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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禾苗下車后,看見那個男人還沒有動作,稍微靠近一些后,把書包背在身后,慢慢地走了過去。
周麗在一旁和別人吵得不可開交,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女兒,趙禾苗皺著眉看著他們,在那個男人伸出手的那一刻,大聲叫了一聲:“周麗!”
這一聲,趙禾苗用了很大的勁,眼前吵吵鬧鬧 ,吵架的,看熱鬧的,還有那個男人,全部停下了動作,轉(zhuǎn)頭看向她。
趙禾苗看見那個男人怯怯地縮回了手,后退了幾步,心里松了一口氣,她指著那個女孩說道:“周麗,這是你女兒嗎?嘖嘖嘖,我還以為你有多能呢,當(dāng)初你的好女兒,趙佳美還來炫耀,你懷的是一個兒子呢!”
和周麗吵架的是一個拿著菜籃子的中年婦女,剛剛周麗和她面對面走過的時候,自己不小心碰到了她女兒,本身也是她的不對,馬上就道歉了,可是周麗卻不依不饒,甚至提出她女兒受傷了,需要賠償一筆醫(yī)藥費。
這下她也看出來了,周麗就是在訛錢,當(dāng)下自己也不干了,和她吵了起來。
她現(xiàn)在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小姑娘,還以為是來幫周麗的,結(jié)果聽她這么一說,又不像,當(dāng)即冷笑一聲,對著臉色難看的周麗諷刺道:“喲,果然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人,拿自己的女兒訛錢,還到處得罪人啊?!?
周麗沒有理她,一心把注意力放在趙禾苗身上,那女人提著菜籃,“哼”了一聲,也不打算再在這里耽誤時間,扭頭就走。
周麗也不想看見趙禾苗,自從娘家人的生意一落千丈,自己又生了一個女兒,老太太早就不喜,當(dāng)初怎么對徐靜的,現(xiàn)在可以說是加倍對自己,還有趙衛(wèi)國,想到她做的事,周麗的臉色黑沉沉的,想到小美對自己說的話,她壓著怒氣,也不再看趙禾苗,拉著小女兒轉(zhuǎn)身就走。
主角走了,看熱鬧的人也散了。
趙禾苗切了一聲,她也真是多事,做這個好人。
趙禾苗下意識地去拉背包,卻發(fā)覺背后一空,她往后一伸,她臉色一白,把包取下來,背包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劃了一個大洞,里面的東西也全都不見了。
☆、第五十五章
“我發(fā)現(xiàn)東西被偷后, 第一反應(yīng)就是報警,可是,當(dāng)時已經(jīng)8點半了,警察來得再快,我也趕不上上午的考試了。一直到中午,東西都沒有找到, 我拜托警察, 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家里人, 我害怕影響到阿翼的考試。中午, 我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樣子,照?;丶页燥垼?點鐘的時候, 我就出門了,我在離考場不遠(yuǎn)處等著警察的電話, 可是遺憾的是, 一直到了3點, 都沒有消息——”
趙禾苗一口氣說了很多話, 檸檬水也見了底,沈桓易沒說話,又點了一杯奶茶。
“我不后悔我當(dāng)時下車的舉動, 我只是自責(zé),為什么沒有把包包拿好。”趙禾苗停下來,看著沈桓易,自嘲一笑, “這就是命吧。”
有因就有果,或許這也是自己重生后的一個代價吧。
“你想復(fù)讀嗎?”
復(fù)讀?
*
趙禾苗回家后打發(fā)了好奇地問這兒問那兒的趙棟翼,自己回了房間。
又回復(fù)了好幾個人的短信,然后給安逸打了個電話。
“安逸?!?
“趙禾苗,我都快擔(dān)心死了!”
這幾天她也不出門,電話也不接,就只是回一些短信,想來看她也被拒絕了,現(xiàn)在可算是愿意打電話過來了。
“嘿嘿。”趙禾苗笑了笑,“那個我今天下午碰見沈桓易了?!?
“哦,我知道啊?!蹦欠桨惨菘戳丝醋谒龑γ嫔嘲l(fā)上的沈桓易,摸了摸鼻子,“我讓我哥帶你去看店鋪,怎么,聽我哥說你拒絕了?為什么???你不是一直想開一家書店嗎?現(xiàn)在有一家地理位置算得上好,聽說租金也不是很貴,而且我們和房東認(rèn)識,她也愿意我們暫時少付幾個月的房租——”
“安逸,確實有一個是錢的問題,我媽媽現(xiàn)在在擴大店鋪,和我舅媽在申請商標(biāo)注冊,正是用錢的時候。還有一個,我的確是想開一家書店,可是,我更愿意靠自己。下午的時候,沈桓易問我愿不愿意復(fù)讀,我想了想,或許我會選擇復(fù)讀吧,安逸,你別擔(dān)心了。”
復(fù)讀?
安逸又和趙禾苗東拉西扯了兩句,掛掉電話后,非常不贊同的看著沈桓易,“哥,你怎么能這樣呢?帶著趙禾苗去看什么店鋪,還說是我說的。而且,你明知道她現(xiàn)在負(fù)擔(dān)不起,你這樣做不是寒磣人家嗎?”
沈桓易的手搭在沙發(fā)墊上,另一只手揉了揉額角,“是我考慮不周。安逸,這兩天,你和趙禾苗聯(lián)系得頻繁一點,我回去倒個時差。過兩天再去找她?!?
安逸點點頭,臉上又有些糾結(jié),“哥,你是要追趙禾苗嗎?”
沈桓易開門的動作一頓,沒有回到,略帶沙啞的聲音有些無奈,“一年后吧,她不是要復(fù)讀嗎?過兩天我去向她道個歉?!?
等沈桓易走之后,安逸還維持著之前的動作,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我的天,這是什么情況,他倆什么時候,這個,那個了?。?
三年前,高二那年,沈桓易在放暑假后,第一次喝酒,那一天,醉得不省人事,躺在床上后,一些畫面卻清晰地傳進了腦海。
他幫趙禾苗補習(xí)。
趙禾苗不叫趙禾苗,叫趙禾喬。
趙禾喬追求他。
倆人交往。
倆人分手……
這些畫面,在他高三吃散伙飯那天,更加清晰,并且多加了一些,比如,分手的愿意:大三,他選擇出國留學(xué)。
本來打算大三再出國的他,改變了主意。
.
洗過澡后,趙禾苗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袋一片空白。
突然,熟悉的聲音從腦海里傳出來,趙禾苗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激動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妖精?妖精,是你嗎?】
【是我啊,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