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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臀肉相擊的聲音越發激烈,一陣比一陣高。
“哦……噢……爸爸……好棒……操死文亮了……小逼好爽……騷穴要被操壞了……”響徹房間的騷浪叫床聲是文亮對岳父努力的報償。
“騷女婿,老子也爽!”劇烈運動之下,老吳渾身冒著熱氣,他喘著粗氣一抹額頭,汗水漏過指間滴到文亮身上,冰涼的水珠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雨點般密集的噼啪聲中,白嫩渾圓的屁股如海浪般震顫搖蕩,長時間的撻伐令肛穴泥濘不堪,周圍一片紅腫。
騷浪的腸道不停絞緊收縮,泛濫的淫液隨著粗壯肉棒的活塞運動被一波連一波抽出穴口,浸濕文亮下體的草叢,順著搖晃的肉莖流下,濡濕了按摩椅的表面。
“嗯……?。 搅恕肷洹鼻傲邢俦积旑^一遍遍戳中,強烈的快感堆積,刺激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文亮被老吳抓住雙臂向后拉,瀕臨高潮的青年抬起汗濕的上身反挺,潮紅從面頰延伸到胸口,繃緊的身體宛如離開水面的魚,雙目無神地浪叫呻吟著,屁股瘋狂搖蕩,追逐雞巴兇猛的操干。
“啊……射……射了!”
白色的精液從紅艷龜頭點點噴出,落在黑色按摩椅上。精致的陰莖得不到愛撫,被操干到失神的文亮目光落在空無一物的墻壁上,眼前一黑,爽得昏過去幾秒鐘。
老吳還在繼續沖刺,他射精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最終粗大的肉棒深深一挺,頂著文亮柔軟的腸壁,噗嗤噗嗤地射了出來。
老吳抱著文亮在按摩椅上休息了一會,見文亮累得睜不開眼,就打開按摩椅,調到腰部增強舒緩模式,讓女婿在上頭躺好,給他蓋了條薄被。
自己套上衣服到客廳下了兩碗面,給女婿那碗還特地多放了雞蛋和肉。
文亮綿軟地躺在按摩椅上,全身上下都被按摩得迷迷糊糊,使用過度的腰肢也放松下來,直到聞到食物香氣才起來穿衣,一步一挪地到餐廳吃面。
老吳特地搬來軟墊給他坐上,又把面端到女婿面前,再遞上筷子。
文亮抬起頭,朝老吳笑了笑,“謝謝爸?!?
“嗐,你已經是我媳婦兒了,還客氣啥!”老吳端過碗坐到女婿旁邊,“面夠不夠吃?爸這里還有?!?
文亮搖搖頭,“不用,夠吃了。”
老吳便自己吃起面來。他喜歡辣,給自己碗里放了兩勺辣椒油,吃得滿頭大汗。
文亮也喜歡吃辣,聞著旁邊老吳碗里飄來的香味,猶豫著拿起桌上辣椒油罐,被老吳按下來:“你屁眼都被老子操腫了,還是不要吃辣,等會拉屎會疼,乖??!”
文亮翻個白眼,放下了辣椒。
老吳見女婿跟以前一樣聽話,感覺就像撿了個大便宜,喜得美滋滋的。
吃過午飯,老吳帶文亮上了他那輛五菱宏光ps,發動汽車就開到了鎮上。
文亮的小超市離家具城不遠,他跟老吳說先過去看看。
老吳把車停在小超市門口,文亮便下了車。
走沒幾步,某個使用過度的部位就疼得難受。老吳見他岔開兩腿,路都走不穩的樣子有點好笑,連忙追過去攙扶。
超市白天正常營業,里面的兩個雇員見到文亮,喊了聲老板來了。
文亮點點頭,推開旁邊扶著他的老吳,忍著痛在店里視察一圈查了下庫存,又打了幾個電話補貨。
回過頭來想找老吳,發現人不見了。文亮心里有點慌,腦子里閃過些有的沒的,讓他不安。
剛想撥電話,就見老吳從超市門口進來,手里提著一袋東西。
老吳走近,見文亮直直盯著他,納悶地問:“咋了?”
“沒事?!蔽牧寥魺o其事地收起手機,“去家具城吧?!?
老吳朝他擠擠眼:“你等會?!睋е龅难?,把他帶到旁邊的員工休息室反鎖上門。
文亮詫異地看著他從塑料袋里拿出來一支藥膏,拍拍休息室里的折疊床:“過來,爸爸給你上點藥?!?
文亮漲紅了臉,“我……我自己可以涂?!?
“不行,爸幫你。”老吳把臉一板,拍拍大腿,展現出岳父大人的威勢。
文亮平日對老吳就有點慫,猶豫幾秒,還是老老實實地脫下褲子爬上折疊床,朝外撅起屁股。
艷紅的穴口已經腫起來一大圈,上頭還沾著淫水精液,看著有些慘不忍睹。
老吳從桌上的紙巾盒里扯出來幾張濕巾,將紅腫不堪的屁眼周圍仔細擦干凈,扔進垃圾桶,再取出從旁邊藥店買來的痔瘡膏,擠出一大坨,輕輕抹上涂勻。
清清涼涼的藥膏抹在穴眼上,涼嗖嗖的,灼熱的疼痛感一下消退不少。
“爸……好了沒?”文亮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扭過頭去。
就見他老丈人一邊拉下褲襠拉鏈把雞巴擼大,一邊往龜頭上抹痔瘡膏:“里頭太深抹不到,得用這個弄。”
“不、不行!”文亮大驚失色,外面就是他的兩個年輕女
員工,怎么能在休息室里捅穴,要是被發現……他還要不要見人!
