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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霖垂眼聽著江朔的匯報并不覺得驚訝,已經想好怎樣懲罰央府現任府主司徒啟的小兒子才最合適。
“小爺,今日就是議案出臺表決的日子,駱先生說他會讓一半的人投否定票。”
“看來駱恒心里沒底?!苯剌p笑,墨玉色雙眼冷淡地微瞇。
“小爺,我們到了?!苯诽娼乩_車門,下車后右手慣性插入風衣口袋握槍。所有江家隨從都是如此,過于嚴整,因此顯得自然而不起眼。但央府府邸兩側立著的白色哨塔里明顯有人在透過瞄準鏡警惕地注視著,鏡片微微反光。兩方氣勢不過對沖了一瞬就平和消散。
司徒啟特意讓秘書出去迎接,算是極高的待遇,口頭上還是輕慢。“江家主,這邊請?!?
江朔快速看了一眼江霖,見其沒什么反應才斂去戾氣。司徒啟不可能不知道渥區現在是誰為首,只稱一聲家主明顯是持打壓心態,他們小爺現在可是代表著整個渥區。名頭的確是虛的,但他這樣看輕小爺實在過分。
秘書一向以央府為傲,對于面前這個所謂渥區的首腦自然是不屑的。見其長得白皙清俊更主觀覺得這個年輕人是個色厲內荏的貨色,大概率是霍元祺和謝弘清他們二人扶持上臺的傀儡,和他們府主比就是個虛架子。
“府主,江家家主到了?!泵貢Ь吹貐R報后就笑著離開,完全不看江家隨從憤怒的臉色。
江霖冷眼制止江朔欲要拔槍的動作。司徒啟這一路給了不少軟釘子實則并沒有什么作用,這一套老舊做派只適用于那些喜歡做面子功夫的老東西。這個在位三十多年的男人已經不如從前那般有著敏銳直覺,他的感官已經麻木,開始滿足于現狀?;蛟S和他近幾年與小兒子亂倫尋歡有些許關系。
“司徒府主,別來無恙?!苯匦χc司徒啟握手。對方也是帶著笑,年紀看起來不過三十多歲,沒有一點因病受累的跡象。
司徒啟隨意坐下,饒有興味地打量著面前這個年輕男人。下屬的輕慢行為是他默許的,這后輩沒有一點慍色實在有趣。
“府主神采奕奕,想必是傳言有誤?!苯貎赏冉化B,垂眼輕笑,“不知道府主有沒有興趣具體聽聽這個小道消息?!?
“能進到江小爺耳朵里的傳言我自然也好奇?!彼就絾⑽⑿︻h首。
“傳言說府主病情加重,我們渥區自然是不信的。人人都知道以現在的技術血液病已經不能威脅到新人類生命了,更何況還提及了府主的小兒子,實在假得過分?!?
司徒啟眼神冷厲地盯著江霖,面上還是笑著?!敖斶€是少聽些傳言為好?!?
“是該少聽。也不知道那傳的人是抱著什么心思編出府主與親生兒子亂倫,倒是還給了個上位的位置?!苯孛嫔霸谶@人口中,府主的病是司徒聿的杰作,前后矛盾?!?
司徒啟冷笑,“聿兒一向孝順,這傳的人是編都不會編?!?
“的確,現在特殊層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極純濃度血清不經過篩查去毒是不能用的,特別是藥體與病體如果存在血緣關系,原純血清直接用大概率會有誘變作用。非常態血液病本身并不嚴重,不過是發病率極低又只在極純階層有才專門列出而已?!苯匚㈩D,看著那面色沉凝的央府府主語氣清淡地繼續道,“令郎從小在央府長大絕不會犯這種常識性錯誤??上?,如果真能找到投毒的人進行血液樣本比對推演制藥,抑制誘變進程才是最快的。不過既然府主身體無恙這個傳言也就當個消遣樂子。”
司徒啟昨晚才與小兒子做過。當時他乖巧漂亮的孩子還擔心地問他身體如何,有沒有聽醫囑按時服藥,被他頂著腸道一次又一次地喊著“爸爸”高潮,眼神里滿是對他的愛慕。
司徒聿是他和情婦所生的孩子,一直被養在暗處,小兒子沒有繼位的可能他自然也不會投入精力去好好教導。因此,盡管司徒聿從小在央府長大,但他是不了解血清的,那些深層次的極密檔案他也從沒看過。他只知道自己的血液是極純檔次和那些基本層的人不一樣,只知道父親的血液病很難醫好,于是抽了自己的血替換了父親常用的血清,想當然地認為至親的血是不同的。他想給最愛的父親驚喜,于是只字不提,在看到司徒啟病情因他的錯誤而惡化后只是自欺欺人地假裝不知道,焦急地問醫生有沒有解決辦法。小兒子的愛天真又愚昧,一文不值。
司徒啟看著面前神色淡淡的年輕人強壓下心頭怒意,笑著承諾,“江爺放心,那政策不過是草案,隨時可廢?!?
“想必府主還有要事,晚輩就不叨擾了?!苯仄鹕砀孓o,央府侍者拉開會議廳門后就鞠躬合上。
江朔等人迅速護在江霖左右,齊整地出了央府府邸。
“江朔,這邊的情況知會一下駱先生,讓他早做準備。”
“是的小爺,我會讓江望盯著央府動靜。司徒啟大概率會將司徒聿流放至貧民窟黑市,我們截下輕而易舉?!苯诽娼乩_車門護頂上車,“可惜了那個孩子,不過才16歲?!?
司徒啟來到臥室時小兒子正在酣睡。白皙柔膩
的身體側躺著微微起伏,腰間隨意蓋著毯子,全身都散落著猩紅吻痕,有他昨晚新種的也有從前的。他明顯還是累的,睡得很沉。一張臉依舊是清秀中透著脂粉氣,精致又漂亮。
司徒啟慢慢收緊掐在司徒聿喉間的手,冷漠地看著小兒子從皺眉到本能掙扎,再到清醒。
“爸…爸爸?”司徒聿茫然地喊著父親,兩手只松松地覆著司徒啟的右手沒有去掰扯,仍舊是信任這個長相儒雅的男人不會害他,“是不是誰惹您生氣了?先松開我好不好?我有點…喘不上氣了……爸爸?”
司徒啟仔細端詳著司徒聿那張艷麗的臉突覺從前的自己就是純粹被性欲牽帶著誘奸了小兒子,只是享受這段相性極好的亂倫性愛而已,真到了生死關頭不論是所謂的父子還是情人關系都抵不過他想殺死小兒子的欲望。
“聿兒,你是不是有件事一直瞞著爸爸。”
司徒聿一怔,正要委屈地說沒有突然想到了什么,強自鎮定地看著臉色陰沉的父親。“爸爸,我沒有瞞著您什么,我最喜歡您了,怎么會……”
“聿兒的喜歡就是換了我的藥是嗎?”司徒啟嗤笑,看著小兒子驚恐地拽著他的手兩腿胡亂踢著心里只有厭棄,那張曾讓他起了色欲的臉現在因怕死而變得骯臟扭曲?!叭绻抑理矁菏沁@樣愚蠢的孩子一開始就會讓那個婊子流產?!?
