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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霖不動聲色地輕按手機電源息屏,低頭親了親妻子臉頰,“寶寶,我出去一下。”
“好,不要太晚了。”江如煙起身給丈夫拿外套為他穿上,踮腳仰頭輕吻他的唇,習慣性地環腰貼在愛人胸口嗅著皮革煙草的香水氣味。親昵的舍不得。
“晚餐前準時回來,不會讓寶寶等太久。”江霖笑著抱緊妻子,壓抑著胸口澎湃滾熱的愛欲。“晚上我們不睡覺了好不好?”
江如煙聽著丈夫曖昧磁性的聲音臉頰瞬間粉紅,體溫升高的同時下體不受控地縮緊溢出晶瑩愛液。和哥哥無數次的性愛導致她的身體極度敏感,僅僅是他的聲音就能挑動情欲,全身都是麻癢酥熱,不自覺地深吸他的氣味,手指自發貼著他的腰滑向臀縫輕磨。
江霖左手托著妹妹潮紅嬌艷的臉,愛憐地看著她眼神迷離地伸舌舔他的掌心,秀挺的小鼻子極力在嗅聞,帶著甜膩哭腔在喊著“哥哥”,聲音輕細嬌弱,乖巧漂亮得想立刻喂給妹妹陰莖,頂壞她光滑粉嫩的子宮和兩側細小的卵管口。還想把他的寶貝做得肛脫,嫩紅的腸子垂出一截不住的流精,色情又漂亮。
“乖寶寶,哥哥在這里,睡一覺我就回來了。”江霖低頭和妹妹接吻,單手解開皮帶讓她的手指能夠毫無阻礙的觸到自己的后庭,“寶寶乖乖的睡一覺,最近你都沒睡好。”
江如煙順著哥哥的力道躺在床上依戀地親他的唇,滋啾深吻,慢慢入睡。右手被江霖牽帶出來放進被子里一齊蓋好。
再次親吻妹妹后江霖才起身重新束好皮帶,輕關房門下樓。
“江爺,eisley剛傳訊過來,研究院那邊已經有了進展,新瑞將無條件配合我們。”江朔快步走進一樓書房拉開抽屜暗格密碼解鎖,貼墻的紅木書柜一分為二,又是一道更高權限的指紋和虹膜解鎖后這通體銀灰的墻壁才開啟。
“新血清解析情況如何?”江霖拿下一把p466手槍快速嵌入彈匣插進右腰槍套,一雙眼在燈帶冷光下襯得極黑。
“血清成分報告江灝一個小時前已經送過來了,目前還沒收到駱恒出貨的消息。”江朔習以為常地看著這個絲毫不見老的男人動作極快地裝備槍械,心里荒誕地在猜想夫人能不能摸出江爺手上的槍繭。那個溫婉漂亮的女人似乎從未問過江霖的職業。
走出密室后江霖接過檔案袋繞開封繩取出報告,翻過幾頁后目光停在一處若有所思。
“江爺,是不是有什么問題?江灝送過來時說成分都很正常,連國衛條例允許的添加劑都沒有。”
“過于正常反而不對。駱恒比司徒啟更貪,沒道理不在自研血清上弄些貓膩。應該還有對應的誘導劑被包裝運過去,通知新瑞一并截下來。”江霖合上報告遞給江朔,看了一眼書房里的掛鐘,下午一點十三分。在六點前回來應該是來得及的。
“這央府府主就是禍害,上任瞎出臺政策,現在這個又總在暗地里搞小動作要壓我們渥區一頭,您本來能放心陪夫人的。”江朔嘆了口氣,他也不年輕了還得因為這不安分的央府跑動。盡管拜特制血清所賜他的容貌衰老得并不多,但身體機能的退化實打實的反饋至大腦。所謂的新人類不過是服藥成癮的可悲病人,區別在于是圈養還是放養。只有極少數人的基因在這場兇猛疾病中得到進化,他們長壽而年輕,身體機能退化得極為緩慢,無限接近舊時代古人幻想的長生。
“駱恒只是一項,在去毒疫苗出來之前你和江望還不能退休。”江霖輕笑,十幾分鐘前妹妹親吻他的觸感和溫度還鮮明留在唇上,香甜溫軟。
這種墮落的國家本來沒有改變的價值,但妹妹還要陪他很多年,總要抽時間去清除滋生的跳蚤已經讓他厭煩。合并各區取消央府由他獨立統治的確會費不少的精力與時間,但這是長久安定的必然選擇。他想要妹妹能隨心所欲地去往這個國家任意一處,真正去除過去的枷鎖。契夫和保護項圈將不復存在,所有女性都有自主決定的權利。
“江爺,最新線報,駱恒準備出貨了。”江朔看著彈出消息的手機屏幕無奈地輕嘆,“這是要一次性把落下的訓練都撿回來了。”
“望叔,不用陪我去別墅了,其他人送也一樣。我還有個速遞在路上。”江銘瑞摘下耳機,當著江望的面給江隋發了語音消息。他需要等一個小時再出發。
“速遞可以之后送過去。”江望提起行李箱委婉拒絕,并不松口。江霖既然指派他送,很明顯是要親力親為,不能拖延更不能換人。他們父子為何離間并不重要,也沒有探討的必要。
真是一條好狗。
江銘瑞心內嗤笑,面上并不強求。“也行。不過朔叔的手機好像從剛才就接不通了,那個速遞我填的他的號碼本來還想問一下。”
“可能信號不好,少爺可以之后再問。”
這面容俊雅的男人搬完一趟后又親自上樓將那些外形尖銳又不好提的雜物搬下來,像是并未察覺這打包之人的惡意。
