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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個消息,蘇祁堯余光對向喬知吟,瞳色晦暗不明,“你說了?”
“沒有,你那事哪由得我瞎說,不過估計她能查到些。”覃昊安回答,“給你提個醒,別讓她卷入黃志忠的事中。”
蘇祁堯又將根煙抽出來,火機在寒風中打了好幾下才點燃,星點光線在煙頭孜孜不倦。
見喬知吟準備過來,覃昊安也不打算在這多逗留,重新將那
個盒子放回蘇祁堯的口袋。
在他陰沉的注視下才道:“騙你的,沒戳洞,也不是那玩意。”
“就是一耳環,她剛才掉下的。”
-
喬知吟還是在到達樓下時才發現自己耳環不見了。
不知道在哪掉下的,也尋思著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最后并沒有選擇上樓尋找。
倒是沒想到會在蘇祁堯手上。
車內空間本就逼狹,任何一份氣息都足夠填滿,耳根還被蘇祁堯這么盯著,莫名染上曖昧不明。
他甚至什么都沒做,喬知吟的臉就已經紅了。
“耳環。”蘇祁堯總算愿意出聲,暗暗摩挲指尖的東西。
喬知吟強忍鎮定:“原來在你這,謝謝。”
但蘇祁堯并沒有把東西交給她的打算,把玩之后又在昏暗燈光下凝視,任由吊墜晃動產生的光影放大在扶手箱上。
他問她:“怎么戴?”
“我自己來就行。”喬知吟還想拒絕。
又被蘇祁堯指使:“過來。”
不管何時他的語氣總像為木偶人發號施令的操控者,讓理智難以控制地隨著他的指令前行。
喬知吟單手撐在扶手箱,聽話往他那邊挪,耳朵方向對著他,眼睛不安往四處瞥。
她的皮膚天生就白,皮膚也生得極細膩,在如此昏暗的燈光下還能那么明顯。
蘇祁堯的目光順著她的耳垂,落在脖頸,再停頓在鎖骨,悄無聲息蔓延開他的欲望。
從后方窗外灑入的光線將他的身影定格在前方椅背,本勾勒他側顏輪廓,再往下處,凸起的喉結滾了滾。
被喬知吟捕捉,手不自禁握緊扶手箱,更加緊張。
“蘇太太。”蘇祁堯突然叫她。
喬知吟在出聲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喉嚨有多沙啞:“怎么了?”
“上面還是下面?”
“什,什么?”喬知吟深吸一口氣。
“你有兩個耳洞。”蘇祁堯淡然復述。
“下面那一個。”
“直接這么戴?”
“……是。”
“痛不痛?”
“不會。”
分明只是戴個耳環。
此時情景卻變得難以言喻。
耳垂被兩根布滿薄繭的手指輕捏,兩人近在咫尺,對方鼻息帶動耳廓的小絨毛擺蕩,每多停留一刻,便是多加一刻煎熬。
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真的不會,蘇祁堯的速度特別慢,又生怕弄疼她似的,不斷來回試探,進行得無比認真。
“很容易的,你直接戳進去就行,真的不會痛。”喬知吟本想再與蘇祁堯拉開距離,但卻又被他圈緊。
“別急。”他慢條斯理的聲音交纏在周圍。
喬知吟被他折騰到恨不得將耳環奪過來自己戴上,但是她不敢這么做。
特別是聽見蘇祁堯喚她:“蘇太太。”
以微弱的呢喃回應,她全身僵直,所能做的事只有靜等蘇祁堯的下句話。
但怎么都沒想到他會問:“下午跟那個人聊了什么?”
“隨便聊。”喬知吟以為這個話題已經過了,但沒想到還會被提及,“只是普通同事。”
“我看你們聊得挺開心的。”蘇祁堯平靜得像是只是隨口提出來的一個話題。
這算什么。
秋后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