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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的院門哐當一響,是老丈人回來了。
接著就聽到他那把中氣十足的聲音在堂屋喊:“文亮,下來吃早餐!”
文亮迷迷糊糊地睜眼穿上上衣,到門口應了一聲。
故意露著兩條白皙精瘦的大腿,見那老實男人望過來,才轉身一扭臀,進了洗漱間洗臉解手。
弄得那人站那發愣,說也不是,只覺得那腿白得晃眼,又有點別的意思。
文亮擰開熱水龍頭,一捧水澆臉上,象昨晚被窩里的熱氣,熱乎乎的直竄進他心里。
他知道,那人從堂屋能見到他撅著的屁股。
他就使心晃了晃他那又圓又大的白屁股,故意露出一點鮮紅的丁字褲。
老吳象燙著了一般收回視線,那一眼看得他腦子嗡嗡的,全亂了。
文亮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就是失眠。
他和吳英好了多少年,吳英就給他戴了多少年的綠帽子。
直到她出車禍死了,他才知道。吳英跟過的男人數都數不過來,其中一個還是個六十多歲的老男人,她的老板,比她爹都要大二十多歲。
文亮知道這事的時候,打從心里覺得不可思議。
她一年到頭都在出差,結婚好幾年,同房沒幾次。
文亮性格單純,在這方面又沒有什么經驗,加上也不合群,平日里不大和人交往,竟然從來不去多想這其中的原因。
之所以不懷疑吳英,還有一個原因是老丈人待他太好了。只要去想想吳英可能背著他在外面有人,都會讓文亮心生愧疚。但如今回過頭來看,或許老丈人一早就什么都知道了,同樣只是因為內心對他有所愧疚,才對他那么好呢。
吳英出差的時候,老丈人就常常喊他到家里去,兩人一塊吃飯喝酒。
文亮內心是十分羨慕像老丈人這樣高壯豪爽的男人的。他嫌自己身體單薄面相寡淡,沒有男子氣概。
他就喜歡老丈人這種長相,濃長眉毛斜飛入鬢,目光深邃,高鼻闊口,褐色的皮膚長年日曬,有些粗糙。又高又帥體格強壯,胸肌飽滿,腰腹緊實沒一點贅肉,整個人分外精神。
老吳雖說四十出頭,看著也才三十多,穿著合體的t恤走在路上跟超模走t臺一樣,干起體力活的時候,渾身散發的荷爾蒙能讓女人臉紅。
聽說他十幾歲就結了婚。結果吳英她媽嫁過來沒多久就跟人跑了。嫌他家太窮。
留下的女兒也不是他的。
老吳邊說邊喝著酒,天氣太熱又解開上衣,露出肌肉緊實的胸腹。
老吳承包了幾座山頭種果樹,日夜勞作,出息也就將將夠把吳英拉扯大,還送上了大學。
吳英對結婚無所謂,但為了不讓老吳暗地為她嫁不出去發愁,便半推半就地跟著鎮上親戚相了幾次親。這一相親,就相中了文亮。
當時的文亮,對長相一般但高挑大方、帶著一股女強人氣質的吳英的熱烈追求,不是沒有猶疑的。文亮是個孤寡孩子,有個大二十多歲的哥,前年他哥做鋼材生意賺了一筆錢,全家買房搬到省城了,剩他一個在鎮上,高中畢業后就拿著他哥給的錢買下門面,開了小超市。
他這人文化不高也沒啥生活追求,有一天算一天,日子過得稀里糊涂的。
除了他有時候躺床上摸自己的肉棒,那小洞自己會滴出騷水,把床單浸濕一片來。這事他暗地里上網查了好久,才知道自己體質就是網上說的那種騷零體質,肛門穴和一般人十分不同,一碰就流水,生來就是合適被干的。
但是他也沒有特別想要男人,也知道那圈子有多爛,壓根不打算去趟。
