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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睡了扎散,但明面上卻不能給他任何名分。按照扎散設計的投誠局,反而要將他關進監牢里,釣他那個當將軍的弟弟出來。

馬上就要進入春季,河面已然有化凍之象,監國軍這邊并不著急,然而尼謝賀部落失了首領,眼看著就要重蹈兩年前奪嫡內亂的覆轍。因此溫雅只是看著河對岸的焦急,自己這邊倒還有件更迫切的小事。

其實這事說小也不小,即是梅謝到了該生產的時日。有了之前三人的經驗,他的生產倒也順利,按部就班地生下了一名男嬰。

雖然梅謝容貌頗為艷麗,又有一身漂亮的蜜色肌膚,可那孩子生下來簡直比他的三個哥哥還要丑,而且膚色也更暗些,讓溫雅見著不由得嚇了一跳。

她對梅謝又沒什么敬重,在他生產當天便當面調侃:“好丑的孩子,看來人確實不好串種。”

這話當場就把梅謝惹哭了,可剛生產完已經全無力氣,連哭都哭不大聲。還好雨沐也進屋要看孩子,見狀雖不了解情況,卻也果斷將溫雅拉了出去。

之后休養期間梅謝都郁郁寡歡,溫雅忙著向河對岸的那爾尼人挑釁又顧不得家里的事務。好在雨沐一改之前對梅謝不屑的態度,將他同親弟弟一樣對待,還給那新生的孩子起了“糖豆”這般可愛的小名,又向他老爹和姑姑發電報通告了公主府又得一子的喜訊。

至于家里已經生了四個,卻還是沒生出女兒來,這一點倒是早有預期。

溫雅倒也不是故意的,她是以為梅謝年紀小又沒心沒肺的,想必不會在意。何況在冰河化凍之前,監國軍與對岸的尼謝賀部落又發生了兩次小沖突,只是這種來回騷擾并沒有見到對方的將軍,讓溫雅有些失了耐心。

強攻倒也沒什么問題的,無非是在冰天雪地里實行火力覆蓋,消耗彈藥多了些。然而溫雅倒也不太認為扎散是假作投誠來拖延時間,何況以他這個拖延方法,即使是能拖到開春,也免不了讓尼謝賀部陷入內亂。

不過在等著扎散的計策起效之時,溫雅仍然在整編火炮營準備強攻,做兩手準備。

好在河對岸的那爾尼人克制了十天,最終是沉不住氣了。監國軍的偵察勤務員觀察到,在暫時結成的反周同盟中,尼謝賀部營地內部發生了一次小沖突,而另兩個部落卻袖手旁觀。

此時在監國軍向對岸例行發射火炮時,扎散假作計策在啞彈里裹了紙條,傳遞情報提議與尼謝賀部里應外合,以求救他出去安定那爾尼同盟的軍心。

這樣一眼釣魚的計策,想必一般人都不會上當。可是扎散卻最了解當前領兵的尼謝賀大將,也就是他親弟弟阿吉。別人興許會放棄扎散,或許還會趁機試圖奪權,但阿吉絕對會救他,畢竟他可是個從小與扎散相依為命,離了哥哥就活不了的可憐孩子。

果然,在求救信發出去的第三天,阿吉將軍帶領的尼謝賀騎兵精銳便跨過河面,到了信中約定的救人地點。

而等在那里的,顯然是監國軍的陷阱。

當阿吉終于看見扎散的時候,卻看到他唯一的哥哥被捆綁著強迫低下頭,跪在了空地上,而周圍圍滿了周人的士兵和火炮。

周人的主帥坐在戰車里,厚厚的防寒帷幔擋住了她的面容,而在這一片白毛風之中,阿吉也聽不清她究竟在說什么。

尼謝賀的周語翻譯向他轉述了那周人主帥的意思,要他自縛投降,否則就當著他的面處決他們的首領。

阿吉根本沒有猶豫便同意了。他的年紀還太小,資歷還太淺,根本不理解此時投降可能面臨何種后果,也看不出對面又醞釀著何種詭計——他只想救他哥哥。

其余人并沒有反對他的決定。阿吉雖然年少,卻是尼謝賀部最勇猛的戰士,稍顯文弱的扎散之所以能上位安撫人心,少不了他這位尼謝賀第一勇士的弟弟的威懾。

因此阿吉便讓手下捆了自己,之后尼謝賀突襲隊就撤回了河對岸。

而被捆著的阿吉,在冬末的冷風里吹了兩刻的時候,直到他已經凍得快要失去知覺了,才有監國軍士兵拽著他進了室內。

可阿吉沒有再見到他的哥哥,那些周人士兵脫了他的衣服,將他扔進涼水池子里粗魯地清洗。年輕的阿吉并沒有意識到這有什么用意,只是身上少年人嬌嫩的肌膚被棕毛刷子刷得泛紅,讓他覺得頗有些疼痛。但顧忌到他哥哥也在周人手里,阿吉并沒有反抗,任由這些士兵將他刷洗完之后套上囚服,送進了他們主帥的營帳。

進了營帳主廳,地上鋪了一張厚毯子,扎散就被綁著跪在中間。但阿吉還沒跟哥哥說上一句話,便被周人士兵拖著到了扎散旁邊。那兩個周人將阿吉和扎散背對背跪著捆綁住,讓阿吉根本無法轉過頭看到哥哥的面容。

“阿吉!你怎么能同意投降?”扎散還裝作生氣的樣子,用那爾尼語斥責他這個傻弟弟,“你被周人俘虜了,誰還能領兵為我報仇?你我都不在了,尼謝賀部又要陷入混亂,祖業就要亡在你手里了!”

“哥……”阿吉百口莫辯,甚至還有點委屈,“我是為了救你啊,我總不能讓周

人將你殺了吧?”

即使是演戲,扎散也忍不住真有點生氣了:“真是糊涂!我死了,不過是死一個人,若你也投降,尼謝賀部就要死百百千千人——”

“就算是死百百千千人,我也不能讓你死了!”阿吉此時卻硬氣起來,盡管被綁得結結實實動彈不得,卻還當自己能肩負住拯救哥哥的使命。

“你當真是一塊朽木。”扎散覺得這戲或許可能也沒有太大必要演了,“說是不讓我死,可你現在能救得了我么?你怎么就以為,周人在將你俘虜之后,不會連你和我一起殺了?”

阿吉沒法回答。他也不是真傻,自然知道敵人的信譽是靠不住的,就算他自己投降了,也未必能換得哥哥的命。可是對于從小與哥哥相依為命的阿吉來說,倘若哥哥死了,那他又如何能活下去呢?