江銘瑞戴上耳機不再插話,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江望來回上下樓。電梯剛好在他們出發前壞
了,這是不可抗力。只能辛苦江望多走些路。
等到可以出發已經是一點五十。江銘瑞靠著座椅手指輕敲膝蓋,閉眼沉浸地聽著音樂。江望車技很好,幾乎不覺得顛簸。
直到隱約傳來聲響。
江望喊了幾次才讓后座的男生睜眼摘下一邊耳機,挑著眉無聲地問他怎么停了,眼神困倦玩味。
“少爺,江隋之后會來接你。”江望交代完后就推開車門上了另一輛黑色阿斯頓馬丁,在車門關閉前隱約可見槍管冷光。
時間剛好兩點整。
“嚴仔,做得不錯。”江銘瑞笑著看向從另一側上車的男生,他們的著裝是同一款。
“瑞哥你先走吧,時間比較緊。”嚴晟杰拉上帽子開始翻新手機里的錄音,瞥見江銘瑞的白色耳機順手拿來戴在頭上,里面卻是無聲的。嚴晟杰一愣,意味深長地看著已經換裝隱入人群的好友背影。“瑞哥,你真是個瘋子。”
江銘瑞輕推房門極力平復著劇烈奔跑后的呼吸,貪婪地嗅著空氣里甜美的體香,心臟極速擠泵收縮,大腦興奮充血。門被他無聲鎖上。
還留在那輛車上的嚴晟杰到底能不能瞞過江隋,之后的人群暴亂又能拖延多久,又或者他的父親會不會因此直接放棄攔截等等未知變量,都無法消解他越發難忍的愛欲。陰莖已經勃起得疼痛,膀胱熟悉的在發脹,極度想要排尿射精,極度想要跟她陰道緊密嵌合。
江銘瑞顫抖著脫光,肉紅陰莖跳動得幾乎痙攣,頂端糊著一層厚黏熱燙的透明腺液。他裸著身走到睡得臉頰微紅的母親床邊,輕柔拉開薄被的同時將浸滿藥液的手帕覆蓋在她的鼻尖,焦渴地看著她慢慢吸入,睡得更深。手帕上的熱氣輕微起伏三次后,江銘瑞就焦躁地甩開,一腿跨上床緊緊壓著這具溫暖甜香的身體,狠命用陰莖隔著一層柔滑布料頂磨那幼時就看過無數次的粉嫩凹口。濡濕那片窄小布料后,江銘瑞就手指一勾往左邊挑開,由瑩白恥骨細細勒著,露出那條水液晶瑩的粉色裂縫,尖鈍硬燙的龜頭急切地上下碾磨涂抹腺液。
“煙兒,我的寶貝……”江銘瑞粗喘著吸舔親生母親柔軟甜滑的唇舌,舌根用力下壓,極盡纏綿地勾舔艷紅的舌面,著魔地聽著她嬌柔困倦的呻吟。輕膩甜軟,愛得頭腦都是空白。
“嗯…滋啾…啾…哥哥……”江如煙情熱地摟住正激烈親吻她的男人,本能地張腿讓他壓得更緊,交纏住他正聳動的腰。因著朦朧困意耳邊丈夫的聲音聽著格外酥麻,全身都是滾熱。他的龜頭已經一點一點的插了進來,極慢又極重地前頂,舒服得落淚。
江銘瑞兩眼通紅地看著江如煙閉著眼難耐地小聲哭泣,纖白手臂更緊地摟著他的肩,她似乎連呼吸都是困難,嘴唇已經被他吻得輕微紅腫,無力地喘,整張臉都是鮮艷淋漓的欲色。陰道緊致嫩滑,層疊緊箍得陰莖再度充血,想奮力捅壞她的子宮。想在她紅腫潰爛的狹小宮腔里用力射精,沖刷她的傷口,和她的血水融為一體。他最愛的媽媽會痛得顫抖卻依然不舍得推開,于是他的種還是附在了她脆弱的內膜上。不管怎樣,媽媽都是舍不得他的。
江銘瑞愉悅得哼笑,兩手推高江如煙的睡裙,情迷地吸含她艷紅的乳頭,一并肆意捏揉著雪白乳肉。幼時無數次的遐想都不如此刻真切感受的萬分之一。他們的下體始終黏纏著反復嵌套,滋啵滋啵地做愛。整根粗翹陰莖極力要將她的穴拓松去撬開那細如針眼的宮頸口,白皙臀部緊繃著律動的同時陰囊也在快速拍著她的會陰嫩肉,很快就粘連大量體液,伴著水聲粘膩拉絲。江銘瑞陰莖根部的黑亮陰毛都蹭落了幾根黏在光滑水亮的陰唇,細密綿長的癢,插得江如煙不自覺地挺腰抬腿,哭著捂住反復凸起的小腹,雪白臀肉被壓撞得變形。連帶著全身都被身上的男人頂得快速晃動,床單明顯起皺卷疊。
他再次親了上來,鼻息滾燙地吸她的唇,舔她的小痣,滿下巴都是接吻的唾液。
“哥哥…輕點…滋啾…太快了……”江如煙一直被吸著舌親吻因此只能含糊著聲音求他,想要睜眼卻被黑沉的困意拂著,始終沒有力氣。只能哭著被壓擠子宮口,整個粉紅宮腔都在快速變形。
哥哥的那里不知為何更翹了,一直在勾她的肚子,越勾越癢,下體會控制不住地痙攣,縮緊那里不讓哥哥抽走…好羞恥……
江銘瑞被緊致水滑的陰道嫩肉吸得啞聲喘息,快感電流一般過至全身,舒服得腰酸顫抖,只能用力將陰莖頂至最深壓在江如煙身上慢慢擺腰畫圈,疏解強烈的射意。即便是短暫的幾秒也要親著她表白,兩手手指輕撥她鮮紅的乳頭。
“煙兒的逼好緊好嫩…我的寶貝好會吸雞巴…把你逼操爛…把你操懷孕……”
江如煙聽著愛人性感清冷的聲音迷迷糊糊地應了,耳邊是他愈發灼熱的呼吸,模糊的知道哥哥是在說愛她,于是閉著眼主動轉過頭去親他的唇。“最愛你了,哥哥……”
江銘瑞微頓,隨后笑著親她白嫩的耳廓,緩過射意后纏綿地挺腰頂她宮口。“乖寶貝,叫老公…把子宮降下來讓老公插進去好不好?”
