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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虞滬庵帶佟昕找了家餐廳,大廳的冷氣吹得他打了個噴嚏。虞滬庵跟服務員說,給我們一個可以開暖風的包房,再加一條毛毯。
服務員剛想說沒包房需要預約就被經理推開了,經理認識虞滬庵,點頭哈腰的把人往里邊帶,又張羅著給煮姜茶,拿干凈的衣服。
“有就拿一套,我怕他著涼,不用管我。”虞滬庵接過經理遞上來的毛巾給佟昕擦頭發,全然不顧自己的頭發正往下滴水。
佟昕有點尷尬,想說我自己來,這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周安年打來的,他慌慌張張詢問今天車禍的事情,總結起來就是想知道虞滬庵有沒有受傷。
佟昕心里有種異樣的情緒,他看了眼還在給他擦頭發的男人,對聽筒說:“我怎么知道?你去問他吧。”
虞滬庵并沒在意佟昕的通話對象,對于自己的來電選擇了無視。
佟昕好奇的問,“你不接嗎?”
“陌生號碼。”他給佟昕解釋,“知道我電話還是陌生號碼的,只有一個人。”
剛說完,佟昕的電話又想起來,還是周安年。
“不想接就不接。”虞滬庵就著佟昕擦完的毛巾呼嚕了兩下短發,隨手將毛巾扔在了一邊。
佟昕抿了下唇,選擇了無視。
虞滬庵輕笑,他說:“佟昕,在我身邊,你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想干的就不干。”
這真是個充滿誘惑力的事情,佟昕眨巴下眼睛,問:“你聽過關于自由的定義嗎?”
虞滬庵挑眉,意思是讓佟昕告訴他。
“就是不想干什么就不干什么。”佟昕說。
“那你在我身邊就是自由的,沒什么能約束你。”虞滬庵笑著說。
佟昕沒說話,他在品味這句話。
隨后他接起了周安年的電話,“喂?”
“佟昕你干嘛不接我電話?”周安年質問到。
“不想接就不接。”佟昕回答。
“……”周安年顯然沒想到佟昕會這么回答,一時竟愣住了,“算了算了,你現在給小叔打個電話,問問他怎么樣了,快點。”
佟昕沒有了。
虞港生沒再下樓,只有薛晴下來讓傭人煮碗安神湯端上去,順便跟樓下的幾個人說可以回去了。
虞向華問:“小痷今晚住這兒?”
薛晴抬頭往樓上看了看,淡淡回道:“你去問他。”
虞滬庵倒真想跟佟昕睡這兒,無奈佟昕死活不同意,做賊似的拉著他悄悄走了。
虞滬庵知道大哥大姐都會找他,卻不知道他們一點耐心沒有,第二天就來了。
虞滬臨開門見山,直接說你看你侄子撞成這樣,就算不是因為你,你在現場也難辭其咎,不如經濟上補償給他點,也算給自己鋪路。
“鋪什么路?”虞滬庵嗤笑。
“你……你搞同性戀,將來老了不還得家里人照顧你。你侄子眼瞅著要結婚了,咱們家將來都要靠他延續香火啊。”
虞滬庵哈哈大笑,指著虞滬臨的鼻子道:“你可真是上年紀了啊,已經開始想身后事了。”
虞滬臨氣的直喘粗氣,這小子昨天就一口一個年紀大了的說他,今天又說他要想身后事。要知道,年紀可是虞滬臨的痛腳,他看上去比他爹虞港生都老。
虞滬臨氣哼哼的走了沒多久,虞向華就來了。
虞向華就委婉很多,先是把自己帶的酒給了虞滬庵,說昨天沒帶東西慶祝,今天中午千萬賞光一起吃點東西。等到了飯桌上,虞向華又開始灌酒,不停的夸虞滬庵,能把人捧到天上去。
虞滬庵不勝其煩,他跟佟昕請了一會兒假,讓佟昕打完飯去辦公室等他一起吃。眼看時間就要到了,虞向華還在喋喋不休。
“行了,我知道你包小白臉被對方騙了半個身家的事,說吧,你要什么?”
