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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江如煙第一次從彩色膠片報告上看到那小小的暗區時眼眶本能地發熱,隨即是難以抑制的喜悅,靠在哥哥懷里臉頰暈紅小聲地重復著“寶寶”。而她最愛的男人則是輕撫她的小腹笑著說她懷上了他們的寶貝。
或許是曾經失去過一次,妹妹對這個孩子極其看重,光是想名字就用了兩個月。常常是睡前輕聲喚著肚子里的寶貝就在他懷里睡著了。
“哥哥,寶寶叫江銘瑞好不好?”妹妹輕喘著問他,剛接完吻的嘴唇鮮紅水亮。
“聽乖寶的?!苯匾宦肺侵撩妹玫男夭浚p揉著她奶白乳肉嘖嘖吸吮玫瑰色乳頭,而他心愛的寶貝則乖巧地挺胸,兩手撫著他的后腦輕喘嬌吟,滿眼的溫柔情意。
“想為哥哥生個男寶寶…小瑞一定很像爸爸……”
江霖愛憐地親吻妹妹,握著陰莖溫柔地蹭著她已經懷孕兩個月的微凸腹部?!耙欢〞膶氊悾覑勰??!?
到了第四個月已經能檢查出寶寶的性別,是江如煙所想的男孩。此時四維彩超已經能照出寶寶的面部表情和肢體動作,刻錄的視頻里他正皺著眉輕輕呼吸,兩只小手緊緊握著。似乎是覺得媽媽腹部表面滑來滑去的探頭很煩,小寶貝微微側過臉貼著另一邊宮壁,雙眼始終閉著。
“小瑞嚴肅的樣子很像爸爸呢。”江如煙放下平板依戀地看著哥哥,被抱著輕吻臉頰。
“感覺他會是調皮的壞小子?!苯馗仓妹玫氖忠黄饟崦黠@隆起的圓潤腹部,看著那張仍舊清瘦的臉愛憐又心疼,“寶寶懷孕辛苦了,生下這個孩子后哥哥就去結扎?!泵髅髅妹靡呀洃言械w重卻沒增多少,總是瘦的。孕吐嚴重時一天都吃不進東西,只能躺在床上休息,她這樣辛苦卻從不對他發脾氣,看他的眼神永遠是溫柔愛戀的,輕柔甜蜜地喊他“哥哥”、“老公”,心甘情愿地在熬。他只需要噴射精種,而他的寶貝卻要歷經十月懷胎耗費心神,身體的損傷是不可逆的。
“最愛你了,哥哥。每天都會更愛你?!蹦请p墨玉色眼睛中的疼愛她看得極為清楚,只會更愛他,不舍得也沒有余裕去怨懟。她并不覺得懷孕辛苦,那是她和哥哥血脈的聯結,是她最愛的孩子。
“我也最愛你了,乖寶寶。”江霖情動地抱緊妹妹深吻,全身心都沉浸在這純潔赤誠的愛意暖潮里。除了情感物質的全部付出,他最強烈的就是對妹妹無止境的性欲。每時每刻都想親吻她清甜白嫩的身體,想要一直跟她做愛喂給她體液,想要死在她身上。“乖寶,我想和你做了,想射給你和我們的寶貝。”
江如煙被親得臉頰緋紅,輕輕地說好。
江霖溫柔褪下妹妹的睡裙和內褲,她圓潤外凸的腹部微微起伏,里面正孕育著一個小生命。從前一手可握的奶白胸部在雌孕激素作用下又變大了一點,乳暈乳頭顏色更為鮮艷,忍不住天天吸含刺激寶貝的乳管早日通乳。
江如煙因懷孕而顯懷的身體帶著禁忌意味的情色,除了隆起的腹部能證明其經歷過性愛以外,其余部位都是還在發育中的甜美青澀。從她浸著情欲水光的水墨色雙眼和緋紅的臉頰能看出些不同,但也僅能止步于腦中幻想,無法相信這樣清純漂亮的寶貝已經被男人壓著反復做過,她的子宮和卵管已經被精子親吻過無數次,她已經懷上了親生哥哥的孩子。
“煙兒,我的乖寶貝?!苯厥种覆迦朊妹冒l間輕撫她的臉側,低頭含吻那顆小痣,單手解開自己的皮帶連帶著內褲一并拉下,紫紅陰莖親熱地蹭著圓潤腹部,被妹妹輕輕握住。那溫熱柔滑的肌膚觸感讓他忍不住再次吻她,嘴唇緊貼,在她香甜的濕熱口腔舌頭互纏舔舐,滑膩地攪拌唾液,滋啾舔吸。寶貝帶著甜膩鼻音輕哼,呼吸微促地和他接吻。
江霖空余左手托扣著妹妹雙手微微用力讓她握得更緊,滿懷愛意地深頂抬腰,同時蹭著心愛寶貝的孕肚和手心。
江霖脫到一半的黑色內褲和西裝褲由此掛在腿根輕晃,皮帶松垮地墜著。白皙臀部正性感地微微繃緊反復挺送,下方垂著的兩顆飽滿陰囊在褶皺密布處毛茸茸地覆著一層微短卷曲的黑色陰毛,沉甸甸地晃搖,鼓脹輕縮著造精。
江如煙兩腿微敞,感受著哥哥的挺動幅度無意識地同步拱腰,緊閉的粉色陰唇敏感輕縮,隱秘入口噗嗤輕響,慢慢溢出透明水液。水紅縫隙下沿和會陰都膩著晶亮細絲。
兩個人忘我的接吻挺腰,隔空在渴求對方性器,身體情熱地出汗。
江霖兩手捧著妹妹的臉反復吸吮她圓潤鮮紅的唇珠,嘖滋作響,閉著眼沉醉地側頭換角度親吻。臀部不再大幅度抬高,陰莖蹭著柔軟孕肚一直往上頂將兩顆陰囊置于妹妹手心,為此腿岔得更開,方便寶貝兩手捧握輕揉。
好軟,里面彈彈的,好多毛毛……
江如煙捧托著哥哥的陰囊臉頰暈紅,手指摸了摸前方溫暖的薄皮就滑至后方系帶褶皺愛撫那里的毛茸陰毛,時不時輕捏被膨軟囊肉裹著的熱彈睪丸。聽著哥哥舒適性感的低吟忍不住手指往他更后方探去,擠入微張臀縫輕輕按摩軟熱小孔。
江霖吸著妹妹的唇珠寵溺輕笑,暫時
直起身脫掉衣褲,全身赤裸地跪開兩腿跨在妹妹身上,牽著她的右手放在自己臀縫愛憐地親吻眼神迷離的寶貝?!案绺缰耙呀浌噙^腸了,乖寶想怎么做都行,全部都是你的。”
江如煙迷戀地看著那雙溫柔的墨玉色眼睛,右手中指一點一點地撐開他緊縮著的細膩褶皺,腸道溫暖緊致,綿密地在吸含。
“寶寶喜歡嗎?”江霖笑著問有些害羞的妹妹,她纖細的手指正在青澀地插他肛門,好奇地按著腸壁。被這樣一問妹妹羞得要直接抽出手指,但被他按住手腕,“乖寶貝,沒事的?!?
江如煙看著哥哥那張白皙清俊的臉心里的愛意愈發燙熱甜蜜,鼻尖都是微紅,眼神愛戀地回應:“很喜歡?!?
