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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體溫啊,你現在體溫明顯在上升,都已經發燒了。】
【是嗎?我沒感覺到啊。】莫黎正回答著系統,腦袋就有些暈乎乎的了,【不對,好像是有點。】
系統連忙查看她的身體數值:【我靠,宿主,你這是要分化了!】
第一個發現莫黎不對勁的是安東尼奧,“黛西小姐恐怕是到分化期了。”
老魯伯特看了莫黎一眼,果然見莫黎已經出現了分化前期的癥狀。想著要利用這個女兒跟安東尼奧搭關系,老魯伯特對莫黎的關心都顯得情真意切了不少。
他對著謝利道,“你帶妹妹回房休息。”
莫黎跟著謝利離開,在經過安東尼奧的身旁道,“教授,等著我,我會來找你的。”
在劇情里,原主分化成了oga,但是根據帝星法律,oga是沒有財產繼承權的,并且以老魯伯特的性子,一旦知道自己女兒分化成了oga,肯定會將她嫁出去換取利益,為了不受制于人,原主便用轉換劑偽裝成了alpha。
而安東尼奧任教的桑德利亞軍事大學是所a校,偽裝成alpha也給了原主接近心上人便利。
在不久后桑德利亞招生考試里,原主就以最后一名的成績考進桑德利亞,然后徹底開啟了她對安東尼奧的舔狗征程。
快要分化的少女臉頰微紅,雙眸迷離朦朧,似乎瀲滟著一池秋水,安東尼奧怔了一下。
“……我送你出去,教授?教授?”老魯伯特的聲音喚回安東尼奧的思緒。
“好。”安東尼奧點了點頭。
房間。
謝利十分耐心道,“分化期一般來說會持續兩周,前一周你只會有些體熱發燒,多注意休息就可以了。后一周才會到真正難受的時候,我會讓醫生隨時待命,一旦你不舒服馬上就給你檢查。”
“我知道了。”莫黎點頭,見他還不走,問道,“還有事?”
“今天你差點被父親教訓的事,有我母親一定的因素……”謝利垂眸,睫毛在眼瞼落下一片陰影,顯得格外乖順,他將不知道從哪里拿的藤條遞給莫黎,試探著問,“你要打我嗎?”
謝利從小到大都是個好好先生,他知道自己母親對不起黛西母女倆,所以一直對黛西十分愧疚,也默默承受著黛西暗地里對他的欺壓。
時間一長,兩人自然而然形成了個不成文的約定,每次謝利母親做出了什么對原主不利的事,謝利就會主動上前,讓黛西打罵自己出氣。
莫黎坐在椅子上,撐著下巴看謝利,直到將他看得不適,才問道,“謝利,你很想我動手?”
聽到莫黎如此說的謝利有些意外,他眼睛睜大了些,那雙狗狗眼漂亮又無害,“黛西為什么這么問?”
莫黎靠在椅背上,低頭折玩著那藤條,仿佛閑聊一般說,“alpha出軌這件事,絕大部分的責任都在于他自身,什么禁不住誘惑的話,全是借口,歸根結底就是出軌alpha自身騷浪下賤,吃著碗里看著鍋里,是徹頭徹尾的淫a蕩夫。”
“老魯伯特這個人長得丑玩的花,管不住身下那根東西,娶了我母親還在外面和其他oga亂來,我母親長期郁郁寡歡,損了身體的根本,他在其中占主要原因。你媽懷孕只是壓垮駱駝的那最后一根草。”
“而我從小到大受的苦難,被拜高踩低的刁仆苛待欺負,因你母親的挑撥被老魯伯特動輒打罵,患病時無人照顧差點死亡……這些事情,都跟你無關,甚至于你還幫了我不少。”
“這公爵府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倒是善良的出奇。”
就當謝利以為她要說“冤有頭債有主,我放過你”之類的話時,莫黎話頭一轉,眸中又溢滿了謝利熟悉的厭惡。
“但我不是個什么理性的人,我就是討厭你,討厭你媽,皮肉之疼算什么,謝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苦嗎?”
謝利也聽懂她要換法子折磨自己,卻不以為意,“你要多休息,我先走了。”
莫黎沒有阻攔他,在他即將踏出門口的時候,她再次開口了。
“謝利,從小到大你都一直承受著我的欺負,從來不肯向老魯伯特和你媽告狀,以前我覺得你是因你媽做的那些事跟我道歉,想要彌補我,但是現在……”
她抬眼,清清淡淡的目光像是要看到他的靈魂深處,“你到底是因為那點愧疚想要我好受些,還是想要你自己好受些?”
謝利腳步一頓,而莫黎早已經走到了他面前,她拿著藤條指著他的心臟,雙眸望向他的眼底。
“嚴重的自我道德潔癖,不能忍受自己有一點不道德的地方,所以就算不是你的錯,只是有你的因素在,你也會渾身難受是嗎?”
“你認為是因為你的誕生才造成我和我母親的不幸,你媽針對我,也全是為了給你鋪路,所以我的欺壓反而能讓你內心平靜下來。”
“道德感強成這樣,每天都像個苦修者一樣試圖用贖罪來洗滌心靈……”
莫黎突然用力,那根抵在青年心口的
藤條就彎出了一個弧度,她道,“謝利,你這算不算心理疾病?”
謝利極小地退后了一步,明明藤條沒有什么力量,他卻有種被刺穿的錯覺,他的語氣有些生硬,“你究竟想說什么?”
“沒什么。”莫黎聳了聳肩,“就是通知你一聲,老魯伯特夫婦我不會放過,老魯伯特這些年拉幫結派,真挖起來,他干凈不了,而你媽作為老魯伯特的賢內助,你猜她沾染了多少?”
謝利暗暗攥拳,手背的青筋明顯,“你要我旁觀?”
“不,恰恰相反。”莫黎勾唇,淺褐色的雙眸盈滿了瀲滟的風華,此時的她,像強迫圣人手染鮮血的惡魔,可惡又危險。
她用誘哄的語氣道,“來阻止我吧,阻止一個可憐不幸的孩子向她的仇人復仇,我善良正直的……哥哥。”
那“善良正直”四個字不帶一絲嘲諷,是少女真心真意這般認為,卻砸得謝利身形不穩。
他面露痛苦,而后無力地癱軟在地。
黛西恨老魯伯特和他母親這是應該的,老魯伯特要真犯了事被制裁也是無可厚非,可是……
那到底是他的父母。
俊秀青年突然拉住她的袖子,他仰著修長脖頸,一雙狗狗眼濕潤清澈,近乎哀求道,“黛西,其實大家都可以好好的。你想要報復,可以報復我,我不會反抗的。”
莫黎甩開他的手,沒有一絲動容,“既然不想老魯伯特夫婦出事,那么謝利·魯伯特,打破你的底線、否決你的觀念、把你的原則踩在腳底下來阻止我,沒有其他選擇。”
她是多么惡劣病態的一個人,找到了更好讓他難受的方法,哪里肯因為他一兩句話便就此罷休,她恨不得這魯伯特公爵府的所有人都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