司徒聿不敢置信地睜大雙眼,隨即聲嘶力竭地哭問,“爸爸,你從沒愛過我嗎?”
司徒啟嫌惡地看著右手虎口被小兒子的淚水和干嘔出來的唾液濡濕,不耐煩地連扇小兒子巴掌。司徒聿毫無防備,被打得頭猛然偏向好幾次,清楚聽見自己頸骨的喀啦聲,兩耳都在尖銳地耳鳴??杉幢闶穷^腦混沌臉頰腫痛,他還是聽清了父親的話。
“你就跟你媽一樣賤,上趕著給老子送逼。”司徒啟連抽了好幾張紙擦著手,正要按鈴讓下屬進來把這廢物兒子帶出去時自己的腿就被抱住了。
“我跟她不一樣爸爸,我愛你的,爸爸不要趕我走好不好?”司徒啟看著父親冰冷嫌惡的眼神知道自己這張臉現在并不好看,于是趕忙背過身兩手掰開自己的臀肉露出還紅腫著的肛門,熟練地擠壓腸道讓父親昨晚射進去的黏白精液從深處慢慢流出來,肛門噗啾噗啾地響,這是父親從前最喜歡讓他做的,“爸爸,我就是想讓您肏我的逼,我就是愛著你的婊子,我最愛的只有爸爸…爸爸,啟哥哥,肏我好不好?把聿兒肏尿好不好?聿兒的屁眼會把啟哥哥的精液和尿都吞進去的……”
“我怎么會生出你這種下賤兒子?!彼就絾⒁暰€從小兒子優美柔順的白皙脊背一路下移至正吐精的紅腫肛口,用力排精壓縮腸道空氣的噗啾聲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排泄,生理和性欲的雙重刺激讓他輕易勃起,“聿兒真是個婊子,屁眼不用來產屎只知道吃父親的雞巴和精液?!?
司徒聿聽著身后皮帶按扣和抽拉的聲音高興得將頭垂得更低,兩手將臀肉掰得更開哭著和父親道歉?!皩Σ黄鸢职?,是聿兒太蠢了,我以為親子的血效果會更好…我不想害您的,我愛您……”
司徒啟一手掐著司徒聿后頸一手握著小兒子的臀肉挺腰捅開了熱滑腸道反復肏干,昨晚射的精液黏膩地潤滑著整根陰莖,快感強烈得他壓在小兒子的后背奮力頂送,喘著氣肆意辱罵?!绊矁赫媸莻€蠢貨,腦子里只有父親的雞巴是不是?老子今天就干爛你的騷腸子!”
“就是想要爸爸的雞巴!喜歡爸爸肏爛我,喜歡爸爸在屁眼里射精,聿兒想給爸爸生孩子!”司徒聿哭著回頭,得償所愿地和兩眼通紅的父親接吻,在唇齒交纏的間隙膩聲表白,“最喜歡爸爸…最喜歡啟哥哥……”
司徒啟被討好得怒火消了大半,用力吸著小兒子的口腔,胯骨啪啪地快速撞著臀肉?!靶◎}貨,縮緊屁眼,爸爸要射到你子宮里?!?
“縮緊了,啟哥哥精液好燙好多…聿兒要懷上爸爸的寶寶了……”司徒聿呻吟著達到高潮,眼神迷離地被父親內射,“啟哥哥再射給聿兒好不好?讓聿兒的肚子鼓起來……”
……
這場單方面發泄的性愛持續了四個小時。司徒聿口鼻臉側都是精液,小腹明顯隆起,白色床單上到處都是黏白體液和大片微黃水漬,腥澀氣味混合著尿騷味充斥整個房間。
司徒啟靠在床頭抽著雪茄,冷眼看著小兒子向他靠過來。
“爸爸…不生氣了好不好?我以后真的不會再瞞著您任何事,我知道錯了…我只想待在爸爸身邊……”司徒聿捂著酸脹的肚子勉力縮緊肛口不讓精液漏出去,“爸爸的精液和尿我都有好好存住,我……”
司徒聿用力踹了一腳小兒子的肚子,看著他滾至床下無力地敞開腿噗嚕噗嚕地噴著精尿,濃稠白精和黃色尿液噴濺了一地。又臟又色。
“府主。”秘書恭敬地推門進來,沒有理會赤身裸體癱在精尿里兩眼失神的小少爺。
“處理下送去黑市,不需要打招呼。”司徒啟摁滅雪茄起身去往浴室,冷漠忽略小兒子絕望的哭求。
“是的府主。”秘書笑著命令隨從將司徒聿抬
去牧園的露天洗浴場,不需要急著洗干凈,如果小少爺有做愛需求也是很正常的,一定要多上幾個人好好滿足。
“煙兒……”江霖眼神暗沉地看著正小口吸著自己乳頭的妹妹,右手輕撫她光滑柔膩的后頸肌膚。硬挺陰莖跳動著抵在妹妹平坦小腹,無聲地傳達性交欲望。
江如煙臉頰緋紅地吸含進整個淺褐色乳暈,水紅舌尖輕柔舔舐著乳頭,水墨色雙眼情動地泛紅。哥哥的胸部白皙緊實,肌肉微鼓著凸出一塊,并不硬,乳肉是光滑軟彈的。稍微用些力去吸可以看見那緊繃的肌肉弧度會跟著拉伸變形,輕微的縮顫,哥哥的呼吸會變得略重,抵在自己的小腹的陰莖更加硬燙。最愛最喜歡的就是哥哥,想讓他更舒服。
妹妹的吸吮力度變得更大,軟滑香甜的小舌頭賣力的在彈弄,纖白小手輕輕按在他的胸肌上。她半挽起的黑發被浴室蒸騰霧氣沁得正滴著水,絲絲縷縷地貼在臉頰頸側,晶瑩水珠一路滑過粉紅鎖骨和輕淺乳溝融進滿溢的浴缸水流中。說不出的清純色欲。
