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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國軍同孟國四皇子的會談很快敲定了,而溫雅也簡單安排了一下宮里這些小郎君們。
曾經周人先祖被蠻族逼退于魏河以南,重整旗鼓而建孟國,而周朝的開國則是在那之后了。因此孟國同周朝是同根同文,此次結盟也不同于之前對外族恩威并施,溫雅是打算先展示充足誠意的。
現在雨沐已經即位,不能跟隨她一同出使,于是溫雅便決定帶上云奴——他作為上柱國又是天子之弟,也不算辱沒了孟國盟友。
另外云奴還能給溫雅喂奶——這一點對溫雅而言是次要的,但在其他人看來卻是主要的,畢竟用小夫郎們的話來講,入秋之后天氣轉涼,更要靠人乳來補補氣血。但實際上魏河以南入秋的時節要比北方晚許多,況且溫雅之前常年在苦寒之地駐扎,即便是天冷也早就習慣了。
而對于此番安排,其余的小郎君們也都并無異議。畢竟他們也懂得妻君公務的重要,何況現在六人都懷著身孕,還有五個不足周歲的孩兒要照顧,若是非要跟著妻君出使,那可就太添亂了。
只是雖然先進門的高位郎主們服從安排,但新進宮的小面首里可有人坐不住了。
在坐不住的小面首之一便有儀音。
雖然選秀是從京衛二城中選,但儀音卻是出身葳陽的名門望族陸氏。原本以家里的財力,在當地給儀音捐個官也并非難事,可儀音自己聽說監國公主要選秀,就偏要求著家里帶他去京城參選。
葳陽固然繁華,但一輩子受家族蔭庇,這種一眼望到頭的生活,在十幾歲的少年人眼中卻是頗為可怕。而儀音進了宮,所向往的當然是獲寵升遷,畢竟能夠在眾多參選者當中脫穎而出,他的容貌自然是極佳,而在同屆進宮的面首里,家世又是一頂一的好。
然而儀音進宮已經近兩個月,卻連一句話都沒有同公主說上,面也只是在廊道上偶遇的那一次,還是同其他人一起,想必公主是壓根沒有注意到他。之前儀音還能自我安慰,說這是因為監國公主公務繁多無暇顧及新來的面首,可前些天皇上突然下旨,給同屆每個人都封了正六品云騎尉。集云宮里屋里發牢騷。
寧章雖說是儀音的舊友,卻也只是在幾歲時一起玩過,后來就搬到衛城住了。他祖上三代本是葳陽名門,然而母親染上賭癮,大部分家產又被長姊圈走,使得寧章小時候在親戚家寄宿過不少時間,才會和儀音這樣的大家少爺上同一所蒙學。
跟儀音進宮是想靠自己闖出一番名堂不同,寧章從小便被爹爹按賢夫良父的理念培養。畢竟出生在沒有族產的落魄世家,唯一的出路便是靠祖上的名望嫁個好人家。而寧章在正值婚齡時趕上監國公主選秀屬實撞了大運,即便是當個默默無聞的選侍,都已經遠遠高出了預期。
因此寧章也不太理解儀音大晚上來找他抒發對于同屆其他人的妒忌,只是為他斟了一杯果茶:“風云尉他們承寵應該只是個偶然吧,況且大家都是通過了殿選的面首,侍奉公主也是名正言順的。”
“但是他們三個承寵了,轉頭卻是大家一起封位份,你不覺著其中有蹊蹺?”儀音抿了一口茶,神情頗有些認真。
寧章沒太理解:“這是皇上的旨意,想來有其中道理。”
誰知儀音卻更篤定了:“確實有其中道理,這便是皇上要提點那三個,來遏制新人爭寵。”
這話明顯是指責皇帝善妒,寧章連忙道:“慎言啊,身為側室怎能在背后講主君的閑話?再者說,升清殿本就住了好幾位郎主,即便是妒忌也妒不到咱們頭上。”