江如
煙聽得臉色潮紅,本能地聽愛人的話。在說出口的一瞬間莫名的心驚,隨即崩落,只是純粹地愛他。“老公……”
江銘瑞呼吸一窒,膀胱酸脹得顫抖,雙眼極度充血。那道清甜柔膩的聲音催得他幾乎瞬間射精,而他最愛的女人只是乖巧地貼著他的唇親吻,滿臉羞澀的情意,輕輕地叫著他“老公”,一聲一聲地喊他。從前和她親吻時無數次按捺下的情欲沖動在此刻再也無法忍耐,對她的愛意已經近乎魔障。
“寶貝,煙兒,我愛你…我愛你媽媽…你是我的……”江銘瑞狂熱地親吻親生母親的臉,憋著酸脹翻涌的尿意粗暴地狂頂她嫩紅的宮頸口,任由后背被抓撓出紅痕。幽暗房間里只有嬌弱的哭聲伴著極快的交合水聲,兩具赤裸肉體緊密地交纏碰撞。
涌動的悶熱暗色中偶爾會晃過纖白的影子,但那雙推拒的手或欲要合攏的兩腿很快就會被按下或掰開,滾燙厚實的肉體壓得更緊,幾乎是狠命地往那狹小粉洞塞擠著陰莖,兩顆鼓脹陰囊啪啪地拍撞水膩光潔的會陰嫩肉,色情地挺腰深鑿。除去陰囊根部還干燥外,整根肉紅陰莖都是水亮膠黏,浸滿性愛體液的下腹部陰毛雜亂的往兩側歪分黏貼,濃密黑亮。
一聲黏膩的脆響后,江如煙下意識地咬住了身上男人的肩,哭著繃直身體。哥哥的性器已經貫穿至子宮內壁,頂端深勾著上方,又燙又癢。
江銘瑞挺進的瞬間,黏糯熱滑的宮頸口就“噗啾”地吮吸纏裹住整個龜頭,狹窄得包皮都被擠推下褪,粉紅冠狀溝完全裸露,緊貼著光滑濕潤的下方宮壁。卡在宮頸的陰莖前端持續被絞緊,細膩層疊的粉紅褶皺浸著熱滑愛液滋啾地吻著全褪的包皮和凸起的青筋,強烈快感一并傳至酸脹到了極點的膀胱。肛門和臀肌同時緊縮顫抖,用力沉腰對著光滑宮壁噗嗤猛射。陰莖兩側凸起的青色血管明顯在往前端擠泵傳輸,極速鼓脹,如倒吸的軟韌吸管。兩顆圓實的肉色陰囊緊抵著會陰上提收縮,色情地慢慢變癟。
江如煙難受地呻吟哭泣,不由分說地被持續推上高潮,身體反復痙攣顫抖,無力又疲累,兩手抵著肩想要把還在壓著她射精的男人推開。子宮已經被他灌得飽脹下墜,想要排尿。
“媽媽又高潮了,好敏感…乖煙兒,不推老公了,子宮含緊……好喜歡寶貝的小逼,又粉又嫩…我愛你…我愛你媽媽…一直想操你,一直想跟我的寶貝做愛……”江銘瑞單手扣緊母親掙動的手極盡溫柔地親吻,閉著眼又去吸她的唇,右手揉著她的奶白乳肉,下體始終壓緊正輕微蹭動的雪白臀部,強行灌精。即使之后陰莖已經軟化江銘瑞也依舊插著,著迷地壓著母親愛撫親吻,很快重新勃起頂著她濕潤微降的宮口。宮腔里無數屬于他的精子正在快速擺尾游動,爭先恐后地擠進兩側狹窄彎長的粉色輸卵管。
江如煙從冗長的高潮快感中慢慢跌落,不再矛盾地覺得難受又舒服,呼吸輕緩平穩,閉著眼迷迷糊糊地回應落在唇上的親吻,依戀地環住他的肩。于是哥哥更用力地親她,急促燙熱,清冷嗓音斷斷續續地在她耳邊說著什么,混著倦意一并投入黑甜夢境。
江隋再一次詢問后座得不到回音時終于直接下車開了車門。江銘瑞還是拉低兜帽往后靠的姿勢,一頂牛仔棒球帽隨意地搭在臉上,只露出臉側。
江隋皺眉拿開那頂帽子,出現的是一張極似江霖的臉,眉眼帶著鋒峭的冷意。
光線驟然一亮,江銘瑞本能地皺眉,隨即睜眼,嗓音清冷懶散。像是還未睡醒。“怎么了?”
“少爺,我們已經到了。”江隋一頓,不再懷疑,只是在心里想著這男生也太能睡了點。他在避開暴亂人流時車子開得并不平穩,頻繁摁喇叭,那些人的動靜并不小。到底是耳機隔音效果太好,還是江銘瑞本身睡眠質量高就不得而知了,總之他沒跑回去就行。
江朔的那番說法到底還是有些荒謬。就這兩個半小時不到的車程少爺跑回去干什么呢?他明明在跟夫人冷戰,跟先生也并不親近,他該是很樂意出去住的。
江如煙只覺得這一覺睡得格外深,格外長,斷斷續續地在做夢。夢里哥哥沒出去多久就回來了,頻繁地親吻愛撫,難言的急切。她自然是開心的,環著哥哥的后頸投入地和他接吻,親密地貼合舌面又互纏著舌根,盡情翻攪吮吸。越親越舒服,忍不住輕微地拱動身體讓陰道口正對著哥哥的龜頭。隔著內褲摩擦深頂了幾次哥哥就插了進來,極慢極深,勾翹頂端深鑿進陰道上方的褶皺里,強勢地一路推進深處。和哥哥性器摩擦碰撞的每一次龜頭都用力勾鑿著陰道,激烈地扯動著深處敏感的嫩肉,滋啾滋啾地狠插,像要隔空將肚臍頂破。整個人都淹沒在他給予的快感里,野性洶涌。
她想要緩一下,可哥哥的身體只是壓得更緊,下體碰撞得更快,強勢地要讓她高潮。盆腔酸脹酥麻,忍不住哭泣。在快感到達頂峰的瞬間,體內迅速被他射滿燙熱精液,噗嚕噗嚕地悶響,很快就覺得脹。那些滾燙液體黏附著宮壁蕩流拉絲,填滿所有空隙。宮頸始終被陰莖撐堵無法流出一絲。于是子宮被迫撐得微鼓下墜,溫暖地刺激排尿欲望。夢里哥哥總是在她耳邊說著什么,
心驚又甜蜜。
在被他抱著后入親吻時,那層迷障輕柔地散開,他的聲音混合著交合的黏膩水聲清晰地在耳道擴散,溫柔深情,鼻息熱燙。
“……媽媽,我的寶貝…我愛你……”
江如煙身體一僵,驚恐地睜眼。依舊是深濃的黑暗,身上覆蓋的溫暖肉體正壓著她做愛,深插在體內的性器粗硬滾燙。
“寶寶醒了,吸得好緊。”江霖輕笑,低頭情動地親吻妹妹臉側,舌尖卻嘗到淚水溫潤的咸味。不等他開口詢問,妹妹就急切地環著他的后頸主動接吻,含糊又急促地喊著“哥哥”,隱隱帶著哭腔。
江霖心疼地將妹妹抱得更緊,陰莖插得更深,讓她清楚感受他的體溫,感受他滾燙翻涌的情欲愛戀。她鮮紅小巧的嘴唇已經被他含在口腔吸吮舔吻,連帶著唇周肌膚一起親,鼻腔都被唾液浸濕。即使他們吻得這么激烈妹妹也不曾有停下的意思,哭著放松喉口和他深度舌吻,細嫩喉嚨里發著咕嚕鳴音,輕夾他的舌尖。
直到唇舌多次貼合啾吻,江如煙才舔著哥哥的牙齒輕聲說愛他,勉力壓下內心深處的惶恐。
“我也愛你寶貝,不哭了,哥哥抱著你。”江霖溫柔地替妹妹楷去淚水,那雙看著自己的水墨色眼睛中滿是驚惶又依戀的情意,漂亮又脆弱,深愛得心臟絞痛。極度想要和她性交至死,肉體始終聯結,共同奔赴死亡。想要尚在子宮的時候就跟她結合,親吻到窒息。
“寶貝,你漂亮得我想死在你身上…下輩子也跟哥哥在一起好不好?在寶貝還沒初潮前就跟你做愛,輕輕地頂寶貝的小子宮,舔寶貝的洞和屁眼…寶寶,我愛你……”
江如煙聽著哥哥失控的愛語臉色羞紅,心里都是對這個男人滿溢的愛意,不再驚懼那晦暗情色的夢中情景,環著愛人沾滿熱汗的后頸順從地被插進宮腔,眼神迷離地嬌吟輕喘。
在看不到的深處,已經被兩側輸卵管分流掉大部分精液的粉色宮腔正被圓碩的深紅龜頭噗嘰噗嘰地撞頂著,淤紅宮壁黏著的一層濃稠精漿滑膩地堵住橢圓的尿孔,色情地拉絲滴黏。無數極其相似的精子在往細窄尿道里鉆游,又被涌上來的腺液泡著,隨著精管的擠泵壓力噗嗤外溢。更深處的兩顆粉紅卵巢正被密集游動的精子親吻著,兩側輸卵管都是濃白。
江銘瑞點開聊天框里的照片冷淡地看了一眼,并沒有回復對方,息屏后就將手機放進口袋。
“是誰的短信啊?”