“那現在寶貝的手指正插在我的哪里呢?”江霖親了親妹妹鼻尖帶著笑意繼續問她,聲音清冷曖昧,喜愛地逗弄著害羞的寶貝。妹妹很愛他又從不拒絕,所以即使羞恥也想極力說出口。紅腫鮮亮的嘴唇無聲地張合了幾次,最終才強忍著羞意貼在他耳邊極小聲地說出那兩個字。
“乖寶寶。”江如煙聽著哥哥親昵溺愛的聲音喜歡得指腹輕揉他溫暖厚彈的腸肉,指節啾啵啾啵地被他溢出水液的軟熱肛門嘬吸。盡管看不到哥哥的淺褐色小孔,但那黏膩軟滑的觸感能夠想象到腸液正在和她手指拉絲。
江霖吻著妹妹潮紅的臉頰低聲哼嘆,問她要不要舔。得到答復后就在妹妹腰下墊了枕頭,自己調轉身形跪趴著,臉部正對妹妹水液晶瑩的粉嫩下體。
江如煙兩手掰著哥哥白皙緊實的臀肉害羞地看著他水亮的淺褐色小孔正在收縮,會陰軟肉微鼓的一條,連著的兩顆褐色陰囊褶皺細密層疊,長滿了短促卷曲的黑色陰毛。從會陰兩側毛茸茸的延伸至囊袋,濃密色情。哥哥的紫紅色陰莖正彎翹地勃起著,輕輕跳動。鼻腔里都是他性器的腥麝氣味混合著微咸汗味,并不討厭,怎樣都是喜歡的。
江如煙癡看了一會才去親那個水亮小洞,眼神羞澀地一直親到晃垂的褐色陰囊,伸著水紅小舌一點點舔濕那些干燥濃密的陰毛,嗅著哥哥下體濃厚微咸的荷爾蒙氣味將整個右側囊袋含了進去,隔著薄皮軟肉輕輕吸吮深處熱彈的睪丸。
江霖被吸得腰酸發麻,快感過電般上涌。背肌忍耐地多次緊繃,性感地勾勒出縱深微鼓的肌肉線條。身心都愛死了這個乖巧純欲的寶貝。兩指掰開她光潔的粉色陰唇就焦渴地吸吮著整個水紅內陰,兩眼通紅地聽著她嬌弱輕細的哭吟。任由寶貝滑嫩的大腿扣住他的后頸,微微有窒息的感覺。
江如煙哭喘著舔哥哥軟熱緊致的肛門,舌頭柔滑地和厚彈腸肉膩著。鮮紅唇珠親遍所有褶皺才柔柔地壓緊,滋啾滋啾地吸哥哥肛周,眼神迷離地看著心愛的男人一陣陣地繃緊用力,白皙臀肉反復內凹顫抖,肛口持續緊箍內縮,可愛又性感。想讓他更舒服。
江霖幾乎要被腸道內的柔滑激烈的快感刺激得射精。妹妹的小舌頭一直在舔著腸壁上方微凸處,并不用力,反而纏綿難熬。整個肛門都是熱的,浸在妹妹香甜的唾液里隨著她吸吮的頻率收縮,黏滑地和她接吻。為他的寶貝灌腸并不羞恥,像條狗一樣趴在她身上被親吻著后庭只能感受到洶涌又甜蜜的快感。喜歡寶貝看著自己下體羞澀癡迷的眼神,輕輕地喊著哥哥說想要舔,于是每個角落都不放過,臉色潮紅,嬌柔眼神里都是對他的愛意。不僅是肛門和腸道,寶貝喜愛的一切都想喂給她。
江霖左手食指愛憐地撥弄那顆被吸得艷紅水亮的陰蒂,舌尖滑過細小尿孔徑直撐開寶貝的嫩滑陰道,溫柔地為她擴張。愛液酸甜熱滑,膩著舌頭很舒服。掰開緊閉的雪白臀肉能夠看到妹妹玫瑰色的小肛門,于是一并舔舐愛撫,舌尖輕戳她的漂亮褶皺涂滿愛液和唾液,眼神寵溺地吸她陰道口、會陰和肛門,唇舌吸肉的聲音滋啵滋啵地響。
江如煙繃緊腳趾難耐地夾緊大腿,一陣陣的哭吟嬌哼著。緊貼著哥哥肛門的嘴唇膩乎地溢出唾液,潔白牙齒輕輕咬著褶皺軟肉,哭著抽動小舌頭。
江霖快速撥弄著水紅陰蒂吸著妹妹的陰道口讓她達到高潮,滑嫩的腿根肌膚難耐地在擠壓他的后頸??谥斜秽坂统眹娏舜罅繍垡?,甜澀溫熱。全部咽下去后寶貝還在痙攣著高潮,哭聲輕細甜美。
“乖寶寶,舒服嗎?肚子難不難受?”江霖輕撫著分開妹妹緊扣的大腿調轉身體,左手輕揉隆起的圓潤小腹,愛憐地親她潮紅的臉頰。被妹妹長久親吻的淺褐色肛口正墜出一條透明細線在拉絲,隨重力拉斷后黏在會陰。整個肛門都是水亮。
“舒服…我們的寶寶很乖,沒有動……”江如煙乖順地張開腿讓哥哥蹭著自己的陰唇,看著哥哥被汗水浸濕的臉難言的心動,眼神愛戀纏綿,哼吟著被陰莖頂開陰唇慢慢插入。
“煙兒最喜歡我了對不對?”江霖笑著扣緊妹妹戴著戒指的右手,在她戀慕的眼神里情熱地接吻挺腰,噗啾噗啾地插著她嫩滑濕熱的陰道,兩顆鼓脹囊袋親密地撞著細嫩的會陰,黏膩水聲混合著拍肉脆音淫靡作響。妹妹懷孕后宮口下降了不少,比以前更容易插到。小寶寶的存在讓她的子宮更加熱,宮口軟熱彈糯,
乖順地被龜頭頂得上移內凹,噗滋噗滋地泌著黏白愛液。
性器緊密結合的快感讓江如煙不自主地將腿分得更開,雪白臀肉被哥哥快速下沉的緊實臀部壓得頻顫,濕潤的玫瑰色肛口連續輕縮。
江霖閉眼反復吻著妹妹控制著力道和她做愛,臀部繃緊得更加用力,浸滿香甜唾液的淺褐色肛口色情地縮緊又緩慢放松,囊袋盡可能地上提。
“乖寶,讓老公把你的肚子都射滿……”江霖皺眉繃緊臀肌射精,囊袋顫動著縮緊變癟,強勁地射給妹妹。
江如煙短促的一聲悶哼后就是難耐的哭吟,左手摟著哥哥浸滿熱汗的肩背下壓,右手始終被牢牢扣著。他們的寶寶正隔著一層薄軟胎膜被射著精,離宮口僅有的一點微小空間被極速填滿,子宮里大片濃白。肉色微紅的橢圓尿孔浸在燙熱厚黏的精漿里更加用力,噗嚕嚕地噴射。直到精液覆滿胎膜與宮腔縫隙遮掩住小寶寶頭頸江霖才射空囊袋,濃稠白漿黏膩的隔著胎膜燙煮內里的羊水。
“好燙…寶寶在動……”江如煙哭著拱腰緩解高潮的洶涌快感,臉色嬌艷潮紅。光滑凸起的肚皮正輕微地顫動起落,寶寶伸手在推,像是在抗議。
“壞小子,不要打斷媽媽高潮?!苯剌p輕按摩著妹妹的孕肚,語氣清淡地警告了一次后又笑著貼近低語,“再鬧的話爸爸就天天和媽媽做愛,讓你睡不好,羊水都是精液味?!?
