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翠花緊張的握著拳頭,腳步聲漸漸近了,然后,蓋頭嚇得小視野里出現一雙黑色的鞋。鞋的主人在翠花面前站定,接著,蓋頭邊出現一只手,這只手向上慢慢掀開了蓋頭。
眼前一亮,翠花眨了眨剛看見亮光有些不適應的雙眼,抬頭一看,韓城正含笑看著自己。臉有些紅,大概是喝酒喝的。
“餓了吧,來,先吃些東西,給你做了碗面。”看著坐在床邊顯得小小一只的翠花,韓城拉著她來到桌子前,按著她坐下,給她拿筷子,碗端到面前放好,“吃吧。”整個過程嘴角一直掛著笑。這和以前的韓城根本不符。
應該是高興吧。翠花一邊咬著面條一邊想。像她,明明是很熟的兩個人,卻顯得格外的羞澀與矜持。大概是因為燭光太亮,周圍的紅色太耀眼,好像所有單位心理活動都被扒出來了一眼就能看見似的。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翠花只吃了半碗面,覺得可以了七分飽就停下了筷子。
“不吃了?”一直坐在一邊看著翠花吃了半碗面的韓城出聲,等看到翠花點點頭,就接過翠花手里的筷子把碗扒拉過去三兩下吃完了剩下的面。
翠花有些懵,這,怎么這樣呢?
韓城吃完了面,收拾好碗筷放到一邊,又從一邊拿過來一壺酒兩個杯子。“知道你不喜歡喝酒,但是今天特殊,喝一點吧。”
翠花也不搖頭,就看韓城執(zhí)起酒壺往杯子里倒酒,一個是滿的,另一個只有薄薄的一層。
這就是所謂的交杯酒了,新郎新娘各執(zhí)一杯酒,手交叉環(huán)過來喝掉自己杯里的酒。
喝完交杯酒,也韓城出去打了水,二人洗漱完畢。
韓城出去倒水了,翠花站在屋子里想了一會,脫了鞋上床躺下了。
韓城倒完水和韓氏說了幾句話就回到了房里。一進去看不見人,等走近床邊,就看見床上的被子隆起,知道里面有人但是看不見頭。
韓城笑了一聲,翻身上床扯過被子,從被子里挖出鴕鳥翠花。
翠花被從被子里挖出來的時候就紅了臉,顯然對下面的發(fā)展有了猜想。
“小花,今天是洞房花燭夜,可不許逃。”
翠花閉上眼,臉上紅到了耳朵根。
韓城身子傾過去。
唇上一軟,有什么東西在舔唇瓣,癢癢的,酥酥的。翠花忍不住雙眼睜開一條縫,然后對上了一雙含笑的眸子。
翠花唰的又閉上眼,唇上的感覺重了些,然后有果凍一樣的東西伸進了嘴里,糾纏住翠花的舌頭,一顆顆的掃過牙齒。
交換了一個綿長而又溫情的吻,韓城的嘴唇離開翠花的,翠花急促的呼吸了兩下。接著,那唇瓣又重新覆上來,這回手韓城底下也沒閑著,雙手在翠花身上撫過,像點著一團團的火。
喘息聲不斷的響起,桌上的紅燭在搖曳,一室溫情。
早上醒來的時候習慣性的想抬手揉一下眼睛,可是,“嘶”吸了口涼氣,雙手酸軟,使不上勁。翠花又動了動身體,“嗯~”好痛。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在心里想想,翠花眼睛還閉著呢,頭疼,是熬夜的后遺癥。
韓城在翠花想抬手的時候就醒了,扭頭看向睡在臂彎里的翠花——自己新鮮出爐的小妻子,隨后,被子下挨著自己的身體也艱難的動了動。還在睡的翠花嘴里冒出“嘶……”的抽氣聲。
韓城安撫性的拍了拍翠花,“還呢,再睡會兒。”
盡管天已經亮了,韓城卻是不準備叫翠花起來的。昨晚兩人翻來覆去的折騰了好久,最后翠花一直在求饒,可是自己按捺不住。看天色,翠花也就睡了一個時辰左右。
沒想太多,韓城抱著翠花又睡過去。天只是微微亮,距離家里人起床還是有些時候單位,更何況昨天都累了,今天肯定會起晚。
翠花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其實還能水,也非常想睡,奈何肚子餓的厲害硬是被餓醒了。
房間里沒人,院子里也沒有說話聲,四下寂靜,翠花艱難的坐起來,每動一下,都能感受到肌肉與骨頭的酸楚。終于碰到了床占比,提起來一看,窗外亮堂堂的,明顯是大白天!
