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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么弄的!”
蘇冉震驚地看著眼前赤身裸體的少女,白皙光滑的皮膚上布滿著一道一道的赤紅色的淤痕,遍布手臂,腿根,分不清是被人捆綁所致還是鞭打造成的。
不僅如此,那小巧的乳房的左右兩側也有一些傷痕,像是被人用手掌大力扇摑留下。
蘇冉一臉不忍,想伸出手摸摸程繡繡身上的傷痕,卻被程繡繡躲開了。
“沒關系的……都是我愿意的。”
……怎么會這樣。
蘇冉和程繡繡是同個寢室的好閨蜜,程繡繡最近交了個男朋友,蘇冉也清楚,只是她從來不知道這個所謂的男朋友竟然有這樣變態的喜好。
這個男朋友她見過,看上去溫和儒雅,就是對程繡繡有點控制欲,但是行事作風都很正常,要不是兩人在浴室里脫光了洗澡,蘇冉怎么也想不到程繡繡會被逼著做這種事。
當然是被逼的,程繡繡從小就是乖乖的好學生,循規蹈矩,連成績都是不好不壞的中游,怎么可能作出這么出格的事情。
太過分了。
“他是怎么欺負你的,全部告訴我!”
蘇冉不想看到朋友再深陷泥沼,兩人洗完澡,穿上衣服,坐到床邊,蘇冉拉著程繡繡的手,盡可能展現出真誠的表情。
她知道現在程繡繡一定是被那個渣男哄騙了,她需要讓程繡繡放下防備告訴她所有事,她才能幫助程繡繡走出來。
“也……也不算是欺負。”程繡繡看蘇冉表情嚴肅,但卻不是瞧不起她的樣子。她自己也覺得這段關系有點不正常,只是因為過于喜歡男朋友所以蒙住眼睛不愿意去想,現在蘇冉像是一個聆聽者,一下子喚起了她傾訴的欲望。
“一開始還是很正常的交往,只是他在床上喜歡后入式肏我……”
蘇冉暗暗吸了口氣,程繡繡一向保守溫柔,臟話都不說幾句,怎么現在連肏都說的這么得心應手。
這種不正常的現象本應該讓蘇冉為此憤怒,只是她忽然有一種微弱的,隱秘的興奮在胸口處迸發,如同一根羽毛,輕輕瘙了一下她的心。
蘇冉強行忽略那點不道德的癢,神情認真地詢問。“然后呢?”
“然后……他從后面肏我時都要打我的屁股,說他這是在騎一條小母狗,小母狗就是需要教訓?!?
程繡繡的聲音柔柔的,說到這兒她的臉也開始變紅了一點,“我覺得這是正常的助興的臟話,也沒多介意。”
蘇冉知道對方還遠遠沒說完,身上那些傷痕還一個都沒說呢,于是握著對方的手安靜地聽著,只是不由自主有點口干舌燥。
“他說既然是在肏母狗,我就不應該發出人類的聲音,他讓我一邊學狗叫一邊肏我……有時還踩著我的頭肏?!?
“踩著你的頭,怎么個踩法?”,蘇冉一下子有點想不出來,但是僅僅憑借這個口頭的描述也知道這是多羞辱性的動作。
“就是這樣,翹起屁股,把逼露出來,腰塌下去,頭側著埋在床上。他的右腳就踩在我的側臉上,左腳踩在地上支撐著,他的肉棒可以順勢一下一下插進我的逼肉里。”
程繡繡一邊描述,一邊不自覺做出傾身挺腰側臉的動作,說到右腳踩臉的時候甚至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臉龐。
蘇冉看著對方的動作,不自覺勾畫出女孩被踩在腳下挨肏的場景。隨著身后肉棒的抽插,在床上搖晃著被撞到床頭去。頭被男人的大腳踩住,連起身反抗都做不到,像男人的性欲處理器一樣被無情地使用,甚至沒辦法求饒,被規定了不能說話,只能發出汪汪的狗叫。
“這也……太羞辱人了吧?!保K冉不由喃喃,只是在想象中女孩的臉是朦朦朧朧的,而她坐在床上,和床墊緊貼的那塊私密處卻違心地傳來一陣熱意。
“是啊,他還讓我張嘴吐舌頭,但是他的腳就踩在我的臉上,舌頭一伸就舔到腳趾了……”
程繡聲音越說越輕,臉龐羞紅一片。蘇冉和她拉著手,可以感受到雙方手掌間黏糊糊的手汗。應該是程繡的,畢竟她看上去很不好意思。
“好臟啊……給男人舔腳?!碧K冉下意識咽了口口水,嘴上說得很正直。
“我也覺得,他太欺負人了……”,程繡繡抿抿唇,雙腿交疊著摩挲了一下,“但是他說如果不舔他就不肏我,肉棒就停在逼里不動了?!?
