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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很快后她便將他拉入朋友圈黑名單中,他沒有權利再接觸到她的生活。
這張圖也成了他唯二有的她的照片,另一張是他們的結婚照。
有很多時刻,蘇祁堯都很難將照片上眼里閃著光的人與面前這個眼里只剩下厭惡的人聯系起來。
而這個人此時話里帶刺,憤懣到極致:“蘇總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難道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嗎?”
“什么意思?”蘇祁堯并不難接收到她溢出胸腔的意見,起身問個究竟。
但映入眼簾的是因他這一動作而被嚇到往后縮的喬知吟,他知道他的存在總會給她壓力,便沒再往前。
沒等到喬知吟的回應,她方才臉上那撐出來的強硬轉瞬即逝,又是熟悉的膽怯恐慌。
蘇祁堯繼續問:“那么委屈?”
喬知吟還是沒吭聲。
她已經后悔了,忘了蘇祁堯是個什么樣的人,竟然敢用那種語氣跟他說話。
在他面前,她永遠只有忍耐的機會。
“又不說話了?”蘇祁堯冰眸睨著她,多給了她幾秒鐘反應,但回應他的還是只有窗外蕭瑟的風。
儼然不打算自討沒趣,行若無事側過身打算離開有她存在的空間。
喬知吟握著拳,盯著他的動作,胸口處惴惴不安。
她原以為回來后會被質問為什么跟異性出去喝酒,或者會被暗諷她跟異性的肢體接觸,但這些都沒有發生,平靜到像是他壓根不知道這些事情。
包括她都用了那么差的語氣同他說話,而他情緒還是冷靜到夸張,與她預料中截然不同。
不知道是不是他這種寬和態度給了她勇氣,讓她有了得寸進尺的想法。
試探性張了張口,還是閉上,但最后還是鼓起勇氣出聲:“你打算安排那些人跟著我跟到什么時候?”
蘇祁堯的腳步停頓,再次轉過身的時候又是一副漫不經心模樣,眸里也浮著些饒有興致的笑意。
想了想,他答:“看你表現?!?
“什么表現?”
思緒各異,蘇祁堯沒有正面答她,喬知吟垂下眸,盯著潔凈大理石瓷鉆上隱隱月色的倒影。
恍惚間才明白,蘇祁堯這么做的原因也是在逼她,逼她主動找他,逼她向他示弱,逼她將他們的關系修復到是一對正常的夫妻之間的關系。
短短幾步距離消耗了她大量精力,直到愈發靠近蘇祁堯,他身上一股烏木味道爭先恐后涌入鼻息,又像是在她面前形成一道屏障,阻擋著她繼續靠近。
她沒看蘇祁堯,伸出略有涼意的手捏住蘇祁堯的襯衫一角,她的手顫抖得厲害,連自己都控制不住。
稍微踮起腳尖,她想湊上前去吻住他,但這段距離似乎特別遙遠,她只能努力著愈發靠近他。
——這就是她的表現,她最大的籌碼只有自己。
有那么短暫區間內,她的意識已經空白了,只隱約間感受到自己的手腕反被握住,再被清沉烏木味拽著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被蘇祁堯反壓在墻角。
酥軟的腰間被一只更為冰涼的掌心握住,冷潮順著那處區域肆意竄至渾身各處角落,令她更不自覺打寒戰。意識回籠那一刻她清楚瞥見蘇祁堯壓得特別近的唇。
習慣性的反應還是害怕,全身僵直,所有細胞吹響緊急備戰的號角,控制著自己不去拒絕他。
沸騰著的一切終是適可而止。
頭頂上傳來蘇祁堯的輕笑:“這就是蘇太太求人的態度?”
喬知吟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成是在求他了,但在這些事情上,她一向沒有話語權,也沒有其他談判的資本。
此時經歷過狂風驟雨后,那
絲可憐的理智愈發岌岌可危。
蘇祁堯的下句還在繼續:“我想還是等到你準備好以后我們再繼續。”
“蘇總?!眴讨髟俅谓凶∷瑑扇嗽俅螌σ晻r她的眸里儼然全是淚水,不停打轉但愣是強撐著不溢出眼眶。
她的情緒已經在崩潰的邊緣,巨大的壓力使她再顧不上其他,帶著哭腔道:“我是說過我想要離開京城,但真的只是隨口的一句話,我已經沒想過離婚了?!?
蘇祁堯沒回答,她也看不清楚他此刻是什么表情,她很想將心里話全部說出來,底氣卻還是越來越弱。
“被跟蹤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我不喜歡被監視,我是個人,我不該做什么都被人盯著,也不該被控制,我……”
喬知吟沒敢往下說,因為她猜不透蘇祁堯的反應,她怕他會一言否決
她自由的權利,更怕他會生氣。
萬籟俱靜,表面無聲,唯有心聲冗雜。
許久沒能得到回復,希望也在一點點消失,喬知吟閡上失落的眸。
她真的不應該對蘇祁堯抱有任何期待。
他怎么可能會明白她的情緒呢。
但正當她準備放棄時,才聽見他說:“知道了?!?
——知道什么?
“從明天開始,不會再有人跟著你?!碧K祁堯強調一遍,給了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