除了他那張特別白凈滑嫩的臉,他實在不曉得大學畢業就進了鎮上電子廠當經理的吳英圖他什么。
吳英人如其名,脾氣硬,性格豪爽,這樣的女人,文亮內心很欣賞。就算感情說不上深,他也打從心底想和她過下去。
只可惜,吳英一開始對他的熱情,在經歷過同房幾次,每次他都沒法持久以后,就慢慢消磨下去了。她的態度開始變得不冷不熱,人也經常出差幾個星期不回家。
再后來,就是吳英車禍,他在追悼會上,看到了她生前的一堆老相好,一個個難過得比他都更像自己死了老婆。
最后,是老吳開車把他從殯儀館帶回家,兩人開了瓶白酒喝到半夜,醉醺醺地躺到了一張床上。
老吳抱著他,象抱著自己的兒子,摸他頭哄他睡覺,把他摟在懷里,硬實的胸腹大腿熱乎乎地緊貼著他。
摟得太緊,文亮有些喘不過氣。但他知道那是老丈人在下意識安慰他,心里也受用這種難得溫情,舍不得推開。
半夜他翻了個身,后背貼著老丈人。熟睡的老丈人察覺到他亂動,手臂一收,一把把他摟得更緊了,嚇文亮一跳。
老吳下腹大包軟鼓鼓的肉有力地頂著他的屁股。
除了網上的gv片,文亮真沒見過幾個成年男人的性器,但也知道感受到的尺寸不是常人能有。他拿對方的和自己
比了比,而后帶著羞臊和失落感,偷偷縮緊屁股往前挪。
老丈人伸手一撈,又把他壓回去了。
男人似乎夢到什么,兩手鎖緊,強健有力的大腿一張一夾,把他死死按在了懷里。
文亮給勒疼了,扭身想掙出去,身后老丈人的那東西還被他蹭得硬起來,往他股縫里鉆。
大熱的夏天,肉貼著肉隔著薄薄兩層褲擠在一起,能感受到那根粗長肉棒冒著熱氣的堅硬觸感和長度。
文亮心猛地一跳,身體不知怎地就軟了下來。
老吳覺著自己夢到了個人。
這人身條細高,屁股又圓又大,皮膚又嫩又白。他活了四十來年,女人見過不少,論身段妖嬈這位得數法地啃咬吸吮,青年伸出舌頭情色地回應,勾引男人加深品嘗。
未曾想對方竟會主動,劫匪微一愣神便退出他的口腔,拖出來的一縷銀絲在空氣中飄散。
誤以為被青年認出本來面目的劫匪心虛退后,慌亂地想要盡快逃離作案現場,卻被一雙長腿勾住腰背無法起身。
青年顫動著喉結騷媚地淫叫,扭擺屁股勾引劫匪,一波波收緊的甬道中傳來急切的渴望,得不到愛撫的兩顆紅點在空氣中顫抖,濡濕的穴口賣力收縮不斷挽留。
青年主動卷曲下體把雙腿擺出字,讓艷紅腸穴深深鎖住粗大肉柱,紅嫩穴口被漲滿撐緊的情態暴露無遺,期望面前的男人看得更清:“嗯哼……好人……大雞巴哥哥……快動一動……用你的大肉棒操操文亮呀……”
劫匪面上不動,雞巴卻猛漲一圈,將青年彈力十足的腸道都撐得發漲發痛。
“好哥哥,大雞巴哥哥……”文亮再無保留,放聲浪叫:“好老公……騷穴里面好癢……爸爸快救救文亮呀……”
回答他的是一記濃烈纏綿的深吻。
文亮的舌頭被吸得麻木,靈魂都仿佛要被從口中吸出。男人新生的胡茬刮過白嫩下巴,帶起強烈的麻癢。模仿抽插的大舌一遍遍騷刮敏感的四周,刺激不斷的口腔中津液分泌,連成清亮透明的一條,緩緩溢出嘴角。
束縛青年的毛毯被一把扯開,那根柔韌的大舌離開文亮的嘴唇去往他的喉頸,一路向下侵襲,來到胸脯,徘徊不去。
兩個微微凸起的胸部被揉了又揉,捏了又捏,留下點點情色的印痕。嫣紅的乳暈被溫熱的口腔包圍,嬌嫩的乳頭被牙齒反復啃吮,顫巍巍地被舌頭彈動,洗成狼狽的艷色。
文亮被人翻過來趴伏在男人身下,腰肢反折,白彈的圓臀翹起分開,當中一口濡濕滑嫩的肉穴被粗長的大雞巴刺穿,來回重搗。