“那你給他舔了嗎?”蘇冉感覺自己知道這個答案,但是她還是想問,想聽程繡繡說給她聽。
“舔了的,肉穴太酸了……我含住了他的腳指。他有時候不讓我好好舔,腳掌帶著我的口水在臉上亂揉亂踩……”
“好賤啊……”
蘇冉看著程繡繡漂亮的小臉,卻克制不住想象對方被男人的腳踩得五官扭曲,滿臉口水,被玩弄得不復往日好學生的樣子,舌頭卻頑固地伸著試圖舔那作惡的腳,只為對方能肏自己的肉屄……這也太淫賤了。
小腹抽搐了一下,又是一股熱流涌到下體。她沒法騙自己,在聽程繡繡口述的過程中她濕了。這也是
沒辦法的,蘇冉說服自己,聽到朋友的性愛過程起反應很正常,只是一點點反應,她要拋開這種反應作出理性的建議。
“你應該學會拒絕的……”,只是蘇冉開口,發現自己的聲音也不太堅定,還帶著點啞。
“我有一次拒絕了,我說我想正面做愛,想看看他的臉……”
“他同意了嗎?”
“同意了,但是他說為了懲罰我提出多余的要求,要一邊被他掐著脖子一邊被他插。”
連換一種性愛姿勢都要被懲罰,程繡繡在這段關系里到底有多卑微。
蘇冉想到這點,只是提不起生氣的念頭,反而感覺腿間的那個小口更濕淋淋了,蠕動著傳達著自己的需求。內褲似乎被浸濕了,她只要稍微夾一夾腿,內褲就滑膩地和兩片唇肉摩擦,傳來一陣酥麻的快意。
“他掐得很用力,手掌完全扼住我的喉嚨……我喘不過氣來,只能張嘴吐出舌頭,他就把口水吐進我的嘴里。
我張著嘴想咽,他不讓我咽,反而一邊扇我的臉一邊讓我看著他,‘既然想看,那就看個夠’,如果我有躲閃的表情就會被打得更狠……”
程繡繡微微張開嘴,濕熱的口腔里粉紅的軟舌動了一下,“我就這樣一直仰著頭含著他的唾液,被他扇耳光。后來我的口水也不斷分泌出來,我不敢咽,就拿舌頭一直攪拌?!?
“……打臉也太欺負人了,你怎么不反抗一下……”
蘇冉換了個雙腿交疊的姿勢,她能感覺到腿間已經一片泥濘了,程繡繡并沒過多敘述那個神秘的男朋友是怎么肏弄她的逼穴的,女孩只是把她覺得和平常情侶不一樣的互動傾訴出來,蘇冉卻被這種互動中的不平等和羞辱感給魘住了。
她幻想自己也微微張開嘴,接到了那個男人的唾液,同時被那鋒利又不屑的眼神盯著,化作了被捕食的獵物。臉頰甚至也有點發熱,是挨了十幾回的耳光,程繡繡的講述很平淡,但是蘇冉卻幾乎代入了,像同步被程繡繡的男友給調教了一回。
這個想法又讓蘇冉感覺一陣羞恥,單方面的被一個只見過一面的男人調教了,對方完全不知道這回事,這太下賤了。屄心深處又吐出一口淫水。
“我反抗了……我也不知道那算不算反抗,我的臉火辣辣的,被打得昏頭轉向,沒辦法只能握住他的手求他別打了?!?
“怎么求的?”,蘇冉直覺這里還有她想聽的細節,她的小腹發酸,這股酸連到屄口頂端那個肉珠,蘇冉幾乎能感覺到那肉珠彈跳了一下。
她本應該忽略這代表渴求的酸麻,腿根卻一下一下發力,微不可查得摩擦著床墊,努力夾緊那不知羞恥的逼肉,讓內褲和肉蒂摩擦帶來些許快感。
“我把他的手指含進嘴里模仿抽插的動作,一邊墾求他:‘主人不要打了’……
他把手指伸到我的喉嚨深處,真的好深,他的手指也好粗,我幾乎呼吸不過來,都要被捅得干嘔了他才拿出來。
不過還好,他反復捅了幾回,看我眼淚鼻涕流了滿臉,就答應不再扇我的巴掌了,他說作為補償,要扇我的胸。”
程繡繡松開握著蘇冉的手,捧起自己不大的胸:“他說這個不是胸,是母狗的賤奶子,母狗太賤了需要被抽耳光,但是既然母狗臉痛得受不了,那就抽奶光替代……”
原來胸口的傷是這么來的……終于解惑了,但是蘇冉的心情卻和剛坐下時大相徑庭。
蘇冉反復提醒自己動作幅度小一點,如果被閨蜜發現自己在對著他們的做愛片段發情,蘇冉無法想象那會有怎樣的后果,更何況一開始她是抱著替閨蜜鳴不平的念頭來的……
不,哪怕現在她肉穴抽搐,肉蒂酸麻,臀肉還在無法克制地前后摩擦,大腿根反復交疊摩擦,夾弄著中心的逼肉,她在當著閨蜜的面悄悄地自慰。但她也要說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只是恰好勾起了性癖,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的做法一定是不對的……需要提醒閨蜜讓她多注意一些,要遠離對方……
蘇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但是她能看到面前程繡繡的神態,幸福中帶著羞恥,白皙的臉頰漫上大片的紅暈,眼睛也是濕潤的,這是當然的,她在回憶的過程中也動情了!