江霖呼吸微重地握住妹妹奶白乳肉輕揉,右手微微使力扣緊她的后頸讓她吸得更深,隨著其吸吮的頻率同步撥弄著她玫瑰色的乳頭,寶貝果然敏感地哼吟,牙齒輕咬著他的胸。
“煙兒,寶貝,舒服嗎?”江霖低頭情熱地吻著妹妹潮紅的臉側,勻速挺腰畫圈用陰莖抵蹭妹妹小腹,下方兩顆陰囊輕磨著水紅裂縫。
“舒服,最喜歡哥哥…最愛哥哥……”江如煙抬頭輕聲嬌吟,水墨色雙眼滿是迷離水光,鮮紅嘴唇細微開合。勾得江霖抱緊妹妹急切地接吻,兩手緊緊扣著妹妹的腰側快速挺腰,浴缸水流波蕩滿溢,陣陣傾瀉濺灑著。
江如煙兩腿緊盤著江霖正在律動的腰,下體被哥哥柔軟陰囊和粗密陰毛蹭得發癢,陰道本能地在收縮著泌出愛液。江如煙舒服得雙眼艷紅,盤著的兩腿清楚感覺到哥哥在激烈挺腰,幅度極大地在愛她,臀肌緊繃著發力,極其性感。
“嗯…哥哥…啾…滋啾…想舔哥哥那里……”江如煙小幅度地用小腿摩挲江霖正晃動繃緊的臀肉,雖然看不見后方,但哥哥淺褐色的小洞一定也在用力縮著。江如煙回想著之前給哥哥口交時見到的景象極其喜歡,接著吻羞澀地求。耳骨紅得滴血。
好喜歡哥哥溫暖緊致的腸道,每次都縮得緊緊的,要反復地舔那些敏感的腸肉那小小的入口才能變得滑膩放松。退出來每舔一次,哥哥的肛門就縮緊一次,沾著唾液亮亮的,很可愛,想一直舔下去。
江霖知道妹妹對自己極致的喜歡讓她在性事上有了特別鐘愛的部分,自己的肛門就是其中之一。這樣的性癖于他來說稀松平常,但妹妹明明害羞還要鼓著勇氣去做的樣子實在可愛,眼神清純熱烈,沒有辦法不更加愛她。
“寶寶,那之后哥哥也給你舔好不好?寶寶上完廁所哥哥就進來幫你舔干凈。煙兒的尿道口,小穴和肛門都要舔?!苯貝蹜z地親吻妹妹布滿吻痕的頸側肌膚,兩手滑至她軟彈的雪白臀肉輕揉,中指抵著中央內凹的粉色孔洞畫圈摩擦。
江如煙聽得渾身發燙,奶白乳肉都泛著鮮嫩的玫瑰粉色,水墨色雙眼羞得通紅。“不可以的,那樣很臟,我不要哥哥這樣…我……”
“要的,以后寶寶還要尿給哥哥喝?!苯匦χ驍啵裆p眼溫柔又熾熱,清凌凌地燙著妹妹的骨骼血肉,讓其無法拒絕。“寶寶最喜歡我了,不可以拒絕的。煙兒,哥哥很愛你,想舔遍你全身的每一個角落?!?
江如煙臉頰愈發緋紅,情動又羞澀地溺在哥哥的眼神里,愛戀地看著那雙墨玉色眼睛小聲妥協?!案绺缦胱鍪裁炊伎梢浴?
“我的煙兒好乖?!苯剌p笑,從浴缸里站起來跨立在妹妹的臉上,下體一覽無余,一雙纖白小手隨即就輕輕掰開他的臀縫,妹妹那雙美麗的水墨色眼睛正直直地盯著看,神情明顯是喜歡的。江霖寵溺地輕揉妹妹唇角下方的小痣,配合地降低臀部方便寶貝動作。
江如煙兩手掰開哥哥的臀縫露出淺褐色肛口,伸出水紅小舌舔那些褶皺,兩邊臉頰緊貼著濕透蜷曲的黑亮陰毛,鼻尖陷在微鼓的會陰軟肉里,都是舒緩清香的薰衣草浴液香氣。湊近去嗅哥哥后方小洞的氣味,也是香的,正沾著她的唾液在縮緊。在哥哥還沒有顯露出真實情感時他總是神色冷淡讓她難以捉摸,可自從兩相坦白后那雙眼睛不再沉冷,而是熾熱醇厚的。哥哥并不是對她沒有欲望,哥哥并不是如表面上那般平靜自持,哥哥并不是只把她當玩寵豢養。他的身體此時就坦誠地在表示舒服,奇妙又讓人喜愛,這是不被另許的特權。
江如煙眼神沉醉地伸舌輕舔著那些緊密細膩的褐色褶皺,在哥哥放松后就舔進他溫暖緊致的腸道,反復抽離著深入,在哥哥的輕嘆聲中沒至舌根,輕挑舔弄著滑膩厚彈的腸肉用唾液潤濕,鮮紅嘴唇啾啾地吸著肛口。
江霖被舔得臀肌微顫,后庭濕糯癢滑,肛口自主地箍緊妹妹正輕柔扭動的香軟小舌,全身都熱得出汗。陰莖更是拼命充血,頂端的尿孔噗嗤擠出大量腺液。感覺到哥哥的反應江如煙更癡迷地彈動小舌頭,秀挺鼻尖深陷進
會陰軟肉輕暖地呼吸。
江霖半屈著身體悶哼,左手緊撐浴缸邊的金屬扶架,小臂肌肉繃緊鼓起,兩眼被快感刺激得通紅。妹妹舌頭全根進入的長度剛好能夠碰到他前列腺,之前只是舔著下方腸壁并沒有碰到上方的敏感點。但現在這樣幅度激烈地彈弄讓他整個前列腺都在收縮,射精沖動和排尿欲望極其迅猛,差一點他就要射精。
“寶寶,寶寶…不舔哥哥那里了,哥哥想射……”江霖聲音嘶啞地喚著妹妹,溝壑分明的腹部肌肉用力收縮壓抑住射精欲望。
江如煙猶豫著退出舌頭,兩手扶著哥哥緊繃的腿根仰頭看著他。那張白皙清俊的臉已經在淌汗,眼尾發紅,像是在極力忍耐什么。
江霖看著妹妹忐忑猶豫的神情就知道她在反思那并不存在的過錯,他的煙兒總是過于的乖巧,過于的愛他。“寶寶沒有做錯,只是舔得哥哥太舒服了,哥哥有點受不了?!?