嬌嫩紅腫的胸口壓在粗糙的帳篷底,摩擦得又爽又辣。肥嫩圓彈的臀部被輪廓分明的腹肌壓扁又彈回,發紅發腫的穴口流出淅淅瀝瀝的腸液,濕黏的淫水沾滿了兩人赤裸緊貼的大腿。
激烈的情事令人渾身汗濕,燥熱沸騰,青年累得無力迎合,劫匪的精力卻仿佛無窮無盡般,整整一夜粗長熾熱的大雞巴都留在青年的后穴之中射完再操,操了又射。
文亮只記得自己一次又一次出精,陰莖軟得都抬不起頭,喉嚨也喊得發不出聲音,腸穴卻還在被猛烈地反復操干。
連續不斷的摩擦讓肉穴又麻又痛,竟還能夠在大雞巴來回進出時候本能地收縮,精水都射光了,馬眼只能滴出來幾滴前列腺液,肛穴卻還能高潮抽搐,噴出大量的水來。
劫匪用大雞巴將穴口緊緊堵住,一次次用精液將直腸填滿,直到青年的腸穴被操大操松,操得又紅又腫,雞巴退走后還留下一個合不攏的圓洞。圓洞周圍糊滿粘稠的白沫,稍微一動,出口就流出大量濃白的精液來。
第二天的凌晨三四點,老吳的摩托車才載著渾身布滿愛痕,宛如被蹂躪過的破布娃娃一樣的文亮回到家中。
院子外傳來沉重的摩托聲響,緊接著是鐵門轉動的吱嘎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程子樂在迷糊中被聲響打擾,皺了皺眉,便將頭深深埋進被子,用手捂住耳朵,繼續沉浸夢鄉。
胡亂裹著軟毯的文亮下車時搖搖晃晃,站都站不住,只能任由老吳將他一把托起,橫抱著他穿過院子,一直送上二樓。
躺到枕頭上時,文亮已經疲憊得睜不開眼,半睡半醒地和老吳接了個吻,立刻便倒頭睡過去了。
這一覺睡得很沉,被鬧鈴吵醒時已是下午。
文亮醒來,發現床頭放著水和消炎藥,下體很干凈,老吳已經為他清理了菊穴,還上過藥了。
洗完澡下樓,屋里空蕩蕩的,桌上留了紙條,老吳今天要給果樹打藥,還順道把程子樂帶上了山。
廚房照舊留了飯,老丈人早上特地為他準備的皮蛋瘦肉粥,還熱乎乎地溫在電飯鍋里,散發著誘人香氣。
吃完粥,文亮和老吳通過電話,確認侄子也在山上,便騎上電驢,到鎮上的小超市接員工的班。
下午的九渠鎮,陽光如同火爐般熾烈,樹葉被曬得蔫蔫的。街上人流稀少,超市內也是空蕩蕩的,幾乎沒有顧客的身影,只偶爾傳來馬路上駛過車輛
的聲音。
文亮正靠在軟椅上昏昏欲睡,就聽到超市門口的紅外感應器響起“歡迎光臨”的提示聲。
文亮睜眼一看,進來的人昨天才剛剛在山上遇到,那張臉他記憶猶新。
他臉色一紅,下意識地迅速低頭,伸手去拿桌面下的口罩,沒注意到那年輕人掃了他的位置一眼,嘴角便帶上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文亮偷偷摸摸地拿出口罩戴上,生怕自己的臉被那人看見。他緊張地盯著那名年輕人,對方已經走到貨架旁開始挑選商品了。
文亮忐忑地看著高個年輕人邁著從容的步伐,隨意地從生活用品區慢慢逛到水果區,再從水果區轉到文具區,煩躁得下意識用手摳著收銀機的鍵盤,摳得“咔咔”作響。
青年挑選完貨品,提著滿滿的籃子回到門口,“咚”地一聲放在收銀臺上。“結賬。”他唇角帶笑,若無其事地說。
文亮麻利地拿出塑料袋,一手持掃碼槍,一手嫻熟地拿起籃子里的商品,一個個懟過再扔進塑料袋里。一時間,超市里回蕩著清脆響亮的“嘟嘟”聲。
高個青年看似不經意地問:“老板,你家以前是不是住在老街團結二巷十七號?”
文亮正在忙碌的手突然一頓,他抬起頭,驚訝地問:“……你怎么知道?”