虞向華愣了半晌,接著便無措起來,“……你知道的小痷,我和周繼文沒感情,當初就為了他那個當省長的爸爸我才嫁的他,誰知道他這么沒用,混到頭了才是個局長,還沒什么實權。我看你跟那個男孩子感情蠻好,應該不會想要小孩,不如……不如把安逸的孩子過繼給你……”
虞滬庵話都懶得說,冷笑一聲,直接起身走人。虞向華攔都不敢攔,只怪自己話說的不好,惹得閻王不高興。
回了公司,虞滬庵終于得到一絲安寧。當他推開辦公室,看到佟昕的那一刻,煩躁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暖流。
“來吃飯。”佟昕把飯菜擺好,又給他到了杯溫水,“先喝點水,喝酒了?”
虞滬庵走過來,一把將人拉進懷里緊緊抱著,“佟昕。”
“干、干嘛?”
“想抱抱你。”虞滬庵說,“想一直抱著你。”
佟昕臉色緋紅,幾乎下意識就想回答“好啊”,卻在抵達舌尖之前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虞深先出院這天,虞港生又叫了虞滬庵回
去吃飯,還有佟昕。
“我就不去了,你們一家人,我在算怎么回事啊。”
“誰跟他們是一家人。”虞滬庵不屑,“咱倆早晚是一家人,跟我回去吧,阿昕。”
“我不去了,真的很奇怪。”而且會遇到虞深先。
這是兩人都知道的事,虞滬庵卻沒問他“你是不是怕遇到虞深先”。
“那你是要虞董事長親自來邀請你嗎?”虞滬庵將人拉進懷里,討好似的啄吻,“去嘛,你不去我真的很煩躁啊。”
佟昕被他親的躲不掉,只能推他,“我不去了,明天例會的ppt還要再整理一遍,你去吧。”
虞滬庵退而求其次,“那你去接我。嗯?”
“好好好……去接你。”佟昕現在不光要做他的助理,還要兼職司機。
“可是好想你陪我啊。”虞滬庵還是不想自己去。
佟昕只好說:“我送你過去,等結束了再去接你,好不好?”
“……也只能這樣了。”虞滬庵撇嘴,“那今晚你在我旁邊睡?”
佟昕臉蛋一紅,想到最近這家伙總拉著他加班,不讓他走,非要自己睡在他隔壁房間。雖然是兩個房間,可整個十八層就他們倆,還是覺得很奇怪。
“怎么樣?睡我旁邊嗎?”虞滬庵壞笑,知道自己一定能說服佟昕。
“好吧好吧,你快走吧。”佟昕將人推出了總裁辦公室,狀似無奈的跟著他去了停車場。
佟昕并沒有回去整理資料,送完虞滬庵,他把車開下山,等在路邊。
他有點忐忑,總感覺心慌。他安慰自己沒事,卻不得不承認,他在擔心虞滬庵。
在無人的角落,虞深先扯住虞滬庵的領子,惡狠狠質問:“你跟佟昕搞到一起去了?你知不知道他是我男朋友!”
“不知道啊,不如去你爸媽面前說清楚?”虞滬庵冷冷睨著他,“松手廢物,我嫌你臟。”
“虞滬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根本不喜歡佟昕,無非就是利用他。”
虞滬庵冷笑,“我利用他什么?”
“利用他打擊我,你別做夢了,他就是我不要的狗,你想玩……”
還不等他說完,虞滬庵便將他一腳踹了出去。
“嘭”的一聲響,眾人紛紛往這個角落跑。
“深先……”沈燕最先趕到,她喊得聲嘶力竭,像是虞深先死了似的。
“嚎什么?趕緊把人扶起來。”虞港生皺著眉頭吩咐傭人,他真是不想看見大兒子一家。
虞深先左手還纏著繃帶,在傭人的攙扶下站起來,惡狠狠盯著虞滬庵。
“那么看你小叔干嘛?趕緊過來吃飯吧。”虞港生率先走回餐廳。
虞滬臨看看老爹,安撫的拍了拍兒子,讓他跟著爺爺,虞深先卻站著沒動。
“虞滬庵,我警告你……”
“小廢物,你警告我什么?你有什么資格警告我?”虞滬庵高大的身軀往前走了幾步,虞深先下意識往后退,根本就是個紙老虎。
“我告訴你小廢物,”虞滬庵瞥了眼旁邊保護意味十足的虞滬臨,不屑一顧,“忘掉之前的事,別用你的臟嘴提起他,再讓我聽見你叫他的名字,就不是腦震蕩那么簡單了。”
“你!”虞滬臨怒目圓睜,“你承認了!”