江如煙擔心地看著哥哥坐回浴缸,被抱著坐在腿上安撫著親吻臉頰。
“寶寶可以不用這么喜歡哥哥,讓哥哥多愛你一點。”江霖有些無奈地看著妹妹,對上她執拗的目光又只能潰敗,低頭去吸她的乳,“寶寶剛剛舔得哥哥差點就要射精噴尿,很舒服。”
江如煙乖巧地挺直上身摟住江霖后頸,羞澀又喜悅地看著哥哥吸她的胸?!案绺纭绺缇退隳虺鰜硪矝]關系的……”
妹妹的聲音到后面幾乎是聽不見了。這樣害羞漂亮的寶貝讓江霖愛得頭皮酥麻,兩手扶著妹妹腰側反復按揉,溫柔催促著兩顆粉紅卵巢排卵。“我的寶寶好壞,想看哥哥失禁噴尿…作為對煙兒寶貝的懲罰,這個月就不許來月經了。”
江如煙明白了哥哥的意思,言語并不露骨可仍舊讓她羞得眼熱。而她深愛的男人正笑著吸她的胸,啾啵啾啵地反復松嘴吸含,兩邊乳肉都黏滿了哥哥的唾液,水亮的反光,乳頭酥麻發紅。
“寶寶的胸好軟好香…懷孕之后喂哥哥喝你的奶水好不好?”江霖又吸含了幾次才吻住妹妹,兩手喜愛地揉著妹妹奶白豐盈的胸,兩顆乳頭軟彈地摩擦著他的掌心。
江如煙小口地吸著哥哥粗滑的舌頭,乖順地點頭答應。腰側從剛剛開始就在發熱泛酸,陰道止不住的收縮,大腦都是麻癢。
“滋啵…哥哥,我覺得腰酸…好癢…嗯啾……”江如煙癢得難耐拱腰,帶著細微哭腔和哥哥接吻。
江霖一頓,隨即兩手托高妹妹的臀部陰莖輕蹭寶貝緊閉的粉色陰唇挑動性交欲望。妹妹上個月月經就在同期的第二天來的,現在大概率是已經排卵了?!皩殞毷且呀浥怕蚜?,乖煙兒,哥哥插進去射給你就不癢了?!?
江霖用龜頭頂開水紅縫隙,慢慢挺入整根。這個體位進得最深,寶寶的宮口正對著龜頭在吸。江霖快速挺腰啪啪地和妹妹做愛,兩顆陰囊上下激烈晃顫,抽送間隙妹妹的陰道滲進少量溫水和熱滑愛液一并浸泡著他的陰莖,水潤嫩滑,舒服得江霖用力撬著妹妹軟糯細窄的宮口,浴缸水聲持續翻濺作響。
江如煙輕哼著挺直上身抱緊哥哥后背喘息,臉色潮紅嬌艷。性愛快感陣陣上涌至大腦,子宮明顯地發熱下降,能清楚感覺到哥哥的龜頭在一點一點地深入,宮頸軟膩地被頂得上凸變形。
在看不到的深處,有一顆細如微塵的新鮮卵子剛從紅色卵泡中排出輕輕晃蕩,隨即就被輸卵管傘部捕獲進卵管管口飄浮著去往深處。
“寶寶的子宮好嫩,滑滑的……”江霖慨嘆著頂弄妹妹嬌嫩粉紅的宮腔,聽著她難耐的哭吟愛欲就燒得更旺,掐著她的腰次次全根挺入,陰囊都在極力擠進嫩滑陰道。
“哥哥…哥哥…太深了,好難受……”江如煙哭著環緊哥哥的肩,并不舍得推開她最愛的男人。子宮內壁已經淤紅一片,上緣尤其紅腫,整個雞蛋大小的宮腔被陰莖串套著反復拖拽變形,帶著隱約的痛感,卻是渴望被填滿的。
“乖寶,哥哥就要射了,寶寶的宮口再降一點好不好?今天就讓寶寶懷孕?!苯貝蹜z地親吻妹妹,右手按著妹妹雪白的臀部貼緊自己下體,兩個人性器最大限度地結合。
江如煙聽話地放松宮口,含淚等待著哥哥射精。小小的子宮當真又降了一點吃進陰莖中部,噗啾噗啾地被捅得紅腫變形。
江霖右手用力按下妹妹的臀部,橢圓尿孔緊貼著子宮內壁射精。精液噴射的瞬間兩個人同時高潮,悶聲繃緊身體。
江如煙被那強勁的噴射力度刺激得流淚,無力地靠著哥哥肩哭泣,小腹敏感的抽動,慢慢鼓起。同步噴涌的愛液并不能抵消精液的滾燙溫度,子宮內壁被燙得輕縮,很快整個宮腔都是黏膩白色。而哥哥還在射,噗嚕噗嚕地灌著,給予她熟悉的脹腹下墜感。
江霖低頭輕吻妹妹淚濕的臉頰,兩顆睪丸已經重新造精充盈陰囊,妹妹的子宮還要被多次內射?!皩殞毢霉?,一定可以懷上的。”
江如煙沒有休息多久就被哥哥抱至床上進行下一輪性愛,陰唇和肛口都黏滿了白色濃精,正在極速挺送的紫紅陰莖噗嗤噗嗤地抽帶出黏熱精液情色地拉絲噴濺。
在輸卵管壺腹部,已經有精子搶先侵入了那顆飄浮著的卵子,在無數激烈擺尾精子的簇擁下靜靜分裂。
第二天江如煙并沒有來月經。江霖溫柔地看著臉色羞紅的妹妹并沒有繼續問下去,抱著人喂保姆新做的枸杞紅棗烏雞湯。一桌子的菜不見油膩辛辣,都是清淡可口的營養餐。
江朔來找江霖匯報時就見到給他開門的保姆一臉喜色,卻并不多言,只說先生心情很好讓他進去。小爺有小姐陪著心情自然好,但看保姆的樣子估計是好上加好。
江朔平常沒少見江霖給江如煙喂食的場景,可今天也嗅出點特別來,這兄妹二人間的氣氛說不出的和暖親昵。
“小爺,是司徒父子的事?!苯吠挥X他這個時候過來匯報有點壞氣氛。小爺一貫是不愿讓小姐知道他們江家具體在做的事的,主要原因是不想讓小姐知道那些血腥手段,其次是這個國家運轉的真相實在不好看,和至少表面上做到人人平等的舊時代相差甚遠。
江如煙多少也知道江朔在顧及什么,于是想從哥哥腿上下來去內間餐廳。“沒關系的寶寶,沒有什么是你不能知道的?!苯匕醋∶妹玫耐壤^續喂飯,看了一眼江朔。
江朔了然,只說了江望已將司徒聿關押到了渥區監獄,央府那邊并沒有察覺,反而是司徒啟在服用解藥后又向幾位央府官員詢問特制血清的事。
“小爺,司徒啟這是想重新換生產線了,這位還真是禁不得一病。”江朔見江如煙疑惑地看著江霖就笑著多說了一點,“小姐,司徒啟前段時間被他親生兒子司徒聿換了藥,使得他病情突然惡化,這位知道真相后就毫不留情地把司徒聿要送去貧民窟黑市,是我們小爺截了下來?!?
“煙兒知道司徒聿為什么要換掉司徒啟的藥嗎?”江霖拿著熱毛巾給妹妹仔細擦干凈嘴,語氣清淡,“他愛自己的父親,想用自己的血去給司徒啟治病卻弄巧成拙。司徒啟自私利己,盡管是親兒子也不能再待在他身邊?!?