老吳撓頭,突然看到桌上放著用了一半的小瓶花露水。
“那用這個。”老吳拿起來,憨憨地說,“雖然也不夠長……”
“這個更不行!”文亮飛快搶過花露水瓶塞進席子底壓著,動作敏捷得都顧不上疼。
用女員工的東西捅穴,想想都對不起人家啊!
這不行那不行,老吳悶不吭聲了。
“爸……”文亮提起褲子,“我知道你心疼我,但她們都是熟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在這弄這個,我心里總歸不好意思?!?
他咬咬牙,從床底丟灰的工具箱里摸出鑰匙,打開休息室角落柜子最底下一層抽屜上的鎖,將里頭的一個黑色塑料袋拿了出來,拖著老吳就要往外走。
“哎……哎,藥!藥還沒拿?!崩蠀勤s緊把褲子拉鏈拉上,把幾盒藥撿進袋子里跟上去。
出到貨架,老吳還順手拿了瓶水。
文亮就在前面跟收銀員說話:“……早上傷到腰了,疼得不行,剛才進去涂上藥才好了點?!?
“那老板你保重身體啊,這兩天就安心在家休息吧。”
“行,辛苦了,回頭給你們倆發雙倍加班費。”
“謝謝老板!”
見老吳低頭縮肩,有點不自然地拿著一瓶純凈水過來,文亮順手給他結了賬。
“走,開車?!?
老吳打著火,文亮示意他把車開到鎮外的農田邊。
這邊遠離居民區,視野遼闊,沒什么人經過。
文亮觀察過周圍,這才紅著臉拿出黑色塑料袋遞給老吳:“……爸,你用這個給我上藥吧?!?
老吳接過塑料袋,打里頭拿出一根巴掌長的圓柱形藍色橡膠棒:“這是啥?”
文亮的臉紅得滴血:“這、這是橡皮擦……我、我用過一次?!蹦谴尉驮嚦鰜碜约旱囊w質。
“……哦。”老吳有聽沒懂他的意思,見他自己在副座上脫了褲子趴好,便老實往圓鈍的一頭抹上藥膏,輕緩地朝他穴眼里捅了進去。
老吳手指捻轉,橡膠棒在文亮體內慢慢轉了幾圈,才被拔出來。
文亮咬緊下唇,忍住脫口而出的呻吟聲。
他可瞧見了,老吳從休息室到現在下面都鼓得厲害,那根東西根本沒消下去,剛剛就一直躲在他后面走,他還幫老吳打了下掩護。
文亮哪還敢在車里給他哪怕一點跟勾引沾邊的暗示?讓老丈人繼續弄他的穴,他今天九成要被操死在這里。
“行了,晚上再擦一次?!崩蠀侨嗳嗳乔嘧霞t痕的大白屁股,趁機嘬了一口帶著藥味的菊穴,將橡膠棒放回黑色塑料袋里卷起來,再裝進藥袋:“這東西還怪好用的哩!”
等文亮提上褲子扣好皮帶,他又拿出兩盒藥:“藥店推薦買這兩個藥,消炎止痛的。”
文亮接過來一看,是羅紅霉素膠囊和阿斯匹林腸溶片。
文亮握著藥,臉紅得要滴血,聲音都聽得出來顫抖:“爸,你你……你買這么多藥,當時是咋跟藥店說的?”
“這有啥,”老吳含糊地說,“我就說媳婦兒痔瘡手術了,傷口可疼?!?
文亮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打定主意一段時間絕對不靠近那家藥店。
老吳把擰開蓋的純凈水遞給文亮:“乖女婿,先把藥吃了,傷口好得快!”
文亮接過水,按說明書吃下了幾粒膠囊藥。
老吳發動汽車,很快回到家具城。
為了照顧文亮,老吳一進家具城大門就讓他在空調對過的公共沙發上坐著,自己先把家具城上下兩層跑了一圈。
看中哪張床,一個個拍照記下店鋪位置,再拿來給文亮參考。
兩人頭碰著頭,有商有量地把款式定下來,老吳才攙扶著文亮的腰,坐電梯上樓,到那家店里最后驗看。
兩人都對那張加寬加長的真皮軟包南美胡桃木婚床比較滿意,聽說是一對夫夫特地訂做的,付了訂金,貨到了,人不見了。
看上這張床的人不少,但一聽說來歷就感覺晦氣,于是店家就一直賣不出去,只能當樣板床放著。
“那你們不說這事兒不就行了么。”文亮算是半個生意人,他從店家的角度想,倒也覺得這種事也無傷大雅。
“這哪成,”中年女店主笑呵呵的說,“要是哪天客人從其他地方知道這事兒,心里膈應,再退貨不是更糟糕嗎?!?