正當兄弟二人的對話陷入默然,突然營帳一側耳房的簾子撩開了,一個相當輕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真安靜啊,怎么不繼續聊了?”

那個聲音很輕,而阿吉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也見到了那傳聞中殘忍可怖的周人主帥的身影。

讓阿吉十分驚訝的是,那周朝的監國公主竟是個看起來頗為嬌弱的年輕女子,身形單薄到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了一般,與尼謝賀部前輩們口中常打頭陣的威武模樣大相徑庭。

不過阿吉也想起來了,現在的周朝監國公主是曾經那個將軍公主的女兒。而這個年輕的主帥雖然文弱,性子卻比她母親更加殘暴,半年前還屠戮了那爾尼的兩個兄弟部落,連襁褓中的孩子都沒有剩下。

阿吉感覺到畏懼從內心深處涌上來,可與此同時他卻更挺直了胸膛對那周公主怒目而視——在危險來臨的時候,他更要保護住他的哥哥,不光是因為那是他唯一的親人,更是因為哥哥是他們尼謝賀部族最后的希望……

然而溫雅看到那小將軍的表情,卻是輕笑了一聲。

扎散這等美人的親弟弟自然也是頗為貌美,只是這尼謝賀部的小將軍雖然比扎散的年紀小了五歲,長得卻是頗為高大結實,膚色也較深一些,處處透著野性的艷麗,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而且他可是被他自己的親哥哥獻給溫雅的,既然如此又豈有不收的道理?

“好一個兄弟情深啊。”溫雅陰陽怪氣了一句,將鞭柄翻過來抬起那小將軍的下巴,“品相還不錯,不枉本宮費了這么大勁。”

阿吉聽得懂一些周語,此時只覺得自己受了羞辱,仇恨地向那周公主呲出了一口白牙。

“喲,還是個硬茬。”溫雅調轉鞭柄,卻是一鞭子抽在了被綁在他背后的扎散身上。

這一下當然不會很疼,但聲音卻頗響,而扎散狀私痛苦地悶哼了一聲,讓阿吉反而比鞭子抽在他自己身上更緊張了:“哥!哥你怎么樣?!”

“沒事……”扎散的聲音虛弱下去,緊接著便咳了兩聲,像是之前受了折磨而更加承受不了肉體的刑罰。

阿吉忍不住用他那臨時組裝的周語,對那周公主罵道:“暴君!不許打哥哥,有本事打我!”

“還有上趕著挨打的?”溫雅輕笑了一聲,又是一鞭子抽在阿吉身上。這一下是用了力的,把他身上輕薄的囚服都撕開了一道,露出那結實的胸乳上小麥色的肌膚。

實話說,阿吉并沒有覺得多么疼痛,可是扎散卻故作悲傷地出了聲:“阿吉!”

在阿吉看來,他唯一的哥哥便是為了保護他,竟用周語向那殺人如麻的周公主哀求道:“監國殿下,求您放過阿吉,他還年少——他從未殺過周人,周朝的仇不該報在他身上啊,求求您了!”

扎散說的是實話,自從他上位以來,尼謝賀部就從未南下侵襲過周朝的領土,這也是溫雅會留著他們兄弟的根本原因。而此時扎散提到這一點,明面上是對周朝監國公主求情,實際上則是側面點醒他弟弟,他們兄弟原本就與周人并無仇怨,因此該服軟的時候就服軟了吧。

可阿吉本就對那周公主極度畏懼,只是為了保護哥哥才強撐著。而讓他更加驚惶的是,在聽了哥哥的求情之后,那殘暴不仁的周公主玩味地在他身上掃視了一圈,卻說道:“既然如此,死罪便是免了,但活罪卻難逃——看你們兄弟倆長相不錯,不如留一個給本宮當床奴,剩下那個便放他自由,如何?”

突然得知自己和哥哥都不會死,讓阿吉從剛剛的憤怒絕望頃刻間轉變為了驚喜。至于當什么床奴,則是他還不太明白的。

然而被綁在他背后的哥哥聽了那周公主的條件,求情的聲音卻難以抑制地顫抖起來:“那……那求您放過阿吉,他還是個孩子啊!扎散甘愿侍奉監國殿下……”

溫雅故意在阿吉身上又抽了一鞭子,才繞過他走到扎散的那邊。而那狡猾而貌美的尼謝賀首領,在演戲騙他親弟弟的間隙,還對心上人綻開了一抹微笑,讓溫雅也不得不承認這出身蠻族的美人也是頗有些勾引人的天賦。

不過為了演戲,她還是冷笑道:“別急著做決定,你以為當床奴是什么好差事?本宮最喜歡玩大月份孕夫,而以你般身子骨,

若是等到肚子大了再挨騎,估計也活不成了。”

這番話把阿吉嚇得呆住了片刻。想到他哥哥瘦削的身子會被如此玩弄,最后和孩兒一同喪命,阿吉就忍不住全身發抖。

他不由得想到,若是讓哥哥當了這周公主的床奴,則要受盡折磨,連命都會沒了。而自己天生便比哥哥長得壯實,或許能禁得住那般玩弄,他和哥哥還有機會都能活命。

“不、不!”阿吉連忙出聲,“我當,讓我當!放過哥哥!”

溫雅等的就是這個,不過在這小將軍自薦之后,她還要故作嫌棄的樣子:“就你?丑東西,有美人為什么要玩你?”

阿吉被罵了卻來不及氣憤,只想著一定要代替哥哥受虐待:“我……我能做任何事!留我吧,求求您……”

“阿吉!”扎散用那爾尼語呵斥了他,“我意已決,你別再多嘴!老實一點,等著放你回去吧!”

可溫雅此時反倒裝作改了主意,輕抽了扎散一鞭子讓他噤聲,又轉到了阿吉那邊:“好啊,那就留著你。”

還沒等阿吉做好心理準備,溫雅便從鞭痕處撕開了他的囚衣,露出上身整片小麥色光潔的肌膚。阿吉本能地恐懼起來,原本明亮朝氣的眼睛里也不由得蓄上了淚——但是為了保護哥哥,他還是強忍住沒有掙扎。

而緊接著,隨著囚衣整個被撕裂,他的下身也暴露在空氣中。

阿吉連忙夾緊腿,試圖阻止身前那邪惡的周公主看見他身上最私密的地方。

然而溫雅只是將鞭柄伸進他小麥色修長結實的大腿之間,毫不留情地打在中心那處嬌嫩的物什上。

“啊……”阿吉疼得忍不住叫出聲,可他那處從未被別人觸碰過的柔軟物什卻無法抑制地膨脹起來,即便是想用力夾緊腿,卻也無法阻擋其直立起漲硬成一根碩大的肉棒。

他的年紀雖然小,可生長得頗為高大的身子,那處男子的物什自然也是發育初熟的。但阿吉又沒有受過男女之事的教導,只聽那周公主說要騎他,便不由得恐慌畏懼起來——他全身最敏感的物什此時脹得這樣碩大,連頂端那處極為隱秘的小口都要暴露出來,若是就這么被別人騎上去,恐怕要把他生生騎死啊!

