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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梅謝再度昏了過去。

這一次他夢里只有和溫雅親吻,抱著她親吻、被她騎著親吻、騎過之后親吻。因為是夢也感覺不到疼痛,梅謝任由她在他身上起伏,只是努力地回吻她,如同夕人文化里任何一對心意相通的戀人。

一個聲音不停地對他說:“這可是周國的公主,是夕國的仇敵。”

可梅謝在夢中置若罔聞。他只是想著,如果夕國和周國的仇要把他們分開,那他便不做夕國的王子了。他要當周國公主的面首——雖然夕國簽下喪權辱國的條約讓人心痛,但對他個人而言卻還是真愛更為重要。

然而等到梅謝醒來時,卻只能見到空蕩蕩的屋子。他躺在床上,之前捆綁的繩索不見了,不過也已然沒了反抗亦或者逃跑的力氣。身上酸痛還帶著之前云雨的朦朧曖昧,可他身旁的床鋪卻沒有留下任何另一個人的痕跡,恐怕那人甚至都沒有和他同床共枕過就離開了。

梅謝只知道按夕人的傳統如何去愛,卻不了解被愛人拋棄是怎樣的感受,模糊地覺得心底發痛,很快便蔓延到整個胸腔。

他抓著被子哭起來,想從這布料里尋到那人留下的痕跡,卻連一絲氣息都找不到,哭得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不過公主府的人并沒去給梅謝留出消化情緒的時間。溫雅的兩名禁衛進了屋,把藥放在了床邊的木幾上。

梅謝只看到那湯藥一眼,整顆心就像是掉進了冰窟里。他雖是夕國人,但也知道周人在側室承寵之后賜藥是什么意思。

然而梅謝原本以為他總歸不一樣的。他是夕國唯一的王子,雖然戰敗了,但他的身份總歸不是那些布衣可比。甚至于他還以為那個女人之所以折磨蹂躪他,就是為了羞辱夕國,玷污夕國王室的血脈。

可是現在梅謝卻終于認識到,對于那個女人而言他也不過是個玩物,和那些無名無姓的面首并無區別。

溫雅的兩名禁衛站在床邊,看著這淪為面首的戰敗國王子一口將碗里的湯藥喝完,才離開屋子去向溫雅稟報了。

然而在他們走后,梅謝強撐著酸痛的身子下了床,把嘴里的藥盡數吐進了窗邊的花盆里。

之后他回到床上,把自己整個包裹在被子里,又哭了好一會才睡著,甚至連下人給他送飯都沒有醒來。

那夕國的王子或許是恨上周朝了,但作為領兵征服夕國的監國公主,溫雅卻對夕國沒什么仇恨,甚至還挺喜歡這個常出美人的民族。

在強上了那梅謝王子之后,溫雅覺得頗為滿意。又因為正房夫君和小侍都在孕期不宜頻繁行房,她第二天又去“臨幸”了梅謝。

當然,在溫雅去強上梅謝之前,還是讓禁衛去把他扒光用繩子綁結實了,確認他絲毫無法反抗,才讓監國公主與他獨處一室。

梅謝本已經萬念俱灰,在被捆綁的時候就差點傷了溫雅的禁衛,而綁結實之后仍然不放棄,奮力掙扎著,繩索在那蜜色的肌膚上留下了好幾道曖昧的紅痕。

溫雅冷眼看著他憤恨的樣子,那雙寶石般的綠眼睛都充血發紅了。因為語言不通,梅謝干脆放棄了罵街,直接像是野獸般呲著一排貝齒,試圖對她進行威懾。可在他身下,那兩條被分開綁住的長腿之間,一團蜜色的物什卻已經討好地抬起頭,甚至都沒有被刺激就豎立起了一根漲大的肉棒。

似乎是悲憤于自己身體的下賤,梅謝瞪著溫雅的眼神越發兇惡,仿佛只要她敢靠近,這夕國的小王子就會送她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可“仿佛”的事情在這里肯定不會發生。溫雅走過去,并沒有上手摸他的身子,而是一巴掌扇在梅謝漂亮的小臉上。

這一巴掌的力道頗大。溫雅只是體弱,卻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直扇得梅謝腦海里空白了幾秒。而在他還沒緩過來的時候,溫雅直接跨在那顆蜜色的粉果上,狠狠地坐了下去。

“嗚——”梅謝完全沒料到她竟然連一點愛撫都沒有,剛剛立起的肉棒還沒準備好便被擠進那緊窄的穴里。初次時雖然溫雅也不甚溫柔,但這第二次卻比昨天粗暴百倍,疼痛混合著恐懼,讓梅謝發出了一聲顫抖的哭叫。

然而他那根初經人事的蜜色肉棒,即使被毫無前戲的操弄蹂躪得發痛,卻還是諂媚地頂著溫雅穴里的壓力漲得更大了。那顆圓潤的粉果熱情地顫動著,似是迫不及待要與妻君的子宮接吻。

他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好疼,還有奇怪的難過,疼痛、悲傷和恐懼順著那處被折磨的地方蔓延到整個腹部,再從他被繩索捆綁的肌膚傳到胸腔,讓他難過得喘不過氣,只能靠著嗚咽的哭來呼吸。

溫雅沒料到這夕國王子能有如此大的反應,只是坐下去的動作快了點,就讓他自己哭得滿臉緋紅,那根碩大的肉棒也在她肚子里跳得厲害。甚至像是若她操得再狠些,這小王子都能自己把自己哭昏過去。

不過讓溫雅體諒一個被送來和親的面首是不可能的。剛剛把這根誘人的肉棒吞得急了些,她的穴里也有些干澀不適,此時套著那肉棒的頂端的小半節轉了轉腰,頓時感覺穴里的燥熱被這溫涼的肉棒安撫

了些許,流出了一小股水來。

溫雅立刻就著這潤滑的作用,直接在這小王子懷里坐到了最底。那顆漲硬敏感的粉果頃刻間親到了軟彈的子宮,可還沒等梅謝反應,便又緊緊貼著那個小口,把整個軟滑的子宮都頂到了最里面。

“啊、啊嗯——”可憐的小王子完全失了神智,即使理智上知道騎在他身上的是夕國的仇敵,他那根諂媚下賤的肉棒也還是顫動著獻了出去,粉果頂端嬌嫩的小口被溫雅的子宮口親得控制不住地微微張開,連著吐出了幾小口濃稠的白乳。

恐怕連梅謝自己都沒意識到,他這個貌似寧死不屈的夕國王子,卻已經被這征服他們的周國公主操成了只會哭著承歡的玩物。

可此時梅謝根本想不到什么夕國周國,只覺得他要被妻君弄死了。隨著那人在他身上起伏,初經人事的肉棒被夾著套弄得痛到麻木,而頂端卻被彈軟的子宮口擠著越陷越深,甚至最終都快把他那里嬌嫩的小口完全包起來親吻。