自己是不是也是這個表情?動情,渴望,下賤。
程繡繡原本是捧著胸,手卻不由自主動起來,微微揉著自己的乳肉,喘息著,繼續給蘇冉講述剩余的故事。
“他左右開工扇著我的胸……我的奶子,時不時用力地揪我的騷奶頭,真的好痛,但是痛完卻有一陣麻癢。我的逼被他插得好爽,一邊被打一邊被干還覺得爽是不是真的很賤?我不想表現得那么爽的,但是還是被他發現了,他說我被打奶子的時候逼會收縮,緊緊地吸他,平時都吸不緊,只有被打了才能讓他肏爽。他說我生來就是要被他打給他當沙袋的,還說我的子宮都降下來了,子宮口在給他的龜頭口交……。”
蘇冉幾乎要瘋了,太過分了,這種人格貶低,難道對方完全不愛程繡繡嗎?只是把程繡繡當成泄欲的工具,讓程繡繡心甘情愿地成
為對方的奴役!
蘇冉感覺自己看清了對方,但是逼肉卻瘋狂痙攣,她甚至覺得自己的子宮口也下降了,做好了受孕的準備,屄口不停止地吐出黏糊的淫液,她甚至覺得要浸透床墊了。好想摸一摸逼,蘇冉無助地微微挺起小腹,收緊大腿又放松,再挺起小腹……她在對著空氣發情。
好癢,她也好想被扇奶光,被凌辱,然后被粗暴地使用……
蘇冉把手放在下腹部輕輕揉動,試圖通過這輕微的動作撫慰那饑渴的淫肉,她的身體已經被程繡繡說得極度敏感,哪怕是這點隔靴搔癢的撫慰,蘇冉也感覺能把自己送上高潮,但是她不行,不能當著閨蜜的面高潮。蘇冉幾乎是克制住了自己的顫抖。
程繡繡似乎拋棄了羞恥心,隔著睡衣揪弄自己的乳頭,揉捏自己的乳肉。蘇冉能看到她的乳頭徹底硬了,把睡衣頂起兩個小小的尖角,程繡繡用力地把乳頭按回去。
蘇冉微微含胸,她不敢看自己的胸口,但是乳尖和布料摩擦產生的刺痛清楚地告訴她自己胸口的現狀。
“他……他說我的奶子太小了,打起來不過癮,他……他說……”
程繡繡看了一眼蘇冉,猶豫了一下。
“他……他說什么?你繼續說?!?
蘇冉急促地詢問,渴望著更多的凌辱的細節。她揉著小腹的手緩慢下移,速度也變得更快。蘇冉已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頻率,只希望程繡繡不要發現自己的異常。
“他說你的奶子很大,打起來一定很過癮,打一下就會彈出乳波。他還說想肏你,可惜肏不到,只能勉強肏肏我的屄……”
程繡繡閉上眼不去看蘇冉的反應,她的手卻依舊虐待著自己小小的乳房,小手左右拍著乳房兩側,像是對這對奶子的不爭氣感到惱火。
“我和他說你不要意淫我的朋友……她不會同意讓你打她的奶子的,但是主人……主人說一看你就是會在寢室偷偷摳逼的騷貨,打你的奶子是獎勵,他還說你的屄一定很肥,一插全是水,不像我屄太小太干了,裹雞巴都裹不好……我讓他別說他還一直說個不停……”
“太過分了……怎么能這么說我……我不是騷貨……”,蘇冉喃喃,但是手已經在狠狠揉著屄肉。程繡繡大概是因為不好意思,所以緊緊閉著眼,反而方便了蘇冉徹底地自慰。
原來對方也注意到了自己嗎,當時是在寢室見面的,自己是不是沒穿內衣?他怎么能和程繡繡一起凌辱自己,怎么會是騷貨呢,但是真的好爽,男人在肏女友,把自己當成配菜一樣隨口羞辱,好不尊重,但自己卻因為那點關注主動摳逼……太賤了,太淫蕩了。
被羞辱的感覺讓蘇冉目光變得迷離,下體的快感直逼巔峰。
眼前白光一片,蘇冉渾身抽搐了一下,陰道空虛地絞動著,在程繡繡的敘述中達到了高潮。
蘇冉已經記不得自己是怎么和程繡繡分別休息的細節了。
大概就是胡亂說了幾句“你要多在意自己,別被他騙了”之類的鬼話,遂渾渾噩噩地睡著了。
醒來之后欲火下降,腦子清醒不少,意識到程繡繡的男友和她不在一個段位,同時也對這種背德的快感產生恐懼,蘇冉雖然想讓朋友脫離苦海,但也意識到自己力所不能及。