“這床確實合適?!蔽牧恋吐暩蠀钦f,“就這張吧。”
女婿發話,老吳哪還有不答應的。他樂顛顛地交了錢,店主一口價不同意打折,說這已經是底價了沒得賺,而且包運費還上門安裝,這單生意算倒貼的。
文亮雖然嘴里嘀咕著店家的嘴騙人的鬼,還是笑瞇瞇地跟老吳下樓去了。
離開家具城,已是下午。老吳想起冰箱里沒了菜,又開車去菜市場,專挑現殺羊肉、進口水果之類的貴貨來買。
文亮在副座上玩了會手游,老吳就頂著日頭跑了兩趟,提回來十斤黃牛肉、半扇小肥羊,一箱黑提、一箱車厘子,把車尾箱塞得滿滿當當。
文亮哪還看不懂這是特地給誰買的,老丈人破費買這么多好東西,是怕自己留在鎮上,想拿吃的哄他回村里住呢。
等老吳熱汗蒸騰地上了車,文亮問他:“爸,我屋里還有些吳英的東西,你要搬回去不?”
老吳一愣,“……搬吧?!?
文亮見他聽不懂暗示,只得微紅著臉繼續說:“我一個人住三室兩廳太浪費,想把出租房給退了,能省些錢?!?
老吳木楞楞地問,“退了房你打算住哪?”
文亮無奈地瞥了他一眼,默默地轉過了頭。
老吳琢磨一番,終于明白了,頓時喜上眉梢,恨不得笑出牙花來:“好媳婦兒,你要回村里住啊,就住爸這兒!”
他越看文亮心里越愛得不行,忍不住大手一撈,把人摟到懷里,叭叭叭地用口水把男媳婦兒臉頰給洗了個遍。
回到村里沒多久,家具城的送貨車便拉著嶄新的兩米大床和一位專業的安裝師傅來到了院子外。
很快,大床就被安裝師傅熟練地裝好了。送走了安裝師傅,老吳便關上外頭的大鐵門,收拾干凈屋里,洗了些水果擺到桌上??粗焐珴u晚,他又一頭鉆進廚房開始做晚飯,整個人忙得團團轉。
以往老吳還讓文亮幫忙打打下手,今天他說什么也不讓文亮進廚房,想讓文亮好好休息。文亮便坐在沙發上打游戲吃車厘子,看岳父忙上忙下地做飯炒菜。
晚餐上桌,老吳給兩人倒上酒。
眼前擺滿酒菜,文亮也坐在一樣的位置,但他的心境卻和昨晚完全不同。
“媳婦兒,走一個!”老吳拿起酒杯跟文亮碰了下,一口干了。
“來來,吃菜!”他又夾了塊軟嫩彈牙的燜汁羊肉到文亮碗里。
文亮目不轉睛地盯著碗里那香氣撲鼻的羊肉,突然間眼淚就無聲地滑落臉頰。他一口氣喝光了杯子里的酒,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咋了?”老吳停下筷子,臉上滿是茫然,抬頭望向文亮。
文亮自己斟酒,一杯接著一杯,不停地往嘴里灌。
淚眼模糊間,老吳疑惑的臉在眼前放大,充滿關切與擔憂,嘴里勸著:“媳婦兒,別喝那么多……”
湊近仔細一看,老吳才發現不對勁,他一摸女婿的臉,滿手是淚。
老吳嚇了一跳,連忙奪下文亮手中的酒杯,急切地問:“到底是咋啦?!”
“咋哭了呢?”他心頭有點堵,悶悶地問,“是不是……是不是心里有什么后悔的想法,不想跟爸好了?”
“沒后悔,”文亮嘴角上揚,“我這是高興哭的。”
“真、真的?”老吳不自信地追問。
“真的?!蔽牧咙c頭,親了親老吳油膩的嘴角。
老丈人一直以來都這么疼他,文亮怎么可能后悔。
非要后悔,他也只后悔沒早點睡了這個雖有時魯莽遲鈍,但多數時候都對他展現細膩溫柔一面的男人,白白讓這許多年的人生過得毫無波瀾,寡淡無味。
文亮擦著水走出浴室,就見老吳一手端水一手拿藥,坐在床邊等他。
“爸,”他扔下浴巾,邁開兩條筆直的長腿走到床前,接過老吳手中的水杯。老吳咽下一口口水,女婿布滿愛痕的白皙酮體看得他眼神發直。
吃完藥,文亮自然地跪爬在床上,抬高屁股。
老吳呼吸一緊,兩只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女、女婿啊,爸給你上藥!”
他糊里糊涂地把藥擦上去,發現文亮的穴口雖然還有紅腫,對比中午已經是消得差不多,不禁有些詫異:“消腫了,恢復還挺快?!?
“是爸的藥管用?!蔽牧僚み^頭看他,眼睛笑意盈盈:“謝謝爸?!?
老吳被這一記含情帶笑的眼波看得精神一振,渾身血液沸騰著往下身腿根處涌,雙手也無意識地搭在腿上摩挲。他試探著問:“女婿,穴里頭還沒上過藥呢?!?