江如煙囁嚅著開口,“他…是對他的父親……”
“煙兒很聰明?!苯匦χH吻妹妹臉頰,貼在她耳邊低聲肯定,“他和我們一樣,在亂倫。”
江如煙耳根瞬間發熱泛紅,想對哥哥生氣又舍不得,只能揪著他的襯衫小聲地反駁?!拔覀兒退灰粯樱也粫鋈魏慰赡軙Φ礁绺绲氖?,我也不會瞞著哥哥任何事,哥哥永遠是最重要的。”江如煙錯開哥哥灼熱的眼神,臉頰愈發緋紅,聲音輕柔,“即使我們是亂倫我也從不會后悔,我是為哥哥而活?!?
江如煙的聲音已經足夠的輕,可是江朔還是聽得一清二楚。無怪于小爺會陷進去,小姐的感情實在太純粹。
“是哥哥錯了,寶寶說得很對,我們不一樣。”江霖低頭認錯,姿態臣服地和妹妹額頭相抵。
江如煙有些無措地捧著哥哥的臉正要開口就被親了一下,可是過了一會哥哥并沒有后續,她再次想說話的時候又被親了一下打斷。那雙墨玉色眼睛正含著笑看著她,明顯是在逗弄。江如煙有些羞,側著臉想要拉開距離就被托著后腦接吻,兩個人都在笑,唇齒親密地貼合摩擦。隨后看著對方那雙與自己極其相似的眼睛滿懷情意地互相吸吮交纏,水聲曖昧翻攪。
江如煙對于江霖截下司徒聿的疑問全數都被濃烈的愛意沖淡忘卻,也不愿多想哥哥到底是因為好心還是別有用途,哥哥隱晦的不希望她多問她自然要做到。哥哥這樣溫柔,即使是要拷問應當也不是多么殘酷暴力的手段,只是攻心。
江霖的確如妹妹所想是攻心為主,可過程也少不了血腥。至于溫柔,那是霍謝兩家聽了都要苦笑的。這是一場單方面的泄怒刑罰,司徒聿沒有談判的籌碼。他只是個被嬌養長大的貴族,連這國家的全貌都不清楚,腦袋空空,所以才會想當然地犯蠢。以至于讓他還沒做好萬全準備時要面對愛人有可能被做成藥體的局面。這樣的蠢笨,不給予他刻入骨髓的疼痛是不行的。而他的怒氣在七天后達到了頂點。
那只是和平常一樣在睡前親吻愛撫的夜晚。為著妹妹的身體著想他并沒有做愛,只是吻遍她的全身種下吻痕,重點親她平坦光滑的小腹。
“寶寶就要當媽媽了,下個月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他的寶貝臉色羞紅地望著他點頭說好,他正要去吸她的粉嫩小洞就見到那里正在出血,鮮紅血液緩慢地濡濕床單。那顆受精卵沒能著床成功。
妹妹自然也是有感覺的,他還沒來得及阻攔她就看到了自己正在出血的下體。愣了一會才意識到是因為什么,難過地哭泣,抽噎著喊“寶寶”。自從他把妹妹從貧民窟接出來后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她傷心的淚水,妹妹的哭聲讓他心疼得絞痛。
“沒關系的煙兒,哥哥帶你去醫院看看,我們還會有孩子的?!苯貎裳郯l紅,妹妹有多愛他就有多看重這個明明已經受精成功的小生命,此刻她很難接受他們的孩子無法繼續生長發育的事實?!肮詫殻瑳]關系的,哥哥還會讓你懷上的,不哭好不好?哥哥怕你嗆到…寶貝,哥哥在這里,沒事的……”
江霖抱著仍在哭泣的
妹妹生平第一次流淚,心痛得一次又一次吻去她的淚水。等妹妹平靜下來后才給她擦干凈下體換上棉條穿好衣物,親自開車帶著人去私人醫院檢查。
各項指標檢測結果出來后醫生表示并沒有大礙,只是江如煙的子宮內膜天生偏薄,體內雌激素水平偏低,受精卵未能成功著床隨經血一并排出了,母體不會感覺到疼痛。不影響后續懷孕。
“之前檢測時江小姐體內黃體素含量是符合標準的,但為了成功著床還是需要多吃些豆類食物,后續我會開些中藥調理。下次受孕成功可以來我這里開天然黃體素固胎,江小姐不用擔心,一定可以懷上孩子的。在調理期間可以同房,適量的性事有利于加快血液循環促進子宮內膜生長。不過最好是三個月后再準備受孕,這樣概率會更大一些?!?
“謝謝醫生?!泵妹煤瑴I道謝后就安靜地靠在他懷里閉著眼休息,眉眼柔弱疲憊,并沒有完全放下。她還是在想他們未能出世的孩子。凌晨回到家上床入睡時,妹妹像一年前一樣盡可能地貼緊他索求著體溫,身體輕輕顫抖,無聲地在難過。
“寶貝,不想了,我們還會有孩子的。哥哥會一直陪著你,乖寶,我愛你?!苯剌p撫著妹妹臉側低聲安慰,等到她呼吸變得輕緩平穩才跟著入睡。
之后江朔進入別墅找江霖時這個年輕男人正在客廳放著解剖視頻,眼神冷淡地盯著那些被割下來的新鮮器官在瓷白托盤里舒展扭動。整個畫面都是血腥。
江朔看了一眼就錯開。
“司徒啟如何了?!?
“血清已經換源了,正是和我們交易過的那位負責。用不了多久司徒啟就會因病下臺,央府那邊已經有六成是我們的人,他們倒是風向轉得快?!苯氛f到此頓了頓,“小爺,其實您完全可以自己上位,駱家實力和我們是比不了的?!?
“江朔,一家獨大并不有趣,更何況我對那個位子并不感興趣。我也沒有意愿去管央府,只要做到既定的平級就足夠。這個國家已經爛透了,不值得花費心力。”江霖關閉了投影,想到妹妹眼神有一瞬的柔和,“我只要煙兒能夠無所顧慮地活著?!?
“等駱恒上位小爺就能騰出更多時間陪著小姐,到時候小姐肯定很高興。”江朔笑著點頭,“等到那時,駱恒會第一時間將司徒啟遣送過來,司徒聿一定很想自己的父親。”
江朔說完自然想到了在監獄牢房看到的場景。今天凌晨兩點,他聽小爺吩咐讓人將司徒聿的腸子一點一點地全根抽出涂上糖漿,看著螞蟻密密麻麻地鉆進溫熱滲血的滑膩腸子,黏滑白膩的腸面也覆滿了爬動著的黑色小點,無數螞蟻在他的腸子里爬行啃咬著,窒息了幾只又涌上來一群裹挾著同伴尸體鉆咬著深處的胃,而那滿身精尿的孩子則恐懼崩潰地掙扎哭喊,四肢牽帶著沉重鐵鏈微微晃動。其余輪奸了他數日的男人都退開幾步下意識地摸著手臂,都覺得身上瘙癢。而這只是開始,每過一天都需要在司徒聿身體一處涂上糖漿讓蟻蟲啃咬,在司徒啟被遣送過來之前不能讓其死亡。而小爺說這只是開胃菜,如果總是做愛,司徒聿也該覺得厭煩,理應多換花樣。
江朔看著那張年輕清俊的臉此時也覺得后背密密麻麻的癢。小爺的確有必要瞞著小姐部分事實,她那樣柔弱乖巧,必定難以接受自己哥哥血腥暴力的另一面。
“真的啊煙煙,你們明年1月結婚!”霍婉興奮地舉高紫紅色請柬,眼中都是對婚禮的向往,“我和謝瑱都是你的伴娘!”