梅謝的肉棒比溫雅的穴道長了許多的,而在交合興奮的時候溫雅的子宮又下降了不少,即使大開大合地操弄,也都不會讓那肉棒頂端的粉果和子宮口分開。

他明明別的地方都被那炙熱的穴壁粗暴地套著擰動,可那個最敏感的地方卻一直被溫雅的子宮含在口中,反倒成了一種保護。

因為那夾著肉棒身的套弄太過粗暴可怖,缺乏經驗的小王子本能地努力繃緊顫抖不已的腰身,把自己最嬌嫩的粉果往那個貌似溫柔的軟滑子宮口里送,卻正好讓溫雅把他操得更加順利。

而失去思考能力的梅謝根本無法理解,為什么他向身上人哀求溫柔的庇護,卻反而被騎得更狠了。他只能本能地對身上人更加討好,在被操得身上蜜肉直顫的時候,強行忍著一陣陣混雜著痛苦的快感,集中為數不多的精神擠著腿間那對鼓脹的玉卵,從因為充血而漲得幾乎無法通行的肉棒里獻出又一股白乳。

“嘶……”溫雅操弄得正快活,沒注意身下的小王子顫抖了一小陣,竟在她騎著他起坐的時候射了出來。一絲涼涼的白乳喂到了她的子宮口里,而溫雅雖然還沒真正盡興,卻也被刺激得挺直腰往下坐,雙腿夾住梅謝緊繃的腰臀,讓已經因為興奮而軟化的子宮被下面注進來的白乳填滿。

梅謝射得神情恍惚,卻感覺到身上人突然不動作了,本能地睜著朦朧的淚眼,掙扎著向她伸過頭去。

溫雅以為這小子要咬她,頓時有些后悔離得這么近躲閃不開。然而梅謝卻閉上了那雙哭得紅腫的綠眼睛,努力地吻上了她的唇。

兩人的唇瓣相接時,溫雅感覺到她身下的小王子原本緊繃的身子放松了,胸前厚實的蜜肉在她手上軟化,而那根還在斷斷續續射著白乳的肉棒反而又漲大了一小圈,愈發堅硬的粉果顫動著和她的子宮口纏吻。

雖然不理解他這么容易就屈服,但溫雅仍然從善如流地抬手插進梅謝的棕發里,抓著他濃密光潔的卷發深吻下去。

梅謝因為高潮而通紅的唇瓣更加柔軟可口,剛剛哭叫得沙啞的嗓子被吻得又發出一陣帶著沙啞的低喘聲。

這輕軟的嬌喘又勾起了溫雅的欲望,只是她發現對于這被操到腦袋發懵的漂亮小王子還有比強迫更合適的玩法。她一邊吻著梅謝的唇,一邊把手伸到他背后解開了綁著梅謝手腕的皮帶。

梅謝的手能自由活動之后,都不顧他的手腕被皮帶勒出了深深的青紫,連忙用雙臂把溫雅抱在懷里,甚至都忘了自己那處極度敏感漲大的肉棒還插在她穴里。

溫雅的身子往前挪時,被撐滿緊繃的穴壁與肉棒嬌嫩的肌膚相對滑動,又把這小王子弄得哭了一聲。不過梅謝忍著疼,還是把身上的人往懷里攬,直到兩人的上身也緊緊貼在一起。

“愛你……好愛你……”梅謝也忘了什么語言問題,只是沙啞著嗓子一個勁地用夕語說著,夾雜著主動去親吻溫雅的唇。

那么溫雅自然是把這漂亮的小王子的熱情照單全收,就著這個被他環抱的姿勢又操弄了好一會兒,在把他騎昏過去的同時登上了高峰。

好在梅謝只是短暫地昏了過去,不一會就醒了。而釋放完欲望之后,溫雅心滿意足地從他身上起來,解開捆綁梅謝的繩索,連拉帶拽地把他扶到了床上。此時快感蓋過身上的不適,尚且能正常走路,而如果再等一會,估計梅謝就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溫雅也不想把他玩出什么毛病,畢竟是送來和親的王子,而夕國雖然戰敗了但也沒被滅國,只是成了本朝的附庸。日后通商,還有用得上夕國王室的地方。

梅謝躺在床上,甚至都無力再開口了,卻仍然努力去拉溫雅的手,見她并沒有反對,才小心翼翼地把她重新抱在懷里。

他那一身原本蜜色的肌膚還泛著粉紅,身上緊實的肉因為剛才的高潮而格外溫熱,倒是又讓溫雅產生了一絲欲念。不過在她要向梅謝的腿間伸手時,卻有修長的手指抓住了溫雅的手腕。那夕國的小王子紅腫著一雙水汪汪的綠眼睛,一臉哀怨地望著她,已經完全忘了眼前的女人就是毀了他國家的王權、還導致他淪落到

和親的罪魁禍首,就只仗著自己剛剛把她伺候得快樂了,現在還在妻君面前撒嬌。

溫雅本來就對夕國沒什么惡意,見梅謝已經被騎得順服,也不再折騰他,向門外喊了一聲讓人進來。

梅謝聽見有人開門,連忙拉緊被子把他和溫雅都裹得嚴嚴實實。而進屋的是溫雅的其中一名禁衛,和昨天一樣端來了一碗湯。

因為主帥在場,那禁衛放下碗便走了。而溫雅掙開梅謝的手臂,拿了湯碗要給梅謝喝,轉頭卻看見那小王子睜著一雙瑩綠的杏眼怔怔地看著她,淚珠大顆大顆從眼眶里滑落。

溫雅意識到他是對這湯有什么誤解,不得不解釋道:“這是柳皮煮糖水,用來鎮痛的。”

然而梅謝本就聽不懂幾句周語,在悲傷的時候更無法分辨,只覺得剛剛對他如此溫柔的人此時卻還是叫他喝下避子湯,她那些親吻寵愛全是假的。可梅謝面對她卻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來,就算是控制不住眼淚,也只能乖乖就著碗沿,一點點把那“苦澀”的甜水咽下去。

喝完那湯藥之后,梅謝再也忍不住心里涌上來的絕望,趴在床上凄涼地哭起來。

溫雅有點詫異地拍了拍他,這自幼嬌慣的小王子卻并沒有回應。她有點不耐煩了,就起身要走,此時梅謝卻連忙忍著身上的酸疼爬起來,慌亂地獻上紅唇,一邊流著淚珠一邊努力地討好,像是害怕她這一走便不再回來。

溫雅和這可憐巴巴的小王子親吻了一會兒,頗有些無奈地說:“是該給你找個語言老師了。”

梅謝也聽不懂她在說什么,就連忙帶著哭腔點頭:“好、好……”

他這副乖巧的樣子倒是罕見,和之前兇狠的模樣判若兩人。溫雅像安撫寵物般摸了摸這小王子漂亮的棕色卷發,帶上了些安慰的笑:“先休息吧。明日休沐,我再找人教你。”