嚴晟杰挑眉看了一眼正小心翼翼挽著江銘瑞的女生,那眼神甜得能拉絲,聲音也是輕細。長相大體上是像他女神的,只是這個樣子太過卑微。
“騷擾短信。”江銘瑞微微低頭回應,腦中所想的并不是眼前所謂的女朋友,而是那張帶有鮮紅血漬的棉條照片。
他的媽媽到底還是來月經了,沒有懷上。不過她那樣柔弱是難孕體質也并不意外。想到此,記憶很自然地重現那天下午激烈交合的影像。和她做愛的滋味美妙得這一個月他天天晨勃,夢中全是她面色潮紅喊著“老公”的樣子,那雙水墨色眼睛浸著迷離欲色羞澀地看著他,像是在引誘,清純漂亮得腹部酸疼。想要在她嘴里射精,用尿水沖淋她的食管和胃,看著她乖巧地吞咽,唇邊都是溢出的黃白精尿。
“你今天很漂亮。”江銘瑞抬手輕按女朋友的嘴角下方,眼神微暗。那里光潔白皙,并沒有痣。如果在他身邊的是夢里的女人,他會忍不住跟她接吻。可惜并不是。短暫勃起的陰莖此刻已經疲軟。
嚴晟杰看著好兄弟像是臨時興起一般夸贊了身邊的女生,幾秒鐘后就收了手望著前方,眉眼并不動情。他會那樣夸限期女友無非是想到了真正喜歡的女人。
“真渣啊,瑞哥。”嚴晟杰上前一步搭著江銘瑞的肩膀,賤兮兮地湊到他耳邊問。“話說你那天回去干啥啊?你家老頭兒封你小金庫了?”
江銘瑞輕笑,轉頭意味深長地看著還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兄弟。“嚴仔,你覺得呢?”
嚴晟杰莫名就從那雙黑白分明的眼中看出了點饜足意味。江銘瑞那張臉此刻帶著陰惻的冷意,眉眼更為冷淡深邃。發小的病態偏執他是知道的,只是大多數時候都潛藏在深處并不表露。唯獨涉及到江如煙,江銘瑞看似正常的表象就開始裂隙塌陷。那天他中途回去到底做了什么沒有人知道。
嚴晟杰突然就覺得背后發寒,強行掐斷男人對性事上的直覺,笑嘻嘻地糊弄過去。“我覺得可以去吃飯了。誒,那誰,你想吃什么?”
江銘瑞這才回頭看向有些局促的女生,熟練地安撫她。自然是要笑著的。“寶貝想吃什么就說,你決定。”
“對對對,你可是瑞哥女朋友,要管他死活的。”嚴晟杰逮著機會立馬逗這乖巧的小學妹,成功讓她臉色羞紅,期待又迷戀地看著江銘瑞,好半天都沒能說出一句話。在她終于要說的一瞬間,另一道熟悉的清甜聲音直接把嚴晟杰勾得神游,本能地向后看。
“小瑞?”
江銘瑞一怔,強行壓下心內翻涌的愛欲和喜悅,慢慢轉過身看著已經一個月沒見的媽媽。耳邊是嚴
晟杰難得正經的聲音。“江姐姐。”
“好久不見了,嚴同學是不是又長高了一點?”江如煙聽著那聲“姐姐”笑著走近不知為何有些緊張的大男孩,眼前浮現的還是他多年前在幼兒園哭鬧的小豆丁模樣,是個可愛又乖巧的孩子。
“啊,是的,那個…姐姐今天怎么到這邊來了?”嚴晟杰看著那雙漂亮的水墨色眼睛說話都有些結巴,平常和那些炮友肆意調情的手段全然不敢顯露,不想讓她知道他在性事上無比熟練。
江如煙只是微微抬頭看向一旁沉默的兒子,他的手臂正被女生挽著。一時之間無法言語,只能看著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隱約的難過。她的孩子從沒有跟她分開這么久過,一個月的時間已經難以忍受。偶爾的信息交流也是廖廖幾句就沒了下文,只是出于禮貌才回復。他不再像以前那樣熱烈親昵,也不再有露骨直白的愛語,有的只是疏離冷淡。他好像已經不需要她的陪伴。他明明是她最愛的孩子。
江銘瑞插在口袋里的左手用力地握緊,近乎自虐地逼著自己冷漠地看著她蒙上淚光的眼睛。看他的眼神不自覺地透出依賴,脆弱漂亮得讓人憐愛。他最愛的女人在想他,在無意識地索求他的愛護。
“瑞哥,你的姐姐好漂亮啊,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找你?感覺她……”
“她不是我的姐姐。”江銘瑞打斷女朋友,冷淡地看著母親,“媽媽,有什么事嗎?”