再說了,也許程繡繡的男友只是床上玩得花,也許不是渣男呢,蘇冉努力說服自己,讓自己忽略這一次欲望失控的意外,重新回歸日常生活。
只是夜深人靜的時候,蘇冉會一邊幻想程繡繡男朋友充滿嘲弄和冷酷的臉龐,居高臨下叫著她賤貨,一邊夾緊了腿,手指在肉蒂上飛快揉搓。
高潮過后的賢者時間,蘇冉再給自己開脫:沒關系的,只是性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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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繡繡大概是有點后悔在蘇冉面前講男友對蘇冉的欲望,這一個月來不知是炫耀還是澄清,時不時和蘇冉分享她男朋友對她的好意。
蘇冉也終于搞明白對方的名字,賀致行,是校內研究生學長。
再次“遇到”賀致行依舊是在宿舍內,不知道程繡繡用了什么方法,繞過宿管,把男人偷渡進了女寢。
彼時蘇冉正在床鋪上休息,遮光床簾拉得緊緊的。程繡繡的聲音隨著門把轉動聲一并傳來:“冉冉你在嗎?”
蘇冉本應該立刻回應的,但是一點命運般的猶豫降臨,回答的話在喉嚨間轉了幾秒,下一刻男人磁性的聲音響起:“你室友看來不在啊。”
是賀致行。
蘇冉瞬間閉上了嘴,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她自己不敢深究原因,只是說服自己:就當自己睡著了,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程繡繡再次試探性地呼喚了蘇冉幾聲,都得不到回應,終于扭頭看向賀致行,少女的雙眸中帶著一點羞怯和期盼。
“宿舍里只有我們了……”
賀致行表情似笑非笑,仿佛看透了程繡繡乖巧外表下淫賤的靈魂,那種銳利的眼神讓程繡繡不敢直視,但身體又燥熱了幾分。
“跪下?!?
男人的聲音不響
,但是宿舍里的兩個女孩都聽得很清晰。
蘇冉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陰道空虛地收縮了一回。
程繡繡望著賀致行,表情很虔誠,很快地跪了下來,蘇冉能聽見膝蓋撞擊在宿舍地面發出的悶聲。
少女跪在地上,秀美的臉孔直直地沖著男人的襠部,純真的臉上表情卻很淫蕩,眼色迷離,伸著舌頭想去舔那塊包裹著男人陰莖的布料。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賀致行的手勁不小,這記耳光也沒怎么收力,程繡繡的臉被打得偏過去,被打的地方一陣火辣辣的疼。
蘇冉被這聲響嚇了一跳,雖然程繡繡早就描述過賀致行在床上掌摑對方的行為,但是實打實聽到這份酷刑還是讓她有點傻眼。
蘇冉忍不住把被子夾進雙腿間。
程繡繡很快穩住身形,女孩臉上很快浮現出紅色的掌印,臉頰滾燙,但是她不敢伸手觸摸,只是表情帶著委屈和不解。
“繡繡想吃我的雞巴嗎?”賀致行的聲音依舊淡淡的,讓人琢磨不透他的想法,這也正是程繡繡為他著迷的地方。
女孩眼框含著一點點委屈的淚,點了點頭:“想的。”
“繡繡真的太賤了,賤得不配吃雞巴,我現在只想扇你的耳光,可以嗎?”
程繡繡哆嗦了一下,抬頭自下而上地看著賀致行。男人的表情依舊很溫柔,用的是禮貌的問句,卻讓程繡繡有點懼怕,懼怕中卻夾雜著崇拜,她幾乎要跪不穩,被那心理快感折磨得腰軟。
“可以的?!?
女孩小聲地,順從地獻出自己,她完全沒有拒絕的選擇。
“啪!”