“文亮哥不認得我了嗎?”青年微笑著,“我是孫建中啊。”
“啪嗒”文亮手一抖,手里的三槍牌內褲落回了收銀臺上。
孫建中這個名字,在文亮短短二十六年人生當中出現過很長一段時間。
老程是個老建筑工,當年程家和孫家住得不遠,孫家蓋新房,施工隊伍里就有老程。
孫建中出生的時候,老程還帶他們兄弟兩個去吃過他的百日宴。
后來老程出事故走了,程文海忙著到處打工賺錢,留下文亮一個人在家上學。
那時候他年紀小不會做飯,手上有錢就在外面吃,半個月就把一個月的飯錢花光,餓得前胸貼后背。
后來他學聰明了,月初就買一箱餅干囤上。那天他坐在門口喝涼水吃餅干,被路過的孫醫生順手撿回了家里。
孫醫生夫婦兩個都要上班,家里只有孫建中的爺爺。孫母每天中午趕回家做飯,又急匆匆地去上班。
小時候的孫建中又淘氣又不愛吃爺爺喂的飯,經常要文亮哄著才肯吃,喂一口叫一聲哥哥,十分可愛。
后來孫建中上了幼兒園,文亮他哥也給了他更多錢,他也就沒好意思再去老孫家蹭吃蹭喝了。
文亮讀六年級的時候,孫建中剛上小學。
從那年起到高中畢業以后好幾年,幾乎每隔一段時間,文亮都能從左鄰右舍口中聽到孫建中如雷貫耳的名字。
內容一開始是孫建中拿作文比賽一等獎、孫建中考全校第一、孫建中當了校足球隊長、孫建中小學奧數奪冠……
后來變成孫建中練武、孫建中當小混混、孫建中打架斗毆進派出所……
有次文亮特意等在孫家樓下問孫建中,“你年紀輕輕,干嘛學人打架?”
身材已經比文亮還高壯不少的少年眼神狠厲,“你誰啊?管這么多!”
文亮有點生氣又有點難過,“你會不知道我是誰?你好歹喊過我幾聲哥哥。”
“哈,三歲大的小孩,管誰不是叫哥?”
那天鬧得不歡而散,文亮后來也不再理孫建中了。
依稀記得他和吳英結婚的時候,只有孫醫生出席了婚禮,當時就聽說孫建中考上大學,參軍去了。
“……是你啊。”文亮不自在地笑了笑,繼續撿起商品掃碼裝袋:“這么多年不見,都認不出來了。”
孫建中似乎沒有發覺他的不自在,問道:“文亮哥,你現在住哪?”
文亮愣了愣,直覺孫建中問這些問題的語氣有點奇怪,但也只以為對方在找話題,“呃……也就那樣吧,我現在——”
文亮猛地一頓,差點咬住舌頭,“我不住鎮上。”
“哦?”孫建中雙手撐著收銀臺,俯過身來問:“那你過得怎么樣?我能去你家看看嗎?”
“這、這……”文亮一遇到想拒絕又不好意思直說的事就會結結巴巴,他不由得攥緊裝滿東西的購物袋擋在面前:“不太方便吧。”
青年的眼眸暗下,神色有些可憐:“文亮哥是不是,不想理我了?”
青年相較于文亮,顯得更為修長挺拔。由于長期堅持鍛煉,他的身形矯健而筆挺,肌肉線條緊實有力。單只是站在面前低頭俯視文亮,就能產生無形的壓迫感。
“我……我并沒有。”文亮只覺得孫建中的眼神仿佛能洞察一切,讓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被看穿的感覺讓他內心隱隱顫抖,忍不住產生想要逃跑的念頭。
文亮微微垂下眼簾不去看他,刻意避開孫建中的視線,絞盡腦汁地轉換話題,“對了,后來你考上了哪所大學?”
“我在湖省學習中醫,”孫建中輕描淡寫地說,“等畢業后,
我打算回到這里,繼承我們家的中醫診所。”
“哦……”文亮不想繼續聊了,把購物袋推到孫建中面前:“一共是165塊2毛8。”
孫建中拿出手機,熟練地掃碼付了錢。
“謝謝惠顧,歡迎下次光臨。”文亮機械地說完,伸出手禮貌地向門口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示意孫建中離開。
“文亮哥,你想趕我走?”孫建中的語氣中帶著詫異,神色間滿是受傷,“也是,怪我當年太年輕,不會說好聽的話哄你開心。”
——什么叫不會說好聽話哄我開心?
