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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朔敏銳地發現這幾天江如煙心情在好轉。今天她從少爺別墅里出來的時候臉色還是微紅的,瑩白修長的頸側疑似多了一點紅,虛虛地被羊絨披肩蓋住。盤起來的頭發并沒亂,反而引人遐想。夫人那張臉本身就足以讓任何男人心動。少爺會起這樣的心思倒也不足為奇。只是不管她到底是溺愛還是真的動情,江爺知道后都會想要殺了這個唯一的兒子。
“今天也辛苦了,朔哥哥。”
“客氣了,夫人?!苯仿犞@道清甜溫柔的聲音到底是不忍心戳穿,透過反光鏡笑著和她對視一眼。
車剛啟動沒多久,她的手機就震了。點開后是兒子直白的愛語,熱烈得讓人臉紅。
寶寶今天穿得好漂亮,胸好白,我一直在看你的乳溝。
好想脫掉寶寶的裙子和胸衣,摸你的胸,像小時候一樣吸你的奶。
下次在你的胸上吸吻痕好不好?把寶寶親濕,親得想和我做愛。
……
江如煙翻過手機壓在腿上,臉色羞紅。她的手機還在震。就像每次要分別時兒子總也停不下的親吻,硬燙的下體親密地抵著她的小腹,清冷好聽的嗓音持續地喊著她“寶貝”,周圍空氣里都是他飽滿得悶熱的愛欲。他不再冷淡疏離,只是愛得發狂。
她的孩子是有些壞的,執拗地把她帶進陷阱不準逃離。
回到市區山水庭院后江如煙的手機才不再震動,她終于能平復酸甜激蕩的心緒給丈夫發消息,愧疚地想念他。她是愛哥哥的,可也舍棄不了她的孩子,所以只能自欺欺人地僵持。
江如煙坐在沙發上兀自出神,最終還是給霍婉撥了電話。那邊很快就接了起來,只是隱約的有肉體碰撞水聲,有節奏地響著。很明顯是在忙。江如煙臉頰微紅,正要掛掉霍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慵懶恣意。
“煙煙,怎么想到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嗯啊…有問題呀?”
江如煙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又有熟悉的一道聲音在遠處響起。大概是在詢問。
霍婉難耐地悶哼,緩了一會才對著手機說道:“煙煙…沒事的,你說吧,謝瑱也在……”
“那個…婉婉,我和小瑞接吻了?!苯鐭熌缶o手機還是說了出來,那邊的聲音明顯一頓。
“是不是那小子強迫你的?他是挺不正常的,從小就愛黏著你。”霍婉急得將正騎在她身上的謝瑱一并拉了過來,兩個女人裸著身子靠在一起。“你別不舍得,你要是不愿意我和謝瑱現在就去找他好好教育一頓!翻了天了這小子!”
“…小瑞沒有強迫我。我…好像喜歡上他了……”江如煙抱著腿慢慢蜷縮起身體,無助又緊張地等待閨蜜的回音。
靜默了幾秒。對面傳來輕快的笑聲,是謝瑱?!斑@不是挺好的嗎煙兒,不需要操心兒媳婦的事了。以后這小子賺了錢都直接孝敬給你了,兩個男人為你掏心掏肺不是很好嗎?”
霍婉驚詫地看著臉上還帶著欲色的女人,極小聲地問她是不是瘋了,在這里給江如煙出餿主意。
謝瑱瞥了一眼眼睛瞪的滾圓的愛人,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貼在她耳邊只說了一句。你覺得江霖知道后會怎樣。
霍婉后知后覺這女人的不懷好意,也是噗嗤笑出聲。“對,煙煙你既然喜歡他就沒問題了。如果只是那小子一廂情愿,還強迫你,我直接拿刀把他閹了?!?
“至于江霖那邊你不需要擔心,畢竟他最愛你了不是嗎?他可以接受的?!敝x瑱挑著眉,語氣玩笑中帶著諷刺。不知道這位江區長出差回來發現老婆被兒子綠了是什么感覺呢?他那狠辣血腥的一面還能在煙兒面前藏住嗎?平靜了這么久總要有點稀奇玩意來助興。江霖的確有實力也有手段,上位后并不苛待他們,可他曾經逼迫她父親的事實無法改變。所以,借此稍稍報復一下并不過分吧?之后他們兩清。
電話早已掛斷了?;敉裥χ鴨査罢O你說江霖要是知道了會不會瘋啊?他那張死人臉還能繃住嗎?”
“瘋不瘋不知道,但我們的干兒子要有的受了??倸w他們再怎么內訌也不會傷到煙兒,有些期待這場好戲了?!?
江如煙并不知道閨蜜們的真正目的,但多少得到了寬慰。只是她多喜歡一分小瑞,對哥哥的愧疚就多一分,她和小瑞這樣到底是不對的,她不想要這個深愛自己的男人傷心??墒切∪鹚膊幌胧?,那是她最愛的孩子。她是卑鄙又貪心的女人。
如果上天要懲罰,就請都降于她身,不要遷怒于她最愛的兩個男人。
江銘瑞并不知道母親是抱著怎樣的心態和他親近的,他只是興奮地索要,然后將一切能給的都給她,盡可能地對她好。孩子氣地求她更愛自己一點。
“小瑞,不要再說了,吃飯?!苯鐭熌樕p紅,拿自己的孩子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親自喂他堵上他的嘴。
江銘瑞笑著去含她遞的勺子,果真不說話了,只是眼神溫柔地看著她,在她害羞回避的時候隱晦地掃過被淺灰色粗針織毛衣蓋住的雪白胸部。
直到吃完飯母親要起身收拾
時江銘瑞才抱住她,下巴親昵地擱在她的肩上。“今天寶寶的胸可以給我摸嗎?”