“那可未必。”儀音卻壓低了聲音,“保不齊此屆選秀便是為了制衡公主身邊的寵郎,而皇上卻又不想讓公主關注到新人。”
這樣講似乎也有幾分道理,但寧章卻又覺得有些不對。可無論如何,他還是認為身為臣下絕不能在背后議論君主,只是道:“這也與咱們沒什么關系吧。”
可是儀音以為他是認同了自己的看法,立刻對寧章講起了應對的計劃:“即便是皇上不讓新人接近公主,咱們也并非束手無策。既然那三個誤打誤撞都能見到公主,咱們也可以進行一番籌劃……”
儀音的計劃其實并不復雜。他前些日子聽教習公公講過,公主在休沐日若是上午無事,便會起得遲一些,到挽月池旁的涼亭里看書。教習公公本意是教他們避讓別去打擾了公主,然而反過來,知道了這個情報也有利于他去創造“偶遇”。
于是等到休沐日,儀音和寧章一大早就起了,梳妝打扮得頗為精致,趕在宮里沒幾個人起床的時間點先去了挽月池的涼亭里占上了位置。當然,既然要“偶遇”便不能顯出是特地在這里等著,而考慮到公主是來涼亭中讀書,儀音和寧章也分別帶了自認為頗有檔次的書籍。
儀音帶的是一卷《長青經注》。這書看名便知是那位收復了望楠關的長青監國公主所著,內容則是對于前朝留下經典著作的批注。《長青經注》在本朝科舉必考的書目范圍中,因此儀音也是學過的,但他即便頗為努力地讀了,仍然是一知半解。因此儀音便覺得這書深奧難懂,若是讓公主瞧
見他在讀這個,就能顯出他的才學過人。
當然,他也知道若是暴露了自己對書的內容一知半解,便會弄巧成拙,所以還在前一天將書頁中間的一篇通讀過數遍,直到差不多能背下來。而今天來遇見公主,則只要“恰好”把書翻到他準備過的那一頁便好。
寧章則是帶了一本《魏歌》。他是想著身為后宮郎侍要既要賢良淑德又得安分守己,選一本詩集總不會錯的。然而為了顯出一些超出旁人的才情,若是只讀時下流行的詩詞就有些庸俗了,因此他才選了《魏歌》這部前朝整理的上古詩集。
同儀音一樣,寧章前一天晚上也是選出一首長詩硬背了下來,還準備了兩三首預先創作好的古體詩,雖然稱不上有多精妙,但起碼也能展現出些許風雅。
于是兩人大清早來到涼亭里,就坐在石桌旁裝模作樣地看起來。儀音很快便看得直打呵欠,而寧章對于其他的詩也只讀了兩首,注意力便被這印刷版詩集間頁上的插圖吸引去。如果不是早上出門還帶了點心,他們怕是要直接在桌上趴下睡著。
甚至當溫雅已經走到涼亭外不到一丈的地方,這倆人都沒能發現,還是替溫雅拎著食盒的大太監提醒了一聲“監國駕到”,涼亭里的兩位小郎主才慌忙起身拜見監國公主。
溫雅看這兩名小公子打扮得頗為靚麗,又是帶著點心和茶水,像是出來秋游的,十分賞心悅目。于是她便走過去,想瞧瞧在出游時都要拿著看的書籍是什么內容。
她先看了那名長相頗為嬌俏、頭上簪著絨花的小美人手里的書,乍一看過去好像每個字都認得,卻又不知道拼在一起是什么意思。拿過來看了眼封面,竟然是《長青經注》,頓時感到頭皮發麻。
監國公主從小學的是掌軍而非理政,再加上溫雅年少時一直在奧薩城研學格物,格物院里自然不會教四書五經。因此即使長青公主是她的親太姥姥,這書她也是一頁都看不下去的。
不過稍微想想便知,選秀選進宮的面首里肯定也有精通經典的世家才子。于是溫雅將《長青經注》放下,又去看旁邊那位衣著素雅、眉眼溫潤順從的小美人面前的書。
