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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冉?jīng)_著對面打牌的商楚笑個不停,商楚雙肩上的天線寶寶信號接收異常靈敏,在安冉看過來的瞬間,他就像觸了電般抬起臉,挑起眼角回了她一個笑。
淡小銀看在眼里,羨慕不已:“原來以為是你單方面喜歡商楚,你走后我才知道,一直都是商楚喜歡你比較多,他可真是夠悶騷的,當(dāng)初愣是壓根看不出來他喜歡你。”
“其實當(dāng)初……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歡我。”安冉悶聲說了句,但凡知道他是如此喜歡她,她就是拼了命也要提早回來。
“真是沒想到商楚會等你七年,哎,當(dāng)年你倆算是談了沒有?”
“算。”安冉看著忽明忽暗的包廂內(nèi)最為打眼的商楚,“沒有聯(lián)系的這七年,我們也在談。嗯,對,我們一直都在戀愛中,沒有分手過。”
淡小銀用胳膊肘搗了搗安冉:“安冉,十一點鐘方向,章浩銘偷偷看你來著。”
安冉朝著十一點鐘方向掃了眼,章浩銘拿著手里的牌瞬即擋住了臉。
“他女朋友今天來了嗎?”安冉看向包廂另一角幾個正在點歌唱歌的女生,“是哪一個?”
“黑色高叉裙的那位,聽說是個模特,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名氣,反正我沒聽說過。”提起章浩銘的女友,淡小銀語氣里盡是不滿,“高中三年,他談遍了全校所有班級的班花,一個都不落,我數(shù)過了,真的一個都不落!大學(xué)更不用說了,我和他都不在一個大學(xué),他的風(fēng)流韻事隔著一座城都能傳到我們學(xué)校來。畢業(yè)了以后,他的女友不是明星就是模特,但是!全都是沒什么名氣的十八線小明星小嫩模,有名氣的人家也不會搭理他啊……”
淡小銀說起八卦來就沒完沒了,安冉打斷她:“他再怎么談戀愛,也和你無關(guān)吧,你瞎激動個什么勁,該不會你到現(xiàn)在還喜歡他吧?”
“我喜歡他?!”淡小銀憤慨地拍了下沙發(fā),“他除了有幾個臭錢還有什么?沒有商楚長得帥,沒有商楚專一,沒有商楚腦子聰明,沒有商楚……”
“不準(zhǔn)你喜歡商楚!”安冉急忙道。
“美少女戰(zhàn)士,放心,我和誰爭也不會和你爭。”淡小銀靠在沙發(fā)背上長嘆,“當(dāng)初真是瞎了眼。”瞎了眼喜歡章浩銘這號人物。
“安冉,幸虧你當(dāng)時沒答應(yīng)章浩銘做他女朋友。”淡小銀又感慨了句。
“自從遇見商楚,我眼睛里就沒再有過別人。”安冉笑著又望了眼商楚,“淡小銀,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男朋友?”
“誰?什么樣的?”淡小銀騰一下從沙發(fā)背上彈跳起來。
“商楚棋院的經(jīng)紀(jì)人,他目前是單身,二十七,江城本地人,長得雖然不算帥,但是還行吧。”安冉往外推銷著趙樹,“回頭咱們一起吃個飯,看不看得上他你說了算。”
“商楚的經(jīng)紀(jì)人,是不是管著商楚?那我要真和他成了,他得歸我管啊,那不就是我管著你和商楚?!”淡小銀邏輯相當(dāng)強,“就沖這一點,我也要見一見。美少女戰(zhàn)士,能管住你的人實在很少啊。”
他管商楚?我還管不住商楚,你想得美!
這一輪牌結(jié)束,商楚拿了一瓶飲料走過來,沖著淡小銀點了點頭,挨著安冉坐下,自然而然握住她一只手。
“你不玩了?”安冉問。
“想你了。”商楚說著撐起胳膊來了個大鵬展翅護住安冉,“章浩銘一直偷看你。”
安冉在他臉上親了下,晃了晃右手:“他是在看我手上的鉆戒。”
“結(jié)婚的時候不要請他。”商楚說。
“好,聽你的,不請。”安冉笑。
“還是請吧。”商楚在安冉嘴巴上親了下,“他有錢,一定會封個大紅包。”
“哎哎哎,我說你們二位,我還在你們面前杵著呢!!!請關(guān)愛一下單身狗,謝謝。”淡小銀身受一萬點暴擊。
“你很快就不會是單身狗。”安冉回頭笑著說。
淡小銀略為害臊地推搡了她一把,轉(zhuǎn)向商楚問:“大魔王,什么時候再能看你比賽?”
“下個月。”商楚說。
作者有話要說: 應(yīng)該,差不多,大概,再有三章就完結(jié)了!!!
☆、chapter40
全運會前, 玉蘭杯世界圍棋公開賽在海城舉行,商楚將對戰(zhàn)一個韓國棋手金在來。金在來曾拿過九個世界冠軍,年紀(jì)比商楚稍長三歲,在商楚嶄露頭角之前,金在來可以說是世界圍棋第一人,商楚后來者居上, 搶了他不少鋒芒, 兩人曾對局多次, 各有輸贏。
安冉曾在網(wǎng)上看過他們的對局, 以商楚現(xiàn)在的情況,她有些擔(dān)心:“商楚,金在來這樣的對手, 你能撐到對局結(jié)束嗎?”
“撐不撐得到都是要參加比賽,這個推不掉。”商楚慢條斯理地收起釣魚竿, 回頭再沖她一笑, “我不會讓他走到我撐不住。”
“你有把握?”安冉眼睛一亮。
“有你在, 我就有把握。”商楚神情淡到像是三個月不沾葷腥的肥貓, 嘴里能淡出一只大鳥,沒感覺到是在說情話,感覺出來的全是濃濃的裝逼范兒。
商同學(xué), 和岳父大人下了幾盤棋后,big漸長啊。
立起來的flag就算是要倒,身為老婆,要有這個責(zé)任去扶!
安冉梳理了下思路, 裝模作樣說:“贏了有賞,輸了要罰。”
“賞什么?怎么罰?”商楚挑眉。
“賞我。”安冉在他耳廓吹氣,“罰你。”
……
離比賽的時間越來越近,淡小銀非要跟去海城,安冉知道她醉翁之意不在酒,故意不點破:“我沒空陪你,除了商楚下棋的時候我不在他身邊,其余時間我都是要和他在一起的。不對,他下棋的時候我就算不能在對局室待,也是要在講解室的。”
“知道,我也是要看他下棋的呀,保證絕對不當(dāng)你倆的電燈泡!”淡小銀信誓旦旦。
“只要有你在,就是電燈泡。”
“那趙樹不也是要天天跟著商楚,他就不是電燈泡了?”
“嘖嘖嘖,狐貍尾巴已經(jīng)翹到天邊兒了。”安冉照著淡小銀的屁股拍了下,“尾巴上的趙樹閃瞎了我的鈦合金狗眼。”
“誰要跟他好了?”淡小銀急赤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