“恭喜你了煙兒?!敝x瑱鄭重收好請柬真心地祝福好友,“說起來,今天央府新任府主上位了呢,電視上有播。”
“對,好像是叫駱什么,之前都沒聽過這號人?!被敉駥⒄埣矸胚M書包拍了拍,和謝瑱一起挽著江如煙的手臂撒嬌,“這不重要啦,煙煙新娘子我們想吃烤肉了!”
江如煙笑著點頭答應,“好,你們隨便吃,我請客?!?
兩個女孩雀躍地跟著上了江家的車,一邊一個挨著即將要成為新娘的少女。
江望沒有出聲打擾,只是在這大雪紛飛的潔白街道平穩行駛。臨近春節,不少店面已經掛上了紅燈籠貼了對聯,紅白相映很是喜慶。哥哥和小爺那邊,大概也是這樣的顏色。
江霖隔著金屬欄坐在椅子上神色冷淡地看著牢房內的景象。除去江朔還算平靜,其余隨從都是臉色微白。眼前正低聲痛吟的人形肉塊大面積浮腫潰爛吸引了不少蒼蠅,前額被鉆了極小的洞由那些蟻蟲白蛆借著糖漿潤滑鉆進大腦繁殖寄生,全身上下都流著黃紅膿血發著腐臭血腥味,創口較大的區域皮肉污黑發紫聚集的腐蟲最多,外翻的胃腸已經被啃咬掉了大部分,地上大片大片的膿血污漬。但即使是這樣,他仍是活著的。
現場沒有人出聲,但司徒聿還是感覺到了什么,艱難地扭過頭看著牢房外那個安靜坐著的人。他想質問,口里卻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混音。原來他的舌頭也早被啃食了大部分,那些蟲正在愉悅地鉆涌。就連他的視線也總是有細密黑影,是螞蟻在爬。今天的糖漿已經抹到眼球了。
“小公子看起來很辛苦。不過
不要緊,司徒啟馬上就會過來陪您?!苯肥疽饩l將人拖上來,等拖得近了像是才認出是誰,抱歉地看向司徒聿,“他們搞錯了,怎么把司徒啟身邊的秘書給拖來了。不過也無妨,一起陪著小公子解悶吧。”
司徒聿怔怔地看著被拖甩進牢房的怪異肉物,他整個人都被揉疊成了一團。為了看起來盡量平整光滑,他的手臂骨頭都被敲碎了大部分好方便和頭部一起塞進肛門。本以為已經死透了,但還是有低沉聲響震鳴。他竟然還活著。
此時那些隨從才明白這團東西是怎么扣連成整體的,胃部接連翻滾想要嘔吐。但無一人敢在渥區區長面前失態,只能慶幸不是自己遭遇這些,對這面色無虞的年輕男人又敬又懼。
“江朔,司徒啟還不肯過來?”江霖淡淡開口,語氣沒有多少詢問意味,更像是對最終階段到來的提示。
“這位前任府主正忙著在屠宰場交媾呢,先前已經讓人去把他從牛身上拖下來了。”江朔看似小聲,實際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尤其是多日以來被折磨得情緒本已經麻木空白的司徒聿此時激動地晃動鐵鏈,含糊地發出怒哼。難得的活了過來。
“小公子不要急,您的父親吃夠了牛精液就舍得過來陪您了。”江朔笑著搖頭,很是無奈地朝走廊盡頭喊話,“動作快點!”
有多人應聲后那拖著的人才慢慢近了,除去肉體沉重的拖拽聲還有液體咕啾噴濺的聲響,黏黃腥臭,全身沾滿了黑黃色排泄物,頭發耳道都浸在膠狀濃稠的畜精里。他兩眼渙散,嘴怪異地大張著,喉管咕嚕咕嚕地冒泡,像是要反芻。身體并沒有其他創口,只是肚子高高隆起,肛門已經脫出一截能輕松塞進拳頭,此時正不停噴著白精。并不是人類的。
隨從里有不少人見過司徒啟從前意氣風發的樣子,跟此時骯臟污穢的模樣大相徑庭。不需要血腥場面,僅僅是這樣就足夠讓人心驚惡心。江朔冷眼掃了一圈,最終無人敢吐,只是臉色都青白扭曲。
司徒聿目眥欲裂,急促地哼吟。那曾經高貴儒雅的男人卻一動不動,只是癱在地上一陣陣地嘔精,任由那黏稠穢物逆流堵住鼻腔。
“這可不行,司徒府主還沒有和您的小兒子做愛呢。”江朔冷眼示意,當即就有警衛上前給司徒啟頸側注射了一管透明液體。
所有人都看到這已經被折磨得眼神渙散呆滯的男人極力坐起身,警衛像訓狗一樣一邊給著命令一邊打開牢房門,一聲“去”就讓司徒啟跪爬著靠近司徒聿,一路都不停嘔著精液和口涎。
司徒聿此時極力挪動著后退,眼神極度恐懼,不想讓神志不清的父親靠近,也不想在此種境地和父親性交。他最愛的那個人已經變成了怪物,只知道交配服從。
司徒啟頭腦混沌,模糊記得插過的性器都是長形肉物,眼前的東西好像沒有長。不對,是拖到地上了,還是紅白的一長條。
司徒聿瘋狂掙動鎖鏈后移可已經沒有空間,只能驚恐地流淚,絕望地看著父親正撿起他的腸子塞進已經脫垂出大半的肛門,那上面的蟻蟲腐蛆全部被父親用腸道包裹,他最愛的人在噗嗤噗嗤地哼笑,似乎是覺得舒服。
這樣驚悚變態的血腥景象讓警衛都是無言,默然退回崗位。
“你們父子該慶幸煙兒不再記掛那晚的事,過了今晚便能解脫?!苯啬黄鹕黼x開,一眾人等才淌著冷汗急步跟上去。這樣的煉獄景象無人想再看。
直到上車江朔才敢露出疲色,苦笑著和這位小他十歲的年輕男人訴苦?!靶?,剛剛我是真有些撐不住了,看您這意思原本還有更厲害的手段?”