梅謝立刻點頭,像是聽懂了的模樣。然而當溫雅滿意地起身穿衣時,梅謝卻又連忙抓住了她外裳的袖子。

溫雅看了一眼,那修長的蜜色手指便縮了回去。可梅謝雖然不上手,卻還是望著她流淚,嗚咽地說著一串夕語。

見此狀著實無法溝通,溫雅只好強行又按著他騎上去,把梅謝操昏過去之后再離開這間屋子。

梅謝醒來之后哭了好一會,哭著的時候卻又想到,那人雖然離開了,但她也親了自己,那她是不是還是喜歡他的?這樣想著,梅謝又高興了好一會,但接著又想起她雖然對他語氣溫柔,卻還是讓他喝了避子湯,說明她的溫柔都是假的,就是為了哄他聽話。

于是梅謝又哭起來,流著眼淚睡著了。他夢到了周國那紅墻碧瓦的皇宮,很多美貌的男子穿著周國華麗的衣裳,與那人一同輕歌曼舞,而只有他被關在某個陰冷的角落,只有做夢的時候才能與她相見。

第二天醒來后梅謝又哭了好久,直到公主府的下人送來了早點,他才從床上爬起來——主要是餓了。

昨天他被溫雅操弄得比前天更狠,然而此時起身的酸痛感卻比昨天早上輕了。梅謝也不知道為什么,因為實在是很餓,就連忙洗漱之后吃了飯。中原的精致糕點對于夕人頗為難得,梅謝沉浸其中,甚至暫時忘了對溫雅的怨念。

在他吃完之后,下人收走了餐具。再有人進屋時梅謝的心情頓時雀躍起來,可看到進來的人卻不是溫雅,而是一個穿著深藍色長衣容貌清麗的年輕男子,手里還拿了個藥箱。

梅謝以為他是醫官,不由得有些畏懼。然而這人卻能說一口不太標準但卻也足夠清晰的夕語:“梅謝王子,別怕。”

青荬走到床邊,按慣例為梅謝診了脈,然后從藥箱里拿了紅曲浸酒,放在旁邊的桌上:“這藥涂在傷處的創面就好。”

“謝謝。”梅謝心里有些忐忑。他本以為自己已是萬里挑一的美人,卻沒想到溫雅府上的醫官都長得如此脫俗。

不過青荬接著說:“我叫青荬,是……是公主的弟弟。長姊讓我來教你周語。”

梅謝這才想起來,夕國帶隊的使官也對他囑咐過,監國公主有個弟弟,剛被封了郡王。這也是康靜公主唯一一個進了宗室的兒子,顯然是因為遐平公主的偏愛。

夕國的使官讓他跟這小郡王搞好關系,但梅謝卻不以為然。如今見了青荬本人,雖然長得貌美脫俗卻是一副怯懦的樣子,就更逆反地覺得沒什么。

青荬來教他周語,梅謝就故意裝作學不會的樣子。而青荬又只是因為早年跟著爹爹在邊疆行醫才學了些夕語,實在稱不上熟練,因此教不會梅謝反而覺得是自己的錯。

簡單問候語學了一個上午,午餐之后梅謝就不想學了,非要和溫雅見面。青荬也很沒信心,于是就去找溫雅了。好在他現在有了爵位,出入官府也不會再被阻攔。

而溫雅本來是打算在休沐日盯著梅謝學周語的,但早上剛起就有工部的人來通知她參加機造司的新式輪機發布。工作的事情自然更為重要,而她看了演示又和這款新式輪機的創造者談了很久,終于結束后剛出門就見到了青荬。

外面仍在飄雪,溫雅便招

呼青荬上了馬車。青荬在外面走得久了,身上落了一層薄雪,更襯得膚色瑩白清冷,不過摸了摸他的手指,竟然在外面凍了這么久都還是溫熱的。

因為休沐日無人打掃街上的積雪,馬車走得很慢,溫雅看青荬身上沾了雪,便讓他把大衣脫了免得受寒。誰知青荬誤會了她的意思,忐忑地看了看這馬車的密封,才有些扭捏地脫了外氅,又接著解起了腰帶。

溫雅挑眉,卻也沒有澄清他的誤解,只是看著青荬在她面前一層一層地剝開衣物,將大片瑩白的肌膚呈現到自己面前。

溫雅跨坐在青荬身上,頗有興致地把手放在他胸前,撫摸著他身上瑩白細膩的肌膚。

青荬的體質確實奇特,雖然膚白如雪,但觸感卻很溫熱,手腕處皮膚薄的地方,露出血管的顏色都是青藍的。當然,還有他動情時挺立的那根漂亮的肉棒,在極致充血的情形下也會透出些青藍的紋路。

不過溫雅也不會騎他太狠,畢竟青荬剛一個月,即使藥人的身子頗為康健,也有可能會被傷到。溫雅倒也不是沒想過,倘若青荬的孩子不小心流了,或許還是件糾正他們亂倫生子的好事。但要認真說起來,溫氏每隔一代就讓作為表親的監國公主與皇帝通婚,其實也跟亂倫無甚區別了。

何況溫雅也不是養不了多一個孩子。她老娘在年輕時出了那事,之后也一直沒有駙馬,后院的事情無人打理一團亂麻,才搞出一堆外室子。而溫雅的正夫畢竟是當朝太子,她很信任雨沐管人的能力。

因為是在車里,溫雅雖然騎著青荬,卻也覺得不宜太放肆,便最初只淺淺含了他那根瑩白肉棒頂端的一小截,稍微前后摩挲著擺動。

然而青荬卻已經被弄得雙目含淚,抑制不住呻吟從唇間溢出。他處在孕期的身子本就渴望溫雅的愛撫,而在溫雅大婚后又總是和雨沐歇在一處,算起來已經好久都沒被臨幸過了。

此時青荬也知道不該在馬車里失儀,讓監國公主府的司車聽了笑話,但他實在控制不住,發出聲音后頓時因自己的下賤羞愧得落淚。

不過他越是羞赧,就越是激起了溫雅的欲望。為了不讓青荬發出聲音,她所幸含住那淺粉色的唇瓣,一面安撫一面慢慢往他懷里坐下去。

青荬被吻得無法呼吸,因而倒是一時間沒發出聲音,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大大地睜著,眼眶里流出淚珠,眼瞳卻失了焦距。大約是因為許久沒有歡愛過,竟被溫雅這一下吞入就干到失神。

“別害怕,好好呼吸。”溫雅松開他的唇,在他耳邊故意問,“你學醫不是挺快么,怎么房事反而學不會了?”

“小姐……”青荬不由自主地喚出了他當初在佛院里對溫雅的稱呼,那雙顏色比常人淺淡的眼睛懵懵懂懂地望著她。

“哎呀,小賤奴。”溫雅親昵地輕喚了一聲,也不管她的司車聽見了會作何感想,坐在青荬那根愈發漲硬的肉棒上言語調教,“你這東西好生下賤,明知是在大街上都硬得起來。還是說,小賤奴要發浪就得專門在屋外?”