文亮晃晃屁股,“那爸爸幫我上藥唄?!?
“可、可是,那根橡皮擦不見了。”老吳吭哧吭哧為難地說。
文亮探到他鼓鼓蓬篷的地方,素白手指曖昧地輕輕揉捏著,吐氣如絲地問:“這不是,還有爸爸的大雞巴嗎?”
老吳的心如擂鼓般撲通撲通跳著,臉上仿佛被烈火炙烤過一般,激動得連拉拉鏈的手都有些顫抖和不利索:“那、那爸爸就用大雞巴給你上藥了?。 ?
粗大的肉龍從內褲中彈跳而出,氣勢洶洶地昂首挺立,對女婿虎視眈眈。
老吳面紅耳赤,急不可耐地蹬掉褲子把藥膏往雞巴上抹,提槍上步,直指女婿白嫩渾圓的翹臀。
文亮上身前傾張大雙腿,雙手掰開兩瓣翹臀,露出其中鮮艷紅潤的菊穴。緊致的小孔在老吳熾熱如火的目光中一緊一縮,緩緩溢出腸液。
老吳咕嘟咽下口水,握住雞巴
的右手不由自主地上下捋了捋:“爸這就先給你抹抹外面?!?
手掌按下斜豎的肉莖穩穩抵住菊穴口,老吳操控著龜頭緩慢沉穩地打圈,不時戳擊穴眼:“媳婦兒,這樣弄舒服不?”
“嗯……舒服?!彼幬锏陌缘狼鍥龈信c肉莖的熾熱氣息相互交織,形成鮮明而強烈的對比,柱頭在穴口摩擦,帶來陣陣難以言喻的瘙癢,使得腸道深處涌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渴求,呼喚著更多的觸碰與滿足。
文亮低哼著,瘦腰前搖后擺,呈現出誘人的弧度:“爸爸快進來吧……里面不舒服……”
“好嘞!”老吳忙不迭動起下身,怒挺的肉柱便破開穴眼,長槍如赤般緩緩沒入腸道,濕潤的甬道又一次被撐開。
身負上藥的任務,老吳不敢懈怠,大雞巴盡根而入,直直頂到盡頭,甚至把文亮的小腹頂得鼓起。
“啊嗯~”文亮發出一聲滿足的淫叫聲,這聲音在老吳聽來,十分婉轉悅耳。
老吳喘著氣問:“媳婦兒,夠深嗎?”
“夠……夠了……嗯……”
整個腸道都被冰冰涼涼的感覺占據,在這股直沖腦門的冰涼之中夾雜著的肉棒灼熱無比,刺激得內壁都不停分泌出滑膩膠黏的汁水來,努力潤滑后穴,為接受大雞巴激烈的摩擦做足準備。
可此時老吳竟然還堅守使命,不忘初心,任由抽插的渴望在瘋狂叫囂,埋進女婿體內的雞巴漲得發熱發疼,也忍著一動不動,只維持著蓄勢待發的狀態安靜地插在腸道當中,表情一半享受,一半痛苦。
“爸,你動,動一動啊……”文亮轉頭不滿地催促著,“里面癢著。”
“爸不敢動,”老吳抹了一把憋出來的汗,“怕忍不住,萬一傷到你?!?
“沒事,有藥呢?!?
“那也不好?!?
老吳看文亮撐得辛苦,彎腰像把尿一樣把文亮搬了起來,轉到床上。
文亮在前,老吳在后,兩人靠著床頭,相連的部位脫出一半,老吳趕緊小心捅回去。
他兩手抱住女婿,兩條腿也從后方把文亮雙腿夾住,艱難地說:“乖女婿別動,再動爸就忍不住要操你了?!?