文亮皺眉深思,試圖回憶起自己與孫建中的過往。然而,除了三歲喂飯這種微不足道的事情以外,他與孫建中的接觸幾乎為零。
“我最近正好有空,不如我去你家拜訪,認識一下嫂子?聽說嫂子年紀比你大,一定很賢惠吧?”孫建中眼珠一轉,又轉回原來的話題,鍥而不舍地追問。
“不、不行。”文亮只覺得一陣頭疼,慌亂之下脫口而出,“其實、其實你嫂子她……她最近已經離世了。”
“哦……原來是這樣嗎。”孫建中驀地一笑,似乎并沒有太多驚訝,“我知道了。”
說完,陳建中擺擺手,轉身離開了超市。
文亮感覺有些心神不寧。然而直到深夜十一點,都沒再碰到什么事,他這才放心下來,鎖上超市大門,騎著電驢,慢悠悠地回了村。
文亮跟他哥通了回電話,告訴程文海,程子樂跑回了鎮上,要跟他住一段時間。
程文海沒想到把兒子打跑,被心急如焚的程大嫂責備了一整晚。正懊悔著猶豫要不要報警尋人呢,得知程子樂在文亮那里,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文亮沒問他哥程子樂為什么挨打,程文海也默契地避開了這個話題。兩人心照不宣,都假裝忘了這件事。
老吳白天帶著程子樂上山勞動,美其名曰“體驗生活”,實際上是想用勞累的農活把這小子嚇跑。程子樂也不知為啥硬是忍了下來,再怎么辛苦他也沒吭聲。
文亮這幾天都慫慫地躲在家里沒去小超市,他一回想起那天,孫建中一雙犀利得仿佛要看穿人的眼睛落在自己身上的情景,就莫名心虛。
這可方便了老吳。
傍晚一回家就能見到在廚房里忙碌的文亮,老吳就忍不住硬得發漲。硬邦邦的大雞巴在短褲里鼓囊囊地直豎著,程文樂跑進跑出的,好幾次目光不小心掃到,都臉色發紅。
老吳一直忍到半夜等程子樂睡下,才悄悄反鎖房門,把個妖精似的文亮剝得精光,換著法地在房里屌干女婿。
第二天早上醒來,看著騷女婿懶洋洋躺在被窩里,脖頸和下身滿是紅痕,一副被玩弄壞的樣子,他又忍不住把人按在床上再來一發。
再加上三天里得有一天夢游,老吳這段時間過度操勞,肉眼可見地憔悴了不少。
文亮同樣因為連續幾天高強度的性事而腰酸背痛,照鏡子都能見著黑眼圈了。這樣下去兩人的身體肯定吃不消,于是哄著老吳說要暫時分房,單獨睡一段時間養養身體。
老吳確實有點力不從心,但是又舍不得不弄他,于是打算再去孫醫生的診所,讓他再給自己開幾副壯陽補腎的藥方振振雄風。
這天老吳休息,說要帶程子樂到鎮上逛街,正好文亮的超市要上貨,就蹭了他的車,三人一起到鎮上。
老吳先把文亮在超市門口放下,又載著程子樂到游戲城,掏出錢包扭頭塞給他三張百元票子。
“吳叔,這啥意思啊?”程子樂捏著三張紅票子,扒著前排椅背問。
老吳一臉淡定:“叔有點事要忙,你自己玩會,等我忙完了就回來接你。”
程子樂眼睛笑得都瞇成了一條線,打開車門跳下車擺擺手:“好嘞,吳叔再見。”
老吳還有點不放心,探出車窗外交代:“你小子可別亂跑啊!”
“知道!”
目送老吳那輛車開遠,程子樂嘿嘿兩聲把錢收好,立刻掏出手機給文亮打電話告狀:“二叔!”
文亮正在盤點貨物,接到電話很詫異:“喂?小樂?”
“二叔,吳叔把我扔在游戲城就開車跑了,也不知道他去哪。”
文亮想了想問,“他說什么時候回去接你?”
“不知道啊,他沒說。”
“……那你先玩著吧。”文亮心里暗罵老吳混賬不靠譜,嘴上還得安撫小孩,“二叔這邊忙,待會再去接你。”
“不用不用!”那邊程子樂拍拍胸脯,“我等會自己會回超市,二叔放心好了。”
“成。”想到程子樂一身是傷都能自己跑兩三百公里回鎮上,文亮也就沒再說什么,“別玩太久,你媽把你的暑假作業寄過來了。”
程子樂頓時苦臉:“……二叔,你咋不等我回去再說這消息呢?這樣我還怎么盡情玩耍啊?”