“不可以!”江如煙臉色羞紅地推了推兒子環抱著她腰的手,反而被握住。
“那讓我看一下吧寶寶,不摸,只看一下?!苯懭疠p笑著親了一下母親的臉頰,左手已經去挑開她外搭的毛衣領口,視線順著她輕顫的鎖骨一路往下,迷戀地停留在她的乳溝?!皩殞毜哪套雍冒祝脠A,乳溝好性感…我好喜歡…我的媽媽好漂亮……”
江如煙被捏著下巴側過臉和兒子接吻,他空余的左手一點一點地拉起她的毛衣卷至胸口輕箍著,開始拉她后背的拉鏈。
“不要…嗯啾…小瑞……”
“只拉開一點點,不會脫掉裙子的…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胸…媽媽的奶子太漂亮了……”江銘瑞忘情地吻著母親,右手愛憐地撫摸她的臉側。克制地拉低一部分拉鏈后肩帶自然滑下,已經能夠看到白色蕾絲胸衣。江銘瑞呼吸粗重地把人抱著正對自己,抬著她的腿放至兩邊,就這么跨坐在他的腿上。兩手急切地去解她胸衣的排扣。
江如煙驚慌地去按兒子的手又被親著安撫:“寶寶,我不會摸你的,只是看看你的胸…寶寶同意了我才會碰,不怕…我都聽你的,寶寶……”
一聲細微的聲響,那層最后的束縛也被解開,兩根白色細帶松松地搭在肩上,視線稍微下移就能見到她微抵著胸墊的玫瑰色乳頭,整個胸部豐盈柔軟,白得晃眼。即便沒有胸衣聚攏,她依舊也有細膩微深的乳溝,那雙染上情欲而不自知的水墨色眼睛正羞澀又無措地望著他,美麗得心臟都要停跳。
“寶貝,你都不知道你有多漂亮,我真是嫉妒父親比我多陪你十幾年?!苯懭鸶纱嗵婺赣H脫掉了她的淺灰色毛衣罩衫,緊緊壓著她的腰貼緊自己,情熱地撫摸她光潔滑膩的后背。掛在她肩上的白色蕾絲胸衣要落不落地輕晃,一邊的肩帶已經滑至手肘,和暖棕色v領長裙的絲絨肩帶貼在一起。
江如煙羞澀地垂眼,兩手輕抵著兒子的肩任由他呼吸滾燙地親自己,沒有拒絕他微微起伏的動作。他在挺著腰慢慢挪動,他們兩腿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最終,他按在她腰上的手明顯用力,他們的下體緊密貼合。
江銘瑞深吸一口氣,臉色興奮地漲紅,慢慢挺腰隔著內褲剝開她的兩瓣陰唇嫩肉,龜頭嵌進更深處,享受地摩擦那小小的入口。
江如煙敏感地夾緊雙腿,哭吟著咬唇,側過臉避開兒子火熱的視線。
江銘瑞一邊撫摸著母親瑩白滑膩的后背肌膚一邊親她的鎖骨,抱著人緩慢起伏,盡情享受摩擦快感?!笆娣釋殞殻僮屛矣H一親好不好?想要一整天都親你。”
江如煙聽著兒子微微嘶啞的嗓音全身都在顫抖,回過頭極慢地看了他一眼,莫名的嬌,整張臉都是情動的紅潮。幾乎是瞬間,兒子就紅著眼親了上來,高熱的胸膛緊緊壓著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極速跳動的心臟。隔著骨骼血肉硬生生地震至她的心里,本能地環住他的后頸,依戀地看著那雙和自己極其相似的眼睛。
江銘瑞身體一僵,下一秒就抱緊這個讓他愛得不行的女人瘋狂挺腰,吞下她所有甜美輕細的呻吟,滋啾滋啾地接吻。餐椅“篤篤”地偏移晃動,傾訴著這對男女難以自控的情愛欲潮。
江如煙難耐地后仰哭吟,頸側肌膚被反復吸吮留下艷紅吻痕。“寶貝快要高潮了對不對…下面好濕好滑…想干你的穴……快高潮寶貝,想看你噴水……”
江銘瑞快速拉高她的裙擺在手心里收緊,著迷地看著她小腹輕顫,薄透的白色蕾絲內褲已經濕淋淋,光潔無毛的粉色陰阜看得一清二楚。陰蒂粉粉嫩嫩的一小顆,一并被他的運動褲布料蹭著,浸著水亮愛液上下挪動。
江銘瑞看得眼神愈發狂熱,抱著人微微前傾快速聳腰,盡可能地去摩擦她的陰蒂。江如煙驚叫著哼吟,哭著被送上高潮。纖長兩腿緊緊夾著兒子的腰痙攣顫抖,身體深處噗呲噴出大量愛液,沖至陰道口時只有輕輕飛濺的透明水流,秀氣地連噴,江銘瑞整個襠部布料都被淋濕。
江銘瑞抱著人微仰,右手兩指輕輕分開母親微微閉合的粉色陰唇,隔著透明濕黏的蕾絲布料看著她還在痙攣收縮的陰道口,粉嫩漂亮。沒有男人不會想要在她的洞里射精,沒有男人不會想要讓她懷上自己的種。
江銘瑞不舍地放下她的裙擺,把人抱在懷里擦淚,陰莖仍舊硬挺地抵著她的陰道口,笑著逗她?!拔业臒焹菏娣冒盐业难澴佣紘姖窳恕!?
江如煙抿唇輕瞪著兒子,看著他快速認錯哄她的姿態心里滿足又甜蜜,乖順地枕著他的肩。
“不氣了寶寶,我就喜歡褲子被你的水淋濕,寶寶的水以后噴給我喝好不好?嗯?”江銘瑞看著主動靠著他的寶貝喜愛得心都浸滿糖漿,聲音極致溫柔,滿含愛意地在她耳邊調情,“以后還要舔寶寶的小屁眼。”
“小瑞!”
“我在的寶寶?!苯懭鹦χ站o母親打他胸口的左手,溫柔又強勢地貼在她耳邊說:“下一次寶寶再過來我就要吸你的胸了,不可以拒絕的。媽媽很
久沒給我喂奶了,要補上。”
江如煙臉色羞紅,被握住的左手猶豫著想掙開。
“沒事的媽媽,我不跟你做愛,不要怕,我只是想親一親你的胸,小學的時候就想了,那個時候我就想抱著你睡覺,親你的奶子。我的煙兒太漂亮了,沒辦法不愛上你?!苯懭鹫T哄著任他親吻的母親,眼里只有暗涌的偏執情欲。
實際上,他現在只想撕爛她的內褲肏進已經吃過他雞巴一次的嫩逼,壓著她做愛播種,用精液淹沒她新鮮的卵子。即便懷孕了也要肏她,插她的屁眼,攪動她細嫩的腸子射滿精液,盡情地在床上愛著他的寶貝。
江如煙知道江銘瑞深藏的欲念,知道這樣和他親近的結局就是他們會突破最后界限。可她不舍得拒絕,也不覺得惡心,只是愧疚又害怕。明明她只想愛哥哥一個人,明明她只想好好地養大小瑞,明明她不想愛上親生兒子的。
他的媽媽沒有拒絕。她應該明白最后會怎樣。于是他笑著替她撫平恐懼,輕輕地在她耳邊復述。
“沒關系的寶寶,我們不會做愛的?!?