江霖脫下黑色手套解鎖手機并沒有接話,只垂眼觸著屏回妹妹消息。
江朔就當這位是默認了,慶幸還有小姐束縛著。他已經不想再看那些處刑場面了。
江霖推開包間門時三個女孩都看了過來,中間的黑色鐵盤正滋滋烤著潔白牛腸,透明油脂不停流向四周,上方懸著白色抽油煙機吸掉大部分油煙。滿屋都是烤肉和香料氣味,并不嗆鼻。
“哥哥?!苯鐭熎鹕硇∨苤ё∵@個身上還帶著風雪寒氣的男人,微微仰頭看著他,眼神愛戀羞澀。
江霖回抱住只到他胸口的妹妹,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笑著喊她“寶貝”。那雙墨玉色眼睛溫柔寵溺,絲毫看不出十幾分鐘前的冷厲。
霍婉和謝瑱對視一眼都是撇了撇嘴,默默蘸著干碟吃剛烤好的牛腸。她們都知道江霖的秉性,并不覺得這個男人有多么值得喜歡,家里人談論到時也是厭惡驚懼,并不愿招惹。兩個女孩見江如煙將這瘟神拉了過來一起吃烤肉臉色都有一瞬的扭曲,但無人敢說不。
“朔哥哥,和我們一起吃吧?!苯鐭熃凶×苏嫠麄冴P門的江朔,卻見這個向來帶笑的哥哥神情有些怪異。
“不用了小姐,我并不餓。”江朔極力不去瞟那些堆在瓷碟里白花花的滑膩腸子和各種各樣的紅肉,和江如煙告辭的間隙卻看到江霖面色如常地被妹妹喂了一塊剛烤好的冒油牛腸,不由得更加反胃。關上門后急步逃離這家餐館在夜色黑沉的街道
大口大口吸著冷冽空氣,以平復嘔吐的欲望。
江朔直到口鼻都變得通紅冰冷才開始放緩呼吸,抬頭看著仍在飄雪的夜空喃喃自語。
“小爺快點結婚多陪陪小姐吧,我也能舒服點。”
江如煙低頭提起婚紗裙擺由江霖一路護著上車,霍婉和謝瑱在后方提高拖尾放置好后就關好婚車車門,一起上了下一輛奔馳slr。周圍設了銀色隔離護欄和一眾保安用來維持秩序,在閃光燈和記者的播報聲中這多達150輛的婚車車隊從江宅大門齊整出發。這場讓全國人民都震驚的豪華婚禮在各個地方的娛樂頻道實時轉播,渥區和央府新聞頻道則是同時直播。
江如煙自上車后就一直低著頭,害羞地盯著與哥哥十指相扣的左手,內心喜悅又溫暖。
江霖低聲喊著寶貝,右手指腹隔著白色蕾絲手套輕輕摩挲妹妹手指,憐愛地看著他的新娘耳根羞得通紅,仍舊是不敢抬頭。
“煙兒,我的寶貝,抬頭看著我好不好?”江霖親了親妹妹熟紅的耳垂,如愿見到寶貝聽話地抬頭看他。水墨色雙眼滿含羞澀愛意,妝容清透溫婉,嘴唇涂了一層亮色唇釉,整張臉隔著一層細膩白紗極為清純漂亮。她已經是他的妻子。
“寶寶今天好漂亮?!苯厍閯拥赜H吻寶貝籠在白紗下的臉,低聲坦白自己的欲望,“我想和你做愛了,老婆?!?
江如煙被那聲“老婆”刺激得微顫,無措又有些羞憤地看著哥哥,臉頰很快漫上紅潮。但即使是撒嬌的埋怨她最終也沒能說出口,只是柔順地溺在這個男人溫柔熾熱的眼神里,不舍得對他斥責。不管哥哥怎樣,她都是喜歡的。
“老婆可以罵我的。”江霖托起年輕妻子的手親吻,意料之中地不被聽取。他珍愛的寶貝乖巧搖頭,小聲又輕柔地說愛他。一味地慣著?!斑@樣下去老公要被你慣壞的寶貝。”江霖無奈輕笑,低頭和持他脖頸鎖鏈卻從不拉緊束縛的寶貝額頭相抵。
婚車到達酒店門口時依舊是大批長槍短炮的攝影機對著,江霖牽著江如煙在刺目閃光燈中下了車。雖然有大片記者圍著卻是無人敢強行湊上去采訪。只有被特許的渥區和央府兩家記者客氣地上前問了江霖幾個問題送上新婚祝福后就著重拍攝新娘和她身上這一身昂貴的手工婚紗和相關配飾。據悉這還不是最終婚禮上的婚紗,僅僅是供他們媒體拍攝所用。這場豪華婚宴并沒有宴請任何明星模特,來參加的都是渥區和央府的主要權貴,包括新任的央府府主駱恒。來賓里的每一位都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更何況新郎是與駱恒平級的江霖。他與親生妹妹的這場婚禮無人敢異議,那些舊時代的框條在特殊層首腦面前不值一提。
等江朔提出時間到后這些媒體自行退場,不再拍攝,直播與轉播都準時結束切換節目。
“煙煙,快把他手甩開,我和謝瑱帶你去換婚紗了?!被敉竦葟氐浊鍒龊蟛蓬I著謝瑱從車上下來,趁著江霖在和駱恒說話就湊到閨蜜耳邊低語,多少對江霖有些嫌棄。謝瑱雖然寡言,但顯然也是贊同的。
江如煙被逗得抿唇輕笑,于是勾了勾哥哥的手指。“哥哥,小婉和瑱瑱要陪我去換婚紗了?!?
“好,去吧寶貝?!苯馗糁准営H了一下妹妹臉側才放她離開,被寶貝柔柔地回看了一眼,嬌羞溫婉,一點嗔意都舍不得。這樣乖巧美麗的年輕新娘讓在場一眾賓客都晃神了一瞬,直言郎才女貌。簡單客套后由江朔領著賓客入場,1月的天氣并未轉暖,還是寒冷。只是在能容納110圍賓客的極度寬敞宴會廳暖氣是絕不會吝嗇的,不少女眷都穿著禮服裙落座,靜待婚禮開場。現場擺放的桌椅都被平均分成兩邊,用鮮花燈柱路引隔開,統一使用空運過來的西伯利亞百合,潔白芳香。上方流線型水晶燈正對著水晶路引臺延伸旋轉成形,光華璀璨。整個宴會廳都使用空中花藝,裝飾了大量輕盈懸掛的粉白鮮花,燈光更是分了明暗場,齊全細致。這樣的耗資布置無疑是世紀婚禮,非常人能夠想象。
江霖輕敲房門后是謝瑱開的,很干脆地放他進去。不遠處的化妝師和造型師正一起調整著江如煙的妝面和盤發,身上已換了一套v領雙肩蕾絲釘珠緞面拖尾婚紗,肩頸優美纖瘦,后背蝴蝶骨翩然欲飛。
“哥哥?!苯鐭熎鹕憝h住江霖的腰,依戀地看著身形挺拔的哥哥。即使穿著高跟鞋她也只到他唇部上方一點。
其余人都安靜退了出去,給這對新人足夠的空間。
“我的煙兒不管穿哪一套都是好看的。”江霖右手指骨輕滑妹妹臉側,眼神溫柔情迷。她的眼妝改得更加霧面輕薄,口紅換了啞光的杏棕色,輕熟古典。配上無暇凈度的鉆石珍珠耳墜和滿鉆蝴蝶結項鏈很適合?!爸霸谛氯鹋e行的瑰寶拍賣會上見過一條舊時代遺存的ouawad棕黃色鉆石項鏈,難得的艷彩黃,最遲明天就能到。我的寶貝戴上一定很漂亮。”
江如煙柔順垂眼,微偏著臉頰輕蹭正溫柔滑動的白凈指節,神情眷戀乖巧?!安恍枰獮槲屹I這些的,哥哥已經對我很好很好了?!?