左臉立刻又挨了一記耳光,依舊很實,這回不等程繡繡反應過來,右臉再次傳來滾燙的疼痛。耳光劈頭蓋臉地襲來,清脆響亮的掌肉拍打的聲音和臉頰的疼痛一瞬間侵占了所有感官,幾乎讓少女頭暈目眩。
好痛!程繡繡本能地想后仰躲避,賀致行左手揪住女孩的長發,迫使對方直面這種凌辱,右手毫不留情地扇著女孩的臉頰。
“程繡繡,你真是一只下賤母狗?!保@是一記左耳光。
“母狗不配吃雞巴。”,反手是一記右耳光。
“你的臉就是我的玩具。”手掌再次狠狠抽向左臉。
“——只配在我手癢的時候給我扇著玩兒?!边@下又是右耳光。
程繡繡開始忍不住掉淚了,一下一下的掌摑好像把她所有的尊嚴都清零,她本來幻想和賀致行在宿舍里做愛,也許有一些禁忌的玩法,她會和賀致行互相吸引,帶著刺激和浪漫。
她沒想過會被反復抽臉。賀致行抽打她的動作不帶任何性的曖昧,他好像完全沒被她吸引,只是羞辱地反復扇著耳光。
這種直接的暴力讓女孩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耳邊男人不斷重復的,母狗,下賤,玩具,這些詞。
她是男人的玩具,不配親吻男人,甚至不配舔舐男人的肉棒,只能被當作玩具戲弄發泄。
她的臉是用來扇的,用來踩的,只有男人大發慈悲才能允許她給男人的肉棒口交。
她是一條淫蕩的母狗,倒貼邀請賀致行到女寢肏她,但是賀致行嫌她太賤不愿意肏她的屄,扇她的耳光耍弄了一回。
這真的好下賤,程繡繡屈辱地流淚。但她竟完全提不起反抗的念頭,在被男人扇臉的同時竟然產生了一種扭曲的爽快。她喜歡被男人使用,喜歡被男人折辱,像對待一個垃圾一樣輕賤。
臉好痛,頭發也被拉扯得好痛。腿間的那口屄本應該由于疼痛而干涸。
程繡繡感覺自己兩邊的臉頰應該腫起來了,她只能感受到燙和痛,或者也分不清,只有強烈的被男人支配的感受。
賀致行的巴掌終于停下,左手拽著程繡繡的頭發向后拉扯,程繡繡被迫抬起頭,露出一張通紅的,飽受凌虐的,布滿淚痕的臉。
她的臉應該被折磨得很丑,之前為了出門化的妝完全被摧毀了,毫無尊嚴,活像是被使用后的妓女。
但是她連妓女都不如,她的屄無人問津,這是一張下賤的母狗臉。
巴掌聲停了,程繡繡在突然安靜的氣氛中對上賀致行英俊面孔上那雙冷漠的眼睛,對方依舊高貴體面。
“母狗,你濕了嗎?”
膽怯,羞恥,屈辱,她再一次掉下眼淚,只是在同一時刻,她的屄肉抽搐了幾下,吐出了一大泡濕黏的淫液。
“啊……啊……肏我,好爽,母狗被肏得好美……”
房間里的男女肉體交纏在一起,男人的肌肉緊緊鼓起,緊窄的臀緊繃著,如同公狗發情一般,又快又狠地聳動著腰身。女孩雙腿字大開,手被綁縛在胸口,渾身泛著情欲的紅,被肏得不住晃著頭,咿咿呀呀地淫叫。
“他媽的,欠肏的騷貨!”男人的手掌扣住女孩纖細的脖子,如同一個項圈,牢牢地把女孩固定在床上。腿間紫紅色的雞巴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帶著淫蕩的濕痕,再用力撞擊到屄穴的最深處。
“
啊!哈……屄要被插爛了!太用力了!輕一點……求你,哈……?。?!”
女孩看上去年紀不大,屄肉嫩紅,屄穴淺,被男人這樣大開大合地捅屄,又痛又爽。腰扭動著想逃,手卻不能動,無法推拒肉棒在她體內的凌虐,只能無助地張合著手掌。
“肏爛了就肏爛了,一次性的廢物屄,肏壞了就扔到大街上給別人輪奸?!蹦腥寺冻鰫毫拥男θ荩o一絲憐憫。另一只手也一并扣住女孩的脖子,竟然把女孩從床上懸空提起。
“不啊啊啊啊——!”女孩發出一聲尖叫,她比男人的身形小得多,現在渾身的支撐點就是男人胯下那粗長的肉棒,體位變換的一瞬間肉棒甚至碰到了子宮??柘聟s一次比一次肏得用力,龜頭甚至要突破窄小的宮口,插到最深處。
“砰!砰!砰!砰!”,肉體撞擊的悶響和女孩凄厲的淫叫在房間里回蕩。
“肏死你!肏爛你這雞巴套子!”
女孩像飛機杯一樣被串在雞巴上,胸口起起伏伏,卻因為收緊的大手喘不上氣。渾身發著抖,嘴無意識地微張,吐著舌頭,翻著白眼,滿臉潮紅的癡態。
無法呼吸……要死了,但是子宮被頂弄的刺激如同毒藥一樣侵蝕著大腦。好爽,好難受,好想逃離,但是身體被鉗制,動不了,太爽了,又頂到了,是不是頂進來了!呼吸不過來了!不行啊!不要了!好奇怪?。『每膳拢?!不要了?。?!要死了——!?。。?