但是正因如此,阿吉才慶幸不是由哥哥來承受這種折磨,心想他死便死了,僅是咬緊牙挺起結實寬厚的胸膛,紅著一雙漂亮的眼睛怒視著眼前的周公主。

溫雅看他這像是寧死不屈的樣子,不禁覺得有趣,于是故意在他面前脫下衣袍,直接對準了那根年輕嬌嫩的肉棒坐下去。

“不、不——嗚——”身上最為敏感之處被強行坐進女子的窄穴里,那頗為高大健碩的小將軍竟一下就被操出了哭音。

阿吉原本想到那可怕的周公主要坐在他漲大的那處上,就已經嚇得快要昏厥了,而實際被騎上的時候,竟發現那周公主腿間還有一處緊閉的穴,要生生將他那最敏感重要的地方吞吃進去。

因為太過緊張畏懼,他被坐進去剛剛一小截時便疼得哭出了聲,偏偏神志還十分清醒,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那處物什前所未有地漲得又大又硬,最末端的一截被溫熱濕滑的穴壁嚴絲合縫地裹著,有非常可怕的、像傳說中蟒蛇殺人一般的力量緊緊纏著擠壓他的肉棒,像是要將他生生擠死。

“阿吉,阿吉你怎么了?”雖然是演戲,但扎散此時的驚慌多少也有幾分真心。他是要把阿吉獻給心上人,但阿吉畢竟也是他唯一的弟弟。

聽到哥哥的聲音,讓阿吉找回了一點對抗疼痛的力量。為了不讓哥哥擔心,更是為了不讓哥哥去求那周公主替下他而再受折磨,阿吉努力控制住聲音的顫抖:“哥……哥哥……我、我沒事……沒——啊!!!!”

這一下是溫雅扶著阿吉寬厚的肩,又往他懷里坐了一段。

剛剛破身的肉棒已經覺醒了討好身上人的本能,明明它的主人都已經痛得全身緊繃,被束縛的雙手握拳將指甲嵌進肉里,那根又大又硬的處子肉棒卻還是顫抖著任由身上人的窄穴將它吞得更向里面。而溫雅的子宮也在此時降下來,與纏壓緊夾的可怕穴壁形成對比,那彈軟濕滑的子宮口卻是相當溫柔地親吻上了阿吉那根碩大肉棒頂端嬌嫩漲硬的粉果。

“嗚——”隨著肉棒無法抑制地一跳,阿吉狀似痛苦地抽泣了一聲,卻連他自己都沒察覺這音色里已經帶上了一絲媚意。

溫雅看見這小將軍艷麗的小臉泛起了粉色,就知道他實際上已經動情。心道果真是和他哥哥一樣賤的性子,現在只等著一個合適的借口,便能拋卻自尊徹底臣服于敵軍統帥身下。

于是她撫了一把阿吉勁瘦的腰線,卻是捏上他緊繃厚實的小麥色胸乳,狠狠地扭了一下:“丑東西下面長得倒挺大,湊合能當個床奴。”

她說的話明明冷漠刻薄,卻讓阿吉的心尖輕顫了一下,肉棒竟漲得又大了一圈,徹底地撐得全然硬了:“啊、啊嗯……我、不……”

“別動。”溫雅挺直腰,穴里擠出一股水,潤滑著又一鼓作氣便將那根初經人事的碩大肉棒坐到了穴底。

吉肉棒頂端最敏感的小口被軟滑的子宮口包裹親吻著,便由此將溫雅小巧的子宮一直頂著上了最高處:“嗚、嗚——啊、啊嗯!啊嗯!啊!啊……嗯……”

他的嗓門本就洪亮,又不懂得男女之事的羞恥,此時全憑本能哭叫出來,聲音大得讓溫雅有些想笑。然而這小將軍的肉棒屬實舒服得很,溫雅得了便宜,也就沒有在此事上嘲諷他,只是抬手去捏阿吉的下巴:“丑東西,本宮操得你爽么?”

然而她只見那張艷麗野性的小臉此時卻已經布滿淚痕,一雙深邃漂亮的眼睛也目光渙散了——年少的阿吉竟是在第一次肉棒到底,就被睜著眼睛操昏了過去。

溫雅顧及阿吉年紀小又是初次,并沒有在他昏過去時繼續騎他,而是解開了捆綁這兄弟倆的繩索,轉而去邊親邊伸手到扎散的領口里撫摸。

扎散之前一直聽著心上人玩弄他的弟弟,心里已經隱隱期待起來,摟著溫雅柔軟的身子眷戀地磨蹭了好一會,便抱起她去了廳中央的榻上。

溫雅原以為扎散總歸是個熱情大膽的,于是沒有動作由著他自己來,卻發現這位尼謝賀部的美人首領也只是抱著她又親又蹭,便沒了耐心抓著他烏黑光亮的長發拽到一旁,翻身騎在了扎散身上。

扎散已經經了人事,經驗雖然不多,卻因為身子和智力的成熟而在此事上有所感悟,躺在榻上便主動解開囚服。他還有些羞于露出腿間的物什給心上人直接看見,不過即使是害羞地并攏了腿根,也乖巧地將雙腿曲起,從后面頂著溫雅的腰臀給予支撐。

可是溫雅見他如此乖巧,便知道扎散也存了小心思:“怎么,不想讓我像第一次那樣操你了么?”