顧不得身上的痛,翠花快速的起來找衣服收拾好自己,拉開房門,迎面而來的是刺眼的陽光。
完了,翠花心想,我居然睡到了現在。
作者有話要說: 拉燈拉燈……
☆、李翠蓮的番外
李翠蓮是家里唯一的女兒,出生的時候,上面有兩個哥哥,二叔家只有一個哥哥,三叔家才剛娶妻。那個時候還沒有分家,對于這唯一的孫女(女兒),于氏和趙氏都挺上心的。
男孩和女孩終究不一樣,對李翠蓮好并不會搶了孫子(兒子)東西,所以李翠蓮始終受寵。
這個局面在翠花和李薇出生后也沒有改變,一個原因是李翠蓮嘴甜,還特別會看人臉色,哄的家里當家的于氏心里舒坦,自然地位不會下降。
而翠花和李薇,本身爹娘就不受寵,自然也就沒受關注。
若事情一直這么順利就好了,李翠蓮后來一直在想,所有的變故都在那一場意外。
那真的是一場意外,盡管所有人都不這么認為。李翠蓮不小心推倒了翠花,導致翠花昏迷了好幾天,醒來以后李家就分家了。
分家以后,李翠蓮的日子就不再像以前了。首先,以前家里的事情都是二嬸三嬸來做的,不用趙氏和于氏插手。可是分家了,哪有分家了還差遣兒媳婦的。于氏只好使喚趙氏。
可趙氏哪是勤奮的主,被于氏叫干活了,趙氏就能躲就躲,不能躲就讓李翠蓮出去做。李翠蓮不是個逆來順受的主,再加上之前根本沒做過什么家務活,和趙氏經常為了誰去干活而吵架。當然,有了于氏支持的李翠蓮一般是贏家。
然后,李翠蓮就看著二叔家開始做起了小生意,沒人背著背簍去鎮(zhèn)上賣些東西,李翠蓮嗤之以鼻,覺得二叔家是自作自受,不分家多好,那用得著那么累。可是呢李翠蓮在某一天發(fā)現,這個自己看不起的二叔去了鎮(zhèn)上擺攤甚至是開面館。大堂哥也去了德順酒樓做事。翠花堂妹呢,過的越來越好,漸漸長得比自己還漂亮。
李翠蓮心中越發(fā)的不舒服了,就像你就在班級永遠是第一,結果那個最后一名居然超過了你,讓你心中不爽,你會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屬于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搶走了。
李翠蓮嫉妒怨恨。二叔三叔為什么要分家呢,住在一起不好嗎,這樣自己還會是那個受寵的漂亮的李家翠蓮,村中一支花。以前村子里誰不羨慕自己啊,不用干活,每年都有新衣服穿,還有好看的頭花戴。
嫉妒是會發(fā)酵的,發(fā)展成恨意。
家里于氏和趙氏總是在李翠蓮的耳邊說“翠蓮,你這么好看,注定是要當少奶奶,過富貴日子的。”“以后啊,千萬不要忘掉奶奶(娘)啊。”“不要和村里人一般見識,以后你肯定能嫁個城里人。”
家里人的吹捧和村里小伙伴羨慕的目光讓李翠蓮膨脹了,覺得一般單位泥腿子肯定配不上自己,自己要嫁的一定是個有錢人。不用做農活,也有數不清的錢,每天買好看的衣服買漂亮的首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