“我承認什么?”虞滬庵好笑的看著他們父子,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襯衫,“承認你們確實又傻又蠢?還是承認你們那點手段在我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虞滬庵轉身大步走向餐廳,沒再看那兩父子一眼。
虞港生沒想到叔侄倆這么大仇怨,他看了看虞滬庵,還是將自己的安排說了出來,“深先和陳家的婚事已經定下來了,但是現在出了小車禍,不方便操辦,那就由他小叔滬庵出面,帶他處理婚禮事宜,你們倆多溝通,一定要把這場婚禮辦的漂漂亮亮的。”
虞深先愣了,他剛開口叫了一聲“爺爺”,就被他爸踢了一腳。
“好的爸,我們知道了。”虞滬臨笑的敦厚,眼底卻有明晃晃的算計。
虞滬庵看得反胃,直接站了起來,“就這事是吧?行,交給我了。”
虞港生知道他不樂意,卻還想為老婆挽留一下,“吃了飯再走吧。”
“不吃了,男朋友等我呢,回去跟他宵夜。”
虞滬庵的話從大門口傳來,帶著囂張的笑意,氣的虞深先失手打碎了碗碟。
虞滬庵沒叫佟昕過去接他,而是大搖大擺的走了下來,看到路邊靜靜等待著車子,他笑了笑,走過去敲開了駕駛室的車門,“帥哥一個人嗎?”
佟昕本來在想事情,沒想到他出來的這樣快,一時有些驚訝,“這么快?”
“需要人陪嗎?通宵的那種。”虞滬庵貼上來,油膩的給了個k,佟昕“噗嗤”笑了出來。
“不行啊,哥是社畜,還要回去工作。”佟昕裝模作樣的皺了眉頭。
“這么慘?你們老板可真不懂憐香惜
玉,不如離職嫁給我啊?”虞滬庵挑眉看著佟昕,像個吊兒郎當的紈绔。
“胡說八道,這么快吃完飯了?”佟昕將人推開,問道。
“下車,我來開,你休息一下,我們回去吃飯。”虞滬庵沒正面回答,但佟昕知道,虞宅里應該是不愉快。
“你怎么知道我沒回去?”佟昕好奇。
“車子有定位,我哪能讓你隨便跑?”虞滬庵看著他笑,“我恨不得把你栓腰上。”
虞滬庵直接把車開回了虞晴大廈,在知味閣買了飯菜帶去了十八層。
當初這十八層設計師說做成上下連接的復式,17層之后,直接是19層。虞滬庵沒同意,他一個天煞的命格還壓不住這個?他說自己懶得折騰,正好空出一層給他住。
雖說佟昕最近一直住這兒,兩個人卻沒怎么膩歪,可以說是發出情止乎禮,這主要也是佟昕沒松口承認兩人的關系。
虞滬庵了解佟昕,這人瞻前顧后,心事又重,要沒人推他一把,他能一直縮在自己的殼里。尤其是他們之間隔著貧富的差距,隔著輩分的差距,還有那些雜七雜八的過往。
他尊重佟昕,也不會委屈自己。
酒已經喝了兩杯,虞滬庵又倒了一杯,他說:“佟昕,我知道你在顧慮什么,無非是我們之間的身份,我們都是男的,還有就是你不確定我會不會一直愛你,對嗎?”
佟昕沒說話,他的確在意這些,內心的糾結都要把他擰巴碎了。夢里他可以肆無忌憚的跟虞滬庵纏綿,可清醒之后,他只會一遍遍告訴自己要克制。
“你知道那天我爸把我叫上去說什么了嗎?”
“……不是問你想沒想清楚嗎?”佟昕一開口,才發現自己嗓子都啞了。
“對,我跟他說再清楚不過了。接著他問我要你的八字。”
佟昕驚訝的看向虞滬庵,發現對方嘴角勾起了嘲諷的笑容。
“我跟他說我已經請大師算過了,我跟你天造地設的一對。他問我你的命格比周家那小子還好嗎?我告訴他不是好不好的事,是跟我絕配。”
佟昕聽明白了,原來……
“你們說的是……周安年?”