扎散確實故意準備了更尋常安全的姿勢,卻有些委屈地解釋道:“殿下,奴已經有孕了……像之前那樣,恐怕受不住的……”

扎散已有身孕的事,也是軍醫通知過溫雅的。溫雅不喜歡玩弄權術,自然也不會限制獻身給她的男子受孕,只是像扎散這樣剛有征狀就拿這和她討價還價的還是第一個。

不過想到他初次便被嘗試了不尋常的方法,溫雅對扎散也多了幾分憐惜,于是扯了榻上的靠枕過來:“來,墊在后面。”

扎散順從地將靠枕拉到腰后,撐著自己的上身半立起來,便能毫不費力地與溫雅吻在一起。

在接吻的同時,他腿間那根初經人事的肉棒也熱情地直立膨脹起來,都不用溫雅往下坐,便主動頂到了她腿心的穴口處。

“嗚、嗚嗯……”扎散被自己的動作弄得嗚咽了出來,修長的手指卻已經護上了剛有一月身孕的小腹,準備好了要承受心上人的疼愛。

溫雅也就不再憐惜,沉身用力將那根又大又粉的肉棒坐進了穴里。

她的穴剛操弄過阿吉又沒有疏解,此時濕滑緊窄得非常,一下子便將扎散操出了哭音,一雙美眸向上翻了翻,險些沒有直接昏過去:“呃啊、嗚——”

而溫雅在阿吉身上沒有弄得滿意,此時多少有些性急,竟也沒管扎散的哭狀,就直接繼續往下坐,讓那漲硬的肉棒觸上了自己早已降下的子宮,圓而厚實的粉果又將子宮整個托著頂回了穴底。

“嗚……嗚嗯……殿下……”扎散被操得哭出了媚音。破身的時候因為姿勢太過難受,他也只覺得痛苦非常,而現在被愛慕已久的遐平殿下坐在懷里操弄,扎散才漸漸體會到了其中的快感。

雖然遐平殿下的穴里又緊又窄弄得他很痛,可她那處小小的子宮卻是軟軟滑滑的,子宮口微張著親吻他肉棒最敏感的頂端。即使扎散理智上知道自己已經有孕,他那根下賤的肉棒還是諂媚地磨蹭著心上人的子宮口,本能地乞求心上人再賜給他帶著高貴血脈的種子。

而就在肉棒與子宮接吻的同時,扎散的心里也被愛意漲得快要滿溢出來,也不顧自己最敏感的地方還被套著騎坐,便伸手將遐平殿下嬌弱纖細的身子摟在懷里,一邊流著淚一邊胡亂往她臉上親去。

阿吉不知昏了多久才醒了過來,發覺自己赤裸地躺在地上,只感到身上全然酸痛無力,動了動手臂發現捆綁他的繩索已經松開了。

年少的小將軍一時間不能理解這種情況,隨即便聽到這大廳的中央傳來他哥哥的哭聲,還夾雜著讓他聽不懂卻沒來由感到羞赧的呻吟:“嗚……嗯……啊嗯……嗚……”

阿吉只當是哥哥在遭受虐待,連忙強撐著酸痛的身子從地上爬起,剛邁開腿卻感覺到腿間那男子最重要的地方又疼又漲,險些讓他在原地摔個跟頭。

可是當阿吉終于設法挪動到那周公主的屏風后,卻見到了讓他震驚到失語的一幕:他的哥哥,他唯一的親人,尼謝賀部的希望,正半靠在榻上曲著雙腿,而那周公主坐在他腰間,下身竟和哥哥的那處連著。

這在阿吉看來是極為痛苦的折磨和羞辱,可他的哥哥卻雙頰粉紅滿眼眷戀地望著那周公主,雖然被操得身上直顫,卻還要伸出手臂將身上的女子摟在懷中,像神明的化像般緊緊護著。

扎散的角度是能看見阿吉走來的,可是就當著被他欺騙的親弟弟的面,扎散卻

故意忍著酸軟扭了一下腰,引得溫雅狠狠將他那根碩大的肉棒操到了底,干得扎散雙眼瞬間失焦又溢出兩行淚,哭聲里就連不知人事的阿吉也能聽出媚意:“嗯啊、嗯啊……要、要死了,嗚——”

“扎散首領,難道還想被本宮操死?”溫雅輕笑了一聲。

雖然這話是說要……要操死哥哥,可阿吉也能意識到其中真實的意思并非仇恨,反而是喜愛和欲念。

阿吉的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了,之前是他為了救哥哥而落進敵人的圈套,又為了保住哥哥的命而投降于那邪惡的周公主。然而現在他卻發現,哥哥與那周公主實際是兩情相悅,似乎早就串通好了……

還沒等阿吉想明白其中實情,扎散便當著他親弟弟的面,努力撐起上身吻住了那周公主的唇。

阿吉難以置信地看著這荒謬卻又有些奇特的合理的一幕,而他最依賴敬愛的哥哥,甚至在那周公主的深吻之下明顯地顫抖了一下身子,曲起的腿也驀地夾住了片刻,腳趾抓緊了榻面。

“嗯……嗯……”扎散閉著眼,從胸腔里發出了一小陣低軟的哭吟,已然是快要承受不住身上的女子帶給他的快感。

阿吉從未見過此番景象,他理智上想要轉過身、遠離這里,拒絕觀看這場荒謬的……活動,可他的身子像是定住了一般,似乎神志完全控制不了了,不得不站在榻旁將哥哥向那周公主獻身的景象盡收眼底。

就在親弟弟的注視之下,扎散被邊吻邊騎得又溢出幾聲喘不過氣的哭音,碩大硬脹的肉棒在心上人的穴里無法自控地跳了兩下。而溫雅也覺得到了時候,便松開了身下這那爾尼美人柔軟的唇,雙手撐著他清瘦卻也結實的肩,又快又狠地在他那根已經放蕩得不成樣子的肉棒上疊了十幾疊,最終完完全全地深坐了下去。

“嗚、嗚啊——啊——”扎散此生第二次被操到了高潮,一雙已經失神的漂亮眼睛流出兩股淚,夾緊的一雙長腿之間那對圓潤的玉卵也猛地顫抖了一下,即便是已經受孕卻仍然擠出了一大股熱情的白乳,從那根碩大的肉棒里射進了心上人的子宮。

而阿吉已經看得頭腦完全懵掉,已經被破處的肉棒漲硬得疼痛難忍。潛意識中的本能渴望著眼前女子的親近,可過于年輕的阿吉卻還不知道該如何理解這種愿望。

在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折磨下,阿吉迷迷糊糊地湊過去抱住了剛和他親哥哥登上高峰的溫雅,在意識模糊之間獻上了自己的初吻。

溫雅在高潮后正興奮著,上來便掐著那小將軍的脖子深吻進去。阿吉初次便被吻得頭腦缺氧,暈暈乎乎地溢出了兩聲呻吟,便被那剛剛將他哥哥操昏過去的女子一把推坐在了身后的案上。