青荬被她操弄得要哭,聽到她這么說羞愧得清醒了一個剎那,隨即又從心里生出一股帶著痛苦的快感,原本要哭出來的聲音都化成了媚叫,就像冰雪化成了水:“嗚……奴不是……”

“狡辯?”溫雅故意拍了一下他緊致的臀側,“小賤奴不認錯,該不該打?”

“該、該打……”青荬已經沒法思考,只會順著她說,又或者其實是表達出自己內心的渴望,“小賤奴該打……求小姐、輕輕打……”

“為什么要輕輕打?應該狠狠打!”溫雅雖然嘴上說著,卻只是用巧勁在青荬另一邊的臀側拍了一下,發出了很大的清脆的一聲。

馬車都不由得停頓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因為京城的路況,還是司車被車廂里的動靜嚇到了。

“嗚——”青荬雖然沒有多疼,但還是被刺激得哭出聲,肉棒上那顆頂端尖尖的粉果也因此更加硬漲,卡著溫雅的子宮口溢出一小股白乳來。

這下馬車真的停了下來。

青荬以為是司車誤會了什么,頓時羞憤得想直接死了。然而前面的司車卻向溫雅通報道:“殿下,是府上的人。”

溫雅沒有從青荬身上下來,只是拉開車門上的玻璃窺視窗看了一眼,卻不免驚訝。外面遇上的既不單純是公主府的下人也不單純是溫雅的禁衛,而是裹著裘皮的梅謝,身旁還跟著溫雅的兩個禁衛和好幾個下人。

溫雅把車窗拉開一個縫,對她那兩名禁衛問:“怎么給他放出來了?”

小趙攤手,而小高解釋道:“主帥,梅謝公子翻墻出了府,我們哥倆又不好在外面動手,就只能領他來找您。”

溫雅的目光掃過梅謝,只見那漂亮的夕國小王子裹著周朝風格的裘衣,碎雪落在他身上,倒是頗有異域融合的風情。

“過來。”溫雅對他命令道。

這句話梅謝都不用聽懂就知道是什么意思,立刻歡快地跑過去。馬車的門開了一點點,梅謝很費力地擠進去,卻看見青荬把溫雅抱在懷里,一條大氅把兩人裹得

嚴嚴實實。

“拉上門,外面冷。”溫雅對他囑咐道,又意識到他聽不懂,就拍了拍青荬的臉頰,“你跟他說。”

梅謝驚得目瞪口呆,不用青荬開口就連忙拉緊了車門。再看那貌美脫俗的小郡王,此時跟他的親姐姐貼在一起,那雙清冷的眼睛含著淚,原本如雪般瑩白的臉頰也泛起淺粉。

如果是別人此時在馬車里和溫雅云雨,那梅謝多半會很吃醋。但這人竟是青荬,梅謝在驚愕之后又不禁感到害怕,他撞破了溫雅和小郡王的秘密,會不會被滅口啊……

然而溫雅并不遮掩,見梅謝乖乖坐下了,便接著騎起青荬來。

青荬原本還對于在其他人面前做這事萬分羞澀,可被溫雅操弄的時候卻是一點別的事情都顧不上,只能被迫與溫雅一同在愛欲中沉浮。

梅謝坐在旁邊剛開始偏過頭不敢看他們,可沒過幾秒就忍不住轉過眼偷偷觀摩。只見他的公主妻君一下下地起坐,把那清冷脫俗的小郡王騎得又哭又喘。

兩人還說著話——梅謝從沒像現在這樣渴望過學習,如果他當初好好學了周語,就能像那小郡王一樣跟溫雅調情了。

就像溫雅快要把身下的人騎上高峰時,青荬的一雙瑩白的手緊緊地插進裘衣的絨毛里,也顧不得會被前面的司車聽見,只得用已經叫得沙啞的嗓子哭出來:“求求小姐慢些……奴要、要死了……”

溫雅一邊往青荬的懷里坐,一邊伸手鉗住他的下巴,迫使青荬用那雙溢滿了淚的琥珀色眼眸和她對視:“小賤奴如此可人,小姐怎么可能讓你死呢?”

她故意抬起臀,露出一段截面頗粗的肉棒,原本瑩白的細嫩肌膚已然被揉搓得粉紅,上面沾了一層晶瑩的體液:“好好看看你的賤東西,都已經懷上了還在這發浪……可憐你的孩兒,竟要從這賤東西里面生出來,該有多羞愧呢?”

青荬模糊地覺得委屈,明明是長姊讓他脫了衣服要弄他,怎么倒成了他發浪?不過在被干得喪失神智的時候,青荬也只會順著心上人求饒:“嗚……都是奴的錯……小賤奴再也不浪了……”

“又錯了!”溫雅稍微使勁拍了一下青荬緊實的臀側,“小賤奴是天生的賤,怎么會改好?”

“啊——”青荬被打得驚叫出聲來,從裘衣里露出來的一雙膚色極白的長腿無法控制地顫抖,“是、是……奴就是天生賤……生來就為了給、給小姐弄……嗚……”

“小賤奴,呵……”溫雅輕笑出聲,再度狠狠往下一坐,把那段剛吐出來的肉棒又夾著吞了進去,甚至還更往里面進了一小截。

“小姐、嗚——小姐——”青荬只感到身下那處最為敏感的小尖結結實實地頂進了濕滑小口的窩里,滿溢的愛意再也壓抑不住,終于將他沖上了高峰,也把一大股白乳盡數涌進了心上人的子宮里。

而梅謝以前所未有的好學精神觀摩了整個過程,終于聽明白了那三個出現次數最多的字,“小賤奴”。

馬車早已到達公主府,只是司車不想撫了溫雅的興致,沒有中途貿然打斷。

而青荬下車時腰腿都接近脫力,還是梅謝秉承著共侍一妻的情分扶了他一把。結果剛下車便遇上了雨沐帶著云奴。

青荬見到太子,不由得面露羞愧之色。雖然他和長姊的私情也是太子默許的,但在府外白日宣淫,還是在……在馬車里,屬實是過于放蕩了。況且青荬對雨沐還是有些畏懼的,就因為雨沐喜歡管溫雅叫“姐姐”,他便不敢再用相同的稱呼,自覺地改叫了“長姊”。

不過雨沐在這里等著也不是為了治誰的罪,他見到溫雅還有些委屈:“姐姐,你怎么又去官署了?今日可是休沐,勤政也有個限度吧。”

溫雅挑眉:“你怎么知道我去官署了?”

