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原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與齊夏天有了約定,一定會證實何書爾的失憶是在演戲,可是送她回家的路上,莫頤晙還是再重申一次。“我有八成的把握,那個家伙只是假裝失去記憶。”這個男人真的很固執!她好笑道:“他為什么要假裝失去記憶?”“這還用得著問嗎?他當然是在打你的主意。”他忍不住齜牙咧嘴的說。想搶走他的女人,也不秤秤自己的斤兩。聞言,齊夏天放聲大笑,這讓駕駛座上的男人非常不爽。“看到我打翻醋壇子很好笑嗎?”“我不是說過了,何書爾只是我的好朋友。”“他表面上說要當你的好朋友,事實上對你心懷不軌。”同為男人,他還會不了解男人的伎倆嗎?“你想太多了,書爾喜歡那種柔柔弱弱的女人,他已經有心上人了。”他被這話嚇了一跳,一臉不敢相信。“他有心上人了?”“對啊,他很愛她,不過何媽堅決反對,因為對方是個單親媽媽。”“真的?”原先認定的情況被推翻了,他一時之間無法消化。“他們的故事很長很長,我改天再慢慢告訴你。”“不要,我現在就要搞清楚狀況。”“我還以為你累壞了,急著回家休息。”他們離開醫院的時候,他還興奮的大叫一聲“終于可以回家好好睡覺了”害她覺得很心疼,實在對他過意不去。“狀況不明的情況下,就算躺在床上,我也睡不著覺。”也對,如果是她,沒搞清楚狀況,她也睡不成眠,于是她從頭細細道來。何書爾的愛情故事聽完了,莫頤晙的眉頭也打結了。這下子他更加困擾,何書爾為什么要演戲?“現在你明白了吧,書爾不可能假裝失憶。”“我還是認為他在演戲。”“我保證他不是在演戲。”他不悅的挑了挑眉“因為你很了解他是嗎?”“我們是好朋友。”“我還是覺得很不是滋味,你的過去那個男人參與了,而我完全沒有參與。”他是不是太小心眼了好吧,他承認是,可是愛情本來就很小氣,絕對無法容忍。“立約?”她看起來很茫然,搞不清楚這是什么狀況。“對啊,立約,有憑有據啊。”他很理直氣壯。她失聲一笑“你以為我們在簽合約嗎?”“這是慎重,立了約,我們才會認真看待彼此的承諾,免得轉個身就拋到腦后了。”“好吧,我們來簽約,要找證人嗎?”最后那句話當然只是開玩笑。“不用了,我有一個更簡單的方法。”他笑得好開心,教她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這個男人在打什么主意可這個問題還來不及追究,他已經撲過來吻上她柔軟的唇瓣。她沒有掙扎,放任自已融化在他激情纏綿的唇舌下。
直到他眷戀不舍的放開她,她才嬌嗔的一瞪“這可以當證人嗎?”“如果你敢毀約,我就會吻你,吻到你記起我們之間的約定,這豈不是最佳證人?”這根本是拐個彎威脅她。“你很會找歪理嘛!”“這怎么會是歪理?你想想看,上哪兒找這種隨傳隨到的證人?”“你根本是找借口一逞私欲。”“我想吻你就吻你,這哪用得著找借口?”為了證明自己所言屬實,他又貼了上去,可惜車內的空間太小,又不得不考慮車子還在路邊,隨時可能會從某個角落蹦出一個觀眾,否則他一定會更熾烈的大展身手。良久,兩人終于分開來,他乖乖的退回駕駛座,因為如果再來一次,難保不會上演車震這種戲碼他是很想嘗試,也不介意引來路人觀賞,不過,她以后進出這里恐怕要遮遮掩掩,不敢見人了。“好了,我們可以打勾勾蓋印章了。”“嗄?”“你別想打混過關,我們只是找到證人,還沒有立約。”怔了一下,她反應過來的伸手跟他拉勾蓋章,同時嬌嗔的賞他一個白眼。“你這個男人還真會計較。”“為了確保自己的權益,計較是難免的事。”她若有所思的挑起眉“我怎么覺得有一股陰謀的味道?”“陰謀?”莫頤晙很困擾的皺了下眉頭,隨即一笑,不慌不忙道:“雖然我搞不懂你在說什么,不過我很樂意跟你討論這個話題,可你是不是應該先回家休息?我看你的黑眼圈都跑了出來,應該累壞了。”她確實累壞了,昨天只睡三個小時,今天又忙了一天好吧,再大的事情也不急于一時啊。