腿間年輕嬌嫩的玉卵冷不丁貼在又涼又硬的案面,刺激得阿吉想要夾住腿,卻被那身形嬌弱的周公主輕輕用膝蓋頂開。而下一刻,他便被溫雅按在案上騎了上去。

溫雅的穴壁因為剛剛的高潮而緊夾著,子宮里扎散的白乳卻還沒有液化而滲出來,這一下便是在穴里又緊又熱的時候將阿吉那根不輸成人的初熟肉棒吞到了底,干得阿吉慘叫了一聲,腦海里剛剛看著周公主騎弄哥哥時模糊的旖旎全然散了,可身體卻因為男子面對所選之人的本能而僵住無法動彈。

全部的感覺都被迫集中在缺乏經驗卻已經漲硬到極致的肉棒上,年少的小將軍只能本能地意識到身上的女人已經將他的魂靈禁錮在體內,再也無法逃脫。

好在這聲慘叫倒是讓扎散驚醒了。這位尼謝賀首領帶著一身幸福的酸痛勉強起身,卻沒有阻止親弟弟被強上的現狀,而是斂上了衣襟坐在案沿上,伸手卻撫上了阿吉平坦而結實的小麥色小腹,用平日作為仁愛的哥哥安慰弟弟的語氣道:“忍一忍,阿吉今天就能當爹爹了,跟哥哥的孩兒剛好差一個月呢。”

什、什么?!阿吉在淚水朦朧間難以置信地望向他最依賴的哥哥。他原本是為了保護哥哥、為了不讓哥哥被迫受孕,才委身于周公主的,可是哥哥早在一個月前就自愿懷上了周公主的孩兒!還、還要將他騙來,一起做周公主的床奴……

“嗚……不要……”阿吉絕望地哭出來,厚實的胸乳劇烈起伏了幾下,便被溫雅又一次起身再坐下去而操得失聲慘叫,“啊——”

“阿吉將軍不想當爹爹么?”溫雅掐住了阿吉染上緋紅的小臉,他自己都不知道,此時他那雙漂亮的眼睛已經濕漉漉地滿是媚意,而兩片原本淺粉如桃花的唇瓣也因為身子的興奮而紅潤了,“我看你這丑東西剛剛獻吻可積極得很,怕是嫉妒你哥哥許久了,上趕著想受孕呢。”

“不、不是!”阿吉的第一反應竟不是憤怒,而是慌亂地對扎散解釋,“我、我沒有……嗚……沒有嫉妒哥哥……”

扎散見他這樣說,便知道在他這個單純的弟弟內心深處已經產生了想受孕的期待,于是輕輕揉了揉阿吉緊繃的小腹:“阿吉雖然年紀小,但也準備好當爹爹了,不是么?肚子放松些,挺起腰。”

阿吉已經分不清是非對錯,習慣性地遵從哥哥的“教導”,躺在冷硬的案上曲著腿挺著腰,只想著他也會

像哥哥一樣,懷上周公主的孩兒——哥哥是愛著周公主的嗎?那他便也要愛周公主,要讓周公主來當他和哥哥的孩兒們的娘親……

“啊、啊嗯……”阿吉再度被坐著操出哭音,此時卻再也難抑制其中的媚意,用那爾尼語叫出來,“要……要當爹爹……嗚……阿姐疼疼我……疼疼我……嗚……”

那爾尼人的民風粗獷,為了部族的資產集中也多有近親亂倫的,因此習慣上便以兄弟姐妹稱呼伴侶,此時叫“阿姐”便是將身上的女子當作親姐妹般看待了。

不過溫雅又聽不懂那爾尼語,只覺他叫得有趣,便一邊操一邊去捏阿吉的臉:“丑東西,多叫點。”

阿吉還是小孩子的心性,覺得自己明明已經屈服示好了,卻還是被和他結合的人這樣戲弄,不由得又哭出來。可是他學的周語屬實不到位,即便是控訴也哭不出什么花樣:“不……嗚……不、不叫……我不……不叫……”

“真不聽話。”溫雅捏上他那結實的胸乳上因為興奮而泛著粉紅的小巧乳首,卻也沒有使勁只是輕輕地一擰,“當床奴的,還敢自稱‘我’?也不聽聽你哥哥是怎么叫的。”

“嗚——”阿吉心里萬分委屈。他的整個腦海都快被身上的女子攪得亂成一鍋,哪注意過哥哥是如何叫的?況且即使是阿吉聽見了也學不來,那爾尼語和周語相差甚大,不過是因為那爾尼語中不少詞來自周語而讓他能聽得懂,可要是說卻是一句也說不出的。

溫雅也知道這艷麗野性的小將軍是被他哥哥的背叛和對敵人的臣服刺激得自尊崩潰了,從此也不會再翻出什么浪花,但還是帶著些惡意玩笑地又狠狠坐了一下他那根嬌嫩卻脹得堅硬的肉棒:“不改是么?看來你可是完全比不了你哥哥啊。你哥哥還能當本宮的床奴,而你這丑東西就當條狗好了。”

“嗚、嗚嗯——嗚……”阿吉再度大哭出來,也分不清到底是因為被說要當狗,還是因為明明身上的人騎他騎得起勁卻還管他叫“丑東西”,無論如何都讓年少的小將軍傷心得不得了,可又不敢拒絕淫威甚重的周公主,只剩下一個勁地哭,“你……嗚……你、你壞……嗚……太、太壞了……”

誰知他這樣口不擇言了,扎散還要故意挑撥,撐著剛歡愛過酸軟的身子湊上去吻溫雅的臉頰:“殿下一點也不壞,是阿吉太不知好歹,應該狠狠地懲罰。”

溫雅見他如此上道,便用腳挑過案上的鞭子給了扎散:“你倒是個乖巧的,就由你代勞吧。”

她直起上身,放松腿調整到讓穴里不那么緊張的姿勢,又拉著阿吉的手臂將他拉得從案上坐起來。

阿吉原本都快被操得再度昏過去,此時反而得到了一點喘息的時間,便不可思議誤以為自己得到了善待,順從著本能要向溫雅索吻。然而就在此時,扎散揮動的鞭子便直接抽在了他這個親弟弟的背上。

扎散使的勁可比溫雅大多了,阿吉光潔健康的小麥色肌膚上立刻顯露出一道血痕:“唔——”