不看還好,《長青經注》里的字至少還都認得,而眼前的書頁上卻是連字都認不全了。溫雅將那書拿起來,才發現是《魏歌》。那便不奇怪,上古時期的許多常見字現在都已不再使用。
她隨口評價了一句:“陸云尉和嚴云尉原來喜好這些書,真是才學過人。”
“殿下謬贊了。”儀音和寧章紛紛行禮,不約而同地暗中都松了口氣。看來公主跟他們一樣,也不愛看這些晦澀難懂的書籍。
而溫雅也沒有請他們出去,只是在石桌旁的空位置坐下,將新一期的《格物院簡報》攤開在桌上,又從袖袋里拿出稿紙繼續昨天晚上沒完成的演算。
儀音和寧章都偷偷偏過頭去看公主的稿紙,可是他們看了好一會,卻看不出那究竟是字還是畫亦或者是符。然后又看她面前的書,滿滿的兩頁上竟只有大約十幾行字,剩下的東西似圖非圖,都像是鬼畫符一般。
兩人就這樣頗有些忐忑地偷瞄著溫雅的演算,心里努力地想理解公主在做什么,而試圖找到話題。然而任憑他們怎么看那稿紙,都瞧不出那些“鬼畫符”的組合是個什么意思。
等到溫雅終于完成了演算,確認了這期《簡報》上發表的火藥新配方理論上能在現有工廠條件下實現制造,并且將規劃流程補全了,才將手稿收回袖袋里。
她這才想起來還有兩位小美人在旁邊,看看日頭也不早了,便對那兩人直言道:“你們兩個來這是為爭寵吧。可若在涼亭里親熱未免太過孟浪,以后至少也找個室內的地方。”
儀音和寧章的企圖被點破,一時間都低下了頭說不出話來,而后面那句更是讓兩人羞得直想死:雖說他倆是來勾引公主的,但也不能就這樣明說出來——至少、至少不能說他們是要在這光天化日之下……
不過實際上溫雅是想嘗試一下露天環境的,但讓這些書香門就未必了。
溫雅今日正好空閑,是想戲弄他們一下的。又見這兩個小東西是專程借著讀書的名頭來勾引她,便罰他們跪在案前抄書。她讓看上去更嬌氣的儀音先抄,叫眉眼溫順乖巧的寧章看著他,只要看到他寫錯了便要報告。
儀音自然不敢隱瞞,戰戰兢兢地向公主報告了這處錯誤。
溫雅坐在一旁喝茶,卻也不動作,只是將桌上的戒尺給那個長得乖巧的遞過去:“抄錯了理應挨罰。只不過也不敢放水,握著一掌寬的戒尺結結實實地在儀音的臀后打了三下。不過儀音雖然自小嬌生慣養,但也不至于被打幾下受不住叫出來,何況葳陽陸氏家風嚴厲,他即便是覺得疼了也不會發出討饒的聲音。
溫雅見這小東西頗有幾分硬氣,倒覺得更好玩了,從他面前抽走了《長青經注》而換上了《魏歌》。《長青經注》的語句雖然晦澀,但字還是好寫的,而《魏歌》則不同,對于沒有專門研讀過的人而言,許多字連見到都是看著心里極為擔憂,可在監國公主面前他哪里敢有什么小
動作,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儀音抄到被這話講得懵了,想了好幾秒愣是沒想明白其中道理,然而被起身的溫雅按著同儀音并排跪在案前時,他才意識到公主這話本就不是為了講道理的,而只是找個借口連他一起懲罰罷了。
只是溫雅的力氣屬實不大,這三下戒尺不像是打,卻像是頗有些親昵地在兩個小美人挺翹的臀上拍了三拍。
儀音挨拍的時候還慶幸公主手下留情,可余光看見好友用手撐著膝翹起臀等待公主“責罰”的模樣,卻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而不由得臉上浮起熱氣來。
果然,溫雅接下來說道:“這戒尺著實沉得有些費手。不如這樣,你們倆輪流抄《魏歌》,誰抄錯了就脫一件衣服,然后換給另一個人繼續抄。”