“嗯……誰讓你忍了……”文亮小聲嘀咕著,自己抬高臀部輕輕套弄起來,還使勁收縮甬道排擠老吳的大雞巴,一副要讓雞巴有來無回的兇狠架勢。
老吳被女婿用逼穴主動吃屌,一邊舒服得顯露出暢快神情,一邊又為女婿貪圖享樂,不顧惜自己的身體偷偷生悶氣,生氣中還夾雜著一份怕他受傷的擔心。
這會兒文亮已經從這個姿勢中得了趣,扶著老吳的膝蓋起落,自己套著老吳的大雞巴操起穴來,“嗯……啊……逼穴里好癢……爸爸……嗯……怎么不幫忙……操一操女婿的騷穴……”
見他動作勉強,顫顫巍巍的,老吳哪敢亂動,只好把扣住他的手改成扶腰,為女婿助力。
女婿時常任性,老吳也頭痛得很。但除了寵著還能怎么辦,誰讓他年紀大呢。
“啊……嗯……爸爸好硬……”
文亮屁股搖個不停,騷穴把肉棒吃得噗嗤作響。
老吳聽在耳里不敢應聲,一張端正的臉憋得臉色通紅,大雞巴硬如鐵杵,握著瘦腰的手更有勁了。
玩了一會,文亮掙脫限制,改成騎跨老吳大腿,頭枕著老吳的肩膀,靠在老丈人寬闊堅實的胸膛上。
雙手也釋放出來,一手揉著爽得翹高的嫩莖,另一手玩弄著胸前兩顆鮮艷如珠的乳頭,半濕的頭發隨著青年的上下搖晃不時拂過老吳側臉。文亮的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吟哦,溫熱的呼吸凌亂,臉頰染成了緋色。
青年柔韌性感的身體在懷中跳動,菊穴主動吞吃粗長的大雞巴,這場景令老吳心跳加速,牢牢釘在女婿腸穴里的大雞巴越發硬挺,急切地等待著,卻得不到上陣沖鋒的指令,馬眼憤郁得吐出一口又一口的前列腺液來。
文亮賣力地勾引岳父,竭力展示騷浪誘人風情,期待中肉棒的狠狠教訓卻遲遲未到,只覺得滿腹委屈。
得不到大雞巴疼愛抽插的青年嗚咽一聲,可憐兮兮的視線逡巡在老吳深邃雙目和高挺鼻梁間。
中年男人飽經風霜的成熟容貌強烈散發出沉穩的氣質,渾身上下充滿陽剛的魅力,文亮只看得眼角泛紅,心如擂鼓。想要用菊穴徹底征服大雞巴的渴望油然而生。
老吳哪想得到,自己忍耐的態度不僅沒讓文亮退縮,反而更激發了女婿騎在雞巴上作威作福,越挫越勇的想法。
沙啞輕哼在老吳耳邊響起,文亮粉嫩的舌尖舔過牙齒,溫熱的唇瓣張開,他一臉羞澀,嘴里卻吐出令人血脈僨張的淫蕩邀請:“爸爸……嗯哼……來親親女婿嘛……嘴巴好想被爸爸的舌頭操……”
老吳的呼吸急促起來,直愣愣盯著懷中媚浪入骨的女婿。他喉嚨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低吼,猛然俯首攫住女婿鮮艷誘人的雙唇,寬厚大舌一舉抵入對方清香濕潤的口腔中左右上下攪動,賣力安撫躁動的人兒。
文亮滿意地捧著老吳的臉,探
出軟舌熱情回應岳父的舌吻。
兩人維持著緊密相連的姿勢擁抱愛撫著,舌頭急切地相互纏繞,唇舌在糾纏中碰撞摩擦,發出細微的滋滋聲響。
文亮泛濫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唇縫中溢出,沿著下巴緩緩流下,形成了一道濕潤的痕跡。
老吳響應女婿的親吻熱烈非常,粗壯的大雞巴卻依然故我,巋然所動。
文亮難耐地收縮著騷穴,恨恨地啃咬男人的嘴臉,下半身宣泄般放肆地浪擺臀搖,渾然將堅若磐石的雞巴當成活塞桿肆意套弄,只為了讓大雞巴能照顧到腸肉的每個角落,粗大渾圓的龜頭能捅得更猛更深。
“啊……好爽……嗯……哼……”酥麻的喘息和低吟從喉嚨中發出,被藥物浸透的肉穴感應逐漸遲鈍,心理卻越發難耐饑渴。
文亮使盡全力將雞巴套弄得噼啪聲響,次次都盡根捅到直腸深處。柔軟的腸壁被雞巴撐大撐緊,瘙癢難耐的肉洞化身淫穴,密密實實地圈住黑紫腫脹的肉莖,拼命吸吮糾纏。
黏膩油滑的淫水潺潺直下,化作銀絲倒掛于下方黝黑的毛叢,又被激烈的拍打揚飛,拋灑得到處都是。
薄薄襯衣下,男人麥色的肌肉賁張,細密汗珠匯聚成細流,沿雄健的胸膛而下,滑過腹肌和人魚線,滴落茂密草叢,與肆意揮灑的淫水融合在一起。
老吳屏息凝神,忍耐得雙目通紅,兇猛地啃噬著文亮的脖頸,幾乎按捺不住的大屌不時彈跳著。
文亮突然松開攀附著老吳脖頸的雙手,轉身正面朝向老吳,雙腿張開跪在了老吳的兩邊。
乍然遭到菊穴遺棄的大雞巴暴露在空氣里,濡濕的長槍孤零零地直指向天,無聲地搖晃著,顯得尤為孤獨寂寥。
一只玉筍般的纖瘦手掌輕柔有力地握住了它,修長細膩的指尖溫柔拂過槍身,將槍頭上的淚珠小心拭去,隨后輕推其入,將槍頭緩緩送入泥濘濕滑的肉穴之中。
再度回歸熟悉的環境令長槍振奮鼓舞,它終于將原先固執的念頭拋諸腦后,勇敢地奮起反擊長期排擠壓迫自己的淫穴,用一記粗野狂暴的刺挑,正式開啟了出征險惡淫穴的激烈戰斗。
“啪啪啪……啪啪……”
“哦……好棒……大雞巴爸爸……終于……開始動了……”急如暴雨般的沖刺將菊穴操成圓形的肉環,甬道內每一根神經末梢都被雞巴反復無情地碾壓。
文亮被撞得前仰后合,爽得頭皮發麻,口中忍不住喊出嘹亮的呻吟聲:“??!哦……哦……爸爸的大雞巴……太厲害了……”
不停呻吟著的文亮表情迷醉,濕潤的目光如薄霧籠罩,眼角被一抹嫣紅暈染,彌漫著甜膩而又淫靡的氣息。
白費半天努力,一朝被勾引破功,一肚子氣惱怒火無處發泄的老吳憤然抬起壯實的手臂,大手狠狠一揮,巴掌“啪”地扇到文亮結實渾圓的屁股上:
“哪有你這樣的蕩貨!半天沒吃大雞巴就這么騷!逼穴傷沒好就敢騎老子大雞巴玩!”