江如煙幾次繃緊身體后終于放松,讓頭腦空白缺氧的性愛快感終于退潮,肚子里的寶寶沒有再動,很乖。
“舒服嗎寶貝?哥哥讓你肚子更大一點好不好?寶貝懷孕的樣子好性感,想讓你多含著哥哥精液養胎…乖寶,老公把你腸子也灌滿……”江霖情熱地撫摸著妹妹圓潤光滑的孕肚,未抽離的陰莖抵著軟糯宮口再次勃起,溫柔而緩慢地抽頂,汗濕的白皙臀部色情地繃緊聳動。
江如煙哼吟著仰頭,眼神迷離倦怠,眉眼都是鮮艷欲色。親生哥哥賦予的纏綿快感烘烤得她雙眼暈紅流淚,自發地盤住他的腰一并律動。又是一場甜蜜長久的性愛。
在這一年的冬天,江如煙生下了一個健康的男孩。小寶寶皮膚皺皺的,紅白的一個小團子。
“小瑞,你是媽媽最重要的寶貝。”江如煙手指輕勾寶寶緊抓著的小拳頭,在他濕潤的臉蛋親了一口,滿眼的歡喜疼溺。
江銘瑞學會說的第一個詞就是媽媽,第一次覺得莫名煩躁也是因為媽媽。這復雜情感產生得極其的早,在幼兒園時期他就對江如煙有了輕微抵觸情緒。原因很簡單——每次江如煙接送他上學時那些同學或家長老師都會注意到這個年輕美麗的女人,都覺得那是他的姐姐,聯想不到母子。他本能地覺得母子關系要比姐弟關系更好,因此覺得煩躁。
只言語糾正而不動手的境況直到一個同班同學對他說“以后我要娶你的姐姐做老婆”時被打破,兩個小豆丁在幼兒園的滑滑梯旁打了起來很快演變成互咬。那孩子最終嘴一撇坐在唐老鴨地墊上嚎啕大哭,肉鼓鼓的臉上有三個牙印,兩只手也慘遭摧殘。小江銘瑞雖然也被咬了幾口但始終瞪著對方沒有掉金豆豆,顯然還在生氣。
兩方家長在老師通知后都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嚴晟杰小朋友在看到自己媽媽過來時哭得更兇,蹬著腿攤開手露出那些牙印表明自己傷勢嚴重,而那個罪魁禍首還在旁邊瞪著他,自己隨時可能被補刀。嚴媽媽自然收到兒子信號,當即心疼得一邊給小祖宗揉臉揉手一邊皺著眉問老師到底怎么回事,是哪邊先動的手。老師含糊地打著圓場,正好拖到江如煙過來。
嚴媽媽還沒反應過來自己懷里還在哭著的小祖宗就自己邁著小短腿跑了過去,人也不哭了,委屈地張開手要這神色擔憂的漂亮女生抱,還乖乖地喊著“姐姐”。她這兒子以前對著那些親戚都沒這么機靈過,從來都是不喊。
江如煙蹲下身剛要扶著這滿臉淚痕的陌生孩子就聽見自己寶貝委屈地喊著“媽媽”,當即就顧不得還在求抱的嚴晟杰小朋友快步走到兒子面前抱著他,擔憂地哄:“寶貝不哭,有什么事都跟媽媽說好不好?傷口痛不痛,讓媽媽看一下,親親就不痛了哦……”
江銘瑞想哭的沖動在被抱著后就止住了,兩只小手牢牢地環著媽媽的脖頸安靜地嗅著她清甜溫暖的體香,一雙眼冷淡又挑釁地看著后方還傻站著的敵人。眼神極像江霖。
“江銘瑞,你有什么了不起!媽媽,我也要讓那個姐姐抱我!我以后要娶她!”嚴晟杰跑到自己媽媽腳邊扯著她裙角哭鬧,比之前動靜更大,說出的話卻是讓調解的一眾老師笑出聲。
“那是別人的媽媽你在鬧什么,你這衰孩子!”嚴媽媽又好氣又好笑,之前老師跟她說起因是您家乖兒子想娶江銘瑞小朋友的媽媽時她還不信,現在一看對方媽媽那標致溫婉的模樣她是信得不能再信。別說兒子,她乍一看也覺得江如煙是江銘瑞還在上高中的姐姐,還是沒什么血緣關系的那種。
“我媽媽才不會嫁給你,她有我爸爸了。而且你太丑了,配不上她?!苯懭鸩恍嫉胤藗€白眼,初次戰役就大獲全勝。嚴晟杰之后如何哭鬧
他不再關注,只是看著媽媽美麗的水墨色眼睛有些愣神。他們之間越來越近,他無端地覺得別扭又覺得喜歡,不等他理清媽媽就親了他的臉,柔軟輕膩。這樣親了很多下。他覺得臉在發熱,自己臉頰上都是媽媽的香氣。她在喊他“寶貝”,每一聲都是甜的,聽不膩的喜歡。
“不要這樣喊我,我已經上幼兒園了,是男人了。”江銘瑞臉頰微紅地跟媽媽聲明,實際上心里喜歡得不行。但他是男人,不能在同學和大人面前被媽媽像哄小嬰兒一樣喊寶貝,那樣很娘也沒有面子。
“那媽媽回家喊可以嗎?”江如煙被兒子小大人的模樣可愛得又親了他一下,看著小小的孩子有些害羞地扭頭就更喜愛地抱他,小聲地在他耳邊說著“寶貝”。
江銘瑞頭一次覺得不知所措,又對這樣愛他的媽媽無可奈何,只能放任他年輕漂亮的母親這樣逗弄自己,說不出的可愛心動。比起態度尚可的爸爸,他更喜歡什么都答應自己的媽媽。但這樣的喜歡在他讀小學后開始變得更加復雜。
江銘瑞知道自己生得好看,跟父親江霖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從幼兒園開始就有女同學主動要跟他組隊玩游戲,到了小學二年級就有人給他寫情書,很早熟地問他要不要交往。江銘瑞只覺得煩。為什么這些女生不好好讀書心思都花在喜歡他上面,她們面孔平平無奇又幼稚,和媽媽根本比不了。
值得一提的是,幼兒園跟他打過一架的嚴晟杰也在這所小學,他們還是同班。除去男生交友先打后和這條定律,他們共同的審美決定了這段友誼的長久性。嚴晟杰到了小學還是會嚷嚷著要娶江如煙,但江銘瑞不再動怒,只說他像個白癡。
“江銘瑞,你跟我一樣都最喜歡她,那你以后不會跟我爭吧?你不會要娶她吧?”嚴晟杰又一次被無視后突發奇想地問,神情很緊張。
“我為什么要跟你爭,她本來就是我的。無論發生什么媽媽都會在我身邊,我不需要娶她,你也搶不走?!苯懭鸩荒蜔┑赝崎_這智商低下的好兄弟,拿走被他胳膊墊著的槍械圖冊。
“那你一輩子不結婚啊?我媽媽說男人一定要結婚,要成家立業的,不然就是孬種?!?
