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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海笙從未來過商玉痕的家，有些詫異道：“韓歌不是腳受傷了嗎，怎么能下樓來？”

“我家在一樓。”

“哦~”

程雅風(fēng)聽見二人走近的聲音，站起來笑道：“商警官，景先生。”

“來看韓歌啊？”

程雅風(fēng)回頭看了韓歌一眼，語音很輕柔：“是啊，小韓總給我打電話，說整天呆在室內(nèi)悶得很，所以我就帶他出來透透氣。”

韓歌道：“風(fēng)姐，這里也不是公司，你就不要這樣稱呼我了，叫我名字就行了。”

程雅風(fēng)只是淡淡一笑，既不應(yīng)允，也不反駁。商玉痕道：“感覺怎么樣，還疼嗎？”

“疼，疼死了。有什么辦法。”韓歌挑起眉來看向站在最遠處的景海笙，嘴巴張了張，卻什么也沒說。

程雅風(fēng)對商玉痕道：“商警官，你回來了，我就先走了，公司還有好多事要忙。”

她走了兩步，又像是想起來什么一樣，轉(zhuǎn)過身來。商玉痕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有些奇怪：“嗯？程小姐還有事？”

“商警官，是這樣的，我”她有些遲疑，輕聲道：“我想等你有空的時候，咨詢一件事。我有個朋友，她”

她說話有些吞吞吐吐，商玉痕懷疑她這是心中有顧忌，只好無中生友，便微笑道：“沒問題，我們之后聯(lián)系。”

韓歌慢慢站起身，架起拐杖就往樓門里走。商玉痕忙上前扶住他。韓歌突然回過頭來，對景海笙道：“你最近不是很忙嗎？先回去吧。”

商玉痕和景海笙皆是一愣，韓歌轉(zhuǎn)過身就走。商玉痕生怕他上臺階摔倒，忙快步跟上了他。景海笙一聲不吭地站在原地，樓道的大鐵門哐當(dāng)一聲在他眼前合上了。

扶著韓歌上屋坐下后，商玉痕急忙出門推開鐵門，發(fā)現(xiàn)景海笙給韓歌買的兩大袋水果還放在樓

門口，人早已不見蹤影。

他心中多少有點不忍，慢慢地走回屋來。韓歌懶洋洋地攤在沙發(fā)上，歪著頭看他。

商玉痕把水果放在桌上，道：“海笙好心來探望你，你這副態(tài)度是不是有點過分？”

韓歌向桌上瞟了一眼，耷拉著眼不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