這一巴掌拍得毫不留情,文亮痛得渾身一抽,頓時眼淚汪汪。他嘴里嗚咽著搖頭否認,淫穴卻興奮得悄悄收緊。
“踏馬的還敢給老子抵賴?”老吳氣得胸口發悶,伸手一撈菊穴下面,摸了一手亮晶晶的淫水舉到文亮眼前:“你看看你的騷逼,才操幾下就噴了多少淫水!”
人贓俱獲被逮個正著,文亮一陣慌亂。他下意識地緊抿著嘴,垂下眼簾不敢與老吳對視。
“啪”的一聲,又一記響亮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屁股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文亮忍不住驚呼出聲。
“操你個小浪貨!這回還敢否認嗎?!”
“不敢了……嗚……爸爸……”
文亮討好地摟著老吳的肩膀,粉色雙唇貼上老吳的嘴,“大雞巴爸爸別打了,文亮知道錯了……”
“下次還敢嗎?”老吳氣消了一半,還記得跟女婿要保證。
文亮摸摸被拍得紅腫起來的屁股,默默撇開眼。
合著他下次肯定還敢呢?老吳氣得一個倒仰,挺起大屌就往那口騷穴里猛一陣翻攪亂捅:
“操死你個專愛吃雞巴的男妖精!亂倫背德的騷浪貨!行!讓你吃個夠!看老子操不爛你淫賤的小浪逼!”
老吳一氣之下再無保留,挺動雄腰大肆操干,大雞巴一柱擎天,勢如破竹地朝上捅干后穴。
文亮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激動得渾身顫抖,連忙盡力張大雙腿掰開屁股,騷穴哆嗦蠕動著,夾道歡迎肉棒前所未有的暴烈戳刺。
碩大的雞巴迅猛如龍,槍法精準無比,速度快出殘影,戳刺之間猶如行云流水,氣勢如虹,槍槍到底,例不虛發。
老吳猛地半蹲而起推倒文亮,將女婿的雙腿架在腰上,強健的雙腿穩穩支撐著體重,埋在穴里的大雞巴接著大操大干。
“哦……啊……好爸爸……操死我吧……”放浪的穴口被青筋暴突的大肉柱撐成薄薄圓環,腸壁被雞巴推擠,收縮的甬道將勇猛操干的粗大肉柱從頭到尾裹緊,淫蕩的腸肉在碩大的莖身上流連忘返
,摩挲出黏膩的汁液。
“操……干爛你個小騷逼!”老吳雙目通紅地低下頭,黑紅的巨龍在菊穴里進出,嫣紅的穴口腫起翻卷,“騷逼都被操爛了還想吃屌!老子這就讓你吃一晚上猛屌!”
文亮一聽,大驚失色掙扎起來:“不……不要……爸爸……”
“噗嗤……噗嗤……”老吳假裝沒聽見,按住他的雙腿作出一心只顧狂操猛干逼穴的樣子,根本不理他。
文亮柔嫩緊彈的腸道苦苦承受著,腸肉節節敗退無力抵擋,徒勞地分泌著腥咸黏膩的腸液將柱身洗得油光水滑,卻又被大雞巴兇狠的撓刮毫不留情地帶出穴口,棄于草叢。
大量淫液四散流離,一波波無窮無盡,陣陣淫水如連綿細雨,噴濺得到處都是,剛墊上的新床單浸濕一片。
文亮半個身體倒懸在空中,掙扎不一會便氣喘吁吁。被搗弄的穴也嚇得沒有那股瘙癢難耐的勁了,只剩下隱隱的疼痛。
文亮害怕地夾緊岳父的腰,老吳黑沉下來的臉讓他感到惶恐,知道自己仗著岳父的偏寵疼愛,確實鬧得太過分了。
“嗯……哼……爸爸……好爸爸……”
“文亮……不要操穴了,爸爸……文亮錯了,放過文亮吧,好不好……”
“啪啪啪……”老吳照舊大操大干,無動于衷。他輕松地扛著人狂操猛干還馬步扎實,一副體力充沛的樣子,看得文亮心頭猛跳,心里頓時真的后悔了,害怕他當真要把自己操上一晚:“爸爸……親爸爸……嗚……”
“……親親老公,大雞巴老公……”
老吳親耳聽到文亮喊自己老公,身體一震,操干的速度果然慢了下來。
文亮一看有戲,連忙一疊聲地叫起來,什么親親好岳父,大雞巴哥哥地胡亂叫著。
老吳看到他一副著急害怕的樣子,知道時機已到。于是松開他的雙腿將人放平,居高臨下地看他。
文亮被老吳嚴肅的眼神盯得菊穴一緊,老吳雞巴一挺撞了回去,皺著眉頭問:“這次真的知錯了?不要想著糊弄爸爸?!?