江朔看著反光鏡里安靜垂眼的女人到底還是提醒了一句。
“夫人,最遲明天下午江爺就回來了。”
“…我知道了,朔哥哥。謝謝你?!苯鐭熑讨呐K瞬間的抽痛,笑著跟江朔道謝。神情恍惚地被兒子抱著進屋。
江銘瑞并沒出聲,只是脫掉她的大衣,然后抽散解開她胸前的系繩,一邊輕吻她的臉一邊隔著奶藍色緞面胸衣揉她的胸,慢慢喚回她的注意力。
“小瑞,爸爸他明天就要回來了……”江如煙無措地看著神情淡然的兒子,身體燃不起半分情欲。
江銘瑞自然知道。早在兩個月前他就知道了。只是,這又怎樣呢?媽媽已經愛上他了,今天他們就要正式交合。
“沒關系的寶貝,你不想讓他知道我們就減少見面,不要怕,我會陪著你。”江銘瑞解開她后背的胸衣系帶,兩手持續捏揉她奶白柔軟的乳肉。整棟別墅的暖氣已經開好,并不冷。“寶貝,我們已經沒辦法分開了,不要想他,專心想著我。乖寶寶,腰挺直,我要吸你奶子了。”
江如煙依言挺腰,紅著臉將乳頭喂進兒子的嘴里,微微俯視地看著他閉眼吮吸,說不出的色情。早已閉塞的乳管口連帶著乳暈被熱滑的舌頭反復舔磨,酥癢快感連續傳至全身,下體不受控地緊縮,內褲明顯濡濕大片,微涼粘滑。
江銘瑞聽著母親輕細柔弱的呻吟吸得更深,舌尖在密閉口腔內快速滑動撥弄她的乳頭,另一邊則是用指腹輕碾轉圈,輕輕掐擠后指節一彈,他的寶貝直接軟了腰伏在沙發上輕輕地哭。
“寶寶沒力氣了嗎?奶子好敏感?!苯懭疠p笑,把人抱著躺下后開始吸另一邊乳頭,吸過的那顆鮮紅微腫,已經全然挺立,沾著一層光滑水亮的唾液,漂亮得像即將初綻的花苞。他的手指剛剛碰到她就敏感得輕哼,玫瑰色乳暈快速起了一層微凸的小疙瘩,嘴里被他吸著的乳頭同時輕顫,喜歡得忍不住輕咬,用牙齒感受她的彈軟。“寶寶,你的乳頭好好吃,想喝你的奶…懷上我的孩子好不好?”
江如煙輕推兒子的額頭,讓他不要亂說。只是語氣嬌軟輕細,反而讓他得寸進尺。
江銘瑞愛極了她在自己面前生氣的樣子,那對于他來說都不能算生氣,只能算撒嬌。她看不到自己的眼神,所以并不明白那是怎樣美麗生動的神情。于是他用自己的狂熱激動去回應,用力吸著她香甜的唇舌。
“想讓你懷…就想把你肏懷孕…媽媽…我的寶貝……再多愛我一點……”
江如煙被親得滿臉紅潮,頸側微微出汗,有些適應不了江銘瑞幾乎要讓她窒息的吻??墒撬麎旱媚菢泳o,根本推不開。
“小瑞…讓我休息一下……”
江銘瑞感受到她開始掙扎這才起身,眼神暗沉地看著她閉眼在喘息,胸口頸側大片艷紅吻痕,挺立的兩顆鮮紅乳頭上也有著輕淺咬痕。這是獨屬于他的痕跡,是他的女人。
“寶寶,我去給你拿水,乖乖等我?!苯懭鸶┥碛钟H了一下她的唇,滿意地看著她愛戀的眼神。
江如煙沒有等多久江銘瑞就端著水過來了,只是他的手上還多了一板藥。
“是維生素,寶寶張嘴?!?
她的孩子摁下一顆笑著遞到她嘴邊,眼神溫柔纏綿。
江銘瑞看著母親毫不懷疑地咽下那顆小小的藥片內心對她更加憐愛癡狂,替她放下水杯后就跪在地上孩子氣地靠在她溫暖豐盈的胸口,兩手眷戀地環著她的腰。
“小瑞這是在向我撒嬌嗎?好久都沒這樣了哦?!苯鐭熀芸旎乇ё∠袷峭蝗蛔冃〉膬鹤?,笑著輕撫他的頭頂。發根刺硬,并不柔軟。小瑞的脾氣其實并不算好,只是在她面前并不怎么顯露。不過她的孩子怎樣都是好的。他是她的孩子,也是她的男人,是她無法割舍的親生血肉。“寶貝一下就長大了,媽媽總覺得還沒過去多久呢。以前的小瑞只有小小的一團,現在已經比媽媽高了,是個帥氣的男人了。再過一周就是你的農歷
生日,小瑞就要滿十六歲了?!?
江銘瑞聽著母親慈愛溫柔的話語雙眼微酸,仰頭近乎虔誠地看著她圣潔光艷的臉。她總是那樣美麗,總是無條件地包容他?!澳菋寢尶梢运徒o我生日禮物嗎?”
“當然可以。小瑞想要什么?”