文亮笑而不語,掛斷了電話。
這頭,老吳進了中醫診所。
孫醫生一見他,臉色頓時陰沉起來:“你又跑我這兒來干嘛呢?”
“嗐,還不是那點事!”老吳毫不客氣,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把手腕平放在脈枕上,催促道:“快,給開點補腎的藥,老子時間緊得很,別磨蹭了!”
孫醫生懶得跟他置氣,坐下來按著他的寸口腕脈,皺眉想了想,又讓老吳伸出舌頭,以便觀察舌象。
老吳一一照做,就見孫醫生按完脈,刷刷刷就給他寫了藥方。
“你拿回去自己用水煮,三碗水煮成一碗——”
“你幫我煮。”老吳大手一揮,“我等著!”
孫醫生深吸一口氣,手指虛點他的頭,拿著方子到藥柜那頭抓藥,進煎藥室忙碌去了。
老吳悠閑地翹著腿,坐在診所的長椅上等。
孫建中抱著快遞箱進診所,就見個魁梧男人大大咧咧地坐在長椅上接電話,還按了外放。
電話里傳來文亮不悅的聲音:“爸,你怎么能把程子樂一個人丟在游戲城?你自己去哪了?”
老吳慌慌張張關掉外放,三兩步跑出診所,一臉討好地對女婿解釋:“咳,我最近身體有點不舒服,找醫生開點藥。”
“哪里不舒服?”文亮頓時緊張起來,“嚴重嗎?你在哪里,我現在就過去。”
“不不不,不用過來,”老吳站在診所門口掃了眼空蕩蕩的街道,“馬上就好,過會就回去了。”
文亮在電話里又說了他幾句,“下回看病就說看病,又不丟人,不用拿程子樂當借口掩飾。”
孫建中進了煎藥室,就見孫醫生委屈兮兮地縮在桌子后面看書。
他把大快遞箱往地上重重一放,“爸,下回你讓快遞直接寄到診所來行不?”
孫醫生頭也不抬,“唉,都說收件地址不記得換了嘛。”
孫建中懶得跟他吵,眼睛掃過桌面上的藥方,拿起來看了眼,差點笑出聲。
孫醫生招招手,“你過來幫我看著煎藥機,等會煎好了把藥湯裝袋,交給外面那病人。”
“你去哪?”孫建中抬眉。
“坐累了,出去活動活動筋骨。”孫醫生放下醫書,抻抻腰站起來。
孫建中一個急轉身,兩條大長腿快速往門口邁,邊走邊說:“爸您在哪鍛煉身體都一樣,我有急事先走啊!”
老吳剛掛斷電話,就見一個身材高挑的年輕人從診所里快步走出來。
那人一雙銳利的目光如鷹隼般在老吳身上掃過,嘴角突然浮現戲謔的笑容。沒等老吳反應過來,他早已大步離去,風中似乎還傳來低低的嗤笑聲。
老吳叉著腰回過頭,與走出煎藥室的孫醫生大眼瞪小眼,“那小子是誰?”
“是我兒子。”孫醫生面色不悅。
老吳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小伙子挺個性,就是看起來有點欠。”
孫醫生不屑地哼了一聲,淡淡地說:“你想收拾他?孫建中可曾經獲得過市里的散打冠軍,還當過偵察兵,身手矯健,你要跟他打,肯定打不過。”
老吳掂量掂量自個,不說話了。
程子樂進了游戲城,直奔電玩區,在一排娃娃機旁邊找到了幾臺夾盲盒機。
他全神貫注地守候在那臺盲盒機旁夾盲盒,幾十個硬幣投下去,腿都站酸了,才勉強夾到一個。充滿期待地打開包裝,結果里面的玩偶卻是爛大街的型號,頓時感到一陣掃興。
失落的程子樂丟下夾盲盒機在電玩區里閑逛。一陣喧鬧聲傳來,六七個少年圍在一臺賽車游戲艙前大呼小叫,引得他感興趣地湊過去,擠進人群里看熱鬧。
坐在游戲艙里的青年頭上戴著vr,靈活的手指操控著復雜的模擬按鍵,屏幕上同步顯示的賽道上,青年控制的賽車迅猛矯捷地加速,優雅靈活地過彎。
陣陣逼真的引擎轟鳴聲中,青年操控的賽車嫻熟地劃過賽道,與前方賽車激烈地追逐,時不時超越一輛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