文亮哪還敢玩心思,連忙點頭如搗蒜:“爸,我是真的知錯了,騷穴還沒養好之前,再也不吃大雞巴了?!?
“唔?!崩蠀浅林樁⒅?。
文亮和他大眼瞪小眼地對視了兩三秒,突然間福至心靈:“好哥哥,大雞巴哥哥……大雞巴老公!”
文亮雙腿主動纏上老吳的腰,撅起嘴獻出誘人的薄唇:“好爸爸……好老公,疼疼文亮啊?!?
老吳狠狠咬住他的嘴,伸手又拍了他屁股一下:“老子哪時候不疼你!”
“唔……是文亮錯了,爸爸是疼女婿的好老公,文亮的大雞巴老公……”
文亮與老吳四肢交疊緊密相連,一記綿長而深情的擁吻持續了許久,直吻得兩人心蕩神馳,氣喘吁吁。
停下來之后,文亮才覺察到菊穴內部傳來火辣辣的痛感,心中不禁深感懊悔。
老吳的大屌還直挺挺立在穴里沒有軟下去,他伸手取過床頭的藥膏,退出雞巴重新往文亮的穴口抹藥,又把藥涂滿雞巴,抬起文亮一條腿,將雞巴又輕又慢地送進穴里。
穴里涼了下來,痛感也不那么明顯。文亮支著一條腿搭在老吳大腿上,打了個呵欠。
老吳摸摸他的頭,“睡吧,爸爸的大雞巴給你含一晚上。”
文亮睜著睡眼惺忪的眼睛點點頭,在老吳堅實的懷抱里放緩呼吸,漸漸睡了過去。
老吳又做了一個夢。
夢里自己還只是個二十多歲的窮小子,剛背上一身債在山上種果樹。
種的果樹品種不好,法地啃咬吸吮,青年伸出舌頭情色地回應,勾引男人加深品嘗。
未曾想對方竟會主動,劫匪微一愣神便退出他的口腔,拖出來的一縷銀絲在空氣中飄散。
誤以為被青年認出本來面目的劫匪心虛退后,慌亂地想要盡快逃離作案現場,卻被一雙長腿勾住腰背無法起身。
青年顫動著喉結騷媚地淫叫,扭擺屁股勾引劫匪,一波波收緊的甬道中傳來急切的渴望,得不到愛撫的兩顆紅點在空氣中顫抖,濡濕的穴口賣力收縮不斷挽留。
青年主動卷曲下體把雙腿擺出字,讓艷紅腸穴深深鎖住粗大肉柱,紅嫩穴口被漲滿撐緊的情態暴露無遺,期望面前的男人看得更清:“嗯哼……好人……大雞巴哥哥……快動一動……用你的大肉棒操操文亮呀……”
劫匪面上不動,雞巴卻猛漲一圈,將青年彈力十足的腸道都撐得發漲發痛。
“好哥哥,大雞巴哥哥……”文亮再無保留,放聲浪叫:“好老公……騷穴里面好癢……爸爸快救救文亮呀……”
回答他的是一記濃烈纏綿的深吻。
文亮的舌頭被吸得麻木,靈魂都仿佛要被從口中吸出。男人新生的胡茬刮過白嫩下巴,帶起強烈的麻癢。模仿抽插的大舌一遍遍騷刮敏感的四周,刺激不斷的口腔中津液分泌,連成清亮透明的一條,緩緩溢出嘴角。
束縛青年
的毛毯被一把扯開,那根柔韌的大舌離開文亮的嘴唇去往他的喉頸,一路向下侵襲,來到胸脯,徘徊不去。
兩個微微凸起的胸部被揉了又揉,捏了又捏,留下點點情色的印痕。嫣紅的乳暈被溫熱的口腔包圍,嬌嫩的乳頭被牙齒反復啃吮,顫巍巍地被舌頭彈動,洗成狼狽的艷色。
文亮被人翻過來趴伏在男人身下,腰肢反折,白彈的圓臀翹起分開,當中一口濡濕滑嫩的肉穴被粗長的大雞巴刺穿,來回重搗。
嬌嫩紅腫的胸口壓在粗糙的帳篷底,摩擦得又爽又辣。肥嫩圓彈的臀部被輪廓分明的腹肌壓扁又彈回,發紅發腫的穴口流出淅淅瀝瀝的腸液,濕黏的淫水沾滿了兩人赤裸緊貼的大腿。
激烈的情事令人渾身汗濕,燥熱沸騰,青年累得無力迎合,劫匪的精力卻仿佛無窮無盡般,整整一夜粗長熾熱的大雞巴都留在青年的后穴之中射完再操,操了又射。
文亮只記得自己一次又一次出精,陰莖軟得都抬不起頭,喉嚨也喊得發不出聲音,腸穴卻還在被猛烈地反復操干。
連續不斷的摩擦讓肉穴又麻又痛,竟還能夠在大雞巴來回進出時候本能地收縮,精水都射光了,馬眼只能滴出來幾滴前列腺液,肛穴卻還能高潮抽搐,噴出大量的水來。
劫匪用大雞巴將穴口緊緊堵住,一次次用精液將直腸填滿,直到青年的腸穴被操大操松,操得又紅又腫,雞巴退走后還留下一個合不攏的圓洞。圓洞周圍糊滿粘稠的白沫,稍微一動,出口就流出大量濃白的精液來。
第二天的凌晨三四點,老吳的摩托車才載著渾身布滿愛痕,宛如被蹂躪過的破布娃娃一樣的文亮回到家中。
