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院子外的說話聲越來越近,是原馮萊的兄弟們。
被人堵住捉奸什么的太傻二了,想到那個酸爽的畫面,馮萊萊和李重潤都是拒絕的,兩人再次上手疊被子。
忽然前面小黑點掠過,身邊的人手里的被卷再次掉落。
馮萊看清是什么后,暗呼還好,這個她早突破過了。
“跟南方帶翅膀的大蟑螂比,這種的還好啦。”她手上不停,繼續拽被子,卻發現根本抽不動。
馮萊這才后知后覺地,“李副總,你怕蟑螂?”
親眼見到,“蟑螂”兩個字一出,李大佬跟條件反射似的,眼角最少縮了兩下。
不過李大佬很會粉飾,“我不喜歡一切蟲子。”
誰會喜歡蟲子呢?她也是逼著自己裝不怕好吧。
但李大佬怕蟲子絕對實錘了!
獨處十分鐘,李副總的光輝形象就塌房了。
男的還有怕蟑螂這個事兒?還是她見識少了?集團里他的迷姐迷妹們知道了會如何呢?
一個發散開豐富的聯想,一個還在小心戒備小強兄。等腳步聲來到門口,倆已錯失良機。
這會兒再要疊被子,反讓人覺著“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倆索性撒開手,愛咋咋了。
屋子門被大力撞開,呼啦一下,一群人就這么闖了進來,和身處凌亂被子中的男女青年大眼瞪小眼中。
太喜感了,差點笑場的馮萊萊趕緊抬手掩住嘴。李重潤斜睨過一眼,小員工絕對是在看他笑話。
看著不見慌亂的兩人,咋有點不對呢?
其中一位二十出頭的農村青年搶上前來,挨近了,馮萊萊都能清晰地察覺到他長吁出的一口氣。她甚至還能猜出,他是因為看到自己衣物齊整才這樣的。
雖然穿著灰撲撲帶補丁的棉衣褲,也掩不住這位黑里帶俏的好樣貌,這是馮萊萊親哥馮滿成。
對上馮萊萊打量的眼神,他只當她是心虛了,狠命憋著氣,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萊萊,你……你……還愣著做什么,趕緊起來。”說著話,手已拽著馮萊的衣袖要拉她下炕。
下意識躲開的馮萊萊,讓青年有了不好的想法,俯身過來連連追問著,“萊萊你怎么了?跟哥說說?”
理論上現在她替代了原馮萊萊,這也約等于她的親哥。可馮萊萊還是做不到馬上進入狀態。仍是掩飾地揉著額角,躲閃著,“沒事,頭有點疼,緩緩就好了。”
跟在馮滿成身后的十六七歲的少年,和二十四五歲的青年一起湊過來。
小的是親弟弟馮滿同,年齡最長的是大伯家的大堂哥馮滿全。馮萊萊根據記憶認出了人。
馮滿成和和馮滿同一起都只關心著馮萊萊,馮滿全卻沖著還跟馮萊萊搭一條被子的青年質問,“李知青,你說這事兒咋辦?得給我們個說法唻。”
第2章 馮家
這話問的,憑什么呀!
一起進門的那些知青們短暫的愣怔后,不樂意了。
哪怕現場很曖昧,他們也根本不信李重潤會看上馮萊萊這個村姑。
雖然馮萊萊是長得挺美,可也蓋不住濃郁的泥腿子鄉土氣。
城里青年們是打心底里嫌棄的。
更何況是知青里的高嶺之花,家里條件還優越的李重潤?
先是一位秀麗的女青年,“馮滿全同志,你這就是倒打一耙,明明是你家馮萊萊趁李重潤病倒了偷跑進來的,怎么還要他給你們交代?”
幾個男女青年七嘴八舌地幫腔著,“是啊,李重潤高燒躺屋里兩天了,他兩天沒出工,隊里有請假條證明,我們也都能給他證明。”
“是啊,我們這些知青都能給他作證,你們不能顛倒黑白。”
“人都燒迷糊了,昨晚上我們來看他還起都起不來呢,別想冤枉人。”
“他倆衣裳都好好在身上呢,什么事都沒有。別以為我們是知青就好欺負。”
知青們和村里人互相看不慣已久,這事兒就跟導火鎖一樣,緊張對峙的氣氛一觸即發。
李重潤終于忘了惡心的蟑螂。
他不能接受別人對他指手畫腳,從長計議也要先打發掉眼前的這些人。
眼神逡巡過耿犟著面紅耳赤的馮家三兄弟,還有群情激動的知青們。
李重潤對馮萊萊說:“馮萊萊同志只是遇到困惑想找個不熟的人盡情傾訴一下,你們都誤會了。馮萊萊同志你解釋一下吧?”
兩人還搭著同一條棉被呢,剛進門的時候,有眼睛的都看到了,兩人挨著很近的。對馮家兄弟來說,這實在沒什么說服力。
順著馮家三兄弟懷疑的眼神,馮萊萊先推開被子毀滅證據。
大佬果然是大佬,這么快就編好了說辭。雖然有些牽強,不過他們兩個當事人承認就好啦。
馮萊萊趕忙接住:“哥,滿同,你們別冤枉李知青,是我拉著他非聽我說的,他是個……樂于助人的好同志,帶病還聽我亂七八糟瞎說,
可不好那樣說人家的。”馮萊萊說起瞎話來眼都不眨。
雖然李大佬只是極細微地瞇了下眼,可馮萊萊還是領會到了,自己打的這波配合是可以的。
果然,“都是革命同志,有困難互相幫助是應該的。既然誤會說清了,那就散了準備上早工吧。”李重潤總結性發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