誓言一邊輕緩地擼動,仰視著
他,他的眼神氤氳著欲望,低啞地問他:“要不要和我在一個城市?”
又是這樣,吳開言很是明白,這個問題他逃不過,鼻子突然發酸,眼底的淚滑下來,從臉上滾落,無助地點了點頭。
吳誓言起身,不顧他的反抗,吻住他的嘴,不深入,只是貼在上面,手下包住整根快速動作起來,吳開言摟住他,趴在他的肩上,未流盡的眼淚從眼角滴下,雙眼無神地看著前方桌子上他們倆和媽媽的合照,嘴巴張開,無力的喘息聲從口中泄出。
高潮的那一刻,他緊緊抱著哥哥的脖頸,渾身顫抖著射在他身上,兩腿發軟站不住,被吳誓言牢牢鎖在懷里。
吳開言第一次深切體會到什么叫如履薄冰,自從那天差點被媽媽發現后,只要三個人都在家,他就像驚弓之鳥。
媽媽隨口說的話,或者看向他們的眼神都會讓他反復想是不是哪里暴露了。
他開始急切盼望高考的到來,天真地以為只要高考結束,吳誓言的壓力就會徹底消失,他對親弟弟的不正常感情也會消散,他們的關系又能恢復正常,那些曾經發生過的身體接觸,會隨著各自不同的軌跡轉化成兩人年少沖動的探究,深埋于記憶深處。
吳開言不敢做得太明顯,他仍是配合著哥哥偶爾的親昵,但卻在每次接觸后都不可避免地想起那個讓他抱著馬桶狂吐的上午,那種黏稠的化不開的白色液體粘在他心里,膩在他嘴里,就像他和哥哥這不清不楚的關系。
生活在這座北方小城的人總說這里是沒有春天的,但五月仍是讓人舒服的季節,好像每天都能有個光明燦爛的期待。
因為一層莫名而來的親戚關系,他逐漸和余瀟瀟成了最好的朋友,余瀟瀟視他為閨蜜,有時周末會約他一起學習一起玩,李幾憶也出現過兩次,這兩個女孩子性格都大方不扭捏,他倒是挺愿意和她們接觸。
三個人還拉了個群,沒事在里面閑扯。
五月下旬,李幾憶在群里說她們家親戚組織周末去郊區一個新開發的旅游小鎮燒烤過夜,問他們兩個去不去,余瀟瀟說沒問題。
吳開言在晚上吃飯的時候提起這件事,陳筱茹問了地點,說知道那個地方,又知道還有余瀟瀟便同意了。
“你先去探探路,看好不好玩,等你哥考完試,我們也去放松放松,拉上爺爺奶奶。”陳筱茹吩咐他。
吳開言很高興,又看了哥哥一眼,說沒問題。
陳筱茹想起來什么又說道:“吳開言,你和表嫂家那個余瀟瀟關系倒是很好嘛。”
吳誓言一直沒說話,聽到這倒是看了他一眼,吳開言解釋著:“媽,別亂想啊,只是單純的親戚加同學。”
陳筱茹笑起來,“我想什么了?我不就是隨口一問嘛,是你想多了吧,你可給我注意點吧。”
吳開言往嘴里扒著飯,嘟囔著:“我已經很注意了。”
飯后他在群里說自己也去,然后在房間里寫作業,吳誓言拿著書走了進來,坐在他床邊看書,兩個人都安靜著沒有說話,各自學習。
門被敲了兩下,陳筱茹在外面問他要不要吃水果,吳開言說好。
陳筱茹推開門,一看吳誓言也在,說道:“正好你倆一起,省了我再給你送。”她把盤子放到桌子上,在吳開言頭上揉揉,又走過去挨著吳誓言坐下,靠在他肩上,看著吳開言吃東西。
她時常慶幸自己堅持了下來,一切都是值得的,當初不顧家人朋友的勸說,留下吳開言。
雖然沒人特意去說,但她對吳誓言抱有太多的期待,他長相出挑,英英玉立,從小就聰明上進,把家人的期望值越拉越大。
而吳開言,她只希望這個沒有見過父親的孩子是快樂的,對這個世界沒有偏頗,知足常樂。
她坐了一會便說去睡覺了,吳誓言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跟著她到門口,吳開言聽到門鎖“啪嗒”一聲,他手里的筆也“噠”一下,輕輕從手里滑落在書桌。
吳誓言走回來,仍是坐在原來的位置,吳開言低著頭轉動椅子,朝向他。