江如煙只是看著正親密貼緊兒子說話的女生,她的眼睛里都是青澀滿溢的喜歡,臉頰歡喜地微紅。那雙挽著的手始終沒有放開。無來由地更加難過。她或許不該來的,小瑞也并不想見到她。
“沒事,我先回去了,你們好好玩。”江如煙勉強笑著回復兒子,趁眼中的熱意還不酸脹急切地轉身離開。可是之后的每一步都止不住淚水,那道被兒子劃得鮮血淋漓的傷口并未愈合,兀自開始出血。心臟撕裂般地疼痛。
“瑞哥…你,你的眼睛怎么了?都是紅的,是不是進沙子了?”
江銘瑞收回目光笑著安撫女朋友,那雙眼睛滿布著鮮紅血絲,悚然扭曲。“有些疼。大概是進沙子了,沒事的寶貝。”
別說小學妹了,就是他對上江銘瑞那雙通紅的眼睛也嚇了一跳。嚴晟杰下意識忽略了這對母子之間微妙的關系,江銘瑞現在大概是真的不愛他親生母親了。畢竟從前的他就連別人提到江如煙都要冷臉,怎么可能忍心搬出家里不跟她見面,更別說像今天一樣愛搭不理。
遠處的相機連續拍攝,無聲地記錄下這段氛圍微妙的影像。但任誰都看得出,江銘瑞是真的不愿再跟江如煙親近,至始至終兩個人都沒有多說一句。
車上。江霖抱緊哭泣的妻子心疼地吻去她的淚水,心里對于兒子的警惕并未放松。那場人流暴亂固然有消息泄露的可能,但同時出現的游行有點過于巧合。
“不哭了寶寶,他該獨立了。”江霖左手輕撫著愛人的臉側,墨玉色雙眼柔情溺愛。多日奔波的疲累在想要妹妹長久陪著他的愿景前并不算什么。駱恒那批新型血清雖然被攔截,但想要世界一起陷入疾病狂潮的消息已經傳至海外,大部分國家同新瑞一樣并不贊成,可總有思想癲狂的瘋子想要以此斂金。“哥哥最近會比較忙,寶寶的信息可能會回得不及時。”
“我知道的,沒關系。哥哥在外面要注意休息,不要生病,我會想你,等你回來。我愛你,哥哥。”江如煙握住哥哥的手眷戀地親吻,嘴唇還沾著微咸淚水。
妹妹那張漂亮的臉暈開大片水潤紅潮,隨著呼吸幅度輕微起伏。她哭泣的樣子總是心驚的美麗,仿佛一碰即碎。這樣脆弱的她卻有著和他一樣偏執深情的愛意,如何能不為她瘋魔。他只能更緊地抱著她親吻,任由骨血因靠近她而歡愉地滾燙。
寶貝,等我們死后骨灰也要混在一起長眠,靈魂一起投胎轉生去。
江銘瑞低頭吃了女朋友投喂的蝦球,適時地對她投以溫柔神情。記憶仍自虐地在重現母親含著淚光的眼睛,內心欲望激動地朝他吶喊。看清楚,她是愛你的。
我知道。所以不能急躁。母親總是更習慣那個乖巧無害的江銘瑞,我不能再嚇到她。我的煙兒會更愛我的。
“瑞哥,吃完飯我就先回去了,有點累。”嚴晟杰睜著眼說瞎話,別有深意地看向小學妹。“你好像還沒去過瑞哥家里吧,他現在一個人住,爽得很。”
江銘瑞嗤笑,一個抬眼都懶得給嚴晟杰,沒等他繼續引導就直接問女朋友要不要去他那里坐一下。
“…好的。”她似乎下了決心,紅著臉又補了一句。純潔而盲目。“我…想看看你的房間是怎樣的。”
江銘瑞沒有理會嚴晟杰的壞笑,只是手指輕劃過女朋友因羞澀而顫動的眼尾,眼神溫柔又惡意。“我的房間只會給我的未來老婆看。”
這樣曖昧不明的句子最是撩動少女心弦。上車后根本不用江銘瑞主動,這具青澀的芳香肉體就抱了上來,臉側傳來柔軟觸感。
江隋狀似不經意地瞟過反光鏡,見到的是年輕情侶熱戀期難耐的情欲躁動
。那清秀女生已經坐在了江銘瑞腿上,順從地被按著右肩親吻。
江隋平視前方,自覺地加大油門。男人在性事上是最等不得的,他充分體諒少爺的難處。把人送到后他也沒多停留,迅速掉頭。
直到進屋,兩個人的唇也是貼合的。比起懷中女朋友的情熱,江銘瑞至始至終都是平淡。和她的接吻不過是接納另一個人的舌頭在口中蠕動糾纏而已,觸感滑膩,唾液無味。好在還算干凈,不至于覺得惡心。
“休息一下吧,我去給你拿喝的。”江銘瑞主動抽離,順便拉下了女朋友已經卷至胸口的上衣。他的唇邊還沾著透明水漬,粘滑的一片。色欲性感。
江銘瑞垂著眼在其中一杯橙汁中加入一粒白色藥片,面無表情地看著杯中外溢升騰的微小氣泡,直到漸漸平息。放在臺子上的手機輕震,是他的寶貝發來的消息。
小瑞,你是不是還在怨媽媽?我們好好談一談可以嗎?
江銘瑞唇角微揚,正要點開鍵盤回復,聊天框里又多了一條。
我很想你。
他的媽媽總是在意他的,她無法不想他。江銘瑞忍不住輕笑,得意又饜足,現在就想和寶貝媽媽上床,在她體內肆意射精噴濺尿液,整個房間都是她的愛液混著精尿的色情香味。
留下江朔跟著你,讓江望跟著他。安排好后再來找我。
江銘瑞眼神溫柔地看著手機屏幕,又惡意地打上一行:
如果你來了我沒開門,大概是我已經在跟女朋友做愛了,媽媽可以在車上等一會。
“在和誰發消息呀?”