可是他挨了一鞭子卻沒有去躲,反倒是反射性地抱緊了騎著他的溫雅,本能地不讓他內心里已經選定的女子受到傷害。

鞭聲響起時,溫雅也感覺到小將軍那根碩大漲硬的肉棒在她穴里猛地跳動了一下,倒是將她頂得頗為舒服。于是她便向扎散挑了挑眉,示意他再來一下。

扎散自然是樂意得很,又在他這心思單純的親弟弟背上抽了一鞭子,抽得阿吉全身又是一顫,緊繃的腰腿將那根肉棒再度向上頂了一下,自己將自己操出了哭咽:“嗚嗯、嗚……”

可是即使環抱溫雅的動作把他自己弄得疼哭了出來,阿吉還是本能地將她抱得更緊了,修長寬大的手掌護著溫雅的頭側,將她嚴嚴實實地擋在鞭子的攻擊范圍外。

溫雅見他此狀,雖然還想玩弄卻也生了些許憐惜,便對扎散勾了勾手指,把他召過來,坐在阿吉的懷里一邊騎弄,一邊轉頭與扎散親吻起來。

阿吉被騎得嗚嗚亂叫,年輕健壯的身子眼看著要脫力倒下去,便被他的親哥哥從背后抵住,強行撐著他坐著承受完了世間最高貴的周公主的寵愛。

而當他被溫雅騎上高峰時,也意料之中地坐著昏了過去,初經人事的肉棒向心上人的子宮里射進了一大股處子白乳,同他親哥哥的奉獻混合在了一起。

騎過了阿吉之后,溫雅便把他放回了尼謝賀部,帶著扎散作為首領的命令在部落中引發叛變,引導尼謝賀部全體向監國軍倒戈。

不得不說,雖然阿吉在計謀上遠沒有他哥哥靈光,但在部落里卻頗有威望。而經過一個冬天的河岸對峙,尼謝賀族人早已厭戰,再加上又接連失了首領和大將,在兄弟兩人的挑撥之下便決定反水,拋棄那爾尼聯盟而投靠周人。

只是這些蠻族人性子頗烈,又與其他部落多少有些宿仇,就算是反水了還要反咬同宗一口。于是河對岸的幾個那爾尼部落之間打了起來,而監國軍也趁著冰面化凍前的最后機會遣了一支騎兵隊過去,趁機渾水摸魚。

總之,在尼謝賀部的反水下,監國軍趕在春天來臨前突破了河岸的防

線。而那爾尼人本就不善守衛,在尼謝賀與周人的聯盟下慌忙撤退,戰線向東北方推進了三百余里。

溫雅此次沒有急于遷營追擊窮寇,而是將河東側的高地安排給了新收服的尼謝賀部。這些那爾尼人對中原機械了解甚少,一時半會沒辦法編入前鋒部隊形成戰斗力,還不如像科其國那樣將他們收編成傭兵集團,給予一定自治權,在需要時再讓他們為我方賣命。

不過既然是給予一定自治權,那便很難干涉他們處置戰俘的方式。而對于強血緣紐帶組成的部落,那爾尼人對待外敵自然是頗為野蠻,按照傳統在戰勝后的五天之內就要在空地上將戰俘全部斬首,并且盡數燒光令他們死后也不得超生。

只是當尼謝賀戰士們跟著他們的大將阿吉處決了數百戰俘后,便遇到了周公主前來巡視。而令他們大為震驚的是,剛剛用長矛連著捅穿了三個戰俘、濺出三尺血的阿吉將軍,見了監國軍的馬車便扔下長矛巴巴地撲了過去,要將那纖細柔弱的周公主摟進懷里親上去……

——然后便被溫雅身旁的禁衛強行隔開了。

阿吉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樣有損他在同族人之間的形象,還十分委屈地控訴:“殿下壞!我有了殿下的孩兒,為什么還如此對我?”

雖然此事該是人盡皆知,但在行刑場合說出來也不太合適,何況這單純的小將軍還要與溫雅親密。

可行刑場上也有數十名尼謝賀戰士在,都等著看這位新宗主如何對待他們部落的大將。

沒辦法,溫雅只好揮手讓禁衛撤后。這次阿吉倒不敢主動上前了,只是像只小動物般滿眼依戀期待地望著她。而當溫雅伸手時,阿吉便順從地低下那張艷麗的小臉,任由她在兩頰上各吻了一下。

行刑場上的戰士們爆發出歡快的起哄聲。尼謝賀族人顯然并不知道阿吉最初是被周公主和扎散首領誘騙的,只以為是在結盟后又結的姻親,因此當作喜事看待。

而借此機會,跟隨溫雅前來巡視的扎散也向族人們宣布了,要舉辦戰勝后的慶功宴,同時也是慶祝他們新宗主的春節。

尼謝賀部與周人并非沒有仇怨,不過對于慶功宴和過節,那就另當別論了。

監國軍過周人的節,卻是與尼謝賀部一同設宴。投靠了天朝上國之后,興許是終于有了安全感,尼謝賀部民眾也紛紛宰殺了將從他們其他那爾尼同族處搶掠收繳的牲畜,在草場上露天燒烤與軍隊同樂。

扎散和阿吉自然高興得不得了。扎散是終于能與從小仰慕的遐平殿下在一起,也為他的族人找到了最好的歸宿。而阿吉就更能傻樂呵,不光是出于熱烈的初戀,也是因為他和哥哥都有了身孕,未來就會有新的親人。

但總之,在那爾尼聯盟被瓦解之后,北疆的戰況算是告一段落。

元旦軍中設宴,次日溫雅的營帳里也設了家宴。倒不是說大家天天見著還有什么專門挑時間團聚的必要,而是溫雅要準備提前回京述職——畢竟現在身為太子的雨沐是跟著她的,又新出生了好幾個孩子,總不能一年都不回家一趟。

回京的事是溫雅和雨沐都默認的,兩人便都以為對方已經跟其余人說過了,于是在家宴上安排內務組將公主府額外供給的甜咸罐頭全都擺上了桌,要在臨行前把庫存清掉。

這些在監國軍大量采購的密封食品,主要是作為前線烹飪條件有限時的調劑,其他人都見怪不怪了,不過對于扎散和阿吉來說倒是新鮮玩意。

因為是與新盟友同慶,溫雅的左邊坐著雨沐,右邊應當是作為尼謝賀首領的扎散。不過阿吉一直黏著遐平殿下,扎散又一貫疼愛弟弟,就讓他挨著溫雅了。

雨沐見他之前以為的蠻族都這樣相親相愛,也反思了一下他自己跟云奴平日夠不夠兄友弟恭。然而再看云奴,即使到了正餐時候還抱著面糊和糖豆兩個小不點喂奶,完全沒注意到那對尼謝賀兄弟的樣子。