吳誓言向前挪挪,張開手,對他說:“抱抱。”
吳開言一陣心慌,他知道門鎖上了,仍是向那邊看了一眼,食指指在兩人中間,壓低聲音說:“就抱著。”
吳誓言用力點點頭,吳開言這才傾身向前,抱住他的背,剛要靠上去,想到什么,又歪頭靠在他另一邊肩膀上。
吳誓言說話算話,他就只是規矩地抱著弟弟,五月底的天,已經有點熱了,吳開言覺得手心有了汗意,攤開在哥哥的背上蹭蹭。
吳誓言兩腿敞開,把他的腿夾住,好讓兩人靠得更近。
“你周末和我一起去看看爸爸吧。”他比吳開言略高一點,頭歪斜著,說話的氣流噴在他的頸窩里,吳開言覺得癢,晃了晃頭。
“怎么想起來去那,等你考完試唄,出了成績再去啊。”
“就現在去,讓他保佑我多考點分。”吳誓言很是篤定的口氣說著。
吳開言忍不住笑起來,他推著哥
哥起來,手撐在他大腿上,不可思議的樣子,“神經啊,你還用他保佑啊,我都不知道你還會這么想。”
吳誓言沒笑,他目光柔和溫潤,看上去繾綣纏綿,輕輕點了點頭,“我當然會這么想,也希望他保佑我,爸爸”他突然住口,想了想又接著說:“爸爸給我留了很重要的東西。”
吳開言眉頭蹙起來,納悶地看著他,“給你留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
吳誓言不再說,又把他抱在懷里,胸膛相貼,“你陪我去吧。”
“可是我都跟別人約好了,你就不能再等等嗎?”
“那你就不能再和別人約嗎?”
吳開言不高興地掙開他,“你太霸道了。”
吳誓言毫無愧色地迎著他的指責,一本正經地說:“不是的,開開,我早就計劃好的,只是還沒來得及跟你說,過了這個周,就沒幾天考試了,你覺得媽還會讓我跑那么遠嗎?”
吳開言兩手抱在胸前,不說話,憤憤不平地看著他。
吳誓言任他看著,他在弟弟身上耐心十足,哪怕耗一晚上,他都能紋絲不動。
最終吳開言敗下陣來,他翻了個白眼,重重地出了口氣,咬牙切齒地說:“下不為例,就這一次,我不想做個沒信用的人。”
吳誓言再次把他擁入懷里,吳開言揮開他的手,就要站起來,卻被哥哥按住,強硬地摟住,“說了抱一會,別動。”
“我說了下不為例!”吳開言不再動,也學著他較真。
“總有特例的,好了,讓我抱一會,好累呀。”
吳開言又想起來還沒跟余瀟瀟她們說,就在他背上拍了一把:“不行,我還得告訴她們一聲呢,先起來。”
吳誓言這倒是聽話地放開他,吳開言拿過來手機,找到三人的小群,想了想,敲了一段字上去,賭氣地把手機扔一邊去,繞過吳誓言,把自己摔到床上。
聽著哥哥去關了燈,窸窸窣窣地爬上來,挨著他躺下,從后面攬上他的腰,伏在他耳邊說:“睡覺。”
吳開言在黑夜里又睜開眼,哥哥放在肚子上的手帶著他的熱度和氣息,他有一種被哥哥完完全全籠罩其中的異樣感,茫然不安。
第二天醒來吳誓言已經不在他房間了,他不知道哥哥是什么時候走的,要么是等他睡著后回去的,要么是早上很早醒來回去,他懶得去想。
微信顯示有99+的信息,打開一看全是余瀟瀟和李幾憶在群里罵他的,他發現余瀟瀟甚至還改了昵稱,她原來叫“風瀟瀟兮易水寒”,現在是“余瀟瀟兮我厭男”。
他心懷愧疚,發了一大串的對不起,最后說今晚請客,任點。
放學后,他和余瀟瀟在商場門口看著李幾憶風風火火趕來,見到他就問他到底有什么事,她都跟親戚報了人數,人家按照人頭準備東西。
他嘆了口氣,說:“是我哥啊,我得陪他去個地方,他也是昨晚才告訴我,真沒辦法。”
“怎么樣?我就說吧。”就見李幾憶伸出手,和余瀟瀟擊一下掌。
“什么意思?”吳開言看著她倆問道。
“哎,你不說我都猜到了,肯定是你哥的原因,吳開言。”李幾憶一副了然于心的樣子。
“啊?”