江銘瑞沒有回答,只是拉開腰間環著的那雙手遞給女朋友早已準備好的橙汁,誘哄她喝完。看著已經陷入深度睡眠的女生,江銘瑞才帶著笑意突兀地說了一句。
“當然是和我的老婆。”
縱使江朔開得再快,到達江銘瑞所在的別墅也花了兩個小時。江如煙一路上都在看著窗外出神,兩手焦慮地捏著手機。
她知道自己大概是有些不正常的。小瑞第一時間回復她時的喜悅在看到他發的下一行字后瞬間消散,她的第一反應竟然是生氣。無法控制地想到在那個涼亭里兒子說的那些愛語,直白又背德。他明明說過愛她的,想…和她做……
江朔從反光鏡里看到江如煙蒼白的臉色心里就是一跳。如果江如煙在他這里出什么事江霖可以把他剁成肉醬喂狗。
“我沒事的朔哥哥。”江如煙勉強笑了笑,內心空洞得發冷。
這樣透骨的寒冷在看到江銘瑞赤裸著上身臉色略微疲憊的時候到達了頂點,眼前瞬間就迷了一層水霧,痛感一并絞著心肺,呼吸生疼。
“媽媽?”江銘瑞急切地捧著母親的臉為她楷去淚水,心疼地抱她入懷。“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媽媽告訴我好不好?寶貝…乖,告訴我……”
江朔平靜地看著稱謂明顯越界的江銘瑞,并沒有選擇告訴江霖,只是在為他們關上門時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少爺,您最好在江爺回來前達成所愿。”
門外的世界已經和江銘瑞無關。他心愛的女人正在懷里哭泣,在被他親吻安撫的時候不再如從前一樣抗拒。歡喜得全身都在發熱,陰莖早已勃起,只是控制著不去貼近她甜美嬌艷的狹小縫隙,隔空的在渴望。
“乖寶寶,我沒有和她做…不哭了好不好…我聽著心疼…我只愛你,只想和你做愛…不哭了寶貝,眼睛會疼的……”江銘瑞溫柔地親著母親,唯獨不去觸碰她鮮紅柔軟的嘴唇。默契地不揭破這層曖昧關系。他只是在安慰過于思念他的母親而已,那些稱謂和親吻都沒有任何過界的含義。
他的媽媽果然不哭了,并沒有提及他親昵的動作,只是安靜地被他抱著坐在沙發上,水墨色雙眼哭得緋紅,漂亮得他陰莖都在跳,隱秘地貼在她的大腿外側被長裙布料薄薄的隔開。
“我已經送她回去了,之前在鍛煉而已。”江銘瑞不再親吻母親,只是垂著眼去牽她放在裙面的左手,右手拇指輕揉她滑嫩的手背肌膚。隨意又曖昧。
江如煙臉頰暈上一抹別樣的紅,區別于之前因哭泣而漫開的紅潮,美麗生動得江銘瑞呼吸一窒,無言地將人抱得更緊,陰莖再度興奮充血。
這樣的氛圍太過奇妙美好,帶著悖逆的陰影。兩個人只是牽著手互相緊靠著,漸漸貼合頸項。
“媽媽,你愿意的話我就和她分手。”江銘瑞閉眼嗅著母親清甜的體香情熱地開口,陰莖始終硬挺,“我不會再避開你,但是我忍不住想親你的欲望。你知道我愛你的,寶貝。”
江如煙抿唇縮了縮身體,沒有回應。
“寶貝,我們可以試一下,如果你覺得惡心就推開我。我不會強迫你。我現在只是想吻你,想得要瘋了。”江銘瑞呼吸微促地貼在母親耳邊渴求,右手強勢地和她十指緊扣,“媽媽,我的寶貝,我愛你,我們試一試好不好?”
江如煙聽著那聲極具情欲氣息的“媽媽”敏感地輕哼,耳骨瞬間泛紅,酥麻癢熱。而她最愛的孩子已經在親她的耳廓,燙如烙鐵
。
江銘瑞試探性地抬高她的臉,在迷離光線中探尋地看著她含著淚光的眼睛。對視數秒后,他屏息親了上去。她驚慌地垂眼,嘴唇輕顫,卻沒有拒絕。巨大的狂喜瞬間將他淹沒。兩手捧著她的臉激動地舔入她甜美柔滑的口腔,鮮紅小巧的唇一并被他覆蓋著吸吮,陰莖充血得顫抖,內褲已經濡濕大片。
江如煙被親得本能后仰,水紅的舌一直被吸著,從舌根到舌尖都是細致地勾舔,空曠的客廳里只有他們滋滋的接吻水聲。偶爾嘴唇短暫分離后會有曖昧的“滋啵”聲,很快又貼合膠著,臉側隨著對方舌尖纏動的弧度反復起伏微凸,舒服得上癮。
感覺到懷里的人輕輕哼吟,江銘瑞才不舍地退開,眼神火熱地看著滿臉嬌艷紅潮的母親。她連呼吸都是美的,此刻正乖順地枕著他的肩輕喘,幾縷柔順的黑發微微垂落,溫婉漂亮。
“媽媽喜不喜歡和我接吻?”江銘瑞再次扣緊母親的左手,笑著貼在她臉側問詢,聲音更加溫柔曖昧。“寶貝的下面有沒有濕?覺得癢嗎?”
江如煙臉頰一熱,抽開手沒什么力氣地打了他手背一下,羞惱地小聲喚他。“小瑞!”
“告訴我吧媽媽,我想聽。”江銘瑞輕笑,干脆平攤右手讓江如煙打,心里都是對她無法自拔的愛意,甜蜜地蕩漾。“我抱著你就硬得不行了,寶貝有沒有感覺到?硬得感覺要壞掉了,還沒和我的寶貝做愛雞巴就要壞掉了,虧到家了。”
江如煙咬著唇打了一下兒子溫暖的掌心,眼神羞澀狼狽,不想承認內心不可自抑的喜悅。在又一次被兒子纏問后,她只能埋進他的頸窩小聲地應了他,不敢和他對視。
“是喜歡,還是濕了,還是都有?嗯?寶寶?”江銘瑞不依不撓地磨著害羞得全身都在發熱的母親,溫柔地吸咬她白嫩的耳垂。終于把人逼得帶了哭腔,小聲地說了。
“寶貝,我好高興,更愛你了怎么辦?寶貝也更愛我一點好不好?”江銘瑞把懷里的人掰正,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都是溫柔情意,喜悅地親吻她的額頭。“我去給你做飯,寶貝等著就可以。”
江如煙怔怔地看著兒子那張清俊深邃的臉,只覺得和江霖并不相似。平時總帶著鋒峭冷意的眉眼此時只有對她的柔情,帶著青澀的少年氣。純粹又熱烈。說不出的好看。
江銘瑞笑意更深,低頭親了親她鮮紅水潤的唇。“老婆看我看呆了?是不是很帥?”