“想對我的寶貝更好,可不可以?”江霖笑著低頭詢問,
鼻尖輕抵妹妹臉頰,“嗯?寶寶?”
江如煙被那溫熱的呼吸拂得有些癢,臉頰緋紅,笑著要后撤,被攬住腰親吻,唇舌都被包覆著吸吮舔舐,哥哥濕熱的嘴唇含著她的唇窩緩慢開合律動,唾液溫暖地涂滿唇面注進口腔,都是她熟悉的甘甜味道。
兩個人舌頭不住的舔動交纏,滋啾滋啾地接吻。身體自發地和對方貼緊,隔著西褲和層疊的裙擺輕蹭移動,直到被緊緊裹在內褲里的燙熱陰莖完全正對著凹陷處。江如煙抱緊哥哥后背閉著眼羞澀地感受著下體被反復輕頂的觸感,自己的牙齒也被哥哥粗滑的舌頭抽離著舔弄,細密的癢。
“寶貝…想要你……”江霖呼吸灼熱地嘬吸著妹妹圓潤軟滑的唇珠,不停發出滑膩吮吻的水聲,下身則是擺腰挺動,內褲已經濕滑一片。
江如煙輕聲哼吟著換氣,唇周都是熱滑水漬,眼神相對間能明顯感覺到摟著她的男人有些失控,他的兩手已經下移至她的臀部用力往前扣,情色地挺腰。江如煙乖巧地吸了一會哥哥的舌頭就兩手按著他的肩后撤,唇舌剛一抽離還沒說幾字就又被捧著臉親吻。
“哥哥,要到時間嗯…啾啾……”
江如煙被親得眼尾暈紅,鎖骨肌膚情動地泛粉。親到后面頭腦已經酥熱空白,不再思考除哥哥之外的一切,身體軟綿地靠著對方,溫熱愛液沿著腿根緩慢下滑。
這場炙熱得近乎窒息的接吻在房門輕響時停了下來,江霖攬著眼神迷離的妹妹說了一聲“進來”就把人抱在腿上坐著用抽紙仔細擦干那些光亮熱滑的唾液,被反復親吻過的嘴唇鮮紅誘亮,微微的腫。
霍婉和謝瑱跟著化妝師進來見到的就是這一幕,小聲地和一旁的謝瑱抱怨?!凹鄙睦夏腥恕!?
化妝師半蹲著給靠在新郎懷里的少女補完口紅和部分底妝后就退了出去,兩個女孩分別拿著戒指盒和捧花無言地等在一旁。
江霖垂眼看著妹妹還帶著情潮氣息的臉,那雙水墨色眼睛含著瀲滟水光嬌柔地與自己對視,乖巧漂亮。
“好,聽老婆的?!苯赜H了一下妹妹臉側就把人放下,等她拿好捧花后就伸臂讓寶貝挽著,一起來到宴會廳門前。作為兄長和丈夫,他將陪她一起走到生命盡頭,骨灰共存。
宴會廳燈光忽暗,所有人都看向后方,音樂輕緩莊重,一束追光一并打在這對新人身上,隨著他們踏上路引臺的步調緩緩移動。司儀簡單引導后就和賓客一起看著這對親兄妹走過象征著他們愛情起始至圓滿的路途,兩個人的眼神默契地交纏流轉,唇角都帶著笑。
江霖定定地看著穿著潔白婚紗的妹妹,她在青澀稚嫩的年紀就嫁給了自己,望著他的眼神依戀喜悅,清純漂亮得想親吻她溫暖跳動的心臟,用唇舌切實感受她鮮活腥甜的生命力。更想以自身的血肉去喂養她,作為能讓她活下去的養料親密地滑過她的口腔,食道,胃腸,肛門,和寶貝身體內部各處器官接吻。這樣的愛欲妄想時時侵占著他的大腦,全身心地深愛著這樣美麗嬌弱的妹妹。
江如煙有些羞地垂眼,哥哥的眼神過于炙熱,全身都像在被舔舐蒸烤,黏膩悶熱。可是她只會更加愛他,沒有其余選擇。
登上婚臺宣誓后,兩個人互相給對方戴上戒指,在司儀與賓客的祝福聲中閉眼接吻,無數飄帶彩紙繽紛落下。
之后扔捧花時落地弧線正好處于霍婉和謝瑱中間,于是兩個女孩都下意識伸手。霍婉有些錯愕,第一時間想松開右手卻被謝瑱扣住手指沒能抽離。江如煙回身看到的就是兩個閨蜜一起接住的捧花,手指緊扣。
“正好我的祝福都傳給了小婉和瑱瑱,你們一定會幸福的?!?
霍婉莫名有些緊張,而謝瑱并沒有松手的意思,她只能就這樣和好友一起拿著捧花在貴賓席坐下。
“謝瑱你干什么啊,捧花給你拿著又沒事?!被敉癯槌鍪?,費解地問這個寡言的女孩子。
謝瑱淡淡看了一眼霍婉并沒有解釋,已經想好要如何跟她睡一張床。畢竟她們都是女孩,理由有很多。
盡管婚禮已經摒棄了大部分不必要環節,等完全結束也已經到了下午三點。江霖回到休息室時江如煙已經卸完妝取下飾品剛換上杏色毛衣,兩條腿纖白光裸。盡管室內開著熱空調,但妹妹那白透的肌膚還是給人柔弱的冷感。
“寶寶冷不冷?”江霖拿過一旁疊得規整的黑色絲襪蹲下身握著妹妹嫩白的腳踝親自套上。
“不冷的。哥哥之前敬了好多酒要吃點東西,不然胃會不舒服的。”江如煙兩手輕撫哥哥臉側,眼神溫柔依戀。
“聽老婆的,我們一起回去吃。”江霖笑著給妹妹提上絲襪,又給她穿上半身裙和大衣,套好長靴。之后才開始換自己的西裝,而他的寶貝則乖巧地給他翻整領口系好領帶,眉眼帶著青澀的知性溫柔。
“老婆好乖,親一下老公?!苯氐皖^與妹妹額頭相抵,他的小妻子聽話地踮腳親了他一下,水墨色雙眼中滿是甜蜜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