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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當時他寄居之處只剩下了一張桌子,和景城的妻兒相隔也只百里,卻無法相見,境遇極其凄涼。
等王琮降了竇建德,戰亂漸止,劉炫才得出城離開。
當六十多歲高齡的他千辛萬苦回到家鄉景城的時候,已是饑寒交迫,可因他弟子中有人從賊,禍害的景城左近不輕,景城官吏緊閉城門,不讓他入內。
和家人相隔咫尺,卻如天涯,劉炫在城下大哭不止,逡巡不去,最終餓死在了景城城外。
這可是一位能和劉焯齊名的大儒,著述極多,產量一點也不下于劉焯,下場卻是如此凄慘,讀之足以讓人對戰亂毛骨悚然。
作為劉炫的弟子,張行成也是從賊者之一,可他確實是文壇中人。
孔穎達師從劉焯,和張行成既為鄉黨,又算是師兄弟,孔穎達邀他雅集正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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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香猶在,卻是人去屋空,蘇亶苦笑連連。
他這人喜歡呼朋引伴,眾星捧月的生活,就是這些年被皇帝死死按住,他不敢太過放肆罷了。
此時眼見下屬們沒顏色,紛紛溜走,他心里就有點不是滋味。
其實他很想跟著張行成去瞅瞅,奈何人家未曾相邀……
蘇亶郁郁,倒是想起了兩位舊日下屬。
段綸那廝本來輾轉騰挪想要謀個外放,奈何不從人意,不知怎么跑去了少府,給韋節打下手去了。
竇光大則“叛離”了戶部,另起爐灶,重建了司農寺。
說起來這兩位和他蘇元宰才是一掛的,正經的權貴人家,對文人的那點事都不感冒。
想起這兩位,蘇亶收拾起心情,命人給他們送去了請柬,想邀兩人過府一敘。
之前大家在一個鍋里攪勺子,磕磕絆絆在所難免,也不是他蘇亶氣量狹小,非要把人趕走。
如今各有前程,又都在朝中為官,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是該修復一下關系了。
嗯,他才不會承認是受了下屬的冷落,才想起了舊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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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士彟下了班,出皇城是順風,讓他少受了些風寒。
到了隨從聚集的地方,侍從們早已等候在那里,給他牽過馬來,簇擁著他一路出了皇城。
到了承天門附近,家里的一個管事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