雨沐從袖袋里拿出一張紙條,上面是電機打出的墨點,用簡化行書寫著:監國當值。

“公主府專門拉到工部官署的電報,是給你查崗用的?”溫雅不咸不淡地責備了他一句,卻也順著雨沐被他摟進懷里,披上了一件羊毛斗篷。

云奴上前把一直揣在懷里的暖袋呈給她,溫雅接過來,又提道:“這個梅謝,我打算讓青荬教他周語。”

雨沐面色平和地對青荬笑了一下,轉向梅謝時的神色就冷了下來:“也好,我有空也會去看看。”

而后他連忙挽著溫雅進屋取暖去了,青荬也隨他們進屋。而梅謝啥都聽不懂,摸不著頭腦地跟了進去。

屋里燃了炭火爐,榻上放著厚厚的靠枕,下面的地上也鋪了柔軟的羊毛墊子。溫雅和雨沐坐在榻上,青荬就在旁邊找了把座椅。而云奴去取了溫在爐子上的果茶,倒在茶幾上的一套黃瓷杯里,才走到溫雅身旁,跪在她右側的羊毛墊子上,那漂亮的小臉親昵地貼著她的腿。

梅謝正愁他不知道坐在哪好,見那個唯一他不認得的小哥哥靠在溫雅的腳邊,感覺這個位置不錯又離著妻君近,于是有樣學樣地過去要跪在溫雅左側。

然而雨沐本來坐在溫雅左邊,見那夕國王子敢來擠他,就直接輕踢了他一腳:“

長沒長眼睛?!”

梅謝沒料到周國太子這么不客氣,頓時一股逆反勁兒上來了。

夕國人是單偶制,因此梅謝潛意識里也沒有正室側室的分別。他想這溫雨沐不就是周國皇帝的兒子么,那他梅謝還是夕國國王的兒子呢,這身份比起來也不差吧?無非就是因為夕國戰敗了,可夕國又不是被周國皇帝打敗的,是監國公主收服了夕國,但監國公主又成了他的妻君,這是相抵了,所以梅謝覺得自己并沒有矮人一頭。

他這時候倒是想不起來自己只是個面首了,理直氣壯地反駁道:“我又沒有搶你的地方,憑什么不能在這?”

雨沐不懂夕語也不覺得他需要懂。他與溫雅對視了一眼,得到默許之后就抄起榻上小桌的鎮紙,抬手去抽梅謝的手臂。

梅謝直接躲過去了,這下倒是惹惱了雨沐。但雨沐作為太子又有孕在身,也不能滿屋子追著他打,只是轉頭略帶哀怨地望向溫雅。

溫雅便抽出鞭子,卻沒有自己動手,而是把鞭子扔給青荬:“來,幫我翻譯,說一句抽一下。”

“跪下。”溫雅的語氣平淡,而青荬也不敢放水,一鞭子抽在梅謝的腿上。

梅謝原本很不服氣,可是連妻君都向著那周國太子說話,他也只好跪了。

溫雅歪頭看向雨沐。雨沐原本也沒想磋磨誰,看梅謝認錯就覺得夠了:“可以了。”

因此溫雅對青荬說:“嗯,下面的你自己發揮吧。”

青荬愣了,再一想才理解這是長姊在考驗他,坐到這個郡王的位置上能不能壓得住陣。

于是青荬就編了些話講給梅謝聽,又再抽了他一鞭子。

“挺好,做得不錯。”溫雅評價道,“再講兩句就得了。”

而青荬就又編了一句,抽了梅謝第三鞭子。

說到第四句的時候,梅謝忍不住問:“她……她真是這么講的嗎?”

溫雅多少聽得懂些夕語,沒忍住笑了一聲。梅謝十分疑惑地看向她,卻只見到他心愛的妻君靠在那周國太子懷里,就著他修長的手指吃了一口糕點。

此事之后,梅謝真切地認識到溫雅就是偏愛這個周國的太子,因此對雨沐畏懼起來。

正好休沐日過后雨沐也要上朝,梅謝就等他走后才出屋。可這樣雖然不會遇上太子,但也同樣失了早上見到溫雅的機會,還是令人苦惱的。

青荬不知道他這心思,只是因為長姊吩咐他教梅謝王子周語,便盡心盡力地教。又因為之前梅謝裝作學不會的樣子,青荬還提早去叫他。

梅謝為了討好溫雅,耐著性子認真學了兩天,而且進度還頗為可觀。

青荬以為他是開竅了,高興地取了認字本教他學字。然而梅謝看了看,覺得這都不是他想學的。

“小郡王,你能教點更實用的嗎?”梅謝直接問。

青荬問:“什么更實用的?”

“比如……”梅謝仔細回憶了一下,“‘小賤奴’是什么意思?”

青荬的臉頰立刻浮起粉色,支支吾吾道:“那……那不是你現在該學的!”

“為什么?”梅謝不服氣,“是我不該學,還是你不舍得教呢?”

“那、那真不是什么值得學的東西。”青荬退一步道,“你若是想學如何與長姊相處,我可以教你別的。”

“不要別的,你就告訴我,‘小賤奴’是什么意思?”梅謝抓著這個詞不放。

青荬沒有辦法,又對那詞的含義羞于啟齒,只好含混地講了用法:“那個詞……就是……床笫之歡時的……的愛稱。”

“哦,我懂了。”梅謝打量了他一眼,不得不承認這小郡王長得很漂亮,怪不得妻君會喜歡。但他梅謝也不差嘛,而且溫雅在第一次弄了他之后,緊接著第二天又來弄他,說明他還是很有魅力的。

于是在到公主府主殿用晚膳時,梅謝就迫不及待地向溫雅展示了他新學的周語。

前面的幾句都還正常,就是問候監國公主和太子,給監國公主和太子敬茶,然后稱贊公主府的飯菜好吃之類。

溫雅見他學得還行,就夸了一句。而后梅謝便高興地湊過去,用剛學的周語巴巴地問:“殿下,我是您的小賤奴嗎?”

旁邊的雨沐險些把茶噴出來,而溫雅看了眼在埋頭裝作專心吃飯的青荬,并沒有糾正而是抬手捏了捏梅謝蜜色的臉頰,故意道:“你若是想,自然可以當我的小賤奴。”

梅謝立刻點頭,一雙瑩綠的杏眼閃爍著雀躍。

而溫雅只是輕笑道:“跪下。”

這個詞之前她說過,因此梅謝聽得懂。雖然對于要再度在那周國太子面前屈服而有些不快,梅謝還是立刻跪下了,努力展現出自己的乖巧,要在競爭對手面前爭奪妻君的寵愛。

溫雅把腳從木屐里抽出來,伸到梅謝面前。梅謝本以為這是命令自己為她按摩,卻沒想到那只腳直接伸進了他懷里,隔著衣物在梅謝胸前踩著,小巧的腳趾輕而易舉地找到他那處敏感的乳首。

梅謝在馬

車里見識過了溫雅在他面前玩弄那小郡王,此時更害怕她就這樣公開地玩弄自己,忍不住往旁邊躲了一下。

溫雅抬腳踢到他臉上,直把那小王子踢得偏過頭去,但聽語氣卻只是戲謔:“小賤奴還敢拒絕主人,是不是想討打?”