不過在這次與尼謝賀兄弟的正式見面上,雨沐倒是跟扎散相談甚歡。

雨沐是天朝上國的心態,無緣無故不會刻意為難弱勢方。而扎散也有自知之明,懂得雖然這是尼謝賀部的主場,可他與太子既有身份又有位份的差別,自然不能相提并論。

而阿吉只是忙著吃飯——雖然貴族出身又當了大將,他卻還是第一次吃到這么好的食物。尤其是這些那爾尼冰原上長不出來的蔬菜瓜果,竟然嘗起來如此清甜多汁,而那些阿吉不認識的香料又有如此層次復雜的味道,也難怪他們的先祖想方設法都要從南方搶東西來吃。

也是不得不說,那爾尼人的體質確實神奇。其他男人早孕時都多少有些難受,而像阿吉這樣的卻只知道干飯。

并且他自己吃還不夠,又見溫雅一直只是小口吃一塊肉皮凍,而幾乎沒有碰別的食物,便夾了一筷子熱乎乎的炒合菜,直接蓋在了她的飯上。

溫雅停下了手里的勺,并沒有立刻翻臉。好在雨沐在跟扎散聊牛乳產量的時候還留著意,見他家寶貝表姐的飯被她從來不吃的韭黃污染了,立刻伸手拿過她的碗,把整碗飯都扣在了阿吉的盤子里。

阿吉愣了一剎,還以為是主君要給他立規矩,不禁有些不服氣,卻先被他親哥哥教訓了:“阿吉怎么這樣沒規矩,夾菜之前也不問人家吃不吃?”

這意思是讓他別打擾遐平公主吃飯。偏偏阿吉還是個頭鐵的,等雨沐給溫雅重新舀了一碗米飯,他就又夾起一只豆沙團子,都伸到了溫雅面前才問:“殿下吃嗎?”

轉瞬間那團子已經黏在了溫雅的飯上,她欲言又止,最終還是用筷子將糯米皮挑開,把里面的豆沙餡吃了。

后來宴席結束,阿吉跟著他哥哥挨個認識公主家里的其他人,才被安和郡王有些責備地告知了,公主天生體弱,向來不吃那些不好消化的東西。

阿吉頗為驚訝,用那爾尼語嘀咕了一句:“能將人騎得死去活來,這樣也叫體弱么?”而后便被扎散拉走了。

在吃飯時溫雅就發現今天梅謝沒來,散會后又意識到近來似乎很少見到他,便隨口問了青荬一句。

而青荬回答得一點沒有猶豫:“梅謝前些日子受了風寒,現在好些了但還在自己屋里歇著。”

溫雅也知道梅謝和青荬平日關系好,既然青荬這樣說了想必也不用擔心,只是道:“你去問問他,用不用找內務組幫他收拾行李。”

“收拾行李?”青荬有些不明白。

“明日就要準備回京了,阿沐沒通知你們?”溫雅又道,“另外路上途徑夕城,讓梅謝準備些禮物帶回家里,從公主府的私庫拿就是。”

她囑咐完就又出了門,領著扎散去跟大營哨站的勤務官統領開了會,確定她離營時監國軍和高地尼謝賀部的管理事宜。

交接之后溫雅算是正式休假了,因此沒有歇在辦公處,而是心情舒暢都回了統帥營帳。算起來她已經許久沒有跟雨沐一起過夜了,之前是因為雨沐產后要靜養,后來也是由于統帥營帳里小孩子太多,雨沐也怕打擾她休息。

然而溫雅走到自己臥室門口,卻聽見里面傳來熟悉的哭泣聲,而且并非來自雨沐。她悄聲望了一眼,竟然是據說在養病的梅謝,正坐在雨沐對面哭得梨花帶雨。

溫雅還以為又是雨沐教訓了他向來看不上的夕國小王子。男人間的事她一般不過問,但若是梅謝病了卻還要管一管。可是溫雅剛要進屋,卻見雨沐從桌旁起身,語氣有些無奈又有些生氣:“梅謝,根本沒人要退你回去,你少說這些怪話!而且姐姐對你素來寵愛,至于說錯一句話都要記這么久嗎?”

“我說錯什么了?”溫雅走進屋問。

誰知雨沐見當事人來了,反倒數落起她來:“你倒問起來了,不是你說他把糖豆生得黑了,他至于記到現在?”

溫雅愣了一下,才想起來在梅謝生產那日她確實調侃過一句。不過她說的也是實話,何況糖豆——這小名好生奇怪——也是她的兒子,說句玩笑話罷了,她身為娘親難道還能嫌了糖豆么?

這兩個多月里溫雅忙著跟那爾尼聯盟開戰,確實是沒有專門去看過梅謝,所以那夕國小王子就胡思亂想起來。但溫雅也沒有專門去看過其他人嘛,總體上還是公平的。

現在梅謝仍然流著淚,卻也不敢撲去溫雅那里求安慰了,甚至連抽泣聲都極力壓低,儼然是忍著心里委屈難過而不敢惹妻君生氣。

“唉,是我錯了。”溫雅覺得有些好笑,但還是有良心地用指尖拈去他臉頰上的淚痕。漂亮的小王子紅著眼眶,那雙綠瑩瑩的眼睛卻是泛著水光頗為憐人,于是她又垂頭在梅謝的額前輕吻了一下,“我弄你的時候都沒嫌,怎么會嫌你生的孩兒?”

“嗚……”梅謝心里的憂慮糾結終于解開,便立刻忍不住哭出聲來,也顧不得主君還在旁邊就伸手去抱他深愛的妻君,將溫雅摟在懷里坐在他腿上,眼淚全都埋進了她的發中。

溫雅任由他抱了一會,等到梅謝的哭聲漸漸止了,才輕輕地拍了拍他濕了一層淚的臉頰:“行了,明天就要啟程,早些歇息吧。”

“妻君……不會扔了我嗎?”梅謝仍然可憐巴巴地問。

溫雅不理解他這是什么想法,望向旁邊的雨沐。而雨沐有些無奈地解釋道:“梅謝大概是聽說讓他收拾行李去夕城,就以為姐姐要把他退回去。”

誰也沒料到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梅謝會如此缺乏安全感。雨沐原本是不太看得起他,但他誤以為被厭棄后卻要到主君這里尋求庇護,還是讓雨沐多少有些可憐。

溫雅嘆了口氣,捧著梅謝漂亮的小臉,在他如蜜般的臉頰上吻了一下:“不會扔了你,放心好了。只要你想,就能一直跟著我。”