而他得到的回應是母親羞惱地推他,難得的有些生氣。又嬌又可愛。她只有在他面前會如此放松,不自覺地嬌縱。這是父親永遠看不到的景象。
寶貝,我們已經是共犯了,所以再多偏愛我一點。讓我在你的身體里盡情馳騁,親吻你的每一寸肌膚,用無盡的時間來愛你,一起歡愉的死去。
江朔敏銳地發現這幾天江如煙心情在好轉。今天她從少爺別墅里出來的時候臉色還是微紅的,瑩白修長的頸側疑似多了一點紅,虛虛地被羊絨披肩蓋住。盤起來的頭發并沒亂,反而引人遐想。夫人那張臉本身就足以讓任何男人心動。少爺會起這樣的心思倒也不足為奇。只是不管她到底是溺愛還是真的動情,江爺知道后都會想要殺了這個唯一的兒子。
“今天也辛苦了,朔哥哥。”
“客氣了,夫人。”江朔聽著這道清甜溫柔的聲音到底是不忍心戳穿,透過反光鏡笑著和她對視一眼。
車剛啟動沒多久,她的手機就震了。點開后是兒子直白的愛語,熱烈得讓人臉紅。
寶寶今天穿得好漂亮,胸好白,我一直在看你的乳溝。
好想脫掉寶寶的裙子和胸衣,摸你的胸,像小時候一樣吸你的奶。
下次在你的胸上吸吻痕好不好?把寶寶親濕,親得想和我做愛。
……
江如煙翻過手機壓在腿上,臉色羞紅。她的手機還在震。就像每次要分別時兒子總也停不下的親吻,硬燙的下體親密地抵著她的小腹,清冷好聽的嗓音持續地喊著她“寶貝”,周圍空氣里都是他飽滿得悶熱的愛欲。他不再冷淡疏離,只是愛得發狂。
她的孩子是有些壞的,執拗地把她帶進陷阱不準逃離。
回到市區山水庭院后江如煙的手機才不再震動,她終于能平復酸甜激蕩的心緒給丈夫發消息,愧疚地想念他。她是愛哥哥的,可也舍棄不了她的孩子,所以只能自欺欺人地僵持。
江如煙坐在沙發上兀自出神,最終還是給霍婉撥了電話。那邊很快就接了起來,只是隱約的有肉體碰撞水聲,有節奏地響著。很明顯是在忙。江如煙臉頰微紅,正要掛掉霍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慵懶恣意。
“煙煙,怎么想到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嗯啊…有問題呀?”
江如煙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又有熟悉的一道聲音在遠處響起。大概是在詢問。
霍婉難耐地悶哼,緩了一會才對著手機說道:“煙煙…沒事的,你說吧,謝瑱也在……”
“那個…婉婉,我和小瑞接吻了。”江如煙捏緊手機還是說了出來,那邊的聲音明顯一頓。
“是不是那小子強迫你的?他是挺不正常的,從小就愛黏著你。”霍婉急得將正騎在她身上的謝瑱一并拉了過來,兩個女人裸著身子靠在一起。“你別不舍得,你要是不愿意我和謝瑱現在就去找他好好教育一頓!翻了天了這小子!”
“…小瑞沒有強迫我。我…好像喜歡上他了……”江如煙抱著腿慢慢蜷縮起身體,無助又緊張地等待閨蜜的回音。
靜默了幾秒。對面傳來輕快的笑聲,是謝瑱。“這不是挺好的嗎煙兒,不需要操心兒媳婦的事了。以后這小子賺了錢都直接孝敬給你了,兩個男人為你掏心掏肺不是很好嗎?”
霍婉驚詫地看著臉上還帶著欲色的女人,極小聲地問她是不是瘋了,在這里給江如煙出餿主意。
謝瑱瞥了一眼眼睛瞪的滾圓的愛人,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貼在她耳邊只說了一句。你覺得江霖知道后會怎樣。
霍婉后知后覺這女人的不懷好意,也是噗嗤笑出聲。“對,煙煙你既然喜歡他就沒問題了。如果只是那小子一廂情愿,還強迫你,我直接拿刀把他閹了。”
“至于江霖那邊你不需要擔心,畢竟他最愛你了不是嗎?他可以接受的。”謝瑱挑著眉,語氣玩笑中帶著諷刺。不知道這位江區長出差回來發現老婆被兒子綠了是什么感覺呢?他那狠辣血腥的一面還能在煙兒面前藏住嗎?平靜了這么久總要有點稀奇玩意來助興。江霖的確有實力也有手段,上位后并不苛待他們,可他曾經逼迫她父親的事實無法改變。所以,借此稍稍報復一下并不過分吧?之后他們兩清。
電話早已掛斷了。霍婉笑著問她,“誒你說江霖要是知道了會不會瘋啊?他那張死人臉還能繃住嗎?”
“瘋不瘋不知道,但我們的干兒子要有的受了。總歸他們再怎么內訌也不會傷到煙兒,有些期待這場好戲了。”
江如煙并不知道閨蜜們的真正目的,但多少得到了寬慰。只是她多喜歡一分小瑞,對哥哥的愧疚就多一分,她和小瑞這樣到底是不對的,她不想要這個深愛自己的男人傷心。可是小瑞她也不想失去,那是她最愛的孩子。她是卑鄙又貪心的女人。
如果上天要懲罰,就請都降于她身,不要遷怒于她最愛的兩個男人。
江銘瑞并不知道母親是抱著怎樣的心態和他親近的,他只是興奮地索要,然后將一切能給的都給她,盡可能地對她好。孩子氣地求她更愛自己一點。
“小瑞,不要再說了,吃飯。”江如煙臉色緋紅,拿自己的孩子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親自喂他堵上他的嘴。
江銘瑞笑著去含她遞的勺子,果真不說話了,只是眼神溫柔地看著她,在她害羞回避的時候隱晦地掃過被淺灰色粗針織毛衣蓋住的雪白胸部。
直到吃完飯母親要起身收拾時江銘瑞才抱住她,下巴親昵地擱在她的肩上。“今天寶寶的胸可以給我摸嗎?”