梅謝原以為溫雅會拿鞭子抽他,正怕著卻發現她并沒有生氣,頓時心里充滿了希望。他也聽不懂周語,只知道把溫雅伸過來的腳重新抱在懷里,用嬌嫩的臉頰蹭著她的小腿。

這副毫無儀態的親昵模樣,不像是調教好的小奴,倒像是只尋求主人憐愛的寵物。況且這夕國的小王子一開始對溫雅怒顏相向,被綁起來騎過之后卻才變得乖了,還真像只需要馴服的野生小動物。

“聽不懂人話的還做不得小奴,你還是當只貓吧。”溫雅用腳趾抬起梅謝線條清晰的下頜,對他勾了勾手指,“過來。”

梅謝仍然聽不懂,卻也“無師自通”地跪著爬到榻旁,把那張漂亮的小臉放到溫雅的腿上。而溫雅把手指伸到梅謝的唇邊,這夕國的小王子真像只小動物似地,張開紅潤的唇瓣把她的手指含在口中。

溫雅捏住他柔軟的舌尖往外輕扥,梅謝吃痛反射性地要咬下去,然而在關鍵時刻還是強忍住了,反而討好地舔了舔她的手指。

這倒是讓溫雅有些滿意,抽回手摸了摸他頭上光澤亮麗的卷發:“真是只小賤貓。”

梅謝笑得露出了兩顆尖尖的虎牙,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夸獎。

在溫雅言語調教的幫助下,梅謝的周語學得很快,就連到公主府探望他的夕國使臣都十分驚訝。不過溫雅沒有給他在京城驚艷眾人的機會,因為監國公主府的眾人已經到了該返回邊疆的時候。

溫雅的預備軍在早些日子便回去了,而她現在原本只用帶公主府的禁衛隊。不過由于她和雨沐新婚,便又決定帶上雨沐,自然也會帶著舅舅送給她的云奴,和她老娘安排來照顧她的青荬。而既然連云奴和青荬都帶了,多帶一個梅謝也沒什么了。

梅謝聽說周朝的邊疆大營便要經過夕國曾經的領土,有些不樂意:“為什么又去那么遠?我們使團之前走了很久才從夕國過來。”

“坐鐵軌用不了多久。”溫雅只是說,“把你自己的東西收拾好,雨沐他們沒空管你。”

考慮到之前從夕國首都趕來朝謁走了快一個月,梅謝把使團留給他的小金庫都帶上了,還上街采買了許多中原糕點。然而等公主府眾人出發的當天,雨沐看見他這三個大箱子,不禁有些責備:“怎么帶這么多東西,梅謝王子是要把公主府都搬過去么?”

不過雨沐此時已有五個月的身孕,身子沉了也懶得管教梅謝,只是不許下人幫他,看著梅謝自己把三個大箱子搬上了馬車。

公主府的馬車來到車站,而蒸汽火車此時已經熱起了鍋爐,車頭的煙囪里呼呼地冒著白煙,只等監國公主登車后便能掛上傳動機開始啟程了。

周朝的鐵軌系統是由康靜公主建立,現在自然是傳給了溫雅來管理。而每趟火車除了運送軍隊的人員與物資之外,也是沿途居民貨運經商的必乘之線,甚至溫雅自己也經營米油鹽和布料的貨運生意,以供給邊關百姓的日常所需。

不過溫雅肯定不會跟貨品睡在一起。從京城到邊疆路途漫長,她身為軍隊主帥有專用車廂,住在車上與住在公主府其實無甚差別。

只是車廂臥室里的床比公主府的小了些,僅能躺得下兩三個人。雨沐是太子,自然是和溫雅住在一起,而云奴也要留下照顧主人,便把青荬和梅謝安排去另一間臥室住了。

火車啟動之后,車廂經過鐵軌的斷口處咯噔咯噔地顛著。溫雅拿到了大營傳來的電報,在寫字臺前借著窗外的陽光翻閱。而雨沐原本也有些公文要看,但由于身子沉得厲害,在軟榻上躺下就不想動了。

下午火車開到了京郊衛城的電報站,溫雅把加密的電報指令發出去,回到車廂上便看見雨沐側著靠在榻上,左手還無意識地護著已經能看到明顯隆起的小腹。雖然他比起大婚前也不過長了半歲,但在有孕之后倒是多了幾分身為人父的溫柔慈愛,此時看上去頗為可人。

溫雅想和他親近一番,過去俯身吻上雨沐的粉唇。雨沐聽見她的腳步聲時便醒了,但能辨認出是她,便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順從地接受表姐的憐愛。

只是當溫雅的手指往他腰間去時,雨沐連忙按住她的小手:“姐姐,還是不要在這里吧……”

“這車廂很隔音的,和府上的臥室一樣。”溫雅解釋道。

但是雨沐仍然不松開她的手,猶豫了片刻才找了另一種說辭:“這車里搖搖晃晃的,我有些困了。”

溫雅想了想,便知道雨沐是身上難以啟齒的地方不舒服,才害羞不想直說。她抽出手,覆在雨沐胸前輕按:“是漲奶了吧?”

雨沐白皙的臉頰上頓時浮起紅暈:“我、我去找青荬開副藥便好了……”

“漲奶是正常的,光吃藥怎么能好得了呢?”溫雅按著雨沐的肩讓他平躺在榻上,自己跨坐在他腿上,拉開他的衣襟

雨沐漲奶自己都還沒去醫治,卻先被表姐察覺到了,還被她按著查看,頓時羞得他恨不得沖下車去,一雙丹鳳眼也盈滿了淚。

而拉開他的衣襟,露出光潔白皙的胸膛,就能看出和以前有些不同了。那兩處精致的乳首連帶著周圍的乳暈都擴大了不少,而色澤卻變得更淡了些,在害羞時漸漸變成了誘人的粉色。

溫雅伸手摸上去,雨沐的胸乳比之前厚實了不少,觸感也不像以前那樣單薄,摸得出來里面已經做好了產奶的準備。

不像女子有突出的胸部,男子產奶更像是獸類,除非是像調教奶奴那樣有外力刺激,否則就直到有孕時才會發育。但也是因為平時不長,在孕期卻發育得更快,于是就會有阻塞脹痛的癥狀,也是正常現象。

雨沐的胸乳本就脹痛,被按著更覺得酸疼,但又不舍得掃了溫雅的興致,只得求饒道:“姐姐別摸了,這里還沒有奶呢……要不,我去把云奴叫來?”