“呃啊——?。。。?!”
習慣受虐的身體把死亡的威脅轉化成更大的快感,女孩大腦一片空白,嘶啞著發出長長的呻吟。陰道緊緊收縮,癡纏討好著體內的粗大肉棒,從深處激烈地噴出一大攤淫水,諂媚地邀請龜頭進攻到最深處。
男人幾乎把卵蛋塞到淫蕩的穴道中,龜頭終于破開宮頸,肏進小小的子宮里。女孩完全脫力,半昏迷,五官被快感逼得扭曲,拎著脖子,像個物件一樣,由著雄性在她應該寶貴珍惜的子宮里破壞侵略。
肉棒從最深處強行抽出,子宮口套著龜頭,也被強行往外拖拽了一段。男人毫不留情再次捅進小屄,胯死死抵著女孩的臀,又是全根沒入,緊接著殘忍地再一次抽出。
“……?。。〔?!不要!救命……不要!求你了!!!”
子宮被反復打開拖拽的快感已經變成一種折磨,更何況這脆弱的小屄才剛剛潮吹過,任何人都沒法忍受高潮后劇烈的刺激。
女孩從半昏中強行被喚醒,白嫩的小腿激烈地蹬跳反抗著,但是怎么也逃不開這種酷刑。
“求你了!求你了??!不要肏了!老公!爸爸!!主人!!不要肏了啊?。。。 ?
男人反復用最大的力度捅了幾十下,最后松開握住脖頸的手,深深一頂,讓女孩因為重力完全串在雞巴上。龜頭抵著子宮壁,龜頭在小小的子宮中跳了一下,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
“————?。?!”
女孩完全發不出聲音,無聲地張著嘴,滿臉淚水,表情似痛苦又似歡愉。她的女屄誠實很多,陰道絞緊了肉棒,子宮口貪婪地吮吸著龜頭,試圖獲得更多的精液。
“母狗不配被授精。”
男人嘲諷地笑了一下,掐著女孩的腰,像是拔出套子,猛地把女孩從雞巴上扯下來,扔到床上。
濕紅的子宮被拖拽到能在穴口看到的位置,精液順著屄口緩緩流出,屄口上方紅紅的小孔張合了幾下,無力地流出小股小股的尿。
女孩雙腿大張著,雙眼無法聚焦,完全成了被肏失智的母狗。腿間一片狼藉,尿液,淫水,精液沾了滿身,從她的被肏成一個小洞的屄口緩緩流出,暈濕了床單。
男人哼笑了一下,仿佛在嘲笑女孩不經肏的屄,隨手拉開臥室門,對著門口站著的,穿著學生制服的另一個女孩揚了揚下巴。
“處理一下床單。哦對了……”
男人接過女孩手里不知端了多久的水。
“謝謝你的水,辛苦你了,未婚妻。”
今天是林尹開學的日子,徐承文,也就是別墅的主人,開著車揚長而去,對房間里的未婚妻倒是不管不顧,這個態度讓徐家的管家仆人們對這個名義上的未來女主人也不甚重視。
林尹倒是不用像以前和人擠公交,但也得孤零零站在徐宅門口打車,別墅偏遠,對新大學又陌生,等趕到教室門口,課座坐得滿滿當當。女孩小心翼翼推開后門,在最后一排坐定。
所幸教授沒開始正式課程內容,林尹松了一口氣。講臺上有一個女生,皮膚白皙,氣質清冷。林尹覺得眼熟。
還沒等林尹翻找記憶,講臺中央的女孩抬起頭,聲音清冽,不緊不慢:“大家好,我是今年的學生會主席陳寧婧,抱歉上課開始前占用大家兩分鐘的時間。學生會的招新活動這個星期開始,具體內容可以在下課后這邊的海報,感興趣的同學歡迎和我聯系。”
女孩說完轉身,向教授點了點頭便離開了,步履平穩,不卑不亢。林尹終于想起來,在新生訓練營上,女孩在所有人正前方的主席臺前,發表
歡迎新生的演講。
結束的一瞬間,聚光燈打在她頭上,全場掌聲如雷,女孩微笑鞠躬,林尹對那一幕印象很深。
想到自己剛開始的大學生活,林尹忍不住產生了憧憬和崇拜。
如果她也能成為這樣耀眼優秀的人就好了,擺脫徐承文這骯臟種馬的控制,用自己的能力治好父母,和喜歡的人度過余生。
教授打開ppt宣講,林尹懷著激動的心情奮筆疾書。下課后,林尹整理東西,背著書包去前排看學生會招新簡章。
手機屏幕突然亮起,女孩低下頭,看到消息的一瞬間慌亂按滅了屏幕。
“十分鐘,明華樓715,帶一盒套?!?