院子外傳來沉重的摩托聲響,緊接著是鐵門轉動的吱嘎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程子樂在迷糊中被聲響打擾,皺了皺眉,便將頭深深埋進被子,用手捂住耳朵,繼續沉浸夢鄉。
胡亂裹著軟毯的文亮下車時搖搖晃晃,站都站不住,只能任由老吳將他一把托起,橫抱著他穿過院子,一直送上二樓。
躺到枕頭上時,文亮已經疲憊得睜不開眼,半睡半醒地和老吳接了個吻,立刻便倒頭睡過去了。
這一覺睡得很沉,被鬧鈴吵醒時已是下午。
文亮醒來,發現床頭放著水和消炎藥,下體很干凈,老吳已經為他清理了菊穴,還上過藥了。
洗完澡下樓,屋里空蕩蕩的,桌上留了紙條,老吳今天要給果樹打藥,還順道把程子樂帶上了山。
廚房照舊留了飯,老丈人早上特地為他準備的皮蛋瘦肉粥,還熱乎乎地溫在電飯鍋里,散發著誘人香氣。
吃完粥,文亮和老吳通過電話,確認侄子也在山上,便騎上電驢,到鎮上的小超市接員工的班。
下午的九渠鎮,陽光如同火爐般熾烈,樹葉被曬得蔫蔫的。街上人流稀少,超市內也是空蕩蕩的,幾乎沒有顧客的身影,只偶爾傳來馬路上駛過車輛的聲音。
文亮正靠在軟椅上昏昏欲睡,就聽到超市門口的紅外感應器響起“歡迎光臨”的提示聲。
文亮睜眼一看,進來的人昨天才剛剛在山上遇到,那張臉他記憶猶新。
他臉色一紅,下意識地迅速低頭,伸手去拿桌面下的口罩,沒注意到那年輕人掃了他的位置一眼,嘴角便帶上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文亮偷偷摸摸地拿出口罩戴上,生怕自己的臉被那人看見。他緊張地盯著那名年輕人,對方已經走到貨架旁開始挑選商品了。
文亮忐忑地看著高個年輕人邁著從容的步伐,隨意地從生活用品區慢慢逛到水果區,再從水果區轉到文具區,煩躁得下意識用手摳著收銀機的鍵盤,摳得“咔咔”作響。
青年挑選完貨品,提著滿滿的籃子回到門口,“咚”地一聲放在收銀臺上?!敖Y賬?!彼浇菐?,若無其事地說。
文亮麻利地拿出塑料袋,一手持掃碼槍,一手嫻熟地拿起籃子里的商品,一個個懟過再扔進塑料袋里。一時間,超市里回蕩著清脆響亮的“嘟嘟”聲。
高個青年看似不經意地問:“老板,你家以前是不是住在老街團結二巷十七號?”
文亮正在忙碌的手突然一頓,他抬起頭,驚訝地問:“……你怎么知道?”
“文亮哥不認得我了嗎?”青年微笑著,“我是孫建中啊?!?
“啪嗒”文亮手一抖,手里的三槍牌內褲落回了收銀臺上。
孫建中這個名字,在文亮短短二十六年人生當中出現過很長一段時間。
老程是個老建筑工,當年程家和孫家住得不遠,孫家蓋新房,施工隊伍里就有老程。
孫建中出生的時候,老程還帶他們兄弟兩個去吃過他的百日宴。
后來老程出事故走了,程文海忙著到處打工賺錢,留下文亮一個人在家上學。
那時候他年紀小不會做飯,手上有錢就在外面吃,半個月就把一個月的飯錢花光,餓得前胸貼后背。
后來他學聰明了,月初就買一箱餅干囤上。那天他坐在門口喝涼水吃餅
干,被路過的孫醫生順手撿回了家里。
孫醫生夫婦兩個都要上班,家里只有孫建中的爺爺。孫母每天中午趕回家做飯,又急匆匆地去上班。
小時候的孫建中又淘氣又不愛吃爺爺喂的飯,經常要文亮哄著才肯吃,喂一口叫一聲哥哥,十分可愛。
后來孫建中上了幼兒園,文亮他哥也給了他更多錢,他也就沒好意思再去老孫家蹭吃蹭喝了。
文亮讀六年級的時候,孫建中剛上小學。
從那年起到高中畢業以后好幾年,幾乎每隔一段時間,文亮都能從左鄰右舍口中聽到孫建中如雷貫耳的名字。
內容一開始是孫建中拿作文比賽一等獎、孫建中考全校第一、孫建中當了校足球隊長、孫建中小學奧數奪冠……
后來變成孫建中練武、孫建中當小混混、孫建中打架斗毆進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