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趴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是要謝謝你。”
巫婆神秘而強大,明里暗里幫過她許多,周棉清清楚,所以郁山聯系她見面時才沒有拒絕。懶得弄懂是出于什么目的,或許是補償,或許是她長得跟母親有幾分相似,周棉清接受,并且不打算回報。
畢竟少年時期的傷害也難以磨滅,幾乎快成為她的一部分。
“明天……要跟我一起去看她嗎?”郁山問。
周棉清不知道柳岸在場。郁山在談話中立馬確定,柳岸沒有跟周棉清提過任何關于那場大火的事。
也難怪,整件事最無辜的就是莫名被卷進糾紛的柳岸了。惡毒的話語從男人嘴里蹦出,憎惡還來不及,又怎么會主動提起。
聽見郁山講自己的母親,周棉清皺了皺眉。她對原生家庭沒有好感,即便在最后保全了她,留下數額不小的財富,她仍然覺得他們死有余辜。
而眼前這個也付出了應有代價、從來都薄情寡義的冰山美人,竟然還在守著另一個女人。
周棉清不打算原諒她們所做的一切,時至今日回想起打開門的剎那,她還是惡心。家里那么大,為什么非得選自己女兒的房間?難道僅僅是為了情趣?
而她逃避過后本能選擇的竟然是柳岸。她是郁山一手調教起來的,說身上完全沒有郁山的影子當然不可能。
撞破母親與她人的性事,連帶著后來對柳岸的吻,雖然只是淺嘗即止,很快被清醒過來的柳岸制止。周棉清偶爾深究,也會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喜歡柳岸,還是為了報復
那個名為郁山的陰影。
“我帶柳岸一起。”其實原本計劃是跟她在酒店待一整天的。
出國前,母親多留了句:不要再跟柳岸扯上關系。她那時應承下來,也的確沒有方法能聯系到柳岸。
現在提出要求的人都不在了,做出承諾的自然不再遵守。不僅不遵守,她還要將人帶去墓前招搖,讓母親看看兩人脖頸上尚未消退的吻痕。
郁山依舊笑,像看任性胡鬧的孩子:“你跟她說過嗎?”
周棉清梗住,答案不言而喻,不用問也知道柳岸肯定會拒絕。只是她這兒的視角僅出于柳岸不愿摻合這些的性子,郁山的問句更加篤定,因為她知道火災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原本約周棉清出來是想要坦白事情經過,可柳岸不想說,郁山不會去推波助瀾。論親疏遠近,她和柳岸才更熟悉,出于周棉清是阿淑的女兒而對她好。兩者相較,當然偏向于當妹妹養的柳岸。
“北闐公墓6號,我早上會在那兒。”郁山拿出手機給周棉清發了定位,專門提醒自己的安排,至于是避開還是相遇全憑本人決定。
火災就發生在早上,母親下葬也是早上,由郁山操辦。跟父親不在一起,男人生命終了連收尸的人都沒有。周棉清沒給準確答復,垂下頭看手機,若有所思。
不是說婊子最無情嗎?為什么她遇到的這兩個都用情至深?