話說到這份上,即使是未經人事的處子也明白了其中的含義。因此儀音和寧章都頗有些驚慌,看這周圍中雖然沒有別人,但摘星閣的大廳很是寬敞明亮,又是做學堂用的莊嚴之地,讓人很難想象竟能在這里做那種事情。
“怎么不抄了?先各脫一件。”溫雅命令道,“脫哪件你們自己選。”
好在今日天氣已有些轉涼,兩人又是專門打扮過的,穿的衣裳并不算少。只是在學堂里脫掉裝飾用的云肩,也稱不上多么放浪。
而在脫了一件之后,被換到的寧章便連忙開始抄寫,生怕抄得慢了就會被叫住再脫下一件。
溫雅好整以暇地在一旁看著,也不去湊近了盯他筆下的失誤,畢竟她知道在這種情形下若是抄寫出了錯,以這兩個小東西的城府必然是掩蓋不住的。
果然,盡管已經全神貫注地抄寫,寧章卻因為之前受到之前背誦的篇目影響,在抄到便乖乖地自己將外裳脫了下來,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質中衣。
看他脫得如此痛快,原來是在這初秋時節竟已經穿了三層,而且中衣都是如此保守的款式,將身子裹得嚴嚴實實,只能隱約看出些少年人初熟的線條。
寧章抄出了錯,就換到儀音繼續。
而儀音之前就抄錯過,此時接手更是害怕,再加上這《魏歌》里的許多字屬實都是他不認得的,又為了不再出錯,只能一筆一筆地對照著畫,抄寫的速度自然慢了下來。
溫雅見他如此拖時間,便直接拎起戒尺在他臀上拍了一下:“寫快些,別磨磨唧唧的。”
儀音沒料到這下挨打,不由得輕呼了一聲,手里的筆也在紙面上留下了不和諧的一道。
不過溫雅并沒有因此再多責罰,而是抽出他面前的書扔給了穿著中衣的寧章:“你來念,讓他跟著寫,興許還能寫得快些。”
寧章這下可被嚇得發抖,他昨天只學了其中一首詩,其余的部分仍然多的是字不認得。況且即便是他能讀得出來,儀音也未必就知道如何寫,畢竟《魏歌》中收錄詩詞的年代久遠,許多字到現在已經變了用法。
但他從小受到的教育便是不能忤逆妻君,更妄論他的妻君可是本朝監國公主。寧章值得硬著頭皮往下念,才念了一句便遇到了儀音不確定的字:“等等,這‘騱’是溪流的溪,還是稀疏的稀?”
寧章剛要答,就被溫雅一戒尺拍在臀尖:“不準提示,讓他自己想。”
此處根據前一句便能推出應當是種拉車的牲畜,然而儀音卻不知道“騱”字,顯然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來。他自己也知道這個字肯定不是“溪”或者“稀”,但一時半刻也想不出來有哪個字填上去能讀通的,不禁急得額上冒出了些細汗。
“脫吧。”溫雅涼涼地說了一句,還在糾結的儀音只好將手里的筆放了下來。幸好他今天和寧章一樣都穿了頗厚實的中衣,此時脫得也不算扭捏。
然而溫雅卻又接著對寧章說:“你也脫。書是你帶的,字也是你念的,他寫不出來,自然也有你的責任。”
寧章愣了一下,卻也沒有產生絲毫反駁的想法,只是想到自己若是再脫便只有褻衣了。但儀音卻據理力爭道:“殿下,這句寧章是會的,過錯全在奴自己,不應連累了旁人。”
“你的意思是,他不脫,你脫兩件?”溫雅笑問。
儀音也不想再將中衣脫下,但他又想到寧章是受他慫恿來的,而且是那般保守規矩的性子,若是今日在學堂里露出了身子,以后都不知道該如何自處了。于是他連忙道:“好、好的,奴愿意脫兩件。”