“這件事我們改天再說,我進去了,你也趕快回去休息。”他笑盈盈的對著打開車門下車的她揮手,當車門一關,緊繃的神經頓時一松。若是讓她知道他是在打預防針,她恐怕跟他沒完沒了,可是今天真的累壞了,現在他比較需要的是回家睡一覺,而不是想盡辦法安撫她,他絕對不會讓父母牽著鼻子走。何書爾為什么要假裝失憶?這個問題讓莫頤晙傷透了腦筋。這個家伙到底在搞什么把戲?他對齊夏天真的沒有心懷不軌?有問題擱在心里不去處理,這種感覺就像家里放了一顆榴蓮,熏人的味道教人一刻也忘不了它的存在,所以無論用什么方法,他都要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此事。今天,何書爾不再像前兩天一樣纏著齊夏天不放,大概是因為跟他上演爭奪戰太累了,所以絕大部分時間都是安安靜靜的看書,一副為了回到原來的生活好好努力的樣子。因此,齊夏天可以陪何母出去吃午餐,順道聊聊安慰她一下,而他當然也利用這段時間來一場男人之間的談話。“我知道你在演戲。”他可沒有興趣玩那種拐彎抹角的游戲。何書爾彷佛沒聽見,繼續專注的盯著手上的書。“你認為這戲可以演多久?一輩子嗎?一輩子太長了,戲演壞了,只會惹出大麻煩,那又何必呢?”他好像無意得到
響應,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半晌,轉頭看著還在埋頭苦讀的“病人”輕輕柔柔的吐出三個字。“林晴薇。”原本還不動聲色的人微微一顫,雖然只是一瞬間,可是莫頤晙確實捕捉到了。“我實在不懂你為什么要演戲?如果你心心念念的人是林晴薇,根本沒必要纏著齊夏天不放。”過了一會兒,何書爾終于說話了。“對不起,一開始,因為撞擊的關系,我的思緒確實一片模糊,不是裝的,只是后來我索性將計就計,當個失去記憶的人。我不是故意將夏天拖下水,只是不想面對我母親。”唇角抽動了一下,莫頤晙實在哭笑不得。搞了半天,這個家伙竟只是因為不想面對母親,害他緊張兮兮,以為他在耍什么詭計陰謀。“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可這種逃避的方法太孬種了吧。”忍不住念他兩句。“我只是想安靜個幾天,并沒有想太多。”“安靜個幾天之后呢?”何書爾又沉默了。是啊,安靜個幾天之后,他還是要面對現實。“你很清楚自己只是在做一件沒有意義的事。”苦澀的一笑,他隨口反問:“如果你父母反對你跟夏天在一起,你會如何?”“我會想辦法說服他們。”其實,他個人更喜歡先斬后奏,不過,他要齊夏天得到應有的尊重,就必須先讓父母接受她。“他們堅持不妥協呢?”“我就去醫院外面貼白布條啊。”怔了一下,何書爾抬頭直視他,很困惑的問:“這是什么意思?”“我父母都是醫生,一向自詡為仁心仁術的醫者,重視個人和家庭的名譽更勝于財富,兒子在醫院外面貼白布條,抗議他們不尊重人權,不在乎兒子的死活,他們會有什么反應?”一想到父母的反應——瞬間變成僵尸,他就很想哈哈大笑,那絕對是一生難得一見的畫面。震驚過后,何書爾半信半疑道:“你不會真的這么做吧。”“為了捍衛我的愛情,總要付上一點代價,犧牲面子這種事又不會死人,為什么不敢做?”并非瞧不起他,而是無法忍受一個男人如此軟弱。“男人要有擔當,連保護心愛女人的能力都沒有,哪有資格談情說愛?”是啊,他說的沒錯。何書爾覺得喉頭有些苦澀。“按照你的意思,我是不是應該在四季花香外面貼白布條?”莫頤晙搖了搖頭,決定當一次好人,給點有用的建議。“我的意思是說,每個人都有弱點,針對弱點下手,你就不難達到目的。”“我是獨生子,我母親最怕失去我。”“那就搬出去住,美其名是不想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成天鬧得不愉快,事實上是對她施壓,她害怕失去你,自然會投降。”對呴,他怎么沒有想到呢?何書爾懊惱的拍了下自己的腦袋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