虞滬庵嗤笑,“沒想到吧?他是多子多福的天命,從小就作為我的伴侶來的虞家。”
“你們家……”
“不在乎男女?”虞滬庵將佟昕的話補充完整,接著回答,“上層圈子的都不在乎這些,他們只關心能不能帶來利益。不過我家老頭子跟他們又不同,他只在乎我有沒有人陪,會不會孤獨一生。”
“他……他很愛你。”
虞滬庵不否認這點,“老頭子一直以為我不接受周安年是因為性別,問我既然你也是男人,為什么一直拒絕周家的孩子。我跟他說……”
虞滬庵走過來,手抵在桌子上,雙眼凝望著佟昕,“我說,我并不是喜歡男人,我只是喜歡——佟昕。”
佟昕感覺一直以來包在自己心臟外面的一層殼,碎了。
他不再擔心未來的路有多難走,也不去想自己會不會后悔,一切都交給命運吧,而他將自己交給了虞滬庵。
虞滬庵強勢的將佟昕抱進了臥室,調暗燈光,緊緊盯著對方的眼睛。
“別怕,把自己交給我。”
佟昕知道自己在發抖,他默默咽了下口水,微微點頭,
“真乖,”虞滬庵親吻他的額頭,鼻梁,嘴唇,一點點解開他身上的束縛,“佟昕,我們慢慢來……”
衣服脫下來,兩個人赤裸相見,佟昕竟然沒感覺羞恥,反而燥熱的不行,他想觸摸對方。
“是不是早就想摸我了?嗯?小色狼。”虞滬庵抓著他的手,從自己的胸肌一直摸到下腹。
虞滬庵松開佟昕的手,用隱忍的聲音誘哄到,“摸摸他,寶貝兒。”
佟昕試探著伸出手,抓住那根大家伙,他在佟昕的手心里抖動,帶著熾熱的溫度。
“你好大。”佟昕看著虞滬庵,像個天真的孩童。
“喜歡嗎?”虞滬庵低頭吻住佟昕,沒讓他把回答說出口。
虞滬庵的吻令佟昕癡迷,他被吻得飄飄欲仙,沒有意識到男人什么時候跪在了他的兩腿之間。
“……不要。”等他發現的時候,自己的陰莖已然被含進了虞滬庵的嘴巴,“吐出來,臟。”
虞滬庵不回答,他抓住佟昕推拒的雙手,用舌頭一遍遍討好自己的心上人,直到對方軟成一灘水。
佟昕泄在了對方嘴里,這讓他無地自容。他捂住自己的臉,不想面對,卻給了虞滬庵更加為非作歹的機會。
當他發現的時候,他已經被辦法拒絕,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佟昕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
可是,夢里的虞滬庵也不應該……不應該抱著他屁股舔啊。
“阿昕的屁股香香的。”虞滬庵故意刺激他,看佟昕的小陰莖搖搖晃晃又立了起來,他輕輕撥弄了一下,引得佟昕呻吟出聲。
虞
滬庵笑著抱緊佟昕,不準他逃避,“阿昕的小屁眼兒又粉又嫩,非常有彈性,把我舌頭都夾住了,是不是還想夾我別的地方?”