可溫雅卻不等儀音解中衣,就將他已經脫下的外裳扔了過去:“脫兩件可要指定了。你把這穿上,改脫中褲和褻褲。”
儀音嚇得倒吸了一口氣,若是他能早些料到要脫褻褲,肯定不會主動幫寧章擔這個責罰。然而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而且若在監國公主面前反悔便是欺君之罪,儀音也顧不得后悔,連忙將那外裳套上,而后小心地拉住下擺遮著雙腿,再慢吞吞地將中褲和褻褲一起褪了下來。幸好他今天穿的外衫下擺頗長,還能將光裸的雙腿擋個七七八八,從外面只能看到一端白皙纖瘦的腳踝。
儀音跪在案前,裝作在監督寧章繼續抄《魏歌》,手里卻一點點將襪子向上拉,試圖多蓋住些許腳踝上露出的
肌膚。
溫雅自然能看見他這小動作,直接上戒尺在他手上拍了一下:“襪子不合適,剛好一同脫了吧。”
聽到要在公主面前露出腳,儀音反射性想拒絕,卻還是意識到男女之防是防陌生的異性,而對于自己的妻君肯定是不該防的。況且公主點他侍寢都理所應當,脫衣服襪子根本不算是過分的要求,儀音只好頗有些扭捏地一手壓著衣服的前擺一手伸到臀后,將自己的襪子快速扯了下來。
他這雙中原世家公子的腳生得著實漂亮。不像那些常年騎馬趕路的外族男子,年紀輕輕腳上就生了繭,儀音的腳卻是白皙勻凈骨節分明,十顆腳趾圓潤粉嫩,此時因為緊張而緊緊蜷縮起來,正努力地想藏進衣衫的下擺里。
溫雅將戒尺伸過去,在他修長粉白的腳掌上各拍了一下:“陸云尉的腳生得好啊,一看就是挨腳板的料。”
儀音從小便沒有將腳露在外面過,腳心處更是十分敏感,即便是拍得不重也忍不住痛呼出來,一雙漂亮的杏眼也染上了水色。然而溫雅卻不滿足于罰他,而是接著道:“你這衣擺太礙事,自己撩起來,提到腰以上。”
之前那些還能認為是戲耍,而這下即便還是處子,儀音也明白了公主是要在這就地臨幸他。
雖然這是在學堂里,但先前已經脫了褲子又脫襪子,讓儀音的承受能力逐漸提高了,因此倒也能強忍著羞澀,將自己外衫的下擺緩緩拎起來,漸漸露出白皙修長的腿和緊實挺翹的臀。
而到了前面,儀音卻又遲疑著不再往上撩了,溫雅便有些不耐煩地將戒尺伸過去挑起他的衣擺。刷了朱漆的硬木表面頗有些涼,刺激得儀音瑟縮了一下,卻也沒有敢躲閃或者用手遮擋,只能任由溫雅將他腿間的私密之處盡收眼底。
選秀進宮的面首都由大太監驗過身,那處物什自然是分量頗足。而儀音就在公主目光直接的注視下,只感到羞赧的熱度從臉上沿著身子涌到了腿間,于是即便只是被那冷硬的戒尺觸碰,他腿間那處原本柔軟嬌嫩的物什也發生了人生中,聽見好友這聲痛呼哭得頗慘也是嚇了一跳,只以為是儀音惹了公主不快而被降罪,便也顧不得綱常禮數連忙俯身磕頭:“殿下、殿下恕罪……”
溫雅的穴里被又大又硬的可人肉棒頂開,正是舒爽的時候,被另一個小東西打擾到便有些不耐煩:“關你何事?老實繼續抄——不,你私自停下便是犯了錯,先脫一件再抄。”
寧章不敢怠慢,只好解開自己的中衣。而這邊儀音因為他拖了些時間,而稍微從最初破身的疼痛中緩了過來,雖然下身都被夾得痛到麻木,可淚眼朦朧間卻看見仰慕的公主正貼在他懷里,原本冷淡戲謔的神情也因為操弄他而染上些許欲色,讓儀音心里的愛意愈加繁盛,甚至蓋過了身體的疼痛。即便是雙手被翻過來的衣衫束縛,與生俱來的本能也促使著他挺直了肩背去索吻。
