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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下播,魚思淵揉了揉耳朵,他也不想用這種少蘿音和人對線,聽的自己都想亖。
自從跑了以后,魚思淵為了不讓自己被發現已經很久沒有在公眾平臺發過自己了,他好不容易跑的,他怕被祁衍越發現然后抓回去。
一想到那人的手段,身體都忍不住打個顫,可身下的逼卻忍不住濕了。
他熟練脫了褲子,把手插進去摳弄自己,抽送幾下就毫不意外滿手的水。
他低頭盯著自己的手,想象是祁衍越的手在他身體里進出,喉嚨里忍不住嗚咽,他捂住嘴,呼吸卻愈發粗重。
好爽身下的粉逼被手的動作逐漸拍打至殷紅,他渾然不覺。
祁衍越床事上總是一開始勾起身體上的興趣就不再弄他,非要將他作弄人那一套玩盡興了才肯用力操他。
祁衍越也不會有多憐惜的情緒,即使把他弄的翻白眼,下身連尿都控制不住,只要祁衍越還沒有玩夠他再怎么求饒也是不成的。
在祁衍越這種暴力調教下,讓一具從未有過情事的身體成熟實在是過于簡單。
魚思淵的身體天生有兩套生殖器官,卻偏偏雞巴小,女逼粉,在那兩年里早已經被祁衍越玩個透。
身上三個洞都吃過祁衍越的雞巴,如若不是對方掌控欲實在太強,騙他還總是騙不過,他是真的想等祁衍越玩膩了再拿錢滾蛋的。
他回想起加入了祁家控股的孤兒院,他被祁衍越牽著手被媒體照了相——盡管后來他目送祁衍越洗了五分鐘的手,但不得不說他成全了富人想要表現在世人面前的良心,他也得到了他想要的。
宴會散去,在祁衍越吩咐人帶他去洗澡時,他無聲的后退一步,黑黝黝的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盯著祁衍越,“我可不可以不要別人給我洗澡?我自己可以”
在祁衍越的目光下,看著臟的像個小流浪狗的小孩流露出懇求的態度,他終于也沒了白天在人前的柔和態度,此時的他更像沒有感情的假人,一切情緒只是他對外做出的偽裝。
祁衍越隨手拿起一本書翻閱,對他的話也沒有回答,魚思淵鬼使神差般的意會了他的意思,這是默許了。
魚思淵知道他現在對于祁衍越來說只是一個恰巧用到好處的工具,他進了浴室,將自己身上用泥土做的偽裝洗干凈,他的身體雖然營養不良但是白皙纖細,身上還有近期被打出來的淤青。他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周圍并沒有什么能遮擋他身體的衣物,他也不需要。
他就直接走出去,走到在看書的祁衍越身旁,小聲說,“我、我洗完了。”
其實祁衍越旁邊有人手里拿著一件疊好的布料,可他不確定那是不是給他的,他不能主動要。
他身上的水都滴落在地毯上,祁衍越抬眼,也許是燈光太過明亮,照亮他身上的傷痕越發觸目驚心。
“給他穿上。”他聲音淡淡,也并沒有曾經那些大人眼里看見他容貌的贊嘆。他也不為他身上的痕跡去刨根問底。
女人也不說話,只是沉默著給他擦干了水,穿上了提前準備好的寬松衣服,只是穿下半身衣服時,她才像看到什么一樣,忍不住回頭和自己的雇主說明。
“少爺他下面”
女人說了什么,時至今日魚思淵已經不記得了,他只記得最后祁衍越看向他的眼里終于多了一些情緒。
當時的他不知道那意味著什么,后來他才意識到,那是獵人給獵物的一張入場券。
而他已經被迫接受了。
不過一切都結束了,魚思淵將思維從回憶里抽出,只是祁衍越確實給他的身體留很大問題,曾經嬌軟白嫩的乳肉一眼可見的平,如今被祁衍越玩的乳頭比之前大了不說,胸脯也微微隆起。他如今穿衣服都必須要在里面套一件,唯恐被人看出來他身體的異樣。
除卻必要的清潔,他自己也不會碰,他對這身體如今的樣子依舊覺得陌生,很久以前他也曾經偷偷看過身下的小逼,兩側的陰唇合在一起,一條逼縫被夾在中間,他生的白,只有腿間的逼透著粉。
他記得第一次祁衍越讓他把自己的腿分開到極致,讓他把逼掰開的樣子。
祁衍越只比他大四歲,可他的表情遇到任何事都是淡淡的,他其實什么也沒有在意。昏暗的房間他看不清祁衍越的臉,卻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離自己身下的逼越來越近。
第一次將自己的隱秘剝開袒露給另一個人看,當時的他只覺得小逼好會出水,滑的他抓不住,又不敢違背祁衍越的意思,他只好更加用力的掰開逼口,讓男人去看自己那層彈性結締組成和膠原結締組成的一張膜。
放到如今去想,這般舉動像是被操弄熟了的雛妓一般,難怪祁衍越當時那般態度。
當時他怎么說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