是徐承文的消息,如同晴天的一場不合時宜的雨,把她拉回了那泥沼般的生活。
林尹的父母年輕時期意外下救過徐承文的父母,徐家主在養傷期間和林父林母成為了好朋友,許下了娃娃親的承諾。
后來雙方階級差距過大,關系漸遠。本來沒人再提這事,林父后來生病住院,花完了家里的所有積蓄,四處借錢不得突然想到了徐家。被迫讓林尹找上了徐家主,以求緩解經濟困境。
老男人想起往事,一陣唏噓,立刻安排林父住進了最好的醫院。林父的病需要長期治療,一來二去又重新恢復了聯系。
徐家主看林尹青春靚麗,懂事上進,又頭疼自己不著調的兒子,想起了曾經的娃娃親約定,竟然又有心動重提的念頭。
他向來說一不二,立刻把徐承文叫來,一言堂地定下了兩人的親事。
本來林尹對這親事沒什么想法,就當成徐承文應付徐家的工具人也行。但徐承文生性頑劣,把林尹當成了倒貼他家的窮人,不僅看不起林尹,還要極盡全力羞辱她。
不僅讓她旁聽自己和別的女人做愛,還要讓林尹清理滿是淫液的戰場。美其名曰:履行未婚妻義務。
徐家主本來就管不了徐承文,本也指望林尹能拴住他不讓他太出格,內心深處也確實有對窮人的一點傲慢,于是對一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林尹把一切當成治療父親的代價。她考上良好的大學,努力學習,目前只要和徐承文虛與委蛇一番。
都會變好的。
林尹去便利店,紅著臉買了一盒避孕套,局促得沒仔細看尺寸。她要趕在十分鐘內去明華樓,林尹捂著小小的方盒子跑得氣喘吁吁。
電梯上升,女孩在反光的鏡面里看到自己泛紅的臉。
給自己的未婚夫送套,女孩自嘲地想,她絕不承認,在某一刻她也天真地期待過這個娃娃親的富貴少爺會愛上她。
女孩站在715門口,明華樓是他們的金融管理專業樓,里面是研究生學生和教授,715是徐承文的獨立辦公室。她簡直無法想象他竟然敢在這樣半公開的場合里和人做愛。
鼓足了勇氣推開門,徐承文大馬金刀地跨坐在辦公椅上,渾身穿著齊整優雅,聽到開門的動靜,懶洋洋地抬頭看向女孩,甚至沒有任何躲避的意向。
“東西拿來?!毙斐形乃菩Ψ切?,手指敲了敲桌子,悠哉悠哉。
林尹剛松了口氣,往前走了兩步,想把避孕套放在桌子上就走。突然聽到桌底嗚咽一聲,眼神不由自主望去,渾身一震。
全身一絲不掛的女孩跪伏在男人兩腿中間,除了頭部被黑色的頭套緊緊包裹住,在嘴的位置開了個小口,但露出的不是嘴巴,而是一個仿真的陰道口。
林尹本來看不明白,徐承文左手扶著女孩的頭,往下用力一按。
“咕唧……嗬咳!”
男人粗長的雞巴裸露著,肉棒一瞬間沒入那粉色的硅膠陰道口,女孩發出短促的干嘔聲,竟然是一個飛機杯插在女孩的嘴里!
雞巴貫穿了飛機杯,擠出了淫靡的水聲,龜頭似乎頂到了女孩的喉嚨底部。林尹知道這根陽具有多兇狠猙獰,每個被它插入的女性不論之前如何理性優雅,最終都會翻著白眼高潮噴水。
而現在那硅膠陰唇緊緊抵在徐承文的小腹上,女孩被黑色頭套蒙住的鼻子埋在男人的胯間的陰毛里,整根肉棒都肏進了真正的“嘴穴”,林尹不由自主想象肉棒頂端的龜頭的位置。
女孩的五官都被黑布籠住,雞巴在臉上的粉逼直進直出,甚至有種雞巴直接肏進腦子里攪拌的錯覺。
太羞辱了,完全把人當成人肉飛機杯!