溫雅本想分出些注意去看那個乖巧的脫衣服,卻被騎在她身下的嬌俏小公子盲目地親在唇角,不得不將手指伸進他已經有些散開的云發間將那張漂亮的小臉固定住,而后一邊向下騎坐一邊吻住這小東西柔軟的唇。
她操弄的動作還是收著勁的,可初次承歡的儀音在被擠壓著肉棒觸到穴底時,卻仍然差點直接昏過去,即便是被溫雅堵著唇,也還是從胸腔里發出了一串顫抖的哭音。然而他那根年輕而熱情的肉棒卻是在溫暖的穴里又漲了一小圈,本能地摩挲親吻著心上人濕滑彈軟的子宮口。
男子跪坐的姿勢最是方便操弄,此時肉棒也能比用別的姿勢時進得更深。然而溫雅近些天常騎的那幾個都已經到了至少孕中期,大著肚子也不方便以跪姿挨操,所以這次偶然又使用這姿勢,倒是讓溫雅穴里被頂得格外舒服。
然而她自己爽了便要加快速度狠操,命令道:“你來從背后推著他。”
寧章原本怕得不行,直以為好友要被公主騎死了,然而在看到儀音哪怕被操得嗚嗚直哭也要向公主索吻,他才意識到這或許就是侍寢的必經之路。而身為后宮郎侍,他們的使命便是服侍監國公主為皇家開枝散葉,所以即便儀音哭得再大聲,寧章也要以保證他能完成承寵的過程為先。
于是他十分順從地跪在儀音身后,雙手托著好友的背來維持住他的跪姿。
這個助力自然讓溫雅操得更方便了,但對于儀音本人而言卻不是什么好事。說到底一般的小夫郎還是傾向于躺著挨騎,不僅是尋常人未經訓練會因為被操得腰間緊繃酸痛支撐不住跪姿,更是由于躺著挨操時身上女子的重量不會完全壓在肉棒上,不像跪著時被干得那樣痛。
可是儀音初次被臨幸,卻也不懂得這些竅門,只覺得自己那處最敏感嬌貴的物什被擠得極痛,卻又仿佛是痛到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可怕又奇特的感覺。他想稍微躲開這樣的折磨,可寧章卻在身后推著,真是半點躲閃的空間都沒有,讓這位名門出身從小嬌養的小公子難過得直流眼淚。
偏偏溫雅親吻了儀音一會,又伸手捏住他身后寧章溫潤靈秀的小臉,將他拉過吻起來。
寧章完全沒想到自己能因此獲得公
主的垂憐,被吻得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心底被禮教束縛的愛意也借此機會掙脫出來,教他不自覺地要與心上人貼得更近。可他只顧著自己愛了,卻也因為這動作將儀音的身子推得更往前,又讓他那根已經被操得泛粉的肉棒再度進到了前所未有的深處。
“嗚——”儀音既失了公主的親吻,又被推得挨了更狠的操,這下真的全然忘記宮規大哭起來,“不、不要……嗚……好疼……不……求殿下……嗚……親、親親奴……求……嗚……”
他的聲音頗有些大,吵得溫雅沒辦法只好松開了寧章的唇,卻也沒有如他所愿地回來吻他,而是抓起戒尺遞到寧章手里:“這般大喊大叫,該挨打。”
寧章原本沉浸在滿心愛意里,聽了這話不禁覺得有些殘忍,可轉念想身為面首侍奉公主時如此大叫確實失了儀態,于是當真拿那戒尺往好友的臀上打了一下。
他在公主面前不敢放水,這一下便打得儀音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臀上的肉,腿間那根碩大漲硬的肉棒也猛地顫抖了兩下,竟將自己操弄得吐出了一小口白乳。
這反應是讓溫雅舒服了,但再看身下騎著的小美人一雙俏麗的杏眼目光已然渙散,便知道是被折磨得有些過分。溫雅不禁調侃另一個拿戒尺打人的小東西:“你跟他究竟是朋友還是仇人,怎么下手這樣重?”