“不可以!”江如煙臉色羞紅地推了推兒子環抱著她腰的手,反而被握住。
“那讓我看一下吧寶寶,不摸,只看一下。”江銘瑞輕笑著親了一下母親的臉頰,左手已經去挑開她外搭的毛衣領口,視線順著她輕顫的鎖骨一路往下,迷戀地停留在她的乳溝。“寶寶的奶子好白,好圓,乳溝好性感…我好喜歡…我的媽媽好漂亮……”
江如煙被捏著下巴側過臉和兒子接吻,他空余的左手一點一點地拉起她的毛衣卷至胸口輕箍著,開始拉她后背的拉鏈。
“不要…嗯啾…小瑞……”
“只拉開一點點,不會脫掉裙子的…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胸…媽媽的奶子太漂亮了……”江銘瑞忘情地吻著母親,右手愛憐地撫摸她的臉側。克制地拉低一部分拉鏈后肩帶自然滑下,已經能夠看到白色蕾絲胸衣。江銘瑞呼吸粗重地把人抱著正對自己,抬著她的腿放至兩邊,就這么跨坐在他的腿上。兩手急切地去解她胸衣的排扣。
江如煙驚慌地去按兒子的手又被親著安撫:“寶寶,我不會摸你的,只是看看你的胸…寶寶同意了我才會碰,不怕…我都聽你的,寶寶……”
一聲細微的聲響,那層最后的束縛也被解開,兩根白色細帶松松地搭在肩上,視線稍微下移就能見到她微抵著胸墊的玫瑰色乳頭,整個胸部豐盈柔軟,白得晃眼。即便沒有胸衣聚攏,她依舊也有細膩微深的乳溝,那雙染上情欲而不自知的水墨色眼睛正羞澀又無措地望著他,美麗得心臟都要停跳。
“寶貝,你都不知道你有多漂亮,我真是嫉妒父親比我多陪你十幾年。”江銘瑞干脆替母親脫掉了她的淺灰色毛衣罩衫,緊緊壓著她的腰貼緊自己,情熱地撫摸她光潔滑膩的后背。掛在她肩上的白色蕾絲胸衣要落不落地輕晃,一邊的肩帶已經滑至手肘,和暖棕色v領長裙的絲絨肩帶貼在一起。
江如煙羞澀地垂眼,兩手輕抵著兒子的肩任由他呼吸滾燙地親自己,沒有拒絕他微微起伏的動作。他在挺著腰慢慢挪動,他們兩腿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最終,他按在她腰上的手明顯用力,他們的下體緊密貼合。
江銘瑞深吸一口氣,臉色興奮地漲紅,慢慢挺腰隔
著內褲剝開她的兩瓣陰唇嫩肉,龜頭嵌進更深處,享受地摩擦那小小的入口。
江如煙敏感地夾緊雙腿,哭吟著咬唇,側過臉避開兒子火熱的視線。
江銘瑞一邊撫摸著母親瑩白滑膩的后背肌膚一邊親她的鎖骨,抱著人緩慢起伏,盡情享受摩擦快感。“舒服嗎寶寶,再讓我親一親好不好?想要一整天都親你。”
江如煙聽著兒子微微嘶啞的嗓音全身都在顫抖,回過頭極慢地看了他一眼,莫名的嬌,整張臉都是情動的紅潮。幾乎是瞬間,兒子就紅著眼親了上來,高熱的胸膛緊緊壓著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極速跳動的心臟。隔著骨骼血肉硬生生地震至她的心里,本能地環住他的后頸,依戀地看著那雙和自己極其相似的眼睛。
江銘瑞身體一僵,下一秒就抱緊這個讓他愛得不行的女人瘋狂挺腰,吞下她所有甜美輕細的呻吟,滋啾滋啾地接吻。餐椅“篤篤”地偏移晃動,傾訴著這對男女難以自控的情愛欲潮。
江如煙難耐地后仰哭吟,頸側肌膚被反復吸吮留下艷紅吻痕。“寶貝快要高潮了對不對…下面好濕好滑…想干你的穴……快高潮寶貝,想看你噴水……”
江銘瑞快速拉高她的裙擺在手心里收緊,著迷地看著她小腹輕顫,薄透的白色蕾絲內褲已經濕淋淋,光潔無毛的粉色陰阜看得一清二楚。陰蒂粉粉嫩嫩的一小顆,一并被他的運動褲布料蹭著,浸著水亮愛液上下挪動。
江銘瑞看得眼神愈發狂熱,抱著人微微前傾快速聳腰,盡可能地去摩擦她的陰蒂。江如煙驚叫著哼吟,哭著被送上高潮。纖長兩腿緊緊夾著兒子的腰痙攣顫抖,身體深處噗呲噴出大量愛液,沖至陰道口時只有輕輕飛濺的透明水流,秀氣地連噴,江銘瑞整個襠部布料都被淋濕。
江銘瑞抱著人微仰,右手兩指輕輕分開母親微微閉合的粉色陰唇,隔著透明濕黏的蕾絲布料看著她還在痙攣收縮的陰道口,粉嫩漂亮。沒有男人不會想要在她的洞里射精,沒有男人不會想要讓她懷上自己的種。
江銘瑞不舍地放下她的裙擺,把人抱在懷里擦淚,陰莖仍舊硬挺地抵著她的陰道口,笑著逗她。“我的煙兒舒服得把我的褲子都噴濕了。”
江如煙抿唇輕瞪著兒子,看著他快速認錯哄她的姿態心里滿足又甜蜜,乖順地枕著他的肩。
“不氣了寶寶,我就喜歡褲子被你的水淋濕,寶寶的水以后噴給我喝好不好?嗯?”江銘瑞看著主動靠著他的寶貝喜愛得心都浸滿糖漿,聲音極致溫柔,滿含愛意地在她耳邊調情,“以后還要舔寶寶的小屁眼。”
“小瑞!”
“我在的寶寶。”江銘瑞笑著握緊母親打他胸口的左手,溫柔又強勢地貼在她耳邊說:“下一次寶寶再過來我就要吸你的胸了,不可以拒絕的。媽媽很久沒給我喂奶了,要補上。”
江如煙臉色羞紅,被握住的左手猶豫著想掙開。
“沒事的媽媽,我不跟你做愛,不要怕,我只是想親一親你的胸,小學的時候就想了,那個時候我就想抱著你睡覺,親你的奶子。我的煙兒太漂亮了,沒辦法不愛上你。”江銘瑞誘哄著任他親吻的母親,眼里只有暗涌的偏執情欲。
實際上,他現在只想撕爛她的內褲肏進已經吃過他雞巴一次的嫩逼,壓著她做愛播種,用精液淹沒她新鮮的卵子。即便懷孕了也要肏她,插她的屁眼,攪動她細嫩的腸子射滿精液,盡情地在床上愛著他的寶貝。
江如煙知道江銘瑞深藏的欲念,知道這樣和他親近的結局就是他們會突破最后界限。可她不舍得拒絕,也不覺得惡心,只是愧疚又害怕。明明她只想愛哥哥一個人,明明她只想好好地養大小瑞,明明她不想愛上親生兒子的。
他的媽媽沒有拒絕。她應該明白最后會怎樣。于是他笑著替她撫平恐懼,輕輕地在她耳邊復述。
“沒關系的寶寶,我們不會做愛的。”
江朔看著反光鏡里安靜垂眼的女人到底還是提醒了一句。
“夫人,最遲明天下午江爺就回來了。”
“…我知道了,朔哥哥。謝謝你。”江如煙忍著心臟瞬間的抽痛,笑著跟江朔道謝。神情恍惚地被兒子抱著進屋。
江銘瑞并沒出聲,只是脫掉她的大衣,然后抽散解開她胸前的系繩,一邊輕吻她的臉一邊隔著奶藍色緞面胸衣揉她的胸,慢慢喚回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