佟昕臉色爆紅,卻仍顫抖著開口,“放、放進來……”
虞滬庵寵溺的微笑,他喜歡他的阿昕為他勇敢的邁出這一步。
“有點大,你怕不怕?”虞滬庵親了下佟昕的小鼻子,又用自己的鼻子蹭了蹭,像在安撫。
佟昕有點怕,但更多是渴望,他不明白自己這是怎么了,瘋狂想要擁抱虞滬庵,甚至想到可能會經歷的疼痛,他都充滿了期待。
“我不怕疼,想要你給我……讓我疼……讓我感受到你在我身體里……”
虞滬庵憐愛的親吻著佟昕,同時下身緩緩用力,慢慢進入到那個小穴。
“唔……”嘴唇被對方吻著發不出聲音,佟昕沒有掙扎,他盡量讓自己放松,他喜歡這種感覺,自己正在成為對方的。
他們親密無間,他們水乳交融。
虞滬庵卻并不好受,緩慢的進入讓他額頭滿是大汗,大腦瘋狂的想要一撞到底,心靈卻在拼命控制。
他的佟昕受不了,慢一點……再慢一點……
好不容易將整根插了進去,兩個人同時呼了口氣。
“準備好了嗎?寶貝兒。”虞滬庵望著身下的人,語氣充滿祈求。
“當然。”佟昕仰頭看著身上的男人,眼眸晶亮,“讓我爽,虞滬庵。”
“遵命。”
抽插從緩慢變得快速,從九淺一深到次次到底。
佟昕第一次體會到性愛的美好,他釋然了,從前的一切不過是不對。時機不對,對象不對,感覺不對……
他沒有錯,感情也沒有錯。他值得被愛,他可以擁有更好的情感。
虞滬庵的體力是在極限運動中操練出來的,但佟昕不是。在虞滬庵勇攀高峰的時候,佟昕差點精盡人亡。
“……幾次了?”他問。
“一次啊。”虞滬庵回答。
“我說我……我幾次了?!”
虞滬庵動作慢下來,不好意思的回答,“沒數,好像……七八次了吧。”
下腹和大腿上全是自己射出來的精液,后兩次實在沒什么東西了,甚至射的都是空炮。
“虞滬庵你想操死我嗎?”佟昕真切的感受到身體被掏空的滋味。
虞滬庵也有點顧慮,擔心寶貝兒的身體被自己折騰壞了,他將陰莖抽出來,就著佟昕的大腿根兒再次到達了頂峰。
佟昕累的手指頭都抬不起來,被虞滬庵抱著去洗了澡,又抱回客房。
“要不……”佟昕看了眼虞滬庵又翹起來的欲望,“你回主臥睡吧。”
“主臥都禍害成那樣了還怎么睡?沒事,我不弄你,睡吧。”虞滬庵緊緊抱著佟昕,堅決不跟他分開。
“佟昕?”虞滬庵等佟昕睡著了才又坐了起來,抓著佟昕的手握住自己一直不肯低頭的下面,再一次釋放了欲望。
第二天佟昕說什么都不肯在十八樓休息,堅持拖著一動就要折的腰去上班。他沒辦法在其他同事上班的大廈讓自己躺在滿是麝香的房間里,即使他渾身酸痛,每走一步都會大汗淋漓。
虞滬庵像個偷腥得逞的狐貍,支著腮看佟昕終于堅持不住,躺在總裁辦公室沙發上哼哼。
“超人昕可算倒下了。”他說。
佟昕瞪他,艱難從沙發上支起上半身,“我要請假。”
虞滬庵輕笑,走過來坐在沙發上,大手揉上愛人的細腰,“別別別,全勤獎不要啦?下午還要帶你去見客戶呢。”
“我這樣你還要讓我跟你出去?社畜的命就不是命嗎?”佟昕捶沙發。
虞滬庵低低的笑,叫ai關了辦公室的窗簾,又設置了免打擾模式,成功催眠了愛崗敬業的佟助理。
下午三點多佟昕才睡醒,起來感覺好了很多。虞滬庵等他收拾完自己,才晃了晃車鑰匙,“走吧佟助。”
“不是吧,你真的要去見客戶?”
虞滬庵只是看著他笑,并且搶先為他按了電梯。
虞滬庵并沒有帶他去見什么客戶,所謂的客戶,不過是房屋中介。虞滬庵說現在已經不適合住在公司了,他決定在公司附近找個佟昕喜歡的房子。
“佟助理終于能做我的私人助理了。”虞滬庵一邊看房子,一邊貼到佟昕耳邊說:“決定讓你做助理的時候,我想的就不是什么工作上的事。我就想看你帶上圍裙,在家里給我做飯掃地。”
佟昕聽不得這些,特別想一腳踩在他的手工皮鞋上,但想到皮鞋的價格,還是猶豫了。
“閉嘴,人家聽見了。”
“怕什么,我自己的男朋友,說什么不行?偷聽的人才有問題。”
“你這么大聲,還用偷聽。”
虞滬庵笑著摟住佟昕,“聲音大嗎?我恨不得告訴所有人。”
佟昕瞪他一眼,也跟著笑。
“佟昕,我們挑一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