江銘瑞原本脫口而出的答案微微一頓,隨后又不耐煩地回復:“我當然會結婚,玩你的奧特曼去。”
“那你可沒法管我追你媽媽。等著吧,我長大后一定會娶她的。雖然她老公很強,但是我會努力的!”嚴晟杰拿著小怪獸和奧特曼模型聚精會神地對戰,自己在配著音效,絲毫不在意好兄弟想捏死他的眼神。
真正讓他慌亂的是剛過完九歲生日的某天夜晚。大概是快凌晨的時候他從夢中驚醒,是個血淋淋的噩夢。他在床上躺了很久還是覺得怕,周邊的黑暗里都有吐息著的怪物。最終他去三樓找媽媽。想要聽她喊自己“寶貝”,一起抱著入睡。
但他從透著朦朧暖光的房門縫隙見到的是媽媽赤身裸體地被爸爸壓著,爸爸下體那根黑紫色的粗肉棍用力地在捅媽媽粉色的小洞,噗啾噗啾地帶出晶瑩水液。像在做不知名的游戲。
江銘瑞只覺全身熱得出汗,平常尿尿的地方也在發熱。眼前極具沖擊力的裸露場景讓他下意識想逃,但媽媽柔弱輕細的哭聲甜膩地親吻著他的耳道,更加癢熱。他沒有力氣再走了,只能站在原地酸脹的憋尿,看著在到達頂點后媽媽持續繃緊的白嫩腳趾和更加潮紅漂亮的臉心跳止不住地加速。而爸爸則隨心所欲地在親著有些累的媽媽,親她的臉,她的唇,大口地吸她的胸,那根黑紫色的肉棍始終插在媽媽體內,慢慢有白色液體溢出來。他激動地屏住呼吸,貼近門縫更專注地看那正收縮的粉色小洞一點一點地吐出質地滑膩的白色濃漿,應該很黏,所以流得很慢,果凍一樣糊滿了媽媽的小洞和屁眼,兩處都是粉白粉白的。
好漂亮,想把那些液體仔細地給媽媽涂進去,想尿在媽媽的洞里。
那時的他回到自己臥室排尿時肚子都在抖,膀胱幾乎是酸脹得絞痛,總體是不舒服的。但看著那些激烈噴濺的黃色尿液他無比盼望著能夠變成像爸爸一樣的白色,全部尿進那個粉色窄小的洞里。
入睡前他不再害怕,只是回味著先前看到的場景,情不自禁地喃喃:“媽媽,我好喜歡你?!庇谑菈衾锒际菋寢屩鲃幼屗麎涸谏砩贤蹦莻€漂亮的粉色小洞,奶白的胸部香甜柔軟,他一直在吸,時不時也和媽媽接吻,像大人一樣做了很久。
他很喜歡這樣的夢,漸漸養成臨睡前回想的習慣。他對待媽媽也更加親近,許多他認為最隱私的事會毫無保留地跟她說,看著她認真地點頭,保證絕不會告訴爸爸的樣子就更加喜歡。又一年生日,媽媽問他想要什么禮物,他在只有他們兩個人時鄭重地希望媽媽親他,要親嘴。
他以為媽媽會問為什么或者直接拒絕,但她只是很自然地親了他一下然后笑著說他比小時候更黏人,全然不顧他狂喜轟鳴的大腦。
從此他有了早安吻,媽媽會輕輕吻他的唇,一觸即分。對她的喜歡每日都會增長,滾燙的壓在胸口連接陰莖。
江如煙很自然地成為了他初次
春夢的對象,對她的愛意在一次次自慰射精后更加深濃。
他想肏她,在她緊窄嫩滑的陰道里射精。
高二月考最后一堂考試所有人都在緊張地解題,離結束還剩四十分鐘。江銘瑞寫完試卷就提前交了,徑自出了教室。嚴晟杰交完白卷已經在外面走廊玩了兩盤槍戰游戲,見他出來就收起手機吊兒郎當地問要不要去酒吧。
“你自己去,記得戴套。”江銘瑞拿起包單肩背著,隨手解鎖手機,并沒有任何信息。
嚴晟杰看著好兄弟面無表情地盯著屏幕就知道他心情不好,從口袋里拿出黑色煙盒示意他抽一根。意料之中的拒絕,畢竟江銘瑞為了他心愛的媽媽是不碰煙酒的。
“我說兄弟,你這樣子搞得我以為你有女朋友了。但仔細一想你好像對江如煙以外的女人都不感興趣?!眹狸山艽寡埸c煙吸了幾口,突然笑了,半認真半開玩笑地看著江銘瑞,“你他媽不是搞真的吧?你如果是怕我當你后爸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那只是我以前不懂事而已,我現在只把她當女神可沒想著讓她出軌。我自慰都沒想過她,真的,感覺太褻瀆了,我就沒見過比她更溫柔漂亮的女的……”
嚴晟杰正說著就瞟到一個女生正緊張地看著這邊,了然地叼煙輕笑?!拔剐∶琅且疫€是跟他表白?跟我還有機會,跟他的話你直接回去?!?
被叫做“小美女”的女生臉色漲紅,手里捏著信還是走向眼神冷淡的男生,看著他清俊的臉緊張地遞過去。
“江銘瑞,我喜歡你,請你…請你收下。”
嚴晟杰朝著個子嬌小的女生比了個大拇指,佩服她迎難而上的勇氣。把人鬧得更羞。
“我不需要女朋友?!苯懭鸬芙^,遺傳了江如煙精致眼型的黑色眼睛透出陰沉冷意,極黑的眼珠覆著一層亮澤滑膩的水光,像孵著蛇。純黑的卵微不可查地脈搏跳動著,冷腥氣味嘶吐發散,無端的恐怖。
女生僵硬地錯開視線,不明白為什么喜歡的男生此時看起來和平常大相徑庭,那張臉的確是好看的但和她印象里截然不同。
嚴晟杰看著那女生帶著哭腔道歉立馬跑走的樣子費解地喃喃:“這妹子見鬼了?”
“都是些次貨,浪費時間。嚴仔,陪我去靶場練一練?!苯懭鹦χ鴱椔鋰狸山苓€含著的煙,把人嚇得怪叫,嚷嚷著差點燙到他金貴的臉。
“走走走,我也想搓一把了。”嚴晟杰踩熄煙頭隨手搭在好兄弟肩上晃晃悠悠地哼歌,完全忘了之前問到一半的事。
江銘瑞隨他搭著,想到家里的那個女人眼神瞬間變得溫柔玩味,暴躁怒氣很好地斂至眼底。這是媽媽第一次和他冷戰,是爸爸都沒有的遭遇。他的寶貝媽媽會發脾氣了,但即使生氣她也會給自己做早餐整理好衣物,她應當是更難受難熬的。深夜她坐在他的床邊輕輕哭泣時他的雞巴就硬得不行,很想把人壓著狠肏,親遍她全身,灌滿她的洞。她想的話自己的屁眼也能給她舔,吸緊煙兒寶貝的小舌頭。什么都會滿足他的小騷貨。
嚴晟杰哼著歌驟然聽見輕淺笑聲全身一顫,隨即無奈嘆氣:“兄弟,我有時候真覺得你是個瘋子,腦子里想的跟我們都不一樣。算了,瘋就瘋吧,反正你就靠著這張臉都有大把女的養你,都不需要你那個區長爹操心?!?
到了射擊場館江銘瑞就這么半勃著下身打完全程,都是十環。嚴晟杰為了陪他也勉強打了幾個六環,沒有全部脫靶,發ons曬成績馬上就有狐朋狗友點贊捧哏順帶私信也滴滴的響。他長相是濃顏那一掛,從來不缺炮友床伴。
“瑞哥,哥們兒先去打炮了你早點回去陪我女神。”嚴晟杰盯著私信里彈出的辣妹裸照吹了個口哨,一邊打字和對面小妹妹調情一邊往外走。
江銘瑞沒有回應,只是換好子彈重新抬手瞄準靶心。在他的眼中,子彈在出膛的瞬間變成了飛濺的精液,正帶著無數遺傳因子全力沖向粉紅宮頸口。
江如煙坐在亭子里看著湖面下游動的各色錦鯉出神,手里的一盒魚食并未動過。入秋了天氣仍是悶熱,她只穿了一條苔蘚綠色細吊帶網紗裙,從領口延著下來錯落著不規則暗紅色花朵,混在漸暗天色里像干涸的血。隨意挽起的長發垂落了幾縷貼著瑩白的肌膚,肩頸優美,凸起的蝴蝶骨半隱于暗綠色的網紗布料之下,嬌弱纖盈。
“這里的魚有這么好看嗎?媽媽看得好認真?!苯懭饍墒州p按著那瑩白滑膩的肩,俯身貼在她臉側笑著問,手指曖昧輕揉。
他的媽媽受驚回頭,整張臉透著被溺寵出來的嬌艷水意,年輕漂亮,依舊是少女。那雙看著自己的水墨色眼睛卻驚懼地含著淚,唇珠鮮紅圓潤,唇角下方的小痣像她貪婪的前世摯愛設法留的標記以便于來世尋覓,是個引起男人性欲的魔障。
“媽媽怕我?”江銘瑞拇指輕揉那顆小痣,極慢地靠得更近,眼神溫柔玩味,“不哭了,我們還沒有親早安吻的,媽媽欠了我很多次了?!?