李幾憶叼著吸管,沖著他撇撇嘴,“那天晚上就看出來了,你哥妥妥一個弟控。”
吳開言想這還沒到夏天,難道商場就開了空調嗎?不然為什么他會覺得一陣陣涼氣向他襲來,李幾憶看著他發愣的樣子,和余瀟瀟一邊一個夾著他往前走。
“傻了啊?可以理解,你哥那種智商的人,都會有點控制欲吧,你不是說初三都是他監督你嗎,不然你也考不上x中,我怎么沒有這種哥哥控制我啊?慕了慕了。”
李幾憶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和余瀟瀟又開始說起她們以前的事,吳開言完全被她的說法嚇到了,他腦子里想的是完蛋了,被別人發現他哥哥的異樣了。
他突然有一種站在懸崖邊上的惶恐,先是媽媽,現在是同學,雖然她們都沒看到直接畫面,但誰能保證以后不會。
如果那天媽媽推開門進來了,如果李幾憶想得更多,只是不愿明說
他暗暗祈禱這個該死的日子再過得快一點吧,明天就是高考最后一天,他馬上就會跟哥哥攤牌:再見,拉倒,停止這種有悖常理的關系吧!絕不能再拖拉下去了。
周末兩人起個大早趕去墓地,到的時候快9點了,天氣很好,風輕云凈,陽光還很溫和,不曬不熱。
他們進了墓園大門,沿著中間大路向前走,每年一家人都會來一次,所以不用費心去找,朝著目標直去。
父親離開的時候吳誓言才兩歲多,這個年紀也不記事,唯一比吳開言優越的地方就是他擁有和父親的合照。
但陳筱茹十分樂于和他們分享,她希望他們能知道父親是個什么樣的人,在慢慢長大的路上,都有父親這個角色的存在。
陳筱茹在停尸房看到早上出門還和她打趣玩笑的丈夫
殘破不堪的身體時,直接暈倒了,醒來后醫院的同事告訴她,她懷孕了。
月份還小,家人朋友都勸她把孩子打掉,她想了一星期后毅然決然留下孩子,如果丈夫還在,他們的工作性質是不允許生育二胎的,所以她覺得冥冥中自有注定,這是愛人留給她的。
吳誓言蹲下把墓碑擦拭一遍,吳開言把帶來的花擺好,他不知道跟父親說什么,坦白說,他對父親的感情完全是建立在他愛媽媽的基礎上,他的世界里最親近的男性是哥哥,對父親的感覺一般。
沉默地往后退去,站在后面看著哥哥單膝跪在地上注視著墓碑上父親的照片,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直站了快有十分鐘,吳誓言還是沒有起來的樣子,太陽升起得很快,陽光透光樹枝間的縫隙斑駁灑下,在吳誓言背上留下兩道光影。
他的手無意識動了動,一種抓住那兩道影子的想法在腦子里閃過。
這種想法就像那天晚上在表哥家里短暫的心動一樣,倏忽出現。
吳誓言終于起身,他蹲的時間太久,身子晃了晃,吳開言扶住他,他敲了敲腿,反手握在弟弟手腕上,說:“走吧。”
他一直緊緊攥著弟弟,兩個人沿著來時路回去,吳開言假意活動著手,想掙脫開,吳誓言就像看穿他的心思一樣,一句話也不說,緊緊把他固定在手里。
吳開言只得放棄,他無聊地四處看,沒話找話地說:“哥,你說在這里人和人之間挨得這么近,他們在下面關系是不是也很好啊?”
吳誓言臉上現出一絲淺淺笑意,他搖搖頭,說:“我不知道。”
他越想越來勁,像是覺得自己的想法很有創意:“有沒有可能,這些人挨得越近,關系越好,投胎的時候都商量好朝著一個方向去,沒準還能投成一家人,我剛才應該看看爸爸隔壁那位著。”
吳誓言轉頭看向他,臉上的笑意不見了,他的眼神突然變得鄭重,黑色瞳仁深深映出來,像是從很遠的地方穿透濃得化不開的霧,黑到赤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