江銘瑞看著那雙純潔的水墨色眼睛笑意慢慢擴大,眼底深藏著壓抑涌動的自私情欲。
不等她反應過來江銘瑞就把人橫抱著走進臥室,窗簾并未拉嚴,因此冬季的清淡日光隱隱約約地投了幾縷在白色床單上微晃。靜謐舒適。
江銘瑞把人抱著躺下后就狠狠地親了母親一口,笑著和她調情。
“現在想要和我的寶貝白日宣淫。”
江如煙羞澀地看著江銘瑞那張年輕清俊的臉,眉眼間的柔情清澈滾燙,他的一舉一動卻充斥著成年男人的強勢性感。這樣介于少年與男人之間的微妙景象深刻提醒著她,眼前的人是你的孩子,而你正要和他性交,吞沒他的性器與未來。強烈的背德感在此刻盡數襲來,惶恐又令人向往。
江銘瑞半跪在床上迅速脫掉衛衣隨意放在一邊,在脫下身時單獨留了黑色內褲,笑著又往前跪了幾步。在她紅著臉忍不住想后退時手指勾著邊緣慢慢脫下,肉紅陰莖沾著水亮腺液猛地彈跳出來,龜頭尖鈍,整根性器都是彎翹,硬挺地在跳動。他脫至腿根的內褲清晰可見其前端的淺灰色里襯布料沾有大量透明粘液,連帶著部分粗硬卷曲的黑色陰毛都黏著一層光亮水漬,像清潔用的鋼絲球糊了層黏膩難清理的透明粘液。色情又性感。
“寶寶看得好認真,親親它好不好?”江銘瑞笑著托高母親的臉,左手握著陰莖用龜頭親昵地蹭她鮮紅柔軟的嘴唇,輕輕頂她圓潤的唇珠。
江如煙鼻腔里都是兒子性器的腥麝氣味,熱騰騰地在蒸她的臉。舌尖已經嘗到他腺液的腥咸味,熱得下體微癢,內褲已經濕黏。在兒子又一次擺腰時她垂眼含了進去,肉實的陰莖將她的口腔填得滿滿當當,凸起跳動的青色血管緊貼著牙齒慢慢深入喉口,直到他的胯骨觸到臉側這漫長的過程才終止。
江銘瑞兩手托著母親的臉極力繃緊臀肉,大腿內側都在顫抖,勉力緩沖想要射精的欲望。嘶啞清冷的喘息聲聽得江如煙耳根滾燙,輕嗅著濃密陰毛的熱腥氣味勾舌去舔他的陰莖背筋,反復滑過根部黑亮細長的陰毛,涂滿她的唾液,羞澀又喜悅地感受著他的顫抖。
透過稀薄日光,能夠清楚看見一雙纖白的手正撫摸著男人反復緊繃顫抖的白皙臀肉,與之對比強烈的是這正俯著身的男人正激烈地挺腰,悶聲低喘著將粗長的肉紅陰莖噗滋噗滋地插進鮮紅嘴唇,兩顆沉甸甸的肉色陰囊啪啪地拍著白嫩的臉部肌膚,不停地有透明水液從那被陰莖反復摩擦的唇角溢出飛濺,下方那顆小痣濕淋淋地被浸著,說不出的色欲。隨著男人陰囊一起晃動的還有那遍布艷紅吻痕的奶白乳肉和鮮紅乳頭,胸衣和外穿的裙子肩帶都滑至手肘,胸前布料則都堆積在腰身,就這樣居于下方大敞著,美麗得血脈僨張。
“寶寶的舌頭好會舔,喉嚨吸得我好爽…寶寶喜不喜歡我的雞巴?天天都吸好不好?”江銘瑞聲音微顫,舒服得臀肉拼命內凹,尿道口噗呲噗呲地擠噴腺液。江銘瑞低頭愛憐地看著正被他陰毛填滿鼻腔的母親,她并不抗拒,眼神迷離喜悅,乖乖地嗅聞他的味道,吃他的性器?!皩殞氁蔡蛳挛业牡埃瑑蓚€都想塞你嘴里,雞巴毛也是你的…都給我的寶貝舔……”
江如煙臉色通紅,到底是輕瞪了一眼正低頭看著她的兒子,水墨色雙眼滿是親昵嬌意。
江銘瑞被看得胸腔滾燙,難耐地抽出陰莖壓倒她狂吻,左手緊緊托著她的后腦,右手焦躁地揉她濕漉漉的唇角,那里還沾著幾根黑亮陰毛。是他雞巴上的。
“我好愛你,寶寶……把你的逼和屁眼都給我舔好不好?寶貝的洞都是粉的,要吸你的小洞…吸得寶貝想排卵……”江銘瑞翹著臀將水亮粗長的陰莖貼緊母親的腿根,迫使她將腿分開,趴在她身上極慢極深地聳動著腰,濡濕她的內褲挺蹭她整個會陰。這樣細致情熱的前戲舒服得江如煙主動抬腿夾著兒子的腰,雙手輕撫他微微汗濕的臉側。
被心愛的女人這樣親近江銘瑞興奮得全身都在出汗,兩腿趴得更開,露出緊縮著的肉色肛門用力沉腰,陰莖深深卡入兩瓣陰唇磨著陰道口,燙得江如煙含著他的舌敏感地驚叫。“寶寶等下吸著我的雞巴排卵好不好…想要你懷孕……”
江如煙閉著眼微微搖頭,被兒子壓著更用力的親,流著淚難耐地推他的臉。可那些露骨的愛語一直在她耳邊復述,執拗地要歪曲她的精神,下體已經被兒子的性器磨得愛液滋流,陰道鉆心的癢,腰側酸軟無力,像是真的已經排卵。
江銘瑞兩手摸索著脫掉江如煙的胸衣和裙子,極慢地勾下她的內褲,右手中指順著她濕潤的陰蒂往下滑,指腹輕柔地頂壓她粉嫩狹小的陰道口,整個手指都被濕透的內褲箍著,沾滿了黏膩濕滑的愛液。
“寶寶好濕流了好多水,假裝已經為我排了好不好?假裝今天是寶寶的排卵期?!苯懭饜蹜z地吸
她的乳頭,眼神隱晦地掃過她平坦潔白的腹部,仿佛已經看到她的一顆卵巢在輕縮鼓動,隨后“啾”地吐出一枚粉紅的卵子延著輸卵管輕晃漂流。她在等待受精。
江如煙只覺身體內部極熱,大腦都有些昏沉,身體卻是期待的,只能帶著哭腔羞澀地應了。緊隨而來的是兒子放大的下體,陰毛濃密濕潤,沾滿了她的唾液,雜亂地貼著腹肌。那根含過許久的陰莖又插進了喉嚨里,透過白皙臀縫能隱約看到他微微縮緊的肉色肛門,每一條褶皺都微鼓著朝中央扎緊,放松時才漸漸平滑,洞口極小,周圍有淡淡一圈淺色絨毛。
江銘瑞兩指分開緊閉的粉色陰唇著迷地看著她只有針眼大的尿孔,緊貼著反復嗅聞后才伸著舌去舔,嘬吸她整個水紅裂縫,啾啾地吸她的愛液。