“不行小瑞,不要這樣……”江如煙排斥地躲開,臉側還留有親生兒子鼻息的溫度,燙得心慌。對于江銘瑞的亂
倫傾向她的難過多于反感,再就是幾乎要讓她窒息的自責?!靶∪穑俏义e了,是媽媽讓你變成這樣的…都是我的錯……”
江銘瑞微微嘆氣,潛藏于心底的怒氣無聲的消散。對于這個從小到大都溺愛自己的美麗女人他只覺得心疼,繼而是潰敗。
江銘瑞坐著摟過蜷縮起身體哭泣的媽媽,讓她靠著自己的肩,切實地感受到自己的心在隨著她的哭聲慢慢割裂。自愿分擔這甜蜜依賴的痛苦,也自然地想要親吻她,想要讓她開心,想要讓她成為自己的女人盡情疼愛。
“不是你的錯,是我想要你。即使你不親我,我遲早也會強吻的。我的媽媽太漂亮太溫柔了,我沒有辦法不喜歡,不愛你。”江銘瑞輕拍著那顫動纖薄的背,聲音極輕地表白,曖昧地親著她瑩白滑膩的頸側肌膚,呼吸漸漸灼熱,“我好想肏你,媽媽,你的逼和屁眼好漂亮,全身都想肏…寶貝,我好愛你……”
江如煙難過地縮著肩退開,哭著推越抱越緊的兒子:“小瑞,不要這樣好不好…你放開我……”
“乖,不哭…我愛你的煙兒……”江銘瑞呼吸急促地親吻江如煙臉側,情迷地嗅著她清甜的體香,“寶貝,我的雞巴硬了…它想要你……寶貝摸一下,乖煙兒……”
江如煙全力掙著被握住的手腕卻仍是被江銘瑞按著摸到了已經全勃的性器,整個手掌都是燙的。江如煙激烈地嗆咳,哭得整張臉都是病態的潮紅,呼吸明顯錯亂,難以接續。江銘瑞立馬松了手給她撫背順氣,疼惜地親她浸著淚的臉。
“不哭了寶貝,沒碰到了…親你就不哭了好不好?我愛你,寶貝……”
江如煙難受地喘氣,沒有力氣再避開兒子的親吻,雙眼哭得暈紅發酸。直到天完全暗下來江如煙才撿起掉落的木盒怔怔地走回別墅,沒有再看江銘瑞一眼。
江霖剛剛到家正解著領帶,本以為妻子在客廳坐著等他結果卻在他之后一臉淚痕的回來,手里拿著一盒散落大半的魚食,眼神惶然驚懼。
“怎么了寶寶?”江霖抱著人坐在沙發上用熱毛巾輕柔地擦去那些淚水,壓抑著怒火極盡溫柔地親她的唇,“煙兒,誰欺負你了,告訴哥哥。”
江如煙只是難過地貼緊哥哥沒有回答,像多年前一樣極力尋求著他的體溫。那是她最愛的孩子,他如何撕咬自己的肉也只能忍痛,無法舍棄。江銘瑞親她時很溫柔,可她卻覺得被觸及的地方都被一刀一刀極緩慢地割了下來,那些直白熱烈的愛語像細密的鹽粒仔細覆滿她血淋淋的傷口,疼痛得無法呼吸。
那是她最愛又最殘忍的孩子。
江銘瑞回來時見到的就是媽媽被爸爸抱著睡著了,她不再皺眉,手指依戀地攥著那個男人的襯衫。顯而易見的愛他。江霖容貌并不見老,這么多年過去只是氣質更加成熟冷硬,眉目間的清冷氣比之年輕時候更為內斂,反而疏離性感。無怪于他的寶貝媽媽喜歡江霖,他的父親的確是好相貌。說不定媽媽一開始那么溺愛自己極大部分原因是他的臉像極了江霖。他是父親終生的影子。
父子兩人心情都是躁郁,冷漠對視一眼后就錯開,默契的疏離。其中或許也有對方那張臉和自己過于相似的原因,本能地厭惡。
江銘瑞回房后扯下了自己的褲子開始自慰,仰著頭閉眼喘息。
“煙兒真是個妖精,肏爛你的逼…都三十歲了逼還是粉的,屁眼也是…呼…我的騷寶貝就喜歡舔他的屁眼,親那么久…他天天干你怎么還不懷上,就等著我上你對不對?騷逼…奶子好白,奸死你…蛋都塞進你的逼里……寶貝…老婆……”
江銘瑞快速套弄著陰莖疏解性欲,清秀英挺的眉眼恣意溺在情色臆想和肉體快感里。射精的瞬間他想到的是媽媽正不停吞吐著陰莖的粉紅小洞,她在喊他“寶貝”,甜甜地在撒嬌。江銘瑞爽得幾乎失禁。
射完后的尿孔意猶未盡地在收縮,肉紅陰莖并未第一時間軟下去,還在回味著兩個小時前被最愛的女人觸摸的快感。
“煙兒,我的寶貝?!苯懭鸬吐暱畤@,眼神無限柔情。
經過那一晚,江如煙再沒見過江銘瑞隱晦膩纏的眼神,他不再曖昧地碰觸自己,也不再熱切地表白,像個正常的高中男生開始有了叛逆期。他們之間變得疏離冷淡,這是最恰當平凡的走向。
“小騷貨。”
江如煙端著牛奶的手微顫,不敢置信地看著正笑著的兒子,那雙向來溫柔的黑色眼睛此時正透著冰冷惡意,肆意穿透她的肉體翻攪撕咬。
“不是嗎?媽媽被我親的時候好乖,都不拒絕,還摸了我的雞巴。”江銘瑞微微俯身貼在媽媽耳邊柔聲說著,狠心地傷著這個臉色蒼白的美麗女人?!翱墒俏也幌矚g老女人,媽媽以后不要再穿成那樣勾引我,很下賤?!?
身后玻璃杯掉落在地碎裂飛濺的聲音讓江銘瑞腳步微頓,隨后頭也不回地出了門,冷漠地忽略媽媽的哭聲。
到了學校依舊是按部就班的上課、測驗,只是近日來這些過程已經不能消磨掉內心的煩躁以及愈發明顯的心疼。她最近總是哭,體重好像又輕了點。他說
的那些話她從來都是放在心里,學不會丟棄惡語,一并長久地記著。甘愿被折磨,甘愿他們疏遠至此。
我怎么能不愛你呢,媽媽。
江銘瑞垂眼輕嘆,清俊眉眼滿是殘忍情意。
江如煙看著正小火煨在灶上的紫砂鍋微微出神,小簇藍紫色火苗悠然地舔舐著烏棕色鍋底。這鍋紅棗豬肚雞甜湯從三點鐘煲到現在已經有兩個多小時,廚房里都是濃郁清甜的肉香。
“夫人,這里我來看著吧,您已經忙了一下午了?!?
“沒事的劉媽,哥哥和小瑞就快回來了?!苯鐭熁剡^神輕聲拒絕,自己握著濕毛巾揭開鍋蓋攪動著鍋底食材,整張臉浸在升騰噴發的白色熱氣里。聽到開門聲后全身微顫,神情柔弱畏懼,并沒有挪步的勇氣。
劉媽會意地走到客廳迎接,是江銘瑞。
江銘瑞得知江如煙在廚房就丟下書包徑直走了過去,那個今早才哭過的女人正在給他煲湯。不對,最主要是為了他的好父親。
江銘瑞輕笑,眼神纏綿又陰惻地透過衣料肆意吻著心愛女人的肌膚?!皨寢?,我回來了,不和我說說話嗎?”