寧章愣了片刻,連忙俯身又要磕頭請罪:“奴罪該萬——”
可溫雅伸腳抵住了那小郎君的肩:“你可將他扶好了,別一驚一乍的。”
寧章才又連忙直起身扶穩了儀音的背,感覺到好友的身子被公主騎得直抖。可這次他卻不覺得怕了,反而隱約意識到此時儀音正要被操出從未有過的快樂。
也確實,溫雅見這位陸云尉哭的聲音頗大,還是不想因此引來了附近值守的侍衛圍觀,所以有意放輕了些動作,只扶著儀音的肩小段小段地起伏著操他。
但她的動作即使輕了,對于剛被破身的小公子來說也還是頗有些痛,可儀音腦海里卻想著他現在已經真正成為了公主的男人,即便是下身那根又大又賤的肉棒連帶著雙腿都疼得發顫,也仍然努力撐住了腰維持著最方便公主操弄他的姿勢,只是唇間還是忍不住溢出一串哭吟:“嗚……殿、殿下……親、親親奴……嗚……親親奴……求、求您……”
“行行。”溫雅也不太理解這小東西怎么如此執著于親吻,但隨著經驗多了,她也發現大部分的男人被操疼了之后親一親都會乖許多。
果然在她重新吻上儀音的唇之后,小公子那根碩大的肉棒便如同反射般地在溫雅的穴里猛地跳了一下。溫雅趁機快速地狠坐下去,再一次將那顆圓潤硬脹的粉果壓在了自己的子宮口上。
“嗯——”儀音被堵著唇,只能發出一聲模糊不清的哭嚶,然而在淚水溢出的同時,他那張俏麗的小臉上卻也浮起了一層粉色,儼然是已經被操出了些許快感。
溫雅也感覺到了身下小美人的變化,于是從他的唇上離開,在儀音耳邊輕聲道:“乖,你老實點咱們快些弄完,別把宮里的侍衛引來了。”
儀音已然分不清此時是在何處,聽到公主的語氣前所未有地溫柔,整個人便像是被愛意漲滿了,只知道嚶嚀著答應:“是、是……嗚……嗚啊——啊!啊啊!”
之后竟是溫雅立刻加快了操弄他的動作,坐在他那根已經漲到最大最硬的肉棒上用力上下來回套夾,沒有兩下便將儀音干得再度大聲哭叫出來,一雙本來就哭得紅腫的杏眼也失了焦。
可是溫雅卻沒有再吻他,而是由著自己爽快的方式在這小公子腰間狠狠操了二十幾下,每次都坐到最低處讓那碩大硬脹的肉棒將她的穴壁嚴絲合縫地完全撐開,而后又急促地用只坐進去半截的方式疊了十幾疊,便最終用出全身的力量往下坐到了底,在子宮口被肉棒頂端堅硬的粉果牢牢頂住時達到了高潮。
“嗚、嗚嗚——嗚啊——啊!”儀音也由此發出了音量極大的一串哭叫,終于被操昏了過去,而那根初經人事的大肉棒卻還顫抖著將一大股處子白乳盡數擠進了心上人的子宮里。
寧章一直推著儀音的后背,見兒時好友發出如此大聲的浪叫,又被公主騎得直接昏了過去,覺得極度羞赧的同時卻也暗暗艷羨。可他這般溫吞守己的性子,即使羨慕也不敢上前邀寵,只得悄悄用指尖撫過自己的唇,回想當時被公主吻住的感覺。
當初報名選秀時,寧章倒對于當朝監國公主沒什么超出尋常人仰慕的情感,只是出于從小受到要嫁得更高的教育,想讓那天下最為尊貴的監國公主做他的妻君。
然而今日真正面對面地見到了公主,寧章從前那些受到的做賢夫良父的教育頃刻間有了具象,仿佛他的出生便是為了成為眼前女子的郎君。
可是相比于好友儀音出身名門學識過人,寧章卻又羞愧于自己太過普通。他甚至有些后悔同儀音一起過來了,若是他從未在私下里見過公主,便也能像從前那樣以臣對君的態度仰慕公主,而不會幻想能如尋常人家的郎君一般受到公主的寵愛……
不過在寧章還在猶
自糾結的時候,溫雅已經從儀音身上脫開身,又來扯寧章發髻間散落的發絲。
寧章被扯得有些疼了,卻也僅敢小聲提醒:“殿下……”