“小傻子,我又不是要喝奶。”溫雅捧住他的臉吻了一下,用拇指捻去他眼眶里的淚,“要是沒奶就不會漲了,你且忍忍,吸出來便好了。”

她低頭含住了雨沐右邊的乳首,驚得他身子顫了顫,白皙光潔的胸乳劇烈地起伏了好幾下。

雨沐的胸前原本是悶悶的酸疼,可表姐溫熱的唇覆上來時,卻像是屏蔽了痛覺般一點也不疼了,只覺得他感覺都集中到了那處乳首上,全部精神都被表姐小心地含在口中,輕輕地吮吸。

但此時溫雅并沒有吸出來什么,想來這漲奶的阻塞也沒有那么容易吸通。反倒是雨沐被吸得低吟了一聲,眼淚也流了出來:“嗚、姐姐……”

要是僅僅被吸到落淚可還好,但更讓雨沐羞愧難當的是,他腿間的那處物什竟然也因此抬起了頭。雨沐實在沒料到自己竟如此下賤,表姐只是單純地幫他通乳,可他的身子卻已經迫不及待想被她騎了。

溫雅也感覺到了他的身體變化,就直接把雨沐的衣襟完全扯開,拉下褻褲露出那根粉雕玉琢般的碩大肉棒。她想著身為夫妻做些床笫之事是理所應當,也不管此時雨沐正漲奶難過,便解了衣物騎上去。

雨沐平時常為了表姐盡興,而強忍著不叫得太過分,而現在他胸前酸脹,也忍不住下身那處最敏感嬌嫩的地方被坐進又熱又窄的穴里,頓時哭了出來。

不過溫雅并不急著操他,反而放松了穴壁慢慢往下坐,直到雨沐那根漲得滿硬的肉棒抵到了她穴底,能夠穩穩地借著穴里緊緊夾著肉棒的力道坐穩,才又俯下身繼續含住雨沐的乳首。

“姐姐……好難受……”雨沐本以為會像往常那樣被她按著狠狠騎坐,此時反而被弄得不上不下。他胸前嬌嫩的乳首漲得發酸,偏偏那根下賤的肉棒又像是不受他控制了一般,一跳一跳地親著表姐又濕又軟的子宮口,直弄得他不知道是該推拒,還是干脆哀求她快些操弄自己。

“乖,弄出來就不難受了。”溫雅抬頭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哄騙道,“來,阿沐,上面的讓姐姐幫你吸出來,下面的可要等你自己弄出來呢。”

雨沐睜著一雙含淚的丹鳳眼,朦朧地望著她,頭腦已經不怎么轉了,只知道表姐不會害他,便呆呆地點了點頭。

“都是要當爹爹的人了,怎么還這樣傻乎乎的?”溫雅笑了他一句,便又低頭含住雨沐漲得挺立起來的乳首,一邊吸一邊用手指輕揉那乳首旁邊的粉暈。

孕夫發漲的胸乳手感著實不錯,而雨沐興許是平時熏香的衣物穿得久了,連這溫軟如玉的肌膚也帶著些淡淡的香氣。

溫雅在他的乳暈上舔了兩口,見還沒有要出奶的意思,便又張開唇把更多的乳暈吸進嘴里,另一邊也稍微用力捏住了他軟漲的胸肉。

“啊、啊嗯——”雨沐只覺得胸前又酸又痛,可叫出來的聲音卻帶著媚意,腿間鼓脹的玉卵也抽動了一下,把一小口白乳從那根大肉棒里擠了出來。

溫雅見他上面沒出,下面倒先出了“奶”,不由得輕笑了一下,含著乳首不好說話,便伸手去在他臀側拍出了清脆的一聲。

雨沐知道表姐這分明是笑他的身子,不禁羞憤起來,心里委屈自己明明都要生下表姐的孩兒了,可她卻還把他當成小孩子般教訓。

雨沐因此突然犯了孕夫脾氣,用手扶著溫雅的臉要把她從自己胸前推開。然而溫雅早有準備,順著他的意思松開了雨沐的乳首,卻在腰間用力狠狠地往下一坐,直把那肉棒上小口微張著的粉果又往里頂了一寸。

“嗚——”雨沐立刻被干出了哭音,再也不敢做出任何忤逆表姐的舉動,甚至下意識地縮回手護在小腹上,生怕她動作太狠傷了腹中的孩兒。

“阿沐乖乖的,吸出來便好了。”溫雅拍了拍他沾了淚的臉頰,也騰出一只手覆上了雨沐隆起的小腹,“咱們都小心一點,不會傷到孩兒。”

雨沐含著淚點了點頭,心里萬分愧疚。他有孕之后表姐一直對他頗為體貼,可近來不知怎的,雨沐時常心情不佳,有時還會沒來由地發脾氣。他也問過青荬,說這只是孕期正常的情況

,但雨沐也因此覺得十分對不起表姐。明明有孕是喜事,可他卻因此向身邊人發火了,還故意欺負公主府新來的夕國王子。

這樣想著,雨沐又不由得嗚咽地哭起來,抽泣得身子直顫,那根肉棒也在溫雅的穴里一抖一抖的。

溫雅知道他這又是孕期情緒波動,便不去格外在意,只是含著雨沐一邊的乳首,一邊吮吸一邊揉捏他的乳暈。

雨沐一開始只是覺得又疼又有種奇特的舒服,胸前和下身的敏感處同時被心愛的人掌控著,仿佛他已經成了表姐身下的一副樂器,被她彈奏得無法控制地發出媚聲。可壞心的表姐卻沒有認真演奏,反而三心二意地一會吸一吸他的乳首,一會騎兩下他的肉棒,偏偏不能堅持在一處把他推上高峰。

然而正當雨沐輕喘著哀求溫雅快些弄完,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胸乳里像是針扎般地刺痛了一下,頓時有什么東西要流出來了。雨沐神志模糊之間覺得羞澀異常,便抬手去扶溫雅的肩,免得他胸乳里流出的東西污了表姐的唇齒。

可溫雅卻按著他用力吸了一口,直到末端才像是突然吸通了什么,從雨沐右邊的乳首里擠出一小股初乳。

見自己竟然被表姐生生吸出了奶,雨沐頓時羞愧得想死,也顧不得自己下面的那處還在溫雅的下身里面被夾得又痛又脹,連忙捧起她的臉:“姐姐……初乳有毒,快吐出來……”

而溫雅卻當著他面咽下去,有些無奈地捻了一把他眼下的淚痕:“別聽人瞎說,初乳怎么會有毒呢?你不信就去問青荬。”

但就算初乳沒有毒,被她這樣一邊操弄一邊吸,還是讓雨沐羞澀異常。好在是吸出來了,他終于松了口氣,要起身去拿旁邊搭著的披風給溫雅防寒,卻被溫雅再度按在榻上。

“別急,還有另一邊呢。”溫雅稍微收緊腿間的穴,把雨沐夾出了一聲驚叫,而后俯身含住了他另一邊的乳首。

雨沐最終還是被溫雅騎上了高峰,從下面那根大肉棒里涌出了比初乳多得多的白乳。

當溫雅從他身上起來后,雨沐腿間那根被套弄得紅腫的肉棒遲遲無法恢復,一身如玉般的肌膚都泛起了粉色。不過沉浸在愛欲中的雨沐倒是一點也感覺不到疼了,赤裸著面對心愛的表姐,也只感覺到將自己全身心奉獻給愛人的滿足。