安慰過梅謝,溫雅便準備就寢了。而因為夜里風大,顧及到梅謝風寒剛愈不宜受涼,又留了他在這睡一晚。

其實青荬說梅謝受了風寒,本就是他們幾個商量過掩飾的說辭。梅謝胡思亂想的時候怕妻君見了他更加嫌棄,才以此為借口躲著溫雅,誰知借口都做好了,她卻連著兩個多月沒見到人都沒問過梅謝的事情。

而如今解開誤會,倒是不需要這個借口了,但雨沐也沒有戳穿。

三人

就這樣洗漱更衣后躺在床上,梅謝不由得有些緊張。同雨沐一起侍奉妻君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在生產時梅謝腿間的那處物什裂開了些,即使在坐月子的時候愈合了,也難免留下疤痕。

梅謝在之前自怨自艾的時候覺得他已被妻君厭棄,也就無心考慮這些。而現在才想到他那個地方的疤痕會被看見,頓時著急起來,甚至希望雨沐能找個借口趕他出去,免得妻君雖然不嫌他將糖豆生得黑,卻要因為他那處的疤更嫌他了。

可是雨沐也跟他是同樣的想法。男子的那處小口生來狹窄,要容忍胎兒通過自然是會撕裂的,也肯定無法恢復如初。不過身為太子,雨沐倒是從來不會害怕被表姐厭棄,只是發自內心地不想讓心愛的人看見他身上不好看的樣子。

于是兩人都沒有主動靠近溫雅,雖然躺在同一張床上卻是在兩邊各自離得遠遠,倒讓溫雅覺得頗為詫異。

權衡了一下,按中原人的尊卑觀念,還是不宜在面首面前強迫主君,于是溫雅伸手摸上了右邊梅謝的腰:“怎么還記仇了?”

感覺到心上人纖細柔軟的手指伸進褻衣里,梅謝不由得身上一顫,內心里渴望得連腿間那處下賤的物什都脹疼起來了。

可是他腦海里還繃著那根弦,覺得若是讓妻君看見他下身的疤就真的要被厭棄,便強行咽下了已經快溢出來的呻吟,硬撐著推拒道:“妻、妻君……可以今天先不要么……”

不過溫雅已經從他曲線優美的腰身摸到了那雙長腿的里側,隔著布料觸到已經漲立起來的產后肉棒,聽他這么說只覺得有趣:“這是不要的樣子么?小賤貓還學會騙人了。”

“嗚……”梅謝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吟,腿間那根肉棒卻是很快就漲得碩大。頂端因為生產而留疤的小口處被撐起后便有些閉合不上,摩挲到布料倒將他痛得一個激靈,頓時想起來他可千萬不能讓妻君看見那處難看的傷痕,“妻君不、不要——求求了,不要……”

他這樣反復的拒絕,才讓溫雅意識到不對,停下手從床上坐起來:“梅謝,你是身上不舒服么?別忍著不說,明天就要啟程了,今晚找軍醫看看還來得及。”

梅謝只覺得妻君對他這樣好,可他卻已經變得丑了,更配不上如此被寵愛,不由得難過地又哭起來。

這下弄得溫雅有些不知所措,而雨沐也裝睡不下去,挪過來一同安慰,問他是怎么了。

讓當朝監國公主和太子一起哄了好一會,梅謝才終于敢吞吞吐吐地說了實情。

雨沐只聽他說下身有傷痕,就知道他是和自己有一樣的顧慮,于是出于同情要幫梅謝遮掩。誰知溫雅倒是起了好奇心,便要拉開他的褻褲看到底是留了怎樣的疤,嘴上還勸著:“沒事,讓我看看,若是嚴重的話正好回去找御醫。”

她這樣一提,梅謝又嗚嗚地哭起來,想要拉緊褻褲不讓妻君看見他身上難看的地方,卻又不敢有阻攔的動作,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溫雅扒下他的褻褲,露出那根已經漲大立起的肉棒。

溫雅原以為這嬌氣的小王子是生產時傷得很厲害,才會如此捂著不讓人看。

可現在看見他這根漲大的肉棒同以前一樣,形狀可人肌理細膩,如同蜜蠟雕成的一般,只是頂端的小口在生產時撐大了些,不再像從前那樣是個圓圓的孔,合上成了一條扁縫。不過再從另一側看,倒是確實能看見那小口的另一邊延伸出去一道兩寸多長的細疤,因為愈合時新長出來而呈現出更淺的粉色,倒也不算難看。

若是這疤長在新認識的男子的肉棒上,溫雅是肯定不會騎的,但這嬌生慣養的夕國小王子是為了生下她的孩兒才在如此嬌嫩的地方留下傷痕,卻是令人更加憐惜。甚至讓溫雅有些后悔,怕剛剛急躁的動作將他下身的傷處弄疼了。

而梅謝見妻君看了他的下身便愣住,就以為她是真的嫌了,連忙扯過被子遮蓋,忍不住又抽泣了一聲:“嗚……好丑,別看了……”

還沒等溫雅說話,雨沐先有些無奈道:“但凡是生產過的男子都會如此,丑就不能看了嗎?”

被主君說丑,梅謝又要哭出來,卻接著意識到雨沐說生產過的男子都會如此,意味著他同自己一樣也有這疤,頓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愣愣地卡在了那里。

“對啊,想也知道要產出嬰兒,你這肯定會裂開的。”溫雅安慰他道,又讓雨沐做個表率,“來,阿沐你也脫了瞧瞧,證明這沒什么大不了的。”

雨沐雖然話里說的是沒事,可心里還是有些抵觸,但事到臨頭也不得不照做,干脆直接把褻褲整條脫了,將他那雙又白又直的長腿完全暴露出來。

梅謝看見雨沐身上的肌膚這樣白,又不由得升起了一股自卑,不過在溫雅將他腿間的物什摸得漲大起來,他才看見雨沐那根色澤粉白的肉棒上留下了不比他自己短的一道粉疤,而且因為膚色淺而讓那疤倒更明顯了。

梅謝如此看得仔細,倒讓雨沐有些害羞的不快,轉而想了個壞轍:“別瞧了。你去把隔壁那兩個也叫來,我是不信他倆那處沒傷。”

由于云奴產的奶實在

很富余,現在這四個孩子都是他主要喂養的,而雨沐、青荬和梅謝輪班照顧,還能隨時給小家伙們加餐。今天輪到青荬跟云奴守著孩子們過夜,要叫他們過來也不麻煩。

于是梅謝便去叫了,誰知道云奴和青荬正在喂睡前奶,于是將那四個小家伙連同搖籃車推進主屋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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