“嚴云尉的頭發養得不錯。”溫雅隨口夸了一句,手指就從他的發間向下去解他褻衣的帶子,“咱們弄得快些,趕在別人叫我去吃飯之前。”
寧章自然是不敢反抗公主,然而想到公主在時間緊缺的時候卻還要先寵幸他,心里不禁生出一絲微妙的滿意,仿佛此刻這般無趣的自己也變得稍微不那么平庸了。
不過在溫雅看來,他卻是遠遠稱不上平庸的。
這一批進宮的面首經過甄選,自然都是頗為貌美,只是由于選的人是雨沐,他作為男子就不太懂得溫雅在床笫之事上的喜好。那些纖細的美人們固然優雅,但真要操弄起來還是優先選嚴云尉這般稍微壯實的,騎上去有彈性,摸起來有手感。
只是這嚴云尉看上去比陸云尉羞澀保守不少,溫雅也就沒有再過分地逗他,直接將寧章推倒在書案上,解開衣帶露出那如牛乳般白皙瑩潤的身子。
她還沒有真正碰到這小美人的私密之處,寧章一雙美眸便泛了紅,亮晶晶的顯然是蓄起不少淚,倒像是等著叫人在他腰間用力坐下,才能操得那雙淚眼開閘放洪。
只是寧章即便是在馬上被臨幸的時候仍然不自覺地夾緊了腿,讓溫雅沒法將手指伸到他腿間揉捏那對玉卵。但她多的是讓男子就范的辦法,既然下身不讓摸,溫雅便直接用手指按在小美人結實的胸乳上。即使寧章因為太過緊張緊繃著身子,她也能直接對著那對淺粉的柔軟乳首按下去,頓時將未經人事的小美人按得輕喘了一聲。
寧章只覺得他自己都不敢多觸碰的地方被公主摸到,一時間腦海空白忍不住發出了聲音,而后不禁羞愧于自己如此放浪,恐怕又是違反了哪條宮規——然而還沒等他繼續自責,神志便全被腿間那處男子最私密敏感的物什占據。那處莫名而迅速升起了可怕的脹痛感,即便是寧章已經被教習公公教過些許知識、又當場看了儀音如何在公主身下承寵,他見到自己下身的物什竟漲得如此之粗大,也不禁被這陌生的感覺嚇得提前落下了淚。
不過在溫雅的經驗里,他這個年紀便能通過只撫摸胸前就漲到如此之硬大,倒還是頗有天賦。這一點倒是跟陸云尉相似,看來人以類聚實屬真理。
既然不用多加愛撫,溫雅也就順理成章地直接對著那根粉白碩大的肉棒坐下去,頓時干得寧章哭叫出聲:“嗚、嗚……”
他的聲音比儀音低一些,音量也小一些,但在這摘星閣的學堂中仍然顯得十分突兀。尤其是寧章被溫雅壓在書案上,左邊是陽春白雪的上古詩集《魏歌》,而右邊是批判前朝政治理念《長青經注》,而他如此在經典名著之間被操出浪叫便顯得格外放蕩。‘
而溫雅剛在儀音身上嘗過了甜頭,此時弄起寧章來更是無所顧忌,又見他即使是叫也能壓得住聲音,便只管讓自己舒爽地快速騎坐起來。
寧章自然是被操得嗚咽著哭個不停,偏偏和他要好的儀音之前被折磨得狠了,這時候還沒有恢復,因此連個給他求情的人都沒有。
不過這個年紀的男孩子雖然心智還未完全脫了稚氣,但身子卻是恰好成熟的,即使初經人事就被按著狠操,也能在接連哭了數十聲之后漸漸被操出了感覺。
當然,這其中之前儀音留在溫雅穴底的白乳也功不可沒,正是因為那東西在化開后特殊的質感,倒讓原本將寧章的肉棒擠得生疼的穴壁潤滑了些許。而隨著溫雅的穴夾著他那根碩大漲硬的肉棒狠狠地騎坐,那些許流出來的白乳也漸漸揉搓成了更柔順的沫。
寧章雖然是被按在書案上騎,但畢竟是躺著的姿勢,還是比之前儀音跪著挨操要不那么難過,又逐漸被他所愛慕的公主操出了快感,便在神志模糊的時候不自覺地哭出了幾聲媚叫:“嗚……嗯……殿下……慢、慢些……啊……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