“…小瑞,歡迎回來,湯已經可以喝了?!苯鐭熚站o湯勺勉力壓下眼中熱意,強迫自己不去想江銘瑞對她說過的話語。她害怕過于早熟的兒子,害怕她最愛的孩子繼續在她心上剜肉。
“聞起來很香。”江銘瑞自然地拿過媽媽緊握著的湯勺,垂眼錯開她惶然的眼神,“有時間媽媽也做給我的女朋友喝吧,她應該挺喜歡的。”
江如煙還沒反應過來兒子又笑著貼近自己,距離親昵又克制,像從前一樣把最隱私的事情毫無保留地告訴她。因著戀愛的原因聲音更溫柔好聽?!拔覀円呀涀鲞^了,我有戴套,媽媽不用擔心。啊,是在學校保健室做的,有三次,真的很舒服。”
江如煙怔怔地看著那張和江霖極其相似的臉突然意識到江銘瑞已經長大了,他是那些情竇初開少女的理想男友,有女朋友并不是稀奇的事。
“對不起媽媽,我早上不應該那么說你?!苯懭饻厝岬乜粗鴭寢専o措地側過臉,那雙漂亮的水墨色眼睛隱隱浮著水光。她在難過。下意識地想要伸手把她抱在懷里親吻安慰,讓她不要哭??伤罱K也只能沉默,看著她微紅著眼睛借口離開。那樣強忍淚水的脆弱模樣漂亮得讓人心疼,并不是母親對兒子該有的情緒。他們遲早要睡到一張床上去的。
江銘瑞轉滅灶火斂下眼中炙熱愛意,笑著看向剛回來的父親。“媽媽剛去衛生間了,不在這里?!?
“這周江望會幫你收拾東西搬到嘉和區海景別墅,離學校并不遠。”江霖冷淡地看著兒子逐漸斂下笑意陰沉地和自己對視,“在那里你怎樣折騰都行?!?
江銘瑞嗤笑,“她舍不得。”
江霖微微挑眉,語氣譏諷:“你開口就無妨,她是我的女人我會安撫好?!?
江銘瑞清楚記得母親在江霖身下嬌柔哼吟的樣子,那雙水墨色眼睛始終戀慕地看著這個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和他接吻,沉醉地親他頸項、胸口,做到后面全身都是淋漓的汗水,嬌弱性感。在接吻的間隙她甜膩地說想舔那里,于是江霖抽出滿是濁白體液的陰莖調轉身體跪在她身上,他最愛的媽媽則臉色羞紅地掰著父親臀部伸舌舔他的肛門,會陰和兩顆陰囊也反復吸含,貼著的嘴唇鮮紅柔軟,漂亮色欲到了極點。她當然是江霖的女人,最愛的也只是江霖。
呵,喜歡被舔屁眼的老東西。
“我巴不得和女朋友同居。”江銘瑞冷笑,狠狠撞過父親的手臂出了廚房。
江霖微微皺眉,沒有和兒子計較。煙兒因為他的原因一直溺愛這小子,他原本也是喜歡這個跟自己長得極像的孩子,但時間越久江銘瑞對自己的抵觸情緒就越強,只是一味地親近妻子,隱隱有作為男性想霸占心愛女人的意味。兩年前他就想把兒子從妻子身邊調開,但那時他們母子關系正融洽煙兒一定舍不得,她會一直求他?,F在這樣倒是方便他順水推舟,之后江銘瑞成年可以調更遠。兒子能糾正最好,糾不正他會考慮根除。即便江銘瑞是他和妹妹全心全意養大的孩子。
一切的根本是他深愛自己親妹妹的背德基因被毫無保留地遺傳了下去,煙兒什么也不用做,他會處理好一切。
“哥哥,可以吃飯了。”江如煙并不知道在她離開的時候這對父子說了什么,小心地挽住哥哥的手。她最愛的男人回頭看她,墨玉色雙眼依舊溫柔,漸漸心安。
江霖看著妹妹忐忑憂慮的眼神如她所愿沒有拆穿,仿佛并不知道兒子背德的情意,愛人被覬覦的怒火也很好地壓下隱藏。他不愿意再見到妹妹哭泣。“寶寶辛苦了,做了多久了?”
“不辛苦的,食材都有劉媽處理我沒有費多久時間。”江如煙笑著挽得更緊,被丈夫親吻臉頰時羞澀垂眼,溫婉明媚。
江銘瑞沉默地用湯匙舀湯又傾倒,想起自己親吻江如煙時她總是會哭,只有抵觸沒有情動,和父親完全不同。不過他本就不可能代替江霖,他只有這張極為相似的臉可作為工具。
就著各樣菜色晚餐就這樣平淡吃完,江銘瑞終于開口。
“媽媽,過完這周我就會搬出去住,會更方便點。”
江如煙輕聲說好,心里隱秘的疼痛。小瑞有女朋友了也到了法定可結婚的年齡,她沒有理由管束。
父子兩人對視一眼又錯開,默契地各退一步,共同維系著這段暫時不可破的血緣關系。
江霖不動聲色地輕按手機電源息屏,低頭親了親妻子臉頰,“寶寶,我出去一下?!?
“好,不要太晚了?!苯鐭熎鹕斫o丈夫拿外套為他穿上,踮腳仰頭輕吻他的唇,習慣性地環腰貼在愛人胸口嗅著皮革煙草的香水氣味。親昵的舍不得。
“晚餐前準時回來,不會讓寶寶等太久?!苯匦χЬo妻子,壓抑著胸口澎湃滾熱的愛欲?!巴砩衔覀儾凰X了好不好?”
江如煙聽著丈夫曖昧磁性的聲音臉頰瞬間粉紅,體溫升高的同時下體不受控地縮緊溢出晶瑩愛液。和哥哥無數次的性愛導致她的身體極度敏感,僅僅是他的聲音就能挑動情欲,全身都是麻癢酥熱,不自覺地深吸他的氣味,手指自發貼著他的腰滑向臀縫輕磨。
江霖左手托著妹妹潮紅嬌艷的臉,愛憐地看著她眼神迷離地伸舌舔他的掌心,秀挺的小鼻子極力在嗅聞,帶著甜膩哭腔在喊著“哥哥”,聲音輕細嬌弱,乖巧漂亮得想立刻喂給妹妹陰莖,頂壞她光滑粉嫩的子宮和兩側細小的卵管口。還想把他的寶貝做得肛脫,嫩紅的腸子垂出一截不住的流精,色情又漂亮。
“乖寶寶,哥哥在這里,睡一覺我就回來了?!苯氐皖^和妹妹接吻,單手解開皮帶讓她的手指能夠毫無阻礙的觸到自己的后庭,“寶寶乖乖的睡一覺,最近你都沒睡好?!?