江如煙含著陰莖含糊輕哼,雙眼淚光盈盈,兩手反抱住兒子緊實的臀肉,戴著戒指的右手中指輕輕去碰他的肉色入口。
江銘瑞同時將舌頭從緊致陰道中抽離,掰開雪白臀肉親吻她玫瑰色的肛門。感覺到她的手指在愛撫他的那里,江銘瑞滿含愛意地舔著她敏感輕縮的肛門慢慢抬腰,黏膩地抽出整根陰莖,塌腰跪得更低,直到陰囊挨著她柔軟的唇。下一秒她的小舌頭就柔滑地舔著他的陰囊褶皺,輕暖的鼻息拂著會陰微癢。肛門同時被她輕揉。她乖巧漂亮得色情。
江銘瑞粗喘著親了一口她的臀肉,將那玫瑰粉的小洞掰得更開,溫柔地舔進腸道。過于的緊,讓他有些懷疑他的寶貝媽媽在排泄的時候能不能成功地排出來,她連這種地方都是漂亮的,層疊軟糯的粉色腸肉敏感地擠推他的舌頭,像是在撒嬌。江銘瑞帶著笑意舔得更深,嘴唇緊貼著她的粉嫩肛口,粗熱舌頭快速滑著她高熱的腸道,頂著緊致內壓強行拓寬,滋滋地攪動內壁。他的寶貝哭吟著夾緊他的肩,肛口緊縮得幾乎要把他舌根箍斷,腸子拼命蠕動著推擠,又緊又糯,忍不住再多跟她的肛門接吻,膀胱鼓脹收縮著想排尿。
江如煙兩手推著江銘瑞的腿根嬌哼哭吟,想要縮回下體又被兒子緊緊按住,盆腔酸癢綿軟,快感一陣一陣地噴涌積疊,只能難耐地不停拱腰。
微暗房間內,一具瑩白纖瘦的身體被男性軀體強勢壓在床上水蛇一樣律動,臉側肩頸都粘連著絲絲縷縷的黑色長發,那張溫婉漂亮的臉正帶著難受神情斷續地哭著,聲音甜美又嬌弱,唇邊是男人微晃的肉色陰囊。沉甸甸地蓋著她的唇周肌膚,滿是透明水液。
一聲嬌弱到極點的哭哼后,江如煙緊繃著身體高潮了,陰道不受控地痙攣噗嗤地噴出透明愛液,淋濕了江銘瑞的下巴。
江銘瑞轉過身溫柔地撫摸她還在顫抖的平坦小腹,低頭親吻她還沾著自己唾液的奶白乳肉,抱著人慢慢度過高潮。
“寶寶叫得好好聽,再讓你高潮幾次好不好?”江銘瑞著迷地看著身下無力喘息的母親,右手握著陰莖從下至上地蹭她水紅的裂縫,尿道口親昵地擠吻她的陰蒂。
“小瑞,戴套……”江如煙順從地被兒子壓著,水墨色雙眼乖巧地看著他。剛剛高潮的強烈快感還殘留在身體里,全身都是酥軟,思緒恍惚輕飄。
“沒關系的,寶寶的月經不是剛走嗎?不會懷上的?!苯懭饍墒謸卧谀赣H臉側慢慢挺腰,兩人互相舔得濕滑的性器毫無阻礙地緊密結合,剛剛經歷過高潮的陰道緊致濕滑,極力裹著他的陰莖,舒服得膀胱酸脹,積蓄的尿液沖擠著尿管想要排泄。
“寶寶的穴好緊,是不是排卵了,嗯?給我生個孩子好不好?”江銘瑞低頭貼在母親耳邊笑著問她,深插在她體內的粗長陰莖噗啾噗啾地勻速抽送著,白皙臀肉反復內凹,次次都是全根插入,濕潤飽滿的陰囊啪啪地拍著她糊著溫熱唾液的玫瑰色肛口,黏膩地反復拉絲。
江如煙摟著身上男人的肩感受著他背后緊繃起伏的肌肉和微重的呼吸,胸部被他弧度微鼓的胸肌緊壓著晃動,她和她的孩子正肌膚相貼的在做愛。耳邊是他微啞的清冷嗓音,不厭其煩地想要讓她懷孕,明明是不可以的,明明是不會懷上的。江如煙微嗔地看了一眼正笑著的兒子,神情嬌柔依戀。即便說出口的是拒絕,江銘瑞也提不起半分怒氣。
“不可以的小瑞,我們不可以再對不起爸爸了。而且我已經有你了,不需要再生一個寶寶?!?
江銘瑞溫柔地看著臉色潮紅的母親,眼底晦暗壓抑?!翱墒悄銥樗?,媽媽是更愛爸爸嗎?”
江如煙敏感地察覺到江銘瑞的不開心,正要開口她的孩子就整根插了進來用力壓著她擺腰畫圈,尖鈍龜頭持續頂磨她的宮頸口。
“媽媽會愛上我也是因為我這張臉像他,對不對?嗯?寶寶真的好愛他啊,所以把我生得這么像他。我如你所愿了,所以你也要給我同等的愛?!苯懭饜蹜z地親吻江如煙臉頰,愉悅地聽著她帶著哭腔鼻音的嬌吟,“從小我就在想憑什么他能占據你所有的愛,我不要做你的孩子,我要做你的男人!”
江銘瑞嫉妒地抱緊母親垂直跪壓在她的身上激烈挺腰,滋啾滋啾地深頂,不停挖鑿著她的宮頸口,深處的粉紅宮腔反復變形壓擠,兩顆飽滿囊袋
拍得玫瑰色肛口黏膩微麻。不管她怎么喊他,胸口那股陰郁妒火都不曾消減半點。
“寶貝…老公,輕一點…我好疼……”江如煙哭著抓撓兒子浸滿熱滑汗水的背,宮頸口被粗暴頂壓的酸痛感混合著快感矛盾地傳至全身,刺痛酸軟。
江銘瑞被江如煙那聲“老公”震得動作硬生生停下,眼神明亮地看著在他懷里哭泣的母親,驚喜得語無倫次?!拔姨昧α藢Σ粚Γ也蛔隽恕瓕殞氁灰人椰F在就退出來……”
江如煙環著兒子的肩輕輕搖頭,浸滿淚水的眼睛愛戀地看著他?!安皇堑男∪穑瑥奈覑凵夏汩_始,你在我眼中就和爸爸的長相完全不同了,你是我的孩子,也是我愛的男人,你和他對我來說一樣重要。”
江銘瑞雙眼微紅,愧疚地捧著她的臉揩去淚水,他的寶貝擔心地握住他的手腕,小聲地解釋。“可是小瑞,我們不可以有孩子的,那樣對他就太殘忍了,不要生氣好不好?”
江銘瑞唇角微勾,重新壓在她身上溫柔挺腰,親著她的耳廓深情誘哄。“我不生氣,只是寶寶要答應我,如果懷孕了一定要生下來。”
江如煙看著兒子那雙輪廓和自己極其相似的眼睛羞澀又無奈,不自覺地向他撒嬌。“可是不會懷上的?!?