林尹臉一瞬間爆紅,頭臉胸背都開始燥熱。她還是沒習慣徐承文當著她的面肏女人。林尹之前甚至不會自慰,徐承文粗暴的性愛,有著一種讓林尹心慌的魔力,讓她的身體變得奇怪。
第一次看到徐承文爆肏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后,林尹在那個夜晚,大腿緊緊夾著枕頭,大腦一直回放裹滿淫水的雞巴在粉屄里出入的特寫。女孩無師自通地頂胯磨蹭,在床上絕望地翻滾,卻怎么也無法達到高潮,最后疲憊地穿著濕透的內褲睡去。
從此林尹旁觀徐承文做愛都會心慌意亂,林尹羞恥于承認,她的腿間每回都會黏黏糊糊,小腹酸
麻發漲。
“我先走了?!绷忠桓以倏?,扭開頭,輕聲說道。
徐承文因為快感低喘了一聲,林尹臉持續發燒,迫切想逃。
“和我未婚妻打個招呼?!币痪湓捵柚沽肆忠膭幼?,男人因為欲望聲音變啞,低沉磁性,鉆進林尹耳朵里,心跳忍不住加快了幾分。
來不及思考“打招呼”是什么意思,林尹耳邊傳來動物般的嗚咽。那個帶著黑頭套的女孩抬起頭,粗長的肉棒從飛機杯里滑出,帶出濕淋淋的口水。女孩似乎看不見林尹,只能憑借聲音猜測方向,緩慢向林尹爬了幾步,喉嚨底發出小狗般的叫喚。
林尹緊張得倒退一步,徐承文發出短促的笑聲。男人腿大開著,雞巴充血昂揚,張牙舞爪,反射著淫靡的水光。
跪在地上的女孩直起上半身,改跪為蹲,雙手握拳模擬出犬類的爪子,一邊搖晃著乳肉和屁股,一邊持續地發出不成調的呻吟。
女孩皮膚白皙,奶子又大又圓,卻不肥膩,腰很細,更像是少女的身材。
反差的是,女孩的大腿間卻有一個深粉色的熟婦屄,唇肉肥厚,邊緣還有點發黑,陰蒂腫成黃豆粒大小。底下的穴像是合不攏,被分開的大腿
拉扯出一個小洞,完全是被玩壞的爛逼樣子,和插在嘴里的粉屄飛機杯形成強烈的對比。
“別叫了?!毙斐形奶_,一下踢倒了獻媚扭動的女孩,扭頭直視林尹的眼睛,“她的屄被我肏爛了,不帶套不想肏,就拜托小林幫我帶上吧?!?
“小林”是徐父對林尹的日常稱呼,徐父把林尹當成完美好兒媳,成天小林長小林短,用在此刻異常嘲諷。林尹被羞辱得臉上漲紅,不得不笨拙得拆開包裝,遲疑著走上前。
安全套浸滿了潤滑液,林尹的手黏黏糊糊,不去想這種黏膩的感覺。為了動作方便,女孩被迫屈膝跪下,和肉棒平視,徐承文的呼吸噴在林尹頭頂,視線高度差隱隱代表了某種權力差距,林尹拒絕去想。
照做就行了,沒什么的。
手指碰到男人肉棒的時候忍不住一抖。
又硬又滑,熱氣騰騰。
女孩試圖把安全套戴到龜頭上。手環著肉莖努力滑動,但是怎么也不得其法,反而滿手淫液,不知是潤滑油還是前液,或者是另一位女孩的唾液。
想到就是這么一根肉棒在不同的女人體內馳騁,一整根捅進去,肏得她們雙眼泛白失去理智,林尹忍不住調整跪姿,大腿夾緊摩擦,試圖抵御那種陌生的酸麻。
男人大概是不耐煩了,大手一伸,拿來避孕套盒子瞧了一眼,笑了:“買小了,這個我用不了。”
“那,那怎么辦?!”林尹愕然,她因為太慌亂,隨便從貨架上拿了一盒,沒想到竟然用不了。
“作為未婚妻,做錯了事要補償我吧。”
抬起頭,男人臉上依舊掛著笑意,完全不遮掩的在想壞主意的樣子。
林尹有點緊張,她簽下婚約時就做好了付出身體的準備,但徐家在這方面堪稱保守,不允許未婚妻有婚前性行為,需要保證女孩的純潔性,和徐承文亂搞的種馬行為對比堪稱雙標。
她不擔心男人會肏她,只是精神上的凌辱也是折磨,本來已經做好了目睹活春宮的打算,但看男人的表情,玩法不僅于此。
還會怎樣,林尹泛起恐懼,可小腹抽動了一下,肉穴縮緊,那種奇異的酸麻隨著心臟的加速跳動加劇。
“寧寧過來。”徐承文側頭命令,被稱作“寧寧”的女孩立刻尋聲跌跌撞撞掉頭。徐承文站起身,走過林尹,拉起女孩,按到桌子上。
寧寧正面朝上,一對雪白的乳肉攤在胸前,女孩不遮不掩,柔順地展示自己的身體。大腿微張,小腿折疊,把深紅色的屄露出來,明明沒有撫慰卻濕淋淋的,身體自然地擺出一個方便挨肏的姿勢。
男人扭頭,居高臨下看著仍然跪著的林尹:“麻煩小林躺到她身上吧?!?
明明是商量的口吻,但是男人眼里滿是惡意和促狹。
林尹感到屈辱,有那么一瞬間想破罐子破摔走人。徐承文看出她的掙扎,輕笑了一下:“勸你想好,現在走了,你醫院里的父母還得低三下四給我爸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