江如煙順著哥哥的力道躺在床上依戀地親他的唇,滋啾深吻,慢慢入睡。右手被江霖牽帶出來放進被子里一齊蓋好。
再次親吻妹妹后江霖才起身重新束好皮帶,輕關房門下樓。
“江爺,eisley剛傳訊過來,研究院那邊已經有了進展,新瑞將無條件配合我們?!苯房觳阶哌M一樓書房拉開抽屜暗格密碼解鎖,貼墻的紅木書柜一分為二,又是一道更高權限的指紋和虹膜解鎖后這通體銀灰的墻壁才開啟。
“新血清解析情況如何?”江霖拿下一把p466手槍快速嵌入彈匣插進右腰槍套,一雙眼在燈帶冷光下襯得極黑。
“血清成分報告江灝一個小時前已經送過來了,目前還沒收到駱恒出貨的消息?!苯妨曇詾槌5乜粗@個絲毫不見老的男人動作極快地裝備槍械,心里荒誕地在猜想夫人能不能摸出江爺手上的槍繭。那個溫婉漂亮的女人似乎從未問過江霖的職業。
走出密室后江霖接過檔案袋繞開封繩取出報告,翻過幾頁后目光停在一處若有所思。
“江爺,是不是有什么問題?江灝送過來時說成分都很正常,連國衛條例允許的添加劑都沒有。”
“過于正常反而不對。駱恒比司徒啟更貪,沒道理不在自研血清上弄些貓膩。應該還有對應的誘導劑被包裝運過去,通知新瑞一并截下來?!苯睾仙蠄蟾孢f給江朔,看了一眼書房里的掛鐘,下午一點十三分。在六點前回來應該是來得及的。
“這央府府主就是禍害,上任瞎出臺政策,現在這個又總在暗地里搞小動作要壓我們渥區一頭,您本來能放心陪夫人的?!苯穱@了口氣,他也不年輕了還得因為這不安分的央府跑動。盡管拜特制血清所賜他的容貌衰老得并不多,但身體機能的退化實打實的反饋至大腦。所謂的新人類不過是服藥成癮的可悲病人,區別在于是圈養還是放養。只有極少數人的基因在這場兇猛疾病中得到進化,他們長壽而年輕,身體機能退化得極為緩慢,無限接近舊時代古人幻想的長生。
“駱恒只是一項,在去毒疫苗出來之前你和江望還不能退休。”江霖輕笑,十幾分鐘前妹妹親吻他的觸感和溫度還鮮明留在唇上,香甜溫軟。
這種墮落的國家本來沒有改變的價值,但妹妹還要陪他很多年,總要抽時間去清除滋生的跳蚤已經讓他厭煩。合并各區取消央府由他獨立統治的確會費不少的精力與時間,但這是長久安定的必然選擇。他想要妹妹能隨心所欲地去往這個國家任意一處,真正去除過去的枷鎖。契夫和保護項圈將不復存在,所有女性都有自主決定的權利。
“江爺,最新線報,駱恒準備出貨了。”江朔看著彈出消息的手機屏幕無奈地輕嘆,“這是要一次性把落下的訓練都撿回來了。”
“望叔,不用陪我去別墅了,其他人送也一樣。我還有個速遞在路上?!苯懭鹫露鷻C,當著江望的面給江隋發了語音消息。他需要等一個小時再出發。
“速遞可以之后送過去。”江望提起行李箱委婉拒絕,并不松口。江霖既然指派他送,很明顯是要親力親為,不能拖延更不能換人。他們父子為何離間并不重要,也沒有探討的必要。
真是一條好狗。
江銘瑞心內嗤笑,面上并不強求?!耙残?。不過朔叔的手機好像從
剛才就接不通了,那個速遞我填的他的號碼本來還想問一下?!?
“可能信號不好,少爺可以之后再問?!?
這面容俊雅的男人搬完一趟后又親自上樓將那些外形尖銳又不好提的雜物搬下來,像是并未察覺這打包之人的惡意。
江銘瑞戴上耳機不再插話,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江望來回上下樓。電梯剛好在他們出發前壞了,這是不可抗力。只能辛苦江望多走些路。
等到可以出發已經是一點五十。江銘瑞靠著座椅手指輕敲膝蓋,閉眼沉浸地聽著音樂。江望車技很好,幾乎不覺得顛簸。
直到隱約傳來聲響。
江望喊了幾次才讓后座的男生睜眼摘下一邊耳機,挑著眉無聲地問他怎么停了,眼神困倦玩味。
“少爺,江隋之后會來接你?!苯淮旰缶屯崎_車門上了另一輛黑色阿斯頓馬丁,在車門關閉前隱約可見槍管冷光。
時間剛好兩點整。
“嚴仔,做得不錯。”江銘瑞笑著看向從另一側上車的男生,他們的著裝是同一款。
“瑞哥你先走吧,時間比較緊?!眹狸山芾厦弊娱_始翻新手機里的錄音,瞥見江銘瑞的白色耳機順手拿來戴在頭上,里面卻是無聲的。嚴晟杰一愣,意味深長地看著已經換裝隱入人群的好友背影?!叭鸶纾阏媸莻€瘋子?!?
江銘瑞輕推房門極力平復著劇烈奔跑后的呼吸,貪婪地嗅著空氣里甜美的體香,心臟極速擠泵收縮,大腦興奮充血。門被他無聲鎖上。
還留在那輛車上的嚴晟杰到底能不能瞞過江隋,之后的人群暴亂又能拖延多久,又或者他的父親會不會因此直接放棄攔截等等未知變量,都無法消解他越發難忍的愛欲。陰莖已經勃起得疼痛,膀胱熟悉的在發脹,極度想要排尿射精,極度想要跟她陰道緊密嵌合。
江銘瑞顫抖著脫光,肉紅陰莖跳動得幾乎痙攣,頂端糊著一層厚黏熱燙的透明腺液。他裸著身走到睡得臉頰微紅的母親床邊,輕柔拉開薄被的同時將浸滿藥液的手帕覆蓋在她的鼻尖,焦渴地看著她慢慢吸入,睡得更深。手帕上的熱氣輕微起伏三次后,江銘瑞就焦躁地甩開,一腿跨上床緊緊壓著這具溫暖甜香的身體,狠命用陰莖隔著一層柔滑布料頂磨那幼時就看過無數次的粉嫩凹口。濡濕那片窄小布料后,江銘瑞就手指一勾往左邊挑開,由瑩白恥骨細細勒著,露出那條水液晶瑩的粉色裂縫,尖鈍硬燙的龜頭急切地上下碾磨涂抹腺液。
“煙兒,我的寶貝……”江銘瑞粗喘著吸舔親生母親柔軟甜滑的唇舌,舌根用力下壓,極盡纏綿地勾舔艷紅的舌面,著魔地聽著她嬌柔困倦的呻吟。輕膩甜軟,愛得頭腦都是空白。
“嗯…滋啾…啾…哥哥……”江如煙情熱地摟住正激烈親吻她的男人,本能地張腿讓他壓得更緊,交纏住他正聳動的腰。因著朦朧困意耳邊丈夫的聲音聽著格外酥麻,全身都是滾熱。他的龜頭已經一點一點的插了進來,極慢又極重地前頂,舒服得落淚。
江銘瑞兩眼通紅地看著江如煙閉著眼難耐地小聲哭泣,纖白手臂更緊地摟著他的肩,她似乎連呼吸都是困難,嘴唇已經被他吻得輕微紅腫,無力地喘,整張臉都是鮮艷淋漓的欲色。陰道緊致嫩滑,層疊緊箍得陰莖再度充血,想奮力捅壞她的子宮。想在她紅腫潰爛的狹小宮腔里用力射精,沖刷她的傷口,和她的血水融為一體。他最愛的媽媽會痛得顫抖卻依然不舍得推開,于是他的種還是附在了她脆弱的內膜上。不管怎樣,媽媽都是舍不得他的。
江銘瑞愉悅得哼笑,兩手推高江如煙的睡裙,情迷地吸含她艷紅的乳頭,一并肆意捏揉著雪白乳肉。幼時無數次的遐想都不如此刻真切感受的萬分之一。他們的下體始終黏纏著反復嵌套,滋啵滋啵地做愛。整根粗翹陰莖極力要將她的穴拓松去撬開那細如針眼的宮頸口,白皙臀部緊繃著律動的同時陰囊也在快速拍著她的會陰嫩肉,很快就粘連大量體液,伴著水聲粘膩拉絲。江銘瑞陰莖根部的黑亮陰毛都蹭落了幾根黏在光滑水亮的陰唇,細密綿長的癢,插得江如煙不自覺地挺腰抬腿,哭著捂住反復凸起的小腹,雪白臀肉被壓撞得變形。連帶著全身都被身上的男人頂得快速晃動,床單明顯起皺卷疊。
他再次親了上來,鼻息滾燙地吸她的唇,舔她的小痣,滿下巴都是接吻的唾液。
“哥哥…輕點…滋啾…太快了……”江如煙一直被吸著舌親吻因此只能含糊著聲音求他,想要睜眼卻被黑沉的困意拂著,始終沒有力氣。只能哭著被壓擠子宮口,整個粉紅宮腔都在快速變形。
哥哥的那里不知為何更翹了,一直在勾她的肚子,越勾越癢,下體會控制不住地痙攣,縮緊那里不讓哥哥抽走…好羞恥……
江銘瑞被緊致水滑的陰道嫩肉吸得啞聲喘息,快感電流一般過至全身,舒服得腰酸顫抖,只能用力將陰莖頂至最深壓在江如煙身上慢慢擺腰畫圈,疏解強烈的射意。即便是短暫的幾秒也要親著她表白,兩手手指輕撥她鮮紅的乳頭。
“煙兒的逼好緊好嫩…我的寶貝好會吸雞巴…把你逼操爛…把你操懷
孕……”
江如煙聽著愛人性感清冷的聲音迷迷糊糊地應了,耳邊是他愈發灼熱的呼吸,模糊的知道哥哥是在說愛她,于是閉著眼主動轉過頭去親他的唇?!白類勰懔?,哥哥……”
江銘瑞微頓,隨后笑著親她白嫩的耳廓,緩過射意后纏綿地挺腰頂她宮口?!肮詫氊悾欣瞎炎訉m降下來讓老公插進去好不好?”