“寶寶只要答應我就能懷上,答應我好不好?今天就讓寶寶懷孕,讓寶寶的卵子受精?!苯懭鹦χ退~頭相抵,兩個人情動地閉眼深吻,下體緊密交纏著律動,體液拉絲起泡。江如煙的粉色陰蒂和兩瓣陰唇上都沾上了江銘瑞幾根脫落的陰毛,像是少女發育后稀疏長出來的,清純性感。
“乖寶貝把子宮降下來…老公要插進去射給你,讓你懷孕……”江銘瑞抬高母親纖長的兩腿搭在肩上眼神火熱地將她壓得更緊,兩條結實長腿跪得更前,整個人騎在她的身上快速抽送陰莖,白皙緊實的臀部撞得她雪白軟嫩的臀肉色情地蕩著臀波,會陰和玫瑰色肛口都隱約發紅,整個房間都回蕩著黏膩的啪啪聲響。
江如煙情迷地微張著唇任由兒子親吻嗦舔,玫瑰色肛門敏感地收縮,享受著那微痛酥麻的快感。她的子宮早在江銘瑞做完前戲時就已經降了下來,柔順地被他的陰莖一點一點地撬開撐堵。那完全結合的充實感本能地讓她挺腰,盡可能地和兒子聯結的更深。
江銘瑞強忍著那一瞬間幾乎讓他失禁的快感,頭皮都是酥麻。而他的寶貝也是同時挺了腰,甜膩地悶哼。黏糯的宮頸口噗啾地吸著他的冠狀溝反復絞緊,輕扯著他的包皮。
江銘瑞緩過射意后就抱著人快速挺臀深插著,陰莖根部汗濕的黑色陰毛用力壓著兩瓣水亮的粉色陰唇粘連體液,連續發著啾啾的滑膩水聲,急促攀升的快感讓兩個人都大量出汗,鼻腔里都是對方身上的荷爾蒙氣味。
白色床單已濡濕大片,從床尾到中心都有著卷蹭的褶皺長痕,最濕的地方正對著兩具光裸肉體激烈交合的下體。整張床上到處都是他們性愛的痕跡。
“寶寶剛剛吸得我差點噴尿了。”江銘瑞流著汗撐在愛人上方笑著輕喘,被一雙纖細瑩白的手勾住后頸拉低接吻,嘴唇貼合著反復吸吮,舌頭親密交纏?!拔乙淞藢氊悾o你播種…寶貝的子宮要乖乖夾緊……”
江如煙被耳邊他即將射精的低啞聲音燙得全身都是粉紅,好像他們真的在為了懷孕而努力性交,好像她真的做好了要為他生育的準備,好像她真的已經為他提前排卵。
江銘瑞低頭吸著母親白嫩香甜的頸部肌膚悶哼著射精,尖鈍龜頭死死抵著光滑的子宮內壁強力噴射,噗嗤噗嗤地填滿宮腔。無數密密麻麻的精子瘋狂地在只有嬰兒拳頭大小的粉色宮腔四處游動鉆頂,在發現兩側隱秘的細窄通道后迅速擠進入口游向深處。
江如煙被強力內射的滾燙快感刺激得再度高潮,大量愛液噴淋著龜頭卻流不出去,只能挺著腰哭吟。她的小腹已經微微凸起,清晰可見里面陰莖的彎翹程度,跳動著在給她灌精。整個子宮都是濃白粘稠,噗嚕嚕地悶響。等到江銘瑞初次射完,她嬰兒拳頭大小的子宮已經被撐脹了一圈,滿溢微沉地下墜。
江銘瑞迷醉地撫摸著母親微微凸起的小腹,從前他也在里面沉睡過,現在他和她的孩子即將在這里著床?!皩氊惖亩亲庸钠饋砹?,好可愛,是不是要懷上了?”
江如煙喘息著看了兒子一眼,又羞又嬌,側過臉不愿再理他。
江銘瑞俯身去親她的臉側,兩手按揉著奶白豐盈的胸部,笑著喚她“寶貝”、“老婆”。陰莖始終插在她的宮腔堵著燙熱黏稠的精液,兩人緊密結合的下體沒有漏出一絲體液。
他的寶貝只當他是在調情,并不知道兩個多小時以前他喂的并不是維生素,而是排卵藥。所以他的精子正奮力游向她的卵管深處,她的卵子很快就會受精。
江如煙一無所知地被兒子愛撫著親吻,看著他沾滿汗水的鋒峭眉眼眼神不自覺地透著迷戀,她的男人此時性感又溫柔,眼底翻涌的愛意滾燙地灼燒她全身,忍不住想避開他侵略性的眼神。
江銘瑞精確地捕捉住她臉上每一絲對自己的情動喜愛,心底
對她的愧疚和癡狂全部轉換成沸騰的情欲,陰莖極速充血硬挺,咕啾咕啾地貫穿她蓄滿黏白精液的宮腔,整個水紅緊致的陰道都滿溢著他的精,濃厚的糊滿他們的結合處。
江如煙被抱著腿重新環著江銘瑞滿是熱汗的腰身,他的腹肌正反復緊繃,下腹部粗硬卷曲的陰毛已經濕透,吸滿了汗水和他們的體液,黑亮濕滑的一大片。他粗碩的陰莖根部不再被遮擋,濕漉漉的深插進她的體內,頻繁帶出飛濺的黏稠精漿,堅硬分明的胯骨粘膩地撞著她的腿根,肌膚上都沾著他的悶熱汗水。
“寶寶再多看下我的雞巴,看著它親你的穴,它跟我一樣愛你?!苯懭鹦χH吻江如煙的額頭,被她輕輕地咬了一下肩,水墨色雙眼滿是甜蜜情意,忍不住再次吸她的唇舌興奮地動腰打樁。
直到最后一縷日光消逝床上糾纏的兩具肉體也并未停歇,整張床單都沾著性愛體液,濕漉漉的起褶拖拽。視線順著他們親密交疊的雙腿上移,是浸滿熱汗的男性臀部有力地繃緊下沉,反復撞著身下挺翹的雪白臀肉,肉紅水亮的粗長陰莖黏著泡沫狀的濃白精漿反復插著艷紅狹窄的陰道。激烈起伏間能隱約見到他浸滿汗水的白皙臀縫中反復縮緊的肉色肛門,那里沾著的水漬極為滑膩亮澤,像是被人長久吸舔過的。
江如煙乖順地偏過臉和壓在她背上的男人接吻,全身都是淋漓熱滑的汗水,兩手被強勢地抵在床上十指緊扣,右手中指上戴著的鉆戒在黑暗中完全隱沒。在她滿溢著濃白精液的卵管深處,有一枚受精卵正被無數激烈游動的精子圍聚著分裂,緩慢地朝著子宮漂浮。
江如煙臉色酡紅地被兒子抱在懷里揉著胸接吻,穿到一半的胸衣又被解開脫下,那些密布的艷紅吻痕襯得她肌膚更加瑩白。微閉的水墨色雙眼中還帶著激烈性愛后的倦怠媚色,整張臉都浸著清透水意,柔弱漂亮得江銘瑞想一整天都插在她身體里。
“嗯…啾…啾啾…小瑞…我真的要走了……”江如煙柔順地吸著兒子翻攪的舌,兩手環著他的后頸甜膩地拒絕。
“寶寶,你是我的…回去后不要跟他做愛…你只能跟我上床……”江銘瑞迷戀地抱緊這具香甜的身體,左手延著她的胸一路滑至小腹,隱秘地狂喜。只有他知道江如煙已經懷了他的種,她的肚子遲早會鼓起來。反復撫摸幾次后,江銘瑞就伸出中指鉆進薄荷綠色蕾絲內褲,愛憐地輕揉她微腫的陰道口,那里還在滴著他昨天和今早射進去的精液,溫熱黏膩。
直到送江如煙至門口時江銘瑞的手都不曾從她內褲里抽出,色情地反復捏揉她雪白的臀肉,尾指時不時輕撫她還浸滿唾液的玫瑰色肛門。
江如煙羞紅情動的臉色在推開門時瞬間褪去,全身僵硬顫抖。外面不知何時下了小雪,那一輛停在鐵門外的黑色汽車卻并未積上多少白色。她的丈夫正靠著車門抽煙,眼神平靜冷漠。那雙墨玉色的眼在見到她的一瞬間視線就精準聚焦在了她的頸側,銳利冰冷,仿如利刃。