而此時早已在門口等待的云奴也進了臥室,端來了棉巾和溫水讓雨沐整理儀容,而后又解開衣襟給溫雅喂了下午的奶。

雨沐撐著酸軟的身子穿起衣服,腰間乏力也暫時起不了身,靠在榻上撫著隆起的小腹,看著溫雅在云奴懷里像個小孩子般吸奶,不由得想到剛剛她也如這般在自己胸前又吸又揉,真是十分可愛。

但溫雅吸雨沐的奶兩口就沒了,而吸云奴卻可以吸出好多。這讓雨沐有點暗暗地羨慕,又擔心到時候生下孩兒,奶卻不夠可怎么辦。在京城可以去聘專門喂奶的仆人,但到了邊疆這人選可就不好找了。而云奴雖然也是奶奴,可他也有自己生的孩子要喂呢。

想到這,雨沐摸了摸自己的胸部,在吸通奶之后,那里已經不像之前隱隱酸脹了,甚至連帶著他情緒上的郁結都隨之消散。但也是因為吸去了里面堵塞的初乳,現在摸起來又軟了許多,讓雨沐不禁更擔憂自己產奶的能力:“姐姐,我出的奶是不是有點少了——哎,小云,你知道有什么增加產奶的辦法么?”

云奴對這個問題有些意外,連忙解釋道:“主君不必擔心,尋常男子初乳都是只有少許的,以后自然會增多。奴是經過了那個……練習才會出很多,時候也比尋常男子早些。”

云奴喂溫雅喝了奶,又到臥室外取了煮好的參茶給兩位主人倒上。

火車設有內務組,為甲等車廂的乘客統一提供餐飲洗漱浣衣等服務,以避免乘客攜帶過多的下人占用甲等車廂的客位。不過沒有帶其他下人,也就意味著只有云奴一個小奴侍候溫雅,他的工作自然會增加一些。

而云奴有孕又比雨沐更早,現在已經快六個月了,腹部明顯地凸了出來,平日穿的長衣腰帶都系不上,走路時也不由自主地挺著肚子。

雨沐看他這樣辛苦,不免有些憐憫:“小云,以后在車上不用煮茶了,管內務組要壺熱水泡開就好。”

倒不是雨沐有多同情泛濫,而是經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他不僅知道云奴對公主府絕無二心,也漸漸察覺出了云奴的身世真相。

云奴是曾經一任禮部侍郎的兒子,而當年那位楊侍郎被安了一樁冤案而獲刑,家眷全部被流放。但雨沐也知道他爹爹是什么人性,為了鏟除先朝權臣黨羽都可以在朝堂上把人拖死,而云奴倘若只是一個無辜侍郎的兒子,并不足以讓他爹爹如此重視,還把他安排到監國公主府作為補償。然而雨沐去問他爹爹,每每都被搪塞過去。

因此雨沐自己去調查了,發現那楊侍郎的夫人姓鄭,曾是他爹爹年少時的伴讀。原本康靜監國公主是要賜婚給這對青梅竹馬,但那鄭姑娘卻突然嫁了當年名冠京城的探花郎。在鄭姑娘和楊侍郎婚后不久,年輕的皇帝便生下了雨沐,以至于朝中傳的風言風語,都說

那鄭姑娘是早就知道小皇帝行為放蕩,而監國公主要逼她接盤,才致使鄭姑娘連忙隨便嫁了。

可后來無論是楊侍郎年紀輕輕卻數次被皇帝破格提拔,還是在他因冤案落馬后唯一的小兒子卻被帶到皇宮保護,都隱隱指向了一個猜測:當年的鄭姑娘應是他爹爹在民間的代理人,實際上也是雨沐的娘親。當鄭姑娘被政敵陷害時,爹爹為掩蓋她的代理人身份而舍了無辜的楊侍郎,所以之后對楊侍郎留下的兒子格外關照。

而這樣論起來,云奴是雨沐小半歲的弟弟,也難怪雨沐越看他越覺得親切。只是由于雨沐的長相隨他爹爹多些,而云奴又長得更像那位楊侍郎,之前才一直沒有被懷疑過。

但關于云奴的身世真相,雨沐還沒有告訴溫雅。

一方面是他知道表姐年少時便執掌軍權,對文官集團的斗爭既不了解也無興趣,這其中前因后果要講明白還得費一番功夫。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在這件事上他爹爹的做法著實不算磊落,雨沐也怕讓表姐知道了,會影響他們舅甥關系。

但無論如何,雨沐既然知道了,便不會讓云奴被別人輕易欺負了去。也是因此,他一直安排云奴和他與表姐睡在一屋,就是為了告訴別人,云奴雖然身份上只是仆侍,但他也是監國公主的房里人,但凡是長了眼的都不敢上來招惹。

在火車上的第一夜,雨沐早早地睡了。而溫雅拉了云奴到床上,吸過奶之后再洗漱了一番,就也趴在云奴厚軟的胸乳上睡過去。

火車在半夜到達了望楠關,到凌晨便又啟動了。

望楠關曾是周朝的邊關,曾經過了這里便不再是大周的領土。然而溫雅的太姥姥,長青監國公主在上任的第一仗滅了望楠關以西的蠻族,之后這里便充當了中原商貿通往西部的樞紐,發展成了周朝西域第一城。

可是康靜公主卻又把周朝的邊疆向西推進了更多,西域廣袤的平原也鋪設了第一條鐵軌,望楠關的貿易樞紐功能因此又被替代。到了現在,甚至溫雅這趟滿載著商販與貨品的火車,也只會在望楠關停留區區兩個時辰了。

雨沐兒時聽過不少先朝長青公主的故事,還想著要在望楠關下車走走,可等他醒來時,火車卻已經離開了百余里。

不過由于昨日通了初乳,胸前的郁結終于消了,雨沐這一晚睡得極安穩,起來后心情頗好,便親自泡了一路帶來的御茶,與溫雅一同帶到起居室去,打算給大家都喝點熱水。

誰知進了起居室,卻看見茶幾上擺滿了各色點心,還泡了四壺不同的茶,另有一大桶用乳粉沖泡開的熱奶。梅謝正抱著個點心匣子,而青荬還在往一杯青茶里加冰糖。

“你倆是把內務組的倉庫搬空了嗎?”溫雅不由得驚訝,這趟車停留站少時間也短,按理來說內務組并不會準備如此多的糕點和飲料。

青荬見長姊來了,嚇了一跳:“這些是……是梅謝帶的。他是第一次坐車,以為路途長久就帶了許多點心,也是好意。”

溫雅并不知道梅謝帶了多少行李,而雨沐想到他那三個大箱子,不僅笑出來:“原來梅謝王子那三大箱行李,裝的都是點心?該早些說明,車上是提供餐食的。”

梅謝正氣憤小郡王怎么把自己給賣了,見到這周國太子不禁又有些畏懼。然而看雨沐并沒有責備的意思,才連忙拎起奶壺要往他的茶壺里加:“太子殿下,加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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