江如煙聽得臉色潮紅,本能地聽愛人的話。在說出口的一瞬間莫名的心驚,隨即崩落,只是純粹地愛他?!袄瞎?
江銘瑞呼吸一窒,膀胱酸脹得顫抖,雙眼極度充血。那道清甜柔膩的聲音催得他幾乎瞬間射精,而他最愛的女人只是乖巧地貼著他的唇親吻,滿臉羞澀的情意,輕輕地叫著他“老公”,一聲一聲地喊他。從前和她親吻時無數次按捺下的情欲沖動在此刻再也無法忍耐,對她的愛意已經近乎魔障。
“寶貝,煙兒,我愛你…我愛你媽媽…你是我的……”江銘瑞狂熱地親吻親生母親的臉,憋著酸脹翻涌的尿意粗暴地狂頂她嫩紅的宮頸口,任由后背被抓撓出紅痕。幽暗房間里只有嬌弱的哭聲伴著極快的交合水聲,兩具赤裸肉體緊密地交纏碰撞。
涌動的悶熱暗色中偶爾會晃過纖白的影子,但那雙推拒的手或欲要合攏的兩腿很快就會被按下或掰開,滾燙厚實的肉體壓得更緊,幾乎是狠命地往那狹小粉洞塞擠著陰莖,兩顆鼓脹陰囊啪啪地拍撞水膩光潔的會陰嫩肉,色情地挺腰深鑿。除去陰囊根部還干燥外,整根肉紅陰莖都是水亮膠黏,浸滿性愛體液的下腹部陰毛雜亂的往兩側歪分黏貼,濃密黑亮。
一聲黏膩的脆響后,江如煙下意識地咬住了身上男人的肩,哭著繃直身體。哥哥的性器已經貫穿至子宮內壁,頂端深勾著上方,又燙又癢。
江銘瑞挺進的瞬間,黏糯熱滑的宮頸口就“噗啾”地吮吸纏裹住整個龜頭,狹窄得包皮都被擠推下褪,粉紅冠狀溝完全裸露,緊貼著光滑濕潤的下方宮壁??ㄔ趯m頸的陰莖前端持續被絞緊,細膩層疊的粉紅褶皺浸著熱滑愛液滋啾地吻著全褪的包皮和凸起的青筋,強烈快感一并傳至酸脹到了極點的膀胱。肛門和臀肌同時緊縮顫抖,用力沉腰對著光滑宮壁噗嗤猛射。陰莖兩側凸起的青色血管明顯在往前端擠泵傳輸,極速鼓脹,如倒吸的軟韌吸管。兩顆圓實的肉色陰囊緊抵著會陰上提收縮,色情地慢慢變癟。
江如煙難受地呻吟哭泣,不由分說地被持續推上高潮,身體反復痙攣顫抖,無力又疲累,兩手抵著肩想要把還在壓著她射精的男人推開。子宮已經被他灌得飽脹下墜,想要排尿。
“媽媽又高潮了,好敏感…乖煙兒,不推老公了,子宮含緊……好喜歡寶貝的小逼,又粉又嫩…我愛你…我愛你媽媽…一直想操你,一直想跟我的寶貝做愛……”江銘瑞單手扣緊母親掙動的手極盡溫柔地親吻,閉著眼又去吸她的唇,右手揉著她的奶白乳肉,下體始終壓緊正輕微蹭動的雪白臀部,強行灌精。即使之后陰莖已經軟化江銘瑞也依舊插著,著迷地壓著母親愛撫親吻,很快重新勃起頂著她濕潤微降的宮口。宮腔里無數屬于他的精子正在快速擺尾游動,爭先恐后地擠進兩側狹窄彎長的粉色輸卵管。
江如煙從冗長的高潮快感中慢慢跌落,不再矛盾地覺得難受又舒服,呼吸輕緩平穩,閉著眼迷迷糊糊地回應落在唇上的親吻,依戀地環住他的肩。于是哥哥更用力地親她,急促燙熱,清冷嗓音斷斷續續地在她耳邊說著什么,混著倦意一并投入黑甜夢境。
江隋再一次詢問后座得不到回音時終于直接下車開了車門。江銘瑞還是拉低兜帽往后靠的姿勢,一頂牛仔棒球帽隨意地搭在臉上,只露出臉側。
江隋皺眉拿開那頂帽子,出現的是一張極似江霖的臉,眉眼帶著鋒峭的冷意。
光線驟然一亮,江銘瑞本能地皺眉,隨即睜眼,嗓音清冷懶散。像是還未睡醒?!霸趺戳??”
“少爺,我們已經到了。”江隋一頓,不再懷疑,只是在心里想著這男生也太能睡了點。他在避開暴亂人流時車子開得并不平穩,頻繁摁喇叭,那些人的動靜并不小。到底是耳機隔音效果太好,還是江銘瑞本身睡眠質量高就不得而知了,總之他沒跑回去就行。
江朔的那番說法到底還是有些荒謬。就這兩個半小時不到的車程少爺跑回去干什么呢?他明明在跟夫人冷戰,跟先生也并不親近,他該是很樂意出去住的。
江如煙只覺得這一覺睡得格外深,格外長,斷斷續續地在做夢。夢里哥哥沒出去多久就回來了,頻繁地親吻愛撫,難言的急切。她自然是開心的,環著哥哥的后頸投入地和他接吻,親密地貼合舌面又互纏著舌根,盡情翻攪吮吸。越親越舒服,忍不住輕微地拱動身體讓陰道口正對著哥哥的龜頭。隔著內褲摩擦深頂了幾次哥哥就插了進來,極慢極深,勾翹頂端深鑿進陰道上方的褶皺里,強勢地一路推進深處。和哥哥性器摩擦碰撞的每一次龜頭都用力勾鑿著陰道,激烈地扯動著深處敏感的嫩肉,滋啾滋啾地狠插,像要隔空將肚臍頂破。整個人都淹沒在他給予的快感里,野性洶涌。
她想要
緩一下,可哥哥的身體只是壓得更緊,下體碰撞得更快,強勢地要讓她高潮。盆腔酸脹酥麻,忍不住哭泣。在快感到達頂峰的瞬間,體內迅速被他射滿燙熱精液,噗嚕噗嚕地悶響,很快就覺得脹。那些滾燙液體黏附著宮壁蕩流拉絲,填滿所有空隙。宮頸始終被陰莖撐堵無法流出一絲。于是子宮被迫撐得微鼓下墜,溫暖地刺激排尿欲望。夢里哥哥總是在她耳邊說著什么,心驚又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