一旁的江望并未出聲,只是陰沉地看著站在江如煙身后的男生。他就不該聽哥哥的,更不該和他換班,江銘瑞這樣的小畜生應該由他時刻監視。不僅江朔不用遭罪,夫人更不會被他糟蹋。
江銘瑞對上江望的眼神挑釁地輕笑,慢慢將右手從母親內褲里抽了出來自然地摟著她的肩,低頭吻了一下她蒼白的臉頰。右手指節上隱約浸著透明水漬。
江如煙被親得直接流淚,在兒子懷里無措又驚恐地看著一語不發的丈夫。那雙看著她的墨玉色眼睛里只有冰冷的審視,眼珠黑沉得像口深井,眼白光滑死寂,隱隱有血痕攀爬蔓延。她的丈夫像是在思考怎樣將她拆解以方便丟棄,又或者連觸碰都不屑于,僅僅是這樣無聲的精神折磨就足以將她殺死。她從不曾見過江霖抽煙,他本就出挑的臉被輕吐出的煙圈襯得更加冷淡肆意,好看得讓人全身發冷。
江如煙止不住地顫抖,極度缺乏安全感地抱著自己的肩,想要哭又極力壓抑,近乎嘶啞地喊著“哥哥”??耷灰宦暠纫宦曋?,一聲比一聲絕望,壓抑得近乎窒息。喊到最后她幾乎無聲,神情執拗驚恐。
江望看得皺眉,江如煙的情緒是絕對不正常的,可是江爺一直沒有回應,理性地自虐。折磨妻子的同時凌遲自己。
江銘瑞緊緊抱著母親試圖讓她平靜下來,可是她的世界只看得見江霖,對那個始終無言的男人依賴到了極點。他像是母親精神里硬生生嵌入的鉚釘,稍微牽動就讓她痛苦得接近崩潰。
江銘瑞心疼得雙眼通紅,下一秒卻和父親的視線交匯。那雙墨玉色的眼睛突然帶了一絲詭異的笑意,諷刺病態。
“煙兒,過來?!苯剌p輕吐出煙圏,平靜地看著神情驚恐的妻子。她像極了多年前的樣子,依然那么美麗,那么脆弱。她是他用最血腥纏綿的愛意滋養出來的,只能攀附著他生存。
江如煙猶如得了救命的繩索,眼神驚喜可憐,一心一意地看著黑色鐵門外站著的男人,像無法抵御寒冷的幼鳥乖巧地就要回到溫暖的巢穴中去。
江銘瑞將她極度依戀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數,心痛又嫉妒,下意識就要阻
攔??蓪嶋H上他只能放任她向父親走去。她不再顫抖驚惶,她由走變跑,以最純潔赤誠的姿態向她最愛的男人張開雙臂。
江霖垂眼看著緊緊抱著自己的妻子內心暴動的殺意才微微扼制,未夾煙的左手隨意撫摸著她濕潤蒼白的臉頰,眼前卻浮現出幾分鐘前她在江銘瑞懷里明媚羞澀的神情。他唯愛的女人,他的妻子,他的親生妹妹愛上了他們的兒子。盡管她最愛的還是他,可是已經不夠。
從昨天聽到江朔的坦白開始他就不曾合過眼,從前看似正常的細節悉數在眼中放大,無比清晰。他的寶貝在他最無防備的時候親自撕裂他的血肉,輕柔地用刀尖撥弄他的心臟,挑斷全部血管。她明明是那么的柔弱乖巧,缺乏安全感時要拼命抱著他汲取體溫的習慣依舊不變,看著他的眼神依舊是愛戀依賴的,可他珍愛的妹妹卻在他不能陪在她身邊時和另一個男人上床,整張臉都是被性愛澆灌出來的嬌艷欲色,嘴唇鮮紅微腫,明顯是才接吻過。
“是我對你還不夠好還是過于好了呢,煙兒?告訴我。”江霖輕聲慨嘆,左手撫至她小巧清瘦的下巴猛然捏緊。他的寶貝臉色更加蒼白,一雙漂亮的水墨色眼睛卻是通紅,愧疚又依戀地望著他,唯獨沒有后悔。不由得輕笑,恨不得把她全身的皮肉都一口一口咬下來在嘴里吸吮咀嚼?!拔业臒焹嚎偸歉液芟?,都是固執得不行。所以你不愿意跟那個小畜生分開嗎?”
江如煙強忍著下巴的劇痛將眼前這個明顯快要失控的男人抱得更緊,心疼地看著他布滿血絲的眼睛,紅得像要滴血。“哥哥對我很好,是我對不起你,哥哥想要怎樣處置我都可以,只要你能消氣…可是,小瑞是我們唯一的孩子,也是我…愛的男人,我不能拋棄他……哥哥是我的命,小瑞是我不能舍棄的血肉,你們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無法失去任何一個……”
江霖聽得手上更加用力,雙眼血紅,越是愛她越是想要殺了她。已經燃盡的香煙正燒灼著皮膚,微微的熱。懷里的這個女人正在剖他的心,極慢地下刀,予他最細致刻骨的疼痛。
“哥哥,煙燒到你了,丟掉好不好?”江如煙看見一絲紅線從江霖右手指骨間延伸,瞬間明白那是血,急切地去拉他的手打落煙頭,哭著含吻他鮮紅的傷口,下巴已經被捏得發紅?!皩Σ黄?,哥哥…你罵我,你打我好不好…我不要你難過…我想要你開心…你砍斷我的手,鋸掉我的腿,挖掉我的眼睛或者殺了我都可以…怎樣都可以…哥哥,我愛你,我想要你好好的……”
江望看得雙眼微熱,被那濃烈純粹的愛意震得心酸。夫人是寧愿自己去死也不愿見到江爺受傷,哪怕是一處微小的傷口都讓她急得哭泣,一遍又一遍地親吻。那樣柔弱的她卻有著如此炙熱強烈的情感,耗著她的生命力在燃燒。
江銘瑞不明白為何母親會愛父親到這種地步,那種讓所有人都為之震動的感情耀眼又圣潔,他的嫉妒與不甘不值一提。他只是心疼,繼而想要抱著她。她從沒有錯,是他逼迫引誘的結果。可他并不后悔,他的情,他的欲都是江如煙,他的未來不管怎樣發展最終都會匯集于她。
更何況,她還有了他的孩子。
江銘瑞輕笑,無視那道警告視線徑直朝著母親走去。他從來就不是好孩子,從小到大想要的東西母親無一例外都給了他,不需要理由,不需要懇求。江如煙總是慣著他的。如今她不愿和他分開,他自然要陪在她身邊。
“少爺,不要再過去了?!苯櫭迹锨耙徊綑M在江如煙身后。
“比起攔著我,你更應該關心江朔。畢竟他愿意配合我的原因也是和你有關。”江銘瑞看著正在父親懷里的女人自嘲般地輕笑,鋒峭眉眼落寞偏執。
江霖垂眼輕撫妹妹沾滿淚水的臉,她的下巴已經發青。她一向是怕疼的。
“哥哥,你的手疼不疼?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江如煙握著丈夫的右手愧疚地放在唇邊親吻,從前就隱在精神深處的傷痕在此時鮮明復蘇。她像是想到了極好的辦法,突然抬頭看著那雙墨玉色眼睛,神情愛戀又羞澀?!案绺纾阆氲脑捨揖腿ニ篮貌缓??”
江霖一頓,正撫摸她臉頰的左手轉而托住她小巧清瘦的下頜,終于不再平靜,墨玉色雙眼中滿是狠戾怒色,額上青筋突起狂跳。
江如煙看著他暴怒得幾近扭曲的臉心里更為愧疚,心疼地抬手去撫他的額頭,眼神溫柔疼惜?!案绺?,不要生氣,這樣對你的身體不好。我不是想要脅迫你,也不是要你原諒我,我只是希望你開心。我本來就是為你活著的,哥哥厭惡我我隨時可以去死的,沒有哥哥我早就已經自殺了?!?
“哥哥,我并不覺得死亡痛苦。從前我會害怕猶豫,可現在我不怕了,只要你能開心能好好活著我怎樣都可以的?!苯鐭煗M懷愛意地看著那張清俊深邃的臉,雙眼莫名酸熱,眼前一層朦朧輕顫的水霧?!八愿绺绮灰鷼饬撕貌缓?,我都看不清你的臉了…我好難受……”
江如煙無法再說下去,哽咽著哭泣,難過得哭聲嘶啞,伸著的雙手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愛人的臉,只是想要他開心。純粹炙熱地深愛他。
江霖雙眼血紅,只覺左手托著的不是妹妹的臉,而是她鮮活跳動的心。她的愛總是純潔赤誠的,帶著向死的偏執。她從來都是他的克星。
“不哭了寶寶,聲音都嘶掉了?!苯匚⑽⒏┥肀Ьo妻子,自愿臣服。“我不生氣了,寶寶不用擔心。乖寶寶,你哭得哥哥心疼,不哭了好不好?我知道寶寶最愛我了,我知道的。”
“對不起哥哥,真的對不起……”江如煙哭著在丈夫懷里道歉,聽得江霖心臟絞痛。他知道妹妹的本意是不愿的,可她也無法自控,所以只能以折磨自身的形式來讓他滿意。他絲毫不會懷疑她的真心。即便他真的要去割她的肉挖她的眼妹妹也是接受的,她只會怕他還不夠滿意。江如煙從來都是愛他愛到了骨子里,他們都流著偏執的血液,他們都是對方存活于世的動力。
“都是那個畜生的錯,我不怪你?!苯卮寡圯p嘆著撫摸妹妹的背,看著她從自己懷里抬頭欲言又止的樣子心里了然?!拔也粫⑺梢膊粫僮屗瞿?,這是我最后的底線?!?
“爸爸是想一個人獨占媽媽嗎?”江銘瑞嗤笑,看著媽媽急切擔憂的眼神心里對她的愛意更深?!盁焹阂矏畚?,我不可能跟她分開?!?
“小瑞,不要說了,跟爸爸道歉?!苯鐭熅o握著丈夫的左手,懇求地望著兒子。
“對不起爸爸,可是我不會和媽媽分開的?!苯懭鹂粗赣H那張從未見老的臉心里的嫉妒不受控地上涌。不管他如何努力,和江霖一比他始終是贗品。江如煙當初可以選擇不生下他,卻永遠都不會選擇放棄這個男人。他分到的愛到底是不等的。
江霖左手任妹妹握著,心緒平和地右手拔槍抵在兒子的額頭,語氣冰冷諷刺?!拔也唤橐夤B一個殘廢兒子用作情趣觀賞。你想碰她,我就留你一雙眼看著我和煙兒交合。心情好還能賞賜你喝點她的尿。”
江如煙臉色一白,怔怔地看著哥哥。她的丈夫從來都是淡然平穩的,很少有失控的時候。即使是說著這樣殘忍血腥的威脅,他的語氣也依舊清淡平和,仿佛不過是陳述瑣事。江霖此刻和她交握的手上有著明顯的繭,指側、虎口和掌心都有。很久之前她就摸到過,她知道丈夫必定見過血,殺人在這樣混亂的國家并不稀奇??伤坪醪⒉粌H僅如此。從前隱約感知到的血腥味在此時轟然上涌,濃烈刺鼻,鼻腔里都是黏稠腥澀的鐵銹味。想要嘔吐。
“你嚇到她了。”江銘瑞皺眉看著縮著肩的母親,她的淚痕還未干,驚懼的模樣讓人心疼。她的情緒已經起伏了太多次。
“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打穿你的腿。”江霖漠然地收起槍,低頭輕聲安撫妹妹,先前的兇戾殘忍都像錯覺。
江如煙看著那雙滿是愛意的墨玉色眼睛心里更為恐懼,靠著他的胸口顫聲請求,蒼白的臉上浸滿了淚水?!案绺纾灰獋ξ覀兊暮⒆印惴胚^他好不好?”
江霖溫柔地撫摸著妹妹的臉,眼神陰郁纏綿?!翱梢裕灰笤俨灰娔?。煙兒,我作為你的親哥哥給你的亂倫快感還不夠嗎?你就這么舍不得那個畜生,嗯?”
江銘瑞一怔,隨即輕笑。搞半天這還算是傳統。所以,媽媽再為他生一個孩子并不算什么。他的寶貝總是舍不得拒絕他的。
江如煙有萬般言語都止于口中,難過地低頭垂淚,不再看著她最愛的男人。她對他的愛從不是因肉體快感而起,而是源于活下去的動力。江霖是知道的,他不過是拿來作了貶低的工具。她到底是傷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